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现充组户部的告白(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777 字
原本还是勉强和善的气氛,在后面午饭的时间已经是彻底的变了。
好好地吃着饭的功夫,和泉正宗就是感觉到了餐桌下突然多出来的小脚。
那是一只裹着细腻丝袜的脚掌——不是寻常可见的普通黑丝或肉丝,而是某种特殊质感的深紫色丝袜,面料薄到几乎透明,却又因深色调而保持着朦胧的遮盖。脚趾细长秀气,从大脚趾到小趾的弧度优雅得像艺术品,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凸起,在丝袜包裹下更显精致。最要命的是,那只脚正沿着和泉正宗的小腿内侧一点点往上爬。
那种奇特丝滑的触感先是落在他的脚踝上,丝袜面料与皮肤摩擦产生极细微的静电般的麻痒。然后,脚掌开始沿着他的小腿胫骨缓慢上行,每一寸移动都像精心计算过的挑逗——先是脚尖轻轻点触,仿佛在试探他的反应;然后是整个脚掌贴上去,温热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过来,脚心柔软地压在他的肌肉上;最后,脚趾开始不老实了,五根脚趾灵活地张开又蜷缩,隔着裤子布料揉捏他的小腿肚,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按摩与刺激之间。
和泉正宗可以以自己的姓名发誓,绝不是平冢静。
因为在今天早上晨练回来之后,他是一起和小静洗的澡,然后看着女孩穿的衣服。
那是赤着足的。小静光洁的脚丫他再熟悉不过——脚趾短短的透着健康粉色,脚掌肉肉的每次踩在地板上都有轻微吧唧声,脚底有着常年锻炼形成的薄薄茧子。此刻桌下的这只脚,却完全是另一个物种:脚型纤细,脚弓的弧度深得惊人,脚趾长得可以轻松夹住东西,整个足部透着一股刻意保养出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风韵的精致感。
而考虑到了还是对于和泉正宗畏如蛇蝎,连手机邮箱通讯方式都是由着和泉正宗强势要来的桐须真冬。桐须老师绝不可能有这种胆量——她光是坐在餐桌对面就已经够紧张了,握着筷子的手都在轻微发抖,每次和泉正宗的目光扫过去,她就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立刻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饭碗里。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挑逗,完全超出了她的阈值。
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家伙,自然是可以明确了。只能是坐在和泉正宗右侧的平冢太太——小静的母亲。此刻她正端庄地吃着饭,左手优雅地端着饭碗,右手用筷子夹起一片烤鱼,脸上挂着得体而温和的微笑,视线落在对面小静身上,嘴里还在说着家常话:“小静啊,你最近是不是太瘦了?多吃点鱼肉,对身体好。”
然而桌下,她的右脚已经完全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已经爬过了和泉正宗的小腿,来到了膝盖位置。
这些女人啊,一个个的真的是不知矜持。
和泉正宗心里暗暗咒骂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开始充血,阴茎在裤子布料下微微抬头。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躲开,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却让他双腿微微分开,给了那只脚更宽敞的空间。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让自己更贴近桌沿,好让平冢太太的动作更方便些。
那只脚察觉到了他的默许,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现在,丝袜包裹的脚掌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这个区域敏感得可怕——尤其是当那只脚开始采用更刁钻的方式挑逗时。脚趾先是轻轻点触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布料按压揉捏,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缓到急。然后,整只脚掌完全贴了上去,温热的足心正对着他勃起中的阴茎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裤子传递过来,和泉正宗能清晰感觉到丝袜那特有的滑腻质感——不是单纯的丝滑,而是带着某种油脂般润泽的滑,每一次上下移动都会在裤子上留下细微的静电声响,只有贴得极近才能听见的、类似布料轻微撕裂的呲呲声。
更糟糕的是,平冢太太的技术好得出奇。她似乎完全掌握着男性身体的敏感点——脚趾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凸起的硬处顶弄他的睾丸部位;时而又伸展到极限,用脚趾缝隙夹住他勃起的轮廓,隔着布料模拟着套弄的动作;最要命的时候,她会突然停下,只是把整个脚掌完全贴在他胯部最鼓胀的位置,脚心温热地覆盖着,然后脚趾开始小幅度地、极快速地颤动,那种高频震动透过布料直击神经末梢。
和泉正宗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他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端起饭碗吃了一口米饭,但吞咽的动作都比平时僵硬。他能感觉到脸颊开始发热,耳根肯定已经红了。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享受——享受这种被年长女性在公开场合隐秘调戏的背德感,享受桌下正在发生的、绝不能被桌上其他人察觉的秘密游戏。
