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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9 节

第618章 白无垢(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942 字

看了一眼店外。

差不多到了英梨梨和霞之丘等人应该是走的差不多,应该不会留在外面拦着他的时候,和泉正宗方才准备结账。

拍了拍若有所思的安艺伦也肩膀。

“放心吧,安艺君,她们只是一时之间心情不舒服而已,女孩嘛,一天总是会有这一天的。”

“这样吗?实际上呢,和泉老师。”

就在其打算离开的时候,安艺伦也突然叫住了和泉正宗。

“嗯?”

奇特的看着安艺伦也,和泉正宗脸上带着戏谑,这是终于醒悟过来什么了?

“二次元才是真爱,三次元终究都是邪道啊。”

语重心长的,安艺伦也沉声说道。

“······和泉君,关于游戏,近来我会督促她们加快进度的,有可能的话,你还是尽可能的多邀请一些认识的成员吧,这样子我也能够减少些压力。”

看着安艺伦也,和泉正宗叹了口气,原本的趣味在面对着安艺伦也这种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家伙面前,也是烟消云散。

既然已经是拐走了这个可怜虫那么多的妹子。

好歹也是负责出个游戏,让他继续抱着他的纸片人老婆过日子吧。

“好的,我会尽快找到我认可的成员的。”

安艺伦也笑着点了点头,让和泉正宗很想要送给他一项绿色的遮阳帽。

哦,对了。

绿帽子的梗十一区并不存在,就好像死神小学生里柯南就是多次被画着戴绿帽一般。

和泉正宗想了想,决定要给安艺伦也同学,一个足够有趣的礼物。

在把他身边所有的合适的,优秀的资源都是挖走之后,交给其一个足够分量的‘礼物’作为回报。

和泉正宗仔细想了想,认真考虑中。

走出餐厅。

外面,此刻已经是晚上了。

终究是进入晚夏了,天气转凉,让和泉正宗都是感觉到了些许的冷意,将自己的衣衫稍稍拉紧。

这是长久以来自然而然养成的身体习惯,并不会因为实际上和泉正宗的身体素质变化而迅速改变。

不过对于这一点,和泉正宗也从来没有排斥就是。

这可以说是他身为人类,除了玩妹子之外仅剩的集中感知了吧。

沿着道路向着自家走去。

在路过了一个街边公园时,他突然注意到了,昏黄的路灯下,呆呆的坐在那里的女孩。

正是今天被加藤惠干扰所以给不得不放弃的冰堂美智留。

女孩不知道在长椅上坐了多久。

蓝色的短发略显凌乱的垂在两侧。

鞋子不知已经是放下,

脑袋埋在膝盖间,被棉及膝袜包裹着的精致小脚,此刻就那样的放在长椅上,隐约可以看见其中的精美风光。

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种名叫孤独的情绪,围绕在她的周围。

就在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和泉正宗的脚步声,冰堂美智留慢慢的抬起头来。

“你怎么还没走?”

冰堂美智留慌张的抬起身子,似乎是想要后退,但是却被那长椅的靠被挡住无法离开。

看来,对于和泉正宗的畏惧,没有着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恢复了。

“我为什么要走呢?安艺伦也同学可还是一个人好好地思考着自己的游戏应该如何打扮呢,我陪着他聊了一会。”

虽然真实原因是为了躲掉现在的英梨梨联合霞之丘对圣人惠的第一次战争。

不过自然不会给这个女人说了。

一个无情的,能够将其在第一次就是直接要了的男人,结果下一秒却是变成了怕女人的好好丈夫形象。

一定是会让她笑出声来的吧。

“你和他?”

撇了撇嘴。

冰堂美智留不屑的表情表明了此刻的心情。

哪怕是没有怎么在这个社团加入过得她,也是能够看得出来,和泉正宗和另外三个女孩之间奇特的关系。

在其看来,这个社团恐怕也只有安艺伦也一个人是认真的在做游戏了。

而另外四个人都是在玩游戏。

玩着名为恋爱的现实游戏。

“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可是一个大好人的,实际上,呐,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待着?等我吗?”

