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藏经院(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1.1万 字
云梦天宫总坛。
这里位于云梦仙域深处,是整片仙域灵气精萃最为充沛的地方,方圆数亿里的巨型大陆,遥遥看去宛如一颗明亮的青金色大星悬在幽暗的虚空背景上,周围环绕数以千计的星球以及小型陆块。
万年之前,广袤浩瀚、物产丰饶的云梦仙域,以及周边的多个仙域都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云梦天宫,在这家超级道统的势力范围内,宗门高层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威。
太虚星空的地域划分标准很简单,每个星团内通常包含数万到数十万不等的虚空陆块,以及数量更多的星球,这些陆块的大小不一、距离有远有近,普通修士若是没有强大的法宝傍身,想从一个星团飞抵另一个星团都得花费数以百年计的时间。
而在星团之上就是星域,每个星域涵盖了数百到数千个大星团;星域之上就是仙域,每个仙域通常包含数百个大星域。
唯有明了生死无常的法则、打破天人桎梏,最终羽化登仙的修士,才有能力以肉身横渡虚空、进行跨仙域间的旅行,再不然有高阶法宝也能办到。
不过有条件的宗门势力,都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构建超远程星空挪移法阵,只要舍得耗费足够的灵力资源,瞬息之间就可以跨越遥远得难以想象的空域,当然那个代价就比较夸张了,根本不是为寻常修士准备的。
从万年前的剧变开始,随着云梦天宫的持续衰落,云梦仙域内部已是一盘散沙、中小势力林立,到现在能有效掌控的地盘已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当天舟疾速进入巨陆上空时,秦沐凌依旧为眼前的景象震撼不已。
一座座高逾万里、雄奇险峻的宏伟山峰分布在广袤的大地上,数量成千上万,空中还有为数不少的浮岛山峰,正循着特定的轨迹不紧不慢地飞行着,祥云笼罩、紫气蒸腾,秦沐凌判断这应该是某座规模庞大的阵势组成部分,沟通了大地深处的无尽灵脉,一旦全面发动时,就会爆发出鬼神莫测之威能、改天换地之伟力。
放眼望去,天地间的灵气浓郁得肉眼可见,山川河流、平原湖泊、海洋岛屿,天空中万道彩虹锦霞,共同构成了波澜壮阔的瑰丽画卷。随便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都生长着种种叫不出名字的灵药灵草,数千丈、数万丈高的巨木随处可见,无数灵禽异兽在原始森林、深山大泽中繁衍生息,有不少都是身怀传闻中早已绝迹的洪荒异种血脉。
就连那些寻常的砂石土块,在无尽灵气长年累月的浸润滋养下、都开始泛着淡淡的宝光,显然具备了某种非凡特性。
“……这些其实不算什么,”
身边的牧盈华幽幽叹道:“万年之前的云梦天宫,才是真正的远古超级道统气象,不说别的,单是这片大陆本身,就在当年的浩劫中被摧毁过半,现在的面积仅有当年的四分之一了。”
秦沐凌沉默半晌,问着:“还能恢复吗?”
牧盈华摇摇头:“不说全无可能吧,但是很难,非常难,除非你将来可以……”
可以什么,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秦沐凌已明白师尊的意思,那条件必定是远超常人认知极限的苛刻,自己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了。
片刻之后,牧盈华带着秦沐凌、祁雅澜冉冉降落,宗门的枢机重地位于一道巨型山脉核心、高逾十万里的宏伟主峰上,气势雄浑磅薄,霞光万丈,紫气氤氲弥漫,风水地势之佳、在云梦天宫内部可谓首屈一指。
修建得恢弘庄严、巍峨大气的山门牌坊前,大群轮值的长老与弟子列队而立,见到掌教至尊驾临,齐刷刷地俯身行礼问候着。
“好了,你拿着令符带小师弟去藏经院翻阅功法典籍,完事之后再去为师的洞府里候着。”牧盈华对祁雅澜吩咐道。
“是,师尊。”祁雅澜答应着,自然而然地挽起秦沐凌的手,那纤长柔嫩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相扣,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她的手腕上带着淡淡的馨香,如同山中晨露般清新,却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那是女子体温与香膏混合后特有的气息。她的身体微微侧倾,手臂若有若无地贴着秦沐凌的手臂,轻薄的纱衣之下,那柔软丰盈的胸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会隔着衣料蹭到他的臂膀。
牧盈华目送两人离去,转身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主峰深处的枢机重地。而祁雅澜此刻却故意放慢了步子,握着秦沐凌的手紧了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小师弟,师父不在,你可要好好跟着师姐,莫要……走神了。”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指尖似是无意地在秦沐凌的掌心轻轻划了个圈。那个圈划得极慢,指尖的触感清晰得仿佛能感受到每一道细纹,从掌心肌肤的最表层刺入,一直痒到掌心深处。秦沐凌只觉得一股酥麻感自掌心窜起,顺着胳膊直冲天灵盖,又一路向下,激得他腰眼都有些发软。
洞天秘境里,太上长老们正在举行一场重要会议,身为掌教的牧盈华自然不能缺席,因此这位三师姐就理所当然地担起了向导职责,毕竟小师弟是头一回来宗门总坛。
只是这向导,似乎有些不安分。
祁雅澜挽着秦沐凌离开山门牌坊,并未立即祭出飞剑,而是牵着他在山道上缓步前行。这条青玉石铺就的山道宽达十丈,两侧古木参天,奇花异草遍地,偶有灵禽振翅飞过,洒下清脆的鸣啼。沿途不时有轮值弟子巡视经过,见到祁雅澜都恭敬行礼,目光偶尔扫过秦沐凌时带着好奇——毕竟这是云梦天宫万年来第一位男弟子。
每当有人经过,祁雅澜都会微微挺直腰背,脸上恢复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挽着秦沐凌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甚至……贴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侧,柔软的侧乳随着步伐挤压着他的臂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辨。秦沐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粒微微挺立的小点,在纱衣下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臂。
