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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3 节

第821章 配真昼逛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673 字

“看起来真昼你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呢。”

陪着真昼在道场里走过,发现一个个的不少人都是对真昼打着招呼。

也是难怪伊波真昼会是恳求自己来帮忙。

毕竟在这里待着挺舒服的,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不知道如何拒绝而退出道场,那真的是蛮可惜的。

“嗯,因为这里的大家,都是很耐...很好。”

你刚才绝对是想要说很耐揍吧,绝对是吧。

看着突然改口的伊波真昼,和泉正宗心底无力吐槽。

“反正在这里很好了,大家都是对我很好,然后还能够多练习一门技术。以后对于升学来说,也是有着作用。”

伊波真昼解释着。

总而言之,就是非常喜欢这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

“既然如此,那么真昼你想好了如何解决你的问题吗?我怀疑在你的心态修炼好,成功解决对男性恐惧之前,你的武力值就已经是先提高到了让别人无力对抗的程度了。”

和泉正宗笑着问道。

女孩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这是一个让人绝望的事实呢。

好笑的看着这个家伙,和泉正宗继续说道,“那么,要不要考虑一下呢,趁着这一次机会,我来让你直接习惯对男性的抗拒问题。”

和泉正宗看着面前的女孩,直接询问到。

“怎么做?”

“你听说过,以毒攻毒吗?”

和泉正宗看着伊波真昼,跃跃欲试。

※※※

“这,这样子真的好吗?”

伊波真昼有些不安的询问着。

两人此刻就站在一个普通的隔间里。

外面不是传来赫赫赫的挥剑击剑声音。

热火朝天的样子,哪怕是一个没有过任何锻炼经验的人,也是会为之心动,而真昼此刻的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宽松长袖,藏蓝色的长裤将衣摆收束着,白色短袜身着着踩在木板之上。

羞赧的红霞点缀着女孩独有的魅力,简练的装束又是充满着英气。

看起来就好像是完美的剑道美少女形象的伊波真昼。

宽松的衣物将女孩本身就是可怜的身材此刻更是遮掩的干干净净,也难怪雪之下在第一眼的时候,就是会突然对其升起好感。

如此简单利落的身姿,充分表现出来了女生之间的贫富差距。

因为这样子的处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中。

感受着那距自己已经是距离自己快要到警戒暴走未知的和泉正宗。

伊波真昼的脸上非常痛苦,就好像是即将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一般。

“有什么不好的,真昼,你就不想要好好解决自己对男性恐惧症的问题吗?”

举起两手,表示着自己的诚意。

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哪怕是在猎物即将落网的那前一刻,也是能够保证着一个从容不迫的姿态。

不会因为可能的胜利或者失败而有所动容。

“真昼你的问题根源,就是因为你父亲的教育,迫于扭曲的父爱,让他不小心扩大了你心头对于男性的恐惧,那么,只需要知道男性的美好,强势一点将你心头对于男人的恐惧粉碎就好了。”

将手头的木剑递给了伊波真昼。

真昼有些犹豫,将木剑拿着,从右手的袖口收进。

冰凉凉的剑身贴在胳膊上,然后直接横着顺着和泉正宗的控制,越过自己的背脊,直接来到了另一个袖口。

就好像是稻草人,好像是一个由着木剑和自己的背脊组成的十字一般。

而那宽松的白色长袖,此刻则是成为了锁着真昼手臂和木剑的绳子一般。

真昼试着动了下。

结果此刻双臂平展,有着木剑在袖口穿过的她,此刻就好像是绑在十字架上面一般,动弹不得。

“好了,这样子就能够保证真昼你不会轻易地动手打人了。”

就近取材的和泉正宗对于面前的景象非常满意。

“真昼你的问题根源,终究是对于男人的畏惧,只要一靠近你就是一拳击倒,那么,只需要真正的让你接近男人,知道其中的不同,那么你以后心底就不会有这畏惧了。”

