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中二少年(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260 字
“你的速度不错,作为一个新人来说,完全不守规矩出其不意的一击,倒是勉强合格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数变。
直到现在的时候,额头依然还是发痛的样子。
事情到了这一步,哪怕是再怎么白痴的家伙,也是能够看出事情有些不太对了。
扫视了一眼周围的家伙那审视怀疑的神色,副馆主咳嗽了下,神色也是认真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为了伊波真昼争风吃醋,而是这样子的行为,已经是完全的动摇了他的地位了。
面无表情。
曾经深入龙穴浴血奋战,曾经面对着那圣洁天使依然毫无畏惧勇敢扑上让其阿黑颜中堕天于地。
面对着可怕的喰种依然是收尾下属骑在身上深入浅出。
看看和泉正宗一贯以来到底是对付着谁。
面对着一个普通男人,和泉正宗觉得都是浪费着时间。
没有着任何犹豫,面对着此刻沉默的和泉正宗,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副馆主,现在毅然的发动了进攻。
凶猛的劈砍带着一声爆呵充满了气势。
响亮的破空声,好不让人怀疑那其中代表的气势。
和泉正宗笑了笑,直接举起了手掌中的长剑,后发先至,4却是已经迎向了对方的竹剑。
嘭!
刺耳的爆裂声。
那原本手掌中的竹剑居然就是这样的直接炸裂了开来,就好像是从正中间出间裂开的一般。
而连带着逐渐此刻直接击在了对方的左肩上。
闷哼一声,哪怕有着护甲存在,哪怕之间的长剑已经是裂了开来,但是那样抽下去的响两声,依然是让其不禁后退了好几步。
扶助肩膀,甚至于连动都不能够动一下。
边上的剑道馆成员此刻都是紧张了起来。什么都看不懂,但是看着那连竹剑都是披开的动作,就可以想象其中的问题了。
“你没事吧。”
“副馆主。”
惊呼着将那个家伙围住,其他人也是警惕的看着和泉正宗,有一个家伙则是见势不妙跑了出去,似乎是去找人了。
十一区的排外性,此刻充分的表现出来,只是还没有生气多久,被和泉正宗回瞪回来,立刻就是乖乖的低下了头,排外性外同样的还有着对于强者的敬畏。
半分钟不到的时间。
就有着一个剑道馆的成员出来了,直接推开了围观的众人,在其身后,则是跟着另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干练的深蓝短发,身着普通的剑道馆训练服。
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少女没有区别,只是其中成熟的气质让人判断能够大概在三十多岁的年纪。
精致的相貌,动人的身姿,以及橙黄的眸子。
看起来和周围的剑道社成员层层不入。
与其说是剑道社成员,不如说是一个贵妇一般。
可以明显的看到,周围的家伙此刻随着女人的过来,神色都是变了。
一个个激动地样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敬仰的存在一般。
在这个练习剑道的中二少年中,可以算是少见的情况了。
和泉正宗也是发现了,连包括着此刻抱着他胳膊的春咲千和也是一脸激动。
连刚才见到他是都没有这样子。
“馆主。”
刚才哪怕是一直都是忍着痛坐在地上的男人,此刻见到女人过来之后,却是已经开始全身冒着冷汗。
“伤到哪里了?”
“肩膀碎了。”
“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都不需要过来了。”
平静的说了一句,却是带着说一不二的感觉。
然后就直接来到了和泉正宗的面前。
和泉正宗有些头疼。
并不是觉得什么自己打不过了。
而是旁边现在几乎已经按不住的春咲千和。
那种欣喜,如果不是对方是是一个女人,和泉正宗现在已经可以考虑开始买凶杀人了。
至于伊波真昼,女孩现在已经是失去说话能力了。
所以现在到没有什么反应。
“园田前辈,你好,我是春咲千和,这是我的朋友,我们今天······”
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春咲千和,此刻却是文雅的好像一个淑女一样。
“事情我都知道了,和泉君,不过来坐坐?”
