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师姐，请听我狡辩！（加料）

御道峰。

后山树林中，秦沐凌依旧在水潭边的亭子里独饮，顺带细细翻阅着洛寰师姐从山下买来的艺术彩绘画本。

山门之外数百万里，赤云皇朝的国都中。

文渊书斋的正门，一位颀长高挑，带着厚实兜帽的黑裙女子飘然走进。

“这位秦夫人，您又来啦？”

一个眼尖的管事见状，立刻丢下身边的几位士子文人，殷勤地迎了上来招呼着。

黑裙女子默不作声地点头，转身上楼，来到二楼的一排小雅间前，随意挑了一间走进去。

雅间内的布置简洁而不失奢华，桌案上的文房四宝，墙上挂着的字画，墙角摆放的香炉，以及书架上的某些前朝古卷孤本等，每一样都是颇有来历的古董珍玩。

雅间里还有着两位明眸皓齿、眉眼如画的美丽少女，妆扮素雅，浑身上下书卷气十足，莺声细语地问候着进门的贵客，然后奉上香茗。

文渊书斋的生意做得很大，是皇朝疆域内数一数二的豪商，因此每一处门店的布置都相当讲究，这些雅间只为身份尊贵的文人墨客所准备，若是有某些特殊的需求，也可以在这里面和管事详谈。

黑裙女子就是洛寰，此刻她易容改扮、用化名来到这里，自然是为了受秦沐凌所托买书。

不一会儿，一位神情温婉含蓄的女性管事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只精致的书匣，恭敬地放在了桌案上。

“秦夫人，这是本店出品的最新一期画本，此外还有几本新作，是上月新招募的几位大家所绘，水准还算过得去，您可以慢慢挑选。”

女管事微微福了一礼，柔声说明着，眼前的这位主顾可不一般，要求固然苛刻，出手也是相当大方豪气，因此书斋方面不敢怠慢。

洛寰开启书匣，里面果然是数十册裱糊精美的艺术画本，笔法细腻入微，人物形象活灵活现跃然纸上，极为逼真，而且剧情构思方面都很上层次，如果不考虑具体内容，连她也会觉得非常满意。

“不错，我全要了，多出的部分算是赏你们的。”

洛寰淡然道，两锭硕大的赤金元宝出现在桌案上。

“多谢秦夫人厚赐。”

女管事喜道，身边两位少女也是连连行礼致谢。

犹豫了一下，洛寰又从衣袖里取出一本纸质书册，递给女管事道：“这本小说传记，你们能不能……将其改编绘制成画本？尺度大一些也无妨，只要用心做好了这件事，让我家小主子满意了，金元宝少不了你们的。”

女管事连忙双手接过，粗粗翻了几页，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这本名为‘金鳞’的小说，文笔剧情上虽略显粗糙，不过身为男性顾客，真正关注的也不是这方面，他们最感兴趣的内容……懂的都懂。

想了想，女管事低声道：“秦夫人的意思在下明白，此事办成不难，只是按照惯例，还需支付一定数量的订金……”

“这是自然。”

洛寰点点头，丢了两块下品灵石出来，让女管事瞬间看直了眼。

能够拿得出灵石的主顾，毫无疑问是仙道中人，对于那些身居伟力、高高在上的修士，如女管事这样的凡尘中人只有心怀敬畏的份。先前她一直以为这位不露真面目的女子是某个王公贵族府邸中出来的，不曾想却是女修。

“秦仙子请放心，小人一定安排店里水平最精湛的画师，优先办妥此事。”

“那就这样吧，一个月之后我再来。”

洛寰最后说着，将画本收进纳镯里，起身飘然离去。

小说当然是出自秦沐凌之手，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次试探，如果书斋拿出来的作品没有让自己失望的话，后续还会有更多的小说素材拿出来。

前世时的好多经典之作，什么朱颜、什么十段锦、什么美人图……应该都可以在这个世界重现，甚至秦沐凌觉得，自己的水平也不差，可以亲自动手整几部更为经典的原创作品出来，丰富此界修士与凡人的精神世界。

