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00 字
和泉正宗是来自家道场练习的。
平日里的训练服用完之后整理好就是放在这里,方便下一次过来直接拿着用。
刚才园田海未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和泉正宗换下服装放进保管室,然后才过来和自己喝茶聊天的。
然而这一套服装,现在却是出现在母亲旁边。
其中结果不言而喻。
对方偷偷地拿了和泉正宗的衣服,然后去做了一些只有着变态才会做的事情。
园田海未的心底,除了对母亲的担心之外,突然泛起了一阵阵的柠檬酸意。
缪斯中的其她几个好友,显然是和自己有着敌对的情敌关系就算了。
但是母亲大人你这里搞这些事情,是在胡整什么啊?
难道连你也要和我竞争了?
到了那个时候,我应该怎么称呼和泉正宗啊。
还嫌我身边的事情不够乱吗?
园田海未表示自己此刻非常的震惊。
只是随着园田深空一丝快到到达终点的轻呼声。
园田海未不敢多做停留,匆匆的跑了出去。
如果这件事情被揭穿了的话,双方就太尴尬了。
最好还是避免一下。
在园田海未离开没有多久,园田深空深深吸了口气站了起来。
发现了自己此刻不便的情况,园田深空也是不禁有些羞赧但是又没有办法。
那红着的脸颊,几乎能够将整个房间照亮。
“明明,只是想要训练出一个正常的,能够才加比赛的弟子的。”
一开始叫着和泉正宗,除了想要和近藤家扯上关系,让园田道场向着更加大的方向发展以外。
园田深空是真的没有抱着什么别的意思。
只是原本还是正经的事情,随着那亲自动手帮忙纠正招式后,就是变了。
经常锻炼着,保持着活力和年轻,偏偏本身又是单身了十几年的时间。
作为一个正经的三十如狼的年纪。
面对着和泉正宗这样子浑身都是有着青年人活力和朝气,仿佛一个大型熔炉的存在,园田深空根本没有着抵抗能力。
只是几次不经意的碰撞,就让她的心底不行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事啊。
心底哀叹着。
明明自己之前还是一个蛮正常状态的,虽然也会有着一些别的念头,但是念在有着女儿要照顾,也就是容忍了下来。
到了后面更是已经自然而然了,不再去考虑那些事情。
然而这一次却是仿佛之前的触底反弹一般。
难受了一会,园田深空方才是清醒过来。
赶快收拾一下。
所幸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好好准备一下,还是可以保证安全的。
刚好看到了海未还在和和泉正宗聊天,自己这样子长期不出现,那可就是大问题了。
担心的想着。
园田深空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
【呐,就这样了,请不要过多的误会,只是担心着希学姐,所以想要让你看看的,我们可都是为你打工的,不要想着太多。】
真姬别扭而又不坦率地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给和泉正宗通知着东条希的事情。
缪斯的选歌问题,现在还在存在。
而真姬在去询问之后,也是知道了缘由。
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和泉正宗帮忙。
而其实就在前不久,绚濑绘里的电话也是打了过来,给和泉正宗求助。
女孩之间,都是意外的可爱互助呢。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不用担心。】
和泉正宗心底感叹着,安慰完真姬才是将手机挂断。
“学长学长,雪之下学姐也是叫我参加学生会了。”
还没有等着和泉正宗考虑这一次的事情,一色彩羽就是带着笑容扑过来,勾住了和泉正宗的脖颈。
之前的时候,一色彩羽因为一些别的嫉妒者的小手段,被迫参加了学生会竞选。
为此头疼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求助到了侍奉部。
而雪之下雪乃为此也是考虑过,在想到了加入学生会拉着结衣进来可能的加分等等一系列缘故,所以就参与了学生会会长的竞选。
近来也是举行了就任仪式。
而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组建自己的学生会班子。
之前早就有准备的结衣,看戏的和泉正宗,包括着心底实际上也是非常想要去,只不过放不开面子有些自卑的一色彩羽。
“好了,别激动,雪乃人很好的,所以这些事情自然都是会的。”
被女孩勒着脖子没啥,但是那直接扑过来可是有些意味了,在需要压枪前,和泉正宗还是先将她推了开来。
“知道啦,都是学长你厉害。”
一色的眼眸扑闪扑闪的,在其看来,雪之下雪乃能够对自己这样的友好。
最大的原因还是有着和泉正宗在。
自己的学长真的是教育有方呢。
虽然自己实际上也是被教育的一员。
“那么,你打算如何感激我呢?”