“祁师姐……”秦沐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压低声音提醒。
“嗯?”祁雅澜侧过脸,清丽的容颜在阳光下美得不似凡尘中人,唇角却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怎么了小师弟?师姐带着你,有什么不对吗?”
她的声音温软,眼神却带着一丝戏谑。说话间,她的手指再次在秦沐凌掌心动了动——这一次不是划圈,而是用指尖轻轻按压他掌心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如同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挑逗什么。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这样一只手,本该握着剑,或是掐着法诀,此刻却在他的掌心里做着如此撩拨的事。
远处又有几名女弟子驾驭飞剑掠过,祁雅澜立刻正了正神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待那人远去,她忽然凑近秦沐凌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小师弟,你掌心出汗了呢。”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说话时吐出的气流吹进耳道里,激得秦沐凌浑身一颤。那温热潮湿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女子口腔里淡淡的津液味道,直钻进他的鼻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说话的每一个音节在空气中震颤的力度,甚至能想象她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卷动的模样。
“师姐,别这样……有人看着。”秦沐凌勉强维持着镇定,胯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缓缓抬头,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幸好道袍宽大,不至于立刻被看出来。
“有人看着才有趣呀,”祁雅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兴奋,“你看她们,都在好奇掌教至尊新收的男弟子是什么样呢。谁会想到……这位小师弟正被他的师姐偷偷玩弄着手心呢?”
她说着,拇指的指腹开始沿着秦沐凌掌心的生命线缓慢摩挲。那条线纹路清晰,她的拇指就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壑来回滑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那种能激起痒意却又不会让他挣脱的程度。她的指腹柔软中带着些许薄茧——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层薄茧蹭过掌心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奇异触感,让秦沐凌的后背都渗出细密的汗珠。
又有两名巡逻弟子迎面走来,远远便躬身行礼:“见过祁师姐。”
祁雅澜端庄地颔首回应,挽着秦沐凌的手却在这时忽然往下一滑,顺着他的手腕滑到手背,又从手背滑回掌心,最后五指重新插进他的指缝,紧紧扣住。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外人看来不过是师姐弟之间挽手姿势的调整,只有秦沐凌能感受到其中刻意的撩拨。
当她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时,那种十指相扣的紧密感让秦沐凌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紧紧贴着他的指缝,每一根手指的体温、每一次轻微的动弹都清晰可感。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潮湿,他也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两人的手掌贴合得严丝合缝,掌纹与掌纹相贴,指节与指节相抵,仿佛连血脉都要通过这紧密的交握传递过来。
“你好像很紧张呢,”祁雅澜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在他脑海中说道,声音带着笑意,“心跳这么快……隔着这么近,师姐都听见了。”
秦沐凌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而祁雅澜似乎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她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看似随意地拢了拢鬓角的发丝,实则手臂落下时,手肘却轻轻蹭过他的侧腰。
那个位置,正好是他肾脏所在。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顿时从腰侧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向下,秦沐凌闷哼一声,双腿都有些发软。祁雅澜立刻“关切”地扶住他:“小师弟可是累了?师父说过你修为尚浅,这般长途跋涉确实辛苦。来,师姐扶你。”
她的话说得冠冕堂皇,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扶着他的那只手,手掌不偏不倚地贴在他的后腰上,掌心正对着命门穴。一股温热精纯的灵力从她掌心透出,钻入他的穴位,却不是温养,而是……轻轻撩拨。
那股灵力如同活物般在他的经脉里游走,所过之处皆激起一阵难言的痒意。它不是攻击,也不是疗伤,就只是单纯地在敏感穴位周围打转,时而轻抚,时而轻戳,撩得秦沐凌呼吸都乱了。更要命的是,那股灵力在腰腹部徘徊片刻后,竟一路向下,朝着小腹丹田的位置流去。
“师姐!”秦沐凌几乎是咬牙喊出这两个字。
“嗯?怎么了小师弟?”祁雅澜一脸无辜,手上的灵力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地在他小腹深处打着旋,“可是师姐输入的灵力让你不适了?那师姐调整一下……”
