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钱债肉偿(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6,454 字
麟州。
位于陆块边缘的巨城中,七艘天舟楼船穿过护城大阵的光幕、徐徐降落在城中的赤玄青冈岩广场上。
在空中时向下俯瞰,城池的规模极大,厚重的城墙高约百丈、厚达二十余丈,上面站满了身披重甲的士卒,还有众多身着道袍的修士往来巡视,城墙之外是大片荒野,地面呈现出诡异的乌黑、透着暗红光泽,煞气冲天。
纵然是大白天,天穹上依旧一片灰暗,城中则可以清晰地看到街道、行人、数量众多的建筑,而且都是灯火通明。酒楼商会、赌场旅店、药铺车行等设施都不缺乏,还有专门为修士群体服务的坊市。
城里除了云梦天宫的弟子,还有不少附庸中小宗门的修士,以及世俗皇朝中的某些商会势力,他们平素仰赖云梦天宫的庇护,自然也得履行相关义务,每年都得派出一定数量的门人弟子来这些危险地域轮值,协防守城。
“看来这地方人气还挺高。”秦沐凌忍不住嘀咕着。
祁雅澜笑道:“当然,麟州的各种资源出产还是很富足的,虽然沦陷了这么多年,不过依旧有不少胆大的商会在这里派驻了分部,只要不被城外的那些魔物异类攻破城池,每年能够获取的收益还是相当可观的。”
她说话时,身体不着痕迹地挨得更近了些,道袍宽袖下的小臂内侧若有若无地贴上了秦沐凌的手背。尽管隔着数层衣料,那处肌肤相触的位置却像是被点燃了炭火,热度异常清晰地传递过来。秦沐凌心中一凛,正欲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祁雅澜却已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了半步,将他的手顺势挽进了自己臂弯里。
这个动作看起来是师姐对师弟的寻常亲昵,但祁雅澜的手指却在秦沐凌的上臂内侧轻轻摩挲起来。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蹭过衣料下的肌肤时,那种粗砺又滚烫的触感激得秦沐凌后背一阵酥麻。祁雅澜的力道看似不经意,实则暗藏精准——每一次指腹滑动,都恰好掠过秦沐凌最敏感的臂弯内侧,那处皮薄肉嫩,几乎能感受到道袍布料下师姐指尖的每一寸纹理。
秦沐凌喉结微动,面上却保持着平静神色。他能感觉到祁雅澜的小指正沿着他的尺骨缓缓下移,隔着衣料按压他手臂内侧的肌腱。那种力道时而轻缓如羽毛搔刮,时而加重到几乎要揉进骨肉里,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更过分的是,她的拇指悄然探进了他的道袍袖口,指腹直接贴上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一瞬间,秦沐凌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师姐指腹的湿意——分明是体温蒸腾出的细汗,黏腻发烫,紧紧吸附在他的脉搏处。祁雅澜的拇指就在那里轻轻打着转,每一次转动都会按压到秦沐凌手腕上跳动的血管,仿佛是某种无声的宣告:你的心跳频率,现在由我掌控。
“小师弟身子绷这么紧做什么?”祁雅澜侧过脸,红唇几乎是贴着秦沐凌的耳垂低语。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耳廓最敏感的后沿,那股带着淡淡兰花香的气息直直钻入耳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不过是师姐照顾你些,怕这陌生地方人多挤着你。”
她说得冠冕堂皇,另一只手却已悄然绕到他后背。隔着道袍,那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秦沐凌的腰椎中段——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稍往下便是尾椎,稍往前便能触及小腹。祁雅澜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透过层层衣衫依然烫得秦沐凌腰眼一麻。她的五根手指像是五枚烧红的烙铁,精准地卡住了他腰椎两侧的凹陷处,指腹施加的压力暗含某种按摩手法,每按压一次,就有一股热流顺着脊柱窜上秦沐凌的后脑。
“师、师姐……”秦沐凌刚要开口,祁雅澜按住他后背的那只手猛然加重力道向下一滑——
这一下直接按在了他的尾椎骨末端。
“嗯哼……”
一声低低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秦沐凌立刻咬紧牙关,但那股尖锐的酸麻感已经顺着尾椎炸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整个脊椎。祁雅澜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在那个最隐秘的骨节上狠狠摁压了一记,又狡猾地向上移动,重新回到看似正常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然巧笑嫣然地对周围的师妹们点头示意,仿佛只是在和自家师弟说些寻常话。只有秦沐凌能感受到她那只手在背后做的小动作——那只手现在正沿着他的脊柱缓慢上移,每经过一节椎骨就会停顿片刻,指腹透过衣料摩挲着骨节的凸起,从第七颈椎一直摸到第三腰椎,每一寸探查都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意味。
更可怕的是,祁雅澜挽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也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她的食指和中指悄然滑到了秦沐凌的肘窝处,在那里轻轻搔刮起来。肘窝的皮肤本就极其敏感,再加上祁雅澜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却依然带着锋利的边缘,每一次划过都像是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秦沐凌试图抽回手臂,但祁雅澜的五指已经像铁钳般扣住,看似温柔地挽着,实则暗劲涌动,根本挣脱不得。
“别动。”祁雅澜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唇瓣几乎贴上了秦沐凌的耳廓,“这么多同门看着呢,小师弟是想让大家看笑话吗?”