女孩的感激,尤其是美少女的感激,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的。
和泉正宗也不列外。“这样呢。”
一色彩羽那带着浅粉色的唇瓣弯起狡黠的弧度,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般朝和泉正宗的方向倾倒过去。她的动作看似轻盈随意,但和泉正宗能清楚看到——女孩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边缘,将那柔软的布料揉出了细密的褶皱。她的睫毛颤得厉害,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用力闭上了眼。
冰凉凉的唇却是软乎乎的。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加细腻。一色的唇带着水果润唇膏的甜香,表层覆着薄薄的湿润,贴上来时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只是一下蜻蜓点水般的轻触。但就在和泉正宗等待她退开的瞬间,那两片柔软却骤然加重了力道——女孩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地前倾,整个上半身几乎压进了和泉正宗的怀里。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深深地陷了进去,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这不是简单的“轻轻点在上面”。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一色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下颌与脖颈交接的敏感处,痒意如同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她的唇在短暂停顿后开始笨拙地挪动,不是熟练的亲吻,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探索——先是上唇瓣沿着他的唇线缓慢地蹭过,留下湿润冰凉的轨迹,接着下唇笨拙地含住了他的一点唇肉,用牙齿轻轻衔住,又像是怕弄疼般迅速松开。这个过程反复了三四次,每次力道都在加重。
她的身体在发烫。即使隔着两层衣物,和泉正宗都能清晰感受到女孩紧贴过来的胸口位置,那两团柔软丰盈的乳肉已经因为姿势挤压成了扁圆的形状,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和内衣,像两颗滚烫的石子般硌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心跳快得惊人,扑通、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身体微微发颤。
终于,一色的舌尖试探性地探了出来。
湿润、滚烫、带着颤抖的柔软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紧闭的唇缝。那动作生涩得几乎让人心疼,却又透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传递着某种信号——不仅仅是感激,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仰慕、依赖、占有欲,以及青春少女压抑许久的原始冲动。舌尖沿着唇线缓慢游走时,带起细密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缝隙间发出微弱的“滋啵”轻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出的热气全数灌进了和泉正宗的领口。
和泉正宗的手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一色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腰细得惊人,手掌下能清晰感觉到校服裙腰带勒出的凹痕,再往下是骤然膨起的圆润臀丘。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那凹陷处,隔着薄薄的夏季布料揉了一下——就是这一下,女孩喉咙深处发出了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紧贴着他的身体猛地痉挛般收紧。
她的吻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原本生涩的试探变成了某种近乎贪婪的索取。舌尖不再满足于在唇外徘徊,而是用力地、带着慌乱的急切抵向他的齿关。在和泉正宗微微松口的刹那,那条滚烫湿润的舌头就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像是渴水的鱼儿找到了绿洲。她完全没有技巧,只是凭着本能胡乱地舔舐、搅动——先是扫过他上颚敏感的软肉,接着缠住了他的舌头,笨拙地吮吸、摩擦,用舌尖描摹着他舌面的每一道纹路。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积聚,发出暧昧的水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和泉正宗肺里的空气全数抽走。
而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嗒、嗒、嗒——”
是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平稳而有力。
一色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前一秒还沉浸在亲吻中的少女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热烈的、滚烫的、失控的情绪都在刹那间凝固成冰。她的舌头还留在和泉正宗的嘴里,但已经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僵硬地停留在那里,像是突然死去的蛇。那双攀在他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透过衬衫布料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她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开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和泉正宗能清晰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骤然涌起的惊慌与恐惧。她甚至忘了将舌头收回去,就那样睁大眼睛看着他,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呼吸在瞬间屏住,整个身体维持着亲吻的姿势僵在原地。
脚步声越来越近。
已经能听见隐约的交谈声,是某个老师在和另一个学生说话。
一色彩羽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是要哭的那种红,而是羞耻到极致、恐惧到极致的充血。她的脸颊、耳朵、脖颈——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几秒内染上了一层浓稠的、几乎要滴血的潮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指尖到脚踝都在细细地打颤,像是寒风中即将凋零的树叶。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那条僵硬的舌头像触电般猛地抽了回去,过程中甚至不小心磕到了和泉正宗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的身体从他的怀里撕开——是真的“撕开”,因为她的校服衬衫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紧密相贴被从裙腰里扯出了一截,此刻随着她猛然后退的动作在空中飘荡,露出底下被腰带勒出红痕的一小截腰肢皮肤。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唾液,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唇瓣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她和和泉正宗的嘴角——那一缕银丝在她后退时被拉长、拉细,终于在空气中断裂,在她下巴上留下了一道透明的水痕。
她慌忙地又是收了回来。
收回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所有刚才失控宣泄的情绪。一色彩羽猛地低下头,双手慌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衬衫下摆,试图将其重新塞回裙腰里。可是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了,好几次都没能抓稳布料。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抽噎声。她用牙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在那柔软的唇肉上留下齿痕,仿佛在惩罚刚才那不知羞耻的主动。
脚步声停住了——就在走廊拐角另一侧。
老师似乎在和学生交代什么事情,谈话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一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抬头看向和泉正宗,眼神里写满了崩溃的哀求与绝望——求他不要说话,求那个声音不要靠近,求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和泉正宗注意到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正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隔着裙子都能看出那细微的、痉挛般的颤抖。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女孩在极度紧张和羞耻时,身体产生的生理性兴奋所引发的矛盾状态。她的阴道一定已经湿了,甚至可能已经湿透了,内裤布料此刻正紧紧贴在那张饥渴的、翕动的小穴口,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将黏稠的分泌物抹得更开。她的阴蒂一定也充血挺立了起来,隔着内裤摩擦裙摆时,会给这具已经敏感至极的身体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愉悦的电流。
