第127章 华清神宫(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2万 字
遥远的华清仙域。
宗门总坛,幽静秀美的山谷中,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湖上,伴随着少女们清脆似银铃的嬉闹声,一艘华美奢靡异常的巨大画舫自湖泊彼岸徐徐驶来。
船头红玉珊瑚雕花栏杆边,道庭特使汤若玄负手而立,深邃沉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在他的身后,数十名罗衫短裤打扮、生得俏美可爱的亮丽少女正在穿梭不息地忙活着。
有的以法力凝成大网撒入清澈见底的湖水中,将一条条体长数尺的赤鳞银须大鱼捞上来;有的去采挖莲子莲藕、河虾泥鳅之类的湖鲜,一样样地精心烹饪处理好之后,再端到桌案上。
周围的湖面上,不时有各种风格的画舫经过,里面总有或多或少、服饰打扮各异的男修在纵声谈笑、饮酒论道,而他们的身边,无一例外地都簇拥着众多国色天香、衣着清凉单薄得过分的妖娆女子。
有些肆无忌惮的修士兴起时,会大呼小叫地顺手逮住身边的美人当场快活一番,她们也不抗拒,各种不可描述的靡靡之音传出去老远。
近些年来的华清神宫,已是太虚星空中公认的、绝色女修最多的至尊道统,连曾经的云梦天宫、青丘殿、神霄门等以丽色闻名的大势力都有所不及。
主要是这家至尊道统非常的“热情好客”,但凡有些身家、有些修为的男修,只要愿意登门拜访,都可以得到符合身份的热情款待。
青纯羞涩型、成熟妩媚型、冰山高冷型、热辣豪放型……不一而足,无论那些男修眼光有多苛刻、口味有多刁钻古怪,在这里都能够寻到自己喜欢的类型。
尤其是这些女子都精通各种侍候人的手段,加上各种奢靡至极的享受,足以让任何男修乐不思蜀、流连忘返,非得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元、最后一块灵晶,才会让你走出宗门。
“这就是十丈红尘,种种享受引人沉沦,一不留神就会沉迷其中,迷失了本心!”
良久,汤若玄怅然叹息一声。
“汤师兄!”
一声娇滴滴、清澈甜美的声音传来,幽香弥漫间,绝美的倩影在汤若玄身侧浮现。
那是一个生得极美的少女,如云秀发垂过浑圆的臀线,娇憨中透着狡黠、清丽中又带着魅惑,宛如仙境神女般高贵雍容不可亵渎,仔细看去却又生出绝代魔姬般的美艳妖冶。
关键是她身上的衣物实在是太少了,少到丧心病狂的那种,以至于罪大恶极的火辣身段、白得耀眼的雪肤在汤若玄面前是一览无余。
绝世美色当前,汤若玄依旧是神色淡淡:“原来是缈玥圣女,你家师尊还未回来吗?”
这位新出现的妖娆美人,就是华清神宫的首席圣女:缈玥仙子,内定的宗门道储、未来的掌教至尊。
尽管位高权重,资质妖孽逆天,但这位圣女的生活作风却是极度的奔放大胆,或者说,华清神宫的女修都是这样的做派,毕竟这是由她们主修的镇派功法典籍特性所决定的,必须得常年吸收掠夺那些男修的修为精元、才可以快速提升自身的修为神通。
华清神宫当代十二位有着圣女封号的嫡传种子,个个都是这般,男修们只要给足了海量的供奉好处,一亲芳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因此在数千年前、华清神宫这家至尊道统崛起后,门下众多圣女行走太虚星空,至交好友遍及星海。
然后就是包括云梦天宫在内、很多有着圣女册封制度存在的道统势力,都渐渐摒弃了这个称号头衔,主要是觉得丢人现眼。
就好像雪冰璇她们四位同样有着圣女封号,但是宗门内外都已经不怎么提及。
见汤若玄不为所动,缈玥圣女也不气馁,依旧笑语吟吟:“师尊带上几位师姐,去了云梦天宫登门造访,许久未见那位牧盈华掌教了,听闻她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大有中兴宗门道统的架势,所以特意去叙叙旧!”
