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0 节

第778章 求助的三浦和困扰的海老名(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977 字

“那么,你能帮我吗?帮助我解决海老名问题”

三浦优美子带着期许的看着和泉正宗。

和泉正宗讨厌基佬,所以讨厌着腐女海老名姬菜。

这是三浦优美子在发现班级里所有女生都是被一网打尽的时候和泉正宗还是放过了海老名得出的结论。

并不知道和泉正宗已经是因为海老名的突然变化而产生心念头的女孩,此刻还是放心着和泉正宗。

对于和泉正宗的新任,就好像是对于自家男友体力的信任一般。

这个刚刚才是玩了两个小时,现在就是能够继续活力的在自己校服里乱动的男人,一定能解决的吧,不能的话接下来的三天都不让他动了。

点点头,和泉正宗许诺着:“这个自然很简单啊,你放心就是了,我会好好的帮助着海老名同学,将这些问题解决的。”

看着女孩此刻满意的笑容,和泉正宗也是心情大好。“那么我们就先回房间吧。”

“先回房间?”

三浦有着男人的动啊,发出舒服的叹息,此刻的也是有些诧异。

直到看到了男人手上和自己一样的房卡。

有些害怕,身子一抖。

足足两个小时,虽然其中有着被结衣的黑暗料理统治睡着的时间,但是果然,直接一晚上的话,会死的吧。

不过还有些小得意,因为自己可是碾压了雪之下了,接下来的三天都可以在某人的面前秀着自己和和泉正宗的双人房卡了。

于是乎,在和泉正宗疑惑的目光中,女孩非常主动地上前献吻。

然后,一直开朗的笑容,直到来到了房间里面。

打开了房门,看着此刻在笑嘻嘻的和雪乃盘膝坐着玩扑克的结衣,以及那不安的拧来拧去,因为见到和泉正宗后又有些兴奋的川崎沙希后,彻底的消失了。

身子僵着。

三浦都是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应该是开心也罢,难过也罢,最起码,有着五个人平均分摊火力的话,自己应该不会死掉了。

因为有着和学妹一起侍奉某人的经验,三浦倒是变得意外的能够接受这些情况,陪着和泉正宗很快就是愉快的开始聊着天。对于其她人也是能够努力带着一张笑脸来面对着。

毕竟都是熟人了,尤其是雪乃和结衣,那可是夏令营中要出来的交情。

至于剩下的相模南和川崎沙希,一个是看不惯那喜欢显摆的个性,一个则是冷冰冰的有些不好相处。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古怪。

看着这样的一幕,和泉正宗没有办法,只能取出来了自己的独门绝技。

※※※

紧张的气氛在房间里面蔓延着。

化身最顶级小女仆的川崎沙希乖乖的在后面帮着和泉正宗按着肩膀,不是擦过的舒适感觉,充分的表明了女孩这一段时间以来锻炼的技巧。

而另一边,则是四个人围着坐下。

咚的一声!

哪怕是面对着的三个敌人,都是有着远超自己的可怕,但是雪之下二小姐此刻依然是气势慢慢。

伴随着麻将牌堆到的声音,雪之下此刻仿佛化身雀神。

“断幺九!”

另一边,是苦恼的推到了自己牌的结衣。

幽怨的看着自家的好友,为什么我们还要互相伤害。

和泉正宗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四人。

对于麻将他不懂什么,不管看着四个女孩就已经很有意思了,记得貌似就有一个类似的将棋游戏,里面有着不少美少女。

但是对于一个古声古色的华朝人,果然还是看着自家的女孩玩着这些东西,会显得更加有乐趣一些吧。

原本还是彼此敌视气氛不对的女孩,很快的在凑成一桌之后,就是放开了起来。

“不玩了不玩了,阿宗,我去洗澡了。”

再一次被画了一个大花脸,结衣说着,就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还不忘拉着雪之下。

被女孩在牌桌上狂虐的结衣,打算在另一边找回场子来。

哗啦啦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却是相模南和三浦两人对视一眼,也是朝着另一边阳台躲去。