她说着,那股灵力忽然变换了频率,从温和的旋绕变成了有节奏的轻点,一下,又一下,如同指尖在轻敲,又如同……某种隐秘的暗示。秦沐凌只觉得丹田深处那团本已蠢蠢欲动的火焰被这一撩拨,瞬间熊熊燃烧起来。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直挺挺地顶在裤裆里,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些许粘液,将内裤前端染湿了一小块。
幸好宽大的道袍下摆遮住了这一切。从外表看,他只是脸色有些发红,呼吸略显急促,完全符合“修为尚浅、长途跋涉后劳累”的模样。
两人驾驭飞剑腾空而起,宗门的藏经院位于天韵峰,距离这里不算太远,须臾功夫即可抵达。
祁雅澜祭出的是一柄通体冰蓝、寒气凛然的飞剑,剑身细长优雅,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她先一步踏上飞剑,然后回身对秦沐凌伸出手:“来,小师弟,站到师姐身后。”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眼神却暗藏着一丝期待。秦沐凌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住了她的手,踏上了飞剑。飞剑虽然宽不过三寸,却异常平稳,表面还泛起一层淡淡的灵气护罩,抵御着高空罡风。
只是当秦沐凌站定后,才发现两人此时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站在祁雅澜身后,几乎紧贴着她的后背,为了保持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隔着纱衣能清晰地感受到腰侧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而祁雅澜似乎觉得这个距离还不够近,她微微后仰,后背完全靠进了秦沐凌怀里。她的后脑勺贴着他的下颌,发间的馨香扑鼻而来;她的肩胛骨抵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背部柔韧的线条;她的臀部……恰好顶在他的胯下。
“站稳了,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师姐要加速了。”
话音落下,飞剑骤然加速,破空而去。强烈的惯性让秦沐凌身体前倾,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不偏不倚地抵在了祁雅澜的臀缝之间。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紧紧夹着他的阴茎,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传来。更糟糕的是,祁雅澜似乎还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臀缝正好卡住他那根硬物的中段,随着飞剑的飞行轻微晃动,那两瓣臀肉便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阴茎。
秦沐凌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几乎要陷进祁雅澜腰侧的软肉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彻底充血,涨得发痛,前端渗出更多粘液,将内裤和道袍都浸湿了小小一片。而祁雅澜的道袍下摆飘飞,正好将那处旖旎完全遮住,从外面看,两人只是寻常的师姐弟共乘飞剑的景象。
“小师弟,”祁雅澜忽然又用传音入密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促狭,“你那里……顶着师姐了。”
她说得直白露骨,毫不掩饰。秦沐凌想要后退,可飞剑狭窄,根本无处可退。想要侧身,祁雅澜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稍稍侧了侧臀,反而让他的阴茎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臀缝里。
“我……”秦沐凌张口想说什么,祁雅澜却忽然操控飞剑来了一个急转弯。强烈的离心力让他身体一晃,阴茎在臀缝里重重一滑,龟头顶端隔着布料蹭过某处柔软紧闭的缝隙——那是她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
尽管隔着层层衣料,秦沐凌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瞬间的触感:柔软、温热,微微凹陷,带着某种隐秘的弹性。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里此刻的模样——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藏在薄纱底裤之下,或许因为这番撩拨已经微微湿润充血,颜色会比平时更深一些,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祁雅澜的身体也轻微地颤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但秦沐凌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她的后背更紧地贴住了他的胸口,仿佛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享受这种隐秘的接触。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别说话,”祁雅澜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看着就好了。”
她这话说得含糊,秦沐凌起初没理解,直到飞剑掠过一片云海,下方出现一条蜿蜒的山道,山道上有三五成群的女弟子正在行走,他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祁雅澜又开始加速了。这一次,她操控飞剑在山峰之间灵活穿行,时而急转,时而俯冲,每一个动作都让秦沐凌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间剧烈摩擦。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柔软又富有弹性,随着飞行姿态的变化,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时而又左右轻摆,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坚硬的阴茎来回抽送。
更刺激的是,下方不时有女弟子抬头看过来。她们看到的是清冷高贵的祁师姐御剑带着新入门的小师弟熟悉宗门,谁能想到,这位师姐此刻正用臀部夹着小师弟勃起的阴茎,隔着衣料进行着隐秘的摩擦游戏?