汤若玄闻言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快:“你家师尊想做什么?云梦天宫已经拿到了道庭的休战令,期限是一百五十年,在休战令到期之前,谁都不许恶意挑衅这家宗门。”
道庭颁布的休战令,外族势力可以不予理会,但只要是道庭下属的宗门道统势力,都必须照办不误,否则就会受到高层的严厉制裁。
华清神宫也是道庭所属,若是执意藐视道庭权威,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缈玥圣女轻笑一声:“恕本宫冒昧,道庭高层是不是对云梦天宫太过优待了一些?一家早已败落的至尊道统,对道庭还能有多少贡献呢?听说她们连必须缴纳的贡赋份额都拖欠了好多年,凭什么还能申请到休战令?”
站在华清神宫的立场上,当然不乐意见到云梦天宫被如此维护,虽说百多年的和平时间也算不得什么。
汤若玄神色微冷:“休战令由道庭的诸位帝君联合颁发,代表道庭的威严,不是你能质疑的。”
缈玥圣女察言观色,俏脸上当即涌现出甜美迷醉的笑容:“汤师兄尽管放心好了,师尊自然晓得这其中的利害轻重,不会落人话柄的,就是正常的礼节性拜会而已。”
汤若玄终于转过头来、正视了她一眼:“是这样最好!我此番过来,也是奉了我家老祖宗的意思,与贵方谈些合作事宜。既然玉缡仙尊不在……”
缈玥圣女赶紧道:“汤师兄不必急着离开,就在这里多住几日可好?本宫会安排一批出色的内门真传弟子服侍师兄,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可以自己随意去挑,如今在宗门总坛潜修的真传姐妹可是有十万余人呢!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绝色佳丽,你一定会满意的!”
“……”
汤若玄沉默不语,神色间似乎不像是感兴趣的样子。
缈玥圣女又道:“总坛中还有上万名内门弟子修为已经圆满,即将晋阶真传,个个都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汤师兄若是有意,可以去挑选一批最出色的服侍,就是想将她们带回道庭本部都是可以的!”
“……”
汤若玄依旧一言不发。
缈玥圣女又道:“洞天秘境里还有数千名坐镇的各级长老,她们不仅个个昳丽倾城,修为也是精深纯熟,可以相助汤师兄修行,师兄若是有意,本宫可以代为引荐。”
眼见汤若玄仍旧不为所动,缈玥圣女无奈地笑笑,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那就只有本宫亲自来服侍师兄了,或者你看中了本宫的那几位师姐师妹也可以。我立刻就唤她们过来,如何?”
汤若玄终于道:“本使并非为美色红尘享受而来,你华清神宫的女修,我也消受不起,此事无需再提。”
缈玥圣女叹了口气:“师兄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这样子,很多对师兄仰慕已久的师姐师妹们都会伤心的呢!”
心里却暗骂:装什么正经?姑奶奶我打从小时起、就没见过不偷腥的男人!那些有名有姓的正道真传、天骄种子,一个个刚来时都是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结果呢?没几天就统统现了原形,搂着门中姐妹们那叫一个穷形恶相、什么肉麻恶心的话都说得出!
