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治病的丈夫(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4,338 字
此时的橘千花已经是完全没有了和和泉正宗相处时的小女生模样。
不发一言就已经足够给这些家伙巨大的压力。
一举一动处之泰然。
“你们这些家伙进来是开会的吗?不知道这里是病人的病房?给我退下。”
随着橘千花的呵斥,这些家伙充分的展现出来了什么叫做应该有的速度,迅速的退了下去。
转眼间,只有着此刻躺着的中年男人。
“是你?”
黑白相间的头发。
让人怀疑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努力工作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那原本的手臂还有着校服上面,看起来都是有着一个个的绷带。
注意到和泉正宗的到来。
此刻也是不禁带着审视的目光。
毕竟原本的计划中,和泉正宗可还是要和其女儿橘万里花有着婚约的。
一个连其都是无法拒绝,只能够告诉女儿的婚约。
“你好。”
和泉正宗看向这个男人。
不过迎来的目光不怎么样。
毕竟对于一个官方的大佬来说,和泉正宗的很多明面上的资料都是可以知道的。
比如那复杂的男女关系。
老岳父对女婿总是会很挑剔的。
“没什么大碍吧?”
随着和泉正宗和橘岩勉强聊了一会,旁边,橘千花注意到此刻的情况,看向医生。
“没什么事情,只是小腹的伤势有些严重,现在还需要去换药。结果一直就是被那些人挡着。”
医生看起来也很苦恼。
偏偏面对着一群警员也没有办法。
此刻终于是有了功夫。
包扎的位置,还可以看到上面恐怖的伤口。
和泉正宗侧过身子时,动作刻意而缓慢,仿佛只是为了挡住橘千花看向父亲伤口的视线,避免她目睹那血腥的换药过程。他的肩膀宽阔,足以在医生和橘岩的视角盲区中构建一个隐秘的角落。但橘千花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而他的手掌,那只本该安分垂在身侧的手,却以精准而流畅的轨迹,悄然探向她的身后。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腰肢的曲线,隔着高级定制套裙的细腻面料,和泉正宗的手指轻轻一按,仿佛在测量什么。橘千花身体瞬间绷紧,脊椎僵直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的呼吸在喉头一滞,细微的抽气声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咽了回去。我能感觉到——她的臀瓣,那丰腴而饱满的弧线,在套裙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轮廓。和泉正宗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但他的脸上却挂着关切的神情,目光还假装投向橘岩的方向,仿佛真的在关心岳父的伤势。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了上来。五指张开,根根分明地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隔着一层内裤和套裙,橘千花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以及那带着占有欲的揉捏力道。先是轻柔的按压,像在试探她的反应,指腹沿着臀缝的边缘上下滑动,偶尔蹭过股沟的顶端,那里离她最私密的部位仅有一层薄布的阻隔。橘千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泛起细微的刺痒,这种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死。
“我真傻。”橘千花在心底嘶吼,指甲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她怎么会相信这个混蛋?刚才在走廊里,他表现得那么体贴,让她回去休息,原来全是伪装!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要在这种最危险、最不可能的时刻侵犯她。橘岩就在不到两米外的地方,医生正用镊子夹着沾满消毒水的棉球,清理着他腹部的伤口,空气中弥漫着碘伏的刺鼻气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橘岩偶尔发出的闷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像警钟一样敲打着橘千花的神经。然而,和泉正宗的手却越来越放肆。
他的拇指找到了她臀瓣底部的弧线,开始用指关节顶住那里,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一道电流,顺着她的尾椎骨直窜上脑髓。橘千花的脸颊烧得通红,从耳根到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色。她的眸子紧盯着和泉正宗,试图用眼神杀死他——那双平日里冷静威严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光,与其说是杀气,不如说是濒临崩溃的哀求。但和泉正宗只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他的手掌猛地收拢,五指深深陷入臀肉,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她的肌肤里。橘千花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炸开,她差点呻吟出声,急忙咬住舌尖,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才勉强压住了那声呜咽。
和泉正宗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别动……千花姐。你父亲在看呢。”橘千花的心脏狂跳,她仓皇地瞥了一眼橘岩,只见父亲正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沁出冷汗,医生的手在他腹部动作着,发出纱布撕扯和金属器械碰撞的轻微响声。橘岩的视线偶尔扫过来,但被和泉正宗的身体挡住,只能看到橘千花僵硬的背影和半边侧脸。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让橘千花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攀升,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股沟的缝隙向下滑,指尖精准地抵住了她两瓣臀肉中间的那道凹陷。隔着她薄薄的丝质内裤,橘千花能感觉到那指尖的灼热温度,正危险地靠近她的后庭和阴道入口之间的狭长地带。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缓慢地施加压力,每一次按压都让橘千花的小穴抽搐着渗出更多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能闻到自己的体味——一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情动时特有的靡靡麝香,从裙底幽幽散发出来,而和泉正宗的鼻尖微动,显然也捕捉到了这隐秘的气息,他的眼神更深暗了。
“呜……”橘千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破碎的喘息,她急忙抿紧嘴唇,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后翘,迎合着那折磨人的手指。和泉正宗轻笑一声,手掌整个包住她的右臀,用力揉捏,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他的手指探入股沟更深的地方,指腹摩擦着内裤的裆部边缘,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蒂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他用拇指的指腹按了上去,轻轻捻动。
