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灭口(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632 字
祁雅澜骤下杀手,几个家伙的反应倒也不慢,第一时间就祭出了各种宝物护住身体,同时反击。
一道金光闪耀的绳索化作火焰蛟龙,一方化作百亩大小山峰的铜印,两道长绫形似毒蛇,十余柄形状各异的飞剑一起向着祁雅澜围攻过来。
“……祁仙子果然手段狠辣,其心可诛,然而我们师兄弟几人也不是好欺负的,今天倒要领教领教……”
那灰袍老者长啸着,一柄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大伞自他头顶浮现,化作数十丈大小的云盖,罩住了同行的所有人,云盖上无数灰芒如水流般急速游走涌动,将半空中落下的凌厉剑气消弭化解不少。
“云梦天宫的人真是好威风,一言不合就动手,不就是一破落户吗?还以为自己是超级道统呢!”
那个面容阴险奸滑的干瘪青年狞笑着,亮出两根黑黝黝形如锥子模样的法器,带着一溜残像扑向了秦沐凌。
柿子先挑软的捏,这家伙自知不是祁雅澜的对手,于是明智地将目标对准了这个看起来地位不低的少年,反正只是个初入悟玄境的小子而已,只要制住了他,肯定能够逼迫祁雅澜让步妥协。
“你这是等不及要找死了!”
祁雅澜怒意顿生,落下的凌厉剑气陡然猛烈了十倍不止,轻松挡住袭来的十余件宝物,还将灰袍老者的那件防御法宝打得光华黯淡,摇摇欲坠。
那个意图偷袭秦沐凌的家伙得到了重点照顾,千百道剑光化作夺命磨盘将他陷在其间,只一瞬的功夫,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连人带护身宝物通通被绞成了碎片。
秦沐凌挥手祭出一只紫色小葫芦,喷出大蓬淡金云雾,化作一重绵密坚韧的雾斓,将自己和祁雅澜护得密不透风。
“祁仙子有话好好说,我们……”
那灰袍老者眼见形势不妙,一面急急地出言央求着,同时又掏出了几面阵旗丢出,试图稳固岌岌可危的防护光幕。
心底不由滋生出一丝悔意,自己这队人马本来不必凑热闹的,是几个年轻师弟认出了云梦天宫的这位祁雅澜仙子,出言撺掇,才跟过来看看能不能捞点便宜,殊不知却将整队人都赔在了这里。
如今撞破了云梦天宫的机密,但凡是个正常人,为了保证不留后患,都是不可能放他们逃出生天的了。
“死都要死了,还这么多废话!”
祁雅澜攻势不停,无量剑气如疾风骤雨般落下,一个大汉抵挡不住,惨号着被剑气分尸,接着是那青年文士也被撕碎了身体,剩下的修士一个接一个伏尸当场。
十几个呼吸之后,修为最高的灰袍老者体内法力终于耗尽,被祁雅澜一剑摘了脑袋,紧接着一颗碗口大小,内蕴毁灭气息的深紫色雷珠自她手中飞出,在场中滴溜溜地来回逡巡了数十趟,电芒闪烁,将可能残留的魂魄神念悉数清扫灭杀一空。
“总算是摆平了。”
祁雅澜收回飞剑,心底不由一阵后怕,如果小师弟的秘密真的泄露,云梦天宫接下来必然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危机,到时候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小师弟,你……”
祁雅澜略显忐忑地看了看秦沐凌,欲言又止,自己刚刚杀了这么多人,会不会影响到自己在他心底的形象?
秦沐凌摇摇头:“师姐多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分不清是非好歹吗?”
