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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3万 字

那侍女脸色惨变,张口就要哀求,却被周围的护卫们牢牢堵住了嘴,如同老鹰抓鸡般轻松拖走。

祁雅澜摇了摇头:“多半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那些家伙既然盯上了小师弟,还敢把主意打到你这里来,肯定是事先就谋划好退路了,不太可能留下什么把柄。”

洛婉卿余怒未消:“他们有本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只要让我知道了是哪些混蛋搞的鬼,我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间!”

须臾之后,一位大巫祭走了回来,手里托着一颗封印着那侍女残魂的水晶球法器,轻声禀告着:“殿下,这奸细的神魂中藏有极恶毒的禁制,几乎所有种类的搜魂秘法、对她的效果都相当有限,臣妾多试了几次,她的大半魂魄本源就已燃烧殆尽,现在已经无法可想了。”

洛婉卿微微吐了口气:“那就让她魂飞魄散吧!其实也不用再追查什么了,能够拥有这等可怕手段的、除了太虚星空中寥寥有数的几家势力,旁人哪有这能耐?”

她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姐妹是不可能有这资源的,璇玑星宫、碧落神教、皓月剑派之流同样不太可能。算来算去,也就只有九灵元清门、劫运宫这个层级的势力嫌疑最大。

有能力、又有动机,这已足够说明问题,至于证据不证据的,其实根本不那么重要了。

祁雅澜沉吟道:“这事情还是得禀明师尊,而且此番行动失利,那些家伙肯定不会甘心失败,很快就会有更加隐蔽阴险的手段用出来,我们得保护好小师弟,更要保护好我们自己,别让他们有任何机会得逞。”

她想起了上次碧落神教的人妄图掳掠自己的企图,结果被秦沐凌身边的护道人拦了下来,同样的事情未必就不会再次发生。

洛婉卿点了点头:“肯定的,小师弟只要不犯低级错误,没人能够算计到他。至于我们么……如果真的不幸中了招、那还是趁早自我了断的好,省得面临生不如死的命运。”

诸女都不是懵懵懂懂的傻白甜,对于修行界的黑暗心里门清,如她们这样的世间绝色,如果真有一天身陷囹圄,死亡绝对是一种奢望。

御道峰。

此刻秦沐凌正身处一座巨大的迷宫幻阵之中,视野所及全是苍苍茫茫的浓雾,三步开外便是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四周寂然无声,寻常修士若是以神念感应,依旧不会有什么作用,这幻阵有着混淆干扰神识的妙用,各种探测类神通法术、以及法器的效果都相当有限。

而且大阵时时处于运转变化之中,即便是被困在里面的修士同样精通阵法之道,等到他好不容易琢磨推算出一些门道,只要阵法稍有变动,就意味着他之前的努力全是白费心血。

秦沐凌尝试着随意走动几步,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所处的方位发生了微妙变化,被隐晦地挪移传送到大阵中的另一片区域,这还是他天赋异禀的缘故,换成普通的同阶修士可能连这一点都难以发现。

二师姐程羽蓝的阵法之道,是越发精妙高深了……

秦沐凌寻思着,想要快速摆脱眼前的困局,不外乎两种选择,其一是以力破巧,凭借强横的修为或法宝强行摧毁大阵根基;其二是在阵道领域拥有远胜于程羽蓝的造诣,这样就可以轻松化解她所布下的诸般手段。

只不过程羽蓝现在已经是登仙境修为,想要凭硬实力破局,非得是真仙以上境界的强者才有可能办到,至于说阵道造诣远胜过她的高手,在整个宗门里怕也不多见。

两个条件,现在的秦沐凌都不具备。

所以程羽蓝才敢自信满满地说:小师弟,我们来捉迷藏吧,捉住师姐了就让你……嘿嘿嘿!

对此秦沐凌只能默默吐槽,明知道我现在没法破戒,偏偏要开这种空头许诺来勾引我,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秦沐凌有时候很想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忍不住,和某位师姐逾越了底线,师尊牧盈华获悉后会是何等反应?

自己或许会吃些苦头,但不会有太大的事情,至于师姐肯定是免不了被重罚,谁来求情都不好使。

“……小师弟,打算认输了吗?”