和泉正宗一本正经的分析让伊波真昼点点头,除了那此刻无法动弹的手臂。

“可是,可是这样子不太对吧。”

虽然和泉正宗说的没有问题,但是伊波真昼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有什么不太对的呢,多好的,你说是吧。”

笑看着面前的女孩,和泉正宗拿着木剑挑下了女孩的藏蓝裤。

木剑的尖端精准地探入藏蓝色长裤腰侧的松紧带与胯骨之间的缝隙,剑身微微上挑,便勾起了一个微小的角度。真昼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想要抬手去阻止,可双臂被木剑和衣袖构筑的十字牢牢锁死,只能徒劳地挣扎着肩膀。和泉正宗不急不缓,手腕轻转,木剑剑身一翻,剑刃般的侧面对着裤腰,向下一划——藏蓝色的布料便顺从地沿着健美紧实的大腿曲线滑落,堆叠在女孩的脚踝处,发出轻软的摩擦声。

训练有素的大腿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毕露无遗,白皙如同上等乳脂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那抹粉色胖次的边沿就这样刺眼地显露出来——少女系的淡粉棉质布料,在白皙大腿根部的交汇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胖次包裹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中央部分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隐隐透出底下一道细缝的轮廓。和泉宗政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在那里,木剑尖端转了个方向,轻轻点在了粉色布料的正中央,那个对应着阴部的位置。

“呜!”

冰冷的木质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棉布传递到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真昼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几乎是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长裤堆在脚踝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却无法完全闭合,反而让那粉色底裤中央的部分被绷得更紧,那道缝隙的凹陷更加明显。

和泉宗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反应,木剑的剑尖开始缓缓地、持续地在那神秘隆起的中央位置戳点、按压。先是轻柔的试探,像是在确认形状和硬度。剑尖隔着粉色棉布描绘着阴唇的轮廓——从耻丘顶端,顺着那道缝隙一路向下,划过阴户的入口,最后停留在靠近后庭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剑尖下棉布的湿度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加,从一开始的干燥,到微微的潮润,再到此刻已经能隐约看到一小片深色的、被爱液洇湿的痕迹,正从胖次中央向着四周缓慢晕染开。

“不、不要……那里……”真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的颤抖,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空虚感却让她的话语变得软弱无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木剑那冰冷坚硬的部分,正隔着越来越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私密、最脆弱、从没有任何人触碰过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动,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麻痹感和……一丝丝隐秘的快意?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更加恐惧和羞耻。

“你看,真昼,”和泉宗政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磁性,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木剑剑尖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研磨,焦点聚集在那个已然凸起的小点上——那是阴蒂的位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并不讨厌男人的触碰,甚至……欢迎这种探索。”

他稍稍加重了力道,剑尖更深地陷进柔软的耻丘里,隔着湿润的布料碾压那个敏感的小核。

“啊——!”真昼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却又因为背部紧贴墙壁而无处可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碾磨的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让她被束缚的手臂都传来一阵酥麻。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击着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更让她羞愧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粉色胖次的裆部浸透得更加彻底,几乎是湿淋淋地贴在了阴唇上,勾勒出两瓣饱满阴唇紧紧闭合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中间那道微开的、不断渗出蜜液的缝隙。木剑与湿透布料的摩擦发出了黏腻的“唧咕”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混合着外面道场隐约传来的呼喝与竹剑交击声,构成了一种奇异的、背德的对比。

“放开我……求你了和泉同学……这样不对……”真昼拼命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试图调动常年锻炼形成的、足以轻松击倒成年男性的力量,可双臂被十字交叉的木剑和衣袖以巧妙的力学结构锁死,加上此刻身体深处涌动的陌生快感正在瓦解她的意志和力量,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虚弱。她看着男人的目光里有羞愤,有恐惧,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隐约的渴求?

