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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8章 特殊任务(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5,301 字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濒临社死边缘的秦沐凌很好地诠释了这句前世时的至理名言,神色如常地放开三师姐,气定神闲地退到了一旁,声音毫无波澜:

“弟子见过师尊,我刚刚正在和师姐讨论修行问题,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祁雅澜脸色微白,双臂抱在胸前紧张地看了看小师弟,眼角的余光又小心翼翼偷瞄牧盈华的反应。

掌教师尊平日里积威颇重,别说是她、就连大师姐都不敢和师尊这样语气轻松地说话,小师弟这可算是独一份了。

好在牧盈华并未过多计较刚才的事情,语气平淡:“为师特意过来,一是看看这边的战场情势,二是来带你回宗门总坛一趟,让你挑选适合自己的功法典籍,还得让你去觐见太上长老们,所以准备一下,等会就跟我走吧!”

“是,谨遵师尊吩咐。”

秦沐凌答应着。牧盈华的身影随之淡去,消失不见。

祁雅澜松了口气,回首瞪了小师弟一眼,赶紧起身去穿衣服。

须臾之后。

秦沐凌刚系好腰带,祁雅澜便已整理好衣襟从屏风后走出。她脸上还留着未散尽的红晕,呼吸也尚有些不稳,胸前的衣料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饱满浑圆的轮廓若隐若现。她低头快速瞥了一眼自己腰间束带的位置,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被揉捏过的褶皱痕迹,这才调整好表情,努力摆出平日里那般清冷端庄的姿态。只是走路时,她的双腿仍有些轻微发软,大腿内侧的潮湿黏腻感还未完全散去,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私密之处传来的微妙触感——那里方才被小师弟的手指深入探索过,此刻正隐隐发热,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在蔓延。

秦沐凌同样将衣袍整理得一丝不苟,他深吸一口气,将掌心残留的温热滑腻触觉强行压下。方才在衣柜前的那番亲密纠缠,祁雅澜裙摆下那片湿热的秘境、指尖陷入的紧致柔软、以及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咽,都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屈了屈,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绸缎被花蜜浸透后湿漉漉的触感,以及更深处的、那两片饱满唇瓣在颤栗中翕张、吐露更多蜜液的湿热反应。

两人各怀心思,前一后走出内室。外面的小厅里,牧盈华已然独自默坐于主位的玉座上,周围并无任何侍女在侧。她身着一袭素白宫装长裙,裙摆如水银泻地般铺开,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孤高。她并未看向走出的两人,只是垂眸凝视着手中一盏氤氲着灵雾的清茶,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尴尬一幕从未发生。但这般刻意的平静,反倒让气氛更添了几分无形的压力。

秦沐凌和祁雅澜来到厅中,规规矩矩地并肩站定,然后同时躬身行礼。

“弟子祁雅澜,拜见师尊。”祁雅澜的声音比平日略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她躬身时,胸前衣襟因动作而微微敞开一道缝隙,方才被秦沐凌揉捏得发红发胀的乳尖,隔着里衣的薄薄丝料,不经意间擦过了内侧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麻感,让她脊背一僵,连忙稳住身形。她能感觉到自己双乳内里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未得疏解的酸胀感仍在隐隐作祟,乳尖硬挺地顶着衣物,随着心跳一下下地轻颤。

“弟子秦沐凌,拜见师尊。”秦沐凌的声音则平稳许多,只是行礼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身旁师姐那因躬身而愈发显得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方才在衣柜前,他就是隔着裙料紧紧抓握着那两团饱满弹软的臀肉,将她的身子用力按向自己胯下……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立刻收敛心神,眼观鼻,鼻观心。

“嗯,坐吧。”牧盈华这才缓缓抬眸,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那眼神平静深邃,似乎能穿透衣物,看清他们体内尚在奔腾的气血和某些不自然的生理反应。她并未多言,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下首两侧的玉凳。

两人应声谢过,这才小心翼翼地在下首落座。祁雅澜坐下时,动作明显有些僵硬迟缓——臀部接触到冰凉的玉凳面,那股凉意透过裙裾传来,与腿心处仍未散去的湿热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更让她窘迫的是,方才被秦沐凌手指侵入过的地方,在坐下时受到轻微压迫,竟又渗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浸透了最内层薄薄的绸质亵裤,湿黏地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她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收紧,指尖掐进了掌心,用细微的痛感来分散那恼人的、甚至带着一丝诡谲快意的湿濡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因为之前的持续刺激和此刻的潮湿包裹,依然处于一种微微充血挺立的敏感状态,只要稍稍摩擦,就会激起一阵酥麻电流。