橘千花眼前一黑,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一阵酸胀的渴望,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更大范围的内裤。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抓住和泉正宗腰侧的衬衫布料,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无助地垂在身侧,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引起注意。她的心理防线在崩溃边缘:一方面,极度的羞耻感灼烧着她——在父亲面前,在医生面前,被这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如此玩弄,她作为橘家实际掌控者的威严荡然无存;另一方面,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每一个挑逗,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让她渴望更多,渴望那只手能撕开布料,直接侵入她最深处。
和泉正宗感受着手掌下的柔软和湿热,她的臀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像熟透的水蜜桃般丰盈多汁。他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勃起,坚硬地顶在裤裆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他故意将胯部前倾,让那根灼热的肉棒轻轻抵住橘千花的小腹下方。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隔着彼此的衣物,马眼渗出的前液甚至可能晕湿了她的裙面。他的另一只手也悄然行动,绕到她的身前,手掌贴在她的小动作——手指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指尖钻入套裙的上衣下摆,触碰到她赤裸的背部肌肤。那微凉的指尖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对比,让她又是一颤。
“求你……”橘千花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她的眸子水光潋滟,不再是杀气,而是彻底的哀求,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但和泉正宗仿佛没听见,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画圈摩擦。橘千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胸衣的束缚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另一波快感。她紧紧咬着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臀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快要当着父亲的面高潮的时候,和泉正宗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掌依然覆盖着她的臀部,但力道放松了,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仿佛在安抚。橘千花茫然地抬眼看他,只见他的目光转向橘岩,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关切表情。橘岩正疼得翻白眼,医生在给他的伤口上药,发出细微的搅动声。和泉正宗趁机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充满暗示:“下次……我要你跪下来,用嘴含着它。”他的胯部再次前顶,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撞在她的腿根。橘千花浑身一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差点让她瘫软下去。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她甚至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时的尺寸——粗长、狰狞,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气息。如果……如果它真的插进来……橘千花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淫靡的幻想,但脸颊却更红了。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和泉正宗的衬衫,布料已经被她揪得皱成一团,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抬起头,眸子里的杀气早已消散,只剩下被情欲蒸腾出的迷离和水润,以及一丝认命般的无奈。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掌控,在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下,她的身体和心灵都被他烙上了印记。
换药还在进行着。
相比于简单的麻醉手术下取走里头的子弹,实际上换药是更疼的事情。
简单的冲洗完后好好地伤口被直接打开,然后再把里面坏死组织脏东西剔除再消毒最后再给上药。
原本想着展现一下自己的威武霸气,从而好好给在不安分的和泉正宗面前展现一下自己昭和男儿大男子气概的橘岩,原本有些泛白的眼圈,此刻真的是疼的成白眼了。
视角的余光转过来,透过医生的胳膊间隙看到了侧身挡住橘千花的和泉正宗,原本对于花花公子的厌恶反倒是少上了一些。
不管如何,对于亲人还是蛮好的。
想到了调查中和泉正宗照顾和泉纱雾,甚至于让自闭的纱雾走出心理阴影一事。
橘岩反倒是认可了一些。
也不枉这一次为了和泉正宗的事情亲身上阵处理蜂巢了。
而且······
橘岩看向了橘千花。
只见这个一贯以来表现强势,将其压制的甚至于生不起任何别的心思,仿佛无冕之皇的橘千花,此刻那怪异的面色,慌张的眼神,仿佛忍耐着自己此刻可怖伤势的样子。
心头也是不禁升起了些许的得意。
能够被橘家看中作为上门女婿,自己一个人做到警视厅最高的位置,橘岩也是有着自己的得意之处。
只不过平日里没有怎么表现出来而已。
然而就是这样,在整个橘家他却是始终被橘千花压的抬不起头。
因为橘千花的身体常年虚弱的缘故,甚至于在剩下了橘万里花之后就是开始一个人静养着。
种种事情都是给橘岩巨大的心理压力。
此刻看到了橘千花这个表现,终于是让其升起了些许男人的自得。
终究只是个女人啊,到了正事还是需要他来担当。
心头意外的成就感满满的橘岩,此刻心情非常不错。
“咳咳,啊。”
轻轻咳嗽一声想要吸引注意力,结果却是让伤口更大。
橘岩苦着脸,对橘千花说着。“你如果看不惯的话,就先和那个小子到另一个房子吧。”表示着自己的善意。
听着橘岩的话语。
一直都是不太看得起这个家伙的橘千花,心中此刻无比罕见的升起了名为愧疚的情绪,然后就是少许的兴奋。
只是瞄了一眼此刻还在换药的橘岩,橘千花此刻就是飞也似的朝着外面走去。
养尊处优。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愧疚和兴奋一起的橘千花,此刻的状态都是要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