“不行哦,真昼。”和泉宗政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着眼前的猎物。“才刚刚开始呢。你看,你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用木剑的侧面轻轻拍打了一下那片湿透的布料,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布料紧紧贴合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如果现在停下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你不是想要克服对男人的恐惧吗?恐惧来源于未知,那么,就让我们来好好‘认识’一下彼此吧。”

说着,他暂时移开了木剑,将剑柄夹在腋下,空出的双手抓住了真昼宽松白色长袖的下摆。布料很薄,他能透过它感受到女孩腰腹的紧实和热度。他缓缓地将下摆向上卷起,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真昼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小腹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紧实,腹肌线条隐约可见,肚脐小巧精致——然后,是那件与胖次同款的粉色少女胸衣。胸衣的罩杯可怜地覆盖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隆起,透过薄薄的白纱,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巧的、微微凸起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着。

“不……别看……”真昼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蚋,她试图用被衣袖裹缠的手臂来遮挡,却只是让胸前的束缚更加绷紧,反而将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得更加明显。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和泉宗政没有进一步去碰触她的胸口,仿佛那毫无吸引力。他重新拿起木剑,这一次,剑尖直接抵在了粉色胖次的腰间松紧带上。他微微用力,剑尖便滑入了松紧带与肌肤的缝隙,然后向下勾去。湿透的棉质布料被一点点扯离肌肤,发出轻微的、带着水声的撕扯声。真昼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开始接触到她那湿滑滚烫的阴部肌肤,让她猛地一哆嗦。

“等等……不要……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别怕,真昼。”和泉宗政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男性的温热气息,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我说过,不会太靠近你。看,我们之间还有距离呢。”

他确实没有完全靠近,但木剑已经彻底挑开了她的内裤。粉色湿透的布料被挂在了大腿上,而女孩最私密的处所——那片从未示人的、白皙耻丘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毛发因为爱液的湿润而略显凌乱地贴着皮肤。下方,两片饱满鼓胀的、呈现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正缓缓地、黏腻地张开一条细线,晶莹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涌出,顺着微张的阴唇褶皱,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那颗小巧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如同粉色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整个私处像是刚被露水打湿的、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体香和微腥甜味的诱惑气息。

和泉宗政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他放下木剑,这次换上了自己的手指。他的食指指尖,带着训练留下的薄茧,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顶端。

“啊嗯——!”真昼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声。触电般的快感比隔着布料时强烈了千万倍,直冲天灵盖。

“感觉到了吗?”和泉宗政低声问,他的手指开始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极富技巧地画圈、按压、轻捻,“这就是男人的手,男人的温度,男人的触碰。并不是所有的触碰都代表着伤害和恐惧,对吗?它也可以带来……快感。”

他的指尖微微加力,用指腹快速地摩擦那颗小珍珠。真昼的喘息声瞬间变得破碎而高昂,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无助的、仿佛小动物般的呜咽。更多的爱液从她紧窄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堆叠在脚踝的裤子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腿根发软,全靠背抵着墙壁才勉强站立。

和泉宗政看着那不断张合、流淌蜜液的穴口,眼神幽暗。他将沾满了女孩爱液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了那道湿滑温热的缝隙入口。入口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被爱液充分润滑后,变得柔软而具有可塑性。他没有急切地闯入,而是用指尖耐心地、缓慢地在那紧窄的缝隙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用指腹按压、刮蹭那敏感的阴唇内壁和入口的褶皱,每次都恰好压过阴蒂下方最敏感的那个点。

“呜……不行了……要……要坏掉了……”真昼的意识已经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积聚,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被什么贯穿。她的脸颊红得滴血,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对更多快感的渴求,和对这种背德快感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坏掉?怎么会。”和泉宗政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掌控一切的从容。“这只是在‘治疗’啊,真昼。你看,你已经能接受我的手指了,不是吗?”

