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正经人不写日记(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雾幻秘境。
寂寥高远的天穹之上,重重彩云紫气深处,是一片巍峨恢弘、庄严堂皇的华美宫阙,绵延百万里,不时可见仙禽神兽、仙姬天女出没其间。
某座大殿外的广场上,数以千计不苟言笑、威严肃穆的仙官静静等候着。巡天使紫煌、灵曦也在其中,而且站在相对靠前的位置。
大殿中紫气升腾,数十尊高大的宝座呈环状排列,每尊宝座上都端坐着一位冠冕华服、威严伟岸的身影,他们周身沐浴在璀璨明光中、面容五官模糊不清,只有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弥漫在空间里。
一个声音在殿堂里幽幽回响:“……时空之门关闭三月有余,所有的开支进项清单均已核实,我们这次的损失……确实非常大!”
“大到什么程度?”另一道身影问着。
“这么说吧,时空之门过去数千次的开启,各种支出的总数目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一回,尽管我们这次从太虚星空收割到的气运比前几次都要多些,但是和这损失一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周围忽地沉寂下来,这个难以置信的结果,显然出乎在场所有大人物的意料之外,毕竟从遥远的太古时代至今,这样的情况可是从未有过。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圆润悦耳的声音问着:“难道是此方天地出现了某种不为我们所知的变故吗?又或者是……那些太虚星空中的修士们搞出来的阴谋?真是奇怪了,他们现在的整体实力大不如前,哪还有本事兴风作浪?”
另一位女子附和着:“没错,此方天地大道法则经过几位帝君联手调整,任何外来修士都不可能发挥出登仙境巅峰以上的实力,绝大多数资源也带不出这方天地,他们除了老老实实地遵循我们定下的规矩,根本不可能有僭越之举。”
在天人族遗民高层的眼中,只有重劫降临之前的太古时代,太虚星空中的修士才称得上强大,但是依旧无法在雾幻秘境中与他们抗衡,只能在规则允许范围内活动,现在就更不必说了。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经过大千巡天镜的详细探察,基本可以确认事情的原委了,有身份不明的修士势力在下界大肆掠夺资源,数以万计的巨型灵石、灵晶矿脉被挖掘一空,还有很多对太虚星空来说、属于极其稀有罕见的灵矿矿脉,灵禽异兽,圣药神药资源等等。”
“他们……应该是有备而来,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大范围劫掠,目标就是这方天地中的海量修炼资源。”
一位霞裳羽衣的女子惊讶地道:“可是没有帝君的许可,这些资源根本带不出时空之门,就算是他们中间最厉害的大能,都没法突破此方天地的法则桎梏,等到时空之门关闭后,这些资源依旧会留在此方天地中,他们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场面沉默了数息,一个略显阴冷的声音传来:“还能是什么原因?当然是那些修士经过反复尝试、已经找出了突破此方天地法则桎梏的手段,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劫掠资源,窃取属于我们天人族的气运。”
周围蓦地变得一片死寂,某种毁灭性的威压在空间里酝酿,所有到场的大人物们都被这个消息惊得不轻,同时心底滋生出了滔天怒火。
他们可是天界的子民,血脉尊贵、高高在上的天人一族,绝不是那些太虚星空中的凡间修士所能相提并论的。从太古时代到现在,始终都只有他们收割那些外来修士的份,哪轮得到那些修士反过来从天人族身上薅羊毛、捞好处了?
真是岂有此理!
“究竟是谁干的?”
良久,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敢在我们天人族的地盘上胆大妄为,他们是想被灭族吗?”
有声音说着:“问题肯定出在那些外来修士身上,只是目前尚不清楚,这究竟是某个势力或大能所为,抑或是所有的修士都有份!不过据我们安插在那些修士中的暗线汇报,在此次时空之门开启的过程中,他们并未有任何异常表现。”
居中而坐的身影动了一下:“哦?那基本可以确定,此事应该是某个人、或者说是某家道统势力所为,只要将太虚星空中,那些有名有姓的至尊道统、隐世豪门尽数排查一遍,不难得出结果。”
场面再度沉寂下来,大人物们纷纷用秘法与外面的心腹下属联络沟通,了解情况。
“会是劫运宫吗?”