说话间,她的膝盖突然向前一顶——
那一下顶得巧妙极了,恰好是天舟楼船轻微颠簸的瞬间。在外人看来,祁雅澜只是身形晃了晃,自然地向前跨了半步。只有秦沐凌知道,她屈起的右膝正好顶在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两层道袍布料,那记撞击并不算重,但位置太要命了。秦沐凌浑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师姐温热的膝盖骨隔着布料压在了自己胯下的隆起处。她的膝盖甚至还缓缓转动了半圈,用膝盖关节的突起部分精准地碾磨着那个已经有些反应的部位。
“师姐你……”
“我怎么了?”祁雅澜歪了歪头,脸上露出无辜又困惑的神情,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的膝盖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向上顶了顶——这一下秦沐凌几乎要闷哼出声,他感觉到那敏感的龟头部位被硬邦邦的膝盖骨隔着布料反复碾压,一种酸胀发麻的刺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大半理智。
祁雅澜似乎很满意他身体的反应,膝盖继续保持着那个角度和力度,开始有节奏地前后轻微晃动。每一次晃动,她的膝骨都会蹭过秦沐凌阴茎的冠状沟和马眼处。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得可怕。秦沐凌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布料被撑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顶端已经隐隐渗出了些许前液,将道袍内衬染出小小一片深色湿痕。
更要命的是,祁雅澜显然察觉到了这一切。她的膝盖突然变换角度,用膝关节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包住了秦沐凌的龟头形状,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揉搓。那个部位的布料本就单薄,再加上秦沐凌此时勃起得厉害,龟头的形状几乎完全印在了祁雅澜的膝盖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液体带来的湿意。
“小师弟……”祁雅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表情依然镇定自若,“你看,那边是苏羽瑢师妹,你该跟师姐打个招呼的。”
她说着,还抬手指了指远处。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到了秦沐凌身上,饱满的胸脯隔着道袍紧紧压在他的手臂外侧。秦沐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祁雅澜显然是没穿内衬胸衣的,那对丰盈的乳肉在挤压下完全变形,温热的体温和弹性透过数层衣料依然清楚地传递过来。更过分的是,她居然还微微侧了侧身,让一侧的乳头隔着布料蹭过秦沐凌的手臂。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像是一枚小石子,在摩擦中刮擦着他的皮肤。
秦沐凌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师姐膝盖的揉弄下胀大到极限,马眼不停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衬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外层道袍上,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暗色痕迹。祁雅澜显然也看到了,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膝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突然将膝盖收回,然后改为用小腿内侧贴上了秦沐凌的胯部。
这个动作更加隐蔽,也更为致命。祁雅澜的小腿光滑而结实,隔着道袍布料紧紧贴住了秦沐凌整根勃起的阴茎。她的小腿肌肉微微发力,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滑动,用整条小腿的内侧给那根肉棒做了一次“深度的爱抚”。从阴囊、茎身、冠状沟一直到龟头顶端,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当她的脚踝骨蹭过龟头时,秦沐凌终于控制不住地低喘了一声。
“小师弟这是……身体不适?”祁雅澜故作关切地问道,但她的脚踝却依然死死压在那个位置,甚至还故意用踝骨碾磨着最敏感的龟头边缘,“要不要师姐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下?”
