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袭(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734 字
凤歌峰,大师姐雪冰璇的道场。
此刻已是夜色深沉,奢靡精致的院落里。
房间四周已经被法阵严密封锁,而且雪冰璇所居住的院落就在隔壁,若是发生某些意外、可以在第一时间赶过来支援,确保万无一失。
这里本是亲近雪冰璇的一名内门弟子所居,现在为了安置秦沐凌,对方的住所就被调到了别处。
院落里相当寂静,除了四个人偶傀儡,再没有别的丫鬟仆役。为了保密,任何与秦沐凌有关的事情,雪冰璇都是尽量亲力亲为,不容别人插手。
宽敞的卧房中幽香弥漫,锦幔低垂,宽大的绣床上,鸾凤绣纹锦被中的秦沐凌看起来正在闭目沉睡,实则正凝神与识海中的那颗神秘种子默默沟通着。
“……传说中的先天鸿蒙灵根吗?只是不清楚属于哪一种,而且目前看起来还只是一颗种子,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开始发芽成长……”
秦沐凌思忖着,回想起前世时的某些记忆,譬如人参果树、扶桑神木、菩提树、混沌青莲……都属于鸿蒙中诞生的先天神物,每一种都声名显赫、有着无上妙用,尤其混沌青莲,更是公认的先天灵根之首。
识海深处,淡淡的青紫云气缭绕、神秘种子静静悬浮着,表面无数玄奥道痕、一缕缕混沌色深邃幽芒闪烁流转不休,活泼灵动中透着古朴沧桑、寂寥高远的威严气息。
秦沐凌努力了许久,那颗种子才微微震动一瞬,星星点点的细微晶辉轻盈地洒落,绕着种子飞舞盘旋少顷,便无声地与自己的识海融为一体。
暖洋洋、舒适惬意无比的感觉传遍全身四肢百骸,仿佛浸泡在温热的灵泉中,连带神魂强度似乎都提升了一线。
秦沐凌心里微喜,修行界中,能够增强修士神魂本源的天材地宝可谓相当难得,而神魂本源的强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修士的成长上限,因此这一类型的资源从来都是天价,甚至是可遇不可求。
这颗种子既然有此等妙用,哪怕每次的幅度很小,可是只要持之以恒、聚沙成塔,自己的神魂本源必然会强大到傲世寰宇的层次!
隔壁,大师姐的闺房里。
雪冰璇正立在等身高的琉璃梳妆镜前,镜面边缘镶嵌着繁复的鸾凤云纹,映出她此刻微微泛着淡淡疲惫的绝美容颜。白日里作为宗门大师姐,需要处理诸多事务,还要时刻关注秦沐凌那边的动静,此刻夜深人静,终于有了片刻独处的时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玉手缓缓放到纤细腰际,指尖触碰到那枚以寒玉雕琢而成的飞凤暗扣。暗扣冰凉,与指腹的温热形成微妙对比。随着“咔哒”一声轻微的机关响动,腰带暗扣松开,束缚了一整天的华美外裙顿时松脱。外裙以天蚕云锦织就,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月华光泽,此刻随着她肩臂轻微的动作,整件外裙如流水般从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叠在铺着柔软雪貂皮的玉砖地面上。
外裙之内,是色调素雅、绣着点点淡粉色桃花的中衣内裳。这内裳面料更为柔软贴肤,采用的是云梦天宫特有的“冰魄柔云纱”,薄如蝉翼却温润保暖。雪冰璇抬起双臂,双手捻住两侧肩头的衣料,缓缓将中衣向两侧褪去。柔顺丝滑的面料沿着她圆润雪白的香肩向下滑动,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明珠光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随着中衣完全褪下,明红色的贴身丝绣肚兜完整展露出来。肚兜以冰火天蚕丝织成,丝线里编织了微小的聚灵法阵,常年温养肌肤。此刻这方寸布料,正紧紧包裹住她胸前那对浑圆丰挺到惊人的峰峦。肚兜的尺寸显然已经有些勉强,那傲人的双乳将丝绸撑得饱满欲裂,勾勒出两团完美浑圆的弧线,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双乳挤压下形成诱人的阴影,雪腻柔嫩的肌肤白得近乎耀眼,与明艳的红形成强烈对比。
细细的丝绸系带在她纤细的玉颈后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另一根系带则从腋下绕到后背,同样系紧。由于双乳太过饱满,胸前那根系带被绷得笔直,几乎要陷入乳肉之中,后颈处的绳结也被拉得微微变形。雪冰璇微微蹙眉,抬手托了托沉重的双乳,指尖隔着薄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沉甸甸的份量让她每次更衣都会感到些许负担。
她没有立即穿上新的衣物,而是就着镜面,目光落在自己几近半裸的身躯上。镜中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如霜,可这具身体却如此丰腴妖娆,反差强烈得连她自己有时都会感到微微的羞耻。尤其是此刻孤身一人时,白日里刻意维持的端庄姿态可以暂时卸下,身体最真实的反应便难以掩饰地浮现出来。
她感觉到双乳顶端传来细微的胀痛感,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与丝绸摩擦下,已经不自觉挺立起来,将肚兜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小腹深处也传来一丝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燥热。身为云梦天宫新生代第一人,她常年闭关苦修,心性修为远超同辈,可身体终究是血肉之躯,某些最原始的生理需求并不会因修为高深就彻底消失,只是被压制得更深罢了。
尤其这几日,因为要贴身照顾那个新来的小师弟秦沐凌,与他同住一院,虽然隔着房间,但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蓬勃生机与淡淡阳刚的气息,还是会偶尔随风飘来,撩拨着她沉寂多年的感官。白天为他讲解修行要义时,少年那双清澈又略带警惕的眼睛,修长挺拔的身形,甚至是紧张时喉结微微滚动的模样,都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心湖荡开微不可察的涟漪。