一位女子问着:“他们算是太虚星空中最古老强大的势力,也拥有一些手段,如果说是他们琢磨出了违逆此方天地法则的手段,我倒是不会觉得太意外。”
有不少大人物点头附和,过往的历史中,劫运宫和天人族遗民高层多有合作,事实上充当着帮凶的角色,帮助天人族收割太虚星空中的修士以掠夺气运,为此他们拿到了不少额外的好处,同时对天人族的了解也是最多的,想要整出些特殊的手段来算计天人族,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
一个气场阴鸷的男子冷然道:“如果真是他们搞的鬼,那我们决不能善罢甘休,必须得将其灭族才行!哼!不过是一群替我们办事的卑贱奴才罢了,还妄想着翻了天?”
有人迟疑道:“这个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吧?可能是另有其人呢?再者,我们天人族的强者想要进入太虚星空,同样会受到那方天地的法则桎梏,不能随心所欲地发挥出全部力量,所以征剿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太虚星空纵然遭遇多轮重劫、整体实力大不如前,但依旧拥有主场优势,天人族遗民的大能在这边也未必能够肆意妄为。
如果此事处理不慎,激起了太虚星空诸多至尊道统的强烈反弹,联合起来反制天人族遗民,对他们同样是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大人物们继续商议了片刻,逐渐分成了两派观点,赞同彻查此事出征太虚星空的、以及主张与太虚星空谈判,和平解决此事的。
由于迟迟无法达成一致,最后居中而坐的那个声音说着:“既然我们在这里讨论不出结果,那就将此事呈报给几位帝君,请他们来决断吧!”
众人纷纷颔首,天人族强者大规模进入太虚星空可不是小事,同样得经过帝君们允准才行,所以这样做是最明智的选择。
……
云梦天宫总坛。
御道峰,后山。
亭子里的秦沐凌面前摊开了一册玉简,正在以神念为笔,奋笔疾书:
“……被师姐们抓现行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以前的我从不知道社死是什么感觉,如今总算是领略到了。可是我也没做什么啊,不就是炼制了一双比较特别的丝袜、让洛寰师姐穿给自己看看吗?多大点事?她们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些。”
“丝袜事件的后果,就是我被师姐们联手狠狠操练了一夜,并扬言我要是敢反抗,她们就将此事禀告给师尊,算了算了,不跟她们一般见识。”
“幸好只是一双丝袜而已,本来我还准备了更多好东西的,只可惜还来得及没拿出来让洛寰师姐都试试,譬如说镂空蕾花的肚兜、还有无肩带的、透明款的、豹纹的、激情开中门……什么的,也幸好没拿出来,否则这次就不止是社死、而是要吃席了。”
“仔细想想,师姐们对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看样子得想个办法敲打敲打她们一下,否则现在就这样强势霸道,一个个都学女王范儿,将来真要成了道侣,那还不得天天被她们压着不得翻身?夫纲不振,坚决不能忍!”
“而且从那以后,洛寰师姐就拿来了更多的材料,然后隔三差五的过来找我要丝袜,各种款式风格的都要,起初我还不明白,直到昨晚上泡温泉的时候,几位师姐光洁如玉的大腿上全都穿的丝袜,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呵呵,女人……永远都是口嫌体正直!自己拉不下脸开口,就让洛寰师姐来。”
“既然她们都不怎么抗拒的样子,那以后是不是应该整出些更好玩的东西来?譬如项圈、血滴子、狐尾、猫耳铃铛什么的,嗯,就从洛寰师姐开始吧。”
“如果有一天,能够让师尊也接受这些东西就好了……咳咳,打住打住,不能再有这么危险的念头了,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片刻之后,秦沐凌终于写完,抬起头看看四周,然后重新检查了一遍内容,满意地点点头,又在末尾加了一句:
“虽说正经人从不写日记,但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个正经人吧?毕竟我也没对师姐们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对艺术和美的追求而已!”
“小师弟……”
伴随着柔媚魅惑的嗓音,一道遁光自远处疾速掠来,到得近处化为祁雅澜的身影。
“澜姐有事吗?好像还没有到练剑的时候?”
秦沐凌站起身不动声色地问着,将玉简收入纳镯。
这小动作没有瞒过祁雅澜的眼光:“你藏的什么?”
“哦,没什么,一点修炼心得罢了。”
“是吗?我不信,让我康康!”
祁雅澜光洁白皙的玉手往他面前一伸。
“不给!”
秦沐凌异常硬气地回应着。
“真的不给?”
祁雅澜美眸微眯,目光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看来肯定是有鬼吧!”
秦沐凌神色平静:“你要是敢硬抢,我就和你绝交!”