程羽蓝飘飘渺渺、捉摸不定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幽幽传来,显然,秦沐凌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某种意义上讲,整座大阵现在都算是她的专属领域。

秦沐凌摇摇头,天赋神通开启,重重迷雾缓缓淡去,阵法运转的奥秘一层层解开,法力节点的流动变化、在他面前再无盲区存在,一切或明或暗的陷阱禁制,都已无法束缚他分毫。

白衣胜雪、仙气盎然的程羽蓝就在数百步开外,水气朦胧的美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沐凌的表情,显然,能够令这位小师弟束手无策,让她颇有成就感。

按照先前议定的赌约,秦沐凌若是输了,就得穿上她亲手炼制的女装,还要让她以留影仙石记录下来;如果他赢了的话,自己就得让他嘿嘿嘿。当然,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现在,程羽蓝已经在幻想着小师弟换上女装时的模样了,想来也是个倾国倾城、万中无一的大美人,别有一番乐趣。

然而就在此刻,秦沐凌的身影却动了起来,旋即在程羽蓝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步步地向着自己所在的方位走来,而且精准无比地避开了沿途的所有陷阱禁制,好似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一般轻松惬意。

怎么可能?

程羽蓝的表情凝固了,旋即反应过来,赶紧掐动灵诀调整阵法,大阵运转规律瞬间变换了千百次,滚滚浓雾遮天蔽日,伸手不见五指。

然而不管程羽蓝怎么使手段,秦沐凌似乎都不为所动,仍旧坚定不移地锁定了她的位置,并在片刻之后成功地捉住了她。

“师姐,你输了!”

秦沐凌揽住了程羽蓝柔软有力的腰肢,手顺着流畅完美的背部线条向下、滑向了弧度惊人的团儿。

“所以呢?”

短暂的诧异之后,程羽蓝的神色并不显得慌乱,笑语吟吟地看着他。

既然是小师弟,那他想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秦沐凌搂住她的蛮腰,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法衣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掌顺着流畅完美的背部线条向下,滑向那弧度惊人的饱满团儿,在臀峰处停留,五指微微陷入柔软丰腴的臀肉中。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不想冒着师尊的怒火去作死,所以,换个条件吧!”

程羽蓝任由他动作,只是水气朦胧的美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她早已习惯小师弟偶尔的亲昵接触,虽然此刻那只不安分的手正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揉捏,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但作为师姐,她并未抗拒。“什么条件?”

秦沐凌另一只手从储物法器中取出几件“衣物”,呈现在程羽蓝面前——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物。主体是几条近乎透明的银白色丝带,最宽处不过两指,边缘缀着细密的铃铛。配套的“上衣”由两片巴掌大的三角形薄纱构成,用细细的银链连接,薄纱上绣着繁复的云纹,但薄到近乎透明。还有一双长及大腿根的黑色丝袜,袜口缀着蕾丝花边和细小的银色锁扣。最下方是一条勉强能称为内裤的物件——几根细绳串着几片菱形薄片,薄片的中心位置特意镂空出微妙形状。

“穿上我炼制的衣物,让我用留影仙石记录下来。”秦沐凌笑笑,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程羽蓝神色微变,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她早就知道小师弟在某些方面有不为人知的癖好,但亲眼见到这些“衣物”,还是让她呼吸微促。那些丝带布条能遮住什么?薄纱上衣的三角形布料恰好只能覆盖乳尖,下方的镂空内裤更是……简直是专门为了暴露而设计。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些。“小师弟鼓捣出来的那些玩意能叫衣物吗?说是丝带布条还差不多,而且净是些不怎么正经的用途,也不知他脑子里怎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简直是……太无耻、太伤风败俗了!”