说着,他的指尖终于开始向那紧窄的缝隙施加压力。入口的肌肉本能地抵抗着,但在充足的爱液润滑和他持续的按压爱抚下,那粉嫩的肉褶一点点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暗红色的媚肉。他能感觉到入口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贞洁的薄膜的阻力。但他没有急于捅破,而是在那层薄膜外缘反复按压、研磨,指尖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内壁黏膜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带来惊人的吸附力。更多透明的、带着一丝晶莹拉丝的蜜液随着他手指的浅入浅出而被带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整个阴部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真昼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呻吟,她被束缚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着,每一次指尖浅浅的闯入,都让她发出短促的惊喘,腰肢反射性地想要迎合,却被理智和羞耻拉回,形成了扭曲而诱人的摆动。

“看来……适应性训练的效果不错。”和泉宗政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湿度和热度,以及那层薄膜的存在,心中有了计量。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

真昼茫然地、带着一丝空虚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

和泉宗政开始解开自己道服裤的腰带。窸窣的声响让真昼猛地清醒了几分,恐惧重新袭上心头,她看着他的动作,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那个不行……真的不行……”她用尽最后力气摇头,声音嘶哑。

“别担心,真昼。”和泉宗政已经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伸手进去,将自己早已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男性性器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与他清秀温和的外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我说了,不会靠你太近。”

他将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中段,然后上前一小步——仅仅是这一小步,就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十厘米。他肿胀发烫的龟头前端,几乎就要碰到真昼那不断张合、湿漉漉的阴户。那灼热的男性气息和视觉上极具冲击力的巨物,让真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男性恐惧症带来的剧烈惊恐和身体深处被刚才的爱抚点燃的、燎原般的欲火激烈地冲撞着。

“看,这就是男人的另一面,真实的、带有侵略性的一面。”和泉宗政用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饱满的前端,轻轻拍打着真昼那因为充血而更加外翻的、湿滑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战栗的刺激。粘稠的先走液和真舟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彼此的性器上,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撩人的麝香味。“它会让你痛苦,也会让你快乐。它很可怕,但它也是你未来可能必须要面对和接受的东西。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真昼。”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穿透了真昼混乱的思绪。他用龟头顶端,找到了那层薄膜外、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翕动吐露着蜜汁的穴口。滚烫的硬物与湿热柔软的入口甫一接触,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他是因为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她则是因为那庞大异物抵住最私密入口所带来的、混合着恐惧和一丝期待的极致刺激。

“现在,让我们来‘认识’得更深入一些,好不好?”和泉宗政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腰胯微微向前一送。

硕大滚烫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强硬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柔软的阴唇,抵在了那层薄膜的中心。那层薄膜的存在感如此清晰,带来了极大的阻力。真昼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睁大了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映照出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手臂被缚、私处门户大开、被男人巨物抵住的、无比狼狈而淫靡的模样。

“不……不要进来……求……”最后的哀求被男人温柔的、却不容置疑的动作打断。

和泉宗政腰部再次发力,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推进。龟头持续压迫着那层柔韧的薄膜,将其撑成紧绷的半透明状,然后——

“噗嗤”一声,伴随着真昼一声短促尖锐、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哀鸣,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一举突破。一股被强行撑开到极致、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了真昼的全身,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大、坚硬、滚烫到令她颤栗的异物,正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探访过的秘境,将她紧窄稚嫩的甬道一寸寸强行撑开、拓荒。那种被侵入、被占有、被填满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是如此具体而恐怖,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支配的充实感。