她嘴上这么说,行动却完全是另一回事。祁雅澜的脚踝突然向下一沉,用足弓最深的凹陷处完全包住了秦沐凌的龟头,然后开始左右旋转摩擦。丝质长袜与道袍布料之间的摩擦系数极小,这使得她的足弓几乎像是在直接揉搓秦沐凌赤裸的龟头。每一次旋转,足弓的弧度都会紧紧裹住龟头的蘑菇头,用最敏感的脚心部位挤压那个不断分泌液体的马眼。
秦沐凌的下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正顺着脊椎疯狂上涌。但他死死咬住牙关,试图用真气强行压制——在这种场合下失态,绝对会成为毕生的耻辱。
祁雅澜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抵抗。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那只一直在秦沐凌背后的手突然滑到他腰间,然后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拉——
两人彻底贴在了一起。
从正面看,这不过是师姐弟亲密交谈的正常姿势。但只有秦沐凌知道,祁雅澜的小腹此刻已经完全贴在了他的胯部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勃起的肉棒顶在自己小腹上带来的坚硬触感。更致命的是,她居然还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地压上去,用柔软的腹部肌肉反复蹭着那根滚烫的阴茎。
“师姐……”秦沐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这么多人看着……”
“谁会看?”祁雅澜轻笑,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再说了……”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秦沐凌的耳廓,一字一顿地低语:
“师姐就是想让你记住,不管走到哪里,你的身体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雅澜的小腹突然发力,狠狠向上一顶——
“唔……!”
秦沐凌猛地瞪大眼睛,一股灼热的精流不受控制地冲出了马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迅速浸透了内衬,甚至隔着数层布料渗到了祁雅澜的小腹上。高潮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双腿都开始发软。
而祁雅澜全程保持着完美的表情管理,甚至还有空微笑着向路过的师妹点头致意。只有秦沐凌能感受到,她贴在自己胯部的小腹正在小幅度地前后晃动,用那片被精液浸湿的布料反复研磨着他的龟头,让射精后的余韵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足足过了十几息,秦沐凌的射精才完全停止。道袍下摆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祁雅澜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但那只挽着他手臂的手依然没有放,只是改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好了,该下船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小师弟站稳些,别摔着了。”
秦沐凌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了发软的双腿。他低头看了一眼,深色道袍上看不出明显痕迹,但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却清晰得可怕。更糟糕的是,祁雅澜明显没有打算放过他——在两人并肩走下舷梯时,她的手又一次滑到了他的腰间,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刚才射精后依然敏感异常的阴茎根部。
“下次……”祁雅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师姐想看你射在别的地方。”
秦沐凌点了点头,人行千里只为求财,这地方固然危险重重,可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吸引,不怕死的人或修士依旧是不少的。
只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师姐玩弄到射精的羞耻感,以及下体残留的黏腻触感。祁雅澜的手指还在他腰间轻点着,每一次触碰都会让他腿根发软,差点走不稳楼梯。
他只能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跟随师姐们穿过甲板,走向舷梯口。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到刚射精过还敏感异常的龟头,那种微妙的刺痛和酥麻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再次硬起来。而祁雅澜就像是最狡猾的猎人,时刻注意着他的反应,只要发现他有任何异动,那只按在他腰间的手就会用力一捏,提醒他注意场合。
等到秦沐凌跟着师姐们一起走出天舟楼船时,就看见下方已经聚拢了不少人在迎候,有的一身道装打扮、看上去仙气盎然,有的全身重铠、杀意凛冽,且以女子居多。
“大师姐,你们可算是来了。”
为首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银袍女道姑,眼神气质略显柔弱、娇怯怯的样子,只是以秦沐凌的敏锐感知,这位核心弟子手上沾的异族鲜血怕是不会少,她背后那柄红得发黑的重剑煞气升腾,扭曲光线,几乎都快被滋养成魔道凶兵了。
雪冰璇看看她:“羽瑢师妹,现在城中是你在主持局面吗?婉卿她人呢?”
苏羽瑢答道:“四师姐几天前带人去城外剿杀异族,至今未归。”
“哦,如今情况怎么样?”
“很难,那些异类前些日子一直在进攻,到昨日才退去,我们的损失相当大,护城法阵多处破损,由于库房里的备用材料不敷使用,如今都还没来得及修复呢!”
“知道了,进去商议吧!”