现在夜深人静,这些被理智压制的涟漪,便化作了身体深处那丝蠢蠢欲动的燥热。雪冰璇咬了咬下唇,努力将那些不该有的杂念驱逐出脑海。身为大师姐,未来的宗门继承人,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失控的可能,尤其对象还是一个修为低微的新入门弟子。
她转身从衣柜中取出一袭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长衫,这是以“幻影鲛绡”织成,穿在身上近乎无形,只在光线折射下会泛起极淡的彩虹光晕。她将薄纱披上,纱衣轻柔地覆盖在仅着肚兜的胴体上,不但没有起到任何遮掩作用,反而因那若有若无的光晕,让明红肚兜下饱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轮廓更加朦胧诱人。
做完这些,雪冰璇赤着玉足,踩着冰凉温润的玉砖地面,走进了毗邻的浴室。浴室极其宽敞奢华,正中是一处直径三丈许、以整块整块的“暖阳温玉”铺砌而成的巨大圆形浴池。温玉本身就会散发适宜的热量,此刻池中灵泉水蒸气氤氲,热气腾腾,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乳白色的雾气之中。
池壁四周雕刻着鸾凤戏水的浮雕,八只古色古香的紫铜兽首分布在池壁八方,清澈温热的灵泉水从兽首口中汩汩涌出,注入池中,发出悦耳的潺潺水声。穹顶镶嵌着数百颗碗口大小的夜明珠,按照周天星斗排列,光芒柔和却明亮,将整个浴室照得亮如白昼,连雾气都染上了淡淡的珍珠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灵泉特有的清新灵气,混杂着池边玉台上摆放的各类沐浴灵植的芬芳——雪玉莲、清心兰、冰肌草等被研磨成粉,装在琉璃盏中,随时可取用。
雪冰璇走到池边,先将长发以一支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然后,她伸手到颈后,解开了肚兜那已经绷得紧紧的系带。蝴蝶结松开时,丝绸滑过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接着,她又解开腋下和后背的系带。
失去了所有束缚,那对饱受压迫的巍峨双乳终于挣脱而出,沉重地、微微颤动着弹跳出来。乳肉雪白细腻,顶端两点樱红娇艳欲滴,此刻因受凉和刚才的束缚刺激,已经硬挺挺地站立起来,如同雪峰顶端的红梅。双乳规模实在惊人,沉甸甸地压在胸前,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在乳根处挤出深深的褶皱。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托住一边乳房的下缘,指尖陷入令人心惊的柔软之中,那触感丰腴滑腻,带着体温的热度。她轻轻揉了揉,舒缓着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胀痛感,乳肉在她指间变形,乳尖受到刺激更是挺立了几分。另一手则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勾住仅存的亵裤边缘,将其褪下。
最后一丝布料离开身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了雾气缭绕的浴室中。镜子般光洁的玉砖地面映出她完美的倒影: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优美的臀瓣浑圆饱满,双腿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臀肉紧实挺翘,在腰肢的收束下形成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根部,萋萋芳草并不浓密,而是修剪得整齐雅致,呈柔和的三角形状覆盖在神秘的耻丘之上,芳草之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藏匿着那道诱人的缝隙,因热气熏蒸而显得湿润了几分。
雪冰璇迈步走入浴池,温热的灵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玉足、脚踝,然后是小腿、大腿。当水位没过腰际时,她微微停顿,感受着水流轻柔抚过臀缝和私处的奇异触感。温暖的水流仿佛无数细微的手指,钻进臀瓣之间的沟壑,又轻轻冲刷过紧闭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丝被压抑的燥热,在这温热刺激下似乎有抬头趋势。
她继续缓步走入池心,直到泉水漫过胸口,沉甸甸的双乳漂浮起来,乳尖在水面若隐若现。她在池中一块专门用于坐靠的玉台上坐下,玉台表面光滑圆润,贴合人体曲线。背靠池壁,温热的水流刚好没过锁骨,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闭上了眼睛。
疲惫似乎随着水流一点点被带走。但身体深处的异样却并未平息。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私密花园,此刻在水流的冲刷和体温的升高下,传来越来越清晰的存在感。花径深处空虚而酸涩,两片粉嫩阴唇不知不觉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更加娇艳的嫩肉,一丝丝透明的爱液正从花心深处悄然渗出,混入温热的泉水中消失不见。
雪冰璇咬了咬唇,睁开眼,伸手取过旁边玉台上的琉璃盏。盏中是研磨细腻的“雪玉莲香膏”,散发着清冷莲香。她用指尖挑起一团乳白色的香膏,膏体温润细腻,带着凉意。她先将香膏涂抹在手臂、肩膀、脖颈处,轻轻打圈按摩,让香气渗入肌肤。