两个家伙牌桌一停,又是看不惯对方了。

一时之间只有着和泉正宗和川崎沙希在一块。

彼此对视着。

女孩脸一红,另一边隔着磨砂玻璃,女孩们的嬉闹声。

在后面帮着男人按肩的女孩,自然是看的明明白白。

“今天累了一天了,还是有着汗,所以我不想。”

“不,你想。”

看着男人坚定不移的神色,川崎沙希小心的看了一下另一边的房门,然后乖乖的爬到了和泉正宗的面前。

将裙边撩起。

前面的,是只有着和泉正宗能够打开的,专属于自己的贞操带。

虽然感觉有些不人道。

但是这种奇特的满足感,仿佛将女孩的生死大权都是掌握了的感觉,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温柔的摸着女孩的脑袋,两个人就好像骑小马一样的。

和泉正宗就是化身了那最强的骑士,架着名为川崎沙希的小马到处乱逛。

啪啪声作响着,在那白皙的臀肉上拍个不停。

只留下了一处处的水迹,不过,正好女孩们在冲洗,一会倒是不会发现什么问题。

“阿宗?”

就在两个人玩的愉快地时候,门内由比滨结衣的声音突然传来。

“怎么了?”放下了扬起打算促进马儿跑的手掌,和泉正宗好奇的询问着。

“花洒喷头坏掉了。”

女孩打开了门缝,传来了其雪乃不满的声音,只有着半个身子出来了,可以清晰地看到正在骑马的和泉正宗。

也不知道是因为屋内热的,还是此刻气的。

“好吧,那我就进来给你们看看了。”

花洒坏了,作为男人自然是要上前去修了。

不管会不会,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

哪怕此刻的和泉正宗还在骑着马,但是最起码态度是要表现的清楚一些。

房子里,弥漫着浓重到几乎凝成水珠的水蒸气,带着柑橘与海盐混合的青年洗发水香气。浴室的暖光灯透过水雾,呈现出一片氤氲的淡黄色。雪之下雪乃正背对着门口,一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腿已经跨进了宽大的方形浴缸,水面堪堪没过她细腻的脚踝。因为准备入浴,她身上不着寸缕,湿漉漉的黑色长发黏在光滑的背部肌肤上,发尾调皮地蜷曲在腰窝处。水珠顺着她脊柱优美的凹线缓缓下滑,没入那隐秘的臀沟深处。她的肩胛骨因为抬手扶着浴缸边缘的动作而微微耸起,像一对欲振翅的蝶翼。另一条腿还站在防滑垫上,从和泉正宗的角度,能窥见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侧面,以及因腿部分开而若隐若现的一抹深色阴影——那是未经修剪的、略显杂乱的墨色耻毛,被水汽濡湿后服帖地蜷曲着,隐藏着其下更娇嫩的部位。

而由比滨结衣则站在淋浴区,正手忙脚乱地拉过那面半透明的磨砂塑料浴帘。帘子被她哗啦一声扯过来,勉强挡在她和门口之间。但她显然低估了这帘子的透明程度,也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她同样赤裸着,热水将她的肌肤蒸腾成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前那对尺寸傲人、形状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乳房,顶端两点樱红因为热气的刺激而硬挺凸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水珠从她锁骨滑落,沿着深深的乳沟一路向下,没入平坦的小腹。她的小腹微微有些肉感,显得柔软而诱人,肚脐圆润可爱。更下方,是一丛与发色相近的、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状的浅棕色耻毛,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隐约露出下方粉嫩阴唇的一线缝隙。帘子虽然挡住了她身体的正中部分,但那半透明的材质和紧贴身体的湿润,反而构成了一种更加欲盖弥彰的诱惑——乳房的浑圆轮廓、腰肢的曲线、臀部的弧度,乃至腿心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模糊的阴影和隐约的肉色,都像是罩了一层薄纱的春宫图,比直接袒露更让人血脉偾张。