祁雅澜闻言松了口气,看着他将那些死去修士的尸体都翻捡了一遍,弄回来几件还算完好的宝器,以及十多个储物锦囊,空间纳镯之类。
让祁雅澜以暴力破解了上面的禁制,将里面的财物资源全部倒出来统计,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收获了。
最后将所有的尸体一把火烧成灰烬,消弭了一切痕迹,两人换了个方向,继续在城中狩猎。
不过这回祁雅澜可不敢再让秦沐凌使用能力了,先前的这批家伙实力有限,自己尚可从容应对,若是再遭遇几个难缠的老怪物,只怕连全身而退都难保证。
“还是得尽快提升修为……”
秦沐凌默默思忖着,这群死去的修士远不能和师姐比,但比起自己却要厉害多了,即便是单打独斗,自己都打不过其中的一个,倘若没有师姐在身边,后果可想而知。
随着一路深入,距离废弃巨城的中心区域越来越近,冒出来的魔物异类愈发危险难缠,以至于秦沐凌现在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旁观祁雅澜与它们的厮杀对决。
空间纳镯里的各种战利品收获越来越多,大半都是秦沐凌用得上的,剩下的部分若是丢到那些黑心商行里,同样可以换到不少上品灵石了。
以祁雅澜现在的位阶,仅出门一趟弄回来的收获,都是低阶修士拼了命也未必能够奢求到的巨大好处。
“又是两个人族小修士?仗着有点修为就敢闯到这里来?真是不知死活?”
阴风阵阵,沙哑诡异的咆哮声中,滚滚黑雾自地下涌出,弥天极地。
黑雾中,一根根粗如手臂,血光闪烁的长矛凭空凝成,恶狠狠地攒射过来,将无数剑气撞得粉碎。
祁雅澜挥手放出一重明亮的剑罡,将自己和秦沐凌护在其中,手中的寂幽古剑化作一条摇首摆尾,活灵活现的银龙,间不容发之际冲进了黑雾深处。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只方圆百丈,瘦骨嶙峋的惨白巨爪冲出,爪上带着近乎透明的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两人抓下。
祁雅澜抬手一招,寂幽古剑分化出成千上万剑光漩涡,将那巨爪卷缠住层层消磨,又有颗颗斗大的雷火急速砸落下来,撞在巨爪上爆出大片雷霆电龙。
短暂僵持之后,那巨爪抵挡不住,魔焰熄灭,表面现出了无数裂纹,最终四分五裂。
那个诡秘沙哑的声音犹疑了一瞬:“原来是云梦天宫的小辈……罢了,今天算你们走运!”
眼前遮天蔽日的黑雾陡然消散,化作一轮漆黑火球,以令人炫目的速度远去,略微闪了一闪就消失在天际。
“……就这样跑路了?”
秦沐凌诧异地看看四周,那个未露面的老鬼显然不是省油的灯,和祁雅澜的争斗也未落下风,怎么会就这样简单干脆地认怂?他正想开口询问,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师姐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正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紧绷的、压抑的生理反应。
“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祁雅澜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略低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她眼神扫向上空,似是明白了什么,回身揽住秦沐凌时,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用力。那修长有力的手臂几乎是强行将少年扣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得严丝合缝。
秦沐凌整个人被按进师姐胸前时,鼻腔里立即涌入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液与体香的复杂气息。那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后的味道——汗水浸透了祁雅澜那件素白绣银线的道袍,在胸口、腋下、后背晕开深色的湿痕。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此刻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更让秦沐凌心头一跳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师姐胸前那两粒凸起已经硬挺挺地顶在了自己脸上。那种硬度、那种尺寸,绝不是正常状态下的乳头应有的柔软。它们像两颗小小的、滚烫的石子,紧紧抵着他的颧骨,随着祁雅澜胸腔的起伏而缓慢摩擦。
“师、师姐……”秦沐凌下意识地想挣脱一点空间,却被那只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祁雅澜低声命令,御剑腾空的动作却有些踉跄。寂幽古剑化作一道银光载着两人冲天而起,但在升空的那一瞬间,秦沐凌感觉到师姐整个身体都压在了自己背上——不是虚靠,而是实实在在的、将自己作为支撑点的全身重量。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从后方夹住了他的腰侧,膝盖顶在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柔软丰腴的嫩肉完全贴着他的髋骨。更要命的是,秦沐凌的后腰处,感觉到了一处异常滚烫、异常坚硬的凸起——那是师姐的胯部。
隔着两层道袍和里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凸起的形状:硬挺、饱满、前端甚至有些微微上翘的弧度。它正顶在自己的尾椎骨下方,随着飞剑的每一次颠簸而轻轻撞击、摩擦。
“唔……”祁雅澜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揽在秦沐凌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几分,指尖几乎是本能地扣住了他的小腹。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握剑的指腹带着薄茧,此刻隔着衣物按压在他腹肌上时,带来一种灼热的、不容抗拒的触感。
“师姐,你……你身上好烫。”秦沐凌艰难地开口,他自己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了。后背紧贴着的那具成熟女体,体温高得惊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透过衣物源源不断地将热意传递过来。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师姐胯下那处凸起,已经开始渗出湿意——那是道袍布料被某种温热液体浸透后特有的、略带粘稠的触感,此刻正一点点洇开,沾湿了他后腰的衣物。
“闭嘴。”祁雅澜的声音里掺进了一丝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某种压抑到极限的焦躁,“刚才那老鬼……他的黑雾里有催情的毒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秦沐凌脑海中炸开。催情毒素?难怪师姐的状态如此异常!