“混小子……师姐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这次回去后不陪我好好修炼几天，绝对饶不了你！”

路上的洛寰咬牙切齿地嘀咕着，这小师弟支使自己跟支使通房丫鬟似的，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

自从被秦沐凌摊上这差事之后，她每月都得下山，只要是书斋里有新作出来，都得第一时间买回来让小师弟鉴赏，或者说是‘批判’。

每每念及此事，洛寰也有些郁闷，自己好歹是羽化登仙境的大修士，在宗门里身份地位尊崇，居然被小师弟指派着去干这种跌份的事情，实在是太那啥了。

所以在下山时，她都会易容化妆，和那些书斋书院的管事们打交道时以秦夫人自称，小心思昭然若揭。

将国都中所有的大书斋、书院书行都逛了一遍，洛寰才动用飞行法器赶回宗门。

经过重重严苛到非人的盘查，洛师姐才得以获准进入御道峰，在后山看到了秦沐凌。

此时的小师弟正精神萎靡、脸色苍白地躺在石台上，尽管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过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此前不久的他经历肯定不那么愉快。

“小师弟你怎么啦？”

洛寰将他扶起来，关切地问着，顺手输送了一些法力给他。

秦沐凌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刚刚被四师姐狠狠操练了一顿，有些脱力了。”

尽管没有具体职司，但秦沐凌的日子也并不总是轻松愉快，日常修炼功课是不能省的。譬如和大师姐雪冰璇的授课到天明，和二师姐程羽蓝捉迷藏，和三师姐祁雅澜练剑，陪四师姐洛婉卿打架。

不仅一样都不能省，还得保质保量地完成，若是敢偷奸耍滑、短斤少两，必然会被心思玲珑剔透的她们及时识破，然后就是更加夸张的操练，师姐们在这方面都不会客气，不折腾到他扶墙而出誓不罢休。

“……她们也真是的，就会仗着修为高欺负你，都不知道留些余地的吗？万一把你弄伤了，掌教师尊那一关我看她们怎么过？”

洛寰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就好。

“嗯，还是洛师姐对我最好。”

秦沐凌这回说的是实话，那四位师姐面对自己时多少有些强势霸道，洛寰暂时还没有这样的觉悟，因此对他近乎百依百顺，宛如刚进门的姬妾一般，让他真正有了老爷般的感觉。

洛寰抿唇一笑，看来自己的牺牲是有效果的，只要能够侍候好小师弟，别的都不重要。那几位是先来的又怎么样？不讨小师弟喜欢，生得再漂亮都是白搭！

“这是小师弟你要的东西，都是最新一期的。”

眼见秦沐凌恢复得差不多了，洛寰从纳镯里取出厚厚的一堆彩绘画本递给他。

秦沐凌接过来直接塞进了自己的纳镯里：“师姐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这个留着慢慢看，你且随我来。”

洛寰眸波流转：“小师弟，你想做什么？”

秦沐凌站起身来，认真地打量了洛寰师姐一番，尤其是在她那双浑圆修长的玉腿上、目光驻留了许久，以至于看得她丽颜微红，颇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随我进屋吧。”

秦沐凌说着，转身走出了亭子，一路来到灵泉尽头的石壁旁，那里有一座不大的石屋，是掌教牧盈华当年无事时随手炼制，后来就一直安放在那里。

现在这片区域归秦沐凌居住，因此他偶尔也会来这石屋里游玩，里面的桌椅床榻、书案蒲团都带着师尊的气息，睡在这里倒是倍感亲切。

洛寰心怀忐忑地跟着小师弟进了门，就见他掐动灵诀，关上了石屋的门，顿时周围一片沉静，只有青金珊瑚灯架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光芒，照亮了整片空间。

来到屋中心的万年暖玉床榻上，秦沐凌率先坐下，然后示意洛寰也过来和自己一块坐。

洛寰动作有些迟疑，不过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因此还是照办不误。

秦沐凌看着她：“师姐，上次你给我拿来的材料，我已经炼制出了一些不错的东西，尤其是丝袜，所以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穿上看看效果。”

“丝袜？用那千年雪蛛丝炼制的吗？”