“和泉君,今天的味增汤还合口味吗?”平冢先生突然开口,温和地望向他。
和泉正宗浑身一僵,桌下的那只脚也立刻停止了动作——但它并没有移开,反而加重力道压在他的胯部,像是要提醒他现在的处境。他用尽全部演技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非常美味,伯父,这是我喝过最好的味增汤。”
说话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咙有些发紧。而桌下,平冢太太的脚又开始动了——这次是更恶劣的玩法。她将脚掌完全翻转,用脚跟压在他的阴茎根部,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旋转。脚跟的骨头硬度透过丝袜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压迫感,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从根部蔓延到尾椎的酥麻感。同时,她的脚趾也没闲着,五根脚趾灵活地张开,像一只小手掌般包裹住他勃起的顶端,隔着布料揉捏着龟头的形状。
和泉正宗几乎要控制不住喉咙里泄露出的声音了。他猛地咳了一声,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借机掩饰自己生理反应的失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到有些发痛的程度,龟头位置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让裤子布料变得微湿、粘腻。而这只湿黏的阴茎,此刻正被一只裹着紫色丝袜的成熟女性的脚,在餐桌下隐秘地玩弄着。
就在他努力维持体面的时候,平冢太太突然又加码了。
她的右脚继续在他胯部玩弄的同时,左脚居然也加入了战场——这只脚同样从拖鞋里抽了出来,沿着桌腿悄悄探过来,直接钻进了他的两腿之间。没错,她竟然用双脚开始了协同操作:右脚继续在上方揉捏套弄,左脚则从下方钻入,用脚背托住他的阴囊,开始轻轻颠弄;或者用左脚脚趾去刮蹭他的会阴部位;甚至尝试把左脚脚趾钻进他的裤管,去触碰他裸露的小腿皮肤。
两只裹着同款紫色丝袜的脚,一上一下地夹击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双重刺激彻底突破了和泉正宗的防线。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开始发紧,龟头处的酥麻感已经汇聚成洪流,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更可怕的是,平冢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状态,脚下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温柔缓慢:右脚脚掌完全包裹住他的阴茎,开始极为缓慢、极有韵律地上下滑动,每次滑动都从根部直达龟头,然后再缓慢退回;左脚则轻轻托着阴囊,脚趾轻缓地按摩着睾丸。
这种欲擒故纵的玩法比直接的刺激更加致命。和泉正宗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烤,快感一点一点地积蓄,却迟迟得不到释放的出口。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宗君,你很热吗?”对面桐须真冬突然小声问道,眼里带着关切,“你的脸好红……”
“啊,是有点。”和泉正宗赶紧扯出笑容,“可能是刚才喝了热汤。”
桌下,平冢太太因为这句对话而有了新的玩法——她的右脚突然改变了策略,不再是上下套弄,而是整个脚掌完全贴在他的阴茎上,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死死压住龟头的位置,然后开始极快速、极小幅度地震颤。那种高频震动像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束上,和泉正宗几乎要跳起来,他猛地咬住下唇,才把一声闷哼咽了回去。
同时,她的左脚也变本加厉——这只脚直接从下方钻进了他的裤管。是的,裤管!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脚踝皮肤,确认他没有抗拒后,整只脚就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丝袜滑过皮肤的感觉简直要命——那是一种冰凉滑腻的、带着静电刺激的触感,像是一条蛇沿着腿往上爬。这只脚一直爬到了他的膝盖后方,用脚心贴着他的腿窝,然后开始轻轻摩擦。
和泉正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现在是被两只丝袜脚全方位围剿——一只在胯部玩弄着他的阴茎,用各种花招把他推向高潮边缘;另一只钻进了他的裤子,在他裸露的腿部皮肤上制造着持续不断的触觉刺激。更要命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所有人都坐在桌边吃午餐的场合下,他必须维持着正常吃饭、正常交谈的表象。