当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和泉正宗若有所思。
“园田深空?海未的母亲?”
看着点头的女人,示意着另外两个女孩安静,和泉正宗陪着对方朝前面走去。
“小心点,对方很厉害的。”
听到耳边突然传来的伊波真昼的声音,和泉正宗回以安慰的一笑。
就好像是犯了错误然后被老师带出去私人教育的学生一般。
只不过到底是后续如何展开,还有待细看。
出了道场,一路向着后面走着,很快就是来到了一个日式的院落里,往前的地方是一个一层的小平房。
脱掉鞋子,踩在木质的走廊上。
内里是一个标准榻榻米风格的房间。
可以看到,许久未见的园田海未此刻也是跪坐在那里,斟着茶水。
宛如大和抚子一般的,缪斯中显得最文静的女孩。
能够在众多各具特色的女孩之中,有着这样的称呼,连其中最有着大姐姐身材,被无数人追捧的东条希,都是无法掩盖住园田海未的身姿自然是有着理由的。
传统的道场出身,遵循着最正统教育的园田海未,那怕是在家里,看起来也是不得轻松呢。
“和泉君。”
正在练习茶道的园田海未惊讶的看着和泉正宗,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和泉正宗。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和泉君会来到自己的家里。
莫非?
园田海未的自然脑补开始着。
多变的颜艺始终都是缪斯中的一道靓丽的风姿。
“海未。”
园田深空轻声喊了一声海未的名字。
女孩吓得直接立了起来。
“母亲大人,还有和泉君。”
恭敬地呼唤着名字,规规矩矩的样子,终于是让人知道对方平日里的行为表现是怎么练出来的了。
“我这就准备茶水。”
虽然万分的好奇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的事情。
但是显然自家母亲大人的威慑力更强上一些。
快步的来到了门口,和这里正在面前的和泉正宗对视着,明亮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在质问着和泉正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乱来!
带着好笑的挤眉弄眼动作,园田海未对着和泉正宗警告着。她的睫毛轻轻颤动,那双总在舞台上闪耀着坚定光芒的橙黄色眸子,此刻却因为母亲在场而染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紧张与恳求。她微微摇头的动作幅度很小,只有和泉正宗能看清——那是属于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在无数次的练习室打闹、后台准备、乃至某些更私密的场合里培养出来的信号。园田海未的脸颊因为近距离对视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粉色,和泉正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淡淡汗意与剑道馆特有熏香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肌肤的暖香。
某人在缪斯的乱来,实在是让人担心的不行。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分明在说这句话。和泉正宗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内心的OS:这可是在我家!在我母亲面前!和泉君,请务必拿出最端正的礼仪!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情!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深蓝色和服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显示出主人内心的极度不安。
放心吧。
予以温柔的回应,和泉正宗脸上那标准的、安抚性的微笑没有丝毫破绽,但他的眼神却在园田海未移开视线的瞬间,掠过一抹她熟悉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暗色。就在园田海未以为自己成功传达了警告,稍稍松了口气,正准备侧身从和泉正宗与门框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通过,前往隔壁准备茶具的刹那——
变故发生了。
她的身体保持着优雅的侧身姿势,深蓝色印有细碎白花的和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了包裹在白色足袋中的纤细足踝。木质地板的温凉透过足底传来,走廊外隐约还能听到前院道场里春咲千和兴奋的说话声,以及母亲园田深空沉稳的、正在脱下护具的轻微响动。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符合剑道世家严谨克制的日常。
然而,就在她即将完全错身而过的那个时间点,和泉正宗的手,动了。
不是大幅度、会引起注意的动作。恰恰相反,他的手臂甚至没有离开身侧太多,只是手腕以一个极其自然、仿佛只是调整站姿的角度向内一扣。他的手掌,那只刚刚以竹剑抽碎副馆主肩膀、蕴含着惊人力量与控制力的手掌,此刻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精准而隐秘的触感,悄然覆盖上了园田海未身后那被藏蓝色和服布料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唔……!”
