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车(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370 字
只是因为那些单纯的将爱情看做一切,为了一个情啊爱啊的就是可以牺牲一切的女孩们,有时候很容易都可以走向另一个极端。
夏川真凉当时见到了和泉正宗和夏川真那的场景时拿出的刀子,可是真的锐利锐利的闪烁着寒光。
只需要举起,放下。
一来一回的,和泉正宗就可以安心的闭目等死。
等待着傻乎乎的古莉来收割自己的灵魂了。
而与之相比,这些买一赠一,既能够让和泉正宗享受,还有着女儿做备胎来娶的太太们却是不同。
一个个的却是都好了许多。
经历的多了,见识的多了,身边也有着一个女人让她们飞快的成长起来。
即使在发现和泉正宗在纠结着自己的同时还会和别的女人有着关系。
在生气之余,也不会产生什么过多的事情。
甚至于在发现自己的女儿和其也有着关系后,在无奈的妥协和和泉正宗的稍稍强势下,还可以达成更好的结局。
诸如和其女儿结婚,在自己女儿孕期间不得已做妈妈的上前帮忙看住不称职的丈夫让其精疲力尽之类的美事,也不是不可能。
总而言之。
和泉正宗对于这些买一赠一的太太们,从来都是抱着大方接受的态度的。
当然了,那是过去的时候。
因为受限于自己的肾,不得已做出的完美规划。
在好好地浪够,享受够诸如母女姐妹师生等等等等所有人类的恶念可以享受的美好之后。
在将自己的那单独的深沉的爱,献给最后能把接受自己的老实纯洁女孩。
对于现在的和泉正宗来说,自然不需要这么麻烦。
他可以大声的说上一句。
他的爱,属于世界。
“好久不见了呢。”
笑着走上前去,然后一个大大的拥抱抱住了来人。
“你疯了。”
橘千花慌张的看了一眼周围,屋子内现在没有什么人在,只有着一个黑装丽人在那里尴尬的转过头,表示自己是一个透明人。
所幸这里是高级病房。
走道内,没有着几个人。
因为有着过去的浪荡不羁的规划。
对于橘千花这种强势的碾压丈夫,多年独居一心为着家族而奋斗的夫人,和泉正宗也是有着自己的经验。
一方面是理论,一方面,是雪之下太太带来的实践经验。
不顾着女人的挣扎。
驾轻就熟的从那穿戴复杂的和服之中,找到了其中的最佳道路。
然后如同一个欣喜的想要通关的玩家一般,迅速的朝着道路口而去。
“我怎么疯了,我可是听到橘家有人受伤就匆匆赶过来的,生怕你受伤呢。”
将怀里的人儿抓紧似乎要用力的塞到身子里。
并不需要什么太麻烦的事情。
这种强势的女人,只需要在使用着更强势的手段将其制住,让其无意争拖把,再来这少许的温柔体贴,就足够了。
接下来,和泉正宗仿佛忘记了这一次进来的本来目的,忘记了旁边还有着一个黑装丽人在默默左顾右盼。
强势的掌握着橘千花的衣物大权,又带着温柔的和女人交流谈话。
锐利中带着的温柔。
让强势惯了的橘千花忘记了一切,只愿意在这个短暂的梦境中不愿意醒来。
※※※
和泉正宗实际上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和橘千花的关系的。
因为这里面的橘岩实际上是获得好好地。
虽然两人之间已经是名存实亡分居了好久。
但总让其有着一种自己是奸夫的感觉。
不过当此刻陪着橘千花热吻,然后感觉到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和泉正宗觉得自己又要真香了。
红颜祸水,噬骨之毒。
古人诚不欺我。
明明自己是一个三观正经充满正能量。
哪怕是那些爱打闹得罪他的那些普通的女孩也仅仅是稍稍暴力一些以作惩戒而已的好青年啊。
“好了,我们快点上去了,要被怀疑了。”
宛如樱花绽开的橘千花,此刻双颊染着醉酒般的酡红,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滑入和服领口深处。她的呼吸依旧急促紊乱,方才激烈的唇舌纠缠让她几乎缺氧,此刻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泛着诱人的水光,下唇上甚至还能看见被男人略显粗鲁的亲吻咬出的淡淡齿痕。
她微微平息着此刻波动的气息,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威严与冷静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瞳孔深处是无法掩饰的、被强行挑起的生理渴望。她的双手在和泉正宗的胸口拍了两下,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轻抚——手掌落下的瞬间,指尖下意识地在那坚实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甚至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下方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这动作与其说是在表达不满,不如说是在确认这个男人真实存在,确认方才那几乎让她忘记身份、忘记场合、忘记一切的疯狂亲吻并非幻觉。她的手掌能感觉到男人胸前肌肉的紧绷,那是压抑的欲望在皮肤下蠢蠢欲动的证明。
“该进去了,他们可都是看到你在下面的,如果怀疑起来可就不太好看了。”
橘千花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那颤抖并非完全来自紧张,更多的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本能正与理智进行激烈搏斗的体现。她的语调带着恳求,但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那双刚刚用来拍打男人的手,此刻正“努力”地试图阻止和泉正宗那只不安分的手。
男人的右手依旧停留在她的腰间,隔着数层精致昂贵的和服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脊柱最下端、腰骶交界的那处凹陷。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只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就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而男人的左手更过分——它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了外层打挂的遮掩,探入了内层长襦袢的衣襟边缘。
