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杀伐果断祁仙子(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458 字
剑气纵横。
空旷的广场上到处都是坑,一块块数尺见方的厚实地砖被肉质腕足轻易拍得粉碎,无数碎石屑漫天激射,激荡起大片粉尘血雾。
半空中的秦沐凌操控飞剑,运剑如风,对下方一头丑恶狰狞的大家伙发起连绵不绝的攻势。
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小型石头山上长出了数以百计、酷似蟒蛇的长长腕足,每条腕足都有水桶粗细、数百丈长,表面遍布无数惨白骨质倒刺,这些骨刺需要时可以自行脱落,如同暗器般高速射出偷袭,其杀伤力直追灵器级飞剑。
这是来自地底世界深处的食脑妖藤,介乎于兽妖与草木妖之间的奇异物种,腕足力大无穷,生命里顽强,极度贪婪残忍,而且成年的个体都已经开启灵智,拥有不逊色于人族的智慧,尤喜猎杀修士吞噬其精血脑髓,极其危险。
长达四十余丈、寒意凛冽的雪亮剑光高速横扫而过,一截粗大的腕足闪避不及,被直接削断,断面涌出大量肉芽与血液,掉落在地上时仍在拼命扭曲弹动,试图与自己的本体重新连接在一起。
而且食脑妖藤最可怕的能力、是蛊惑控制生灵的思维中枢,制造种种梦境幻象,让猎物沉沦其中难以摆脱,从而被它轻松击杀。
因此现在的秦沐凌不太轻松,好在有识海中的神秘种子在,神念层面的蛊惑与掌控对他基本没什么效果,只需要专心对付它的骨刺与腕足攻击即可。
到后来他学乖了,不再过分接近、只是远远地吊着它攻击,当然也不能太远,否则这头狡猾的大家伙往地下坑洞里一躲,想将它重新揪出来还真不容易。
旁边的祁雅澜袖手旁观,笑吟吟地看着小师弟的表现,只有在他应付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出手支援一把。
经过半个时辰的鏖战,这头位阶在化婴境巅峰、实际战力更加夸张的大家伙终于被秦沐凌削断了所有腕足,并在那颗丑陋的巨大头颅上留下了足够多的致命伤口。
代价就是秦沐凌体内法力濒临耗尽,即便是神秘种子都有些补充不及,而且那柄极品灵器飞剑同样光芒黯淡,剑体损耗明显。
祁雅澜虽没有说什么,心底却已经相当认可小师弟的实力了,能够将一头超越自身接近两个大境界的凶物耗到重伤濒死状态,这可不是寻常核心弟子能够尝试的壮举,稍不留神就会玩崩、身死道消。
眼见食脑妖藤挣扎着向地下坑洞里潜去,显然是打算跑路,祁雅澜皓腕轻抬,方圆数千丈的空间陡地凝固,凌厉锋锐了千百倍的毁灭剑气倾泻而下,只一瞬间就将它切割成了无数碎肉块!
这头可怜的大家伙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泯灭了最后一丝生机。
碎肉块中一抹剑芒轻盈回旋,卷着一颗人头大小、清光莹润的内丹腾空而起,飞回了祁雅澜手里。
她看都不看,依旧将内丹丢给了秦沐凌,这些东西的价值或许称得上高,不过对她而言就是零花钱的水平。
“小师弟表现不错,还来吗?”