秦沐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透,粘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道袍,又沾湿了祁雅澜的纱裙后摆。那是一种温热的潮湿,在臀缝间晕开一小片。而祁雅澜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越来越热,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的热度。她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将纱衣微微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肩胛骨和脊椎的优美线条。
“师姐……我快……”秦沐凌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间摩擦了近一刻钟,早已经濒临极限,龟头处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在飞剑上射出来,然后精液会浸透两人的衣物,留下明显的痕迹——那可就完全暴露了。
“忍住,”祁雅澜的声音也带着压抑的喘息,她的臀肉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紧,“藏经院……就快到了……到了再……”
她没说完,但秦沐凌听懂了。到了藏经院,找个无人的角落,或许就会……这个念头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的双手死死扣着祁雅澜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掌心烫得吓人。
沿途偶尔可以看见身披轻纱的妙龄女修或驾驭遁光、或踩着各色法器飞剑经过,部分女修的颜值气质直追三位师姐。
又一次,几道流光从旁边掠过,是几位同样御剑飞行的女弟子。她们见到祁雅澜,纷纷减速并行,微笑着打招呼。
“祁师姐,今日怎么有空回总坛了?”为首的一名女弟子容貌秀丽,穿着淡紫色的纱裙,胸前襟口开得略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她的目光扫过祁雅澜身后的秦沐凌,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位是……”
“这是师尊新收的弟子秦沐凌,我带他来藏经院熟悉功法。”祁雅澜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胯下正夹着一根滚烫的阴茎摩擦的人不是她。她甚至还微微侧身,让秦沐凌的阴茎更深地陷进臀缝里,面上却带着得体的微笑,“几位师妹这是要去哪儿?”
“去天工峰领些材料,”紫衣女弟子说着,目光在秦沐凌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掩口轻笑,“都说掌教至尊收了个男弟子,我起初还不信呢。如今一看,果然生得好生俊俏,难怪能让师尊破例。”
她这话说得有些轻佻,眼神也带着调笑的意味。秦沐凌脸上发烫,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此刻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祁雅澜的臀肉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夹紧,一下一下地挤压着他的阴茎,那紧致的触感和温热的包裹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祁雅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微笑着接话:“师妹莫要打趣小师弟了,他初来乍到,脸皮薄得很。你们且去忙吧,我先带他去藏经院。”
“那就不打扰师姐了,”紫衣女弟子点点头,又看了秦沐凌一眼,才带着同伴御剑离去。
待她们飞远,祁雅澜立刻操控飞剑拐进一条偏僻的山谷。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罕有人迹。飞剑的速度骤然放缓,几乎贴着树梢飞行。
然后,祁雅澜做了一件让秦沐凌几乎魂飞魄散的事——她的一只手忽然伸到身后,隔着道袍,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那根勃起的阴茎。
“唔!”秦沐凌浑身一颤,差点从飞剑上摔下去。
祁雅澜的手掌温热而柔软,五指收紧,隔着布料握住了粗硬的柱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长度惊人,粗壮饱满,龟头硕大,此刻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热度。她的手指慢慢收紧,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撸动,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带来最强烈的刺激。
“这么大了……”祁雅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指尖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揉了揉,“刚才顶了师姐一路,很辛苦吧?”