结衣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腾地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她一边用一只手慌慌张张地试图捂住胸口——这个动作却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汹涌——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帘子边缘。帘子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上面凝结的水珠簌簌落下,砸在她光裸的肩头和手臂上。她有些结巴地解释:“阿、阿宗……花洒……喷头好像卡住了,不出水,只有细细的水流……”她的声音里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颤抖。目光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和泉正宗——他还保持着“骑马”的姿势,胯下那根早已因为眼前香艳景象而彻底充血暴怒的粗硕肉棒,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腺液,正抵在川崎沙希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缝间。而川崎沙希,则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头埋得很低,棕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只能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裙摆被撩到腰际,下身那条特制的、带锁的黑色皮质贞操带在浴室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周围女性柔嫩肌肤形成强烈反差。贞操带前方是严密包裹住阴部的设计,只留下一个狭窄的、仅供尿液通过的小孔,后方则同样包裹住菊穴,但在两瓣臀肉的挤压下,那黑色的皮革深深陷入臀缝,勒出饱满的肉感。和泉正宗刚才的“骑马”游戏,显然已经让她的臀瓣布满了浅浅的红痕,此刻在湿热空气中显得更加鲜艳。

“我看看。”和泉正宗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拍了拍川崎沙希的臀肉,示意她保持姿势别动,然后才从她身上下来。肉棒脱离那温暖臀缝的瞬间,不甘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挂着的粘液拉出细丝。他毫不在意地走向淋浴区,赤裸的脚掌踩在湿滑的瓷砖上,留下带着水渍的脚印。结衣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但淋浴区空间有限,她的背很快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墙,激得她轻呼一声,胸前两团软肉也跟着颤动不已。

和泉正宗站到花洒下方,抬头检查。结衣就紧贴在他身侧,两人手臂的皮肤不可避免地相触。女孩肌肤滑腻微凉,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自身温热的体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他伸手拧了拧花洒开关,又拍了拍金属杆,水流依然只有细弱的一缕。“可能是什么东西堵住了出水孔。”他侧头对结衣说,目光却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身体上。热水和蒸汽让她的毛孔微微张开,肌肤透出一种健康的粉晕,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硕,顶端的乳尖硬硬地立着,颜色是诱人的深粉,乳晕不大,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细小的颗粒。他甚至可以看见上面细微的褶皱和因为紧张而收缩的毛孔。视线往下,透过半透明的帘子边缘,能清晰看到她那柔软小腹下方,那精心修剪过的倒三角耻毛区域,毛发湿漉后颜色变深,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些许,隐约可见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色泽,甚至有一丝晶莹的痕迹——不知是未擦干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那、那怎么办?”结衣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腿心那隐秘的缝隙开合了一瞬,更多的湿润感涌出。她感觉自己的阴蒂在耻毛的摩擦下开始肿胀发硬,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拆下来清理一下看看。”和泉正宗说着,伸手去拧花洒头与软管连接处的螺丝。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结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精壮的上半身,然后是下腹那浓密的毛发和其下傲然挺立的巨物。那尺寸、那色泽、那暴起的青筋,都让她喉咙发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泌出,将腿心弄得泥泞一片。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除了洗发水香气外,渐渐弥漫开的一丝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荷尔蒙气息——来自她自己,或许也来自那边的雪乃,还有姿势屈辱却同样难以自持的川崎沙希。

这时,浴缸那边的雪之下雪乃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或者是不想继续以这种毫无防备的赤裸姿态暴露在外,她深吸一口气,将另一条腿也跨进浴缸,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只留下肩膀以上和膝盖以下的部分露在水面。热水包裹身体的舒适感让她轻轻叹息一声,但随即她就僵硬地发现——这个动作让她正面对着淋浴区的方向。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和水雾,但和泉正宗侧身修理花洒时,那根挺翘狰狞的阴茎依旧清晰可见,甚至因为他身体角度的关系,那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的冠状沟、粗壮的柱身,都无比直接地冲击着她的视觉。她猛地别开脸,白皙的脖颈和耳朵却迅速染上绯红,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没入水中的部分。水面因为她突然急促的呼吸而泛起涟漪,水下,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莫名的、灼热的骚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水中硬得发痛,乳尖摩擦着水流,传来细微的刺痒感。而更下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花园,唇瓣似乎在温热水的浸泡和眼前景象的刺激下,悄然肿胀外翻,露出内部更加敏感娇嫩的黏膜,空虚地一张一合,分泌出与热水截然不同的、粘滑的液体。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盯着水面漂浮的泡沫,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

