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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第5章 道路选择(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7,071 字

剑拔弩张的对峙很快就偃旗息鼓,有雪冰璇这位大师姐在,秦沐凌自然不会受什么委屈,寥寥数语就让这位三师姐祁雅澜情绪宁静下来。

于是,湖边的露天野餐变成了三人共同参与。

“……大师姐你前番找我借衣服,我还以为是你自己要用的呢,不曾想居然是给这小家伙准备的?真的是……”

祁雅澜端坐在蒲团上,妖娆娇躯挺直,淡粉樱唇轻轻啜饮着碗中温热的汤汁,犹自有些不悦地抱怨着。

“没办法,谁让宗门里根本就没有准备男弟子的衣物法器呢?我们的小师弟又不愿意换女装,就只能拿你的救救急啦!”雪冰璇笑吟吟地说着。祁雅澜狠狠地白了旁边默不作声的秦沐凌一眼,可那双凌厉凤眸在目光触及他身形时,瞳孔深处却掠过一丝被刻意压制的悸动。

她此刻的感受复杂到难以言喻——自己的贴身衣物,那些曾紧贴着肌肤的柔软内衬、浸染过体香的亵衣、包裹过丰腴乳峰的抹胸,此刻正紧紧贴合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身体。她能想象那衣料是如何覆在他宽阔的肩背上,下摆如何垂落、衣襟如何被胸肌微微撑开。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秦沐凌身上那属于男性特有的温热体温,正透过这些曾属于自己的衣物传递出来,仿佛自己的气息与他的气息在衣料纤维间交缠融合,形成某种隐秘而禁忌的联结。

这种感受让她下意识并拢了修长双腿,剑袍之下、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肤竟泛起了细微的电流感。真是……太荒唐了。祁雅澜咬住淡粉樱唇,试图用剑意压下这种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不过,当她的视线再度落在秦沐凌侧脸上时,那份不悦却如冰雪般悄然融化了几分。这位小师弟的模样的确不错——不是那种阴柔俊美,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轮廓,眉骨挺直,鼻梁高耸,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此刻他专注对付碗中汤汁的模样,竟有种令人心软的专注感。祁雅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流连:他的脖颈线条修长,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那弧度竟让她喉咙莫名发干;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握住碗沿时手背筋络微微凸起,透着力量感;他低头时,浓密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嘴唇被汤汁浸润得泛着水光……

多看几眼,心理上感觉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反而,一种奇异的躁动在她丹田处隐隐翻涌——那是剑修常年淬炼的锐利真元,此刻却像是被什么撩拨了似的,竟变得有些滚烫。祁雅澜察觉到体内变化,黛眉轻蹙,却并未强行镇压,只任由那份异样感在经脉中缓慢流淌。

秦沐凌低头默默地对付着碗里鲜美的汤汁,喉结滚动,吞咽时脖颈线条绷紧又放松。他能清晰感觉到对面投来的视线——那道目光最初带着剑修特有的凛冽锋锐,如实质般刮过皮肤,但很快,那锐利便软化成了某种……带着温度的东西,如同羽毛般在他颈侧、锁骨、胸膛等处流连徘徊。

他偶尔偷偷瞥一眼旁边煮沸的铜鼎,里面的美味还有很多,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气泡,蒸腾的热气里混合着灵兽肉特有的醇厚香气与药材的清苦。可此刻他的食欲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正用全副心神感知着那道目光的每一次移动。

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似乎是身为男人的本性?秦沐凌在心底自嘲一句,却又忍不住分神去捕捉更多细节。他能感觉到身上这套衣物的微妙触感:内衬的丝绸光滑冰凉,贴附在皮肤上时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胸肌与腹肌;外袍的锦缎则更厚重些,随着他呼吸起伏,衣料与肌肤的接触面不断变化,时而紧贴时而微悬。更要命的是,这套衣物上确实残留着某种……属于女性的气息。那不是明显的香味,而是一种更隐晦的体香,混杂着淡淡汗液、肌肤油脂以及某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感,此刻正被他自己的体温蒸发出来,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这种认知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下腹深处一股热流悄然涌起,沉睡的器官在裤裆内微微苏醒,布料被顶出细微的弧度。秦沐凌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坐姿,将腿分开些许,借由桌案遮挡那尴尬的变化。

他又飞快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祁雅澜,这次的目光带上了更放肆的审视意味。这位精擅剑修之道的三师姐,论颜值确实与雪冰璇不相上下——但两人是截然不同的美。雪冰璇是温润包容的明月,而祁雅澜则是锋芒毕露的寒刃。此刻她端坐蒲团上,妖娆娇躯挺得笔直,剑袍的剪裁将她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肩线平直,锁骨深陷如蝶翅,胸前的衣料被撑出浑圆饱满的弧度,那曲线在腰间骤然收束,又在臀胯处轰然铺开,形成一个令人心颤的沙漏轮廓。

