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新女孩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4,619 字
看着那踩着小碎步慌乱离开,羞愤不已但是又无可奈何的女孩样子,和泉正宗无声的笑了笑。
只有着这样的女孩反应才是有趣啊。
在缪斯的训练之中,似乎都是已经习惯了他的荒唐,所以不管怎么动,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让欺负的样子,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重新坐正。
和泉正宗方才是有机会打量着周围的房间环境。
而这个时候园田深空也是转过头来,看向和泉正宗。
缪斯中的太太辈们,他已经是见识了不少呢。
理事长南日和子,医生西木野瑞妃,居家妇小泉蝶夜,看板娘高坂绢穗,经理人矢泽笑美。
这一次见到的,却是关注园田深空了?
相比于女孩辈中的那一个个看起来了各具特色却是只能够扮演着学生妹的不同,这里面的太太一个个不同的职业真的是更加的有趣啊。
“和泉君,之前因为别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很想见你一面了。”
园田深空解释着。
和泉正宗的脸上只是挂着笑容。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懂。”
什么对星空凛和小泉花阳家里下黑手,然后导致两个女孩的家庭境况接连出现大情况之类的事情,和泉正宗表示自己全然不知请。
现在的两个人家里不是好好地吗?
像那个小泉花阳,实际上不就是好好地在活着吗?
包括着她的废物父亲,都是能够去非洲好好地体会一把国际大明星的待遇。
其留在家里的妻子女儿也是有着和泉正宗来照顾。
和泉正宗光是想一想自己这一段时间做的事情,都快要把自己给感动哭了呢。
这个世界能够做到他这样好的人,已经不多了。
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和泉正宗。
园田深空突然一笑。
“是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之前为了女儿的请求而出手,却是意外发现惹到了近藤家,可是让园田深空担心了许久。
看着面前男人这样说着。
想到了刚刚从好事者那里看到的手机录像。
那简单暴力一击必胜的力量。
接过女儿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滚动的喉咙,将心情平息下来。
“那么,园田小姐,不知道还有着什么事情?”
借着理由进来的海未,总是非常的有趣呢,在女孩警告的目光中,和泉正宗这样称呼着园田深空。
“??”
有些诧异,但是园田深空很快的就是回过了身来。
“关于刚刚我们不成器学员对于您的事情,我这里也是深表歉意。”
别说就只是普通的咚京的一个剑道馆。
哪怕是全国的剑道流派集合起来,在这些真正的权势者面前,都只是一个舞剑助兴的戏子而已。
园田深空很明白这一点。
“没事的,我可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像什么打击报复一类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园田深空的心理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很无耻呢。
缪斯那两个女孩的惨状,真当她不知道吗?
虽然面对着和泉正宗,天然的身份差距让其有些小心翼翼。
但是了解放开之后,却是放心会非常的有趣。
面对着这些人,虽然交流间会有着危机,但是同时也是机遇并存呢。
“那么就不提这一件事情了,不知道和泉君对于剑道有感兴趣吗?”园田深空突然话题一转,开始拉起了家常。
“剑道?”
和泉正宗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家伙。
莫名的心头有着一个雷达在响起。
这是麻烦降临的事情。
“我对于剑道一点乐趣都没有。”
和泉正宗果断的划开了距离。
所谓的剑道,哪怕是全世界练剑的过来对着他砍,都不一定会有事啊。
还想要让他感兴趣?
“和泉君真的不愿意尝试一下吗?就好像海未,原先也是没有接触过偶像事业呢,但是后面却是意外的发现有着天赋一样的,我通过一些学员那里看到过和泉君的表现,凭借你的能力,只要稍作锻炼,就可以达成很高的成就呢。”
园田深空笃定的说着。
那种力量和速度,哪怕是什么都不会的和泉正宗,都可以吊打无数的认了,只要能够有着正统的训练,一定会很强,远远地, 比她还要强。
“抱歉,我对于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和泉正宗摆着手。
虽然这个世界也是有着种种奇怪的事情发生。
但是有着那个功夫去多和几个可爱的女孩子交流,都是要远远比练习一个剑道来的提高快啊。
“这样吗?”