园田海未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动作瞬间凝固。她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橙黄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写满了震惊、羞耻,以及一丝因为过度意外而产生的茫然。那是一种被突袭的本能反应——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维持表面礼仪和防范和泉正宗可能的口头调侃上,完全没料到对方竟敢在距离母亲仅仅一墙之隔、甚至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都清晰可闻的走廊上,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行为!
和泉正宗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完全覆住了她左侧的臀肉。隔着两层布料——内里的肌襦袢(贴身衬衣)和外层的正绢和服,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充满弹性的、温软的弧度。那是长期练习舞蹈和剑道塑造出的紧实肌体,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蕴含着柔韧力量的饱满。他故意没有用力抓握,只是将掌心平平地贴附上去,用体温去熨烫那层织物下的肌肤。但这种静止的、全掌覆盖的接触,在此时此地,却比任何用力的揉捏都更具侵犯性和暗示性。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落在了臀瓣与大腿根交汇的弧线上。那个位置极其敏感,仅仅是这样贴着,园田海未就感到一股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麻痒感,顺着脊柱尾椎的位置陡然窜起,直冲头顶。她的呼吸瞬间屏住,胸口因为憋气而微微起伏,和服领口下那被白色襦袢束缚的、形状美好的隆起也随之轻轻颤动了一下。
“和、和泉君……!”她几乎是用气音在惊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恳求,试图转头用眼神制止。但她的脸却不敢完全转过来,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拼命向后瞥,生怕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会引起房间里母亲的注意。她的脖颈线条绷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绯红,那红色还在不断向下蔓延,没入和服严谨的交领深处。
“嘘……”和泉正宗同样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应,脸上甚至还是那副平静的、带着些许礼貌微笑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安静地等待主人引路。但他的拇指,却开始动了。
那只拇指就停留在她臀侧靠近腿根的位置,开始缓缓地、以极小幅度画着圆圈。布料随着动作产生细微的摩擦,发出近乎不可闻的“沙沙”声,淹没在远处隐约的蝉鸣和室内的寂静中。但园田海未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她感觉那拇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缓慢的旋转,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布料摩擦带来的触感被清晰地传递到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肤在升温,甚至开始渗出细微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汗意。肌襦袢的棉质布料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肌肤,几乎将和泉正宗掌心的纹路和温度都毫无保留地印刻上来。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依旧不敢放大。身体僵直得如同木偶,前进也不是,后退更不行。后退会直接撞进和泉正宗的怀里,前进则会让那只可恶的手滑开——但滑开的轨迹,可能会更加不堪设想。她陷入了两难的、完全被动的境地。
“海未的这里,”和泉正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嘴唇几乎贴着在她耳边几厘米外的空气说道,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通红的耳廓,“因为紧张,绷得好紧呢。”他的手指微微加了点力,不再是画圈,而是用指腹沿着臀瓣的弧线,从外侧缓慢地向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方向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布料被手指推着,陷入臀肉的柔软之中,形成一个暧昧的凹陷。
“不……不要……”园田海未的腿开始发软。这种在绝对禁忌的环境下进行的隐秘侵犯,带来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羞耻心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理智,但身体却在背叛——被触碰的部位变得异常敏感,甚至随着那手指缓慢的移动,一阵空虚的、渴望被更多填满的悸动,从女性最隐秘的深处悄然滋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是印有可爱小蝴蝶结的纯棉白色内裤,此刻恐怕已经……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种从内部涌出的、可耻的湿润感。
和泉正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贴在她臀上的手掌,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温度的明显升高,以及那微微的、抑制不住的轻颤。他的鼻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雅、但与汗味和熏香都不同的、属于少女动情时分泌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微妙气息,从她严谨的和服下摆缝隙中幽幽飘散出来。这味道让他眸色更深。
“快去准备茶水吧,海未。”和泉正宗忽然用正常的、略显清朗的声音说道,仿佛刚才的低语和触碰从未发生。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的中指,顺着臀缝的方向,不轻不重地、坚定地向内按压进去。
“啊……!”
