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加料)
师姐,我不想努力了 · 佚名 · 8,048 字
宗门库房区位于浮云峰,是一片方圆数百亩的宫殿群,平素戒备森严,无关人等严禁靠近。
神情沉凝的雪冰璇足下生风、步态轻盈地长驱直入,正门前的广场上铺着一块块三尺大小的玄色方砖,坚硬厚实、平整光滑,拾阶而上,丈许宽的朱漆门户此刻呈开启状态,栩栩如生的红铜麒麟神兽雕像分列大门两侧。
台阶上站着两排通体漆黑,手执长戟的道兵傀儡守卫,个个高约丈许、挺拔如松,森冷的杀气扑面而来。
宏伟的主殿里面站了不少弟子,数丈长的乌檀木桌案后面坐着几个管事,各自低头忙活着。
“……大师姐,您今天怎么过来了?”
宽大的桌案后,今日当值的执事长老正在清查账目,数十本厚厚的账册堆成了小山,见到雪冰璇匆匆走进,连忙起身问候着。
雪冰璇摆了摆手:“没别的事,我奉师尊之命,过来支取些东西。”
说着将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递过去,加上掌教牧盈华赐予的令符信物,还有一枚记录着资源清单的玉简。
执事长老端正了神色,接过那块精美的玉牌,熟练地打出数道灵诀,玉牌上发出轻微的颤鸣,绽放出重重柔和的清辉。
宗门法度森严,即便是掌教至尊的亲传弟子,想要调度使用资源也得按规矩来。
见信物勘验无误,执事长老满意地点头,放出灵识开始查看玉简中的内容,说着:“东西有点多,您得等一会了,我这就让她们去办。”
雪冰璇微微颔首,旁边侍立着的两位杂役弟子连忙搬过来座椅,请大师姐坐下,又奉上灵茶点心。
执事长老当即吩咐杂役弟子们开启各处库房,将所需资源种类逐一取来。
云梦天宫核心弟子的待遇自然是相当优厚的,衣物法器,兵刃符篆,丹药食材,车辇仪仗……各种零碎物品加起来不少,乃至身边打杂的侍女仆役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当,地位比起世俗王朝中的帝王将相高了都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出于保密考虑,秦沐凌的存在暂时还不能让旁人知晓,因此雪冰璇这次是以师尊的名义支取资源,执事长老也不知道宗门里又有新的核心弟子诞生了。
少顷,一群天蓝道衣法袍的杂役弟子列队走进,每个弟子手中都端着一只硕大的精致玉盘,盘中整齐摆放着一个个样式各异的玉瓶,全部数量加起来有两百余个,里面封装的都是不同功效的丹药。
此外,还有近百只巨大的楠木箱子,二十余只半人高的瓷坛也被杂役弟子们相继抬了出来,坛口是厚厚的封泥,还贴着封条符篆,上面有着淡淡的灵光闪动,在殿中摆开了一大片。
箱子里面是各种高等食材、灵药资源,坛子里封装的是灵酒琼浆,这些东西都必须以法术精心封存,不使灵气外泄,以免影响功效。
雪冰璇盈盈起身,从托盘中随手拿起一个玉瓶拧开,淡淡的药香散溢出来,里面是二十颗淡青色的醇元补气丹,气息纯正、品质上佳,属于中层修士们常用的修炼资源之一。
此外还有玄元生血丹、化灵养神丹、本真固灵丹……大多数都是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享用到的好东西。
雪冰璇将这些资源一一查验过,确认无误后,才尽数收进了皓腕上的空间纳镯里。
数只做工考究的金丝云檀木箱子摆在桌案上,箱盖已开启,里面分别摆放着一柄玄黑连鞘长剑,两对玉佩,两套灵光闪烁的深紫色华美裙裳,还有符篆香囊首饰之类的物件,每一样都是炼器殿的长老们精心炼制的灵器。
“……诶?错了!”
雪冰璇皱眉将那只装着衣物的箱子推了回去,解释道:“这次不要拿女装,去换两套男装来。”
“这个……”
执事长老神色愕然:“大师姐,我们云梦天宫从来就没有出过男弟子,库房里备用的法器衣物自然也只有适合女弟子的,掌教至尊要男装做什么?”