将手头上还剩一半的冰凉饮料递了过去。冰堂美智留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塑料瓶身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冰镇液体形成微妙对照。她没有立刻喝,只是用双手握着瓶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瓶身标签的边缘。

和泉正宗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长椅本就是单人尺寸,他一坐下去,两人的身体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他刻意没有留出礼貌的距离,而是将右侧大腿整个侧压向她的左腿。那丰腴饱满的腿肉隔着薄薄的短裙布料,传来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嘶——

冰堂美智留的身材,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丰腴。不仅仅是视觉上的曲线,当肉体真实相贴时,才能体会到那种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肉感。她的臀腿交界处饱满如成熟蜜桃,侧坐时被长椅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大腿根部更是丰腴得惊人,仅仅是隔着衣物贴着,就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厚实软弹的触感向四面八方扩散。她的体温偏高,即使在微凉的晚风中,那紧贴的部位也迅速传来暖意,甚至隐约渗出一层薄汗的潮气。

和泉正宗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臂看似随意地搭在长椅靠背上,实则将女孩半圈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他的小臂恰好垂在她肩后几厘米处,只要稍稍下沉,就能触碰到她蓝色短发的发梢。冰堂美智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立刻移开。她只是将手中的饮料握得更紧,塑料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别紧张。”和泉正宗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只是坐着聊聊天。”

但他的身体却在无声地做着相反的事情。他侧过身,左手自然垂落,手背“不经意”地贴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外侧。冰堂美智留穿着短裙,膝上十公分的设计让她的大腿中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此刻,和泉正宗微凉的手背正贴在那片肌肤上。她猛地吸了口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你……”

“嗯?”他转过头,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路灯光晕。“怎么了?”

他的左手没有移开,反而翻转过来,掌心向上,五指舒展,整个手掌就这么平贴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温热,与她偏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抚摸,从大腿外侧中段,向着更深处、更内侧的区域移动。他的动作太从容,太理所当然,以至于冰堂美智留在最初的僵直后,竟产生了一种“这或许没什么”的荒谬错觉。

“只是贴着而已。”和泉正宗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实验性的平静。“你的肌肉很紧实,弹吉他需要腿脚稳定吗?”

他的手指开始施加轻微的压力。不是挑逗性地抓捏,而是像按摩师检查肌肉状态一样,用指腹按压、揉动,感受皮下组织的厚度与韧性。他的拇指找到了她大腿内侧一处特别柔软的凹陷,在那里缓慢画圈。那片肌肤极其敏感,冰堂美智留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鼻腔里溢出压抑的、细弱的哼声。

“别……那里……”她终于试图挪动身体,但和泉正宗搭在椅背上的右臂不知何时已经落下,轻轻按住了她的左肩。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别动。”他说,“我在检查。”

“检查……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检查你的身体状态。”和泉宗正的左手继续向上探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短裙的下摆边缘。“离家出走,露宿公园,这种状态下身体很容易出问题。我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遇到了,就得确认一下。”

他的指尖撩起了裙摆的一角。粗糙的布料边缘刮过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刺的触感。冰堂美智留穿着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朴素的款式,边缘已经有细微的磨损。和泉正宗的食指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她耻骨上方的三角区域。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棉布吸收了分泌物,触感变得微凉而粘腻。

“你看,已经湿了。”他陈述道,语气里没有任何情欲,就像医生指着X光片上的阴影。“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

冰堂美智留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她想反驳,想说这是因为紧张、因为恐惧,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在阴阜上缓慢按压时,一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暖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渗出,将内裤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和泉正宗没有理会她的心理挣扎。他将她的沉默视为默许,左手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冰堂美智留猛地夹紧双腿,但他的膝盖早已插入她双腿之间,阻挡了她闭合的可能。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卡在那里。晚风吹过她完全裸露的下体,带来一丝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昏黄的路灯光斜斜照下,勉强勾勒出那片区域的轮廓。她的阴毛修剪得很短,是淡淡的褐色,稀疏而柔软。大阴唇饱满丰腴,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与充血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鲜红湿润的嫩肉。小阴唇藏在缝隙深处,隐约可见边缘的细小褶皱。蜜裂顶端,阴蒂的头部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颗敏感的小红豆。