园田海未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破音的惊喘,又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音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一双瞬间氤氲起水汽的、满是控诉和哀求的眸子。和泉正宗的中指并没有真正探入那个禁地,只是隔着厚厚的和服与衬衣布料,用力按压在了臀缝中央、对应着肛门和会阴的中间区域。那个位置承受着如此直接而用力的按压,带来的是一种混杂着压迫、羞耻和奇异刺激的复杂感受。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盆底肌都因为这个按压而收缩起来,连带小腹深处也跟着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的中心。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不然,让园田夫人等太久,可就不礼貌了。”和泉正宗继续用那副无害的语气说着,同时,他的指尖在那个要命的位置加重力道,揉按了一下,然后才如同施舍般,缓缓地将手收了回来。收回时,他的手掌仿佛不经意地,沿着她臀部饱满的曲线,从最高点一路滑到大腿后侧,甚至还轻轻捏了一下那富有弹性的腿肉,才彻底离开。
那一瞬间,园田海未感觉支撑身体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坐下去。她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门框,指尖冰冷。身后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滚烫手掌的形状和触感,布料摩擦着变得潮湿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持续的、恼人的刺痒。而小腹深处那空虚的悸动和被挑起的火苗,不仅没有因为侵犯的停止而熄灭,反而因为这种戛然而止和巨大的心理落差,燃烧得更加躁动不安。
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跳和脸上滚烫的温度。她不敢看和泉正宗,只能低着头,用尽全身的礼仪修养和意志力,强迫自己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以尽可能平稳的脚步,走向隔壁的茶水间。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不自然的步态,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每走一步,湿漉漉的内裤布料都会摩擦到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液正在不断渗出,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最里层的肌襦袢下摆。这种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而和泉正宗,则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几乎是“逃”进隔壁房间的仓皇背影。他将那只刚刚作恶的手自然垂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臀肉的温软弹性和透过布料传来的、逐渐湿润的潮意。他不动声色地将指尖凑到鼻端,极其隐蔽地嗅了一下——果然,除了熏香和汗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独属于园田海未的、清甜中带着诱人腥膻的体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充满占有欲的弧度。这种在严肃传统的环境下,在对方母亲眼皮底下,将恪守礼教的大和抚子悄然染上自己的颜色,逼迫她强忍羞耻和快感维持表象的游戏,实在令人愉悦。
他知道,园田海未此刻一定心乱如麻,一边手忙脚乱地准备茶具,一边还要拼命夹紧双腿,抵抗下身不断涌出的热流和空虚感,同时还要竖起耳朵倾听这边的动静,生怕和泉正宗再对她母亲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这种将她的心神完全掌控、置于焦虑和隐秘快感煎熬中的感觉,正是他想要的。
和泉正宗收敛了神色,恢复成那副温和有礼的客人模样,转身走向房间内。榻榻米上,园田深空已经脱下了剑道护具的外罩,只穿着深蓝色的剑道服裤裙(袴)和白色上衣(襦),正跪坐在主位,姿态沉稳如山。她似乎对刚才门口那短暂而惊心动魄的互动毫无所觉,只是用那双与海未相似、却更加锐利深沉的橙黄色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和泉正宗。
“让您见笑了,和泉君。”园田深空淡淡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教导无方,门下弟子竟如此失礼。坐。”