然后,她的手来到了胸前。她双手捧起那对丰盈的乳肉,将香膏均匀涂抹在乳峰每一寸肌肤上。掌心与乳肉紧密贴合,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让她呼吸微窒。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按摩,从乳根开始,由外向内画圈,逐渐接近那敏感的顶端。指尖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甚至让花穴深处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她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理智告诉她该停下了,可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继续在那对丰乳上流连。右手更是大胆地捏住一边乳尖,用指尖轻轻揉捻那粒已经硬如小石的凸起,时而夹在指间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轻柔刮蹭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悚然一惊,立刻停止了动作,警惕地看向浴室门的方向——虽然知道法阵已经开启,隔壁的秦沐凌绝不可能听到,但多年养成的谨慎仍让她心跳加速。
但那被挑起的欲望,却如同被点燃的野火,一旦开始燃烧,就难以轻易扑灭。私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阴唇已经彻底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粉嫩的穴肉,阴蒂也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如同一粒饱满的小红豆,此刻正颤巍巍地挺立着,极度渴望触碰。
雪冰璇喘息着,靠着池壁,双腿在水下无意识地微微分开。雾气弥漫中,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挣扎与迷乱交织的神情。高贵的身份、严格的教养、未来的责任,都在警告她不可放纵。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白日里被那个少年身影撩拨起的心绪,都在怂恿着她做些什么。
最终,她颤抖着手,向下探去。温热的水流中,她的指尖先是触碰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滑过那片修剪整齐的柔顺芳草,终于来到了那已经湿热一片的桃源入口。指尖刚碰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那触感如此柔软、湿热,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黏腻的质感。
她没有犹豫太久,中指分开阴唇,准确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阴蒂。隔着薄薄的水流,指尖轻轻按了上去。
“啊……”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一声更加高昂的呻吟冲口而出。那一点被触碰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送上水面,双腿在水下大大张开,脚趾都在玉质池底蜷缩起来。
指尖开始动作,先是绕着那粒敏感的肉珠轻轻画圈,时重时轻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有更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花穴深处开始疯狂地收缩、蠕动,大量爱液汹涌而出,混在池水中,她能闻到一丝极其淡的、属于女子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在灵泉的清香中若隐若现。
她左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一边丰乳,拉扯乳尖,双重刺激让快感叠加。她喘息越来越急,脸颊绯红如霞,红唇微张,呵出湿热的气息。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仙子姿态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女人,在水中、在雾气里,放纵地取悦自己的身体。
“唔……嗯啊……就是那里……”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指尖的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戳刺几下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指尖甚至能浅浅探入一点,感受到花穴内壁火热的紧致与黏腻的吸附力。她想象着,如果有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能狠狠闯入这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会是什么感觉?白日里少年那双修长的手,那张带着少年英气的脸……不,不行!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猛地绷紧,她强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指尖还停留在湿滑的穴口附近,微微颤抖着。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双乳在水面荡漾出诱人的波浪。高潮的边缘被生生遏制,身体发出不满的抗议,花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缩着,空虚感比之前更甚。