和泉正宗低下头,凑得很近,仔细地观察。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阴部,温热的吐息让那片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冰堂美智留咬住了下唇,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不敢看,只能将头扭向一边,视线失焦地望着远处黑暗的树丛。

“色泽正常,没有红肿或异常分泌物。”他自言自语般说道,然后伸出右手食指,用指尖轻轻触碰她的大阴唇内侧。那是一片滚烫湿润的粘膜,触感极软,像最嫩的豆腐。他的指尖沿着唇缝从上至下滑过,收集着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湿润度很高,生理反应明显。”

他的食指停在了阴道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深红的小孔,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翕张。他用指尖抵住入口,没有立刻插入,只是施加稳定的压力。冰堂美智留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放松。”和泉正宗说,“我在测量入口的紧致度。”

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阴道口极其紧致,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他持续稳定的压力让甬道不得不缓缓张开。内壁粘膜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湿滑滚烫,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过指节。他推进得很深,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了阴唇。

“内部温度偏高。”他感受着手指被完全包裹的触感,“收缩力度很强,这是盆底肌紧张的表现。长时间坐着确实会对这里产生压力。”

他开始缓慢抽动手指。进出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爱液被搅动,从结合处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棉及膝袜的边缘留下深色的湿痕。冰堂美智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紧闭着眼,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手指的侵犯——阴道内壁蠕动着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空虚感,每一次插入都激起更强烈的痉挛。

和泉正宗用空闲的左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勃起的阴茎早已将布料顶出明显的隆起,此刻释放出来,粗长的肉棒在路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清亮的先走液。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还在被手指抽插的阴道口上方。

冰堂美智留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触感,她惊慌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去——粗大的龟头正压在她的阴蒂上,缓缓研磨。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尖叫出声。

“不……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哭腔。“会被人看到……”

“公园晚上很少有人。”和泉正宗平静地说,同时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银亮的细丝。“而且,你需要释放压力。过度紧张对搞音乐的人不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站起身,将半瘫软的女孩拉向长椅的边缘,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长椅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裸露的臀瓣在夜色中泛着白皙的光泽。她的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形成了某种屈辱的束缚感。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冰堂美智留颤抖着,但双手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向后伸去,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粉色穴口。她的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回头看。

和泉正宗用龟头抵住穴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让先走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粗大的柱身刮擦过敏感的阴唇与阴蒂,冰堂美智留的腰肢止不住地颤抖,小腿肚都在打颤。

“我要插入了。”他事先通告,就像进行实验前宣读步骤。“目的是测试你的承受能力与反应。过程中请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说完,他腰部前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

“呜——!”冰堂美智留咬住了自己的衣袖,将尖叫闷在布料里。入口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如此鲜明,但紧随其后的填充感却带来诡异的满足。他的阴茎太粗太长,缓慢而坚定地深入,碾过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当他的小腹完全贴住她的臀肉时,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压迫的钝感。

和泉正宗停了几秒,似乎在感受完全插入的状态。然后他开始抽动。最初的几次很缓慢,像是测量频率与深度。肉棒拔出时,湿红的穴肉外翻,带出大量爱液;插入时,穴口被撑得浑圆,内壁被粗暴地熨平。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拍打声。

“频率提升。”他自言自语地记录着,腰部开始加速。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冰堂美智留的十指深深抠进长椅的木缝,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胸部在衣物下剧烈起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被填满,被摩擦,被顶弄,深处某个点被反复碾压,带来灭顶的麻痒与快感。

和泉正宗伸出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从衬衫下摆探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没有爱抚,只是测量性地揉捏,感受乳肉的体积、弹性和乳头的硬度。她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被他用手指夹住,轻轻捻动。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冰堂美智留濒临崩溃,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她竟然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和泉正宗的小腹和长椅边缘。但他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狠,用龟头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研磨。

“高潮反应明显,潮吹量中等。”他冷静地评价道,继续着机械般的抽插。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进出自如,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持续了不知多久,他忽然抽了出来。冰堂美智留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内部鲜红的嫩肉在翕动,大量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但和泉正宗没有结束。他将还在滴水的阴茎抵住了她臀缝间另一个更紧致的小口——肛门。那里紧紧闭合着,呈现淡淡的褐色褶皱。

