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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9 节

第777章 蠢蠢欲动的和泉正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4万 字

讲解完了相关事情,主要就是在酒店里面的注意事项以及后面的集中旅行问题,随后就是要开始的正式活动了。

大家都是各自拿着行李去自己的房间了。

这一次定的都是双人间,在有着足够的折扣下,总武高的校领导也是难得的大方了一次,倒是正好合适。

不过,作为一个青春时期的男生,尤其是本身的体力一直都是朝着非人的方向发展的男生,和泉正宗自然不会就那样的苦了自己。

只有着两个人,而且还是同性,那简直就是折磨。

带着钥匙,脸上流露了笑容。

走在楼梯上,还可以听到一个个学生夸张的开心声音。

可以眺望着京都的风景,还有着宽敞的西式双人房。

大家看起来都是很开心。

越过了男生所在的一层楼以及女生所在的二层楼,和泉正宗朝着更上面走去。

“结衣,还有雪乃。”

对着几个要上前去开门的女孩打着招呼,和泉正宗带着笑容。

“等等,这是?”

结衣有些疑惑,看着身边的三个人,雪乃,相模南,川崎沙希,

为什么自己这一边的是五人一起呢?还有着旁边怎么会是和泉正宗。

“双人房已经是满了,所以只有着我在这里了。”

甩了甩手上的钥匙,几个人同时沉默住。

表情有些尴尬。

为什么自己这一边会是这样子的。

“现在要去换的话,估计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最近的酒店,那也是要五公里以外了,而且还不方便我们接下来的汇聚。”

看着女孩蠢蠢欲动的样子,早就已经是对其知根知底,身上有着什么地方都是清除无比的和泉正宗,此刻意有所指。

“可是,可是这不太好吧。”

结衣和雪乃倒不是没有过,可是相模南和川崎沙希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明白吗?走吧。”

雪之下同学算是最明白的一个,拉着结衣往里面走着。

低气压的雪之下,几乎都可以堪比西伯利亚冷风的雪之下,看着正中心金碧辉煌的大房间里面,那足足睡上十个人都是不会有问题的大床。以及另一边浴室门口,那里面的大大的浴缸,暗暗决定,今天一定要让某人睡地板,绝对如此。

有着女孩们在里面收拾着房间。

虽然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还要对已经是整齐的床铺再折腾半天。

还有着个别的已经是忍受不住开始了洗澡,和泉正宗也是被结衣赶了出来。

但是念想在晚上大家都是要一起的,和泉正宗也就不去打扰了。

晚上有的是功夫去报复。

和泉正宗的视线扫过女孩们正在收拾的行李箱,脑中已经自动勾勒出了晚上将要发生的场景——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将会成为他肆意驰骋的战场。结衣那对柔软丰腴的乳房会在他的揉捏下溢出指缝,雪之下那清冷禁欲的脸上会浮现出与平日截然相反的潮红媚态,相模南会一边嘴上抱怨一边诚实地把双腿张得更开,川崎沙希则会在强忍与失控的边缘徘徊。而此刻,她们还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单纯地为能够住进这样豪华的房间而隐约兴奋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被锁定的猎物。

特别是雪之下雪乃,她刚才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暗暗发誓要让他睡地板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和泉正宗几乎能想象出,当他的阴茎强硬地撬开她那紧窄的处女小穴,将浓精灌满她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子宫时,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完美表情的脸会怎样崩坏。她会咬紧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吗?还是会因为快感过载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光是预想这些,和泉正宗就感到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裤裆处已经隐约显出了明显凸起的轮廓。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他需要一些耐心,让猎物们先放松警惕,沉浸在这舒适的旅店氛围中。就像捕猎前的猛兽,需要等待最完美的时机,然后一击必中,将她们的全部反抗意志彻底碾碎。

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确认每一个女孩的位置——结衣正在把洗漱用品摆进浴室,雪之下站在窗边望着京都的街景,相模南和川崎沙希则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然而和泉正宗很快察觉到了异样:三浦优美子的手提箱并不在这堆行李中。

那个金发辣妹没有上来?