平冢太太本人呢?她依然完美地扮演着端庄女主人的角色。她正在给小静夹菜:“多吃点青菜,补充维生素。”语气温柔慈爱,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和泉正宗能隐约看到,她的耳垂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嘴唇也比刚才更加湿润,像是被舌尖舔过好几次。她端着饭碗的手很稳,夹菜的动作优雅流畅,完全看不出桌下正在进行着如此淫靡的游戏。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可怕之处——她们太懂得如何控制身体,如何分隔公开表象与私密行为,如何在一个场合里同时扮演多重角色。平冢太太此刻就是完美的例证:在桌上,她是关心女儿、招待客人的母亲;在桌下,她是用双脚玩弄年轻人阴茎的、充满掌控欲的狩猎者。
而和泉正宗,就是她的猎物。
此刻,平冢太太的右脚开始最后的攻势了。她放弃了所有花哨的技巧,改为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方式——她用整个脚掌包裹住和泉正宗的阴茎,然后开始规律地、持续地、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套弄都从根部直抵龟头,足心最柔软的肉垫会重重地挤压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退回都带着些许拖曳,丝袜面料摩擦着布料产生微弱的刺激。她的节奏掌控得极好:当他快要射精时,她会放慢速度,改用脚尖轻轻点触龟头顶端;当他缓过来后,她又会加快速度,用脚掌整个包裹住猛搓几下。
这种精准的玩弄让和泉正宗彻底沦陷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完全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粘腻地贴在皮肤上。而平冢太太的丝袜脚掌也因此变得更加滑腻——丝袜被液体浸湿后会变得更加贴身,摩擦时会产生更强烈的感官刺激。他甚至能隐约闻到一种混合的气味:自己分泌物的腥甜味、丝袜特有的化纤味、还有平冢太太脚上带着的、某种昂贵护肤品的淡淡花香。
这种气味进一步刺激着他的神经。和泉正宗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在餐桌下,被准岳母用丝袜脚玩弄到射精。而一旦射精,污渍必然会透过裤子显现,那会是怎样一场灾难?桌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裆部湿了一大片,然后顺着视线会发现平冢太太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湿淋淋的紫色丝袜脚……
就在这个临界点上,平冢太太突然停下了。
两只脚同时停止了一切动作——右脚依然压在他的阴茎上,但不再移动;左脚依然停留在他腿窝处,但不再摩擦。这种突然的静止比持续刺激更加折磨人,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和泉正宗几乎要发出哀求的呻吟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跳动着抗议,但那只脚就像磐石般压着,阻止他走向最后的高潮。
“小静,”平冢太太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如水,“妈妈记得你很爱吃炸虾,今天特意多炸了一些,要再吃一个吗?”
“不用了妈妈,我快饱了。”平冢静头也不抬地回答,专注地吃着饭。
“那正宗君呢?”平冢太太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和泉正宗。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笑意?是挑衅?还是某种更深的含义?“你要再来一个炸虾吗?”
桌下,她的右脚突然重重地挤压了一下和泉正宗的阴茎根部。那力道大得他差点叫出来,龟头处传来一阵剧痛般的快感。
“……好、好的。”和泉正宗声音有些发颤,“谢谢伯母。”
平冢太太满意地笑了,用公筷夹了一个炸虾放到他碗里。而桌下的动作也重新开始了——但这次是完全不同的玩法。
她把右脚从他的阴茎上移开,转而用脚尖去勾他裤子的拉链。没错,她开始尝试解开他的裤子!脚尖灵活地在拉链头的位置摸索,寻找着打开的方法。和泉正宗心里警铃大作——如果拉链真的被拉开,那一切就彻底无法挽回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平冢太太的左脚死死卡在他两腿之间,阻止他闭合。同时,她的右脚脚尖已经找到了拉链的拉环位置,开始一下一下地向上勾扯。
金属拉链发出极细微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嘶——”声,拉链被拉开了一公分。然后又是一公分。再一公分。
和泉正宗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胸腔了。他能感觉到裤子的前门正在被一点点打开,凉空气钻进去,刺激着湿粘的阴茎。更要命的是,拉链开到一半时卡住了——因为勃起的阴茎把裤子布料撑得太紧,拉链被肉棒顶住无法继续上滑。平冢太太尝试了几次都失败后,改变了策略。
她用脚尖顶住拉链头,然后用脚掌侧面去挤压他的阴茎,试图把它压到一边,好让拉链继续上滑。这种挤压带来了全新的刺激——丝袜包裹的脚掌侧面比足心更硬一些,挤压时的力道更深,几乎要把他的阴茎挤扁。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和泉正宗差点失控。他想伸手去桌下阻止,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只要他一有动作,桌上所有人都会察觉到异常。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平冢太太终于成功了。
