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授课到天明（加料）

半空中，一团白云冉冉飘落。

云端上立着二人，女子肤光胜雪、高贵明艳不可方物，举手投足间带着淡淡的威仪气度，蒙面的少年眸正神清，英姿内蕴，目光扫视着下方的茫茫丛林，以及群山间那成片的灵田药园。

从外面看起来，云梦天宫的这处道场分院似乎不算太大，护山大阵涵盖的范围不过方圆上千里，百余座山峰的地盘而已。

不过这里有着宗门里最重要的一处药园，位于核心区域的洞天秘境中，在大型空间须弥法阵的作用下，数百万顷的药园里，精心种植着不计其数的珍稀灵草灵药，奇珍异果，某些圣药，神药在外面已是极其难觅的孤品。

雪冰璇笑意盈盈，明亮的眸光盯着秦沐凌上下打量个不停。那目光像是在鉴赏一尊稀世珍宝，从上到下，从发梢到脚踝，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她的视线掠过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停留在那被道袍遮掩的胸膛轮廓上，又缓缓下移至腰际，最后定格在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上。

她忽然向前靠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秦沐凌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雪莲、寒梅与某种难以言喻的体香的气息，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这香气随着她的呼吸飘散，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本来以小师弟你的核心弟子身份，应该为你单独安排一座山峰潜修的。”

雪冰璇说着，纤纤玉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探出，捉住了秦沐凌的手腕。她的掌心温凉柔软，指腹却带着修剑之人特有的薄茧，那粗糙与细腻并存的感觉让秦沐凌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她轻轻按住。

“别动。”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然后她开始摩挲。

那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拇指的指腹沿着秦沐凌手背的静脉纹路缓慢滑动，从腕骨处一直游走到指根。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弄琴弦，却又精准地按压在他最敏感的穴位上。秦沐凌感觉到一股酥麻从手背窜起，顺着小臂蔓延至肘弯，最后在肩胛处炸开一片细密的战栗。

“师姐……”他喉结滚动，试图开口。

“嘘。”雪冰璇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那指尖带着她体温的微热，还有方才触摸他手背时沾染的、属于他的那一丝薄汗。她并没有移开手指，反而就那样停留着，感受着他唇瓣的柔软与温热。秦沐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眸子里倒映的自己——那张蒙面之下略显局促的脸。

她的拇指开始变本加厉。

这一次，它滑入了秦沐凌的掌心。先是沿着掌心的生命线缓缓描摹，指腹的薄茧刮搔着最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言喻的痒。然后，那拇指的指节弯曲，顶进他的指缝之间。一根、两根、三根……她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直至两人十指紧密交扣。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手掌完全贴合。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感受到她指根的骨节抵在自己指间的压迫感，还有她指尖轻微颤抖时传递过来的、某种近乎饥渴的力道。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却异常有力，扣住之后便不再放松，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攥进自己血肉里。

而她的拇指，正做着最要命的事——它开始按摩秦沐凌手腕内侧。

那是人体最柔嫩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雪冰璇的拇指指腹就按压在那片区域，先是顺时针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激起皮下神经的颤动。然后她改为上下滑动，从腕骨凸起处一直滑到小臂尺骨的起点，再返回。每一次滑动，她的指甲都会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皮肤表层，那种介于刺痛与酥痒之间的感觉让秦沐凌呼吸开始急促。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用拇指的指腹按压他手腕内侧的穴位。

先是“神门穴”，按压三下，停顿，再按压。接着是“内关穴”，力道加重，指节都陷进肉里。最后是“大陵穴”，她甚至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入秦沐凌的经脉，那并非灵力，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源自身体本能的反应——他的手臂开始发软，肘弯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向她倾斜了几分。

“看，”雪冰璇轻声笑道，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小师弟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说着，另一只原本按在他唇上的手也滑了下来，落在他腰侧。那手指先是隔着道袍布料轻轻按揉他侧腰的肌肉，然后沿着肋骨的边缘一路向下，滑至髋骨。秦沐凌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袍服下游走，像一条灵蛇，精准地寻找着每一处能让他颤抖的部位。

当她的大拇指终于滑入股沟边缘时，秦沐凌浑身猛地一僵。

那指尖并没有深入，只是轻轻抵在尾椎骨下方、臀缝起点的位置。道袍的布料很薄，薄到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甲的形状和温度。她在那儿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画着微小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圈。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皮肤，那一小片区域迅速升温，变得潮湿——那是他自己渗出的汗。

“师姐，这……”秦沐凌声音发紧。

“怎么了？”雪冰璇侧过头，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她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他的耳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耳廓的边缘。那是极其短暂的一触，却让秦沐凌整个耳朵都红透了，耳垂更是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只是在检查小师弟的根骨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师尊说你天资绝世，我总得亲自验证一下。这手腕的经脉走向，腰胯的柔韧程度，还有……”她的指尖在股沟边缘又按了按，“这里的气血循环，都是判断资质的依据呢。”