秦沐凌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薄汗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情欲的气息,直往他的鼻子里钻。他的阴茎在她手里颤抖着,前端又渗出更多粘液,将道袍浸湿了一大片。
祁雅澜的手指动了动,开始用指尖在龟头轮廓上轻轻描绘。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蘑菇状的顶端,感受到顶端中央微微凹陷的马眼,感受到那里正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她的手指在那处停留了片刻,然后忽然改变了手法——她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开始缓慢地旋转摩擦。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手法。柔软的掌心肉垫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旋转时带来的摩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阴茎一直冲到脊髓,再冲上大脑。秦沐凌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喷在祁雅澜的后颈。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腰腹间游走,隔着纱衣抚摸她平坦的小腹,感受那紧致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情动时的沙哑,“你摸到哪儿了……”
秦沐凌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纱裙,能隐约触碰到一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那是她的阴阜。他的手指颤抖着按了下去,立刻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祁雅澜浑身一颤,握着他阴茎的手也紧了紧。
“师姐这里……”秦沐凌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也湿了吧?”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下方已经是一片温热潮湿,纱裙都微微浸湿了。那是女子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温热、粘稠,带着淡淡的甜腥气息。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臀肉夹紧了他的阴茎,仿佛在渴求更深入的接触。
“闭嘴……”祁雅澜咬着唇,脸上浮现出诱人的红晕。她此刻的模样与平日清冷的形象判若两人——眼波迷离,双颊绯红,唇瓣微张,呼吸急促,整个身体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撸动起来。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她的拇指还时不时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轻轻打着旋,仿佛在试探那里的深度。
秦沐凌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飞剑还在缓慢飞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他却在这里被师姐握着手淫。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快感成倍增长,他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阴茎在她手里抽送起来。
“师姐……我不行了……”秦沐凌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忍忍……”祁雅澜喘息着,另一只手也伸到身后,按在了他的臀上,引导着他挺腰的动作,“快了……藏经院就在前面……到了……到了师姐让你……”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秦沐凌已经彻底失控了。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的腰猛烈地向前一挺,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浸透了内裤和道袍,也沾湿了祁雅澜的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脉动,感受到精液喷射时的力道,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噗嗤”声。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秦沐凌整个人瘫软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胯下那根肉棒在射完之后依旧半硬着,在她手里缓缓脉动,前端还在滴着残精。
祁雅澜缓缓松开了手,然后抬手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指尖沾染的粘稠液体。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几乎色情的意味。清丽的容颜上,那双迷离的眸子微微眯起,舌尖轻轻舔过唇角。
“味道……挺浓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手腕蓦地一紧,秦沐凌转过头,就看见祁雅澜那嗔怪的眼神,仿佛在说:这些狐媚子有什么好看的?
原来就在他出神回味刚才的刺激时,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在了远处几名御剑飞过的女弟子身上。那些女弟子身姿窈窕,轻纱飘飞,确实赏心悦目。而祁雅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分心,捏了捏他的手心以示警告。
她那嗔怪的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情动的余韵,眼角微红,眼波如水,看得秦沐凌心头又是一荡。方才她握着他的阴茎帮他射出来的触感还历历在目,那温热的手掌,熟练的手法,还有她嗅精液时的神情……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而他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道袍下摆还湿着一片。精液的痕迹尚未干透,在深色的衣料上形成一块略深的色块,位置恰好在前档。若是仔细看,定能看出端倪。他不自在地并拢了双腿,脸上有些发烫。
