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046 字
绕绕烟雾升起。
带着茶叶的香气。
虽然不是和泉正宗一般喜欢的红茶。
但是也能够品味出女孩的用心。
“海未你是刚刚才练习回来的吗?”
和泉正宗将女孩的手帕已经出收了起来,女孩看着男人的动作,也是有些无奈,只能够选择放弃。
却不知道对方是为了将那带着园田深空的气味隐藏起来不让女孩发现。
和泉正宗好奇的询问着园田深空。
“和泉君,一直都不怎么关注了呢。”
并没有回答,海未幽幽的说着。
“明明我们这里,可都是算为你打工的。”
自从剧组的事情过后,小泉花阳和小泉蝶夜母女两人就只能够彼此相依为命了,虽然对于自己的母亲对于和泉正宗都是有着不少的怨言,但是已经是各种意义上都是开始成长的小泉花阳,终于是签订了契约。
至此除了还没有签订但是因为家里种种问题资金捉襟见肘下只能够继续跟着大家在努力地来进行着活动的星空凛外,所有人都已经是入坑了。
994计划即将成功地愉快让和泉正宗在这个初冬终于是感觉到了农民伯伯的愉快。
最近一次,就是缪斯在担任秋叶原的万圣节活动表演嘉宾。
只不过这个与和泉正宗没有关系,当时是刚刚才从修学旅行回来。
除了看到结衣装扮成为了猫娘玩了玩,被和泉正宗和雪乃两个人联手撸了个舒服之后。
就没有再多什么事情了。
“万圣节的特邀嘉宾活动那里,我们做的很不错,人气也是很高。现在正在纠结的,是接下来的新歌要选什么。”
谈及了自己等人的活动,海未也是不禁眉飞色舞着,反倒是忽视了之前的事情。
“希的目的是要做一首情歌。不过我们对于不熟悉的歌曲类型总是有些担心,小鸟之前确实非常支持。不过虽然试着去模拟适合情歌情境的场景,却总觉得差那么一点,果然呢,想要一起的话,还是大家继续用过去的曲子最好一些吧。”
此刻的海未也是不禁低下头来。
想到了某些事情有些不太好。
“模拟是情歌情景?”
摸着下巴,和泉正宗有些很好奇,女孩们都会是什么样子。
作曲这种东西,自然是需要专心投入了。
而且九个人一起,经历了有趣的事情,这样才能够有着共鸣的曲子出来。
难度确实比较大。
就好像那些作家时不时的去外面取材,实际上也都是有着理论根据的。
或者可以来次九等分的约会?
“不过,情歌这种东西,应该一般都是比较火的吧,你们队伍之前都没有唱过这些歌吗?”
虽然是校园偶像,不过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情况。
在十一区高中生谈恋爱,不少家长都是赞同的,所以这种情歌之类的事情,没有人会拒绝。
“你那是什么眼神。”
手臂虚挡着,向后一步。
海未紧张中又带着手足无措。
“我总觉得,问题的源头是你啊,绘里,你是有什么难为情的吗?”
“······”
为什么你这个家伙总是会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变得敏锐呢。
“还,还不是因为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所以······”
啪。
并不是那种交流时富有节奏感的鼓掌声。
而是女孩直接拍打在脸上出现的声音。
自暴自弃的,女孩悲愤地说道,“唔,好害羞,我承认我没有谈过恋爱好了吧,每一次提到这个,总是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发现和泉正宗怜悯中又是带着复杂的目光,海未莫名觉得不舒服。
“不不不,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明明是那么好的,海未你居然是觉得没有谈过恋爱。”
“那哪里是恋爱啊,只知道抓着别人翻过来就是上去胡来,明明还没有好好地牵个手,明明还没有一起出去逛个街,连最基本的恋爱过程都没有。”
碎碎念着,让和泉正宗也是不禁失笑出声。
“我一直觉得我们这样子就已经是恋爱了呢,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这不才是对彼此的负责吗?”