祁雅澜递给他一颗恢复灵丹,笑吟吟地问着。
“当然,休息一刻钟再来。”
秦沐凌接过丹药服下,静坐调息,这种极限磨砺对自己的实战能力有着相当明显的提升效果,如果精气神能够时时处于这样高度紧绷的状态中,修为精进之速,距离下一个大境界的突破也不会太远了。
须臾功夫,秦沐凌重新睁开了双眼。
祁雅澜原本正安静地站在一旁,神识警惕地扫视四周,以防有凶物偷袭。但她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过小师弟——或者说,此刻正盘膝而坐的秦沐凌,在她眼中既是需要照看保护的师弟,也是一件值得仔细观察的“特殊物品”。
她看见秦沐凌身上蒸腾起淡淡的白气,那是气血运转、灵力沸腾的征兆。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衫,紧紧贴在那具经过神秘种子反复淬炼的年轻肉身上。祁雅澜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如同一位炼器师在观察铸炉中材料的熔融状态。
他的呼吸声很轻,但胸腔的起伏却相当明显。每一次吸气时,那件浅青色的修士法袍都会在胸口处绷紧,勾勒出结实而不过分贲张的肌肉轮廓。汗水正顺着脖颈滑落,渗进衣领深处,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湿痕。祁雅澜的视线跟着那道汗痕向下移动,停在了秦沐凌的腰带位置。
那里也有汗。
或许是因为刚才激战时的高度紧张,或许是因为功法运转时体温飙升,总之那块深色布料已经被浸得有些发暗了。祁雅澜的眸光没有波澜,她只是向前迈了两步,在秦沐凌身前蹲了下来。这个位置让她可以平视小师弟的下半身——或者说,更便于观察那处被汗水打湿的核心区域。
“小师弟的恢复力确实非同寻常。”
祁雅澜轻声自语,语气听不出褒贬,更像是在陈述数据。她伸出手指,很自然地按在了秦沐凌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内部传来的脉动——血液奔流,灵力运转,筋肉在微颤中重新积聚力量。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移,划过髋骨前侧,最终停在腰带的扣结处。
秦沐凌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眼皮动了动,但并未完全醒来。他仍处于深度调息状态,对外界的轻微触碰只会产生本能的生理反应,而不会有清醒的认知。
祁雅澜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她修长的手指搭在腰带上,停顿了三息时间,然后轻轻一勾。
腰带松开了。
这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检查师弟的装束是否妥帖。外袍的衣襟随之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衬。这块布料更薄,浸湿后几乎是半透明的,紧紧贴在秦沐凌的小腹与胯部,勾勒出下方清晰的轮廓。
祁雅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看见那处正中央的位置鼓胀着,将贴身衣物撑起一个相当明显的弧度。布料因为汗湿而紧贴着皮肤,以至于能清晰辨识出那根东西的柱状形态——尚未完全充血挺立,但即便在半休眠状态下,尺寸也足以称得上可观。顶端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见,甚至能透过湿透的白布看见前端深色的色泽。
“哦?”
祁雅澜发出了一个很轻的音节,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团鼓胀的正中央。
柔软的触感立刻反馈回来。那根肉棍在被触碰的瞬间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布料下传来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皮肤——那是血气自然汇聚之处,即便在小睡状态,生理机能仍在运作。祁雅澜的指尖稍稍用力,向下压了压。
布料内里的形状随即被压出更清晰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根阳具的硬度正在逐渐增加——或许是因为触碰刺激,或许是因为男性在深度休息时本就容易产生晨勃现象。总之,隔着薄薄一层湿布,她能明确感知到那根肉棒正在从半软状态转为半硬,前端甚至已经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尖端凸起。
祁雅澜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这一过程。她换了个姿势,改为单膝跪地,这样她的视线可以平齐那处隆起。她的左手很自然地搭在秦沐凌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块肌肉的温度与脉动;右手则继续用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根阴茎的形状。
先从根部开始。她沿着会阴向上,划过囊袋的轮廓——两颗睾丸在阴囊中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呼吸轻微晃动。指尖继续上行,划过阴茎的茎身。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判断出尺寸:长度至少六寸有余,茎身粗壮,龟头饱满。当她用指腹轻轻擦过龟头顶端时,那块布料的颜色明显又深了一分——大概是前端马眼处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汗水,将布料浸得更透了。
秦沐凌的呼吸声似乎急促了半分。但他仍没醒来,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在加剧。祁雅澜看见他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胯部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一个极为细微的动作,但那根阴茎却因此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祁雅澜偏了偏头,像是在评估什么。片刻后,她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湿透的布料边缘,缓慢而平稳地将那块白布向上掀开。
先是露出紧实的小腹,肌肉线条分明,汗水晶莹。接着是稀疏但整齐的阴毛,颜色比头发稍深,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再往下——
那根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它正处于半勃起状态,斜斜倚在秦沐凌的胯间。茎身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表面血管微微贲张,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清晰。龟头硕大饱满,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正渗出一点晶莹剔透的粘液,顺着茎身缓缓下滑。下方的阴囊紧贴着会阴,两颗睾丸在薄薄的肉膜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微收缩。
