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好得穿一条裤子(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955 字
宗门总坛,天运峰。
高耸入云的主峰,以及主峰周边方圆万里的区域,全都是属于四师姐洛婉卿的道场,俨然是自成一体的小世界,山脚下、半山腰、以及山峰顶部区域,均有着连绵成片的宫阙楼阁庭院坐落其间。
此外在那些灵气充沛、相对平缓的区域还开辟出了大片的灵田、药园、灵兽牧场等等,有着数以十万计的杂役弟子、仆役丫鬟日夜辛勤打理照看。
本来这几位掌教亲传弟子常年潜修的道场都不在宗门总坛,而是在外面的虚空陆块上,只不过在她们踏足登仙境以后,才有了常年居住在宗门总坛修行的特权,当然最关键的因素还是秦沐凌。
现在秦沐凌常住在云端之上的御道峰,几位师姐沾了他的光,同样可以陪住在这本属于掌教至尊的专属道场中。不过四师姐身边数量众多的臣属跟班、护卫侍女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只能安置在这天运峰上。
洛婉卿闲暇时,偶尔会过来看看,听臣属心腹们汇报一下国内外的情况,尽管古巫国的那位国主身体尚佳,暂时没有退隐的想法,不过在朝野上下的众多势力眼中,洛婉卿成为下一代国主已是大概率事件。
主峰之巅的宫阙中,一身男装、明艳大气的洛婉卿懒洋洋地躺在绣榻上,美眸微微眯着,仿佛一只吃饱喝足的灵猫儿,心不在焉地听着身前几位心腹女官的唠嗑。
这几位高贵倨傲、不苟言笑的美妇人,就是古巫国安排给洛婉卿的大巫祭,也即是她的护道人,从这位公主还是稚童时就一直跟在身边,情分自然非同一般。
“……公主殿下,最近国内的局势有些不太稳,您的父皇已经多次传讯过来,希望您能够回去一趟,如果可以带上您的那位小师弟一起就再好不过了。”一位女巫祭述说着。
“绝无可能!”
洛婉卿神色一凛,眸光冷了下来:“我不觉得父皇会下这样的旨意,说吧,是哪些不要脸的混蛋在后面撺掇蛊惑?他们从别处无从下手,就把主意打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我很好骗吗?”
她这一怒,威严自生,空间里顿时充满了冰冷肃杀气息。
女巫祭吓了一跳,赶紧解释:“殿下,此事确实是您的父皇和母妃商议后的决定,并非您那几位不成器的兄弟姐妹煽风点火,而且您知道的,天巫神朝最近同样注意到了您那位小师弟的存在,好奇之余、想多了解接触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再说了,天巫神朝的十七皇子殿下这两日就会正式登门造访,与云梦天宫高层商谈结盟事宜,那位有意见见秦沐凌,希望您能够居中调和、促成此事……”
洛婉卿表情平静下来,慢慢地道:“见个面或许无妨,但是我并不相信他们,现在没有想法,不代表今后就没有,关于小师弟的事情,我这里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谁的面子都不好使。还有以后的道路选择、也是由我自己决断,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
女巫祭们面面相觑,对公主的任性妄为十分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古巫国已经传承数百万载,经过一代代国主的苦心经营,疆域广袤、国力雄厚,虽非至尊级道统势力,但也相去不远。
从血脉传承上讲,古巫国其实与天巫神朝的关系更亲近些,但又不算是这家超级势力的附庸,具备较强的独立自主性。
洛婉卿作为古巫国最出色的新生代皇室成员,本来最理想的选择是拜入天巫神朝的某位皇室大能座下,将来只要经营运作得当,完全可以嫁给某位实权亲王,甚至是皇后之位也有较大的机会。可她偏偏选择加入了云梦天宫,拜入牧盈华座下,为此某些势力暗地里是很不满意的。
当然木已成舟,古巫国朝野也无法可想,在没有更合适继承人出现的情况下,只能设法劝说这位公主回心转意,凡事以娘家的利益为重,不能太向着外人。
高高的天穹之上,长逾万丈、炽烈璀璨的剑虹自云端垂落而下,略微盘旋,便落在了殿堂前的台阶上。
剑气散去,仪容冷艳的祁雅澜现出身影,迈开大长腿进了门,见到洛婉卿便说着:“师妹,你家的那位十七皇子快到了,天巫神朝的使节队伍已经进入云梦仙域,师尊让你带队去迎接呢!”