眉头微皱,和泉正宗回忆起了之前在巴士上的旖旎。三浦优美子那包裹在紧身短裙下的臀部有多么饱满挺翘,当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按上她的小穴时,那湿热而紧实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指尖。她当时压抑的喘息,大腿内侧的颤抖,以及在他耳边带着哭腔的求饶——“正宗...别...会被人看到的...”——都让她的身体显得格外美味。但巴士上的空间和时机终究有限,他只能浅尝辄止,用指尖将她推上了一次潦草的高潮,看着她瘫软在座位上,裙摆凌乱,大腿根处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润印记。

而现在,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来到这个为她预留的房间?

心中升起一丝不悦,以及隐隐的掌控欲被挑战的烦躁。和泉正宗很清楚自己对于这些女孩们意味着什么——他既是她们无法抗拒的诱惑,也是她们必须服从的主人。三浦优美子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些许“大姐大”的骄傲,但私下里早就被他调教得身体比思维更诚实,只要他一个眼神,她就会自动分开双腿。按理说,她应该是最迫不及待想要独占他的时间才对。

除非...她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有人拦住了她?

脑海中闪过平冢静那促狭的笑容,以及夏川真凉那仿佛能将人刺穿的锐利目光。但那两人如果有意阻挠,早就该有所行动了,不至于等到现在。更可能的是三浦自己遇到了谁,或者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去看看。不仅是因为三浦优美子是他今晚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她那充满活力的身体很适合作为“开场热身”——更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所有物”脱离掌控太久。他要确认她依然在可控范围内,她的身体依然只为他一人准备着,她的阴道依然会在他插入时献上最热情的绞紧。

想到这里,和泉正宗不再犹豫。他调整了一下裤子的前裆,让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长肉棒稍微舒服一些,随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在经过浴室时,他瞥见结衣正背对着门口,弯腰在浴缸边测试水温。她穿着短裙,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裙摆因为动作而上提,露出了一截被白色蕾丝边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蕾丝很薄,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甚至可以隐约窥见两腿之间那一小片更深的阴影。

和泉正宗的脚步停顿了一瞬。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前端抵住了布料,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尖端濡湿了一小块。如果现在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然后直接挺入她早就被他开发得敏感多汁的小穴里...应该会很容易吧?结衣最多只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在意识到是他之后,就会咬着嘴唇默默承受,甚至会配合地塌下腰,让他的进入得更深。他可以一边干她,一边看着浴室镜子里她那迷乱的表情,听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

但理智很快压制住了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先去把三浦找回来。而且,晚上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享受每一个女孩。如果现在就在浴室里上了结衣,雪之下她们很可能会察觉,那样就破坏了晚上的“惊喜”了。他要的是在她们最放松、最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举将她们全部拖入情欲的深渊。

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处翻腾的欲火,和泉正宗大步走出了房间。走廊上空无一人,远处隐约传来其他男生房间里的吵闹声。他沿着楼梯向下走,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思维一部分还停留在对晚上的幻想中,另一部分则开始分析三浦可能的位置。按照她的性格,不太可能一个人躲在某个地方伤春悲秋,更可能是遇到了熟人。而在这栋酒店里,除了总武高的学生,她最可能遇到的熟人就是...

海老名姬菜?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戴着眼镜,平时总是一副腐女模样,流着鼻血幻想男男情节的女生。但和泉正宗的记忆深处,还藏着一丝模糊的印象——在原作里,海老名姬菜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她那份狂热的“腐女”姿态,或许是一种伪装,一种保护色,用来维持她在现充组中奇特而安全的地位。而卸下伪装之后,真实的她又会是什么样子?

更重要的是,如果三浦真的是和海老名在一起,她们会谈什么?现充组的事情?叶山隼人?还是...户部翔?