园田深空叹息一声,那叹息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气,轻轻拂过榻榻米上漂浮的尘埃。她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这个动作让原本端庄跪坐的和服身姿出现了一丝松懈,领口交叠的织物因为她胸口的起伏而松动了一线——只是极细微的一线,却在敞开的窗棂透入的昏黄光线里,隐约勾勒出下方洁白颈项延伸至锁骨的优美弧度,以及那弧度之下,被严密包裹却依旧丰腴隆起的饱满轮廓边缘。她似乎并未察觉自己姿态的变化,只是用那双沉淀着岁月、远比少女们更加幽深却也更懂得如何释放诱惑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和泉正宗。那叹息里,与其说是纯粹的遗憾,不如说是混合着些许预料之中、以及更多跃跃欲试的试探。
虽然想要和和泉正宗有着更好的接触,也是满足心底一些早已被枯燥剑道和家庭生活压抑了许久的、属于成熟女人最原始的想法——比如亲手“塑造”一个如此年轻、强悍、拥有巨大潜力的异性身体,感受那种绝对的掌控与驯服带来的、远比剑道比试胜利更加隐秘而刺激的快感——但是男人不愿意,也不能强求。至少,不能明着强求。她的指尖,原本规规矩矩平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此刻却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隔着上等丝绸质地的和服,那细微的摩擦几乎无声无息,却精准地擦过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丰腴的那片区域。一个极其短暂、几乎是生理性的自我抚慰动作,伴随着心底那份“不能强求”的念头而生,像是要用轻微的肉体刺激来安抚那份未能立刻得逞的渴求。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不是少女的青涩与活力,而是岁月沉淀下的从容,是成熟躯体熟透了的丰润,是被和服严密包裹下反而更具想象空间的曲线,以及这份年长者的、看似正经的“教导者”身份背后,可以合理合法进行肢体接触的便利。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也不能苛求什么了,”她的声音放得更柔缓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眼波流转间,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和泉正宗因为之前“拒绝”而挺直的肩背线条,还有那年轻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本来想着,只要由我亲自来训练着……”她在这里刻意顿了顿,舌尖轻缓地舔过自己下唇内侧,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润泽水光,然后才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手把手,一对一,从最基本的握刀姿势,到每一个发力的肌肉运用,呼吸的配合,步伐的移动……所有的细节,都由我亲自来纠正和引导。毕竟,像和泉君这样天赋的身体,若是交给那些平庸的教练,实在是暴殄天物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终于不再是纯粹的跪坐。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身侧的矮几边缘,这个动作让她从端庄的“园田夫人”变成了一个更具侵略性和存在感的“女人”。和服宽大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一截白皙圆润、有着健康光泽的小臂。她的视线牢牢锁住和泉正宗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耳语感,尽管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你知道吗?真正的剑道高手,对身体每一寸肌肉、每一丝气息的控制,都达到入微的境界。那种控制力……不仅能克敌制胜,在很多方面,都能带来极致的体验哦。”她话里的暗示已经相当露骨,却又包裹在“剑道”这个正经的外壳下。她看到和泉正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神采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拨动了。
“接下来的全国第一人,又可以从我们剑道馆里面出来了。”她说完这句,便不再多言,只是重新挺直了腰背,恢复成那副优雅端庄的坐姿,仿佛刚才那段充满暗示的话语和微微前倾的姿态都只是错觉。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仍在轻轻地、有节奏地点着膝盖骨,那节奏缓慢而笃定,像是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踏入早已布置好的、覆盖着鲜花的陷阱。她甚至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庭院里的竹制添水,一副“话题到此为止”的从容模样,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被和服腰封紧紧束裹勒出惊人细瘦弧度又反向衬得上下更加丰硕饱满的胸口,泄露着一丝并不平静的期待。她在赌。赌这个年轻男人对于“由我亲自训练”这个提议背后所蕴含的、远超剑道本身的可能性,产生了兴趣。毕竟,哪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能拒绝一个风韵犹存、身份特殊、且主动提出要进行密集一对一贴身指导的成熟女性呢?尤其是,这个指导过程里,必然伴随的大量合理肢体接触——纠正姿势时从背后贴近的身体,手把手调整握刀时手掌的包裹与摩擦,练习步伐时可能出现的“意外”碰撞与扶持……每一个环节,都可以是通向更深层次“交流”的绝妙台阶。园田深空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预演那些场景:当她的胸口因为从后方贴近指导而不可避免地轻轻压上他年轻结实的背脊时,当她的手覆盖住他的手背,指尖“不经意”滑入他手指缝隙,感受那有力指节和温热皮肤时,当他练习突刺动作,身体前倾,胯部因为发力而呈现出紧绷的线条,而她恰好站在侧面“观察指导”时……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深处微微一紧,一股熟悉的、久违的湿热暖流悄悄蔓延开来,浸润了最隐秘的布料。她不动声色地并拢了双腿,轻微的挤压带来了些许慰藉,也让那份渴望更加清晰。
“等等?”