拉链被彻底拉开的声音细小却清晰,和泉正宗的裤子前门完全洞开。他能感觉到勃起的阴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凉空气包裹着湿淋淋的龟头,激得他浑身一颤。而更糟糕的是,平冢太太立刻开始了下一步——她的右脚从拉链开口处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他的内裤。
丝袜包裹的脚尖先是隔着内裤布料按压他的阴茎,确定位置后,开始在内裤边缘摸索。她在找内裤的开孔!这种运动型内裤通常在前面有开口,方便上厕所时使用,而现在成了她进攻的新通道。和泉正宗绝望地意识到,如果她找到那个开口,就能直接触碰到他没有布料阻隔的阴茎……
事实上,平冢太太只用了不到五秒钟就找到了内裤开口的缝隙。她的脚尖灵活地探进去,立刻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龟头尖端——没有布料的阻隔,丝袜直接贴着肉棒皮肤。
那一瞬间,和泉正宗眼前几乎发黑。
极致的滑腻感、细腻的摩擦感、以及丝袜布料包裹下依然清晰的脚趾轮廓——所有这些触觉信息同时冲击他的大脑。平冢太太显然也很享受这种直接触碰,她的脚趾在内裤开口处兴奋地蜷缩伸展,每一次动作都会用丝袜裹挟的脚趾摩擦他的龟头冠沟、马眼、乃至整个龟头表面。
她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这次更加放肆: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龟头的冠状边缘,轻轻拉扯;用脚趾缝隙刮蹭马眼口,那里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这些液体立刻浸湿了丝袜脚趾;用整个前脚掌包裹住龟头,像手掌一样揉搓挤压。
和泉正宗感觉自己真的要射了。他能感觉到精液正在从输精管往上涌,小腹传来一阵阵收紧的痉挛感,整个阴茎都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跳动着。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在桌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快感——但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平冢太太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动作。
她把整只右脚,从脚踝到脚尖,完全塞进了他的内裤开口。是的,塞进去!丝袜包裹的脚掌强行挤进那个狭小的开口,让布料紧紧勒住她的脚踝,然后她开始用整只脚在内裤里套弄他的阴茎。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姿势——正常情况下,一只成年女性的脚不可能完全塞进男性的内裤里,但因为丝袜的滑腻和平冢太太惊人的柔韧性,她居然做到了!
现在的情况是:和泉正宗的裤子拉链完全拉开,平冢太太的右脚从开口处伸进去,整只脚都在他的内裤里,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用脚在内裤狭小的空间里上下套弄,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内裤布料与丝袜摩擦,产生成倍的刺激感。更要命的是,内裤空间太窄,她的脚每次移动都必须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等于是在一个紧窄的“套子”里进行足交。
和泉正宗再也无法维持平静了。他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握着筷子的手抖得几乎夹不住菜,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汇成细流,顺着脸颊滑落。坐在对面的桐须真冬再次投来担忧的目光,但这次和泉正宗已经顾不上了——他全部心神都在抵抗即将到来的高潮,全身肌肉都紧绷得像石头。
平冢太太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状态。她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用脚在内裤里快速而用力地摩擦着他的阴茎,尤其是龟头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质感,每一次挤压都让快感堆积更高一层。同时,她的左脚也没闲着——这只脚从下方托住了他的阴囊,开始用脚趾轻轻按摩睾丸,刺激着精液的生产和输送。
双重夹击下,和泉正宗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全部射在了平冢太太那只塞在他内裤里的丝袜脚上。射精的快感强烈到让他意识模糊,他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身在何处,整个人微微后仰,眼睛看向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几乎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漏出的低沉呻吟。
幸运的是,就在他射精的同一时刻,平冢先生突然站起身说要去添饭,椅子拖动的声音稍微掩盖了他那微弱的声响。而坐在他左侧的平冢静正在专注地和桐须真冬说话,两个女孩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射精持续了整整六七波才停止。和泉正宗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他能感觉到内裤里一片狼藉——自己的精液、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平冢太太丝袜上可能有的汗液,全部混在一起,湿黏稠腻,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和阴茎。而平冢太太的脚,依然塞在里面,脚掌上肯定沾满了他的精液,丝袜的紫色在白色浊液的浸染下变成了深暗的污色。