祁雅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她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另一只手抬起,看似随意地拂了拂自己的裙摆后侧——那里也湿了一小片,是被他的精液浸湿的。不过她的纱裙颜色浅淡,那处湿痕更加明显,如同水渍般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小师弟,”她忽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弄脏师姐的裙子了……你说,该怎么赔?”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她特有的甜香。秦沐凌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里的纱衣也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有些凌乱,襟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在薄纱下显出诱人的轮廓。
“师姐想怎么赔?”他哑声反问。
祁雅澜轻笑一声,手指在他掌心又划了个圈:“等从藏经院出来……师姐再慢慢告诉你。”
她说着,飞剑已经缓缓下降,前方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峰峦,半山腰处有一座古朴大气的建筑群,正是藏经院所在。祁雅澜收敛了所有情动的痕迹,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端庄,只是握着秦沐凌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他讪然一笑,收回了目光,论丽色、新生代弟子中当然是以祁雅澜居冠,放着最好的不看,却去看外面的这些庸脂俗粉,确实有些舍本求末了。
只是在收回目光的那一刻,他不自在地并了并腿,感受着裤裆里那片湿冷的粘腻。精液已经开始变凉,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种尴尬又刺激的感觉。而祁雅澜裙摆后侧那块湿痕,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仿佛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印记。
飞剑稳稳降落在藏经院前的广场上,祁雅澜率先跃下,然后回身对秦沐凌伸出手。她的动作自然优雅,仿佛刚才在飞剑上握着他的阴茎帮他射精的人不是她。只是当秦沐凌握住她的手时,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搔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充满暗示的小动作。
“走吧小师弟,”她微笑着说,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更深的东西,“师姐带你去看功法。等看完了……我们再慢慢聊‘赔偿’的事。”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大,刚好能让秦沐凌听清。那“赔偿”二字被她咬得很重,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秦沐凌的心跳又加快了,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跟着祁雅澜走向藏经院的正门。只是每走一步,裤裆里那片湿冷的精液就会摩擦大腿内侧,提醒着他刚才那场隐秘而刺激的空中欢愉。而前方祁雅娜那挺翘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后侧那块湿痕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广场上有零星的女弟子经过,见到祁雅澜都恭敬行礼,目光偶尔扫过秦沐凌时带着好奇,却无人注意到两人之间那隐秘的情欲暗流,更无人发现他们衣摆上那片暧昧的湿痕。
这或许就是公开场合下隐秘游戏的刺激之处——全世界的人都在看着你们,却无人知道你们刚刚做了什么,接下来又要做什么。那份秘密,那份只有彼此知晓的羞耻与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在血液里奔腾燃烧。
少顷,藏经院的正门出现在视野中。
这里其实是一处单独隔绝的洞天空间,位于凿空的山体中,周围的阵法禁制极其复杂、仅次于山门枢机重地,毕竟里面收录着云梦天宫最重要的功法传承,这是自宗门开创时就已存在,到现在已有数百万年历史。
“原来是祁师姐,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呢!”
戒备森严的正门口,当值的几位核心弟子看见祁雅澜的身影,秀美的脸蛋上多了一丝笑意,主动开口招呼着。作为掌教至尊的亲传弟子,天命境的强者,她在宗门内的地位自然是不低的。
不过当她们看见旁边的秦沐凌时,眼神顿时就变了:“祁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带了个男人进来?这可是严重触犯门规的行为,你……”
“别误会,这是掌教至尊新收的关门弟子秦沐凌,”
祁雅澜正色道,取出青玉令符交给她们查验:“我奉掌教之命,带小师弟来观摩宗门功法典籍,这是信物。”
“原来如此,我前些天就听人说,掌教至尊打破惯例收了个男弟子,看来是真有其事了。”
为首的核心弟子松了口气,好奇地盯着秦沐凌打量一阵,才开始履行勘验程序。
在确认掌教信符的真伪后,祁雅澜和秦沐凌又被留影石录下音容形貌存档,这才获准进入藏经院。
洞天空间内。
秦沐凌环顾左右,一排排的深紫暖玉书架纤尘不染,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均带有辟尘、防腐、防火等诸多小法术禁制。
书架上,数量最多的就是各种玉简,其次是纸质书籍,规格各异、泛着淡淡灵光的玉简依次堆放着,此外还有捆束好的兽皮古卷,形似城墙砖的玉板,大块的漆黑兽骨,宝光隐隐的晶体,气息凌厉的金属方尖碑等等。
这些物件的表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符,从上古年代的天书虫鱼鸟篆、到如今太虚星空中的通用书文应有尽有,而且无一例外地带着强大的禁制。
功法典籍的数量不算特别多,估摸着约有数千部,但都是最根本最高深的菁华,云梦天宫诞生至今、历时数百万年才积累起来的底蕴,自然是非同小可。
这些珍贵的典籍分门别类地陈列,从阵道、丹道、到锻体秘法、剑修精要、炼器符篆,灵兽培育、巫蛊秘术、天机术数等等方面的典籍应有尽有。有不少都是从太古时代传承下来的孤本,上面还带有书写者对于某些大道法则的感悟心得。
在一排排的书架间,可以见到三三两两的女弟子正在其中聚精会神地翻阅典籍,修为多半都在现在的秦沐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