“啊……痛……好痛……拔出去……求你……”真昼的眼泪决堤而出,身体因剧痛和初次侵入的不适而剧烈颤抖着,被束缚的手臂徒劳地拉扯着木剑,发出嘎吱的声响。

“忍一忍,真昼,最初的不适很快就会过去。”和泉宗政停在了那里,等待她的适应。他能感受到她的内部是怎样的紧致火热,内壁的嫩肉正因疼痛和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死死绞缠着他的肉棒,带来几乎让人失控的极致快感。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之处:他那粗壮的、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根部,已经深深嵌入了女孩白皙的双腿之间,她粉色的、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甚至微微泛白的阴户,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根部,一缕鲜红的处女之血混杂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正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缓缓渗出,滴落。这幅画面充满了破坏与占有的冲击力。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残酷的温柔:“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男人。这就是‘进入’。这就是你以后,必须学会面对和容纳的东西。恐惧它,逃避它,只会让你永远停留在原地,真昼。只有面对它,接纳它,甚至……学会从中获得你应得的快乐,你才能真正地‘治愈’。”

说完,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最初的几次抽送因为女孩内部的极度紧涩和干涩(最初的润滑被初血的粘稠取代)而有些艰难,每动一下,都会让真昼发出痛苦的抽泣。但随着他持续的、耐心的、由浅入深的抽动,以及残留在她内壁和肉棒上的爱液重新发挥作用,抽送渐渐变得顺畅。那被极度撑开的、火辣辣的疼痛中,开始夹杂进一丝丝摩擦带来的、陌生而令人心慌的酥麻感。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稚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体液被捣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又被外面道场的噪音隐约掩盖。真昼的呻吟声也从纯然的痛苦,开始变得复杂——依然带着哭腔,却偶尔会泄露出一两声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愉悦的短促鼻音。她的身体在疼痛和渐渐升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中矛盾地扭动,被束缚的上半身无法动弹,只有臀部在男人有力的撞击下不断撞击着墙壁,腰部迎合着抽插的节奏本能地前挺,仿佛在渴求更深的侵入。

和泉宗政看着她迷离的泪眼、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和胸前因撞击而不断起伏的、被汗水浸湿的薄纱,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像要将她贯穿。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重新找到了那颗已经再次变得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揉捻拨弄。双重刺激叠加,真昼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内部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有节奏的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他的肉棒——她高潮了。

高潮的痉挛带来极致的绞紧,和泉宗政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的肉棒死死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那柔软怯懦的子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灌进了她初次被开拓的、稚嫩的子宫深处。强劲的喷射感持续了数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充满她那狭小的空间,甚至能想象到它们是如何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真昼被体内最深处爆发开来的灼热冲击得再次痉挛,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大脑彻底空白,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那持续传来的、被填满、被灼烧、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和泉宗政喘息着,等待射精的余韵过去,才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依旧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的穴口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立刻顺着她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微微翻开的鲜红穴口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痕迹。

他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女孩被束缚、泪痕满面、衣衫凌乱、私处泥泞不堪、属于自己的精液正从她体内汩汩流出的模样,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自己精液和她的血液爱液的液体,然后缓缓地、涂抹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失神的唇瓣上。

“味道如何,真昼?”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这就是男人。熟悉了吗?还会……那么害怕吗?”

伊波真昼茫然地感受着唇上那咸腥、带着古怪铁锈和甜腻混合的陌生味道,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令人羞耻的空虚。恐惧吗?似乎……依然恐惧。但在这恐惧的底色之上,却深深地镌刻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形状、温度、触感和味道。恐惧的对象,第一次如此具象,却又如此……不可分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的泪珠无声滚落。

“好好记住这种感觉,真昼。”和泉宗政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只是一场寻常的练习。“这是我们‘治疗’的第一步。今天到此为止。不过,”他回头,看着她依旧被木剑束缚在原地的、虚弱无力的身体,微微一笑,“下次,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一些……不那么让你害怕的姿势。比如,你自己来主动‘克服’恐惧?”

他不慌不忙地替她取下了袖中的木剑,但并没有立刻帮她整理衣物,而是任由她赤裸着下半身,上身衣衫不整地,带着一身属于他的痕迹,虚弱地靠在墙上喘息、哭泣。他细心地将染血的、沾满污浊的木剑放到一边,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训练器械。

只有着此刻女孩苦闷的、压抑的、带着深深迷茫和一丝陌生悸动的哼声与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