洛婉卿睨了她一眼:“说话别这么难听行不行?什么叫‘我家的’?我和那十七皇子有关系吗?”
祁雅澜笑笑:“论起关系,那还真是有的,无论你愿不愿意,见了面你也得叫他一声‘表兄’,你们两个的母妃可是亲姐妹呢。”
洛婉卿哼了一声,盈盈起身:“别扯那些没用的,就算是亲兄长,也别想从我这里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那个混蛋就更不用想了。”
“好啦好啦,赶紧去换了衣服出发吧,这总归是公事,要是出了什么纰漏,师尊那里可不好交代。”
祁雅澜不欲争辩,推着她进了内室。将所有的丫鬟撵了出去,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内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灵禽啼鸣,以及香炉里袅袅升起的熏香烟雾,在空气中缓缓盘旋。
洛婉卿对着那面几乎占了整面墙壁的琉璃明镜看了看,镜中人影修长挺拔,一身玄色男装袍服衬得她英气逼人,宽腰带勒出劲瘦腰肢,窄袖收口勾勒出手腕线条。她纤长的手指抚上腰际那块温润羊脂白玉雕琢的狮纹锁扣,指腹在凹凸纹路上摩挲片刻,能清晰地感受到玉扣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温热——那是秦沐凌残留的道韵气息,经过牧盈华秘法祭炼后,已经与这件衣物融为一体。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捏住玉扣边缘轻轻一按,机簧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锁扣应声弹开。腰带松开的瞬间,原本紧束的袍服也失了支撑,衣襟微微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一抹若隐若现的明红色。
“师姐帮我一下。”洛婉卿侧过头,朝站在身后的祁雅澜轻声道。
祁雅澜应声上前,双手从她背后探出,却不是去解衣带,而是直接覆在了她胸前的饱满隆起上。冰凉的手指隔着数层衣料准确按住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五指缓缓收拢,感受着掌心下沉甸甸的肉感分量。洛婉卿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拦,只是从镜子里瞥了身后人一眼,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连我换衣服的时间都不放过?”她声音慵懒,带着些微的鼻腔哼音。
祁雅澜没有回答,双手却已顺着她身体曲线下滑,摸到了袍服侧边的系带。她动作不疾不徐,指尖勾住一根根丝绦,慢条斯理解开。每解开一根,衣襟便敞开一寸,直到最后所有束缚彻底松开,玄色外袍顺着洛婉卿光滑的肩头滑落,在腰际悬停一瞬,最终堆叠在脚下镶金丝的灵檀木地板上。
此刻镜中映出的,是只剩贴身衣物的胴体。一件近乎透明的明红色刺绣肚兜堪堪遮住胸前饱满,薄如蝉翼的鲛绡面料下,两团雪白乳肉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将薄薄布料顶起两个小巧的凸点。同款的三角底裤同样轻薄,堪堪包裹住饱满浑圆的臀瓣,股沟深陷的阴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在吊带长筒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丝袜是顶级的冰蚕天丝织就,泛着珍珠般的柔润光泽,从足尖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吊带连接着底裤边缘的银质环扣,将袜口死死勒在腿根嫩肉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祁雅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她从背后环抱住洛婉卿,下巴抵在她肩窝里,目光却死死盯着镜中那具妖娆火辣的身体。雪腻的肌肤在镜前灵灯照耀下白得耀眼,几乎要晃花人眼。她的双手重新攀上那对饱满乳峰,这次再无障碍,直接隔着薄薄肚兜覆了上去。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温热,以及顶端乳尖硬挺的触感。
“四师姐这副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祁雅澜低声说着,手指隔着肚兜布料开始画圈揉弄,力道时轻时重,精准地刺激着乳尖周遭最敏感的区域,“小师弟若是见了,怕是忍不住要把你按在镜前干到失神。”
洛婉卿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喘,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后仰,将整个后背都贴进了祁雅澜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乳肉在对方掌中被肆意揉捏变形,薄薄肚兜的丝绸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下体深处更是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底裤裆部那层薄纱已经有些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少废话……”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要么帮忙,要么出去。”
祁雅澜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蹂躏乳肉的手,转而向下探去。她蹲下身来,双手捧住了洛婉卿被丝袜包裹的右脚。指腹从足踝开始,沿着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抚摸。冰蚕天丝织就的丝袜触感冰凉滑腻,但布料下的肌肤却是温热的,指尖划过时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抬脚。”祁雅澜命令道。
