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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4 节

第822章 治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618 字

时间在飞速的流动着。

原本那锁着真昼的衣袖,此刻早就已经是悄然的消失无踪迹开来。

只是此刻的女孩的双臂却是无力的勾住男人。

伊波真昼只觉得自己几乎要成为了那幼稚孩童手中的玩具一般,随其胡乱的随便折腾。

内心里不由自禁的哀叹着。

除了年轻是背着自己上学的父亲,这还是第一次,这样的和男人请进吧。

而这人还是自己同店里打工的种岛白杨的男友。

身边相见的时候,还是跟着别的女生。

这,这······

想到这样的事情,而自己此刻居然还是被对方稀里糊涂的欺骗着到了这一步。

真的是傻,居然会相信对方有着这样的方式。

想不到和泉正宗居然会这么的坏。

和英俊潇洒的外貌完全不搭边际。

啊?

微妙的疼痛让伊波真昼些许的清醒过来。

自己刚才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女孩的思绪瞬间就已经是被羞赧所替代。

散架的几乎无力的身体,双臂只能够无力的搭在男人的勃颈上,任由对方埋在自己的心口舔舐啃咬着雪峰和鲜艳的樱桃,瓦解她对面前男人动手的心思。

原本对于别的男生的畏惧,伊波真昼不知道还存不存在。

但是对于和泉正宗这个男人,伊波真昼的心地已经是无比的恐惧。

咚。

竹剑敲击在地板上的声音。

那是有着人过来的迹象。

伊波真昼如遭雷击。

在和泉正宗的身边忍不住的低声呢喃哀求着。

“正宗君,不要了,不可以了。”

如果被别人看到现在的样子,伊波真昼都不需要找什么男友来合情合理的解决掉被告白问题了。

直接就可以宣布离开了剑道场了。

保守而又不保守。

复杂而又多变。

就是指的十一区人。

和泉正宗在对着白杨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是想过了的,关于瓦古娜利亚餐厅的事情,自己到底是需不需要对别的家伙下手。

原本以为会先是拿下轰八千代的。

哪怕是那个只会贪吃的店长都是考虑过。

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了伊波真昼。

意外的惊喜,本以为只是一个和雪乃一样的贫瘠少女,而且还是属于那种让自己get不到萌点的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那种。

但是这一次却是给了和泉正宗属实不少的惊喜出来。

看着此刻担心的少女,感受到外面熟悉的气息——那轻快的脚步声、带着元气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正是春咲千和无疑——和泉正宗心底暗笑着安慰到。

“放心吧,真昼酱,你的治疗,还差一些劲头的。”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吐息直接吹进伊波真昼敏感的耳廓,引得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少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和泉正宗有力的臂膀已经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腰身——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此刻依然保持着坚硬勃起状态的肉棒,更是如同一个恶劣的锚点,将她死死钉在人形的耻辱柱上。

和泉正宗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恶劣地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向上顶了顶。龟头摩擦着湿透的阴道壁,碾过某个敏感至极的凸起,伊波真昼“呜”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紧紧地蜷缩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性器在自己身体里跳动的脉搏,感受到马眼处分泌出的、带着淡淡咸腥气味的粘稠前液正一点点与自己的爱液混合,形成滑腻温热、不断滴落的混合物。

“不……不行了……有人……真的要来了……”伊波真昼几乎是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和泉正宗强行分开,以更羞耻的姿势暴露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穴口,湿淋淋地吞吐着侵入者的茎身,随着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会挤出“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

和泉正宗却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他空出一只手,缓缓抚上少女被啃咬得红肿诱人的乳尖,用指腹恶意地搓揉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樱桃。“真昼酱的这里,不是还在诚实地欢迎我吗?”他低声调笑着,感受着身下少女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变得更加紧致滚烫的肉壁绞紧——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每一道褶皱都仿佛有了生命般吸吮着他的阴茎。“而且,你看,你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明明就是不想我离开。”

“骗……骗人……”伊波真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泛滥成灾的粘腻爱液,却成了最有力的反证。那股源自身体本能的、被陌生男人粗暴侵犯却无法抑制的快感洪流,正冲击着她仅存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微微张开,如同某种渴求般一下下地轻吻着龟头的顶端,每一次触碰,都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酥麻电流直窜大脑。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短暂的停顿后,传来了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咦?”门外传来春咲千和带着疑惑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加用力推门的动静,“有人在里面吗?麻烦开一下门!”