“绝交?”
“没错,必须绝交!”
秦沐凌坦然看着她。
“……”
祁雅澜深深地凝视了眼前的美少年一瞬,忽地叹了口气:“小师弟,你是不是觉得师姐们对你太严苛了?以至于现在心里多少有了点怨怼之意吧?”
秦沐凌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
祁雅澜款款走上前,每一步都刻意放缓了速度,足尖在光洁的石板上轻轻点过,细腰如风中垂柳般摇曳。她来到秦沐凌面前的石凳旁,玉足一伸,将那只穿着精致云纹绣鞋的右脚踩在了凳面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身体微微前倾,本就高耸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透过轻薄华美的纱裙衣料,隐约能看见内里肚兜的轮廓和顶端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
她并没有立刻掀开裙摆,反而用那双含着水波的眸子凝视着秦沐凌,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师弟,你知道师姐今天为什么专程穿成这样子来见你吗?”
秦沐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的腿。祁雅澜捕捉到他细微的反应,心中暗笑,这才缓缓抬起双手,用纤长如玉的指头捏住了裙摆的边沿。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将那层轻薄的布料往上提。
首先是脚踝,然后是纤细的小腿。黑丝包裹下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提花镂空的网眼设计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仿佛在黑色的薄雾中透出温润的玉色。随着裙摆继续上升,她的动作却刻意停顿了片刻——就在大腿中段的位置。从这个角度,秦沐凌能清晰看到她双腿内侧的黑丝因为紧绷而微微发亮,提花的藤蔓图案一直延续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裙摆遮掩的阴影中。
祁雅澜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右腿又抬高了几分。这个角度让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了更多腿部的肌肤。秦沐凌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他看见了那双黑丝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以及隐藏在蕾丝下方的、用来固定丝袜的细窄吊带。那两条吊带从大腿根部蜿蜒而上,在丝袜顶部汇合,形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下方的黑丝边缘,隐约能看见一丝没被覆盖的白皙皮肤,那是大腿根部最柔软、最丰腴的区域。
“还没完呢……”祁雅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耗费了她极大的心力。她的手指松开裙摆的边沿,转而抓住了两侧的布料,然后将它们慢慢向两边分开——她竟然直接将裙摆彻底掀了起来!
霎时间,整个下身的风景一览无余。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处,秦沐凌清晰地看见了那条薄如蝉翼的雪白亵裤。那是她专门挑选的款式,与其说是亵裤,不如说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薄纱——两侧几乎全无遮挡,只用细细的丝线系在胯骨两侧,中间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能隐隐看见深色的三角区域轮廓。更致命的是,这条亵裤的前后都只有一根细细的系带,从胯下穿过,在身后系成一个蝴蝶结。这意味着只要解开那两根带子……
祁雅澜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但她的眼神依然带着挑衅,甚至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仔细看看,小师弟……这可是澜姐专门为你准备的款式哦。喜欢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撩起了另一侧的裙摆,将左腿同样抬高踩在了石凳上。现在她整个人面对秦沐凌,双腿大开地站在他面前,裙摆完全被掀到了腰间,纤细的腰肢因为用力而微微后仰,腹部平坦紧致,能看见清晰的马甲线。而在那两条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之间,那条几乎完全透明的亵裤根本遮掩不住任何春光——深色的耻毛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蜜处那条细细的缝隙轮廓,以及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形状。
秦沐凌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片禁忌的区域,喉结疯狂滚动,口干舌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片薄纱下真实的模样——粉嫩的贝肉,湿漉漉的缝隙,还有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隐约飘来的、属于成熟女性下体特有的甜腻气息,混杂着她身上自带的体香和某种淡淡的、类似麝香的味道。
“澜姐……”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嗯?”祁雅澜故意拉长了尾音,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寸。现在她的双腿几乎要贴到秦沐凌的脸上了,秦沐凌能清晰地看见黑丝网眼下细腻的肌肤纹理,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好看吗?告诉澜姐……哪里最好看?”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说话的同时,她竟然缓缓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点在了亵裤正中央那片深色的区域上,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缓慢地按压、揉弄起来。秦沐凌能清楚地看见她的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耻丘,那片薄纱因为按压而深深陷入肉缝里,勾勒出内部两片唇肉的形状。她的指尖甚至在布料表面画起了圈,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
“澜姐你……”秦沐凌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光天化日之下,在后山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亭子里,他最尊敬的三师姐竟然当着他的面……
“嘘……”祁雅澜用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的脸颊更红了,眼里也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她的指尖从亵裤正面滑到了侧面,轻轻勾住那根细细的系带,作势要解开。系带在她指尖绕了两圈,然后她微微用力,带子就松了一个扣。
秦沐凌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死死盯着那根随时可能完全松开的系带,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这时候真的解开了怎么办?如果这时候有人来了怎么办?如果她真的要在这里……
“别怕,小师弟……”祁雅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更加柔媚入骨,“澜姐只是……只是让你看清楚而已。你想要澜姐解开吗?只要你开口……”
她的指尖搭在了系带的尾端,只要轻轻一拉,那片薄纱就会彻底脱落。秦沐凌甚至能想象出那片布料落下后的画面——浓密的耻毛,粉嫩的肉缝,还有已经开始渗出透明蜜汁的媚肉。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动,落在了亵裤的底部。在那片薄纱和黑丝交接的地方,他看见了一点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深色水渍——那是她的身体已经动情的证据。
“澜姐,你……”秦沐凌艰难地吞咽着口水,“你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谁会看见?”祁雅澜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透过薄薄的纱裙,能看见那对玉兔仿佛随时要跳脱出来。“这里是御道峰后山,师尊下令今日任何人不得靠近……除非……”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除非是小师弟你自己心里有鬼,想着要做什么坏事……”
