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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19章 关系户(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9,550 字

“拿着吧,花完了也没关系,姐姐这里灵石多得是!”

最终在祁雅澜的坚持下,秦沐凌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这笔巨财。至于还债的事情,现在也用不着考虑那么远。

实在还不上了,两手一摊,师姐你说怎么办吧?

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反正只要自己的修为持续提升,日后总有机会回报师姐的。

接下来就是扫货了,因着识海中那颗神秘种子的存在,秦沐凌现在对一切植物类的资源都相当感兴趣,譬如说这地方特产的某些灵药灵草。还有那些虽用途不明、但活过漫长岁月的植物块茎种子花卉之类,它们内部都蕴含着或多或少的生机,完全可以被神秘种子淬炼汲取、然后将最精华的部分反馈给自己。

坊市中这类资源确实不少,毕竟整片大陆都已经被那些魔物异类所盘踞,这些修士们天天外出参战,能够弄回来的各种战利品自然极为丰富。

等到几条街道走完,秦沐凌的两只空间纳镯已经快要装满,储物锦囊里的上品灵石则是少了近三百块,可见这东西的购买力很是不低。

一处摊位边,秦沐凌停下了脚步。

摊主是个肤色黝黑、满脸络腮胡的麻衣大汉,面容沧桑,别在腰际的两件兵器样式酷似杀猪刀,泛着淡淡的灵光、煞气隐而不发,似乎是一对还算不错的灵器。

在他面前摆着两张黑漆漆的宽大桌案,上面堆满了长约丈许、通体血红、形似藕节的不明灵植,表面散发出阴冷刺骨的寒气。

凝神观察时,那些藕节的表面隐有某种扭曲狰狞的纹理,犹在缓缓起伏变幻着,尽管被斩杀多时,体内生机仍极为顽强。

“道友,这东西是怎么卖的?”

秦沐凌客气地询问着,他并不认识这是什么玩意,不过藕节内部蕴含着颇为丰富的生机能量,拿回去让神秘种子汲取了,好处必然不少。

麻衣大汉瓮声瓮气地回答:“这位道友,此物名为鬼蜮厄罗藤,只在某些异类盘踞的大泽水域深处生长,是一种相当凶悍危险的魔物,您若是诚心要买,一块上品灵石可以换两根,或是拿等值的灵丹灵药交易也成。”

“有点黑了吧?”

祁雅澜不悦地道:“你这东西品级是挺高的,可这种来自地底的异种灵植,从里到外都被魔气侵染了,就算拿去配药,也得先想方设法净化处理,成本高且麻烦,最后弄不好还得亏本!”

麻衣大汉神色略显窘迫:“这位仙子明鉴,我们师兄弟八人前番为了猎杀这东西,几乎人人带伤,现在还在客店里等着灵丹救命,所以……您真有心做这单生意的话,就一块上品灵石换三根吧,不能再少了。”

秦沐凌看了他一眼,这种小宗门出来的修士,功法传承只是稀松寻常,更不可能有太厉害的法宝兵器傍身,平日里的生存殊为不易,哪怕出城清剿魔物,也基本上就是在拿命换资源,受伤陨落是家常便饭。

“也罢,就按道友你说的价格,这批东西我全买了。”

秦沐凌说着,取出二十块上品灵石递给他,然后将桌案上所有的鬼蜮厄罗藤都收进了空间纳镯里。

麻衣大汉喜出望外地接过灵石收了起来:“道友,这东西我们还有一些,你若是有需求,我这就回客店去取。”

秦沐凌点点头:“那行,你动作快点,我半个时辰后再回来。”

麻衣大汉高兴地收拾好摊位匆匆离去。

祁雅澜略有些担心,看了看四周,以神念询问道:“这鬼蜮厄罗藤虽好,但处理起来实在太繁琐,所以宗门里的丹师们都不怎么喜欢用它。小师弟你的那种能力……可以对付它吗?会不会对你有负面影响?”