手掌抓紧女孩的手,笑着说道。
冒着白烟,慌张的不行的女孩,也是这样的有趣。
“总之,总之就是这样了,大家都觉得不太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绘里一直都是这样坚持着,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
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就好像是和和泉正宗这样的相处都是要承受不住了。
看着女孩的样子,和泉正宗无奈的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想到海未仅仅是这样说上一句,就是变成这个样子。
和女孩聊了一会,发现实在是对自己的戒备心极重,和泉正宗也就安抚了几句,便是离开了。
注意到和泉正宗的身影远远地消失不见。
海未心底的跳动方才是平息下来。
某人当时背着她的母亲就敢胡来的场景,实在是让园田海未对自身的安危担心着。
尤其是,在发现某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要在自家练习剑道的时候。
等等。
海未疑惑的看着周围,自己的母亲跑哪里去了?
从回来的时候,便是没有见到她了。
带着疑惑,海未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客厅没有,厨房没有。
终于,女孩想到了一个地方。
悄悄地沿着路径去往了卧室。
虚掩着的房门,鬼使神差之下,好奇心爆棚的海未,往里面瞄了一眼。
只是随后整个人就已经是愣住了。
昏暗的房间里。
却是不会有着任何难以看轻的地方。
自己的母亲园田雅子正以一种园田海未从未见过的姿态,懒洋洋地侧躺在和室的榻榻米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居家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系了个结,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两膝确实微微曲起,但分得比海未第一眼瞥见时更加明显——左腿伸直平放,右腿却是高高抬起,膝盖抵在胸前,将浴衣的下摆完全撑开。
从这个角度,海未可以清楚地看见母亲浴衣下竟然空无一物——没有穿任何内衣。浴衣下摆被抬起的右腿撑开后,那片让海未既熟悉又陌生的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室内光线下。阴阜饱满圆润,微微隆起的形状清晰可见,中间那一道浅褐色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深色的阴唇微微翻开着,湿润的水光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最让海未窒息的是,母亲并不是简单地“抱着”那把竹剑。
那把练习用的竹剑,此刻正被园田雅子用双腿夹住。剑柄的位置恰好卡在双腿之间——确切地说,是抵在了她大张的阴户上。剑柄的皮革包裹处,已经被某种透明黏腻的液体浸染得深了一片,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油光。雅子的右大腿内侧肌肉微微抽搐着,似乎正在用力夹紧竹剑,让那圆润的剑柄更深地嵌入两片阴唇之间。
而她的左手——海未这才注意到——正探入敞开的浴衣领口,用力揉捏着自己左侧的乳房。那只手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拇指和食指正夹着一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每一次捻动都让雅子的腰部轻微地颤抖一下。
盖在她脸上的,确实是和泉正宗的那件深蓝色剑道服。但绝不仅仅是“盖着”那么简单。
雅子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件厚重的棉质道服里,鼻尖和嘴唇紧紧贴着衣领内侧——那是最容易沾染体味的部位。她的呼吸声透过布料传来,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深深长长,仿佛要把所有气味都吸入肺腑深处。偶尔,她会发出近乎呜咽的闷哼,同时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让竹剑的剑柄更重地碾过自己湿透的阴蒂。
“哈啊……正宗君……”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剑道服下飘出,虽然被布料阻隔得含糊不清,但海未还是听清了那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饱含着情欲的黏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甜腻汁液。
雅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海未的目光顺着母亲身体曲线下移,看到她那只右手正探向双腿之间——但不是去辅助竹剑,而是绕到了身后。海未的瞳孔骤然收缩。
母亲的指尖,正抵在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更为隐秘的入口处。
借着昏暗的光线,海未能看见母亲右手的中指已经沾满了某种透明的粘液,正一点点按压着那个紧致小巧的褐色皱褶。指尖打着圈按摩着周围紧绷的肌肉,然后试探性地将指腹陷进去一小截——只是一小截,就让雅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夹着竹剑的动作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笔直。
“唔……嗯……这里也……”
又是那种含糊的呻吟。雅子的左手从浴衣领口抽出,转而向下探去,与右手汇合。她用手指分开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然后,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划过顶端那颗肿胀发红的阴蒂时,她的腰都会向上猛挺一下,竹剑的剑柄随之更深地陷入肉缝。
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雌性气息,混杂着男性汗液和某种更原始的麝香味——那正是从和泉正宗的剑道服上散发出来的。
海未甚至能看见,母亲右手的手指在前后两个入口之间来回游移。她先用沾满爱液的指尖按摩后庭的褶皱,让那里也变得湿润滑腻,然后又回到前面的小穴,将更多的粘液涂抹上去。有时,她会同时刺激两个地方——食指陷在后庭的入口处轻轻转动,拇指则用力揉按阴蒂。
“啊……哈……要疯了……”
雅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猛地掀开脸上的剑道服——那张平日里英气温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着喘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将剑道服紧紧抱在胸前,像拥抱情人一样,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正宗君的气味……哈啊……这么浓……”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抓住竹剑的剑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不再是简单地夹着,而是真正的性交动作——腰部配合着向上顶,让湿透的剑柄一次次撞进自己张开的阴道口。虽然竹剑柄的尺寸远不如真正的男性阴茎,但那皮革包裹的圆润头部,每一次顶入都会撑开她紧致的穴口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更让海未大脑空白的是,母亲竟然将右手的中指完全插入了自己的后庭。