和泉正宗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想起来了,在原作里,户部翔一直暗恋着海老名姬菜,甚至为了接近她而先去讨好三浦优美子。而现在,由于他的介入,整个现充组的生态已经被彻底破坏。叶山隼人离开了,三浦优美子成了他的女人,那么户部翔和海老名姬菜之间那本来就微妙的平衡,恐怕也岌岌可危了吧?

有趣。如果真是这样,那海老名姬菜此刻找三浦,很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她之所以没有直接来找他这个“罪魁祸首”,大概是因为她还没有完全摸清他的态度,或者,她内心深处依然对那个已经破碎的“现充组”怀有某种幼稚的眷恋。

这种天真的挣扎,在和泉正宗看来简直可爱得可笑。她们根本不明白,从他介入的那一刻起,她们的人生轨迹就已经被改写了。她们的身体、情感、未来,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任何试图维持过去关系的努力,都不过是徒劳的自我安慰。

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他可以借机观察一下海老名姬菜——这个他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女生,或许有着意想不到的“开发价值”。她那双总是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在卸下伪装后会是怎样的眼神?她那副总是谈论男男关系的嘴巴,如果被他的阴茎塞满,还能说出那些荒唐的幻想吗?更关键的是,她那具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身体,是否也像她的内心一样,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敏感点?

念头至此,和泉正宗胯下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他能感觉到龟头部位传来阵阵胀痛,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尖端浸染得湿热一片。欲望如同藤蔓般在他体内蔓延,催促着他加快脚步,去确认猎物的状况,去评估新的可能性,去将一切可能动摇他掌控的因素都扼杀在摇篮里。

他走到男生楼层和女生楼层之间的楼梯拐角处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他的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耳朵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压低的女声交谈声;鼻子隐约嗅到了女孩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洗发水与淡淡体香的甜腻气息;眼睛则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中,迅速锁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她们。

在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口角落,两个身影正面对面站着。金色长发的三浦优美子,以及戴着眼镜、扎着麻花辫的海老名姬菜。她们似乎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话,两人的表情都不复平时在学校的模样。三浦的脸上带着罕见的认真,而海老名...

和泉正宗的眼睛微微眯起。

海老名姬菜此刻的样子,和他记忆中的那个腐女形象截然不同。她没有流鼻血,没有露出那种夸张的、仿佛嗑药般的狂热表情,也没有手舞足蹈地描述着什么“禁忌之恋”。相反,她站得笔直,眼镜后的眼睛清澈而冷静,甚至透着一股与他印象中的“海老名姬菜”格格不入的成熟感。她正在对三浦说着什么,语气平稳而恳切,双手微微在身前比划着,像是在解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和泉正宗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选择了观察。他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想知道海老名姬菜这层伪装下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真实面孔,更想看看三浦优美子在面对这位昔日好友时,会表现出怎样的态度——是会因为他的介入而产生隔阂?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依然维持着某种程度的亲密?

他的视线在三浦优美子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半身是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被半透明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站姿有些随意,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这让她那本就挺翘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针织衫的质地柔软贴身,勾勒出她胸前那对丰满乳房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和泉正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了在巴士上,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握住那对乳房的触感——饱满、柔软、富有弹性,乳尖在他指尖的揉捏下迅速挺立变硬。他还记得她当时身体颤抖的样子,记得她压抑的呻吟,记得她湿润的小穴如何紧咬着他的手指...

而现在,这具迷人的身体就在他眼前,却暂时还不属于他。这让和泉正宗感到一种微妙的焦躁,如同心爱的玩具被他人暂时占有着。虽然海老名姬菜是女性,但此刻她与三浦之间那份认真的氛围,依然让他感到不快。他更想看到的是三浦优美子对他露出那种混合了渴望与服从的表情,想听到她用甜腻的声音在他耳边求饶,想感受到她湿热的阴道如何贪婪地吮吸他的阴茎...