但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作为登仙境大能,本应心止如水,可此刻看着那些精巧却又淫靡的物件,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穿上它们的模样——丝带勒进乳肉,薄纱下粉嫩乳尖若隐若现,细绳内裤的镂空处正好暴露最私密的花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美眸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些衣物。

“愿赌服输!”秦沐凌义正辞严地道,同时手滑过程羽蓝的臀缝,指尖似有若无地隔着布料轻触臀缝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程羽蓝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臀肌下意识收紧,夹住了他的手指。“如果师姐你要反悔的话,下次我就不陪你玩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但眼神里满是期待。另一只手已经取出了留影仙石,巴掌大小的晶石悬浮在半空,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灵光,显然已经处于激活状态。程羽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按在自己臀上的手正在缓慢下移,指尖已经触碰到臀缝底端,隔着薄薄的丝质法衣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会阴处敏感的软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开始渗出湿意,温热的液体润湿了亵裤最中心那小块布料。

“好!”程羽蓝咬了咬牙,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那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伸手接过那些衣物,触手冰凉滑腻的丝质触感让她指尖微颤。“不就是穿几套衣物吗?师姐答应你了,但是你要保证不能让她们几个看到。”

“说定了!”秦沐凌笑道,心说你是第一个,她们几位将来同样也跑不掉,所以看不看得到、也就那么回事了。他松开揽着程羽蓝腰肢的手,后退两步,留影仙石的灵光更盛几分,晶石表面浮现出清晰的光幕,随时准备记录下即将发生的一切。

程羽蓝深吸一口气,玉指轻抬,解开腰间丝绦。雪白的法衣从肩头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挺拔的雪峰。她的肌肤在阵法朦胧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是淡粉色,大小恰到好处。法衣继续滑落,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整件衣物堆在脚边。她全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亵裤,薄薄的绸布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亵裤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湿痕,显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秦沐凌的目光冷静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他的视线从程羽蓝的锁骨开始向下移动,掠过挺翘的乳房——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乳晕微微收缩——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被亵裤遮盖的三角区域。他能看到亵裤被浸湿的痕迹正在缓慢扩大,湿痕的边缘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窥见下方深色的阴毛轮廓。

“师姐,亵裤也脱掉。”秦沐凌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程羽蓝咬了咬下唇,玉指勾住亵裤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随着布料下滑,浓密却修剪整齐的阴毛显露出来,毛发是深棕色,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格外显眼。亵裤褪过大腿时,秦沐凌看到了更多细节: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缝隙,缝隙口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阵法灵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当亵裤完全褪到脚踝,程羽蓝抬起腿将它踢开,整个人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阵法中央,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秦沐凌已经上前一步,蹲下身,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平静地命令:“抬脚,分开。”

程羽蓝顺从地抬起右脚,任由秦沐凌为她穿上那双黑色丝袜。丝袜的质地异常轻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秦沐凌的动作很慢,一手托着她的脚踝,另一手捏着袜口,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向上捋。黑色丝袜包裹住精致的玉足,然后是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最后抵达膝盖上方。他的指尖在丝袜表面滑动,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当穿到左腿时,秦沐凌的动作更加缓慢,他的右手托着程羽蓝的脚踝,左手则沿着她的小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划过肌肤,从脚踝一直滑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程羽蓝身体微颤,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离自己的私密处越来越近,最终停在距离腿根仅一寸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好了,另一只。”秦沐凌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无意识的动作。但他并没有立刻为程羽蓝穿上另一只丝袜,而是保持着蹲姿,抬头看向她双腿之间的地带。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全部细节:饱满的阴阜因为羞耻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大阴唇肥厚丰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正渗出更多的透明粘液,粘液顺着缝隙向下流淌,在会阴处汇聚成一小滴晶莹的水珠,随时可能滴落;更深处,隐约能看到更加娇嫩的粉色粘膜。

秦沐凌伸出右手食指,平静地、不带任何情绪地按在那道缝隙上。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滑,布料般柔软的阴唇包裹着他的指节。他稍微用力,两片大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粘膜,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阴蒂只有绿豆大小,颜色深红,因为突然暴露而微微颤抖。缝隙深处,他能看到阴道口——一个深粉色的小孔,此刻正微微张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液。

“嗯……”程羽蓝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秦沐凌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她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根手指就那样平静地分开她的阴唇,像检查物品一样观察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同时,一股更强的热流从下腹深处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将秦沐凌的指尖完全打湿。

秦沐凌没有进一步的動作,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勢,目光专注地观察着。他看见阴蒂在指尖的触碰下变得更硬更红,看见阴道口那张合的频率加快,看见爱液从洞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然后,他抽出手指,指尖粘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灵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他抬起手,将指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评价一道菜肴。