“无妨,我可以摆平的。”

秦沐凌肯定地点头,这种魔物再难缠,品阶比起先天鸿蒙灵根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净化处理起来不要太轻松。

又逛了半个时辰,等到那位麻衣大汉去而复返,带回来更多的鬼蜮厄罗藤,秦沐凌依旧是照单全收。

眼见坊市里值得出手的好东西都已被自己席卷一空,秦沐凌遂决定挽着师姐打道回府。

祁雅澜想了想,提议着:“小师弟,如果你觉得这东西对你很重要的话,明天我们可以出城去猎杀一批,顺带让你见识下外面的那些魔物异类,如何?”

以她的卓绝修为,宰杀些高阶猎物是手到擒来,无论留下给秦沐凌使用还是出售,都是不错的选择。

秦沐凌笑道:“当然可以,我随师尊上山以来,还从未经历过实战厮杀呢,师姐你就带我去开开眼界吧。”

城外无数诡异凶戾的魔物出没,凶险莫测,仅凭自己悟玄境的修为可不足以保证安全,当然有师姐护持就不一样了,许多原本可望不可及的厉害魔物都可以轻松拿下。两人回到城主府,秦沐凌顺理成章地提出想闭关。

话音刚落,祁雅澜便顺势挽住了他的臂弯,柔软的胸脯不着痕迹地压了上来——那对浑圆饱满的柔软隔着几层轻薄的丝质衣物,紧紧贴合着秦沐凌的手臂外侧。她走路时微微侧身,乳房下缘便自然而然地抵住他的肘关节,随着步伐轻轻磨蹭,弹性十足的、温热饱满的乳肉隔着道袍和她的衣裙,传递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轮廓,甚至隐约能分辨出顶端凸起的乳尖,此刻已然因为紧密的贴靠而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却清晰的点。

祁雅澜面色如常,声线依旧是惯常的温软:“小师弟这么急着用功,师姐都不舍得放你去闭关了呢。”

说话间,她挽着秦沐凌的手腕悄悄向下滑了半寸,修长葱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掌心,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和细密的汗意,在他掌纹间轻轻一勾——那动作快得像只是无意的触碰,可指腹离开时却刻意在他掌心肌肤上多停留了一瞬,指甲轻轻刮擦过敏感的皮肤表面,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秦沐凌的呼吸微微一滞,手臂肌肉下意识绷紧了几分,祁雅澜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唇角弯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将身体靠得更近了些。走路时两人的大腿外侧不时相碰,她那条月白色的丝质裙摆随着步伐轻柔飘荡,每次摆动都会扫过秦沐凌的腿侧,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他的道袍下摆,隔着两层衣物,那触感依旧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祁雅澜走路时腰肢微微扭动,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每一次迈步都能看见那两团丰腴的肉在裙下轻轻颤动,臀瓣的轮廓被包裹得紧绷绷的,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在行走时若隐若现,将裙裾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经过一处回廊转角时,祁雅澜忽然“哎呀”轻呼一声,脚下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身子直直朝秦沐凌倒去。电光石火间,秦沐凌本能地伸手去扶——右手向前一抄,掌心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柔软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截腰肢的纤细紧致,肌肤温热滑腻,在他掌下轻轻颤抖着。祁雅澜顺势倒进他怀里,胸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胸膛,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瞬间挤压变形,浑圆的轮廓完全贴合在他胸口,挤压出的软肉从衣领边缘微微溢出来。秦沐凌的手还扶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则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背——手掌落在肩胛骨下方,指节恰好陷入那两片蝴蝶骨的凹陷处,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背脊肌肤,薄薄的衣裙布料被体温熨得暖烘烘的。

“师姐小心。”秦沐凌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

祁雅澜埋在他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在他怀里多赖了几息,鼻尖蹭着他的衣襟,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少年清冽的体味混杂着坊市里沾染的药材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全都涌进鼻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比平时快了不少。