温热的手掌紧贴着她侧腹的肌肤,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包裹在襦袢之下的、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虽然隔着一层丝绸内衬,但那触碰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个指纹的纹路、每寸掌心的热度,都清晰得如同直接烙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那若有若无的摩擦下愈发硬挺,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一丝湿润正慢慢濡湿内衬的丝绸——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嘴上说着“要被怀疑了”的抗拒话语形成赤裸裸的对比。
嗯。
如果男人愿意的话,橘千花此刻那只“抗拒”地按在他手腕上的小手,下一刻就能够立刻叛变做带路党。她的五指看似在用力掰扯男人的手指,实际上指尖正神经质地、一遍遍划过男人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像是一种无声的摩斯密码,传递着与言语完全相反的信号:继续,别停,再往里一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褶皱已经变得湿热粘稠——和服厚重的布料层层包裹之下,那处最私密的所在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阴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的缝隙间渗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最内层的肌襦袢(贴身内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次呼吸时,湿润的内衬布料摩擦着已经挺立硬起的阴蒂所带来的、细密而尖锐的快感电流。
而那只“不太了解和服”的男人的手,其实比她自己更熟悉这套复杂服饰的构造。和泉正宗的手指在她侧腹流连片刻后,突然改变了方向——他不再试图直接突破襦袢的襟口(那需要解开固定的系带),而是沿着衣襟的下摆边缘,顺着腰侧的弧度,一寸一寸向下滑去。
手指划过腰际最细处,触碰到包裹腰部的腰带(带扬和带缔)的硬挺边缘,然后——没有停顿,继续向下。
橘千花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因为那只手已经越过了腰带的下缘,摸到了包裹臀部的袴(和服裙裤)的上端。虽然还有一层袴的布料阻隔,但这个位置已经无限接近她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核心。男人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右臀靠外侧的饱满弧线上,五指收紧,毫不客气地揉捏了一把。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臀肉被揉捏的触感,隔着袴的布料,依旧充满了侵略性的分量。她能感觉到那处软肉在男人掌中变形、被挤压,甚至能想象出指痕印在肌肤上的模样。这动作太过露骨,太过直接,完全突破了暧昧的界限,变成了赤裸裸的情欲宣告。
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男人揉捏了一下后,手掌并没有移开,而是维持着那个覆盖的姿态,指尖却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顺着臀股交界那道诱人的弧线,一点点向内侧、向更隐秘的腿根处移动。
隔着一层袴布,指尖已经能触碰到大腿内侧最上端、最柔软的那片区域。这里离她湿透的阴户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橘千花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指尖的逼近,自己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那处布料浸染得更深、更热。
“等、等等……”她终于不是演戏,而是真的有些慌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促的喘息,“这里不行……真的会有人过来……”
她说的“这里”,既是物理位置(医院走廊),也是他手指正在探索的那处绝不该在公共场合被触摸的禁忌区域。
但和泉正宗只是将脸又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侧面的敏感肌肤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笑意:“怕什么?你的和服这么厚,谁能看出来?”
说话间,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袴布,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道已经微微凹陷、湿热无比的缝隙正上方——那是阴阜的位置,饱满的软肉下方就是已经勃起硬硬的阴蒂。
“啊!”橘千花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弓了一下腰,却又因为被男人牢牢箍在怀里而动弹不得。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按压的力道和位置太过精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颗早已肿胀难耐的阴蒂被两指压住,坚硬的指甲隔着布料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她的膝盖瞬间发软,如果不是男人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与此同时,走廊远处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真的有其他人正在靠近这个区域!