她说话间，两人十指交扣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秦沐凌感觉到她的拇指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捏他手腕内侧的那片皮肤，已经不再是按摩，更像是某种狎昵的玩弄。她的指腹反复碾压着最柔嫩的部位，指甲不时刮过，留下浅浅的红痕。而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股沟边缘上下游移，时而按压，时而轻挠，每一次动作都让秦沐凌的下腹肌肉绷紧几分。

更糟糕的是身体的距离。

因为十指相扣的姿势，雪冰璇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秦沐凌身侧。她的肩膀抵着他的肩膀，手臂紧贴着手臂，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衣袖下肌肤的温度在互相传递。而她那饱满挺拔的胸脯，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上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可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每一次轻擦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

秦沐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雪冰璇捕捉到了。她轻笑一声，忽然将两人的手举到面前，仔细端详着交扣的十指。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淡淡的粉色珠光。而秦沐凌的手略显瘦削，指节分明，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

“小师弟的手真好看。”她低语，忽然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他的手腕内侧。

湿热的触感瞬间炸开。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舔舐。她的舌尖先是在那片被玩弄到泛红的皮肤上轻轻一扫，卷走了薄汗，留下湿漉漉的凉意。接着她开始用嘴唇含住一小片肌肤，轻轻吮吸。秦沐凌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感觉到舌尖的湿润与温热，感觉到她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不疼，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占有欲。

“师……师姐……”他声音发颤。

雪冰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她的舌尖开始描摹他手腕的经脉走向，从腕骨一路舔到小臂，再返回。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云端显得格外暧昧。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

而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股沟边缘。

那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滑过尾椎骨，掠过骶骨，最后停在了臀瓣的交界处。她在那儿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肌肉的紧绷。然后，她开始画着更大的圈，每一次圈都会向内收缩几分，渐渐逼近最隐秘的缝隙。秦沐凌的道袍虽然厚实，但在这样精准的按压下，那处轮廓依然被勾勒得清晰无比。

他终于忍不住想要后退，却被她扣住的手牢牢锁在原地。

“别怕。”雪冰璇终于抬起头，唇畔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痕——那是他的汗，或是她的唾液。她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淬了火的星辰，“师姐只是想……好好照顾你。”

她说着，忽然松开扣住他的手，却又在他还没来得及抽回时，双手齐出，捧住了他的脸。那手掌温热柔软，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食指和中指则按在他的耳后——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然后她倾身上前，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秦沐凌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里涌动的暗流，能数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甜香——那味道混着她身上原本的冷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听我说，小师弟。”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在他心脏上，“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寸都属于师姐。你的修行，你的起居，你的身体……”

她的拇指滑到他的唇边，轻轻按压下唇。

“……甚至这里。”

话音落下，她忽然偏过头，将嘴唇贴在了他的颈侧。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标记。她的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不重，却足以留下清晰的触感。舌尖随后覆上，舔舐着被咬过的地方，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秦沐凌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压过了理智。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听到他渐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开始蒸腾起来的、属于年轻男子的那种干净又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这让她的眸子更暗了几分。

良久，她才缓缓退开，重新执起他的手，十指交扣。这一次的动作更加自然，仿佛这个姿势本该就是他们之间的常态。她的拇指依然在他的手腕内侧摩挲着，只是力道轻柔了许多，像是安抚，又像是回味。

“……只是你的身份过于敏感，一旦让外人知晓，各种各样的麻烦必然会接踵而至，让你不胜其烦，所以在你的修为足够强之前，就先住在我的洞府里吧？”

她说这话时，目光依然锁着他的眼睛，那眼神温柔却又不容拒绝。而她的指尖，正悄悄在他掌心画着圈——那是某种暗示，某种承诺，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理解的密语。

秦沐凌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掌心的纹路间游走，时而按压，时而轻挠，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而手腕内侧那片被舔舐过的皮肤，此刻还在微微发烫，提醒着她留下的烙印。

他垂下眼帘，看见了两人交扣的手。她的手白皙如玉，他的略显麦色，此刻紧紧缠绕在一起，指缝间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那汗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开时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啵”声——那声音让他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雪冰璇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轻轻一笑，将他的手举到唇边，在那片被舔舐过的手腕内侧，轻轻印下一个吻。

“就这么说定了，嗯？”

“而且你还得尽可能地低调行事，足不出户，如果以后需要在宗门里行走时，最好是暂时换上女装掩饰，以法术改换形貌，以免被有心人察觉到异常。”

“……”

秦沐凌迟疑一阵，勉强点了点头，尽管心理上难以接受，不过这是应有之义。否则一个纯女修的宗门里突然出现个男弟子，是头猪都会察觉出有问题了。

云梦天宫里未必就没有其他宗门势力安插的卧底眼线，有些级别够高的鼹鼠暗间、说不定已经蛰伏了数千数万年，除非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否则不会被轻易启用。