那根手指在充分润滑后,整根没入了那个紧窄的肛门。雅子的身体顿时绷成一张弓,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左手加快了竹剑抽送的频率,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异物填充的饱胀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红晕。
“前后……都……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双腿痉挛般抽搐着,脚趾用力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榻榻米里。那件浴衣已经完全散开,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莓。
海未看见母亲左手突然用力,将竹剑的剑柄狠狠按向自己的阴蒂——皮革与肿胀肉粒的摩擦让雅子发出一声尖锐的短叫。几乎是同时,她的后庭也因为手指的抽插而猛地收缩,肠道内壁紧紧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高潮来了。
园田雅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竹剑的剑柄上,顺着皮革的纹路流淌下来,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后庭也紧紧夹着手指,肠道规律性地一阵阵收缩。
“正……宗……君……”
在最后一声近乎呜咽的呼唤中,雅子全身脱力般瘫软下来,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松开竹剑,任由那沾满自己体液的道具滚落到一旁。然后,她再次将脸埋进和泉正宗的剑道服里,像个贪婪的孩子一样,深深地、深深地呼吸着布料上残留的男性体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用颤抖的手将剑道服举到面前,痴迷地看着衣领内侧那些已经干涸发黄的汗渍。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其中一块——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腿间已经高潮过的小穴居然又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爱液。
“真是……没救了……”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里满是自嘲,却又掺杂着某种病态的满足。她将剑道服重新盖在脸上,双腿再次分开,右手又一次探向双腿之间——这一次,她用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在里面缓慢地搅动起来,发出更为清晰的“咕唧”水声。
“哈啊……还要……还想被正宗君的……真正的东西……填满……”
门外的园田海未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自慰,听着那些下流的呻吟和话语,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雌性腥甜与男性汗液混合的气息。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抓住门框才能不瘫倒在地。
某个隐秘的部位,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湿意。
她太明白母亲此刻在做什么了——不仅仅是自慰,而是在幻想着被和泉正宗侵犯。用他的气味作为催情剂,用他的竹剑作为替代品,在想象中被他从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贯穿。这种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海未的理智上。
那个在她心目中英气温柔、永远得体优雅的母亲,那个教会她剑道礼仪、教导她女子品行的母亲,此刻正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张开双腿玩弄自己,对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衣物发情,甚至说出想要被“真正的东西填满”这样淫荡的话语。
而她——园田海未——明明和那个男人有着更为亲密的关系,明明已经被他真正的阴茎进入过无数次,此刻却像个可耻的偷窥者一样,躲在门外看着母亲用他的替代品自慰。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湿了。
仅仅是看着这样的场景,闻着空气中混合的情欲气息,她的身体就背叛了她。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软感,腿间那处私密的地方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羞耻、震惊、荒谬、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海未。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该冲进去阻止母亲,还是该悄悄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时,房间里的园田雅子又有了新的动作。
她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从穴中抽出,然后——缓缓送进了嘴里。
海未清楚地看见母亲闭着眼睛,表情迷醉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将上面属于她的体液一点点舔舐干净。那副模样,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嗯……正宗君的味道……混着我的……哈啊……”
雅子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再次握住竹剑,将湿漉漉的剑柄抵在自己又一次开始肿胀的阴蒂上,轻轻磨蹭起来。她的腰又开始小幅度地向上挺动,显然,新一轮的自慰又要开始了。
“这次……要想象正宗君从后面进来……呐……海未那孩子,是不是也被这样对待过呢……”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海未的心脏。
她猛地后退一步,脚后跟不小心碰到了走廊上的一个小摆件。
“咔哒。”
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房间里的园田雅子动作骤然停住,她猛地扯下脸上的剑道服,惊慌地看向房门的方向。
“谁?!”