话音未落,她突然松开了手中的裙摆。布料垂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双诱人的玉腿——但只遮住了大腿根部往下的部分,腰间的风景依然暴露在外。祁雅澜就这样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慢慢跪坐到了秦沐凌面前的石凳上。
现在她的脸孔距离秦沐凌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带着甜腻的香气。她的双手也顺势搭在了秦沐凌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贴进了他怀里。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那对饱满的玉兔被挤压得变形,顶端两颗硬挺的蓓蕾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颤抖,“师姐的心意,你都明白的。之所以之前对你那么严厉……是因为师姐害怕……害怕你被洛寰那丫头抢了先……”
她说话的时候,右腿竟然悄悄抬起,用膝盖顶在了秦沐凌双腿之间。秦沐凌浑身一僵——他穿着宽松的道袍,下身已经因为眼前这香艳的景象而起了一处极其明显的凸起。祁雅澜的膝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位置,甚至还微微用力顶压了一下。
“哦?”祁雅澜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底却泛起更多水光,“看来……小师弟也不是那么清心寡欲嘛……”
她不仅没有挪开膝盖,反而更加用力地上下摩擦起来。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在她的膝盖顶蹭下迅速充血、膨胀、坚硬如铁。道袍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逐渐粗壮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前端龟头的形状顶出一个小帐篷。更糟糕的是,祁雅澜竟然调整了姿势,用膝盖骨最坚硬的部分,精准地碾压在了他龟头的顶端。
“唔……”秦沐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种隔着布料被刺激敏感点的感觉太过刺激,龟头的冠状沟被硬物反复摩擦,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出声……”祁雅澜的声音里也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凑得更近,滚烫的嘴唇几乎要贴到秦沐凌的耳朵上,“让澜姐好好看看……小师弟到底有多想师姐……”
她一边说着,左手竟然从秦沐凌的肩膀滑落,一路向下,划过胸膛、腹部,最后直接按在了那处凸起上。隔着道袍和里裤的布料,她的手掌精准地包覆住了整根勃起的肉棒,五个指头收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祁雅澜的手掌温热而柔软,虽然隔了两层布料,但那种被抓握、被揉捏的感觉依然清晰得可怕。她能准确地感觉到他肉棒的长度、粗度、硬度——那已经是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凶器了,长度至少七寸,粗如儿臂,在被她握住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表面的青筋在跳动。
“真大……”祁雅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惊讶和兴奋却掩饰不住,“比师姐想象得还要……还要……”
她没有说下去,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她的掌心紧紧包裹着龟头的位置,用拇指抵住龟头的顶端,在布料上反复揉搓。秦沐凌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掌心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内裤前面已经完全湿了一片,连道袍的布料都湿了一小块。
更糟糕的是,祁雅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悄然撩起了秦沐凌道袍的下摆,将手掌探了进去,直接按在了他赤裸的大腿上。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秦沐凌浑身一颤。那只手在他大腿内侧缓慢地抚摸、揉捏,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腿根,离胯下那处隆起只有一寸之遥。
“澜姐……”秦沐凌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祁雅澜的呼吸也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口的衣襟甚至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师尊说了今天不会有人来的……除非……除非小师弟不喜欢澜姐这样?”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委屈,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探入道袍的那只手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指尖已经触碰到柔软的耻毛。而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则开始用更激烈的方式上下套弄——她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剐蹭龟头的冠状沟,那种又疼又痒又爽的感觉让秦沐凌几乎要控制不住叫出声。
“喜欢……澜姐……我……”秦沐凌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他能感受到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要爆炸了,龟头充血到发紫,青筋毕露。先走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前端,甚至连道袍的布料都湿透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龟头上,随着祁雅澜每一次套弄,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而祁雅澜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透过薄薄的亵裤,秦沐凌能看见她腿心深处那片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黑丝的边缘——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泛滥了,花蜜甚至浸透了亵裤和内里的丝袜。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越来越浓,混杂着两人情动的汗味和体液的气息。祁雅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胸口那对饱满的玉兔已经完全压在了秦沐凌的胸膛上,顶端的蓓蕾坚硬如石,透过薄薄的纱裙和肚兜,在秦沐凌身上留下了明显的凸起痕迹。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颤意,“澜姐……澜姐好难受……”
她说着,竟然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用自己腿心那已经湿透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去摩擦秦沐凌的大腿。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滚烫的温度,还有那种湿润的触感——亵裤已经湿透了,丝袜也湿了一小块,那股湿润感甚至透过布料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
“澜姐……”秦沐凌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祁雅澜正在套弄他那里的手腕,用力之大,让祁雅澜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沐凌的双手就已经反客为主,直接搂住了她的腰,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按——