当然了，云梦天宫的对外秘密情报网络也不会差了去，但凡传承足够悠久的道统势力，在这方面的水平都是半斤八两。

秦沐凌举目四顾，一座座风光秀美、姿态殊异的山峰自眼前缓缓掠过。

根据上古传承下来的宗门规矩，但凡能成为核心弟子的人物、都可以分到一座单独的山峰作为自己的专属道场福地，若只是内门弟子，那就是十几人共住一座山峰。

至于外门弟子的待遇就更低了，根本没资格在灵气相对充沛的山峰上常年居住，只能在山脚下的府邸院落里聚居，每人一个单独的小院子，而杂役弟子则只有多人共挤一个院落的苦逼待遇。

此外宗门的藏经殿，议事殿，天工殿，丹殿，御兽苑……等一系列重要所在，都位于不同的山峰上，加上某些实权长老和执事们的居所，上百座山峰基本都已有主。

身为云梦天宫的大师姐，掌教至尊的亲传弟子，雪冰璇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最好的地盘，在绵延群山之间的核心区域、最为高耸巍峨的那座秀峰就是属于她的，浑圆挺拔，风景绝美，灵气充沛程度也超出其它道场。

此外这处道场分院里还居住着另外八位核心弟子，加上数百位内门弟子，一批长老和各种级别的总管执事等，基本都是属于掌教至尊一系的人。至于外门弟子有万余人，杂役弟子的数量就更多了，再加上数以千万计的仆役丫鬟，相当于世俗界中一座规模宏伟的巨城了。

“……那边就是影月峰，是你三师姐祁雅澜的道场，她的剑道造诣，在宗门新生代弟子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连我都要逊色她几分。”

雪冰璇指了指远处一座灵气盎然、云遮雾罩的秀峰，对秦沐凌介绍着。剩下几位师姐的洞府所在也逐一说明，不过现在她们要么闭关潜修，要么出门游历未归，因此想登门造访都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师尊曾有提及，小师弟你对本门的入门级功法都已掌握，”

雪冰璇侧过螓首，温言软语地说着：“而且你修炼的是本门最纯正的奠基法门，目前炼气境已臻至圆满，即将正式破关、踏足悟玄境，这显然非一时一日之功，难道都是师尊亲自传授指点的吗？”

秦沐凌犹豫了一下，答道：“是的，在上山之前，师尊已经单独教导了我三年，当初刚刚遇到我时，她就想收我入门的，是我不同意，才一直拖到了今天。”

一入宗门深似海，这种传承岁月无比悠久的大势力，内部必然是山头林立、派系众多，天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

若是秦沐凌过早进入宗门高层的视线，会发生些什么就难说了，牧盈华也不可能时时盯着自己，所以他才不愿过早上山，总要具备了起码的自保之力以后再说。

雪冰璇眸光微闪，语气略带嗔意：“难道你还觉得师姐保护不了你吗？宗门里灵气资源充沛，什么好东西都不缺，岂不是比住在山下强多了？”

“对了，小师弟你究竟是什么来历？能够对师姐说说吗？”

以雪冰璇这位大师姐的修为，现在也只能看出秦沐凌身上的气运浓厚磅礴得不可思议，功德金光罩体，近乎实质化的青紫之气与周围虚空道韵隐隐产生共鸣，连她自己都远远不及，可是这小师弟现在才什么修为？

在修行界，气运高的不一定修为高，但修为高的、气运肯定弱不了。作为有资格角逐下代掌教至尊位置的雪冰璇，放眼整个云梦天宫上下，要说气运明显强过她的高手都是屈指可数。

秦沐凌的气运现在就能够远胜过她，若是将来修为再提升几个层次，那岂不是连师尊和那几位常年隐修不出的太上长老加起来都难以企及了？也难怪师尊愿意打破云梦天宫从不招收男弟子的铁律，执意要收他进门。

秦沐凌摇摇头：“我倒是敢说，可是师姐你敢听吗？师尊曾有严令，凡是想探究我身世来历的、不论身份地位有多高，都免不了重罚！”

秘密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泄露，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牧盈华才决意不计代价地保密，连自己的亲传首徒都不曾透露只言片语。

“……”

雪冰璇黛眉微蹙，沉吟着道：“师尊确实有说过这句话，也罢，那我现在就不多问了。”

或许，必须得等到将来自己接任掌教之位，或是秦沐凌成长到不逊色于自己的层次后，才有可能获悉他的秘密。

想了想，雪冰璇继续道：“以你的恐怖气运和逆天资质，仅用三年时间就能够轻松修完炼气境，等到突破悟玄境以后，接下来的凝丹境、化婴境……甚至是真人境，或许都不会存在任何瓶颈了吧？”

“只要资源管够，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秦沐凌并不掩饰这一点。

雪冰璇满意地颔首：“那你就在师姐的洞府里突破吧，我会为你护法。而且为了避免被外人察觉到端倪，以后的修炼功课指导，我会考虑尽量安排在夜间进行，白天休息，晚上授课到天明，你觉得如何？”

秦沐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