伊波真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如果被发现……如果被这个剑道馆里的人发现,自己这副被男人抱在怀里、下体还插着对方肉棒的模样……她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羞耻和恐惧就几乎要将她撕裂。

然而,与她的惊恐截然相反,和泉正宗眼中的兴奋光芒却越发炽烈。他猛地加快了腰部抽送的速度——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更深地享受这濒临暴露的刺激。“嘘……别出声,真昼酱。”他咬住少女的耳垂,用气音命令道,“现在出声的话,可就真的会被发现了哦。”

肉棒以小幅却异常深入的频率在那湿滑紧致的花径中进进出出。龟头冠状沟无情地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透明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伊波真昼的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地板上。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噗嗤……噗嗤……咕啾……”伊波真昼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浪叫,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哽咽。

“咚咚咚!”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里面的人,请开门!”春咲千和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伊波真昼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她甚至能透过薄薄的门板,想象出门外那个元气少女叉着腰、眉头微蹙的模样。这种极致的紧张感,与被侵犯的耻辱感、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可怕的催化作用。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失禁般的尿意混合着濒临高潮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疯狂上涌。

“呜……呜嗯……”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腰肢,既像是在逃离,又更像是可耻地迎合男人越来越凶狠的撞击。阴道不受理智控制地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肆虐的肉棒,淫液泛滥成灾。

和泉正宗感受着这具娇小身体的剧烈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他放缓了抽插,改为用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少女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那是位于阴道深处、紧邻子宫口的G点区域。他用龟头反复地、缓慢地顶撞、碾压那一小片凸起的内壁,感受它在自己的侵犯下变得越来越肿胀、敏感。

“真昼酱的里面……好热,好软,像要融化了一样。”他恶劣地在少女耳边低语,用最直白下流的语言描述着她身体的反应,“而且,这里变得好敏感,我每动一下,你的小穴就收缩一下……是不是快要高潮了?在别人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时候?”

“不……没有……不要说了……”伊波真昼几乎要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她的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为了堵住自己可能漏出的呻吟,她竟然主动转过头,用颤抖的嘴唇笨拙地吻上了和泉正宗的脖颈,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个举动无疑取悦了施暴者。和泉正宗低笑一声,奖励般地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和力度。龟头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凿向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

门口,春咲千和似乎放弃了耐心。“真是的,谁把门锁这么紧!”她嘀咕着,随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摸索钥匙,或者准备用更粗暴的方式打开门。

这个认知成了压倒伊波真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极度的恐惧和身体被侵犯到极限的强烈刺激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呜咽,终究还是冲破了她的牙关。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后仰,像是被电流击穿。狭窄的阴道内壁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肉棒。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龟头,甚至沿着茎身向外迸溅。那是毫无保留的高潮,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达到的、毁灭性的顶点。

和泉正宗闷哼一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湿热浇灌刺激得不轻。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立刻射精的冲动——时机还差一点。他抱着几乎虚脱、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伊波真昼,几步就跨到了门边。少女赤裸的脚丫无力地垂落,脚尖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就在伊波真昼高潮的汁液还在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腥甜气息时,门外也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春咲千和似乎找到了备用钥匙,或者用某种方式弄开了门锁。

和泉正宗一手紧紧箍着伊波真昼的腰,让她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依然含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猛地拉开了门锁的插销。

门,被从外面用力推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春咲千和保持着推门的动作,一只脚甚至已经踏入了房间。她脸上还残留着因为房门难开而产生的不耐烦表情。然而,下一秒,所有的表情都瞬间冻结、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瞳孔骤然收缩、嘴巴无意识张大、整个人如同被石化般的极度震惊。