“唔!”祁雅澜的闷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秦沐凌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摆,直接按在了她的翘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和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和力量,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了臀肉里。
更让她羞耻的是,秦沐凌竟然将她的身体又往前提了几分,让她的腿心彻底贴在了他的胯下。现在两人的下体完全贴合在了一起——她的湿透的亵裤压着他勃起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跳动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
“小师弟你……”祁雅澜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着这种磨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痉挛、在抽搐,蜜汁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把亵裤和丝袜浸湿得更加彻底。而秦沐凌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磨蹭下,隔着布料在她最敏感的花蒂和阴道口的位置反复碾压、研磨。
“澜姐不是……不是问我哪里好看吗?”秦沐凌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的裙摆,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那条亵裤的侧边系带。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滚烫而急促,“我告诉你……我觉得……这里最好看……”
话音未落,他的指尖用力一勾——那根纤细的系带应声而断。
祁雅澜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亵裤左侧的带子松开了,那片薄薄的布料失去了一边的支撑,往中间歪斜了一点点。就是这个微不足道的歪斜,让她腿心最敏感的部分暴露得更多了——深色的耻毛,粉红的肉缝,还有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沾满蜜汁的阴蒂,都从布料边缘探出了一点点。
“小师弟……别……”祁雅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恐惧,而是太过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声音变调,“会……会有人看见的……”
“澜姐刚才不是说……师尊下令今天不会有人来吗?”秦沐凌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报复般的恶劣,他甚至还故意加大了磨蹭的力度,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亵裤上留下更深的痕迹。他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用力揉捏,五根指头深深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又滑到臀缝边缘,指尖甚至触碰到了那个更隐秘的、紧紧闭合的菊蕾。
祁雅澜浑身一颤,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出。她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竟然也开始收缩、发烫,仿佛在期待那只手指的进一步探索。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用湿透的腿心去研磨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缓解体内那种空虚难耐的瘙痒。
“啊……嗯……”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秦沐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按在了自己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上——她隔着布料用手指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按压得那么用力,甚至能看见亵裤下指头的形状随着她揉捏的动作而深深陷入柔软的耻丘。
秦沐凌的眼睛都红了。他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三师姐,如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身体颤抖地在光天化日之下自慰,还是当着他的面。这一幕太过刺激,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道袍和内裤湿透了一大片,甚至有一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澜姐……”他嘶哑地说,“你想……想要我做什么……”
“不……不知道……”祁雅澜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回应。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蜜汁越来越多,亵裤和丝袜都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都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贯穿。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破空声。
很轻微,但足够让亭子里的两人瞬间僵硬。
祁雅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身后退,但秦沐凌却死死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他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她垂落的裙摆拉下来,重新遮住了那双玉腿,同时将她按在自己怀里,让她的脸埋在他肩膀上。
“别动……”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依然带着情欲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三分冷静,“装睡。”
话音刚落,那破空声已经到了近处。是一道传讯用的玉符,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绕着亭子转了一圈,然后悬停在两人面前。
祁雅澜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她已经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她把脸完全埋进秦沐凌的肩窝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像鸵鸟一样缩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还在微微滴下蜜汁,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凉飕飕的。而秦沐凌那根勃起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尺寸。
传讯玉符在空中盘旋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一个温和的女声从玉符中传出:“祁师妹,秦师弟,师尊有令,请速来云梦天殿。取回离凰星云塔的行动提前了,一炷香后准时出发。”
话音落下,玉符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亭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祁雅澜才缓缓抬起头。她的脸依然红得厉害,眼角甚至还有未干的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从秦沐凌怀里挣脱出来。
但秦沐凌依然没有松手。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让她依然坐在自己腿上。两人下体还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祁雅澜那湿透的亵裤压着他勃起坚硬的肉棒,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腿心处脉动,甚至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轻微搏动。
“澜姐……”秦沐凌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你刚才说的……以后我喜欢这些小游戏,就和你说……还算数吗?”