“接下来进行第二项测试。”他说,将龟头上的爱液涂抹在肛门口。“括约肌的适应能力。”

“不……那里不行……”冰堂美智留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已经无力反抗。

和泉正宗用龟头缓缓施压。肛门比阴道紧得多,抗拒得更坚决。他单手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没喝完的饮料,倒了一些在手指上,用手指将冰凉的液体涂抹在肛门口,并尝试将指尖探入做初步扩张。冰堂美智留疼得浑身一颤,但很快,随着他耐心的、缓慢的旋转按压,那紧致的环状肌肉渐渐放松,接纳了一根手指。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与饮料的龟头重新抵上。腰部猛然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括约肌,闯入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紧窄通道。

“啊——!”冰堂美智留终于惨叫出声,但立刻被和泉正宗用手捂住了嘴。声音闷在他的掌心,变成破碎的呜咽。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与此同时,内脏被挤压的饱胀感、被彻底侵犯的屈辱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和泉正宗开始缓慢地抽插。直肠内壁极度紧致,几乎没有润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但随着他持续的动作,肠壁分泌出少许粘液,加上先前涂抹的饮料和渗透的爱液,进出渐渐顺畅。肠肉紧紧裹着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热。

他再次加速,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扶着她的腰,从后方猛烈撞击她的臀部。两种完全不同的侵入感在冰堂美智留体内交替肆虐——刚刚高潮过的阴道空虚地翕张,流着水,而此刻肛门被彻底开发,粗硬的肉棒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下长椅。

“测试结果:后庭适应速度中等,紧密度优于前穴,可承受长时间正常频率抽插。”他一边剧烈操干一边记录,气息终于有了一丝不稳。肠肉越来越湿滑,吸吮力越来越强,显然她的身体正在适应并产生反应。

最后,他深深地顶入最深处,将龟头抵在直肠末端的弯曲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每一波都量多而浓稠,将肠道充盈得鼓胀。他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逆流,从肛门口溢出,混合着她肠壁的粘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将她的棉及膝袜袜口完全浸湿。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停在里面,感受着阴茎在紧窄温热肠肉中缓慢软化的过程。冰堂美智留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像坏掉的玩偶一样趴在长椅上,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终于,他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色粘稠液体的肠液和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肛门口缓缓流出,在长椅上积了一小摊。她的阴道口也在不断渗出爱液和少许精液倒流的混合物,整个臀腿间一片狼藉。

和泉正宗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然后他看向瘫软的女孩,弯腰将她拉起来,帮她整理衣物——将内裤拉回原位,虽然已经完全湿透;将裙子拉下,虽然背面湿了一片;把袜子抚平,虽然袜口沾满污渍。

“测试完成。”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必要的体检。“身体基本健康,应激反应正常,恢复能力有待观察。建议今晚好好休息,别在这里过夜了。”

他重新坐回长椅,离她稍微远了一点,但大腿依然贴着她的。冰堂美智留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无法并拢。长椅上的湿痕在路灯下泛着水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精液的腥甜气味。

“别做梦了。”

白了一眼和泉正宗,冰堂美智留没有试着站起来,或者说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

“介意和我聊聊吗?或者是身体上动一动。”

“·······”

面对着和泉正宗的超级无耻的发言,冰堂美智留表示很想砸人。

“我是不知道去哪里,最近离家出走了,因为·······心情不舒服”

冰堂美智留突然一顿。

没有将真实原因是因为和泉正宗的事情心理阴影出来逛逛的念头说出来。

“就这样简单了,我想要继续弹吉他,但是父母不允许,心情不舒服。”

“为了梦想离家出走?”

和泉正宗看了一眼冰堂美智留,好奇的问着。

“算是吧。”

女孩纠结的说着。

面前这个细心听她讲东西的男人和另一个噩梦般的影响实在是有些差距。

“真是可怜呢,你现在有住处了吗?”

对于有梦想的女孩,和泉正宗都是保持尊敬的,不仅仅是微微一敬。

“原先是打算住在阿伦那的,不过。”

冰堂美智留突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