但她此刻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铺天盖地的恐惧。
终于,脚步声再次响起了——这次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远去。
一色彩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整个人骤然松懈了下来。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下的乳峰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凸显的痕迹更加明显了。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泄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几秒钟后,她放下手,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但那双眼睛已经重新凝聚起了某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光芒。她抬起头看向和泉正宗,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甜美:
“这样……这样不行啊。”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深处翻涌着刚才那场未完成的、被强行中断的亲吻所留下的狂乱余烬。她舔了舔自己依旧湿润肿胀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淫糜。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着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我觉得,需要个别更加好的感激方式。”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再闪躲,而是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和泉正宗的胯部——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视线像是有温度般,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那隆起的轮廓,最后定格在顶端那一点深色的、因为布料紧勒而愈发凸显的龟头形状上。
她的喉结——虽然女孩的喉结不明显——但和泉正宗清楚看到她吞咽的动作。她的舌尖再次探出,缓慢地沿着上唇舔过,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又像是在预演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的双腿又开始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这一次更加明显,甚至能听到黑色过膝袜的尼龙面料在大腿内侧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糟糕——头发微乱,嘴唇红肿湿润,校服衬衫皱巴巴地从裙腰里扯出一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和未退的欲望。她也知道刚才那个差点被抓包的亲吻,已经将她和学长之间的关系推过了一条危险的、再也无法回头的界线。
但她不在乎了。
或者说,那场被打断的亲吻所激起的、如同浪潮般汹涌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已经混合成了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她的身体深处还在悸动,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需要更多——需要真正的、不会被任何人打断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的东西。
和泉正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一色彩羽看着他那双深色的、此刻看不出情绪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刚才亲吻而同样微微湿润的嘴唇,看着他脖颈上被她无意识时啃出的隐约红痕——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刚才那场未完成的亲吻所积蓄的所有欲望,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学长……”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拉他的手,而是直接、毫不犹豫地按在了他胯间那隆起的帐篷上。
隔着裤子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滚烫的温度。它已经勃起得很充分了,粗壮的茎身将西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龟头的形状尤其明显,甚至能隐约摸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黏腻湿痕。她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碰触,像是怕被烫到,但在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后,她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眼神里却燃烧着某种近乎狂热的专注。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龟头的位置,缓慢地、打着圈地揉压,感受着那坚硬又敏感的顶端在她掌心下的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空气中所有的氧气都吸进肺里。
和泉正宗能感觉到,她握着自己的手在剧烈颤抖,但力道却一点都没有放松。她的掌心滚烫,汗湿的温热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她指尖无意识的按压和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紧贴的手与胯部交接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我……”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她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勃发的肉棒,隔着布料上下缓慢地撸动起来。她的动作依然笨拙,频率忽快忽慢,但每一次撸动都是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行程,力道大得几乎要隔着裤子将那敏感的龟头揉碎。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嬉闹声。
但就在这安静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空间里,一个穿着总武高校服的少女,正用颤抖的双手隔着自己敬爱的学长的裤子,用力地、贪婪地撸动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撸动的动作不自觉地前倾,胸口那两团丰盈的乳肉几乎要贴到和泉正宗的手臂上,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隔着衬衫布料都能看到那明显的、凸起的形状。她的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颤——和泉正宗几乎可以肯定,她现在的内裤一定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彻底浸湿了,那些黏稠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裙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更深的湿痕。
撸动了大概二十几下,一色彩羽突然停住了动作。
她抬起头,眼神混乱而狂野地看着和泉正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这里……这里不行……会被看到的……”
她的手还握在他的胯间,甚至无意识地用指尖掐了掐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然后她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猛地松开了手,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知道……我知道有个地方……”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抓着他手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指尖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深夜中燃起的两簇鬼火。
“跟我来,学长……求你了……”
最后那句“求你了”带着哭腔,却又暗含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近乎命令的意味。那是一个已经彻底被欲望和羞耻感逼到悬崖边的少女,发出的最后通牒。
学妹又不是真的天然少女,自然知道对方的那层暗示意思,有些心动,只是有些迟疑。
不过也必须要努力呢。
抱着这样的念头,一色拉着和泉正宗,朝另一边走去。
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
女孩拿出了钥匙打开门。
“只有着学生会的干部才能够有钥匙的。”
一色彩羽解释着。
和泉正宗没有说话。
上一次雪之下阳乃那个家伙,就是拿出了钥匙。
那个家伙在总武高的时候,可都不是学生会的啊。
拉着和泉正宗走了进来。“这可是雪之下学姐早早给我的钥匙,今天为止,我是学姐第一个叫来的,所以只有着我和学姐有。这个地方如何?有着学姐提供的位置,我们可以。”
眼睛亮闪闪的。
小恶魔真的很会揣摩男人的心思。
这里是雪之下雪乃提供的地方,却是成为了两人的小基地。
一色彩羽同学,也是很会玩呢。
没有等女孩在说什么,和泉正宗已经是将女孩放在了桌子上,将那长裙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