程羽蓝的脸已经红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但那根手指重新按了上来,这一次,它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湿润的缝隙向下滑动,划过会阴处敏感的褶皱,最终停留在那个更紧致的洞口——肛门口。秦沐凌的食指指腹在那个小小的、紧致如菊的洞口周围画着圈,感受着括约肌的紧绷与微颤。

“这里也需要检查。”他平静地说,然后食指用力,缓缓向里插入。

程羽蓝的身体骤然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但秦沐凌的动作很慢,很稳,食指完全被肛门口的紧致括约肌包裹,内壁滚烫、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抽插几次,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指节,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与放松。然后他抽出手指,指尖同样沾满了湿滑的液体——那是刚才从阴道流出的爱液,在他画圈时被抹到了肛门口。

“好了,继续穿丝袜。”秦沐凌站起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拿起另一只丝袜,同样缓慢地为程羽蓝穿上,这一次他的手指同样在她大腿内侧流连,但程羽蓝已经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当两只丝袜都穿好,黑色的薄丝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花边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秦沐凌蹲下身,为两只丝袜扣上袜口的银色锁扣。锁扣的位置正好在大腿最内侧,他扣锁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腿根处最柔嫩的肌肤,甚至有意无意地刮过阴唇边缘。

接着是上衣。秦沐凌拿起那两片三角形薄纱,示意程羽蓝抬起手臂。薄纱贴在胸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程羽蓝乳头愈发挺立,薄纱几乎完全透明,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和乳头,但那种朦胧的遮蔽效果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秦沐凌为她系好颈后的细链,又绕到她身后系好背后的系带。系带需要在他的胸前交叉,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过程羽蓝的身体,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划过,最后在后腰处打了一个精巧的结。

现在,程羽蓝的上半身只剩下这两片薄纱,乳房的下半部分完全裸露,乳沟清晰可见,薄纱下的乳头轮廓分明,甚至能看到顶端那小小的凸起。秦沐凌伸手,隔着薄纱捏住一颗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薄纱的摩擦加上指尖的按压传来双重刺激,程羽蓝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乳尖越来越硬,乳晕收缩,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向下腹,让阴道又涌出一股暖流。

“接下来是这个。”秦沐凌拿起那条“内裤”——几根细绳串着几片菱形薄片。他示意程羽蓝抬起一只脚,将细绳从她脚下穿过,然后让她分开双腿。程羽蓝顺从地分开,秦沐凌便蹲在她身前,将那些薄片和细绳在她腰间固定。他的脸离她的阴部很近,近到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潮湿的气息,闻到淡淡的麝香混合着甜腥的气味。他故意放慢动作,手指在绑细绳时不断擦过她的阴唇、大腿内侧、小腹。当最后一片菱形薄片被固定在正面时,那镂空的形状正好将她的阴部完全暴露——薄片的上缘卡在阴阜上方,下缘卡在会阴处,中间的镂空部分正好框出整个外阴的形状。大阴唇、小阴唇、粉嫩的缝隙、充血的阴蒂,全都一览无余。爱液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最后是那几条银白色丝带。秦沐凌拿起最宽的一条,让程羽蓝抬起手臂,将丝带从她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然后绕过脖子,在后颈处系紧。丝带在胸前形成X形,正好勒进乳沟,将两团雪乳向中间挤压聚拢,乳肉从丝带两侧溢出,乳尖更加突出。第二条丝带绕过腹部,在腰后系紧,紧勒的丝带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更加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第三条丝带绕过胯部,从大腿根部穿过,在前方与腰部的丝带相连,这条丝带勒进大腿根最柔软的部位,正好摩擦着阴唇边缘。

现在,程羽蓝的装扮完成了。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袜口蕾丝勒进大腿;银白色丝带在身体上交织出精巧的束缚纹路,勒进乳肉、腰肢、腿根;两片透明薄纱勉强遮住乳头;那条镂空内裤更是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她站在阵法中央,雪白的胴体被黑色和银白色分割、勾勒、束缚,呈现出一种淫靡而脆弱的美感。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全身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但同时,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乳头硬得发疼,阴蒂充血肿胀,敏感得连丝带摩擦过阴唇都能引起一阵战栗;阴道内壁持续收缩,爱液不断涌出,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脚边的法阵符文上。