阴影中,和泉正宗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他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的肉棒。粗长的柱身在掌心下跳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掌心都弄得湿漉漉的。他缓慢地上下撸动着,想象着此刻如果是在三浦的体内,会是怎样美妙的滋味——她的阴道总是很紧,内壁的嫩肉会如活物般绞缠上来,吸吮着他阴茎的每一寸;她高潮时会剧烈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几乎要将他榨干...

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拐角处显得格外清晰。和泉正宗强迫自己停下了手,不能在这里自慰,不能因为欲火而丧失冷静。他需要专注,需要听清她们的对话,需要收集信息,然后...再做决定。

他把耳朵微微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屏息凝神。

“...三浦,你就没有发现吗?原本的气氛,现在变得非常的古怪。”

是海老名姬菜的声音。她的语调很平静,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忧虑。

三浦优美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口回应:“古怪?你指什么?”

“大家和以前相比,都是变化了许多呢。”海老名的声音很轻,仿佛怕被人听到,“不是指着你,而是别的事情...我有些不习惯。叶山君离开了,优美子你也...有了新的重心。现充组已经名存实亡了,就连班上的气氛,也变得...怎么说呢,更分散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以前觉得,维持着那样的关系挺好的。虽然我总是在说些奇怪的话,扮演着奇怪的角色,但至少...大家还聚在一起,还算开心。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三浦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泉正宗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眉毛微挑,嘴唇抿紧,那是她认真思考时的惯有神态。

海老名姬菜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我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优美子你有了和泉君,雪之下同学和由比滨同学也...总之,很多事情都变了。我原本以为,只要我继续扮演好‘腐女海老名’这个角色,就能像以前一样维持着平衡,但好像不行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疲惫:“特别是户部君...他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明显了。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但是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阴影中,和泉正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果然如此。海老名姬菜找三浦优美子,就是为了户部翔的事情。这个天真的女生,居然还在试图维持那个早已破碎的“现充组”的平衡,还在担心拒绝告白会破坏关系...她根本不明白,从叶山隼人离开、三浦优美子被他纳入囊中的那一刻起,那个小团体就已经没有维持的可能性了。她所谓“扮演角色”的伪装,在这种根本性的结构变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且,她竟然会为此感到困扰?真是可爱得可怜。她难道不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无论是她,还是户部翔,都只是一群在强者制定的规则中挣扎的可怜虫罢了。而强者...比如他,可以随意改写规则,可以随意夺取他们珍视的东西,可以肆意玩弄他们的身体和情感...

比如现在,他就站在这里,听着她们私密的谈话,评估着是否要将海老名姬菜也纳入自己的收藏。她的身体或许不如三浦那样丰满诱人,但那份隐藏在眼镜和麻花辫下的、罕见的清醒与敏锐,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想看看,当这份清醒被情欲击碎时,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想听听,当她试图维持的“正常关系”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破坏时,她会发出怎样的哀鸣。

这时,三浦优美子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海老名...你不希望户部告白?”

她的语气有些复杂。和泉正宗能理解这种复杂——三浦优美子毕竟曾经是这个现充组的“大姐大”,她对于海老名姬菜和户部翔,或许还保留着某种责任感的残余。但另一方面,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她的身心都被他刻上了印记,她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纯粹地扮演“朋友”的角色了。

“嗯...”海老名姬菜的声音更低了,“不是讨厌他,只是...我觉得现在告白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尴尬。如果拒绝了,我和他之间会很难相处,现充组...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现充组了,但至少我不想和他变得像陌生人一样。但如果接受了...”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和泉正宗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但最终,她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道:“...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而且,现在的气氛太乱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天真。懦弱。犹豫不决。

和泉正宗在心中做出了评价。海老名姬菜的这些烦恼,在他看来简直不值一提。喜欢与否有什么关系?接受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按照个人意愿发展的。就像三浦优美子,她最初或许也没想过会沦落到被他随意玩弄身体的地步,但现在呢?她不仅习惯了,甚至在无意识中开始渴望他的触碰。

而海老名姬菜,如果被他抓住了,也会走上同样的道路。她会从最初的反抗,到逐渐麻木,再到最后的沉沦,甚至主动献上身体乞求更多的快感...这个过程,光是想象就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我明白了。”三浦优美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决断,“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帮你去跟户部说,让他暂时别告白?”