“园田夫人言重了,是晚辈出手不知轻重才对。”和泉正宗从善如流地在客位跪坐下来,姿态端正,无可挑剔。他的下身,因为刚才的撩拨和脑海中回味着的触感与气味,已经微微抬头,在裤裆处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宽大的道场服装(应该是春咲千和临时找来的)足以遮掩这点变化。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略带歉意的微笑,仿佛刚才在走廊上对人家女儿实施隐秘性骚扰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就在这时,园田海未端着茶盘,从隔壁房间回来了。她的步伐已经稳了许多,脸上的红潮也褪去了一些,只是眼睫低垂,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她将茶盘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然后跪坐在侧,开始以极其标准、一丝不苟的茶道流程为两人斟茶。煮沸的水注入茶碗,刷茶,转动茶碗……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仿佛经过千百次的锤炼,已经融入骨髓。
但和泉正宗的视线,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细细描摹着她。他看到她斟茶时,手腕有着极其细微的颤抖,注水的水流因此产生了一点几乎不可见的波动。他看到她因为跪坐,深蓝色和服的下摆紧紧包裹着臀部,勾勒出那被他刚刚肆意掌握过的、浑圆诱人的曲线。他甚至能看到,当她侧身摆放茶具时,和服后领与脖颈之间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粉色。最要命的是,他看到她跪坐时,双腿并拢得异常紧密,腰背挺得笔直——那不是礼仪要求的挺直,而是一种试图隐藏下身某种不适或异常状态的僵硬挺直。她的膝盖内侧,在白色的足袋上方,隐约能看到一丝因为用力并拢而微微泛红的痕迹。
和泉正宗端起她奉上的茶碗,指尖“无意间”擦过她递送茶碗的手指。园田海未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猛地一缩,差点将茶碗打翻。她惊恐地抬眼看了一下母亲,发现园田深空正端起自己的茶碗,并未注意这个小插曲,才松了口气,随即狠狠瞪了和泉正宗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警告。但那泛红的眼眶和湿润的眸子,让这警告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被欺负了却不敢叫出声的兔子,只能用红红的眼睛瞪着猎人。
“海未。”园田深空忽然出声。
“是!母亲大人!”园田海未立刻应声,身体绷得更紧。
“茶道之心,在于静与定。你的气息,乱了。”园田深空没有看她,只是品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园田海未瞬间脸色发白。她连忙深深吸气,试图平复,但下身那湿黏的不适感和被和泉正宗视线舔舐的感觉,让她如何能真正平静?“非、非常抱歉,母亲大人。可能……可能是刚才从道场过来,有些匆忙了。”她找了一个苍白的借口。
“是吗。”园田深空不置可否,放下茶碗,看向和泉正宗,“和泉君,茶如何?”
“清香醇厚,回味悠长。海未的茶艺,果然得了园田夫人的真传。”和泉正宗微笑着称赞,视线却落在园田海未低垂的、泛红的脖颈上,话锋忽然一转,“只是,海未似乎确实有些不在状态呢。连奉茶时,手指都在抖。”
园田海未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和泉正宗,仿佛在说“你怎么还敢提!”但面对母亲探询的目光,她只能咬牙解释道:“是……是刚才被道场里的比试惊到了,还没完全缓过来。让和泉君见笑了。”
“哦?只是被比试惊到吗?”和泉正宗的笑容加深,眼底暗流涌动,“我还以为,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呢。毕竟,海未看起来,坐得似乎有些……拘谨。”他特意在“拘谨”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
园田海未的呼吸一窒。她当然听出了和泉正宗的弦外之音。这个恶魔!他在暗示什么?难道母亲听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火苗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内裤的湿润范围好像在扩大。她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里传来的麻痒和空虚感,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安静的和室里,在两位观察力都非同一般的人面前,却显得格外清晰。
园田深空的目光在女儿微微扭动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和泉正宗,平静道:“小女自幼身体强健,些许不适,休息片刻便好。倒是和泉君方才那一剑,举重若轻,后发先至,力道控制妙到毫巅。不知师承何处?”