海未想也没想,转身就跑。她甚至不敢回头确认母亲是否看到了自己,只是拼命地向走廊另一端跑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她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
腿间的湿润感更明显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手竟然也探入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唇已经肿胀发热,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将内裤浸得一片黏腻。
“不……不是这样的……”
她喃喃自语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却随着脑海中不断闪回的画面——母亲张开双腿的样子、竹剑沾满爱液的样子、母亲吮吸手指的样子——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也摸向了胸前。
隔着制服衬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了起来,正抵在棉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我……我也……”
海未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淫秽的念头甩出去。但她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不受控制。那只按在私处的手,竟然开始隔着内裤轻轻摩擦起来。布料粗糙的质感与肿胀阴唇的摩擦,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哈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
她想起了和泉正宗。想起他那些蛮横的进入,想起他粗大的阴茎撑开自己身体时的饱胀感,想起他射精时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的灼热。
然后,她又想起了母亲——想起母亲吮吸着沾染两人体液的手指,想起母亲说“正宗君的味道混着我的”。
某种禁忌而扭曲的联想,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理智。
如果……如果母亲真的和正宗君……
如果两个人同时……
“不!不行!”
海未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她挣扎着站起身,冲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镜子里,那个女孩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完全是一副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模样。
而她的腿间,制服裙的下摆内侧,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因为偷窥母亲自慰而兴奋到湿透的证据。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啊……”
海未瘫坐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将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泣起来。
但即使如此,腿间那片湿腻的触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感,依然顽固地存在着,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和室里。
园田雅子脸色苍白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已经匆匆穿好了浴衣,系紧了腰带。那件深蓝色的剑道服被她慌乱地塞进了衣柜最底层,竹剑也被擦拭干净放回了原处。
但她知道,有些痕迹是擦不掉的。
榻榻米上那滩爱液留下的湿痕,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腥甜气味,还有——如果刚才门外真的有人,那么对方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不会是海未……应该不会……”
她喃喃自语着,试图安慰自己。但心底深处某个角落,却浮现出一个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如果是海未呢?
如果是那个孩子,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像个发情的母畜一样,对着她男人的衣物自慰,甚至说出了想要被“真正的东西填满”那样下流的话……
雅子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不经意间说出的那句话——“海未那孩子,是不是也被这样对待过呢”。
如果被听到了……
“不……不会的……海未这个时候应该在洗澡或者做作业……”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快速收拾房间。用湿布擦拭榻榻米上的痕迹,打开窗户通风,喷洒空气清新剂掩盖气味。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慌乱。
但当她终于收拾好一切,坐在重新恢复整洁的和室里时,腿间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地方,竟然又传来一阵细微的瘙痒。
仅仅是回想起刚才种种,仅仅是回想起和泉正宗的气味,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真是……糟糕透了啊……”
雅子苦笑着,将脸埋进双手。
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那枚被海未碰倒的小摆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对母女在这个黄昏时分,各自陷入的、无法言说的情欲漩涡。
整个出现的画面震惊了海未。
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自己的那个善良温柔体贴。
在其心目中就是最好的妈妈。
英气与温柔并存。
一直作为偶像的妈妈。
现在在拿着自己的竹剑在胡来。
这到底是哪门子展开啊!
园田海未此刻的大脑彻底的宕机了。
不知道该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