哼!今晚姑奶奶我就安排一群相好的姐妹们,脱得干干净净的,偷偷去你的卧房里藏着,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
御道峰,幽静的后山。
一身华服的秦沐凌端坐在桌案边,神色惬意地品着灵酒琼浆,翻看着最新一期出来的艺术彩绘画本,混杂着浓郁灵气的晚风徐徐吹拂过来,感觉不要太舒坦。
不远处,一张丈许长的乌金檀木桌案边,大师姐雪冰璇换过了一身纤薄通透的纱裙,如云乌发高高盘起,丽颜肤光胜雪,白皙的玉手正在细心地揉着桌案上的面团。
与小师弟住在一块之后,雪冰璇便完美地扮演起了贤妻良母的角色,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一应衣食住行都是她在过问打理,将秦沐凌照顾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大孩子一般。
今日傍晚时分,秦沐凌静极思动,提出自己上山以来还没吃过面食,因此想要大师姐下面给自己吃。
这自然算不得什么大事,雪冰璇当即答应下来,令侍女们备好了各种材料就开工了。
少顷,秦沐凌抬起头来,欣赏着大师姐认真专注的仪态,鸦羽般的睫毛微微眨动着,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充溢着幸福满足之色。桌案上硕大的面团被她轻松地搓圆搓扁,不一会儿就大功告成了。
高阶修士的食材自然和凡尘俗世中的有着天壤之别,譬如说这面粉,就是天青云麦磨制而成,属于极品灵草的一种,历来只有在上等灵田里才能生长,还有和面用的水,是来自苍塬灵泉中的泉眼,以往都是用来炼制灵丹的重要辅助材料,对修为大有好处的东西。
除了下面,还有包子馒头花卷之类,都可以做,反正材料都是现成的。
“师姐,准备什么时候渡劫呢?”
秦沐凌尽情欣赏着雪冰璇裙裳下那罪大恶极的妖娆身段,不经意地问着。
“还得等一等,师尊说了,我们两个最近都有些冒进了,你或许不要紧,但我还得沉淀打磨一下,等到完全适应了现在的力量,才可以考虑冲击元仙境界呢!”
雪冰璇说着,抬手摄过来一只精美的黄铜圆釜,揭开泛着淡淡灵光的盖子,浓郁的香气顿时散溢出来,里面都是已经剁碎处理好的肉馅。
这是尧山麋牛的肉,尧山麋牛来自洛婉卿师姐的古巫国,而且是活过了上千年的灵兽,肉味极致鲜美,且蕴含丰沛的灵气精华,长期食用可以强化修士的体质筋骨,补益气血,是体修们最珍爱的修炼资源之一。
秦沐凌沉吟着:“既然大师姐不急,那我现在也就等一等吧,先卡在灵神境巅峰再说。嗯,等二师姐她们回来。”
“是嘛?”
雪冰璇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取出铜釜中的肉馅,白皙玉手如穿花蝴蝶般灵活迅捷地忙碌起来,很快一个个模样精致的包子便整齐地出现在桌案上。
包子的个头都很大,雪白晶莹,浑圆饱满,望之令人食指大动。
秦沐凌颇有些期待地看着,大师姐的包子,想来味道是极好的。
“我明白小师弟你的意思,这样处理是最好不过了,不然那些长老们闹腾起来,又得横生枝节!”
雪冰璇做完二十个包子,剩下的面团便全数整成了面条,对于修士而言,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做得又快又好。
旁边的三足两耳圆鼎中,汤水已经滚沸,雪冰璇将料理好的面条投了进去,盖上鼎盖,接着再去将包子放进蒸笼。
“当然,就是不能给她们借题发挥的机会!”
秦沐凌说着,牧盈华当初已经言明,自己的修为每提升一个大境界,就可以增加一位道侣,所以师姐们的位置都已经安排好了。
可是现在,程羽蓝、祁雅澜她们都已外出,去那处远古洞府遗迹中撞仙缘了,一时半会不可能回来。
如果秦沐凌现在突破到了真人境,某些早有想法的太上长老可不会让他闲着,立刻就会起哄搞事情,撺掇着要将她们的后人推荐过来,提前占个位置。
到时候牧盈华接受还是不接受呢?接受吧,肯定会伤了师姐们的心,不接受吧,又容易得罪人,毕竟那些太上长老都是掌教至尊一系的。
所以思来想去,秦沐凌索性继续咸鱼下去,不给那些长老以任何机会,等到师姐们回来以后再突破,这样就可以两全其美了。否则中间突然插进来一个根本不熟悉的道侣,他自己也会觉得别扭。
没多久的功夫,一切俱备,雪冰璇将热气腾腾的汤面盛放在青玉海碗中端了上来,还有蒸好的大包子,加上各种配酒的小菜,诱人的芬芳气息散溢在空气中。
“尝尝吧,味道应该不会让你失望!”雪冰璇笑盈盈地说着,将青玉海碗轻轻推到秦沐凌面前,碗沿还冒着腾腾热气,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秦沐凌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动筷,反而抬起那双清澈如潭的眸子望向师姐:“好的,不过我觉得,这面还是要师姐你喂我吃才行,味道应该会更好,你觉得呢?”