别说男弟子了,连宗门里圈养的坐骑宠物都没有几头公的,平时自然不会准备有男人的衣物用具,想让她现在就拿几套合用的男装出来,还真是办不到。
雪冰璇反应过来:“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可以让炼器殿的长老们动手炼制几套吧?”
“行倒是行,不过得等上一段时日才可以完工了。”执事长老说着。
“也罢,这事情就由我来想办法好了。”
雪冰璇点了点头,收起东西,辞别长老返身离开了库房区,御风腾云而去。
“……嗯,影月峰的祁雅澜师妹平素喜欢穿男装出门游历,她那里肯定有备用的衣物,不如就找她借几套来救急好了。”
站在云头上的雪冰璇思索片刻,美眸忽地一亮,想到了合适的解决办法。
……
“……是个好地方,比起山下的那个村落强多了,可惜不得清净,以后的因果是非只怕少不了。”
躺椅上的秦沐凌望着天际的浮云,默默思忖着,此刻的他已经住进大师姐的道场,在一处清幽雅致的庭院里憩息。
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堆书卷,还有玉简,都是雪冰璇拿过来的,里面的内容包罗万象,天象地理、风土人情、野史逸闻之类都有涉及。让他得以全面了解、熟悉这个陌生的宏大时空世界。
四位白衣侍女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眸灵动,它们并非活人,而是长老们以秘法炼制的一种人偶傀儡,灵智不逊色于常人多少,贴身侍候主人的生活起居非常好用。
最关键的是能够保证主人的任何秘密不外泄,不至于发生那种‘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的糟心事情。
在目前阶段,知晓秦沐凌存在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发生意外,这就是雪冰璇的打算。
片刻之后,明亮的遁光自天而降,现出一位手执白玉拂尘、华裳如雪的绝代丽人,云鬓高挽,黛眉轻凝,精致明艳的丽颜,跌宕起伏的曼妙曲线,宛如画中神女。
“师姐,你回来了。”
秦沐凌起身迎了上去,雪冰璇含笑点首,摸了摸他的脸,重新拉着他在石桌前坐下。
“这是给你准备的修炼资源。”
雪冰璇从皓腕上取下一只纳镯,亲手戴在了秦沐凌的手腕上:“全年份的额度都在这里面了,当然若是不够用的话,只管找我开口就是。”
秦沐凌放出灵识,简单地查探一瞬,轻轻点头:“数量不少了,不足的部分我自己可以解决。”
对于修士们而言,宗门配发的那些东西都有定额,根本不敷使用。想要更多的资源就得自己想办法。无论是为宗门做贡献换取资源还是去外面撞仙缘,经商做生意,甚至是坑蒙拐骗、杀人越货,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雪冰璇诧异地看了看他:“师尊已吩咐过,在小师弟你的修为足够自保之前是不能下山的,想要出门游历?等你将来打得过师姐了再说吧!”
“我当然有自己的手段,至于具体情形一时也说不清楚,日后你就知道了。”秦沐凌不欲过多解释。
雪冰璇笑笑,这位新晋小师弟身上的秘密不少,师尊也未提及太多,不过以后相处的时间很长,自己总有一日会弄清楚的。
这位大师姐从自己的纳镯里取出一套玄黑华服,放到石桌上说着:“库房里暂时没有男弟子的法器衣物提供,不过姐姐我以前炼制了几件男装,偶尔出门游历时用用,你这次就先穿我的吧。”秦沐凌答应一声,捧起衣物转身走进了内室。内室不大,却极为雅致,靠墙摆着一张雕花紫檀木床,床边立着一面等人高的水月镜,镜面光滑如湖,清晰地映出秦沐凌修长的身影与身后雪冰璇含笑的容颜——师姐不知何时已悄然跟了进来,此刻正倚在门边,双手环抱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师姐?”秦沐凌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这里是她的道场,她要去哪里自然无需征得自己同意,只是这间内室此刻显得尤为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
“换吧,我看着。”雪冰璇的声音温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缓步走近,伸手从秦沐凌捧着的衣物中捻起一件丝质内衬。那料子入手冰凉滑腻,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在室内柔光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这是天蚕冰丝炼制的内衬,贴身穿,能疏导灵力、温养经脉。”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监督师弟换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秦沐凌略一迟疑,但还是背过身去,解开了身上略显粗糙的旧衣。少年略显单薄却线条分明的脊背裸裎在空气中,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腰线窄而紧实,向下没入裤腰之下。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有实质,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巡梭,最终停留在腰臀交界之处,久久停留,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师弟的身形……比我料想的还要挺拔些。”雪冰璇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不知何时,她已悄无声息地贴到了他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辐射。一只微凉的手掌忽然从后方探来,并非触碰,只是悬停在他腰侧,指尖几乎要擦过皮肤。“骨骼匀称,筋肉也匀停,是块好材料。”
秦沐凌身体微僵,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将旧衣褪尽。当他赤裸上身,正要伸手去拿那件冰丝内衬时,雪冰璇的手却先一步截住了衣物。