洛婉卿依言抬起右脚,祁雅澜便托着她的脚掌,将那只绣着金线云纹的软底绣鞋褪了下来。光裸的足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五根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祁雅澜竟低头在那足背上轻轻一吻,温热的唇瓣贴上冰凉的丝袜,留下一个湿润的印痕。
“你……”洛婉卿脚趾猛地蜷紧。
“别动。”祁雅澜按住她想要抽回的脚,手指已经顺着足踝继续向上,滑过修长的小腿肚,掠过膝弯,最终抵达大腿根部。她的动作慢得折磨人,每移动一寸都要停留片刻,指尖在丝袜表面轻轻刮搔,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内室里格外清晰。
当手指终于触碰到大腿根部那圈被吊带勒出的肉痕时,洛婉卿的呼吸明显乱了。祁雅澜的食指就沿着那圈凹陷缓缓滑动,按压着被丝袜边缘勒得微微发红的嫩肉。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洛婉卿浑身紧绷的动作——指尖勾住吊带与底裤连接的银质环扣,轻轻一挑,环扣应声弹开。
丝袜失去了一侧的固定,袜口顿时微微松脱。祁雅澜趁机将手指探进袜口与肌肤的缝隙,直接触碰到洛婉卿大腿内侧那片赤裸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柔软,因为常年被包裹而异常敏感。指尖只是轻轻划过,洛婉卿就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里……”祁雅澜的指尖在那片嫩肉上画着圈,“已经湿了吧?”
洛婉卿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镜中映出她脸颊泛起的红潮,以及轻轻颤抖的眼睫,已经出卖了一切。祁雅澜不再逗弄,利落地将右腿的丝袜褪到膝弯,然后如法炮制,褪下了左腿的丝袜。现在洛婉卿的下半身就只剩下那条轻薄透明的明红色底裤,以及膝弯处堆叠的两团丝袜。
“转过来,对着镜子。”祁雅澜站起身,命令道。
洛婉卿迟疑了一瞬,还是缓慢地转过身,正面朝向那面巨大的琉璃明镜。镜中的自己几乎一丝不挂,仅有的两件衣物薄得形同虚设。她能清楚看见自己胸前乳尖已经硬挺到将肚兜顶出明显凸起,也能看见底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润水渍——那里已经湿透了,薄纱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隐约能看见两片嫩肉中间那条细缝的形状。
祁雅澜绕到她面前,目光赤裸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最终定格在下体那片湿痕上。她缓缓蹲下,视线几乎与洛婉卿的阴部齐平。然后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节轻轻蹭过底裤裆部那片濡湿的布料。
“嘶……”洛婉卿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祁雅澜用膝盖顶住。
“张开。”祁雅澜的声音不容置疑。
洛婉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双腿缓缓分开,直到形成一个暧昧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所有隐私都暴露无遗,底裤裆部那层薄纱因为双腿分开而被绷紧,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饱满的大阴唇在布料下鼓起柔和的弧度,中间那条细缝因为湿润而微微敞开,甚至能看见一抹嫩红色的内里。
祁雅澜满意地笑了。她抬起手,却不是去脱底裤,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裆部那片湿透的薄纱,轻轻向外拉扯。湿润的布料被拉离身体,然后又弹回去,发出细微的“啪”声,拍打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拉扯和弹回,布料都会摩擦过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啊……别……”洛婉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撑在身后的梳妆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越来越肿胀,下体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底裤裆部那片水渍已经扩散到巴掌大,湿淋淋地贴在大腿根部。
祁雅澜又拉扯了几次,直到那片薄纱几乎要被扯破,才终于松手。她转而用双手扶住洛婉卿的腰侧,将她微微向前推了推,让她必须更用力地后仰才能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紧紧压在梳妆台边缘,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下体都向前挺出,在镜中呈现出一种近乎淫靡的邀请姿态。
“看着镜子。”祁雅澜命令道,“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洛婉卿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对上了镜中的影像。她看见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看见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乳峰在肚兜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几乎要刺破薄纱。看见自己双腿大张,底裤裆部湿透到透明,阴唇的形状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一缕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堆叠处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同时涌上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她看见镜中祁雅澜的双手正探向她的底裤边缘,指尖勾住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底裤失去支撑,顺着她丰腴的臀瓣缓缓滑落,最终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她彻底赤裸了。