秦沐凌坐在她身侧,间隔不过两尺。他看似端正坐着,实则全身感官都不由自主地被身侧的师姐吸引。他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比平日里更为浓郁的幽兰体香,那香气中似乎还混杂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女子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若有若无,却如同钩子般挠人心肺。他余光瞥见师姐并拢的双腿在裙下不安地微微挪动了一下,裙摆因此漾开极细微的波纹,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双腿在方才挣扎时用力蹬踢、裙裾翻卷至大腿根部,露出那片被薄薄亵裤紧裹、已然湿透成深色、勾勒出饱满阴阜轮廓的画面。

厅内一时寂静,只有牧盈华手中茶盏偶尔与杯托相碰发出的轻响。这份沉默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在两人心头。祁雅澜感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她强迫自己盯着地面玉砖的花纹,但腿心处那湿黏的触感、胸前乳尖的挺立、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后无处宣泄的燥热空虚感,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让她坐立难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份突如其来的空虚。这份源自身体本能的、与理智背道而驰的渴望,让她既羞耻又慌乱。

秦沐凌同样不好受。胯下那根方才在衣柜前就已半硬起来的肉茎,此刻在安静而暧昧的氛围中,竟有再次抬头的趋势。他穿着宽松的道袍,但布料下的轮廓变化仍可能被察觉。他只能微微调整坐姿,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将手轻轻搭在小腹处,看似随意,实则指尖隔着衣料按住了那开始苏醒的欲望根源,试图用轻微的压迫让它安分下来。然而,指尖传来的热度和他脑海中不断闪回的画面——师姐被他压在衣柜上时,那柔软的腰肢在他掌下扭动,饱满的臀部挤压着他的胯部,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腿心那片湿热的暖意——却让这努力近乎徒劳。他仿佛还能听到她压抑在齿间的、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感觉到她湿热的口腔紧贴着他颈侧皮肤时的战栗。

牧盈华将茶盏轻轻放回身侧的玉几上,瓷器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厅中炸开,让秦沐凌和祁雅澜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你这段时间先不用出门了,”牧盈华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首先看向祁雅澜。

而此刻,在表面的平静之下,两人身体里那些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生理反应,却在这份紧绷的等待和尴尬的回忆中,暗暗发酵、滋长。祁雅澜感到自己腿间的湿意似乎又蔓延开了一些,亵裤紧紧黏在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微不可察的挪动,粗糙的布料便会刮擦过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浑身轻颤的细微快感与羞耻。她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秦沐凌则暗自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胯下那根不安分的肉棒软化下去,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的画面——师姐被他手指侵入时,内里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是如何痉挛着吸附他指尖,那两片饱满阴唇是如何在他指缝间颤栗翕张——却让那处愈发血脉贲张,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

两人就这样,在师尊无形的威压和彼此间难以言说的、充满情欲色彩的尴尬回忆中,正襟危坐,等待着接下来的训示。空气中弥漫的,除了清茶的淡香,还有两人身上那交织在一起的、唯有彼此能隐约感知到的、情动后的微妙气息。

“你这段时间先不用出门了,”

牧盈华首先对祁雅澜说着:“碧落神教的某位老家伙已经盯上了你,意图取了你的根骨气运去成全他的某个后辈,幸好被本门的太上长老及时挡下,否则你现在恐怕已经生不如死了。”

“……”

祁雅澜顿时变了脸色,师尊不可能在这等大事上打诳语,看来自己真的是避过了一次生死之劫,但是那老东西肯定不会轻易死心的,如果下次他继续派人出手,甚至是不顾身份亲自下场,自己还能避开吗?

秦沐凌若有所思,上次在旷野外感应到的那股恶意,原来是针对三师姐的么?如果不是自己和她在一块,导致身边有护道人相随,弄不好还真会被对方得手了?

牧盈华的声音温和而不失威严:“你们几个丫头的资质天赋都是不错的,只是这运数就差了些,想要冲破羽化登仙的桎梏,证得长生逍遥道果,非得经年累月的磨砺不可。”

“不过现在,你们的气数都有显著增长,境界修为也在稳步提升中,踏出这一步的时间点无疑会大幅提前,可见为师将秦沐凌放在你们身边是个相当明智的决定,小师弟身上的诸般好处,你们现在都感受到了吧?”

祁雅澜娇颜微红地点了点头,自己师姐妹三人正是因着亲近秦沐凌的缘故,才部分获得了他身上的恐怖气运庇佑,还有那悟道灵光的效果。

话说她自己出道以来,还从未获得过如此大的机缘,当然雪冰璇和洛婉卿也是一样,只要好好把握住,自己的道途成就或许会因此提升一个、甚至是两个大的层次?这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无上际遇。

“刚刚收到的消息,碧落神教那边的第二波力量已经出发,所以为师会在这边多待些日子,等到处理完这边的战事,收拾了那些家伙,再带你们回宗门总坛。”牧盈华最后说着。

“全凭师尊安排。”