祁雅澜的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五息时间。她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任何羞耻或兴奋的迹象,倒更像个药师在观察病人的病灶,或者炼器师在检查原材料的质地。
她伸出右手,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了阴茎的根部。
皮肤烫得惊人。那根肉棒在她指间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呼吸。祁雅澜缓慢地、平稳地将它从秦沐凌的胯间托起,让整根茎身完全脱离与皮肤的接触,悬空置于她的掌中。
“勃起程度,约七分。”
她低声自语,拇指指腹轻轻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缓缓旋转半圈。那圈敏感的冠状沟立刻泛起更深的红色,马眼里挤出了更多清亮的粘液,沾湿了她的指尖。祁雅澜松开拇指,将那根阴茎向上翻起,让龟头朝向秦沐凌的小腹方向,然后仔细观察茎身背面的情况。
没有异常。血管分布正常,皮肤完整,没有赘生物或病变迹象。
她又将肉棒翻转回来,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尖轻轻压了压龟头的顶端——那个小小的尿道口。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更强烈的反应:整根阴茎在她手中猛地抽搐了一下,硬度明显增加,几乎瞬间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充血成深红色,尺寸又大了一圈,茎身完全挺直,向上翘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马眼处涌出的粘液更多了,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
秦沐凌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膛起伏加剧,但眼睛依然紧闭。他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胯部甚至开始有微小幅度的挺动——那是身体在睡眠状态下对性刺激的本能回应,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祁雅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根在她手中完全挺立的肉棒。尺寸确实惊人:勃起后长度超过八寸,茎身粗如鹅卵,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而分明。此刻它已经完全充血,硬挺滚烫,在她掌中不安分地脉动着,像是在寻求更多的触碰。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握姿,用整只右手包住了茎身的中段。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根肉棒的温度高得像要烫伤皮肤。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平稳而有节奏,既像是在检查其坚韧度,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机械的测试。
掌心的薄茧摩擦过敏感的茎身皮肤,龟头顶端不断撞击着她的虎口位置。粘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完全打湿,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秦沐凌的呼吸声已经变成短促的喘息,虽然还没醒来,但身体已经完全进入性兴奋状态:腹肌紧绷,大腿颤抖,胯部配合着她的撸动节奏不自觉地上顶。
祁雅澜低头看着这根在自己手中不断抽送的肉棒,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探到后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会阴处那个紧闭的小孔——肛门。
那个穴口小而紧致,周围的皮肤褶皱细密。她用食指指腹按在中央,轻轻压了压。括约肌立刻收缩,将她的指尖排斥在外。祁雅澜没有强行侵入,只是用指尖在那圈褶皱上缓缓画圈,施加温和而持续的压力。
与此同时,她右手撸动的速度在逐步加快。
掌心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水声越来越清晰,粘液顺着茎身流淌,滴落在秦沐凌的小腹和她的手腕上。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每一次抽送都将龟头完全送出她的拳心,又重重撞回来。龟头冠部摩擦她虎口时带来的触感反馈,让祁雅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她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在练剑。
“反应正常。”
她低声说,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右手继续动作,左手则从肛门处移开,转而用拇指按住阴囊底部,食指与中指轻轻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掌中掂了掂。分量不轻,发育完全,质地饱满——这也是血气旺盛的表现。
秦沐凌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他的腰胯主动挺送起来,配合着她撸动的节奏,肉棒在她手中进出得更加顺畅。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虽然意识还没清醒,但快感已经积累到快要爆发的边缘。马眼里涌出的液体不再是清亮的粘液,而是开始带上淡淡的乳白色——前列腺液大量分泌,预示着射精即将到来。
祁雅澜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撸动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更加用力。虎口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来回摩擦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会阴处,这次她用食指指尖顶在肛门中央,缓缓施加压力。
括约肌在持续的压力下逐渐松弛。
当指尖刺入第一个指节时,那圈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在持续的按压下重新放松。祁雅澜的食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深入,直至整根指节完全没入。
肠道内部紧热异常,肌肉层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内壁蠕动着试图排斥异物。她动了动指节,感受着内部的紧致度与温度。与此同时,她右手的撸动已经快到带出残影。
“唔……!”