“都怪这地砖不平,”祁雅澜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几分软腻的鼻音,“硌着鞋跟了。”

说话时,她搭在秦沐凌肩头的手微微施力,指尖顺着他的颈侧滑向耳后,在脑后那截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打着圈。指甲修得圆润,在皮肤上刮蹭时带着细微的痒意,一点点撩拨着他后颈的神经。秦沐凌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握着祁雅澜腰侧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五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隔着衣裙几乎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祁雅澜满意地感觉到他的变化,终于缓缓直起身子。但她没有完全离开,而是保持着和他胸口紧贴的姿势,仰起脸看他——那张精致的面容近在咫尺,温热的鼻息拂过他下颌,嘴唇微张,唇瓣上涂着淡淡的蜜色唇脂,在廊下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睫毛很长,眼下那颗小小的泪痣随着眼波流转而微微颤动,妩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小师弟扶得真及时,”她轻声说,气息几乎喷在他唇上,“不然姐姐可要摔疼了。”

说完,她终于退开半步,但那双手却顺着秦沐凌的手臂滑下去,自然而然地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祁雅澜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缝间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它们却温柔地挤进秦沐凌的指间,掌心紧贴,湿热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牵着他继续往前走,步履轻盈,仿佛刚才的暧昧拥抱从未发生。

一路穿过庭院,祁雅澜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不时会用指腹摩挲他的手背,指甲偶尔刮过指节的凹陷处,又或者在他掌心轻轻挠一下。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触碰都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像是无声的挑逗,又像是温柔的占有宣告。路过一处假山水池时,她还特意停下来,装作看池中游鱼的样子,牵着秦沐凌的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身体拉得靠近自己。她的臀瓣几乎贴着他的胯骨,那两团柔软的饱满正好抵在他大腿外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等小师弟闭关出来,”祁雅澜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温热的吐息钻进他耳道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姐姐带你去尝尝城东新开的灵膳馆子,听说那儿有几道滋补气血的药膳,对修行很有好处。”

“滋补气血”四个字她说得格外慢,每个字都像是含着蜜糖,软软糯糯地在唇齿间滚过。说话时,她还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腹,掌心隔着道袍按在那片平坦的肌肉上,五指张开,几乎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那一拍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示意味,仿佛在试探、又像是在回味。

秦沐凌被她这一连串的肢体撩拨搅得心浮气躁,体内的气血都有些不受控制地翻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缓缓抬头,龟头顶端在道袍的束缚下微微发硬,马眼渗出一点湿润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敏感的龟头。他试图调整姿势,以免被祁雅澜发现,但腰间那条束带勒得有些紧,反而让勃起的阴茎更加明显——道袍的下摆虽然宽松,可走动时布料贴上来,还是隐隐能看出粗长肉棒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出一个凸起。

祁雅澜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胯下一眼,唇角又往上弯了弯。她假装没看见,反而更亲密地靠过来,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的侧腰——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那根硬挺的东西轻轻一颤。秦沐凌闷哼一声,赶紧收腹,祁雅澜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似的,自顾自地说着话:

“听说那家馆子后头还连着温泉别院,包间里有单独的浴池,引的是地底灵脉的活水,泡一泡能疏通经络、祛除杂质。”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耳语,“要是小师弟修炼累了,姐姐可以陪你一起去,帮你……按一按穴位,松一松筋骨。”

“按一按穴位”这几个字她吐得又轻又慢,每个音节都拖长了尾音,听着像是含在舌尖舍不得吐出。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画着圈,指腹柔软,在皮肤上打转时带着撩人的痒意。秦沐凌的手心已经冒汗了,黏腻的汗液混在一起,指缝间湿漉漉的,两人的手像是黏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

就这么一路暧昧地磨蹭着,两人终于走到了修炼室所在的院落前。祁雅澜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但在抽离指尖的最后一刻,她的食指还是刻意在他掌心用力一勾,指甲深深刻进皮肤,留下一个酥麻的印记。她转身面对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突出,两团柔软的山峰在衣襟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隐约能看到乳肉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粉晕。