和泉正宗很快拧下了花洒头,对着光线看了看。“果然,出水孔被水垢和一些头发丝堵死了。”他转头看向结衣,“有尖的东西吗?牙签或者发卡之类的。”

“啊……牙签可能没有,发卡……”结衣慌乱地四下张望,浴室柜上散落着几个女孩子的发饰。她想去拿,但一动,帘子就晃得更厉害,自己的身体也暴露得更多。她急中生智,竟然伸手从自己还湿漉漉的头发上取下一枚细长的、带着水钻装饰的发卡。“这个……行吗?”她怯生生地递过去,递出去时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完全将半边乳房和腋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她的乳型饱满挺翘,即使没有支撑,也丝毫没有下垂,乳晕颜色浅淡,此刻却因为激动而充血变成深粉,乳尖更是硬如小石子。腋下光滑干净,只有极细浅的绒毛,因为抬手而微微凹陷的腋窝线条优美。

和泉正宗接过还带着女孩体温和发香的发卡,指尖“无意”地擦过她的乳侧,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眸色更深。他专心致志地用发卡尖端去捅那些被堵塞的出水孔,动作缓慢而用力。结衣屏住呼吸看着他操作,目光却黏在他手臂肌肉的起伏,以及下方那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肉棒上。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瓷砖上。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之前与川崎沙希嬉戏时沾染的些许女性体液的味道,腥膻中带着诱惑。

捅了几下,一些白色的水垢碎屑和几根长长的棕色、黑色头发被挑了出来。和泉正宗将花洒头对着洗手池方向敲了敲,又用流水冲了冲。“应该可以了。”他说着,将花洒头重新装回去,拧紧。然后他打开开关——

哗!

强劲的水流瞬间喷射而出,直直冲在和泉正宗的胸膛上,也溅了旁边的结衣一身。“啊!”结衣惊呼一声,冰凉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乳头瞬间硬得更加明显。和泉正宗也被冲得往后一仰,脚下瓷砖湿滑,他一个趔趄,本能地伸手抓住身边最近的东西稳住身体——他抓住了结衣赤裸的手臂,但冲力未消,两个人一起向后倒去!

“小心!”结衣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就被男人沉重的身躯带着,重重撞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不过想象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和泉正宗在最后关头用手臂垫在了她的背后,缓冲了撞击力。但两人的身体也因此紧紧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结衣整个人被男人压在了墙壁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更感受到那根硬如铁棍的粗硕肉棒,正隔着湿滑的皮肤,紧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阴阜上方那个敏感的位置。龟头甚至陷进了她柔软腹肉的凹处,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直烫进她空虚的子宫深处。强劲的水流从上方花洒喷下,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水流穿过他们身体相贴的狭窄缝隙,发出哗哗的声响,混合着两人陡然加重的呼吸声。热水顺着他们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流过和泉正宗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肌,流过结衣饱满的乳沟、凹陷的腰肢、丰满的臀瓣,最后汇入腿心交缠的区域,将那些悄然分泌的粘液冲散,又带来新的刺激。

“唔……”结衣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男人的肉棒不仅尺寸惊人,温度也烫得吓人,顶得她小腹发酸,子宫阵阵收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竟然不满足于这样的间接接触,而是饥渴地翕张着,淫液汩汩涌出,混合着热水,将两人小腹相贴处弄得一片滑腻。她的阴蒂在耻毛和水流的双重刺激下,肿胀凸起成一颗小小的肉粒,剧烈搏动着,渴求着更直接的抚慰。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胯部,让男人的龟头更贴近自己湿透的阴唇缝隙,隔着那层湿漉的毛发和肿胀的唇瓣,模拟着进入的摩擦。