“……”
雪冰璇怔了怔,随即那张向来端庄清冷的玉颜上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晚风拂过她高高盘起的如云乌发,几缕散落的青丝轻轻飘荡,拂过她精致绝伦的侧脸。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掩饰着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羞赧。
但仅仅片刻,她便重新抬起头来,唇角勾起一个温柔而又带着几分嗔怪的弧度,声音轻软似羽毛搔刮在心尖:“你这小师弟,当真是被惯坏了呢……连吃面都要人伺候?”
话虽如此,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却已经拿起碗边的玉筷,纤细的指节微微用力,夹起一束细细的面条。面条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挂着浓郁的汤汁。她小心翼翼地将面条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温热的吐息拂在面条上,将那热气吹散了些许。这个动作自然而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感。
“来,张嘴。”雪冰璇柔声说道,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几分,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凝视着秦沐凌,眼底深处流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秦沐凌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师姐将面条送入口中。面条入口滑嫩,嚼劲恰到好处,汤汁的鲜美在舌尖炸开,混合着天青云麦特有的清香,以及苍塬灵泉的甘冽。但更让他心动的,却是那握着玉筷的纤纤玉手——指节修长,肌肤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她的手很稳,动作轻柔而精准,筷子尖只是轻轻触及他的唇,便迅速收回,分寸拿捏得极好。
“味道如何?”雪冰璇轻声问,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师姐的手艺,自然是极好的。”秦沐凌咽下面条,认真说道。
雪冰璇莞尔一笑,又夹起一筷,这次除了面条,还带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灵菇和几根碧绿的灵蔬。她再次送到秦沐凌嘴边,动作依旧轻柔,但身体却在不自觉间微微前倾。
随着她的动作,那身纤薄通透的纱裙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从秦沐凌坐着的角度,正好能瞥见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那是精致的锁骨线条,以及锁骨下方那片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纱裙的材质极薄,几乎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玲珑起伏的曲线轮廓,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微凸的痕迹若隐若现。
秦沐凌的目光在那片风景上停留了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雪冰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耳根微微泛红,却并没有退避或遮掩,只是夹面的动作稍稍顿了顿,指尖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看什么呢……”她低声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娇羞,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纵容。
“看师姐。”秦沐凌坦然地回答,目光不仅没有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在她身上流连,“师姐今晚……特别好看。”
雪冰璇的脸更红了些,这次连白皙的颈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般脆弱而美丽。手中的筷子又夹起一束面,这次她却没有立刻送到秦沐凌嘴边,而是举在半空,似乎在犹豫什么。
晚风再次拂过,带来远处山涧的凉意,却也吹起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混合了清雅莲香与女子温暖甜腻气息的味道,钻入秦沐凌的鼻尖,勾得他心头微痒。
“别乱说……”雪冰璇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抬起眼,目光与秦沐凌对上,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满了欲说还休的情绪。“好好吃饭,面要凉了。”
说着,她再次将面条送到秦沐凌唇边。这一次,她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往前多送了一分,玉筷的尖端轻轻抵住了他的下唇,温热的触感从筷尖传来,带着她指尖的温度。秦沐凌张嘴含住面条,舌尖却不经意地擦过了筷身,那触感柔软湿润。
雪冰璇的手指明显颤了一下,筷子差点脱手。她迅速收回手,将筷子放在碗边,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摩挲着刚才被秦沐凌舌尖擦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湿润而温暖的触感。
“师姐怎么了?”秦沐凌明知故问,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没、没什么……”雪冰璇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去拿旁边的包子。包子蒸得恰到好处,表皮晶莹洁白,热气腾腾。她用指尖轻轻捏起一个,包子很烫,她“嘶”地轻吸了一口气,指尖迅速松开,包子在掌心转了转,才重新捏稳。
“包子也好了,尝尝看。”她将包子递到秦沐凌面前,这次没有用筷子,直接用手拿着。包子的表皮柔软而有弹性,她的手指捏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凹陷。
秦沐凌没有立刻去接,反而微微倾身,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包子馅料鲜美多汁,尧山麋牛的肉香混合着灵菇的鲜味在口中爆开,滚烫的汁液险些烫到舌头。他“哈”地呼出一口气,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雪冰璇的指尖。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包子表皮的湿润。雪冰璇的手指猛地一缩,却又在下一秒重新稳住。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包子的底部,方便秦沐凌继续吃。
这个姿势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秦沐凌能清楚地看见师姐眼中自己的倒影,能闻到她身上愈发浓郁的体香,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频率——有些急促,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胸口起伏更明显了,薄纱下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微凸的痕迹更加清晰可见。
“师姐……”秦沐凌咽下口中的包子,声音有些低哑,“你靠得太近了。”