和泉正宗果然开口了。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敷衍,而是带上了一种“被我抓到了”的、锐利的审视,以及潜藏在这审视之下,被成功勾起的浓厚兴趣。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园田深空,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些,缩短了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距离。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股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一点点运动后的干净汗味(或许是之前和那些学员“切磋”时留下的)、阳光晒过衣物的清爽味道,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生命力的荷尔蒙气息——更加清晰地飘到了园田深空的鼻尖。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根细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早已蠢蠢欲动的感官神经。
“园田小姐,”他慢慢重复着她的话,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端庄的和服身姿上巡视,仿佛要穿透那层层织物的包裹,看清下面掩藏的真实意图和成熟躯体,“你要来教导我?亲自?手把手?一对一?”
他刻意强调了那几个关键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弧度里夹杂着警惕、评估,以及一种看到有趣猎物(或者猎手)时升腾而起的征服欲。他的视线扫过她因为坐直而更显挺拔的胸部曲线,扫过那不盈一握却被腰封勒得更加诱人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故作平静却隐约透出期待的脸上。他当然听出了她话语里那些包裹在正经术语下的性暗示。全国第一人?他从不在乎那种虚名。但“由我亲自训练”背后的可能性……特别是这位园田深空夫人,和那位羞愤跑开的园田海未之间鲜明的对比,以及那种年长者特有的、冷静从容却又主动释放诱惑的矛盾气质,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种“好像会很有趣”的想法。看着一个平日里以严肃认真、剑道师范形象示人的成熟太太,在“教导”的名义下,一步步放下矜持,主动制造接触,最后可能沉溺于更原始的欲望之中……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诱人的戏剧性和掌控的快感。他甚至可以想象,当她那包裹在严整和服下的身体,因为他的“学习进度”或“姿势错误”而被一次次贴近、触碰、纠正时,会逐渐泛起怎样的红晕,呼吸会如何变得紊乱,那故作镇定的教导声线又会如何掺杂进难以抑制的颤抖。而这一切,都将在“剑道训练”这个无可指摘的光明正大的理由下进行。
他问出这句话时,身体语言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放松的肩膀微微绷紧,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放在膝上的手,指尖也轻轻敲击了一下,透露出内心的权衡与兴趣。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具有穿透力,不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打量,而是带着一种评估“物品”或“对手”般的专注,在她身体的关键部位——脖颈、锁骨下方、腰肢、并拢的膝盖——流连忘返。这种目光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触碰和挑衅。他在等待她的回答,同时也像是用目光在提前“丈量”和“预习”着未来可能发生的、更深入的“教导”内容。空气中弥漫的静谧,此刻被一种粘稠的、充满 anticipation 的张力所取代。窗外竹筒敲石的清脆“咚”声,隔了很久才传来一声,仿佛也被室内的暗流所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