“那师姐就不打扰小师弟闭关了,”她笑着说,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不过要是修炼时遇到什么难处,或者……身体不舒服需要帮忙,随时来找姐姐。”

“身体不舒服”这几个字她咬得特别重,那双漂亮的眼睛意有所指地在他下半身扫了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比正常要长那么一瞬。秦沐凌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祁雅澜终于满意地转身离去,走的时候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圆润的臀瓣在裙下左右摇摆,饱满的曲线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臀缝的轮廓在薄薄的丝质布料下清晰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秦沐凌目送那道曼妙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道袍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粗长的阴茎轮廓清晰可见,硬邦邦地抵在布料上,龟头的形状都隐约能看出来。他苦笑着摇摇头,伸手调整了一下腰带的位置,让那个尴尬的鼓包不那么显眼。

因着战事频繁的缘故,城主府里建有许多不同规格等级的修炼室,只要是云梦天宫的门人弟子都可以使用,当然……不可能是免费的。

修炼室里的一应设施都是可以助益修炼的天材地宝,地板下以及四壁都有大型聚灵法阵,沟通地底灵脉,开启后便能够输送大量灵气,最高可以达到相当于外界环境的二十倍灵气浓度,极大地提升闭关弟子的修炼效率。

使用的代价自然不菲,必须得拿足够的灵石、丹药之类的资源付账,或者是扣除一定数量的宗门功勋,这东西只能通过完成宗门任务获取。

雪冰璇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时。见到秦沐凌走来,她款款起身,月白色的宫装上绣着繁复的云纹,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她走过来的姿态优雅从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双修长的腿在薄纱般的裙裾下若隐若现。

“小师弟来了,”雪冰璇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修炼室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她走到秦沐凌面前,伸手很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衣领。手指掠过他颈侧时,冰凉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整理的过程,手指在他锁骨附近流连了片刻,指腹偶尔轻触到他颈动脉的位置,感受着那里蓬勃的跳动。

“刚才路上和雅澜那丫头说话了?”雪冰璇忽然问,语气平淡,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直直盯着秦沐凌的眼睛。

秦沐凌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碰巧遇上了,就一起走了段路。”

“是么,”雪冰璇淡淡应了一声,手指从他衣领滑下,落到他胸口的位置,轻轻抚平道袍上的一道褶皱,“她的性子我知道,黏人得紧。不过小师弟要记住,修炼时最忌心神不宁,杂念太多容易误事。”

她的手掌隔着衣料按在他胸前,掌心温热,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节奏。雪冰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往下移,落在他胯间那个若隐若现的凸起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看来小师弟确实需要好好静心,”她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随我来吧。”

转身时,她裙摆扬起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些,一股清雅的冷香飘过来,钻进秦沐凌的鼻腔。那味道像是雪后初绽的梅花,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清清冷冷的,却意外地撩人。秦沐凌跟着她往院里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上——大师姐的身段比祁雅澜更显成熟丰腴,臀瓣浑圆挺翘,走起路来微微抖动,将裙裾撑得紧绷绷的,臀缝的线条深深陷进去,腰臀之间的曲线惊心动魄。

雪冰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脚步顿了顿,侧过脸来:“小师弟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秦沐凌赶紧挪开视线,“只是觉得这院子布置得雅致。”

雪冰璇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但步子明显放慢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像是在无声地展示着什么。她走到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转过身来,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丰满的胸脯显得更加突出,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衣襟下挤得几乎要呼之欲出,顶端的乳尖隐隐在布料上印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就是这里了,”她伸手推开房门,侧身让开,“进去看看吧。”