秦沐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腰猛地向上弹起,胯部剧烈抖动,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脉动——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以强劲的力道射出,飞溅到祁雅澜的手腕、小臂,甚至有几滴落到了她的脸颊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粘稠的精液连续喷射,足足有七八股之多,每一股都带着高热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将秦沐凌的小腹、大腿,以及她的手掌完全弄脏。
祁雅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精液喷溅。她的右手仍然握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甚至用虎口轻轻挤压龟头根部,帮助他将最后几滴精液也完全排空。左手的食指仍然插在肛门里,在射精的剧烈收缩中感受肠道肌肉痉挛般的抽搐。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息时间。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滑出时,那根阴茎在她手中开始缓缓变软,但仍保持着七分硬度的半勃状态——年轻修士旺盛的阳气让他即便在射精后也不会立刻完全疲软。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混着汗水,滴得到处都是。
祁雅澜缓缓抽出插在肛门里的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些透明的粘液,那是肠道内的分泌物。她看了看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精液,然后很自然地将那些精液抹在秦沐凌的大腿内侧——仿佛只是在清理工具。
接着她站起身,从储物法器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她没有先擦拭自己,而是用布巾包住秦沐凌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缓慢而仔细地擦拭起来。从龟头到茎身,再到阴囊、会阴、大腿内侧的肌肤,每一处沾了精液的位置都被仔细擦干净。
擦到肛门附近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布巾的一角轻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旋转着擦拭掉周围残留的粘液与精液痕迹。那个穴口在她擦拭时再次收缩,然后又缓缓放松。
整个过程,秦沐凌除了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外,没有任何其它反应。他甚至没有在射精后立刻醒来——或许是刚才的激战与立即进行的深度调息耗尽了心神,也可能是祁雅澜的手法足够平稳,没有将刺激提升到足以唤醒意识的阈值。
祁雅澜擦干净所有痕迹后,将那根已经恢复软趴趴状态的阴茎重新塞回裤腰内,仔细替他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带。当她做完这一切时,秦沐凌恰好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从迷茫迅速转为清明,脸上带着消耗恢复后的红润光泽,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胯间微妙的湿润感与隐约的酥麻——那些都在祁雅澜仔细的擦拭中变得模糊而暧昧。
“师姐?”秦沐凌眨了眨眼,“我调息了多久?”
“约一刻钟。”祁雅澜平静地回答,将脏了的布巾收进储物法器,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恢复得如何?”
“感觉很好。”秦沐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从肉身到神魂均已恢复到巅峰状态,只感觉精力充沛,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带来的疲惫与消耗都是幻觉,“甚至比之前状态还要好一些。”
祁雅澜颔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像是对实验结果的认可。
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望向地洞深处。秦沐凌也跟了上来,完全没察觉到在自己深度调息的这短短一刻钟里,身体经历了怎样一场冷静而彻底的检查与测试。
远处阴影中,那几个不速之客的气息,即将打破这份平静。但那是之后的事了。此时此刻,祁雅澜只是平静地看着小师弟神采奕奕的脸,内心却在记录着刚才获得的所有数据:勃起尺寸、射精量、敏感点分布、肛门括约肌的紧致度、射精时的抽搐频率……
这些信息,或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会派上用场。
她这样想着,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笑容。
“这里面似乎还有几头食脑妖藤,我去把它们引出来让你解决吧?”