海老名姬菜似乎有些犹豫:“不...那样太刻意了。我只是...希望优美子你能帮我留意一下,如果户部君有什么打算,提前告诉我一声。还有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制造一些机会,让我和他自然地相处一下,让我再确认一下自己的心情...”

“帮你制造机会?”三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海老名点头,“比如...在这次修学旅行中,如果有小组活动的话,帮我和他分到一组之类的事情。我想在更自然的环境中和他相处,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黑暗中,和泉正宗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个海老名姬菜,竟然还在幻想着用这种温和的方式“确认心情”?她根本不明白,从他盯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她所谓的“确认”,都将在他的介入下变得毫无意义。

不过...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如果三浦优美子真的帮海老名和户部翔制造“独处机会”,那他完全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个时机。想象一下:当海老名姬菜终于鼓起勇气,打算和户部翔“自然地相处”时,他却突然出现,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你永远不可能和那个废物在一起”;或者更残忍一点,让户部翔亲眼目睹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呻吟高潮的...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和泉正宗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感直冲头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前端已经湿透,粘稠的前液甚至渗出了裤子的布料,在深色西装裤上留下了一小片更深的痕迹。龟头部位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不释放不行的地步。他不得不再次伸手握住它,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幻想着那是海老名姬菜紧窄的小穴,幻想着自己正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听着她从最初的震惊到痛苦的呜咽再到被快感征服的放荡呻吟...

“...拜托你了,三浦。”

海老名姬菜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的语气非常认真,带着恳求的意味。

短暂的沉默后,三浦优美子回应了,那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大姐大式的果断:“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帮你的,海老名。”

“谢谢你,优美子。”

谈话似乎到此为止了。和泉正宗听到两人脚步声响起,似乎准备离开。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将已经湿了一片的裆部调整到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同时深吸几口气,压下脸上因为刚才的幻想而浮现的潮红。

然后,就在他准备主动现身的时候——

“嘭。”

一只手掌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力度不小,带着一种“抓到你了”的得意。

和泉正宗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就放松下来。他没有回头,因为他已经从那熟悉的香水味,以及那只手拍在他肩上时的力度和角度,判断出了来人是谁。

三浦优美子。

果然,他抬起头转过头来,看到的正是那个金发辣妹的脸。她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抹“不出所料”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的身高比他矮一些,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针织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那对饱满乳房挤压出的深邃阴影。

“果然是你在偷听。”三浦优美子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但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和泉正宗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被短裙包裹的臀部,以及那双裹在黑丝袜里的美腿上。他的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赤裸裸地表达着占有和欲望。

三浦优美子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反而更加凸显了她大腿根部那饱满的曲线,以及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那一小截裸露的、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那是他最喜欢抚摸和亲吻的地方之一,因为那里的肌肤格外细嫩敏感,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浑身颤抖。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和泉正宗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她拉向自己怀里。

这个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般自然。三浦优美子甚至没有抗拒,她的身体仿佛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就软化下来,顺从地靠进他怀中。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虽然此刻那心跳因为欲望而稍微加速了。

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和泉正宗立刻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挤压而变形,柔软的乳肉几乎要从针织衫的领口溢出来。她的腰肢很细,他的手掌正好可以完全环住。而更下方,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小腹,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三浦优美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她抬起脸看他,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情欲被勾起的征兆。和泉正宗太熟悉这种表情了,他知道,只要他再稍微撩拨一下,她就会完全陷入欲望的漩涡中。

“就会胡扯。”三浦优美子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撒娇般的甜腻,“不过只是为了偷听到美少女秘密的变态满足吧。”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他。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个寻求主人抚摸的小猫。她的臀部微微后翘,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勃起的阴茎,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尺寸。