“那、那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解毒——”
“来不及了。”祁雅澜打断他,揽着他腰的手猛地向上移动,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形,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般包裹住秦沐凌的后背。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此刻正隔着衣物在他肩胛骨的位置不安分地蹭动,每蹭一下,师姐的呼吸就会更重一分。
飞剑在空中急速穿行,狂风在耳边呼啸,但秦沐凌此刻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身后那具滚烫的女体上。
祁雅澜的呼吸越来越乱,喷在他耳后的气息灼热潮湿,带着浓郁的女性体香和一丝淡淡的、甜腻的腥气——那是情动时下体分泌物特有的味道。她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前后摆动,那根硬挺的凸起隔着衣物一遍又一遍地磨蹭着秦沐凌的尾椎,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断片一瞬,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压抑的闷哼。
“师……师姐,你这样……”
“别说话……”祁雅澜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抱紧我……不然我会掉下去……”
这句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因为毒素而浑身发软、灵力紊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点燃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望。那老鬼的黑雾里掺杂的,是专门针对女性修士的淫毒“蚀骨春潮”,一旦侵入经脉,会强行刺激体内阴气沸腾,让子宫收缩、阴道痉挛、阴蒂充血肿胀,所有敏感点都会被放大数十倍。
此刻,祁雅澜感觉自己下身那处隐秘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又渗透了外层的道袍。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发硬的小豆粒,隔着布料摩擦秦沐凌后腰时,每一下都带来尖锐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空虚感像一只贪婪的手,拼命地想要抓住什么来填满。
更要命的是,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乳尖敏感得连衣料的摩擦都难以忍受。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撕开衣服,把这对发胀的奶子塞进什么温热的东西里,让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狠狠地碾磨乳头,把那难耐的胀痛变成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祁雅澜的理智几乎要被烧断了。她猛地收紧手臂,将秦沐凌整个身体向后拽,让他更深地陷进自己怀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半身以更羞耻的姿势贴合在一起——秦沐凌的臀部完全嵌进了她分开的腿间,而她那根硬挺的、湿透的凸起,正不偏不倚地顶在了他的尾椎凹陷处。
“师姐!”秦沐凌惊呼一声,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隔着湿透的布料,它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脉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别叫……”祁雅澜急促地喘息着,另一只手突然从秦沐凌腰间松开,猛地向下探去——不是探向自己,而是探向了他的胯下。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衣物,直接按在了秦沐凌的裆部。
少年浑身剧震。
“你……”祁雅澜的呼吸顿住了,手掌在他裆部停留了几息,然后用力地、缓慢地揉捏了一下。她感觉到掌心里,那根年轻的、正在迅速膨胀变硬的东西,尺寸惊人。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它的粗度、长度,以及前端那饱满的龟头形状。
“你也硬了。”师姐的声音里突然掺进了一丝诡异的笑意,那笑意里混杂着羞涩、疯狂和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小师弟……你下面这根东西……好大。”
秦沐凌的脸瞬间涨红。他确实硬了——被一个成熟美艳的师姐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抱在怀里,后背贴着饱满的乳房,后腰被湿透的胯部不断磨蹭,鼻腔里全是女性情动时的体香……任何一个正常少年都受不了这种刺激。此刻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将道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甚至已经打湿了裤裆内侧。
“我……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才好啊……”祁雅澜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只按在他裆部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抚摸,隔着布料,用掌心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她的手指甚至刻意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唔!”秦沐凌闷哼一声,阴茎在那只手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
“看来……”祁雅澜的呼吸更乱了,她突然松开那只手,转而抓住秦沐凌的肩膀,强行将他整个身体转了过来——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对着她。
这个动作让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飞剑依旧在空中疾驰,祁雅澜一手揽着秦沐凌的后腰稳住身形,另一只手却猛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胸前。
“师姐?!”