双腿间那片萋萋芳草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是浅浅的棕色,修剪得整齐服帖。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两片嫩肉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湿漉漉地敞开,能清楚看见內里嫩红色的媚肉。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祁雅澜的呼吸骤然粗重。她伸出食指,缓慢地、一寸寸地抵近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指尖先是轻轻点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然后画着圈揉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洛婉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祁雅澜扶在腰侧的双手支撑。下体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过电般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子宫口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
祁雅澜揉弄了数十下,直到那颗阴蒂硬得像小石子,才转移目标。她的食指顺着湿滑的细缝下滑,轻而易举地探入两片阴唇之间。指尖触碰到那圈紧致温热的肉褶时,洛婉卿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这么湿……”祁雅澜低声说着,食指开始在阴道口打转,时不时浅浅刺入一个指节,然后又退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洛婉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随着祁雅澜指尖的浅入浅出,阴道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吃着侵入的指尖,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更多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原本就湿透的丝袜染得更深。
祁雅澜又玩弄了一会儿,才终于将整根食指缓缓插入。紧致湿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的褶皱,以及深处那颗微微张开的子宫口——那是女性最隐秘的器官入口,此刻正因为情动而一收一缩,像在渴求什么更粗壮的物体插入。
“里面……好紧……”祁雅澜缓缓抽动着手指,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指尖在那圈软肉上轻轻按压,“要是小师弟的东西插进来,会不会直接顶进宫口里?”
“闭嘴……啊……”洛婉卿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臀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吃到最深,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爱液随着抽插动作不断溢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祁雅澜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两指并拢插入那紧致的小穴,开始更猛烈的开拓。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肉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大腿和地板上。洛婉卿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近乎哭泣的呜咽。
“要……要去了……”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浑身肌肉紧绷,小腹剧烈收缩。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祁雅澜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不——”洛婉卿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因为骤然中断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空虚感从下体深处疯狂涌上,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睁开迷离的泪眼,哀求地看着祁雅澜,“给我……求求你……”
祁雅澜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微微一笑:“时间差不多了,师姐还得换衣服去接人呢。”
“你……”洛婉卿气得浑身发抖,却拿她毫无办法。高涨的情欲被打断,下体空虚得发疼,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渴求着填充。但理智告诉她,祁雅澜是对的——天巫神朝的使节队伍快到了,她必须立刻梳洗更衣。
她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弯腰捡起地上的底裤和丝袜。祁雅澜已经取来了早已准备好的正装——一套繁复华丽的宫装长裙,层层叠叠的纱缎,绣满古老巫纹的宽腰带,以及配套的金玉头饰。