洛寰眨了眨美眸，心底并无太多的期待，她自己现在穿的袜子就是这种材质，小师弟修为远不及自己、又是初次尝试这个，还能有什么太出彩的表现不成？

“是的，师姐你肯定是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秦沐凌悄咪咪地给师姐挖坑。

“嗯。”

洛寰微微颔首，心说不就是试穿一双袜子吗？多大点事？

被小师弟用这种饱含期待的眼神看着，很难不让她心律失衡。别说试穿袜子，就是再过分的事情，她也未必会拒绝。

“那好，师姐你先褪裙吧！”

“啊？”

洛寰神色微滞，穿袜子还得褪裙的？简直闻所未闻。

秦沐凌态度一本正经：“别多想，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腿型合不合适而已。”

“……”

洛寰疑惑地看看他，想了一下，还是犹豫着点点头，慢慢解开了罗裙，现出一双圆润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只可惜被雪白的绸裤包裹着，看得不够分明。

“这个也得褪下。”

秦沐凌指了指那雪白绸裤。

洛寰神色微变：“小师弟你、你想干嘛？你可别乱来啊！”

虽说对小师弟不是没想法，可是身为女子，性格中总免不了矜持傲娇的一面，何况掌教至尊早有严令，洛寰就算再大胆，也不敢真个放下身段勾引秦沐凌，闹出不可收拾的后果来。

“想！”

秦沐凌截口道：“别迟疑了，赶紧褪吧！我保证不会起歪心思的，保证！”

“真拿你没办法！”

洛寰嘀咕着，微微侧过娇躯，玉手缓缓放在了腰际……

……

御道峰山脚下。

雪冰璇等四女相对而立，神色都有些郁闷。

“我刚刚从藏经院那边过来，”

祁雅澜语气恨恨：“所有关于合籍双修的功法典籍，全都没有了，书架上的痕迹还很新鲜，可见它们被收走没多久，可是询问藏经院的执事长老，她们居然装聋作哑、一个两个的都推说不知道！真是该死！”

洛婉卿也是愤愤不平：“我家的父皇说了，要功法可以，但必须得把小师弟带回去给族老们看看，考验合格后才可以当古巫国的驸马，简直是……不知所谓！莫非他们还想让小师弟入赘吗？”

程羽蓝慢慢地道：“很显然，某些人知道我们想做什么，所以才早早地安排好了这一切，就是不想让我们如愿以偿。”

二师姐更是心里郁闷，她刚才去洞天秘境觐见了自己的老祖宗，想求一部合适的功法来，可是那位太上长老也婉拒了她的请求，只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她暂且再等一等。

祁雅澜怒目而视：“究竟是谁干的？”

雪冰璇语气幽幽：“还能是谁？不就是师尊吗？她知道我们的心思，所以才处心积虑地这般布置。其实我们也没有违逆她的打算，就是想提前熟悉下这功法而已，小师弟一天不到真一境，我们就不会逾越底线。”

“我看她就是想……”

洛婉卿欲言又止，一贯无法无天的她，对师尊牧盈华终究还是比较畏惧，因此没敢继续说下去。

“罢了，这事情容后再议，我们先去找小师弟吧。”

祁雅澜提议着，师姐们自无不允之理，于是架起遁光向着后山而来。

此时的后山自然是空旷幽静，水潭边的石亭里也没有秦沐凌的踪影。

“奇怪，小师弟去哪了？”

雪冰璇疑惑地嘀咕着，神念轻盈外放，将周围的山林尽数探察了一遍，连水潭中都没有放过，依旧一无所获。

程羽蓝道：“他不可能四处乱走，应该就在这里的，对了，我们去师尊的那座石屋里看看吧，没准他在里面睡觉呢。”