“我来吧。”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秦沐凌尚未应答,那冰凉的丝料已从他身前绕过。雪冰璇站在他背后,双臂环过他的腰身,替他披上内衬。这个姿势几乎将他圈在怀里,她的前胸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背脊,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清晰传来。她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种仪式,双手在他胸前交叠,将内衬的前襟拉拢、抚平。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他胸前,那里两点微微凸起,在她指腹擦过的瞬间,秦沐凌呼吸一滞,感到那两点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在薄丝下顶出隐约的轮廓。
“呵……”雪冰璇低笑,呼吸更热了些。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就势停在他胸前,掌心虚虚覆住那两点凸起,拇指隔着丝料开始缓缓画圈按压。“师弟这里……很敏感啊。”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耳膜。“听说男子此处虽不如女子明显,却也……别有滋味。”
指腹的按压渐渐加重,丝料滑腻,摩擦着逐渐充血挺立的乳首,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酥麻的刺痛感。秦沐凌咬住下唇,克制着想要蜷缩身体的冲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揉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开始渗出些许湿意,将薄丝内衬洇出两小块深色的痕迹。一股陌生的热流自胸口窜开,沿着脊椎向下,直冲小腹。他垂眸,看见自己胯间那沉睡的器官已有了苏醒的迹象,在裤裆里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师姐……”他试着出声,嗓音却有些发哑。
“嗯?”雪冰璇应得漫不经心,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她的另一只手悄然下滑,隔着外裤,精准地覆上了他胯间隆起的部位。掌心温热,带着试探性的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握。
“!”秦沐凌浑身剧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处要害被掌握的感觉太过鲜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形状与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五指收拢,指节微微弯曲,沿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轮廓上下滑动、丈量。裤裆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阴茎的粗长形态,顶端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见,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清亮的腺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贴得更紧。
“尺寸……不俗。”雪冰璇评价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指尖的探索愈加深入。她并拢两指,隔着裤子沿着阴茎茎身的中缝仔细按压、摩挲,从根部直到顶端被布料束缚的龟头,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手中迅速充血、胀大、变硬的全过程。“才这样碰碰,就已经硬成这样了?”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裹挟着低语灌入耳道,“师弟平时……很少自渎吧?”
秦沐凌脸颊发热,闭眼不语。下身传来的快感已是如此清晰——龟头被布料摩擦的麻痒,茎身被包裹挤压的饱胀,还有那只手施加的压力与揉弄,都在刺激着年轻而敏感的身体。他的阴茎在她掌中不受控制地搏动、跳动,渴望更多、更直接的触碰。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在深色裤料上晕开更明显的水渍。
雪冰璇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而拿起一旁的玄黑长裤。“抬脚。”她命令。
秦沐凌依言抬起一只脚,雪冰璇蹲下身,替他套上裤腿。这个姿势让她正对着他胯下高耸的帐篷,距离近得呼吸可闻。她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被布料绷紧勾勒,顶端湿润的痕迹在扩大。她没有急于将裤子提上,而是就着蹲姿,抬手,用食指的指节隔着裤子,轻轻顶了顶那颗饱满的龟头。
“呃……”秦沐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龟头是最敏感的地方,隔着薄裤被这样精准点击,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站稳。”雪冰璇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扶住他的腿,将另一只裤腿也套上,然后慢慢将裤子提起。过程中,她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数次擦过那根硬挺的阴茎,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身体颤抖。当裤腰终于拉至胯骨,她并未立刻系好,而是将手伸进了裤腰之内,直接探入内衬之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赤裸的皮肤相触,秦沐凌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手比他想象中更凉一些,掌心细腻柔软,五指收拢,将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握了个结实。龟头抵着她掌根,粗硬的茎身填满她的虎口,饱满的阴囊沉甸甸地坠在她手腕下方。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掌中脉动,青筋虬结,温度高得烫手,前端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沾染了她的掌心。