穿戴的过程同样缓慢而折磨人。祁雅澜先为她穿上一件贴身的丝绸衬裙,冰凉的布料摩擦过依然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胸口和下身,让洛婉卿控制不住地轻颤。然后是里层的刺绣长裙,祁雅澜帮她系背后密密麻麻的系带时,手指时不时“无意”划过她后背敏感的肌肤,甚至探进裙摆,在她臀缝间轻轻一刮。
“别闹了……”洛婉卿的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
“怎么会是闹呢?”祁雅澜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我只是在帮师姐‘抚平’布料而已。”
她的手再次探入裙摆,这次直接覆在了洛婉卿仍然湿漉漉的阴部。掌心贴住那片萋萋芳草,五指收拢,隔着衬裙布料用力揉按着饱满的阴唇。洛婉卿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及时扶住了梳妆台。
“你看,这里都湿透了,衬裙黏在肉上了。”祁雅澜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精准找到那颗依然硬挺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我得帮你‘抚平’才行,不然一会儿走路,布料摩擦着这里,师姐怕是会腿软得走不动路。”
她说着,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衬裙布料再次刺入两片阴唇之间,浅浅抽插起来。湿透的丝绸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种与直接触碰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洛婉卿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咽下喉咙里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胯又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迎合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这一次祁雅澜没有折磨她太久,在她即将第二次濒临高潮时,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她抽出手指,看着洛婉卿因欲求不满而泛红的眼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始为她穿上最外层那件华丽的宫装外袍。
宽腰带勒紧的瞬间,洛婉卿忍不住闷哼一声——腰带恰好卡在小腹下方,紧贴着她仍然情动肿胀的阴部,每一次呼吸,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区域。而层层叠叠的裙摆虽然遮掩了一切,但行走时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的感觉,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下体依然湿漉漉的状态。
最后是头饰。祁雅澜为她戴上那顶镶满宝石的金步摇冠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后颈,在某个敏感的穴位上轻轻一按。洛婉卿浑身一颤,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知道自己彻底湿透了,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衬裙,将最外层的宫装裙裾都染上湿痕。
梳洗打扮完毕,镜中出现的不再是那个英气逼人的男装丽人,而是一位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古巫国公主。只有洛婉卿自己知道,这副端庄表象之下,是怎样一副被情欲折磨得几乎崩溃的身体。
她将换下来的男装整齐叠好,动作缓慢而珍重,指尖在那玄色布料上流连摩挲,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那上面残留的秦沐凌的气息,此刻成了唯一能慰藉她空虚身体的良药。
“小师弟的这衣服感觉确实不错,”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难怪你一直喜欢拿他的衣服穿,真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了。”
祁雅澜丽颜微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折腾也让她自己情动不已。她轻咳一声,目光从洛婉卿微微颤抖的指尖上扫过,又落在她即便穿着厚重宫装也难掩潮红的脸上,低声道:“说话别这么直白行不行?你现在不也是一样吗?当然这好处心里明白就行,别让外人知道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尤其是那十七皇子。我看他对你可没安什么好心,师姐可得把持住了,别让人占了便宜。”
洛婉卿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将叠好的男装小心翼翼地放进暗格里的衣柜,还用禁制锁好——那是她最珍贵的私藏,除了她和祁雅澜,谁也不准碰。
秦沐凌穿过的衣物,已经沾染了先天鸿蒙灵种的神秘道韵气息,经过牧盈华以秘法祭炼后,诸多妙用好处,几位师姐心里门清,因此才这般在意。
等到四师姐换好衣物、收拾打扮完毕,与祁雅澜一起出了门,内室里安静下来。
须臾之后,一道似有若无的身影悄然飘进,四下望了一眼,径直走到暗格中的衣柜前,动作熟练地开启,没费多大劲就翻出了那套洛婉卿刚刚换下来的衣物,满意地离开。
哪知才出门,就被去而复返的两女堵了个正着。
“奴婢见过殿下。”
那身影慌忙俯身下拜,四名膀大腰圆的护卫默不作声地过来,按住她的肩膀,一套散发出浓郁血腥气的枷锁直接扣下。
没几下功夫,她藏在纳镯里的衣物就被搜了出来。
洛婉卿冷冷地扫了这侍女一眼,淡粉色樱唇中轻轻吐出一句:“杀了,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