秦沐凌走过去时,两人在狭窄的门框处擦肩而过。雪冰璇的身体微微侧着,胸脯几乎贴着他的手臂蹭过去,那柔软饱满的触感隔着几层衣物传来,弹性十足,乳肉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进皮肤里。秦沐凌的呼吸又是一滞,手臂肌肉下意识绷紧,雪冰璇却像是毫无所觉,在他经过时还顺手在他后背轻轻推了一把——掌心按在他肩胛骨中间,力道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修炼室内宽敞明亮,灵气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在空气中凝成淡淡的雾状。地面铺着温润的玉石,四壁嵌着能辅助聚气的灵晶,最里侧还有一张宽大的寒玉床,寒气缭绕,有助于压制心火、保持灵台清明。

雪冰璇跟着走进来,随手关上房门。木门合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室内却格外清晰,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她走到寒玉床边,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玉石表面,指尖在床沿上轻轻敲击着。

“这张床是千年寒玉所制,对修炼冰属性功法的弟子有奇效,”她背对着秦沐凌说,“不过小师弟的体质特殊,睡上去可能会觉得太冷。若是觉得不适,可以告诉我,我让人给你换一张温玉的。”

说话时,她的肩背线条在宫装下清晰可见,肩胛骨的形状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在裙裾下撑出诱人的弧度。秦沐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雪冰璇忽然转过身来,正好对上他的视线。她的神色依旧清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她缓步走过来,在秦沐凌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师弟,”她轻声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修炼之前,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师姐请说。”秦沐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雪冰璇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然后顺着衣襟的纹路缓缓下滑。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布料上划过,留下一道无形的轨迹,最终停在腰带上方的那片区域。她的指甲修得齐整,甲面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在衣料上轻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间修炼室的聚灵法阵威力极强,灵气灌体时会激起体内气血翻涌,”她的指尖在腰带上方打着圈,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他腹部的肌肉,“若是心神不宁、心有杂念,容易导致气血逆行,轻则修为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最后一个词她说得格外缓慢,指尖在那个位置停留的时间也长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少年结实的腹肌,紧致有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顺着腰带的边缘滑动,几乎要碰到那个凸起的部位,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转而按在他小腹丹田的位置。

“所以闭关之前,最好先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她抬起眼看向秦沐凌,眼底的深意不言而喻,“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师姐帮忙疏导,现在说还来得及。”

“疏导”二字她说得又轻又暧昧,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和触感,隔着布料都像是有电流窜过,胯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龟头抵在内裤上,渗出更多的液体,黏糊糊地浸湿了一片。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雪冰璇却忽然抽回了手,后退半步,神色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冷端庄,仿佛刚才那番暧昧的暗示从未发生。

“好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影笔挺优雅,“小师弟安心修炼吧。这三日我会派人守在外面,不让人打扰你。若有急事,只需敲击墙上的传讯灵晶,我自会过来。”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廊外的月光透过窗格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那双眼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记住,若是觉得身体不适,千万不要硬撑,”她轻声说,“师姐随时等着你来……求助。”

说完,她便推门离去,裙摆飘动间,那股清冷的梅花香气又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那是一处守卫严密的奢华院落。每天的使用代价是五千宗门功勋贡献,如果是最高等级的灵气输送量,又会使得这个代价再度翻上两倍。每使用一天就需要花去一万五千功勋,三天修炼时间就是四万五千功勋。

虽说以核心弟子的实力修为,赚取宗门功勋已经比较容易,不过这么一大笔功勋仍不是个小数目。而且最好的修炼室也不是你想用就可以用的,排队的人太多,所以必须得找长老们打点、攀关系走后门才可以不用等太久。