于是接下来一个月,秦沐凌和祁雅澜都是闭门不出,只在城里静修。暗地里,一张大网早已布置妥当。

身为云梦天宫的掌教,平日里的行踪位置自然是严格保密的,纵然是精擅天机推衍的大能,在她有了防备的前提下,都休想窥测到蛛丝马迹。

而且这回,牧盈华并非孤身前来,身边还跟着足足十二位太上长老,她们除了准备给地底魔物一族以致命打击,更是要将碧落神教的第二波行动人手全部吞下。

果不其然,一个月之后,李庆天长老派出的力量终于抵达了,总共十个人,每个家伙的修为都在上次的四人之上。

这样的阵容,别说对付一个新生代弟子,理论上就是去掳掠某个超级道统的高层长老都够用了。

结果不消多说,有了掌教牧盈华亲自出手,不出二十息的功夫就将其全部镇压,禁锢起来搜魂。

经过这次失败之后,损失惨重的李庆天长老就算仍不甘心,也得重新考虑行动方案了,短期内已不太可能再派出第三拨力量过来搞事。

然后,地底魔物一族万年以来最恐怖的劫数降临,不仅地表的魔物被扫荡一空,连带着魂魔深渊内部也被太上长老们联手清扫了一遍,直杀得尸横遍野、血光漫天。

上次吃了个大亏的地底魔皇按捺不住愤而出手,结果依旧被打成重伤,狼狈不堪地逃进虚空深处不知所踪。

至此,这块名为“麟州”的虚空陆块,终于在时隔万年之后,重新归于云梦天宫的掌控中。

只是地表残余魔气的清理净化,环境的恢复就非一时一日之功了,除非等到秦沐凌将来的修为上去后,才可以较为轻松地解决这个问题。

“……感觉自己有点没用的样子,什么都插不上手,混吃混喝一个多月就结束了。”

秦沐凌私下里曾和雪冰璇这样抱怨着。

“这不是挺正常的嘛?”

雪冰璇笑着揉了揉他的脸:“这种高阶强者斗法,如果真到了需要你这个新晋核心弟子去参与的程度,那整个宗门距离覆灭也就不远了吧?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秦沐凌想想也是,终于释然了。

两天后,牧盈华处理完所有事务,便带着秦沐凌启程。

保险起见,除了祁雅澜一起随行之外,留守的雪冰璇与洛婉卿身边都留下了足够的力量,以免李庆天找不到下手机会时、恼羞成怒地将目标对准她们。

虚空深处。

一抹暗金流光倏忽即逝,消失在视野尽头。

那是一艘体长十余丈的飞梭形天舟,内部空间是一处方圆百里大小的洞天秘境,里面灵气极其充沛,属于掌教至尊的专属座驾之一,穿梭虚空只是等闲,更难得的是寻常阵法禁制根本困不住它。

天舟内部。

牧盈华的寝宫里,秦沐凌正襟危坐,聆听着师尊为自己授课,话说自己进入宗门后,这样的场景还是头一回出现。

“……师尊,既然宗门有能力轻松解决这边的问题,为什么要拖到现在才付诸行动呢?”秦沐凌问着。

“因为宗门家大业大,需要照顾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加上那些敌对势力虎视眈眈,不停地暗中搞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我们只能优先保证那些拥有重大利益的要害地区的安全,对于麟州这样相对不那么重要的地方,维持基本的力量存在即可……”

牧盈华不紧不慢地解释着,说白了,这都是因着宗门整体力量衰退的缘故,自万年前到现在,云梦天宫损失掉的地盘和利益、实在是太多了。

尤其是在太元无极柔水旗修复之前,由于云梦天宫总坛的护山大阵防御力不够,为了保证这枢机重地的安全,超过四分之三的高端战力都得常年坐镇于此,没法随意外出支援,哪怕外面不少重要地盘形势吃紧、甚至是失守,都只能选择隐忍。

这种窘迫的局面一直持续到百年之前,随着太元无极柔水旗的修复,云梦天宫的很大一部分高阶长老终于能够腾出手来坐镇各地,才稳住了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势,并开始一点点地收复失地。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云梦天宫高层仍然保持秘而不宣的低调做法,直到最近为了掩盖秦沐凌的存在,才公开承认这件防御重宝已经恢复。

“只不过,想要恢复宗门昔日的鼎盛局面,重现超级道统的荣光,仅仅一件防御重宝还不够,”

牧盈华端详秦沐凌一阵,迟疑数息,还是说道:“本来不该过早让你知晓的,只是这事情必须得有你的参与才可能成功,现在就提前告诉了你吧,宗门失落的另一件重器:离凰星云塔的下落,前些日子已经被宗门发现,不过那地方比较凶险邪诡……”

“邪诡?”

秦沐凌皱眉,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这个概念。

“是的,必须得有身居大气运的修士亲临,压制住那些邪诡,再以特殊手段将那件重宝吸引出来,长老们思来想去,恐怕宗门里只有你才能担此重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