她的视线,无可避免地、直直地撞上了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

狭小的女生更衣室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汗液、某种甜腻的体香、还有……一种她并不陌生、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属于性事的浓烈麝腥气息。

而气味来源的中心,正是不远处那对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男女。

伊波真昼——那个在剑道馆里总是沉默寡言、对男性避之不及、据说有严重男性恐惧症的女孩——此刻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像抱小孩一样面对面地架抱在怀里。她身上那件原本整齐的剑道服上衣被完全解开,松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而胸前那对发育良好、远超同龄人的丰满乳房,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鲜艳诱人的樱桃红,此刻却布满了被啃咬、吸吮留下的斑驳红痕,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到清晰的牙印,充血肿胀,一副被充分蹂躏玩弄过的淫靡模样。少女的脸庞深深埋在男人的肩颈处,只能看到散乱的黑发和通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耳尖。她赤裸的双腿无力地环绕在男人的腰后,而腿间……

春咲千和的视线像被磁铁吸引般,死死定在了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能看到伊波真昼白皙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正在缓慢往下流淌的粘稠液体。能看到男人深色裤子拉链敞开,一根狰狞粗大、青筋环绕的紫红色肉棒,正深深埋入少女双腿之间那粉嫩娇小的缝隙之中。甚至因为角度和深入的程度,她能隐约看到两人交合处被撑开到极致的、微微外翻的娇嫩穴口边缘,正可怜兮兮地包裹着入侵者的茎身,随着男人几乎难以察觉的、维持着插入状态的细微动作,还在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淫液。

那根肉棒的尺寸……简直惊人。春咲千和几乎能凭直觉感受到它给伊波真昼那副娇小身体带来的负担和痛苦——不,或许不仅仅是痛苦,从那依旧紧密结合、甚至微微颤动的状态,从伊波真昼那虽然瘫软却并未激烈挣扎的身体反应,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泪水和情欲的复杂气味……她隐隐意识到,事情远比单纯的强迫要复杂、淫秽得多。

紧接着,她的目光上移,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英俊、熟悉、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邪恶和陌生的脸——和泉正宗。那个夺走了她第一次,给了她噩梦般初体验的男人!

大脑瞬间被愤怒、震惊、羞耻、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看到熟悉面孔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微妙刺痛感所淹没。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保护同伴(即使并不熟悉)的义愤,对自己遭遇的移情愤怒,以及看到这个恶劣男人又在祸害他人时爆发的激烈情绪,让她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嘿呀!”

春咲千和发出一声习惯性的、带着剑道气势的呐喊,甚至没有去思考此刻手边没有竹剑。她几乎是赤手空拳地(实际上手里还抓着刚拔出来的、用来开门的细铁签),就朝着那对依然连接在一起的“狗男女”冲了过去。娇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和速度,目标是那个男人的脸——或者任何她能攻击到的部位。用蛮力解决,正面突破,用力量压倒一切。这是她一直以来信奉的准则,也是她此刻被怒火焚尽理智后唯一的念头。

面对着这种胆敢在神圣的剑道馆、在女生更衣室里做出如此龌龊淫秽之事的混蛋,她不会,也绝不应该有任何留情!

然后,她挥出的手臂,就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地、稳稳地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正如同铁钳般箍住了她纤细的手腕,让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没有着任何偏移,就那样精准而从容地截停了她含怒的一击。力量差距悬殊得令人绝望。

“好久不见啊,千和酱。”

男人戏谑的、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响起,如同毒蛇滑过耳膜。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力了。”

春咲千和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个声音,这个语调——轻佻、玩味、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令人作呕的亲近感。就是这个人,这个声音的主人,在一个她最脆弱、最无助的夜晚,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夺走了她珍视的贞洁,还在事后用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面对她,仿佛她不过是件一时兴起的玩物。