“这才是……真正的尺寸。”雪冰璇缓缓抽动五指,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顶端,拇指恶作剧似的在马眼处轻轻一按,刮过那道细缝,带出更多透明的清液。“这么粗,这么长……若是以后有了道侣,对方怕是要吃些苦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晦暗的愉悦。
秦沐凌双手撑在镜面上,才勉强维持站立。镜中映出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还有身后蹲伏的、正在亵玩他下体的绝美师姐。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大,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网,将他牢牢缚住。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进出的模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每次从她虎口顶端挤出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啧”声。她的手指灵巧地活动着,时而紧握快速套弄,时而松开只用指尖搔刮冠状沟与系带,每一次变化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重,后腰开始发麻——他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
“师……师姐……要……要射了……”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警告,腰胯不自觉地向前挺送,更深地陷入她掌心。
“还不行。”雪冰璇却忽然松开了手。
骤然失去包裹摩擦,秦沐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阴茎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喷出几滴清液,落在她的袖口和地面上,却未能迎来最终释放。射精的冲动被强行中断,滞留体内,带来一股空虚而焦灼的钝痛。他弓着腰,大口喘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看向雪冰璇的眼神充满了不解与哀求。
雪冰璇从容起身,用一方丝帕擦了擦手,眼神在他胯间那根依旧硬挺、顶端湿亮、微微颤抖的肉棒上扫过,仿佛欣赏一件有趣的作品。“急什么?衣服还没换完。”她拿起那条缠金嵌玉的腰带,绕到他身前,“抬头,看着镜子。”
秦沐凌依言抬头,看向镜中。镜中的自己面红耳赤,眼神涣散,赤裸的上身披着透明的冰丝内衬,胸前两点凸起如红豆,下身长裤松垮地挂在胯骨,裤裆门户大开,那根怒挺的紫红色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黏滑的爱液,在镜面反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而雪冰璇站在他身侧,神情平静优雅,纤白的手指正拿着华丽的腰带,环过他的腰身。
视觉的冲击比单纯的触感更甚。秦沐凌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胯下的硬物却背叛了意志,反而因此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雪冰璇为他系腰带。她的动作很慢,从后向前,一点点收紧。腰带勒过小腹时,特意压在了阴茎根部的上方,微微用力。这一压,让那本就蓄势待发的肉棒更是笔直翘起,龟头几乎贴到小腹皮肤,饱满的阴囊被束缚在腰带下方,沉甸甸地坠着。秦沐凌闷哼一声,腰肢轻颤。这个姿势将他的性器完全展示出来,无处躲藏。
“别动。”雪冰璇按了按他的腰侧,然后拿起那件玄黑外袍。她抖开袍子,从背后为他披上,双臂再次环过他身体,在他胸前合拢衣襟。这一次,她的身体贴得更紧,隔着两层衣物,秦沐凌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正压在自己背脊上,顶端硬挺的乳尖烙印般刻进他皮肤。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侧脸几乎贴上他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
“师弟知道吗?”她一边替他整理衣襟,系上襟扣,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柔媚如丝,“这袍子上的‘凝心’符文,需要以穿戴者的体温与精气激发才能生效。所以……”她的手悄然滑下,又一次探入他松垮的裤腰,握住了那根依旧火热的阴茎,在掌心掂了掂,“得让它保持……活跃状态才行。”
说罢,她开始再次套弄。这一次节奏更缓,力道更沉,掌心湿滑,包裹着滚烫的茎身,以研磨般的力道上下滑动,拇指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与马眼。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前,隔着冰丝内衬,掐住了他一边挺立的乳首,揉捏捻弄。