和泉正宗也闷哼一声。女孩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超乎想象,尤其是小腹下方那片湿滑的三角地带,毛发摩擦着龟头,带来粗糙又酥麻的触感。而龟头顶端陷进的那处柔软凹陷,紧邻着女孩最神秘的入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肿胀和湿热的气息透过毛发传来。水流不断冲下,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滑腻,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上滑动,冠状沟刮蹭过她柔软的皮肤和卷曲的耻毛,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他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收紧,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本能地向下滑去,覆上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弹软的臀瓣之中,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弹性。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弹回,细腻的肌肤湿滑无比,几乎抓不住。他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臀缝深处,触碰到了那道紧闭的、微微褶皱的菊穴入口,以及更下方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唇瓣外翻、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指尖只是轻轻擦过那湿润肿胀的阴唇,就沾满了粘滑的蜜液。

“啊……阿宗……别……”结衣被他揉捏臀肉和触碰私处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男人抵着她的身体和背后的墙壁支撑。她仰起头,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脸,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胸前的两团丰硕紧紧挤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乳尖被摩擦得又硬又痛,却带来更多快感。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勾住了男人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腿心那湿透的秘穴更加门户大开,男人的龟头顺势下滑,直接嵌入了她两片肿胀阴唇之间的沟壑中!虽然隔着一层湿滑的毛发和柔软的唇肉,但那种被粗硬滚烫的异物抵住最敏感入口的触感,还是让结衣猛地弓起了背,小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不行……要……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尖叫,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了男人背部的肌肉。

这声尖叫惊动了浴缸里的雪乃,也惊动了还保持着跪趴姿势、却忍不住偷偷侧头窥看的川崎沙希。雪乃猛地从水中坐直身体,热水哗啦一声从她胸口滑落,露出那对形状姣好、大小适中、顶端缀着粉嫩樱桃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水面颤动。她脸上满是惊愕和羞愤,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火和湿意。川崎沙希则咬紧了嘴唇,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绷紧,贞操带勒进肉里的感觉更加清晰,腿心那被严密包裹的私处,竟然也因为眼前的活春宫而分泌出粘液,浸湿了贞操带内侧的软垫,传来令人焦躁的湿痒。她甚至忍不住偷偷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份空虚。

“看来修好了。”和泉正宗在结衣耳边沙哑地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不过……好像引发了别的问题。”他的肉棒又在她湿滑的阴唇沟壑中重重碾磨了一下,龟头甚至蹭开了外层唇肉,触碰到了内里更加娇嫩湿热的黏膜。两个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热水,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涌出的爱液,一片泥泞不堪。浓烈的性欲气息混合着水汽,充斥了整个浴室。

结衣眼神迷离,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仅存的理智让她想起外面还有其他人,尤其是雪乃……她艰难地转头看向浴缸方向,对上雪乃那双清冷中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眸,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清醒了几分。“雪、雪乃还在……川崎同学也……”她试图推开和泉正宗,手臂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和泉正宗却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两人紧贴的姿势,腰部暧昧地向前顶了顶,让粗硕的龟头更加深入地嵌进她湿热的唇缝,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她们不是……都看着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掌控感和恶劣的戏谑,“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他的手从她的臀肉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而且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他抚摸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缓缓上移,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火热颤抖的阴户核心。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直接按在了那粒硬挺充血、瑟瑟发抖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啊啊——!”结衣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喷涌出大股热流,竟然真的被他就这样用手指刺激阴蒂而达到了高潮!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作乱的手,阴道内壁一阵阵紧缩抽搐,蜜液喷涌,混合着热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失焦,靠在墙上急促喘息,胸前的丰硕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和泉正宗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那浓郁的女性动情气息让他眼眸暗沉如墨。他凑到结衣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你也很想要,不是吗?雪乃看着,川崎看着,你反而更湿了。”他挺了挺腰,让沾满她爱液的粗硬肉棒再次重重摩擦过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红肿的阴唇和阴蒂,激起她一阵颤栗。“接下来……轮到帮雪乃检查一下浴缸的水温,或者……帮川崎同学‘清洗’一下她戴了贞操带的地方?”他的目光扫过浴缸里僵硬羞愤的雪乃,又扫过地上跪趴着、臀肉紧翘、微微颤抖的川崎沙希,最后落回怀中瘫软的结衣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笑容。浴室内的空气,在水雾、热气、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催发下,仿佛一点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