秦沐凌后退几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留影仙石悬浮在半空,灵光闪烁,忠实地记录下程羽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肌肤上泛起的每一寸红晕。他绕着她走了一圈,从不同角度观察。从背后看,丝带在后背交叉,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腰部的丝带系在后腰,勒出两个浅浅的腰窝;胯部的丝带从臀缝间穿过,将两片饱满的臀肉向中间挤压,臀缝被勒得更加深邃。他甚至能看到刚才被手指插入过的肛门口,那小小的洞口此刻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粘膜。

“抬手。”秦沐凌平静地命令。

程羽蓝顺从地抬起双手,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乳肉更加集中,乳尖几乎要戳破薄纱。秦沐凌上前,手指捏住一颗乳尖,隔着薄纱用力一捻。

“啊……”程羽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小、小师弟……”

“转身,跪下。”秦沐凌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羽蓝咬了咬下唇,缓缓转过身,然后在秦沐凌身前跪下。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胯下,隔着法衣布料,能看到那里已经撑起明显的隆起。秦沐凌解开腰带,法衣下摆散开,他早已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大的肉棒就在程羽蓝面前,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新草木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组合。

“张嘴。”

程羽蓝美眸微颤,但还是顺从地张开檀口。秦沐凌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的唇边,然后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粗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唇瓣,顶到光滑的贝齿。程羽蓝稍稍后仰,让肉棒更容易进入,龟头滑过齿间,抵上了温热的舌头。秦沐凌继续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深入她的口腔,撑开她的喉咙。他抓着她后脑的秀发,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含紧。”他命令,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程羽蓝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她能尝到龟头渗出液体咸腥的味道,能感受到肉棒在口中跳动的脉搏。羞耻感与生理刺激交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秦沐凌的抽插逐渐加快,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棒摩擦口腔软肉的粘腻声响。程羽蓝的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胸前被丝带勒紧的乳沟里。

秦沐凌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将肉棒完全插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抵进喉管。程羽蓝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衣摆,喉咙深处发出本能的干呕反应,但括约肌却紧紧包裹着龟头,吮吸般收缩。秦沐凌保持这个姿势数息,感受着喉咙深处的紧致湿热,然后缓缓抽出。粗长的阴茎从她口中退出时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龟头完全退出时,程羽蓝急促地喘息,檀口微张,能看到粉嫩的口腔粘膜被摩擦得发红,舌头上还沾着透明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

“现在,趴下。”秦沐凌指着地面。

程羽蓝顺从地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而更加充血肿胀,缝隙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洞口涌出,将阴唇内外都打得湿淋淋一片;肛门也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收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绷紧,臀肉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朵小小的菊蕾清晰可见。

秦沐凌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沾满口水的肉棒,龟头抵上那道湿润的缝隙。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缝隙口缓慢滑动,让龟头蹭过阴蒂,蹭过阴唇,蹭过会阴,最后抵在肛门口。他在那个紧致的洞口周围画着圈,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程羽蓝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灼热和坚硬,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最私密的两个洞口前徘徊,却不知道他会选择哪一个。这种未知的等待让她更加紧张,阴道和肛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终于,秦沐凌将龟头重新抵回阴道口,然后腰部一挺,粗大的阴茎缓缓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向里插入。

“啊……”程羽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手指抓进了地面阵法符文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最私密的通道,如何摩擦过敏感的阴道内壁,如何顶到最深处。秦沐凌插入得很慢,几乎是逐寸推进,让她能充分感受每一寸的扩张与填满。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口时,他停下来,保持这个姿势,感受着阴道内壁全方位的包裹——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抽插。初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重重地整根插入,顶到最深。肉棒摩擦过阴道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随着抽插次数增加,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粘腻,混合着肉搏的撞击声和程羽蓝压抑的呻吟。

秦沐凌的抽插逐渐加快,从慢节奏的深插变为连续的快速冲击。他一只手抓住程羽蓝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臀上,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记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程羽蓝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被丝带勒紧的乳肉剧烈摇晃,乳尖摩擦地面阵法符文,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大腿在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袜口蕾丝深深勒进大腿肉里。

“啊……小、小师弟……慢、慢一点……”程羽蓝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被快感淹没的迷离。她的阴道持续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面。秦沐凌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腰部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会让程羽蓝的身体剧烈颤抖。