噩梦照进现实。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先前被怒火暂时压制的、关于那晚的记忆碎片——被粗暴撕开的衣物,身体被贯穿的剧痛,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事后身体那诡异地恢复的轻松感——此刻全部翻涌上来,与眼前这淫靡不堪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她抓在另一只手里的、用来撬门的细铁签,“砰”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寂静的更衣室,也敲碎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

※※※

春咲千和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开心的对着每一个过来对她招呼的人回礼着,哪怕是那些笑话她个头小的人,也是予以微笑回应。

一如那天空的秋高气爽之明朗一般。

虽然在不久之前的时候,遭遇到了不少让人心痛的事情。

比如那个一直以来都是默默暗恋着的青梅竹马,却是终于在高中两年痛苦的纠结时间之后,彻底的告吹了。没有着任何原因,没有着任何多余的废话,就那样直接的,快刀斩乱麻的告别了。

连周围熟悉的人的疑惑都是不管不顾,可以说与过去那个经常会犹豫不决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比如说那本来还是非常的难受,在生病的时候,还是遇到了的某个无情的男人。

看起来很帅气但是却是非常无耻的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接连两个事情的打击,让春咲千和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复杂低落。

这一段时间唯一能够让春咲千和开心的,大概就是此刻终于是恢复过来的身体。

完完全全的,没有着任何问题的恢复了伤势。

从小学一年级到初中三年级都是醉心于剑道,初二时就已经连获四项大奖,无视了身高和体格上的不利条件,向称霸全国剑士发起挑战。

目标就是那曾经的全国大赛冠军的传奇前辈,园田海未。

秉持着站在十一区同龄人的顶点这样一个稍显的中二的大目标。

只是非常的遗憾,在初三的一次关键大赛之前,她却是不幸遭遇了事故,腰部受到了严重损害,不能再从事剧烈运动,甚至于平日里稍稍不注意都是会出现大问题,为此只能被迫退出剑道社。

然而,就是在前不久,非常意外的,先是在本身心神动摇之际,于几乎已经是必死的车祸之中莫名的恢复了伤势。

后面再被某人强行拿下之后,不仅仅没有身体的痛苦雪上加霜,反倒是意外的发现身体原本的小毛病都是烟消云散。

为了能够弥补着两年的空缺,也是追随着仰慕之人的步伐,她才是专门的来到了这个剑道馆进行训练。

当然,春咲千和绝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能够完好是因为被某人的脏了身子的缘故。

一定是因为那天使的祝福。

春咲千和一直有一个小秘密。

在自己做手术的时候,隐隐记得有一个有着一头靓丽金发的,浑身都是似乎散发着光芒,身着白衣的天使姐姐出来祝福了自己帮助她度过的难关。

虽然对于那个天使姐姐的面容已经是不怎么清晰了。

甚至于这样的记忆都是在不断地消失之中,但是春咲千和坚信自己没有记错。

她坚信一定是会有着那样的存在,只要能够再见一面,一定是能够认出对方。

背着书包走进来,正打算换一个衣服的少女,用力方才是推开了这个女生的换衣间。

有些疑惑到是谁将房门锁的那么紧。

结果下一刻却是已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陷入了一个奇怪状态,一看就是没有做什么好事的一男一女。

正如同抱着一个孩子一般架着伊波真昼,此刻的春咲千和可以看得明明白白两人相连的地方。

那几乎都要把伊波真昼撑坏的模样。

“嘿呀!”

下意识的,春咲千和拔出了自己手上的长剑,向着那一对狗男女劈了过去。

用蛮力解决,正面突破,用力量压倒一切。

面对着这种能够在剑道馆里做这种龌龊事情的家伙,她不会有着任何留情。

然后,她的剑就被接了下来。

没有着任何偏移,就那样直直的接了下来。

“好久不见啊,千和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力了。”

男人戏谑的声音响起,春咲千和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个声音,就是那个带给了自己噩梦的男人。

砰!

竹剑已经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