她咬了咬牙,猛地将手抽离,整个人沉入水中,让温热的泉水彻底淹没头顶。在水底闭气片刻,试图用这种方式冷却燥热的身体和纷乱的思绪。直到肺部的氧气即将耗尽,她才猛地浮出水面,水花四溅。湿透的长发有几缕挣脱了玉簪的束缚,贴在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凌乱诱惑的美感。
她靠在池边,平复着呼吸,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与冷静。身体深处那股没有得到满足的欲火被强行压制下去,但并未熄灭,只是化作更深的燥热潜伏着。她开始快速清洗身体,将那些残留的香膏洗净,手指划过乳房、小腹、腿根、私处时,动作变得机械而迅速,不再带有任何情色意味,仿佛只是在清洁一件器物。
然而,当她清洗到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时,指尖再次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仍然微微张开、湿润泥泞的阴唇和花穴入口。敏感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阴蒂又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穴口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黏滑的爱液。她身体一僵,随即加快了清洗动作,指尖粗暴地分开阴唇,探入少许,将残留的体液和池水冲洗干净。那火热的紧致内壁裹挟着她的指尖,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紧紧抿着唇,强行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以惊人的意志力完成了清洗。
终于,她从浴池中起身。温热的水流从她赤裸的胴体上滑落,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水珠沿着饱满双乳的弧线滚落,在乳尖汇聚滴下;顺着平坦小腹的沟壑,滑入股间,流过微张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凉意;沿着紧实挺翘的臀瓣,流过深邃的臀沟,最后从修长笔直的大腿上淌下,在玉砖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迹。
她取过一条宽大柔软的雪绒浴巾,快速擦干身体。浴巾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和私处时,又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擦干后,她没有再穿那件近乎透明的幻影鲛绡,而是直接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更加保守的素白中衣内裳,以及一件月白色的长裙。
穿衣的过程简短而快速。但就在她抬起腿,准备穿上贴身亵裤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仍然湿润微红的私密花园,阴唇因刚才的清洗和刺激微微红肿,缝隙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水光。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迅速将亵裤穿上,布料紧贴着湿滑的阴唇,带来一阵异样的摩擦感。然后是中衣、长裙,一层层衣物将诱人的胴体严密包裹起来。
最后,她走到梳妆台前,重新梳理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插上几支素雅的白玉簪。镜中的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冷高贵,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浴池中那个情动喘息、自渎至边缘的放荡女人从未存在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深处那未曾满足的欲火仍然在隐隐燃烧,亵裤裆部那一片隐秘的湿滑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想了想,又打开衣柜,取出一件厚实的雪白翻领大氅披在外面。大氅以千年雪狐皮毛和冰蚕丝织成,宽大蓬松,将她过于惹火的身段线条完全掩盖,只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这样一来,任谁看到她此刻的模样,都只会觉得是一位端庄严谨、不容亵渎的宗门大师姐。
做完这一切,雪冰璇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确认无任何不妥,才转身推门而出,走向那个让她心绪不宁的小师弟的房间。每走一步,腿间那被棉质亵裤摩擦着的敏感阴唇,还有小腹深处残留的燥热,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某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难彻底沉睡。
时间不长,收拾完毕的雪冰璇回到闺房,重新换过裙裳,想想又在外面加了一身厚实的雪白翻领大氅,勉强遮住了罪大恶极的身段,转身推门而出。
床上,秦沐凌似睡非睡间,幽幽香风拂面而至,将他完全惊醒。
秦沐凌睁开眼睛,就看见光彩照人的雪冰璇立在床边,正微微俯身端详着他,幽若深潭的美眸一片沉静。
“师姐……”
略感尴尬的秦沐凌缩了缩身子,小声唤道,心说这位大师姐该不会直接掀自己的被子吧?