过了几秒,那只脚开始缓慢地往外退。退出时,丝袜布料刮蹭着他刚射完精、依然敏感的阴茎,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更令人羞耻的是,退出过程中,他能感觉到大量精液因为脚的移动而从内裤开口处溢出,沿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凉丝丝的,很快浸湿了裤子的内衬。
平冢太太的右脚完全退出来后,她并没有立刻放回拖鞋里。和泉正宗能瞥见那只脚——深紫色丝袜已经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脚部皮肤,勾勒出每一根脚趾、每一处骨节的轮廓。丝袜上沾满的白浊液体正沿着脚背往下流淌,有些滴落在桌下的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整只脚散发着一种淫靡的气味——精液的腥味、汗液的咸味、丝袜的化纤味混在一起。
但平冢太太本人依然不动声色。她甚至还能继续吃饭——用那双刚刚在桌下用丝袜脚给他足交到射精的手,优雅地夹起一片腌萝卜送进嘴里,细嚼慢咽,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只有她的脸颊稍微红润了一些,呼吸也比刚才深了一些,但这些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和泉正宗终于找到一个站起来的机会,声音还有些发虚。
“快去快回哦,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平冢太太微笑着说,眼神里有种胜利者的愉悦。
和泉正宗几乎是踉跄着站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前门还敞开着,凉风直接吹在他湿粘的内裤和阴茎上。更要命的是,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流下来的精液,布料紧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有种粘腻的拉扯感。他必须微微弯着腰,用上衣下摆勉强遮住敞开的裤裆,快步走向洗手间。
背后,他隐约听见平冢太太的声音:“这孩子,吃饭太急了吧。”语气里带着母亲般的关切,但和泉正宗知道,那底下藏着怎样的恶趣味。
哪怕被和泉正宗抓着反杀过去——虽然刚才他完全没有反杀的余力——平冢太太怕是依然能够一本正经的给着他夹着菜,继续或是暗示或是明示的说明希望明年能够看到小静抱孙子,然后自己却是用水淹没了桌下。不,刚才可不是水,那是他的精液,她的丝袜脚,以及两人在餐桌下隐秘交合产生的一切体液混合物。
和泉正宗也是发现了一点,小静母亲实际上和平冢静很像。
最起码,某个可以在自己的学生睡着的功夫然后主动推着和泉正宗的平冢静,和她的母亲某些方面还真的是意外的相似。都是那种外表看起来一本正经、甚至给人严肃刻板印象,但私下里玩得极开、掌握着某种隐秘的欲望开关的女性。只不过小静的表达更直率一些——她想要就会直接要;而她的母亲,则更擅长这种在公开场合隐秘调戏的游戏,享受着在规则边缘游走、在众人眼皮底下进行性行为的刺激感和掌控感。
心头的情绪非常的复杂,和泉正宗有了一种自己被调戏的奇怪感觉。这不仅仅是被年长女性调戏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涉及权力关系的玩弄——她是平冢静的母亲,是理论上应该被尊敬的长辈,但刚才她却用丝袜脚在餐桌下给他足交到射精。她完全掌握了整个局面:控制着节奏,控制着暴露的风险,控制着他的快感和高潮,甚至控制着他射精后必须狼狈逃去洗手间清理的窘况。而他,只能被动承受,连一丝反抗都无法做出。
在考虑到桐须真冬本人的接受能力还不行,如果让她知道刚才就在她眼皮底下、在餐桌下发生的这场淫戏,她恐怕会当场晕过去或者直接逃离这个家。小静估计也是会接受不了自家母亲的真实面目——虽然小静本人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但亲眼看到母亲用丝袜脚在餐桌下给男友足交,这种冲击大概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
所以和泉正宗没有在这里考虑。他必须把这个秘密死死藏在肚子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假装裤子湿透只是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假装刚才那十分钟他只是安静地吃了一顿饭。他必须演好这个角色,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平,为了不让小静难堪,也为了保护自己那可悲的尊严——虽然那份尊严早就在平冢太太的丝袜脚下被踩得粉碎了。
当然,更大的原因,也是因为着另一边的女孩吧。
那个户部翔下午就要开始给海老名表白了。
原本的死鱼眼,现在依然是沉迷于男生户冢彩加无法自拔。
侍奉部也是没有被求助到。
唯一的依靠者就是他一个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海老名姬菜那个妹子真的是有可能接受了户部翔的表白。
在种种的因素推动下。
还指望着如同那些先辈主角们,完成校园最想交往女生前十大满贯的和泉正宗,心底总是有些怪异。
反正平冢家就在这里放着,也不可能转移,和泉正宗就匆匆的朝着另一边而去。
“所以,你已经是明确了吗?就在这里?”