和泉正宗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先是用手掌覆在她臀部上,感受着那挺翘饱满的曲线,以及丝袜光滑的触感。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他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的指尖下跳动,变得越来越快。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放在了她的臀部下方,手掌托起她一边臀瓣,用力揉捏着。丝袜的质感很滑,但底下臀肉的触感却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三浦优美子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更加软化,几乎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想我了吗?”和泉正宗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舌尖偶尔伸出,轻轻舔舐她的耳垂。

三浦优美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态。”她小声骂道,但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度,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湿润的气息。

和泉正宗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已经有些湿热了,薄薄的布料被爱液浸染,变得有些粘腻。他用指尖在那处按压、画圈,感受着底下那处肉瓣的形状,以及她身体因此而产生的颤抖。

“啊...”三浦优美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脸颊埋在他胸口,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

又是这句话。在巴士上她也是这么说的。但和泉正宗很清楚,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渴求更多。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内裤被爱液浸得一片狼藉;她的乳头隔着衣服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他颈侧的肌肤上...这一切都表明,她早已被他调教得身体比嘴诚实。

“怕什么?”和泉正宗的手指继续在那里按压着,甚至开始试图探入内裤的边缘,“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来。而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不是也很想要吗?巴士上那次,你高潮得那么快,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把我的手指都泡软了。现在,是不是又想要了?”

露骨而直白的羞辱,却让三浦优美子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又因为他的手指在那里而无法完全合拢。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丝袜,将他的指尖都弄得湿漉漉的。

“不...不要说这种话...”她小声抗议着,但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媚意。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配合着他手指的按压节奏,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和泉正宗的手指终于突破了内裤边缘的阻碍,探了进去。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让那里的空间变得狭小,他的手指艰难地挤进去,立刻就触碰到了一片湿热而滑腻的软肉。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分泌出的爱液粘稠而温热,将整个小穴口都涂抹得一片狼藉。他的指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已经挺立硬起的小小肉粒——阴蒂,轻轻一碰,三浦优美子就弓起了身体,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拔高的呻吟。

“...嗯啊...!”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慌忙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探进去的手指;她的臀部拼命地向前顶,渴求着更多的刺激;她的双腿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住...

和泉正宗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沼泽中探索着。他用指尖拨开她紧合的阴唇,感受着那两片软肉滑腻的触感,以及中间那道紧窄缝隙的湿热。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往里面探了探,立刻就遭遇到了处女膜残余的薄膜阻碍——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进入过她的身体,但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每次进入时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膜的抵抗。

而此刻,他的手指只是浅浅探入了一个指节,就被那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住了。湿热、滑腻、紧致...还有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吸力。这一切都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液,将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正宗...不行...真的不行...”三浦优美子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混杂着细微的呜咽和呻吟,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和泉正宗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从她身体的颤抖频率,从她阴道内壁痉挛的强度,从她呼吸的紊乱程度...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熟悉到能精准地预测她每一次高潮的前兆。

但他不打算让她在这里高潮。虽然这里很安静,虽然他很想在走廊里就进入她湿热的身体,听着她的呻吟声回荡,看着她那副因为快感而彻底失神的模样...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海老名姬菜可能还没走远,其他学生也可能随时会经过这里。更重要的是,他晚上的“大餐”计划需要一个清醒的三浦优美子作为“开胃菜”,而不是一个因为提前高潮而筋疲力尽的猎物。

所以,他只是在她耳边低语:“停下?你真的想让我停下来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了动作,用更快的速度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按压、摩擦,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小穴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三浦优美子的身体猛地绷紧,眼睛睁大,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高潮前的临界点,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和泉正宗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

“...诶?”