“起来,该上课了!”
雪冰璇清冽悦耳的声音自樱唇中吐出。
白天休息,晚上授课到天明,这是她亲口给秦沐凌定的规矩。
“好……好的。”
秦沐凌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却没有要起床的意思,眼巴巴地看着她,意思是让她出去等候,授课的地方在隔壁修炼室里呢。
“怎么赖着不动?莫非你还想偷懒吗?”
雪冰璇一见他没有动作,黛眉轻蹙,略显不快地道。
秦沐凌无奈地道:“男女有别,还请师姐在外面稍候,我自己穿衣起来可好?”
“……不对,你在搞什么鬼?”
雪冰璇美眸微眯,疑惑地审视他一瞬,下一秒,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也不见大师姐如何动作,狂风陡起,将秦沐凌身上的锦被卷得不见了踪影。
旋即就是一阵兵荒马乱,惨叫声在卧房里回响:“师姐,这不能怨我呀!”
“嘭——!”
丽颜通红的雪冰璇摔门而出。
房间里,委屈不已的秦沐凌正手忙脚乱地寻找着自己的衣物,心说不就是重新体验了一把前世时喜欢果睡的习惯吗?本来也没碍着你什么,是你自己非要夜袭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就算心底再委屈不平,秦沐凌现在也不敢顶撞大师姐,否则越发惹恼了她,还不知会遭遇怎样的惩罚呢。
如今修为低微的自己,在对方眼中就是一块鲜肉,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片刻之后。
打扮整齐的秦沐凌来到修炼室,雪冰璇已经恢复了端庄肃穆的仪态,气场高贵优雅,静静地坐在玉质蒲团上。
在她的面前,是一张青玉桌案,上面摆着几册玉简,两瓶灵丹,一只金黄葫芦。
秦沐凌规规矩矩地行礼,得到许可后才在她对面坐下。
“好了,开始上课吧!”
雪冰璇淡淡地道:“这一次,我先给你说说修为境界的划分……”
如今不同于仙道文明辉煌的上古纪元时代,天地间的灵气匮乏了许多,本时空重新演化出来的玄门修炼体系经过漫长岁月的革新与完善,逐渐为整个修行界所认可接受。
炼气境分为九重小境界,属于修炼道途的奠基阶段。修炼者通过各种入门功法口诀,辅以诸多秘传药膳,不同功效的丹药,加上种种炼体秘术来打磨肉身、淬炼经脉、调和气血,引得天地灵气灌体,一步步强化体魄和力量。
当肉身的强化达到某个临界点,气血高度凝练产生质变,激发出身体深处的潜能,破蛹化蝶,进而衍生出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就可以拥有诸多凡人难以想象的伟力。
这即是悟玄境,即修士初步摆脱了凡人身体的桎梏,得以洞悉、感悟天地力量奥秘,踏上真正的修炼道途。
云梦天宫的杂役弟子,修为基本都处于炼气境阶段,外门弟子就得是炼气境巅峰、且攒够了功勋才可以晋升;而内门弟子必须是悟玄境修为起步,加上数量更多的功勋贡献度才能满足要求。
至于核心弟子,那就得是凝丹境,还得满足一系列苛刻的考核条件才符合标准了,秦沐凌如今的修为显然是不够格的,对宗门的贡献更是一分没有,属于掌教至尊亲口特许,才得以提前跨过这个阶段。
如今云梦天宫众多的分院道场,明面上的新生代核心弟子,全部加起来也仅有三千余人而已,当然实际上有多少不得而知,她们才是支撑起整个宗门的中流砥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