四女一合计，都觉得有道理，于是一起走了过去。

石屋内。

在秦沐凌的催促下，洛寰此刻已经褪去了所有遮蔽，只余贴身的月白色肚兜挂在胸前，那肚兜面料轻薄，能隐隐窥见内里饱满丰盈的轮廓，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修长浑圆的玉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肌肤在夜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秦沐凌从纳镯中取出一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那丝袜材质薄如蝉翼，却闪烁着柔和的月华般的光芒——这是他耗费数月时间，用千年雪蛛丝为主料，辅以云母晶粉、月华灵露等奇珍，精心炼制而成的法器。虽尚不入品阶，但其柔韧、光泽、触感都已臻至超凡脱俗之境。

“师姐，抬腿。”

秦沐凌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洛寰心跳如擂鼓，却顺从地抬起右腿，将修长笔直的小腿搁在秦沐凌并拢的双膝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腿，腿根处那一片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秦沐凌眼前——稀疏的柔软绒毛覆盖着娇嫩的唇瓣，色泽是浅淡的粉，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方才褪衣时的羞怯已经让她身体诚实地分泌出了情动的蜜液。

秦沐凌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数息，看得洛寰浑身发烫，娇躯轻颤，腿根处更是渗出更多清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羞得别过头去，玉手无措地抓住身侧暖玉床榻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别动。”

秦沐凌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双手捧起柔若无骨的右腿，指尖沿着足踝向上，缓慢地抚过光滑的小腿肚。洛寰的肌肤冰凉细腻，触感宛如上等的羊脂玉，但内里却透着情动的温热。秦沐凌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她小腿内侧的敏感带，引得洛寰娇躯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

接着，秦沐凌展开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她的纤足。那丝袜触体微凉，却迅速与体温融合，变得温润服帖。他手指灵巧地将丝袜从足尖一寸寸向上捋平，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当丝袜覆盖至足踝时，秦沐凌的拇指故意在足心敏感处重重按揉了几下，洛寰“啊”地轻叫出声，脚趾瞬间蜷缩，丝袜被绷紧，勾勒出秀气足趾的玲珑轮廓。

“小、小师弟……”洛寰声音发颤，带着哀求，“别……别这样弄……”

秦沐凌恍若未闻，继续将丝袜向上提拉。丝滑的面料紧贴肌肤，将小腿优美的曲线完美勾勒，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朦胧的珠光。当丝袜越过膝盖，覆盖到大腿时，秦沐凌的动作愈发缓慢。他的双手手掌完全贴合在洛寰的大腿外侧，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自己扶着。”秦沐凌命令道，示意洛寰用手拉住丝袜上缘。洛寰顺从地照做，玉手颤抖着捏住丝袜边缘。就在此时，秦沐凌忽然俯身，将脸贴近她大腿内侧，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丝袜尚未覆盖到的区域，距离腿根私密之处仅有三寸之遥。

“小师弟！”洛寰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秦沐凌用肩膀顶住，动弹不得。她感觉到秦沐凌的鼻尖几乎蹭到自己腿根，温热的呼吸正喷在她最羞耻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那丝丝缕缕的湿气正渗透进娇嫩的唇缝。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可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清亮的花液汩汩涌出，将腿根染得一片湿滑。

秦沐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女子情动时特有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诱人气息。他喉结滚动，强压下直接埋首品尝的冲动，而是继续手中的动作——他将丝袜上缘缓缓拉过那一片湿滑的区域，纯白的丝质面料瞬间被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合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清晰看见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的缝隙形状。丝袜的摩擦让洛寰浑身剧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口。

“转过去，换左腿。”秦沐凌的声音愈发沙哑。洛寰如蒙大赦，却又隐隐失落，她颤抖着转身，背对秦沐凌跪坐在暖玉床上，将左腿向后伸出。这个姿势让她饱满圆润的臀瓣完全暴露，臀缝深处那朵粉色菊蕾都若隐若现。她感觉到秦沐凌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后庭，羞得将脸埋进臂弯，臀肌因紧张而微微抽搐。

秦沐凌这次的动作快了些，但依旧细致。他双手捧起洛寰的左腿，从足尖开始将丝袜套上，手指在每一个关节、每一处曲线都停留揉按，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膜拜仪式。当丝袜再次覆盖到大腿根部时，秦沐凌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向上，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她饱满的臀瓣，隔着丝袜用力揉捏。