无形的剑意道韵萦绕她身周,寒气逼人。那剑意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她周身三尺范围内流转、盘旋、吞吐。秦沐凌能清晰“听”到神念层面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剑鸣——那声音并非尖锐刺耳,反而带着某种韵律感,时而如溪流淙淙,时而如惊涛拍岸。更让他心惊的是,当他视线落在祁雅澜身上时,那些剑意竟像是有所感应般,会朝着他目光落点处微微聚拢,如同被惊动的蛇群昂首吐信。

若是修为稍低的人,盯着她多看几眼,都有可能被那种凌厉无匹的剑意割伤——不光是神念层面的创伤,甚至可能真的在肉体上留下无形剑痕。但秦沐凌发现,自己的目光似乎并未引发剑意的攻击性反应,那些锐利气机反而……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缠绕感,如同藤蔓般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目光,既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撩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而看向身旁的大师姐雪冰璇。雪冰璇的气质就显得温和包容多了,光仪淑穆、雍容大气,宛如瑶池仙姬般高贵明艳——但此刻秦沐凌在近距离观察下,却捕捉到了更多细节。她端坐的仪态看似放松,实则腰背挺直、肩颈舒展,那是常年修炼养成的完美体态;她执碗的手指莹白如玉,指尖圆润如贝,握碗时小指微微翘起,透着说不出的优雅;她啜饮汤汁时,红唇轻触碗沿,吞咽时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那声音竟莫名撩人。更让秦沐凌呼吸微滞的是,雪冰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竟侧过头对他温婉一笑,那双凤眸里波光流转,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里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

在身段方面,两位师姐确实是平分秋色——可若真要仔细分辨,秦沐凌此刻正以几乎算得上冒犯的目光,一寸寸丈量着祁雅澜的身体。他的视线首先落在她被剑袍包裹的胸前:那衣料的织纹在双峰顶端被撑得紧绷,形成两座浑圆高耸的山峦,峰顶隐约可见两点细微的凸起,那是乳头在衣料下挺立的迹象。随着祁雅澜呼吸,那对巨乳微微起伏,衣料与乳肉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波荡漾间,连带着布料上的暗纹都如水流般变幻。秦沐凌甚至能想象那对乳峰的触感——必然是饱满沉甸,握在掌心时乳肉会从指缝溢出,乳尖会在刺激下硬挺如红豆,若用唇舌去吮吸啃咬,定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滑过那收束得惊心动魄的腰肢。祁雅澜的腰极细,却并非孱弱,而是带着剑修特有的柔韧力量感,腰腹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此刻她端坐时腰背挺直,那腰线便如弓弦般绷紧,在剑袍下勾勒出令人心悸的弧度。秦沐凌的视线如实质般在那腰侧流连,几乎能感受到手掌覆上去时的触感——肌肤定然光滑紧致,腰侧会有浅浅的凹陷,若用力掐握,指腹会陷入柔软腰肉,而她会因这掌控般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再往下,便是那“傲视群雌”的臀线。即便此刻祁雅澜是跪坐于蒲团上,那丰腴的臀瓣依然在剑袍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压在腿根。秦沐凌能清晰看到臀部与大腿连接处的丰腴曲线,衣料在那里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两瓣臀肉间的凹陷缝隙。当祁雅澜不经意地挪动身体调整坐姿时,那对巨臀便会随着动作微微摇晃,臀肉在布料下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臀缝在挤压下变得更深,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粗硬之物将其填满、撑开……

这样的风景,确实太容易让人心跳失衡。秦沐凌感到自己下体的反应愈发明显,阴茎已在裤裆中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的帐篷,龟头部位的衣料甚至被前渗的透明液体濡湿了一小块,泛起深色痕迹。它热烫如烙铁,在裤裆内不安分地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浸得黏腻湿滑。秦沐凌不得不用力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夹紧那躁动的器官,可这反而让布料更紧密地摩擦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这时,祁雅澜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沐凌的腿间,在那鼓起处停顿了一瞬,黛眉微挑,唇角竟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那不是恼怒,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有趣的事物。她甚至刻意地、缓慢地调整了坐姿,将一条修长美腿从跪坐姿势中抽出,改为侧坐,于是那被剑袍包裹的丰腴大腿便完整地展现在秦沐凌视线中——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线条纤细紧致,足踝玲珑,那双玉足此刻正赤裸着踩在草地上,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足弓优美,足底肌肤透着淡淡的粉。

她甚至轻轻晃了晃那只玉足,足趾蜷缩又舒展,足跟微微抬起时,能看到足底柔嫩的纹理。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让秦沐凌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几乎能想象那双玉足踩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足底柔软而微凉,足趾蜷起时会蹭过乳头;或者,若是用那双脚夹住自己勃起的肉棒,用足弓处的软肉包裹柱身,足趾轻轻揉弄龟头……

“小师弟。”祁雅澜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似乎……很热?”