雪冰璇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脸颊腾地烧红,下意识想后退,但手中还托着半个包子,动作便迟疑了一瞬。就在这一瞬,秦沐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温暖,掌心带着练剑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肌肤。那里是极敏感的地带,经络密布,脉搏在皮肤下突突跳动。雪冰璇浑身一颤,手中的包子差点掉落。
“小师弟……”她试图抽回手,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
秦沐凌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手腕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他的指腹摩挲过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窜上肩头,再蔓延到脊椎,最后在尾椎处炸开,扩散到全身。
雪冰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直跳。手腕处传来的触感太过鲜明,温暖、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甚至能感觉到秦沐凌拇指上的薄茧每一次刮擦肌肤时,带起的细微摩擦声——那声音在她脑中无限放大,混合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几乎要淹没了所有理智。
“松、松手……”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哀求。
秦沐凌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后定格在那片薄纱掩映下的饱满轮廓上。纱裙的质地实在太薄了,在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他能清楚地看见其下那件鹅黄色抹胸的轮廓——丝绸质地,边缘绣着精致的莲纹。抹胸包裹着高耸的雪峰,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因为呼吸急促,那对饱满随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在薄纱和抹胸的双重遮掩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着布料,让那两点痕迹愈发清晰可见。
“师姐今晚穿得……真少。”秦沐凌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和暧昧。他的拇指依旧在她手腕内侧摩挲,力道却渐渐加重,指腹压着那片敏感肌肤,几乎能感觉到她脉搏的狂跳。
雪冰璇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她当然知道自己这身打扮意味着什么——这纱裙本就是寝衣的款式,轻薄通透,只在外面随意罩了件外袍。因为想着晚些时候就要歇息,她便没有换更正式的衣裳。谁曾想小师弟会突然提出要吃面,又谁曾想……会演变成现在这般局面。
“天、天热……”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虚软无力。
“是吗?”秦沐凌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没有去碰她身上的任何地方,而是伸向她盘起的发髻。他的手指轻轻插入她浓密的发丝间,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然后缓缓向下,顺着后颈的曲线滑落。
那个位置是雪冰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她的后颈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如初雪,此刻被秦沐凌的手指抚过,顿时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那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嗯……”
声音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想要咬住嘴唇,却已经来不及。那声轻吟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与颤意,听得她自己都脸颊发烫。
秦沐凌的手指在她的后颈停留了片刻,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里的肌肤,感受着皮下骨骼的轮廓,以及肌肤因紧张而绷紧的触感。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她挺拔的脊柱线条,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清晰摸到一节节椎骨的凸起。
“师姐的背真直。”他评价道,声音依旧平静,手中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雪冰璇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腕还被秦沐凌握着,后背上那只手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发烫,胸口那片更是烫得惊人,两点嫣红硬硬地挺立着,摩擦着抹胸的丝绸,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微痛。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开始泛起陌生的热流,那热流缓缓向下汇聚,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那股热流更加明显,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润的黏腻感——她竟然……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脑中轰然作响,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逃,想立刻挣脱小师弟的手,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不,不是动弹不得,是……不想动。
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手太温暖,太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她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从未体验过这种肌肤相亲带来的战栗和悸动。理智告诉她该推开他,该立刻结束这逾矩的行为,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触碰,甚至……想要更多。
“小师弟……别……”她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而颤抖,“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秦沐凌反问,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际。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盈一握,纱衣下的肌肤温热紧实。他的手掌整个贴合上去,掌心紧贴着她侧腰的曲线,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那里的凹陷深邃诱人,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轻轻按压着。