祁雅澜的身体又是一颤。她低下头,看着秦沐凌那双依然泛着情欲的眼睛,心脏狂跳起来。沉默了几息,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算数……”
“那就好。”秦沐凌终于松开了手,让她从他腿上站了起来。但他依然坐着没有动,因为胯下那处凸起太过明显,现在站起来只会更尴尬。
祁雅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背过身去,飞快地整理自己的衣裙。裙摆被重新放下来,遮住了那双依然穿着黑丝袜的玉腿。但她能感觉到亵裤和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还有腿心深处那种湿漉漉、空荡荡的不适感。她咬了咬下唇,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和一条替换的丝袜,犹豫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换上——时间来不及了,而且这里也不方便。
“小师弟……”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冷艳的神色,只有脸颊上那抹未褪的红晕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我们去云梦天殿吧。”
说着,她柔柔地笑了,玉手轻轻捧住他的面庞,这个动作比之前更加自然,也带着某种宣示主权般的亲昵:“师姐们对你的心意,你都明白的,之所以那样,其实也是因为你的态度有些厚此薄彼,你若是真……真喜欢那样子,为什么不和我们明说、而要去找洛寰师姐呢?”
她的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以后,你要是喜欢这些小游戏,就、就和澜姐说吧。澜姐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别再去找洛寰那丫头了,好吗?”
秦沐凌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自己怀里情动难耐、现在却又能摆出一副师姐架势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静:“好的。”
祁雅澜心底终于松了口气。她最怕的就是因为刚才那番大胆的举动、让自己和小师弟之间有了隔阂,以后想要处好关系就难了。现在看来,小师弟不但没有排斥,反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湿漉漉的空虚感又袭了上来。亵裤裆部那片水渍紧紧贴在敏感的花穴口上,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那颗依然充血挺立的小豆豆,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腿软。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再次磨蹭的冲动。
反正自己迟早是要和他双修的,将要托付一生的良人,这点事情算的了什么呢?今天这场大胆的试探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也让她确认了小师弟对她的身体有反应——而且是相当强烈的反应。这就够了。
“好了,我们走吧,”
祁雅澜伸手挽住秦沐凌的腰,将他从石凳上拉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起身时胯下那处凸起依然存在,但她假装没有注意到。秦沐凌也顺势将道袍的下摆调整了一下,遮住了那片深色的水渍。“长老们已经决定取回失落在外的宗门重器:离凰星云塔,今天就是行动的日子,所以师尊让我来带你过去一块出发。”
“原来如此。”
秦沐凌心里了然,这离凰星云塔是一等一的杀伐重宝,在太虚星空中排名前百位的先天至宝中,它足以位列前十,是以前的云梦天宫用以捍卫至尊道统地位的重量级筹码之一。
只可惜在万年前的劫难中,这件重宝失落在太虚星空中的某处绝域险境里,一直到前不久,才有宗门长老在机缘凑巧之下、追溯到了它的下落。
大喜过望的太上长老们本打算立即启程将它寻回来,只因考虑到风险过大,兼之秦沐凌修为尚低,时机尚不成熟,才暂时搁置了这计划。
如今雾幻秘境关闭,周围局势暂时稳定,秦沐凌的修为也有了一定的提升,气运愈发壮大,所以掌教牧盈华觉得是时候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