“嗯啊……”洛寰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臀肉在秦沐凌手中变形，丝袜光滑的面料与掌心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臀缝下方——那是秦沐凌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衣袍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热度。那根肉棒正不安分地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甚至浸湿了布料，印在她臀肉上，带来滚烫的触感。

“站起來。”秦沐凌命令道，松开了手。洛寰颤抖着站起，双腿却因酥软而微微打颤。纯白色的吊带式长筒丝袜此刻已完全穿好，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陷的肉痕，吊带从袜口延伸而上，在腰际系成精致的蝴蝶结。丝袜薄如蝉翼，却完美勾勒出双腿每一寸曲线——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从圆润的膝盖到修长的大腿，最后在腿根处收束，将那片湿透的幽谷紧紧包裹，纯白的面料被花液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粉嫩的阴唇轮廓、饱满的阴阜形状全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小巧阴蒂的凸起形状。

“走几步看看。”秦沐凌坐回床榻，目光灼灼地上下扫视。洛寰羞得满面通红，却还是依言在屋内缓缓走动。丝袜摩擦腿根敏感处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步履蹒跚，每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她感觉到小穴深处不断涌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将丝袜内侧浸得湿透，每走一步，腿根处都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纯白的丝袜在行走间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包裹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尤其是臀瓣随着步伐摆动时，那饱满的弧度、深邃的臀缝都在丝袜的束缚下妖娆起伏，魅惑至极。

“好看吧？”秦沐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重的欲望。

“嗯……”洛寰声如蚊蚋，红云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粉色。她走到秦沐凌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无措地绞在身前，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在肚兜下愈发挺翘，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秦沐凌伸手将她拉到自己双腿之间，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洛寰惊呼一声，臀瓣正好压在秦沐凌勃起的肉棒上，那硬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秦沐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直接覆上她左胸，隔着肚兜用力揉捏那团丰满的软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凸起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面料捻弄按压；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毫无阻碍地探入腿根——丝袜裆部只有一层薄纱，他的手直接按在了湿透的阴唇上。

“啊！”洛寰仰头呻吟，身体瞬间软倒在秦沐凌怀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按压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粗糙的指腹捻弄着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秦沐凌的手指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丝袜在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湿滑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唇肉，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小师弟……别……外面……可能会有人……”洛寰喘息着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将臀部更深地压向秦沐凌的胯间，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地嵌入臀缝。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她的丝袜，滚烫的液体渗透面料，直接印在臀肉上。

“没人会来。”秦沐凌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师姐这双腿……穿上丝袜后更美了。”说话间，他揉捏乳房的手扯开了肚兜侧边的系带，整件肚兜松脱滑落，一对饱满雪白的玉乳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秦沐凌一手握住一只乳肉，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弄乳头，拉扯揉搓，另一只手则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爱抚，而是用指尖勾起裆部湿透的面料，强行挤入那道早已湿滑泥泞的缝隙。

“嗯啊——！”洛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秦沐凌的一根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刺入她紧窄的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蜜液，顺着丝袜内侧流淌。

“小穴好湿……”秦沐凌在她耳边喘息，又挤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并拢抽插，指节弯曲时反复按压某处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强烈的快感让洛寰浑身痉挛，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至极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让手指进得更深。

秦沐凌的手指运动越来越快，在湿滑的甬道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石屋内格外清晰。洛寰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欲望，可她死死咬着唇，不敢释放——她怕被外面可能经过的人听到。这种隐秘的、在悬崖边缘游走的恐惧感，反而让快感倍增，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到极致。

“要、要去了……”她终于呜咽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秦沐凌却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溅在丝袜上。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洛寰，她不满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顶弄，用臀缝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无声地哀求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就在这时——

石屋的门陡地开启。

然而就在此刻，石屋的门陡地开启。

雪冰璇等四位师姐一起涌了进来，看到他们此刻的模样，一个个惊得美眸圆睁，彻骨的寒意铺天盖地涌来。

“你、你们在干什么？”

祁雅澜美眸中杀机毕露，玉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腰际的剑柄上。

强大的求生本能，让秦沐凌赶紧开口：“师姐们，请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