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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8 节

第806章 抓住把柄(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740 字

任何的计谋和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一个徒劳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别的事情上面,都是如此。

面对着不按套路出牌的和泉正宗,桐须真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一个房间里面,随时都是有可能来着平冢静或者小静母亲闯进来的情况下。

都是敢于主动出击的和泉正宗,桐须真冬一瞬间就是陷入了逆风。

秉持着乘胜追击,不可沽名学霸王之老祖宗理论的和泉正宗,此刻可不会有着什么停手的事情。

他的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桐须真冬的下颌,那力道并非粗暴,而是精准的钳制,虎口抵着她的下巴骨,手指则按在她耳后的软骨上,让她连转头的幅度都受到严格限制。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脑后的发丝中,将她整个人都固定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角度。

他的脸俯了下来。

桐须真冬的瞳孔骤然收缩,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推开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但身体却被那股莫名袭来的气场——那经过了尔科亚与菈菲尔双重抑制,却依然如同深渊暗流般存在的完美生物吸引力——给钉在了原地。她的脊椎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像是有细微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爬升。那是生命本能在面对绝对上位存在时的僵直反应。

“呜……等……”

唇被堵住了。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啄,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侵略意图的侵入。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精准地覆压上来,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桐须真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够清晰地看到他虹膜中细微的纹路,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头脑发晕的洁净暖意,像是被阳光充分曝晒过的顶级丝绸。

紧接着,他的舌头就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齿关。

毫无技巧,纯粹是力量与意志的展示。那灵巧而有力的肌肉长驱直入,在她狭窄的口腔里肆意逡巡,刮擦过她上颚敏感的区域,又卷住她试图退缩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拉扯。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她喉咙里被压制住的、细弱的呜咽。

他的吻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解剖学的掠夺感。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像是在标记领地,那舌苔刮过她口腔黏膜的触感,带来一种混合着酥麻、刺痛和奇异愉悦的复杂感受。桐须真冬的大脑被搅成了一团浆糊,缺氧的感觉逐渐升腾,脸颊因为血液上涌而发烫发红。她的双手原本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想要推开,此刻却因为持续的缺氧和那股无孔不入的“吸引力”而渐渐失了力气,最后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

他甚至还有余裕调整姿势,让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和裙子,桐须真冬清晰地感觉到他两腿之间那已经明显勃起变硬的隆起物,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和热度,正在缓慢而坚定地隔着布料碾磨着她最柔软脆弱的耻骨部位。每一次他加深亲吻时身体的轻微前倾,都会让那硬物更加用力地嵌入她的柔软里,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颤的、羞耻的电流。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们唇舌交缠的黏稠声响和桐须真冬越来越急促的鼻息。走廊外隐约能听到平冢静和她母亲在厨房方向模糊的交谈声,那些声音时近时远,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桐须真冬紧绷的神经上。门外随时可能传来脚步声,门把手随时可能被拧开——这种认知与此刻正在她口中肆虐的侵犯形成了强烈的张力,让她的恐惧感和羞耻感都攀升到了极致,可与此同时,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中,身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股陌生的、潮湿的热意。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内裤的裆部有了一种潮湿的黏腻感。这完全失控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恐慌,也更加无力。

和泉正宗自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的吻稍微退开了一丝,嘴唇依然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她湿润红肿的唇瓣,给她一丝喘息的空间,同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初吻?呼吸都不会了?”