双重的刺激让秦沐凌几乎崩溃。他双手死死抵住镜面,手指关节泛白,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喘息粗重如兽。镜面上很快蒙上一层白雾,又被他的汗水划出道道痕迹。他能看到镜中自己沉迷情欲的脸,看到身后师姐那双正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手——一只在胯下套弄着勃起的肉棒,一只在胸前亵玩着硬挺的乳首。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快感淹没。下身传来的快感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流,每一次套弄都带他更接近顶点,小腹深处那熟悉的酸胀感再次汹涌而来,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无法抗拒。
“师……师姐……这次……真的要……”他语不成句,腰臀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她手掌的节奏前后摆动,阴茎在她掌心进出得更快,龟头无数次擦过她掌根软肉,带来灭顶的酥麻。
“射吧。”雪冰璇忽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五指收拢到最紧,掌心带着湿滑的爱液,以近乎粗暴的频率摩擦着敏感的茎身与龟头。“让我看看。”
命令下达的瞬间,秦沐凌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尾椎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随后是下身剧烈的痉挛。他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腰腹紧绷如弓,阴茎在她掌中剧烈跳动数下,随后,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强劲有力地射在镜面上,发出“啪”的轻响,在镜面划出一道乳白的弧线;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部分溅在镜面下方,一部分落在她白皙的手背和袖口,还有一些滴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腥膻的气息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秦沐凌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镜面滑下去,被雪冰璇眼疾手快地搂住腰身,半抱在怀里。他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阵阵余颤,阴茎在她掌中慢慢软化,但依旧保持半勃,顶端还在可怜兮兮地溢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
雪冰璇抽出手,举起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手掌,在光线下看了看,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味道不坏,灵力也精纯。”她淡淡道,语气仿佛在点评一颗丹药。然后,她竟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手背上的一滴乳白色浆液。秦沐凌瞳孔骤缩,呼吸一滞,某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窜遍全身。
她舔舐的动作极慢,极仔细,舌尖卷过每一寸沾染了精液的皮肤,红唇微抿,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做完这一切,她才用丝帕慢慢擦干净手,又替秦沐凌整理好衣袍,将裤腰系好,只是那根半软的阴茎被包裹在布料里,顶端湿漉漉的,精液浸透了内衬与裤子,温热粘腻地贴在皮肤上,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干爽了。
“好了。”雪冰璇退开两步,上下打量着他,仿佛刚才那番淫靡的亵玩从未发生过。她替他抚平衣襟上最后一点褶皱,又将束发紫玉冠戴在他头上,系好丝绦。此时,镜中的少年已穿戴整齐,玄黑华服,金纹缭绕,灵光隐隐,瑞霞升腾,端的是龙章凤姿,俊美无俦,只是面色依旧潮红未退,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情欲洗礼后的靡艳春意,平添了几分勾人的邪气。
连雪冰璇都看得略微怔了一瞬,才不着痕迹地移开眼神。
“看起来挺不错的嘛。”
雪冰璇笑语吟吟地道:“这衣服果然更适合你,以后就这样穿着好了。”
“可是……”
秦沐凌微微皱眉,抬了抬脚上的靴子:“师姐,你的……感觉好紧。”
纵然身高体型相仿,可是女子的骨骼关节普遍不如男子那般粗大,因此对方穿着觉得舒适的尺寸,于秦沐凌而言就不那么合适了。
“这个嘛?也没什么。”
雪冰璇笑意不减:“紧些才好,要是太松了的话,反而会感觉不舒服了,不是吗?”
秦沐凌点了点头,如今这时候,有得穿就不错了,哪还有资格挑挑拣拣的?
雪冰璇不是没提议过让秦沐凌暂时穿几天女装应付一下,反正他这颜值气质,换成女装后妥妥的绝色美人,半点都不输于门内的那些以丽色著称的女弟子。结果不用说,被他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所以女装是不可能女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想了一下,雪冰璇又取出一道雾影朦胧的面纱给他戴上,解释道:“这是我以往出门游历时所戴,以后就留给你用吧,这样就更安全了,你的模样,现在可不能让外人看到呢。”
面纱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幽幽体香,令人陶醉。
“好了,现在师姐带你去周围看看,熟悉一下宗门里的环境。”
雪冰璇站起身来,轻轻一挥拂尘,抖手祭出一条宝光闪烁的烟罗锦帕,化作一片云朵出现在脚下,拉着秦沐凌站了上去。
“这样不会被别人看到吗?”
“不会的,这件法宝有隐踪匿迹之能,除非修为超过师姐我,否则没有谁能看破。”雪冰璇温言道。
在新生代弟子中,大师姐的修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就连上辈的大多数长老都有所不及,在这处道场分院里,想找出一个实力稳胜过她的还真不容易,自然不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