“闭嘴……解毒……”祁雅澜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几乎是蛮横地将秦沐凌的脸埋进自己胸口,“用嘴……吸……”
还没等秦沐凌反应过来,师姐已经自己动手扯开了胸前的衣襟——不是全解开,而是将最外层道袍的领口粗暴地向两侧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那件素白的、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的亵衣。亵衣很薄,湿透后几乎是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粒深色、硬挺的凸起。
“吸我的奶子……”祁雅澜的声音里带着命令,也带着恳求,“毒素……淤积在乳窍……吸出来……快点……”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但秦沐凌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师姐的手按着他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按进了那片温软的乳肉间。他的嘴唇隔着湿透的亵衣,直接印在了那颗硬挺的乳头上。
“嗯啊——!”祁雅澜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那根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舔上了她肿胀的乳头。布料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薄,乳尖那粒硬豆的触感更加清晰地传递到秦沐凌的舌尖——它又硬又烫,顶端甚至有些微微凹陷的乳孔,此刻正随着吮吸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咸涩的、混合了汗液和某种乳香的液体。
“用力……唔……吸得用力点……”祁雅澜的手指插进秦沐凌的发间,用力按压着他的头,让他的嘴唇更深地陷进乳肉里。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湿透的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在秦沐凌的小腹上——那根硬挺的凸起,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疯狂地磨蹭着少年腹部绷紧的肌肉。
秦沐凌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张开嘴,将那粒硬挺的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舌头像婴儿吃奶般用力地吮吸、舔舐。湿透的亵衣布料在口腔里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祁雅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抱着他后腰的手收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她突然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蛮横地塞进自己敞开的衣襟里,按在了另一侧乳房上。
秦沐凌的手掌瞬间被一团温软丰腴的乳肉填满。那乳房饱满得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滚烫。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他无意识的揉捏而微微颤动。
“捏……用力捏……”祁雅澜喘息着命令,她自己则低下头,突然一口咬住了秦沐凌的耳朵。不是真的咬,而是含住耳垂,用湿热的舌尖舔舐耳廓,牙齿轻轻磨蹭耳软骨。湿热的呼吸灌进耳道,秦沐凌浑身一颤,小腹绷紧,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小师弟……”师姐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在他耳边呢喃,“你的手……好烫……捏得师姐好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挺起腰,用胯部那根硬挺的东西,更用力地磨蹭秦沐凌的小腹。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她突然伸手,扯开了秦沐凌的道袍腰带,将手掌直接探进了他的裤裆里。
“!!”秦沐凌倒抽一口冷气。
那只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手,直接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没有衣物的阻隔,掌心粗糙的纹理、手指的力道、指尖的温度,全部清晰地传递到那根敏感的肉棒上。祁雅澜的手不算小,但握着这根粗硬的阴茎时,依然无法完全圈住——它太粗了,粗得让她心跳加速,粗得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好大……”她呢喃着,五指收紧,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那根肉棒。掌心摩擦着粗硬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按过前端饱满的龟头,感受着马眼处渗出的、粘稠滑腻的前列腺液。
“师姐……别……”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他还在吮吸着师姐的乳头,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应那只手的抚弄——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让肉棒在那只手里进得更深。
“别什么?”祁雅澜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你不是也硬得难受吗?这根东西……烫得吓人……这么粗……平时怎么藏住的?”