桐须真冬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因为缺氧、羞愤和快失神而变得迷蒙,嘴唇被吻得嫣红肿胀,泛着水光。她想反驳,想骂他,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和泉正宗没有给她恢复的机会。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是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了轻微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钳制她下颌的手开始下滑,灵巧地从她家居服宽大的领口探了进去。

指尖的触感微凉,与肌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对比。桐须真冬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一颤,想要蜷缩,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着后颈。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越过锁骨,精准地覆上了她一侧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能轻易地将她不算丰腴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完全包裹。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同样是黑色的丝质胸罩,慢条斯理地按揉起来。先是整个手掌拢住,感受着乳肉在掌心里的柔软弹性和那颗明显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顶在掌心的触感,然后手指开始有技巧地捻弄、按压那颗可怜的乳尖。

“唔……嗯!”桐须真冬的呻吟被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鼻音。胸前传来的刺激太过直接而强烈,乳头被反复揉捏带来的酥麻和微痛瞬间传递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碰触。

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隔着丝滑的胸罩布料,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蓓蕾,来回地碾磨,力道时轻时重。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尖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意。然后,他的指尖探进了罩杯的边缘,将布料向下拉扯,让那颗嫣红的乳尖直接暴露在空气和他手指的触摸之下。

指尖的粗糙感,直接触碰那极度敏感的乳尖时,桐须真冬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和泉正宗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灼热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吮吸着,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微痛的红色印记。

“黑颜色……”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真的看不出来啊,桐须老师。”

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乳房移开,转而开始解她家居服的纽扣。她没有反抗——或者说,身体的反抗信号被大脑接收时已经太过微弱,而且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完美吸引力”对冲得七零八落。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黑色的丝质胸罩完全暴露出来,那简约的款式包裹着起伏的乳峰,中间的深沟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深邃。

他欣赏了片刻这个景象。桐须真冬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脸颊和脖子都泛着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这幅被强制打开、羞愤交加却又带着被快感俘获的迷离表情,实在赏心悦目。

戏谑的目光,让桐须真冬的目光急予喷火。愤怒的小狮子正想要给男人一个教训,哪怕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也要给他脸上来一下。

却是见到了对方张开的手掌。

宽大、骨节分明、皮肤下蕴含着难以想象力量的手掌,悬停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方几寸处,并未直接触碰。但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桐须真冬的身体本能地回忆起昨天那神奇的治疗——那个没有一年时间都不可能好的伤势,在这只手下迅速复原,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无可抗拒的、暖洋洋的、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舒适感。

那种让人心舒适的,几乎无可抵抗的温暖记忆,瞬间击中了她。她绷紧的、准备挥出去的拳头,僵在了半空。

和泉正宗自然是学习过一些手法的。那是他在获得力量之前,为了在“正常”世界里更好地生存和操纵他人而掌握的技能之一,结合了某些正骨推拿、穴位按摩的皮毛,以及一些更加隐蔽的、用于诱导和控制的技巧。这些东西在本身的身体发生根本性变异后,已经显得无关紧要,但并未被荒废,反而因为他对自身力量入微级别的控制力,能够发挥出远超从前的效果。

此刻,他看着桐须真冬眼中那混杂着愤怒、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被勾起的、对“舒适感”的渴望的复杂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将张开的手掌,轻轻地、稳稳地按在了她裸露的小腹上,耻骨上方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

触感温热而干燥。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接触,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只是为了让她适应。桐须真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粗暴的侵犯并未立即到来,反而是一种平和的暖意,从那手掌贴合处开始蔓延。

然后,他的手掌开始缓缓地、带着独特韵律地揉按起来。手掌的肌肉匀称而有力,指腹和掌根精准地按压在她小腹的几个穴位上,力道起初有些重,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按压,让她小腹的肌肉因酸痛而收缩,同时更深处的、早已湿润滑腻的阴道也传来一阵紧缩感。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很快,那痛感就开始转化。

和泉正宗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又或者是他那被抑制后依然强悍的“存在感”正通过接触渗透进入她的身体。酸胀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所取代,仿佛被堵住的河道突然疏通,暖流从被按压的点扩散开来,向四肢百骸流淌。那暖流所过之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因紧张和羞愤而绷紧的神经也仿佛被温柔地抚平。