秦沐凌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已渗出细密汗珠,脸颊发烫。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没、没有,只是……汤有些烫。”

“是么?”祁雅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凤眸里的剑意此刻竟变得柔和许多,如同春水般漾开,目光却更加锐利,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看到他身体的变化,“我看你脸都红了,脖子也红了,连……耳朵尖都是红的。”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轻轻刮过秦沐凌的神经。她甚至微微倾身向前,于是那对巨乳便在半空中沉甸甸地晃动,衣襟领口因这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小片雪白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秦沐凌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坠入那道深渊——那沟壑深不见底,两侧乳肉白腻如凝脂,在光照下泛着温润光泽,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淡淡的、如桃花般的粉晕从深处蔓延开来。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随着祁雅澜呼吸,乳沟深处的阴影也在微微起伏、变幻,仿佛有什么柔软之物在其中蠕动。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体香从她领口飘散出来——那不是脂粉香气,而是肌肤被体温蒸腾出的、混杂着淡淡汗液的甜腻气息,如同熟透的蜜桃被剥开时溢出的汁水芬芳。

秦沐凌的阴茎在裤裆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涌出更多滑腻液体,内裤裆部已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抓挠那发痒发胀的器官,只能用尽全力维持坐姿,大腿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

“三师妹。”雪冰璇清越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意味,“别逗小师弟了,他脸皮薄。”

祁雅澜这才直起身,但目光仍落在秦沐凌脸上,唇角那抹弧度更深:“我只是关心小师弟的身体罢了。毕竟穿着我的旧衣,若是不舒服,我可要愧疚的。”

“很舒服。”秦沐凌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里的歧义,脸更红了,“我是说……衣服很合身,料子也很舒服。”

“是么?”祁雅澜慢条斯理地执起碗,红唇轻触碗沿,啜饮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料子……确实是很贴身的。尤其是内衬,最是柔软,贴着皮肤时就像……”

她顿了顿,凤眸斜睨过来,眼波流转:“就像另一层皮肤一样,对不对?”

秦沐凌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他当然知道那内衬有多贴身——此刻那丝绸内衬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胸腹,随着呼吸起伏,衣料摩擦乳头时会带来细微的刺痒感;而下半身的内裤更是……包裹着他勃起的阴茎,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每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让龟头被摩擦,前列腺液已将那处浸得湿透,黏腻感与摩擦感交织,快感如蚁群般在脊背上爬行。

“对……像另一层皮肤。”他嗓音干涩地重复。

祁雅澜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终于收回那逼人的视线,转而看向雪冰璇:“师姐,你这汤里加了什么药材?我喝了之后,总觉得丹田处暖洋洋的,连带着……身子都有些发软。”

她说这话时,竟抬手轻抚自己的小腹,手掌在那平坦紧实的腰腹处缓缓画圈,动作慵懒而撩人。剑袍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腹处收紧,更清晰地勾勒出那纤腰的轮廓,也让她胸前双峰的晃动更加明显。

雪冰璇温声答道:“加了几味温补气血的灵药,对你修炼剑道淬炼肉身有益。不过药性确实有些燥热,若觉得身子发软……是正常的反应。”

她说着,目光也若有若无地扫过秦沐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秦沐凌此刻已不敢再看两位师姐,只能低头死盯着碗中的汤汁。可即便这样,他的感官依然被她们的存在完全占据——他能听到祁雅澜呼吸时轻微的鼻息,能闻到空气中越发浓郁的、属于两位女性的体香混杂交织,能感觉到她们投来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皮肤上游走,甚至能感知到她们体内真元流转时散发的热量,如同两团温暖的火焰在身旁燃烧。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这套衣物似乎真的与祁雅澜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结。每当祁雅澜呼吸加重、或身体有细微动作时,衣料贴附他皮肤的感觉就会产生微妙变化,仿佛那些纤维正在同步传达她身体的讯息。此刻,秦沐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不是通过视觉,而是通过衣料传递来的某种震颤——祁雅澜的心跳正在略微加快,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在微微汗湿,她乳尖或许正在衣料下悄然挺立……

这种认知让他的阴茎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滑液,内裤已湿透黏腻。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能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借着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而就在这几乎要失控的边缘,祁雅澜忽然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刚睡醒般的沙哑:

“说起来,小师弟穿着我的衣服,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她抬起玉足,用足尖轻轻点了点草地,足趾蜷缩又舒展,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我那些旧衣里,有些贴身穿的……尺寸可能不太合你。尤其是裤腰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秦沐凌腰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若是勒得太紧,可不舒服。要不要……师姐帮你松一松?”