雪冰璇浑身剧颤,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腰窝是她极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吟:“啊……”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失控,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难耐的颤意。她下意识向前倾身,想要避开那只作恶的手,却反而更靠近了秦沐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温热的吐息拂在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香气。
秦沐凌顺势松开了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这个动作让雪冰璇彻底失去了平衡,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了他的腿上。
臀部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秦沐凌腿上传来的温热和坚实,以及……大腿根部某个逐渐硬挺起来的灼热物体。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的坚硬和热度,正顶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甚至微微嵌入腿心的凹陷处。
“!”雪冰璇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慌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僵坐在秦沐凌腿上,一动不敢动,身体却因为那处灼热的触感而更加燥热难耐。腿心处的湿润感越发明显,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连薄纱裙摆都沾染上了些许湿意。
“师、师弟……”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陌生的渴望,“放、放开我……”
秦沐凌却没有放开。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纱裙,按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那里的曲线饱满圆润,触手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整个覆盖上去,掌心紧贴着臀肉,五指微微收拢,将那片柔软的浑圆握在手中,轻轻揉捏起来。
“师姐这里……真软。”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雪冰璇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臀瓣被那样揉捏的感觉太过羞耻,却也太过刺激。她能感觉到秦沐凌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臀峰,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她的臀肉在他的掌心摩擦,带动着腿心处那处湿润的密地也轻轻磨蹭着他大腿根部那根硬挺的灼热。
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直窜上脊椎,让她小腹深处的热流越发汹涌。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腿心的摩擦更加紧密,那根硬物的轮廓更加清晰地顶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臀瓣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揉捏,腿心也下意识地轻轻磨蹭着那根硬物,试图获得更多摩擦带来的快感。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地在小师弟腿上扭动身体,甚至……甚至渴望更多触碰。可身体背叛了理智,那股陌生而强烈的渴望驱使着她,让她无法停止这羞耻的行为。
秦沐凌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揽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揉捏她臀瓣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嵌入柔软的臀肉,几乎要将那片浑圆捏变形。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蜗:
“师姐……你湿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雪冰璇脑中,让她浑身僵住。他竟然……竟然知道。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想否认,想辩解,可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意如此明显,连薄纱裙摆都被浸湿了一小片,在灯光下泛着深色的水渍。
“我、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虚软无力,带着明显的颤意。
秦沐凌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和欲望:“师姐撒谎。”
说着,他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手指从臀缝的边缘滑过,隔着薄薄的纱裙和亵裤,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腿心最隐秘的那处凹陷。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温热而黏腻,指尖划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湿漉漉的水渍。
雪冰璇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了腿心之间。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和温度,那根手指正好抵在最敏感的花核位置,即使隔着布料,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啊……”她忍不住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小腹深处热流翻涌,腿心湿得更加厉害,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秦沐凌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隔着布料抵在那处敏感点,轻轻按压、画圈。他的动作很慢,力道却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令雪冰璇浑身颤抖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同样剧烈的心跳,以及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的硬物愈发灼热坚挺的触感。
“师、师弟……停下……”她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哀求,“求你了……别这样……”
这一次,秦沐凌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他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停留在原处,掌心依旧贴着她湿透的腿心,感受着那片温热的湿意和布料下柔软凸起的轮廓。他的呼吸粗重,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抽回手,但揽着她腰的手臂却没有松开。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师姐……你太香了。”