尤其要命的是,那暖流似乎有意识般地,重点向她的下半身汇聚。

没有多久,桐须真冬就是感觉到了,这种和昨天近似的感觉,但远比昨天更加激烈、更具性意味。她的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开始传来一种空乏的酸软感,伴随着持续不断的暖意,仿佛里面被灌满了温水。而早已经湿润泥泞的阴道内壁,则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蠕动着,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彻底打湿了,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裙,带来冰凉的黏腻感,与她体内不断升腾的热度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那种在半梦半醒、惊吓过度时突然被温暖包裹的感觉重现了。仿佛是苦尽甘来,身体背叛了意志,疯狂地汲取着这种被掌控、被“治疗”却同时被撩拨至动情的复杂快感。她被他放开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变得甜腻而绵长,眼神彻底迷离了,焦距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胸前暴露在空气中的、没有被触碰的另一侧乳尖,也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的手开始移动,从小腹缓缓下移,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胖次,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阴阜、紧闭的缝隙和微微突起的阴蒂的形状。他的手掌没有进行直接的摩擦,只是温暖地、沉重地覆盖着,掌心传来的热量却仿佛带着穿透力,直接作用在她敏感的花蒂和穴口上。

“嗯……哈啊……”桐须真冬发出了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追逐那只手的压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为那只手的停留提供了更舒适的空间。羞耻心依然存在,像背景噪音一样嗡嗡作响,但已经被此刻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感冲刷得边缘模糊。她甚至开始担心,担心门外随时可能进来的平冢静,担心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被发现——但这种担心非但没有让她停止,反而像是一针强效的催情剂,让身体更加敏感,快感更加强烈。权力落差带来的屈辱感,与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紧张感,混合着身体被撩拨到极致的生理快感,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黑暗而甜美的漩涡,将她一点点吞噬。

一样的感觉,从一开始男人动作的粗暴带来的酸痛,到了后面难言的舒畅。有那暖心的、仿佛能渗透灵魂的感觉,令她心旌动荡,沉醉其中,无力自拔。

他的手指终于开始了动作。隔着湿润的布料,他用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上去,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快速的震动般的揉弄。

“呃啊啊——!”桐须真冬猛地昂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又迅速被她自己用手背捂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阴蒂传来的刺激直接、尖锐、无法抵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肌肉紧绷,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大股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心和胖次彻底濡湿。

她达到了一个高潮,一个仅仅隔着布料被揉弄阴蒂就达到的、猛烈而突然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她的意识更加涣散,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不自不觉,她竟微微晃动着脸庞,若撒娇的小狗一般,朝着那令人安心的、带来毁灭般快感的目标——他的手掌——蹭了过来,嘴唇无意识地寻找着刚才给予她激烈亲吻的源头。

就在这时——

咔嚓。

清晰的手机拍照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甜腻淫靡的氛围。

和泉正宗用的不是他常用的那个特质无声音手机。那个手机留在家里,因为自家的女孩一个个打电话太烦,他用了一个普通的备用机。这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沦在快感余波中的桐须真冬。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惊恐而缩成针尖大小。她看到了和泉正宗另一只手正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容在屏幕光下显得格外恶劣。而手机屏幕上,清晰定格着她刚才的样子——家居服被解开,黑色胸罩暴露,一边的乳房几乎要跳出罩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露出舌尖,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而他的手……正覆盖在她最隐秘的部位上,隔着的胖次布料清晰地显示出湿润深色的水痕。她甚至还半仰着头,像是在渴求亲吻。

桐须真冬一瞬间就是清醒了过来。巨大的羞耻、愤怒和被欺骗、被玩弄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瞬间冲垮了刚才那沉溺的快感余韵。她的脸由潮红转为惨白,又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你……你竟然……!”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慌乱地想要拉拢敞开的衣襟,遮住胸前的春光,也想去遮挡自己那淫靡的下半身。但身体刚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加上情绪的巨大冲击,让她手脚酸软无力,动作迟缓而笨拙。