秦沐凌浑身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说起来我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师尊她究竟是怎么打算的?这般不合规矩、颠覆传统的做法,宗门里的那些长老们会答应吗?”

祁雅澜黛眉轻凝,有些不解地问着。哪怕是秦沐凌资质极为出色,可是对于云梦天宫这样的势力而言,所谓的天才苗子并不算什么稀缺资源。

每逢宗门大开山门、广收门徒之际,不知有多少精英慕名而来、想方设法地要挤进宗门,哪怕当个杂役弟子都心甘情愿。

雪冰璇笑笑:“师尊敢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且师妹你终日沉醉于剑道,对于别的事情毫不关心,若是你能够稍稍懂些天机术数之道,或许就能够看出几分端倪了。”

祁雅澜一听就直摇首:“我没事学那东西干嘛?太累,也太麻烦!师姐你看出了什么,跟我直接说呗!”

雪冰璇看看秦沐凌,略一迟疑,便开始以神念与师妹交流。

纵然小师弟的模样性情很讨喜,不过终究是正常的男人,是以女子之间的某些私密话题,当着他的面终究还是不好谈论的。

秦沐凌依旧不出声,闷头大快朵颐,殊不知,识海深处的那颗神秘种子忽地震动了一下,一缕玄之又玄、莫可名状的气息散发出来,细微的灵机悄然扩散,笼罩了方圆丈许的空间。

下一个瞬间,两位师姐兴奋的讨论声便传入了脑海中。

秦沐凌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这倒底是一件怎样的至宝?居然还有这般妙用?那要是自己想偷看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岂不是也可以……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努力掐灭了那些不应有的念头,哪怕天塌下来,这个秘密也是不能让旁人知晓的,否则保不准两位师姐震惊羞愤之余、会联起手来将自己杀人灭口。

雪冰璇和祁雅澜可没料到、修为远不及她们的小师弟竟然会拥有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交流间的言语用词免不了有些豪放大胆,百无禁忌。

那啥……当女子好色起来,就没有流氓什么事了。

默默叹了口气,秦沐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神情保持平静,以免师姐们察觉到异常。

好在这种尴尬的情形没有持续多久,当祁雅澜再度开口说话时,神色语气已经柔和了许多:

“小师弟,既然你很快就要突破悟玄境,那么关于今后的修行之途怎么选择,你有打算了没?要不要跟着师姐精研剑修之道?”

雪冰璇补充道:“在宗门的新生代核心弟子中,你三师姐的剑道造诣是最出色的,连我在这方面都不及她,当你的引路人绰绰有余了。”

秦沐凌想了想,问着:“我才入宗门,很多事情都还不甚了解,两位师姐可否说说,我们云梦天宫最强大的传承流派是什么?”

雪冰璇便娓娓道来,本时空的宗门道统、隐世豪门、仙朝神国不计其数,只要是达到一定规模体量的势力,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独门秘技、看家本领。

剑修,法修,体修,器道,阵道,丹道,风水堪舆、天机术数,符篆傀儡……细分起来怕不是有成百上千种分支传承。

理论上,每一条道路走到极致,都存在证道长生、极乐逍遥的可能,当然实际上能不能达到、就不好说了。

也有少数底蕴极其深厚、体量足够庞大的超级道统势力,内部的传承流派多而全,资源丰沛,坐拥海量的弟子门人,高阶强者层出不穷,属于本时空生态链顶端的超然存在。

数万年前的云梦天宫,就属于这种超级势力,只因后来某些不为人知的变故,近半数太上长老陨落,加上镇压气运的几件重宝遗失在外,才使得宗门实力大跌,声望影响已大不如前,到现在仅仅比普通的大宗门略强一线了。

为此,不少过去和云梦天宫有着过节仇怨的道统势力已经蠢蠢欲动,私下里串联勾结,试图寻找合适的机会,再度狠狠打压削弱一下这个昔日的老对头,最好是让其彻底衰落,再也没有翻身崛起的机会。

如果这种令人担忧的情势无法得到逆转,或许若干年之后的云梦天宫,真的会遭遇莫测之祸。

“你的三师姐是剑修,尚在闭关的二师姐精擅阵道,外出云游未归的四师姐是体修……”

雪冰璇耐心地说明着,她自己擅长丹道,此外在天机术数领域也有所涉猎,只要秦沐凌做出这方面的选择,她们都可以担负起教导之责。

掌教牧盈华过往只收了四位亲传弟子,如果秦沐凌决意选择别的传承流派,那以后就只能求助于其它的核心长老或是弟子了。

宗门内忠于掌教的势力纵然不少,不过真要这样做的话、无疑会增加了秦沐凌暴露的风险。

秦沐凌点点头:“我现在修为尚低,没必要好高骛远,就先跟着四位师姐修行吧,等以后修为上去了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