对于秦沐凌而言,能够走大师姐的后门、确实是件挺爽的事情。

不只是因为能省下大笔功勋、跳过漫长的排队等待,更是因为……刚才那一番暧昧的肢体接触,让他心头那股燥热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道袍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粗长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硬邦邦地杵在那里,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凸出来一个圆润的弧度。内裤的布料被前端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混杂着雪冰璇留下的体香,鼻腔里满是那股清冷的梅花气息,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女子幽香,丝丝缕缕往肺里钻。这股香气像是有了生命,在他身体里流淌,撩拨着每一根神经,让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秦沐凌走到寒玉床边坐下,冰凉的玉石触感隔着衣物传来,激得他浑身一颤。那股寒意与体内沸腾的情欲形成鲜明对比,冷热交织间,快感反而更加清晰。他伸手解开腰带,束缚一松,那根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直杵在腿间,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粗长的阴茎微微跳动着,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凸起,显得狰狞又充满力量感。秦沐凌的手颤抖着握住柱身,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传来,那根东西粗壮得他几乎不能一手环握。他试着上下撸动了几下,柔软的包皮被推到顶端,露出整个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摩擦着指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祁雅澜柔软的胸脯贴着手臂时那饱满弹性的触感,她倒进怀里时两团乳肉挤压变形的柔软,还有雪冰璇指尖在胸口滑过时的冰凉触感,她说话时嘴唇微张、吐息拂过耳廓的温热……

“呃……”秦沐凌低喘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拇指按在马眼上,黏滑的液体立刻沾染了整个指腹,他借着这些润滑在龟头上打圈,敏感的龟头被摩擦得阵阵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柱往上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衣襟里,摸索着捏住胸前的一颗乳尖,轻轻揉搓拉扯,那颗小小的肉粒很快就在指尖挺立起来,硬邦邦的,一碰就带来尖锐的刺激。

他想起了祁雅澜转身离去时扭动的腰肢,那圆润的臀瓣在裙下左右摇摆,臀缝的轮廓深深陷进去……还有雪冰璇背对他时肩胛骨的线条,腰臀之间惊心动魄的曲线……

“哈啊……”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狂乱。他想象着如果是师姐跪在他面前,那张精致的小嘴含住他的龟头,温热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柱身,一点点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塞进她喉咙深处……或者她会骑在他身上,湿润的小穴吞下他的阴茎,饱满的臀瓣在他大腿上起起落落,臀肉拍打时会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声四溅……

龟头越来越涨,紫红色变得更深,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黏糊糊地涂满了整个手掌。秦沐凌的手指死死扣住柱身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握住沉甸甸的阴囊,两粒睾丸在掌心里滚烫鼓胀,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师姐……嗯……”他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呻吟,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想象中那张寒玉床上,雪冰璇被他按在上面,宫装被撕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乳尖粉嫩挺立,他埋首其间,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敏感的肉粒……她的手会抓住他的头发,修长的腿环住他的腰,湿润的小穴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

“要……要射了……”秦沐凌的呼吸几乎停滞,手上的撸动快到出现残影,龟头在快速摩擦中变得滚烫发麻,那股熟悉的酸胀感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后脑。他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绷紧,腰杆弓起——

“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高,几乎要喷到下巴上,后面几股力道稍弱,但还是射得老远,黏糊糊地落在寒玉床面和自己的道袍上。精液滚烫浓稠,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秦沐凌浑身颤抖着,手指死死扣住肉棒根部,感受着最后一波射精带来的痉挛,马眼还在往外吐着稀薄的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退去,他瘫软在寒玉床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胯间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但依旧粗长,沾满精液的柱身湿漉漉地搭在腿间,看上去淫靡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秦沐凌才慢慢坐起身,看着狼藉的下半身和床面,苦笑一声。他从纳镯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草草擦拭了一番,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这才重新系好道袍,将那片精液的痕迹掩盖住。

体内的燥热终于平复了些,但脑海里那些画面依旧挥之不去。他深吸一口气,盘膝在寒玉床上坐定,开始调动识海中的那颗神秘种子——得抓紧时间修炼了,否则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怕是真要像大师姐说的那样,气血逆行、走火入魔。

至于那两位师姐……等出关之后,再慢慢“报答”她们的“关照”吧。秦沐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闭上眼睛,沉入了修炼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