看着那拍照的男人,此刻正从容地收起手机,仿佛只是拍了一张再普通不过的风景照,桐须真冬几乎要气疯了。

自己的身上并不是没有着遮挡。但那平日里最喜欢的、被她视为一丝不苟和严谨象征的黑颜色内衣,在此刻的照片里,不仅仅没有着任何阻碍、保护隐私的作用,恰恰相反,湿透的黑色布料紧贴着濡湿的阴户,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和深色的水渍,与她脸上那副沉沦迷离的表情形成了罪恶而色情的呼应,更加显得有着一种无可辩驳的、淫荡的、被彻底征服的感觉。黑色在此刻成了欲望与罪恶的最佳注脚,显得欲盖弥彰,将她的羞耻暴露得淋漓尽致。

“这样子,我也有你的把柄了呢。”和泉正宗将手机随意地塞回裤袋,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一张足以毁灭桐须真冬社会形象的炸弹,而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便条。他在桐须真冬那混杂着极度复杂情绪——愤怒、羞耻、恐惧、憎恨、一丝残留的快感颤栗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的注视下,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他那几乎可以说是最完美人类状态的脸庞上绽开,眉眼舒展,牙齿洁白,带着一种阳光健康的俊美,与刚才他所做的一切冷酷邪恶的行径形成了天渊之别的反差,几乎有种荒诞的讽刺感。

桐须真冬看着他的笑容,竟真有一瞬间的失神。那纯粹的、生物学意义上的极致吸引力,即使在她理智上恨不得杀了他的此刻,依然强行干扰着她的感官,让她在那愤怒的火焰中,感受到了一丝来自本能的、想要亲近的寒意。

然后,就是更加汹涌、更加纯粹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愤怒。这愤怒,不知道是因为男人在她即将彻底沉沦时突然停下的、仿佛在评估物品般的动作,还是因为那张被拍下的、将成为她永久噩梦的照片。

很灿烂的笑容。

身体的完善,几乎可以说是最完美人类的状态。

哪怕是桐须真冬都是不得不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然后就是无比的愤怒。

愤怒着,不知道是因为男人突然停下的动作,还是那拿着的照片。

“如果再说什么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出更大的丑?”

和泉正宗淡定的说道。

身体有着尔科亚和菈菲尔联手帮忙抑制,那并不是女孩们吃醋或者是因为自己找虐之类的对自己限制。

而是因为他现在如果不作任何限制的话,会造成大乱的。

已经完全是超越了人类这个种族,完美的代表着生物进化之极限的他,只是单独的存在,就能够让这些人自然地靠近着。

本身越是敏锐的人,越是能够察觉到其中的不同。

没有限制的话,随意的一个动作,都是能够让面前的桐须真冬彻底的垮掉,没有水的那种。

“······中医这么可怕吗?”

悠悠然的,桐须真冬一句话,让和泉正宗愣住了,貌似,有什么误会了?

“真冬?你要喝什么。”

门外,平冢静的声音传来。

因为自家母亲的那一番话提醒。

平冢静也是有些莫名的心情复杂,正想要招呼一下好友。

“随便了······”

桐须真冬慌乱的说道,只是刚刚说到一半,女孩就是后悔了。

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回过神来,令人羞赧的丝丝颤音非常的明显。

另一边的厨房,平冢静原本端着盘子,打算推开房门的手掌,此刻也是停了下来。

旁边的小静母亲,幽幽的看着自家的女儿。

原本只是想要看个好戏,自己慢慢在后面推进就是了。

没有想到,居然会进度这么得快。

“你要加油了。”

拍了拍好像莫名的就是矮了一份的女儿,小静母亲意味深长的说着。

如果女儿再不给力的话,就只能够她来帮忙了。

或许自己下场也是一个好选择?

新时代了,解放的女性,自然是应该有着自己权利的。

“完了。”

“失策。”

恍惚着,低头碎碎念着。

桐须真冬已经是完全陷入了低气压的状态。

哪怕是和泉正宗拿走了她的内衣,也是没有着丝毫反应。

嘶。

没有任何动静的娃娃,果然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犹不满足的,和泉正宗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