话题被转移,园田海未暗暗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和湿黏感依旧折磨着她。她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勉强维持跪坐的姿态,聆听母亲与和泉正宗的对话。但她的注意力却总是无法集中,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走廊上那只手覆盖上来的触感,那拇指画圈的麻痒,还有中指按压在臀缝时带来的、直击灵魂的羞耻和刺激……她的身体内部,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她几乎能想象出,自己纯白内裤的裆部,现在一定是湿透深色的一小片,紧紧黏在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如果这个时候站起来,说不定……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将头垂得更低,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因为用力握拳而指节发白的手。她感觉和泉正宗的视线如同实质,穿透了她严谨的和服,在她潮湿泥泞的私处流连不去。这种明明穿着整齐,却仿佛赤身裸体暴露在对方面前,被目光肆意侵犯罪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无比羞耻,又……混杂着一丝令她自我厌弃的兴奋。
和泉正宗一边与园田深空应对着关于剑道的问题,一边享受着园田海未此刻的窘迫与煎熬。他甚至能“听”到她细密的、压抑的呼吸声,能“看”到她脖颈处随着心跳微微搏动的血管。他知道,此刻的海未,就像一块被慢慢烘烤的酥饼,外表看起来依旧规整,内里却早已湿热软化,只等时机一到,就会彻底崩溃,流出甜蜜粘稠的馅料。而这个烘烤的过程,正是最美味的时刻。
他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不经意地”,在矮几下方,轻轻碰到了园田海未并拢的膝盖外侧。
园田海未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一般,差点惊呼出声。她猛地看向和泉正宗,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仿佛在说“求求你,停下”。但和泉正宗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笑容温和,甚至带着关切,仿佛碰触只是无心之失。他的膝盖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就那样贴着,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属于男性的温度和压迫感。那热度仿佛能穿透她的和服裤裙(如果她穿着袴的话,此处应是襦袢与和服)和足袋,直接烫在她敏感的膝盖皮肤上,然后顺着腿部的神经,一路蔓延向上,与她小腹深处的火焰汇合,烧得她更加心慌意乱。
他甚至用膝盖,极其缓慢地、如同羽毛拂过般,蹭了蹭她的膝盖侧面。那摩擦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园田海未高度敏感的神经感知下,却如同巨石投入心湖,激起千层浪。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带动着私密处也跟着一阵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已经能感觉到,爱液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衬衣,甚至在最外层的和服布料上,都留下了极其微小的、只有自己才能觉察的湿痕。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眼眶发热,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海未的茶道,还需要多加修心。”园田深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看来平日的练习,还是太过松懈了。从明天开始,茶道练习增加一个时辰。”
“……是,母亲大人。”园田海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哭出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母亲的责备,更是因为身体和精神上承受的双重折磨,已经接近她的极限。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可能断裂。而下身那泛滥的湿润和空虚的渴望,却还在不断啃噬着她的理智。
和泉正宗终于“好心”地移开了膝盖。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抿了一口,目光掠过园田海未颤抖的眼睫和咬得发白的下唇,心中充满了掌控猎物般的满足感。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真正的“教育”,或许才刚刚开始。在这个属于园田家绝对领域的地方,在这个以严苛礼法著称的剑道世家,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纯洁矜持的女儿,一点一点染上自己的颜色,让她在母亲面前强忍高潮的冲动,最终破碎哭泣——没有比这更能满足他征服欲和破坏欲的游戏了。
他放下茶碗,看向园田深空,笑容依旧得体:“园田夫人,关于刚才道场的事情,以及海未她们学校(音乃木坂)的一些情况,晚辈正好有些想法,想与您探讨一下。”
园田深空点头:“但说无妨。”
新一轮的、表面平静的谈话开始了。但跪坐在一旁的园田海未却知道,自己的煎熬,还远未结束。那个恶魔就在身边,而母亲,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能将自己缩进礼貌和顺从的壳里,默默忍受着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潮湿而炙热的渴望,以及随之而来的、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