三浦优美子发出一声茫然的、混合着空虚和不解的声音。她迷茫地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未能得到释放的痛苦和渴望。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被强行中断而剧烈颤抖着,小穴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阴道内壁渴求着被填满,但那里现在只有空气和自己分泌出的、湿滑的爱液。

“晚上再给你。”和泉正宗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低头看着她那副失神而渴望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现在的你,应该冷静一下,想想刚才海老名拜托你的事情。”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沾满的、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那些液体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然后,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三浦优美子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瞬,但身体的服从本能让她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将他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她的舌头柔软而湿润,细心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每一寸,将那些粘稠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吞下。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羞耻、服从,以及一丝隐隐的...享受。

和泉正宗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又胀痛了几分。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抽出手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和裤子上的痕迹——虽然那里已经很湿了,但用深色手帕稍微遮掩一下,至少不会太明显。

三浦优美子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的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丝袜和内裤几乎湿透,大腿根部一片粘腻。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脸上的潮红。但她眼中的水光和身体轻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情欲折磨。

沉默持续了片刻,三浦优美子似乎终于想起了正事。她开口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三浦,她刚才向我求教,因为户部他最近想要给她表白。”

和泉正宗挑了挑眉,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三浦优美子没有隐瞒,将海老名姬菜的困扰和拜托,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她讲述着现充组过去的构成,讲着户部翔对海老名姬菜的好感,讲着海老名姬菜不希望拒绝告白破坏关系,又无法确定自己心意的矛盾...她的讲述详细而客观,甚至没有回避自己和这个现充组曾经的关系。

但和泉正宗的注意力却更多地放在了她说话时的表情和身体语言上。他能看出,在讲述这些的时候,三浦优美子心中确实有些怀念过去,有些希望帮到海老名姬菜——毕竟那是她曾经的朋友。但同时,她也已经接受了“自己现在是和泉正宗的女人”这个事实,讲述中偶尔会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寻求支持的意思。

这让和泉正宗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们可以保留过去的人际关系和情感,但最核心的归属感和服从性,必须是属于他的。三浦优美子现在就在完美地诠释这一点:她会帮海老名姬菜,但那是在“无害于他的利益”的前提下;她会怀念过去,但那只是过去的碎片,不会影响她现在和未来的身份定位。

“...所以,我答应了会帮她制造一些和户部相处确认心意的机会。”三浦优美子最后说道,然后看着和泉正宗,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

和泉正宗没有立刻表态。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楼梯的扶手,大脑飞速运转着。

这件事,比他预想的更有趣。海老名姬菜那层腐女的伪装下,居然还藏着这样细腻而纠结的心思;户部翔那个不起眼的男生,竟然还有勇气想要告白;三浦优美子这个曾经的现充组大姐大,居然还在试图维持某种程度的“友谊”...

这一切,都像是一盘已经开始混乱的棋局。而他就是那个可以随时改变规则的棋手。他可以让这一切按照他们的意愿发展,也可以随时掀翻棋盘,让所有人都陷入他设下的陷阱。

比如,他完全可以利用这次修学旅行,安排一场“意外”。让海老名姬菜和户部翔独处,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用最残酷的方式打破海老名姬菜的幻想;或者更残忍一点,让户部翔亲眼目睹海老名姬菜是如何在他身下享受快感、如何主动迎合他的进入、如何因为他而高潮的...他甚至可以录下来,让那个天真的男生永远记住,他喜欢的女生,早已成了别人的玩物。

念头至此,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和泉正宗的心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开始胀大了,裤裆处那片湿润的范围似乎又扩大了一些。但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实施这些计划的时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周密的安排,以及...更完美的时机。

“我知道了。”和泉正宗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想帮她,就帮她吧。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三浦优美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要记得,你是我的女人。无论你做什么,都不能忘记这一点。”

三浦优美子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头:“嗯,我知道。”

“那就好。”和泉正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走吧,回房间去。其他人还在等着呢。”

他转身朝楼上走去,三浦优美子跟在他身后。在上楼的过程中,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挺翘的臀部上——那里的西装裤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出臀肌的形状。她想起了刚才他揉捏她臀部时的力度,想起了他抵在她小腹上的坚挺肉棒,想起了他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一股热流再次涌向她的双腿之间,让她不得不夹紧大腿,才能抑制住那股空虚的渴望。

但她不知道的是,走在前面的和泉正宗,此刻脑中正盘算着更加庞大的计划。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晚上,飞到了那个大房间,飞到了那张大床上...而在那之后,他还想到了海老名姬菜,想到了户部翔,想到了如何将这盘棋玩得更加有趣,如何让这些猎物们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他精心编织的情欲之网...