突然,程羽蓝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秦沐凌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秦沐凌趁机将肉棒抽出,抵上她臀缝间另一个洞口——那颗紧致的菊蕾。龟头沾满了淫液和肠液,在肛门口画着圈,然后缓缓向内顶入。

“不、不要……那里……”程羽蓝惊恐地想挣扎,但身体因为高潮而瘫软无力。她能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正在撑开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洞口,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带来的疼痛和异物感让她咬紧了嘴唇。但秦沐凌的动作很坚定,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腰部持续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向里推进。当龟头完全没入时,程羽蓝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手指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痕迹。

秦沐凌停顿片刻,让她的肛门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褶皱更多,摩擦力更强。他抽插的节奏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整根插入。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更加粘腻的“咕叽咕叽”水声。疼痛感逐渐被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取代——肠道内壁的摩擦、肉棒带来的饱胀感、以及羞耻感带来的隐秘快感。程羽蓝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时括约肌都试图闭合,又被强行撑开;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顶到肠道深处,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秦沐凌加快了后入肛交的节奏,腰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程羽蓝的臀肉随着撞击晃动,臀缝被阴茎撑得大开,能清楚看到深红色的肉棒如何在她紧致的肛门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她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肠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再次涌出爱液,阴蒂充血肿胀得发疼,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潮水般的感官刺激中。

“啊……啊……要、要去了……又要……”程羽蓝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望。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肛门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痉挛般紧绞着肉棒,第二波高潮袭来。这一次是肛交高潮,快感比阴道高潮更加尖锐、更加深入骨髓。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在地面阵法符文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秦沐凌趁着她高潮时的紧缩,加快了抽插速度,腰部快速挺动,肉棒在她紧致的肠道里高速摩擦。数十下猛烈的冲刺后,他闷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顶到肠道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直肠。精液量很大,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滚烫的感觉从肠道深处蔓延开来,甚至能感觉到肠道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程羽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如何注入自己体内,如何充满肠道,如何从肛门边缘溢出。羞耻感达到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高潮后的虚脱和奇异的满足感。

秦沐凌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色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程羽蓝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臀部高高撅起,肛门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和残留的白色精液;阴道口也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混合了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流出。她的身体被丝带束缚,被精液玷污,被汗水打湿,呈现出一种彻底被征服的、淫靡不堪的美感。

留影仙石悬浮在半空,灵光依旧闪烁,忠实地记录下了全过程——从她脱下衣物,到穿上那些羞耻的装扮,到口交,到阴道性交,到最后的肛交内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滴流淌的体液,都被永久记录在这块仙石中。

秦沐凌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收起留影仙石,然后走到程羽蓝身边,蹲下身,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脊背。“师姐,愿赌服输,你做得很好。”

程羽蓝缓缓转过头,美眸中水汽氤氲,脸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还残留着口交的痕迹。她看着他,眼神复杂——羞耻、屈辱、隐秘的快感、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依赖。“小师弟……你……你满意了吗?”

“很满意。”秦沐凌伸手解开她身上的丝带,动作缓慢而细致,像在解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丝带从她身上滑落,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勒痕。他扶她站起身,取出一件干净的披风裹住她赤裸的身体。“现在,师姐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了。至于这些……”他指了指地上那些丝带薄纱,“我就留作纪念了。”

程羽蓝咬着唇,默默捡起自己的法衣,一件件穿上。当她重新穿戴整齐,又恢复了那副白衣胜雪、仙气盎然的模样,只有脸颊上残留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双腿,暗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秦沐凌将那些丝带薄纱和留影仙石收好,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声说:“你……你真的不会让别人看到?”