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生理快感,在这一刻形成了致命的矛盾螺旋,紧紧绞住了橘千花的理智。她应该立刻用力推开他,应该立刻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襟,应该立刻恢复橘家家主那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男人隔着布料的持续按压和若有若无的旋磨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达到了新的高峰。爱液汹涌而出,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袴布最内层,在昂贵的丝绸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印记。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向后顶,将自己那处湿热的核心更紧密地贴向男人按压的手指,仿佛在渴求更重、更直接的触碰。
而她的那只“抗拒”的手,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道,只是虚虚地搭在男人的手腕上,指尖随着他手指按压的节奏细微地颤抖着。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和泉正宗低笑着,甚至恶劣地用指尖在那处湿热的位置画了个圈,感受着布料下方那具成熟女体的剧烈反应,“它说它想要更多。”
脚步声更近了,大概是同一层的某个病人或家属正朝这边走来。
橘千花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的余光甚至能看到走廊转角处即将出现的人影轮廓。巨大的危险感和同样巨大的背德快感混合在一起,像毒品一样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眸直直看向和泉正宗,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强势和算计,只剩下赤裸裸的、被欲望烧灼的痛苦和哀求。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语速极快地说道:“进去……进去之后……随便你……现在先停下……求你了……”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和理智。作为一个掌控橘家多年、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人,向一个男人如此低声下气地哀求,本身就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感——而这种屈辱感,混杂着此刻身体被玩弄的羞耻,以及即将被人发现的恐惧,却又诡异地转化成了另一波更强烈的生理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和泉正宗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低下头,在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快速印下一个吻,然后终于——几乎是卡在转角处的人影出现的前一秒——松开了按在她腿间的手,也抽回了探入衣襟的手。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
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臂依旧保持着亲密的姿态,只是位置从腰侧稍稍上移,变成了更符合“朋友”或“关心者”的姿态——虚虚地揽着她的肩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在身侧,但橘千花眼尖地看到,他的指尖在离开她身体之前,快速地、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臀侧靠近腿根处的那片区域。
一个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动作,却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又哼出声。
因为那个位置,正好是她袴布上可能被爱液浸湿的地方。他是在确认,还是在恶劣地留下最后的印记?
“好的。”
出乎橘千花意料的,那个在种种性格分析中,都是属于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喜欢在危险的边缘疯狂试探、甚至享受公开场合隐秘侵犯快感的和泉正宗,这次却异常干脆地答应了她的提议。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脸上的表情也收敛起来,除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而又意味深长的笑意,几乎看不出几秒钟前他还做着那么出格的事情。
“那我们快进去吧,别让伯父等急了。”他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整理了一下胸前和服襟口处微微的凌乱——虽然那凌乱其实是他自己造成的。
橘千花僵硬地站在原地,花了足足两秒钟才让自己的呼吸勉强平复下来。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凉意正在慢慢扩散,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颊依旧滚烫,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又突然中断的欲望如同未熄灭的余烬,依旧在闷闷地燃烧着,带来一阵阵空虚的痒意。
尤其是那颗依旧挺立硬硬的阴蒂,因为突然失去了按压和摩擦,此刻正敏感地搏动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触碰的刺痛。
而她甚至不能伸手去安抚,不能表露出任何异样。
因为走廊转角处,一个推着输液架的病人已经慢慢走了过来,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
橘千花强迫自己挺直腰背,抬起下巴,重新戴上那副属于橘家家主的冷静面具。她甚至还能对那个路过的病人微微颔首示意,展现出一个完美的、疏离而有礼的社交笑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和服厚重层叠的布料包裹之下,她的身体正处在怎样一种羞耻而淫靡的状态:乳尖依旧硬挺着,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持续的微弱快感;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到了更广的范围,每一次迈步,湿滑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而磨人的刺激;臀侧被揉捏过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指的触感和热度;而被按压过的阴阜区域,更是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持续散发着强烈的存在感。