雪冰璇浑身一颤,依旧不敢动。颈窝处传来的温热呼吸让她心慌意乱,更让她羞耻的是,即使他停下了动作,她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渴望却丝毫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突然的停滞而变得更加焦躁难耐。腿心依旧湿淋淋的,空虚感开始蔓延,让她几乎想要主动去蹭他那根硬物,寻求更多慰藉。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而强烈。
“放、放开我……”她再次哀求,这次的声音更加软弱。
秦沐凌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松开了手臂。雪冰璇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站起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乌金檀木桌案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不敢看秦沐凌,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薄纱裙摆凌乱,领口也在刚才的纠缠中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腿心处湿漉漉的感觉如此鲜明,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面要凉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旧不敢抬头,只是盯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蚋。
秦沐凌坐在原地,没有立刻起身。他能清楚地看见师姐颤抖的身体,看见她通红的脸颊和脖颈,看见她紧紧并拢却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她腿心那片深色的湿渍上——纱裙的布料太薄,湿透后几乎呈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其下亵裤的轮廓,以及那片被液体浸透的深色痕迹。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欲望在体内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师姐还需要时间适应,需要更多的铺垫和引导。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伸手拿起了碗边的玉筷。
“师姐说得对,面要凉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自己吃就好,师姐也坐下吃吧。”
雪冰璇这才如释重负,小心翼翼地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却依旧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试图掩盖腿心那片羞人的湿痕。她的心跳依旧很快,脸颊依旧滚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热潮也依旧没有退去,腿心处空虚而湿润,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秦沐凌,发现他正安安静静地吃着面,神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她知道,那不是真的。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雪冰璇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食物上。可她拿起筷子时,手指却还在微微颤抖,夹面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笨拙。她的身体依旧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激起反应,尤其是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地方,随着坐下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让她几乎又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只能紧紧夹着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和痒意,可这个动作却让摩擦更加明显,湿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地带,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她更加烦躁。
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晚风轻轻吹拂,远处山涧传来潺潺的水声。夜色渐深,星光洒落,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终于吃完最后一口面,秦沐凌放下碗筷,抬眼看着依旧低着头的雪冰璇。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美得惊人,长长的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让她平日的清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艳欲滴的妩媚。
“师姐。”他轻声唤道。
雪冰璇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却依旧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盯着桌上的空碗。“嗯?”
“今天的面很好吃。”秦沐凌微笑着说,“谢谢师姐。”
雪冰璇怔了怔,看着他真诚的笑容,心中的羞耻和慌乱似乎消散了些许。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很轻:“你喜欢就好。”
“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秦沐凌站起身,走到雪冰璇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明天还要修炼。”
那只手拍在肩上的瞬间,雪冰璇浑身又是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却终究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以及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轻轻“嗯”了一声,依旧低着头。
秦沐凌也没有多做停留,收回手,转身朝寝殿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步伐稳健,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没有发生过。
雪冰璇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才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般靠在了桌案上。她抬手捂住脸颊,掌心感受到肌肤滚烫的温度,以及刚才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
腿心那片湿痕依旧温热黏腻,随着她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核,带来阵阵轻微的刺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那股空虚感更加明显。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刚才的每一个触碰,每一分快感。
她知道,今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