祁雅澜看了看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提议着。以她的修为,地下数百里的空间都避不开她的神念感应。
“没问题,不过……”
秦沐凌犹豫着说道:“我想试试能力,对这种大家伙应该管用吧?”
祁雅澜略微沉吟:“你那天赋能力似乎只能对草木之属起效,这东西……勉强算是吧?试试倒也无妨。”
大蓬剑光自她手中分化而出,略一盘旋,便衍生出滔滔剑气长河,铺天盖地,灵性十足地流淌进地下坑洞深处,照亮了黑漆漆的空间。
只听得深深的地洞中惨叫连连,十几息之后,剑光回流,十六头大小不一的食脑妖藤尸体被剑虹缠绕着拖曳出了地面。
祁雅澜再一挥手,冰蓝寒气如水银泻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将这些犹在凭着本能挣扎的尸体尽数封冻住。
它们的神魂都已被剑气湮灭,躯体则是完好状态,最大限度地保留了体内生机,方便小师弟下手。
秦沐凌心念微动,滚滚青色气流扩散,化作星星点点的灵光,将这些大家伙全部笼罩进去,少顷,丝丝缕缕的青紫精气被剥离出来,化作一片泛着淡淡霞光的云霭,徐徐涌进他的体内。
顿时,秦沐凌只觉得浑身灼热异常,体内灵力澎湃,几欲翻江倒海,沸腾的气血愈发精纯、凝练,连带肉身都得到了由内而外的蜕变升华。
祁雅澜原本笑意盈盈地看着,心底警兆突生,蓦地回首,神念扫过方圆数百里地域,眸光顿时冷了下来。
成千上万道剑光挥洒而出,如疾风骤雨般笼罩而下。
隐隐有闷哼声响起,数里外的一片空间如幕布般被撕开,现出了七八道似有若无的身影。
“诸位道友,想必也看够了吧?何不出来一叙?”
祁雅澜沉声道,美目含煞,心底已然动了杀机。
先前自己的注意力基本都在小师弟身上,一时不察,居然让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摸到了附近。
“祁仙子好手段,这样居然都被你看出来了!”
为首的一位灰袍老者颇有些肉痛地看了看手中化为碎片的珠子,这件可以匿踪隐身的异宝得来不易,已经陪伴自己多年,借助它躲过了好几次致命危机,不曾想今天毁在了这里。
“我道是谁?原来是鹿鸣岛的老东西!”
祁雅澜语气冰冷,森寒剑意在周身鼓荡,这家宗门与云梦天宫并无交情,平素里还有些积怨过节,眼下又被他们撞破了小师弟的最大秘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沐凌的存在,对云梦天宫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言,寻常修士或许不懂,但是只要今天发生的这一幕传到那些超级道统的老不死耳朵里,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强敌找上门来!
为了云梦天宫的未来大计,这些家伙肯定是一个都不能留了!
灰袍老者尚未说什么,旁边一个眼神深沉的青年文士出言道:“祁仙子,我们和云梦天宫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就是,你虽修为强横,可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你可未必能留得下我们!倒是你的这位同门师弟看起来弱了些,才入悟玄境不久的样子?如果我们决意拉他一起上路,你拦得住吗?”
又一个体型干瘪的黑衣青年皮笑肉不笑地道,狠狠地盯了一眼祁雅澜绝美的面庞,难掩眸底的贪婪。
今天自己这一行人似乎是发现了某个了不得的秘密?这下可真是鸿运当头了,等会以此为理由胁迫,应该可以从这位云梦天宫第一美人身上敲诈到不少好处,事后再把这消息卖给感兴趣的大人物,两头都有便宜可占,岂不美哉?
灰袍老者瞪了那家伙一眼,放缓了口气道:“祁仙子,我们与您并无仇怨,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以后各走各路,如何?”
祁雅澜幽幽一叹:“既然如此,我们……”
话音未落,便见她将秦沐凌护在身后,周身剑光骤然暴涨,漫天剑影席卷而下,封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