她就像一个穿着整齐端庄的华服、内里却被偷偷塞入了隐秘按摩棒的女人,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持完美的仪态,同时忍受着身体深处不断累积的快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若无其事地走在她身侧,手臂甚至还虚虚揽着她的肩膀,做出关心和保护的姿态。只有橘千花能感觉到,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指尖正若有若无地、一下下地轻点着她的锁骨——那是离她衣襟深处、那对依旧挺立的乳房最近的位置。
一种无声的威胁,也是一种无声的承诺:进去之后,随便你。
橘千花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屈辱、愤怒、羞耻、渴望、空虚,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进去之后”的隐秘期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迈出平稳的步伐,走向那扇通往病房的门。
每走一步,腿间湿滑的摩擦都让她呼吸微乱。
她知道,待会儿走进那间满是警视厅高层的病房,面对那些对着她弯腰致敬的下属,面对病床上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橘岩,她必须表现得如同往常一样冷静、强势、不可侵犯。
但她的内裤(肌襦袢)是湿的。
她的乳尖是硬的。
她的身体深处还在渴望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触碰,甚至更多。
而那个男人就站在她身边,表面上彬彬有礼,暗地里手指还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敲打,提醒着她方才走廊里发生的一切不是梦,提醒着她“进去之后”的承诺,提醒着她——这个掌控着整个橘家的女人,此刻正被他轻而易举地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连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被他掌握得一清二楚。
两人就是这样,维持着表面正常的姿态,一前一后(实际是并肩,但橘千花稍稍落后半步)走进了病房。
橘千花的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下颌抬得比任何时候都高,仿佛要用这副无懈可击的姿态,来掩盖和服之下那具正在无声尖叫、渴求着更深入侵犯的淫荡身体。
而和泉正宗,则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扫过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臀部弧线,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的指尖,最后落在她试图掩饰却依旧泛红的耳垂上。
他知道,今晚——或者待会儿找个借口离开病房之后——他将会彻底享用这个在外人面前强势高傲、此刻却在他手里颤抖求饶的成熟果实。而那层象征着她身份和地位的、复杂昂贵的和服,将会成为增添情趣的最佳道具,被他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等待摘取的、完全属于他的成熟蜜穴。
这比单纯的性交有趣多了。
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危险边缘的欲望撩拨,权力落差带来的极致征服感,以及亲眼看着一个强势女人在自己手下一点点崩溃、沦陷的过程——每一个环节,都让他体内的雄性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当四下无人时,当他真正将手指(或者其他东西)插入她那早已湿透的阴道,抵住她饥渴蠕动的子宫口时,这位橘家家主是会继续维持那副高傲的面具,还是会像刚才在走廊里那样,发出压抑不住的、羞耻而又快乐的呜咽?
带着这样的期待,和泉正宗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无害,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前来探病的、关心长辈的晚辈。只有他裤裆里那根早已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在挺立的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和硬度,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真实的欲望和接下来的计划。
病房的门被推开。
白色的天花板。
还有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味。
通彻明亮的房间以及那周围围了一圈的数量不少的身穿着警服的成员在那里。
反倒是两个可爱的白衣天使此刻有些无奈的被挡在外面,看起来是要换药了。
作为警视厅最高层级的大BOSS受伤,这可是十一区警视厅的巨大耻辱。
虽然这个破案从来不行。
屡屡情况都是需要依靠着某天才高中生和不靠谱私家侦探破案。
但是这种老大都是被蜂巢组织直接枪伤的事情,无疑是出了大篓子。
有着不少的家伙都已经是升起了切腹的想法。
可以预料的接下来和蜂巢的事情不会那样结束。
随着和泉正宗和橘千花走了进来,一个个的警视厅大佬都是绷紧了身子对着橘千花弯腰。
橘千花微微颔首,接受他们的敬意,脸上是惯有的、带着距离感的平静表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这些下属向她弯腰时,她的腿间因为紧张和刚才残留的快感,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将那处已经湿透的布料浸染得更深。而她身边那个男人,在所有人都低头致敬的瞬间,他的手臂似乎“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臀部——刚好就碰在方才被他揉捏过、此刻还残留着酥麻感的位置。
她浑身一僵,背脊挺得更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病床上的橘岩身上。
反倒是原本视线中心的橘岩没有人在意了。
(扩写部分结束,后续剧情回归原文)
白色的天花板。
还有着淡淡的薰衣草清香味。
通彻明亮的房间以及那周围围了一圈的数量不少的身穿着警服的成员在那里。
反倒是两个可爱的白衣天使此刻有些无奈的被挡在外面,看起来是要换药了。
作为警视厅最高层级的大BOSS受伤,这可是十一区警视厅的巨大耻辱。
虽然这个破案从来不行。
屡屡情况都是需要依靠着某天才高中生和不靠谱私家侦探破案。
但是这种老大都是被蜂巢组织直接枪伤的事情,无疑是出了大篓子。
有着不少的家伙都已经是升起了切腹的想法。
可以预料的接下来和蜂巢的事情不会那样结束。
随着和泉正宗和橘千花走了进来,一个个的警视厅大佬都是绷紧了身子对着橘千花弯腰。
反倒是原本视线中心的橘岩没有人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