她说着,突然低下头,隔着被唾液浸湿的亵衣,一口咬住了秦沐凌正在吮吸的那侧乳头。不是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舌尖抵着乳孔的位置打转。
“嗯啊——!”这次轮到秦沐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了。乳头被啃咬的快感尖锐地窜进大脑,混合着下身被粗糙手掌抚弄的刺激,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飞速流失。
飞剑在空中急速穿行,下方的废墟城池飞快倒退,狂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两人之间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情欲气息。祁雅澜的道袍已经完全敞开,亵衣湿透紧贴身体,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深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翘立着,被秦沐凌的手揉捏得泛起红晕。她的胯部用力顶着少年,那根湿透的凸起隔着自己的裤子,疯狂磨蹭着秦沐凌裸露的小腹肌肤。
而秦沐凌的道袍也被扯开,裤裆褪下一半,一根粗硬勃起的肉棒握在师姐手中,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随着快速撸动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师姐……要到了……”秦沐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不准。”祁雅澜突然松开他的肉棒,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用力一掐。
“啊——!”秦沐凌浑身剧颤,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掐断,龟头憋得发紫,小腹痉挛般抽动。
“还没到时候……”祁雅澜喘息着,突然一把将他推倒在飞剑上——不是真的推倒,而是让他半躺在剑身上,她自己则跨坐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彻底贴合在一起。祁雅澜分开双腿,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秦沐凌腰间,她那湿透的、硬挺的凸起,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了他裸露的、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以最羞耻的姿势紧紧相贴。
“师……师姐你要干什么……”秦沐凌的声音在发抖。
“解毒……”祁雅澜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双手撑在秦沐凌胸膛上,腰肢突然用力向下一沉——“给我。”
“噗嗤”一声。
湿透的布料被顶开,滚烫粗硬的肉棒,抵上了一处更加滚烫、更加湿滑、更加紧致的入口。
那是师姐的阴道口。
两人同时僵住了。
祁雅澜的呼吸完全停止,她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龟头已经顶开了亵裤的布料,抵在了她湿润绽开的花唇中央,那圈软肉正饥渴地包裹着龟头前端,温热的爱液已经打湿了肉棒的顶端。
只要再往下沉一寸,这根粗硬的东西就会彻底捅开她的处女膜,贯穿她紧致湿滑的阴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师……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带着恐惧,也带着某种无法掩饰的渴望,“会……会怀孕的……”
“闭嘴。”祁雅澜喘息着,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湿滑的花唇一遍又一遍地磨蹭着龟头前端。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后,摩擦的阻力越来越小,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在进出花唇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感。
“毒素……要这样……才能逼出来……”她胡言乱语着,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秦沐凌的锁骨,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疼痛混合着快感,让秦沐凌的腰本能地向上挺送——
“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龟头又往里顶进了一分。花唇被撑开,处女膜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粗硬异物强行撑开的、令人晕眩的饱胀感。祁雅澜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紧致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前端,温热的爱液像开了闸般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打湿。
飞剑在空中剧烈颠簸了一下。
祁雅澜猛地回过神,她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云梦天宫临时驻地,残存的理智终于压过了欲望。她咬牙,腰肢用力向上一抬——“嘶啦”一声,亵裤的布料被彻底撕裂,但两人的性器也终于分开。
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的花穴中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拉丝的透明爱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线。龟头已经完全湿润,在月光下反射着水光。
而祁雅澜的花唇则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有粘稠的爱液从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处女膜没有完全破裂,但已经被顶开了一个口子,刺痛和饱胀感久久不散。
两人剧烈喘息着,衣衫凌乱,满身汗水和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腥膻气息。
“……够了。”祁雅澜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颤抖着手,将道袍重新拢好,遮住裸露的胸口和湿透的下身,“毒素……逼出来一部分了。”
秦沐凌躺在剑身上,看着师姐潮红的侧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肉棒还硬挺着,顶端沾满了师姐的爱液,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把衣服穿好。”祁雅澜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刚才的事……忘掉。”
但她知道,谁也忘不掉。
那股被粗硬肉棒抵在穴口、几乎要被贯穿的触感,那根尺寸惊人的、烫得吓人的阴茎,还有自己失控的、近乎放荡的表现……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般刻进了身体记忆里。
飞剑缓缓降落在驻地外围,祁雅澜率先跳下剑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下身的空虚感和刺痛感同时袭来,让她走路都有些踉跄。她咬着牙,强撑着站直身体,回头看向还躺在剑上的秦沐凌。
少年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但那根硬挺的肉棒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祁雅澜的视线在那凸起上停留了一瞬,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冷硬: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会让你加倍修炼。”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等你修为再高一点……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背影有些狼狈,但步伐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
秦沐凌躺在剑身上,看着师姐消失在驻地建筑中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处无法掩饰的凸起,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师姐身上那股甜腻的、混合了汗水和爱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