来到了目的地。
结衣和雪之下,以及夏川都是已经出去玩了。
相模南作为一个普通女生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交际圈,于是乎,此刻只有着三浦还在为着好友考虑乖乖等着。
“不错。”
点了点头,虽然最近给了和泉正宗之后,比较沉迷于和其她的女生宫斗以及提升自己的体力来与和泉正宗一较高下,但是原先的朋友关系可还是存在的。
“户部的目的,就是在竹林之道那里表白的,其中叶山也是会帮户部,让两个人能够单独相处的机会,在那里就是会开始表白。”
三浦优美子认真的说着,脸上也是担心。
“海老名的性格,怎么说,她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东西什么,户部的告白,一定是会以失败告终的。”
相比于和泉正宗的不确定,三浦对于海老名姬菜的理解却是很深。
腐女,一直都是一种突破天际的生物。
她们可以将所有的眼中的,和男性相关的事务进行着搭配,一起只为了其眼中所谓的美学。
没有好好让其感受着所谓的魅力,就不可能改善。
这是在和古莉那个家伙接触许久之后,和泉正宗得出的经验。
让其能够懂爱,确实是比较艰难的事情。
而现在的问题是,户部翔这个家伙,却是依着自己的一腔热情,想要去找着海老名姬菜告白。
找一个百合妹做女友,能够接受的男人会有不少。
因为都是可以抱着买一赚一的念头。
但是找一个腐女做女友,能够接受的男人估计会直接降为0.01%了。
双向插头,这个世界可没有几个。
也是可以看出户部翔是真爱。
对于海老名来说,也是会非常的麻烦吧。
拒绝的话,本身就是分崩离析的原现充小队就是彻底的散了开来。
以海老名的特殊,能够和其作为朋友的,估计没有几个了。
在现在几乎所有认识的女性好友,都是在朝着竞争者这个独特方向发展的时候,海老名姬菜这个唯一维持纯洁的关系,成为了三浦心头最大的依托之一。
自然是为着好友来担心着。
“这样吗?你想好处理方式了吗?”
和泉正宗好奇的看着三浦。
女孩的样子,并不像是什么都没有考虑过。
“当然了,实际上,只需要你去向海老名告白就是了。”
三浦优美子认真的说着,和泉正宗仔细的打量着她,怎么都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手掌放在女孩的额头上。
并没有发烧啊。
“好了,正宗,别闹了,我是说真的,只需要你去对着海老名告白,毕竟虽然很多方面有些讨厌,但是你在学校里面,尤其是女生这边,可是很有名声的,只要海老名连你都是拒绝了,那么户部翔一定是会开始动摇的,那样子就没有事情了。”
认真的,三浦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户部翔本身就不是有着什么勇气的家伙。
不然也不会在高一的时候就是喜欢上的户部翔,到了高二的时候,才是稍稍鼓起勇气来。
只要有着和泉正宗出面提前告白都是被拒绝,户部翔一定是会放弃的。
“你就这么信我的吗?如果我海老名姬菜同意了呢?”
“不会啦,正宗你怎么会喜欢上海老名呢。”
拍着和泉正宗的肩膀。
对于某人的性格了解的三浦优美子,可不会相信和泉正宗会喜欢上一个腐女。
“······”
“那么一切就拜托你了。”
弯着腰,三浦优美子非常认真的恳求着。
※※※
“和泉君,请保佑我。”
一个人正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时候,户部翔却是来到了和泉正宗的面前,认真的说着。
双手合十,就仿佛是在摆着佛祖一般。
因为对于众多女生的攻略,同时维持着关系还没有发生过什么争吵的事情。
和泉正宗在众多男生的心中俨然已经是成为了传奇一般的存在。
“当然了,如果您能够再提供一些好的建议,那就更好了。”
嘴角一抽。
这些家伙,知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祈祷自己的恋爱运,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啊。
还要提供建议?想得美啊!
还有着刚才的三浦。
一个个的都是吃定他不会对海老名姬菜有什么感觉吗?
和泉正宗的心头,逆反心理已经是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