这一次的安排中,除了一看就是不怀好意,隐隐想要作妖的平冢静,还有着一直都是化身过期柠檬,几乎酸的都要人吃不动的夏川真凉以外,其她人他都是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里的。

寻找着三浦,却是意外的发现,此刻三浦正在和海老名姬菜站在一起。

原本上前的步伐也是停了下来,待在拐角。

“三浦,你就没有发现吗?原本的气氛,现在变得非常的古怪。”

海老名悄悄地和三浦说着话,女孩的正色的看着海老名。

虽然因为和和泉正宗的事情,原本的现充小组也是直接解散了。

但是和海老名姬菜的关系依然存在者。

甚至于,因为没有着和泉正宗这样一层冲突,和海老名的关系反倒是更加的好了。

“大家和以前相比,都是变化了许多呢,不是指着你,而是别的生气,我有些不习惯,希望能够继续那样正常的和大家相处,所以,拜托你了,三浦。”

海老名姬菜,不再是有着过去那种仿佛腐女一般的流着鼻血的糟糕样子,与之相反,此刻的女孩非常的认真。带着期待的看着三浦优美子。

“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帮你的,海老名。”

如同真的大姐大一般,三浦优美子认真的回应着。

和泉正宗有些奇怪,记忆有的时候太过长远了。

尤其是原本的春物剧情早就已经是随着他的出现支离破碎,他懒得去想,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了。

嘭。

直接手掌拍在了肩膀上,打断了和泉正宗的回忆,抬起头来,看到的正是三浦。

女孩的脸上带着不出所料的神色,“果然是你在偷听。”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自然而然的将女孩搂在怀里。

刚刚在车上玩的不是太舒服,现在需要迫切的补充一下。

“就会胡扯,不过只是为了偷听到美少女秘密的变态满足吧。”

似乎是生气,但是脸上却是带着欣喜的表情,早已经是被和泉正宗调教的明明白白,自然而然的缩在男人的怀里。

“三浦,她刚才向我求教,因为户部他最近想要给她表白。”

都说恋爱的女人会莫名变笨,实际上最大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有了男人之后,就会不可避免的想要将所有的难题都是交给他,相信着对方能够解决这些问题。

没有对和泉正宗有着任何隐藏,三浦优美子直接就是表明了问题所在。

在没有着和泉正宗加入之时,以三浦,叶山,户部,海老名四人为核心的现充小团体,以及其中的复杂关系。

自然而然的略过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主要解释的是海老名和户部之间的关系,户部翔喜欢着海老名姬菜,但是一直不知道如何表白。

秉持着先把喜欢的人的闺蜜攻略下来的心得,很长一段时间户部翔表现的都是追求着三浦,不过具体的原因,也是给三浦说过。

而就在这一段时间里,随着叶山隼人大受打击离开,三浦优美子沉迷于和雪之下的恶斗,抢到和泉正宗的活动之中,现充组已经是分崩离析。

海老名则是察觉到了户部的心意,但是不希望被告白,又害怕拒绝的话会破坏本就是只剩下一半的现充组关系。

所以寻找着三浦来帮忙。

真的是很让人惊讶,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不可救药腐女的海老名,原来也是有着这样细腻的内心。

就是不知道,那一层糟糕的外壳剥下后,实际上品尝起来,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揉着三浦,和泉正宗的心思,却是已经飘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