雪冰璇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在苏羽瑢的引领下,一行人登上专用的华美车驾回到金碧辉煌的城主府,数千名各级弟子先去军营等候调度分派,至于天舟楼船里的物资和傀儡道兵军团,自有专人安排交接处理。
一路行来,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嘈杂,宽达十余丈的街道上,不时可以看到身披重甲、手执利戈的精壮武士骑着战兽成队经过,繁华热闹的气象几乎让人忘了这是在危机四伏的异族战场前沿。
这些城卫军的装备都相当精良,战甲兵器上闪烁着淡淡的光华,显然是成批量打造的制式法器,由那些眼神冷峻、身背长剑的修士带队,在城里沿着固定的路线分区巡视,维持秩序,关键时刻也会参与抵御城外的异族大军进攻。
城主府的议事厅里。
大师姐当仁不让地坐在首位,下方是十几位核心弟子、以及身份足够高的长老们。此外部分立下足够功劳、兼之修为符合要求的内门弟子也有座位,她们只要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成为核心弟子中的一员。
祁雅澜对这种战前会议没什么兴趣,简单地跟雪冰璇提了句,就带着秦沐凌去城中闲逛了。
“如果不是被俗务分了心神,大师姐的修为应该是可以更进一步的,可惜师尊平素不怎么管事,所以这些差事才会落到她身上。”
祁雅澜如是说道:“小师弟你可不要学她,专注修炼就好,就像我这般,有了足够的修为傍身,仅凭手中之剑,天下何物不可得?”
秦沐凌笑了笑不说话,人各有志,这种事情没法强求,以三师姐的性情显然是不适合当掌教的,她最喜欢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拿剑砍人。当然,现在的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去考虑这个,提升修为才是当务之急。
两人在城里转了一阵子,祁雅澜提议去坊市中看看,或许能淘到些合用的材料,秦沐凌自然没有异议。
坊市占地颇广,各色打扮的修士络绎不绝地进进出出,修为有高有低,从初入炼气境到真人境巅峰的都不缺乏。
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成百上千的摊位在街道两旁摆开,摆摊的也多半是修士,摊位上有着各种来自那些异族魔物身上的材料,某些不常见的灵药灵草、珍稀金属原矿、残缺不全的法器碎片等等,琳琅满目。
很多摊位前都站着三五成群的修士,观摩货品、讨价还价、各种争论声不绝于耳。不过由于云梦天宫的长老们对这里盯得比较紧,因此市面秩序一直都很不错,基本没有修士敢倚仗实力玩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的行为。
秦沐凌随意扫视一圈,发现值得一看的货品还是挺多的,尤其是那些原矿,以及不知名的植物根茎种子之类。当然了,能够被他注意到的东西,那价格也绝不会太亲民就是了。
秦沐凌不由有几分为难,自己的储物纳镯里丹药和高等食材、灵石都不少,但这些属于宗门配发的修炼资源,可以拿出来随意花的余财寥寥无几。
“小师弟你看上什么东西啦?姐姐给你买。”
祁雅澜挽着他的手,笑语吟吟地道。那神态语气,像极了前世时富婆款姐面对自己包养的小奶狗的说辞。
她的修为在新生代核心弟子中是数一数二的,甚至超过了部分高层长老,聚敛资源自然要容易许多,这些年下来积攒的身家不可谓不丰厚,养着小师弟毫无压力。
秦沐凌摇了摇头:“师姐好意心领了,只是我不习惯花别人的财物。”
祁雅澜不由蹙眉,语气中透着一丝嗔意:“师姐可不算是外人吧?何必如此生分?要是你实在介意这个,那就当是我借你的,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由分说,拿出一只精致的储物锦囊塞到他手里,里面居然是上万块打磨切割得整整齐齐的标准灵石,而且还是上品灵石,对于现在的秦沐凌而言,属实是一笔极为惊人的巨财了。
对于那些刚刚晋升的核心弟子而言,想要赚到这样大一笔财富,没个百八十年功夫是想都不用想。
“现在借了,将来也是要还的啊。”秦沐凌叹了口气。
“你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不算你的利息,哪怕还不上也没关系!”
祁雅澜说着,心里却悄悄补了句:不过以后可就由不得你了。
秦沐凌哪还不明白她的心思,就是打着‘钱债肉偿’的主意,身为男人的尊严,可不允许自己让她轻易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