“说定了。”秦沐凌笑道,心说你是第一个,她们几位将来同样也跑不掉,所以看不看得到、也就那么回事了。

……

宗门议事殿中。

牧盈华高踞白玉云床,周身霞光璀璨、威压凛然,左右两侧坐着数十位高层长老,个个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璇玑星宫的使者,核心长老谢长卿昂首站在下方,声音苍劲有力:“我们的诉求很简单,为了云梦仙域以及周边星空的局势稳定,还请贵方即刻终止某些危险行径,从此以后两家才能相安无事,否则一旦局面失控、战火再起,贵方不仅会成为破坏云梦仙域和平局面的罪魁祸首,连宗门基业都将难以保全,还请掌教三思……”

他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通,只是周围的女修们看他的眼神均带着戏谑与不屑,仿佛在看一只猴子表演似的。

“有件事情我不明白,”

良久,牧盈华终于问着:“你们宗门总坛所在的陆块有多大?周边那些至尊道统的宗门总坛又有多大?似乎就没有一家比我们小的。”

“如今我们不过是想修复自家的领地,恢复被你们祸害得惨不忍睹的家园,你们倒好,还敢上门威胁起我们来了?真以为你们璇玑星宫就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吗?”

谢长卿脸色一滞:“万年前的战事已经落下帷幕,你们既然是战败的一方,就应当接受既成事实,从今往后都是如此,未经我们许可,你们不能单方面改变现状!”

牧盈华冷笑:“是吗?可我们现在偏偏就是要这样做了,你们又能怎样呢?”

谢长卿似是有些难以置信:“所以、你们这是真的打算挑起战争吗?不要忘了我们璇玑星宫现在的实力,足以轻松灭掉你们!”

“真能灭的话、你们早就动手了,何须拖到现在?”

牧盈华神色不为所动:“无论你们打算采取何等行动,威胁封锁也好、直接开战也罢,云梦天宫恢复宗门总坛的计划不会停止。”

对于任何一家至尊级道统势力而言,宗门总坛都是根本之地,是重中之重的核心利益所在,为了捍卫其安全,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所以牧盈华才做出了如此强硬的表态,这不是对外扩张,仅仅只是关起门来整理自家的内务而已,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要顾及外面敌对势力的态度,那也就别谈什么宗门复兴了,趁早洗洗睡吧!

那些势力以前从未顾及过她们的感受,从未在乎过云梦天宫的利益,现在的云梦天宫自然也无需顾及那些家伙的想法。

“半个月之内,璇玑星宫将做好全面战争准备。”

最后,谢长卿只能阴沉着脸宣布道。

“我们随时恭候!”

牧盈华冷漠地挥了挥手,示意送客。

面色发黑的谢长卿怒气冲冲地转身出了大殿,在一群高阶女修近乎押送的护持下登上天舟楼船,升空离去。

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包括璇玑星宫在内的二十多家大小势力都相继对云梦天宫发出了战争威胁,并在边境区域大规模调兵遣将,摆出一副随时有可能发动进攻的态势。

然后,天巫神朝、大梵音寺、劫运宫等十余家道统也纷纷发表公开声明,力挺云梦天宫,决不允许以璇玑星宫为首的势力破坏云梦仙域的和平云云。

这是外界看得到的变化,暗地里,璇玑星宫的秘密袭杀队伍发动了不止一次的小规模试探攻势,结果居然是败多胜少,原因是云梦天宫方面派出来的高手数量比他们预估的要多出了数倍不止。

皓月剑派、碧落神教之类的道统势力虽然也有参与,但并未真正出力,仅仅是派了些不入流的附庸势力下场。

多次失利后,璇玑星宫高层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一面暗骂盟友们的不靠谱,一面继续打口水战,反正不能输了气势,但是大规模开战的计划已经开始被越来越多的核心长老质疑反对。

毕竟璇玑星宫也不是没有敌人,在劫运宫的幕后运作下,过往的某些死对头都开始蠢蠢欲动,大有趁火打劫捅刀子的架势。

几番博弈之后,掌教炎钦旸已经明白,自己想借机吞并云梦天宫的计划根本不可行了,周边太多的势力都不乐意见到璇玑星宫的进一步壮大,包括曾经的那些盟友们都是如此,所以强行开战的话也只能是费力不讨好。

但就这样偃旗息鼓,他也实在是不甘心,总得找个台阶体面地收场才行。

恰好就在此时,道庭的特使找上门来调停,于是炎钦旸便顺水推舟,答应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就在这样不战不和的僵持局面中,云梦天宫修复巨陆本体的行动依旧在如期进行。

十天之后,宗门护山大阵再度全面开启,将海量的浮陆碎片自虚空深处牵引回来,与巨陆重新融为一体。

等到这一次行动结束,巨陆本体的边缘平均向外拓展了百余万里,距离全面恢复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