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木头人冬海爱衣(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796 字
“哼!”
英梨梨冷哼一声。
冰堂美智留的话让其超级不满。
什么叫做有过更多的亲密关系啊。
简直就是笑话,这种最简单不过小手段,男女生之间发生误会,然后女生拉来别的男人说自己喜欢从而故意赌气。
真是的。
现在随便一个galgame或者漫画小说都不敢这样来设计剧情了啊。
你这个家伙赌气就是了,居然还找到了自己的便宜男友兼继父和泉正宗过来?
不满,超级不满。
“这样吗?那太好了,美智留你是这样啊,加藤同学,你也赶快观察一下美智留,你平日里的表情就是太少了,美智留现在的恋爱表现,正好可以给你做参考。”
安艺伦也自顾自的说着,神色也是愈发的兴奋。
‘与其去观察这个莫名其妙半路杀出来用着再老套不过接口的家伙,还不如找我来参考学习啊。’
英梨梨的手掌捏着杯子,几乎要将其捏碎。
想要这样说出口。
只是她和和泉正宗的关系,现在还是处于隐蔽阶段。
因为泽村小百合的缘故,英梨梨哪怕到了现在都已经是不知和和泉正宗玩了几次都是没有正式的展现过两人的关系。
害怕会把自己处于一种狼狈的状况。
低着头。
收着心。
英梨梨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因为爱面子的事情吃大亏。
“其实吧,关于这件事情。”
和泉正宗觉得要先解释清楚一下。
区区冰糖葫芦,如果因为这个让另外三个女孩升起那就不划算了。
只不过要考虑一下如何整理措辞。
不满的瞥了一眼犹犹豫豫的和泉正宗。
英梨梨的左手探了出去,对着和泉正宗而去。
并不是腰间,而是别的地方。
和男人相处久了,知道这个家伙不仅仅是脸皮厚,身上的肉也是厚实的不行,想要动手就必须出奇制胜。只是指尖刚刚触及桌布下的大腿区域时,英梨梨那双纤细却因常年执笔而略带薄茧的手,却错愕地停滞在了半空中。隔着薄薄的夏季休闲裤布料,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下方肌肉不自然的紧绷——不,不止是肌肉,还有手掌的触感。那根本不是裤子的皱褶,而是另一只女人的手,正以同样隐蔽却坚定的姿态覆在那里。
她的指尖微微前探,小心翼翼地确认着。果然,那只来自对面的手,五指正张开,几乎严丝合缝地覆盖在和泉正宗左侧大腿靠近胯部的区域。指尖甚至已经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裤缝中央隆起的轮廓边缘。那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属于霞之丘诗羽。英梨梨猛地抬起头,金色的双马尾因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桌子对面,霞之丘诗羽正低着头,一手端着冰咖啡杯,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桌下被桌布遮掩的位置。她黑色及腰的长发如瀑般遮住了大半边脸颊,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一抹似乎永远带着讥诮意味的红唇。她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杯中深褐色的液体,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如同静谧的深潭。只有英梨梨能从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杯沿在她唇边停留过久的时间中,捕捉到一丝刻意掩饰的痕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极其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在那电光火石的一刹,无需言语,一种近乎本能的、混杂着对眼前男人共同的“怨怼”与某种竞争意识的奇异共鸣,在两个心思同样细密、性格同样骄傲的女孩之间迅速建立。她们读懂了彼此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讶、了然,以及随之升腾而起的、更为浓烈的“教训”意味。
‘你也发现了?这个花心萝卜。’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就……一起?’
‘正合我意。’
默契瞬间达成。原本各自为政的小小报复,在无声的眼神交换中,升级为一场隐蔽而凌厉的双人夹击。惩罚的目标是一致的——那个试图含糊其辞、在几个女孩之间游刃有余的和泉正宗。惩罚的方式,则要从让他最尴尬、最难熬的地方入手。
手脚,哪怕并非由同一个大脑控制,此刻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协同威力,目标直指桌布之下,那个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英梨梨率先行动。她原本打算掐腰间软肉的手改变了轨迹,纤细的手指如同一尾灵巧而带着怨气的小鱼,顺着桌布的遮掩,悄然滑向和泉正宗大腿的内侧。那里是神经末梢分布密集的区域,皮肉相对娇嫩。指尖隔着薄薄的浅灰色棉质休闲裤,先是试探性地用指甲轻轻刮擦。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刺痒感。紧接着,她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起一小块大腿内侧的软肉,指腹用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拧转。那是一种不会留下明显淤青,却足以让痛感与酸麻感交织攀升的折磨手法。她的动作极其隐蔽,上半身甚至微微侧向加藤惠的方向,脸上还维持着一副对安艺伦也话语嗤之以鼻的傲娇表情,只有桌下那只手在进行着残忍的“作业”。
几乎与此同时,来自另一侧的攻势也骤然加剧。霞之丘诗羽覆在和泉正宗腿上的手,原本只是虚按,此刻却陡然发力。修长冰冷的手指先是收拢,隔着裤子用力握住了他大腿上结实的肌肉,指甲微微陷入布料。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掌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紧贴着裤料摩擦。移动的轨迹是如此清晰,途经大腿正面,逐渐逼近那最为要命的中心区域——胯下。她能感觉到掌心下方,原本只是普通肌肉的紧绷,开始渗入一丝不同寻常的硬度和热度。那沉睡的巨物似乎因为两侧突然袭来的、性质迥异却同样充满压迫感的刺激,而有了些微苏醒的迹象。霞之丘诗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她的指尖已经抵达了裤裆缝合线的边缘,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那逐渐胀大轮廓的雏形。她没有直接抓握上去,而是改用指尖,在那轮廓的边缘、靠近敏感根部的位置,开始以令人牙酸的力度,一下一下地用力戳按,仿佛在检验其硬度和反应。指尖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压在那束敏感的神经和血管上。
和泉正宗的脸瞬间就黑了。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桌面上,他还能勉强维持着镇定自若的表情,试图参与到安艺伦也那关于“恋爱表现参考”的荒谬讨论中,或是思考如何应对冰堂美智留抛出的难题。但桌下的世界,已经彻底沦陷为两个女孩无声的“刑场”。
左侧大腿内侧传来的,是英梨梨那带着小性子怨气的拧掐。指腹细腻的触感和指甲带来的锐利刺感交替,那块软肉仿佛被她拧成了一个小麻花,酸、麻、疼、痒,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顺着神经直冲大脑。更过分的是,她似乎还嫌不够,拧了一会儿后,改为用指尖快速抓挠,指甲刮过布料和皮肤,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想要扭动身体躲避的冲动。
而右侧,霞之丘诗羽的攻击则更加阴险和老道。那只冰冷的手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大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弋,带来的不仅仅是压迫感,更是一种被赤裸裸审视和拿捏的羞耻。当她指尖开始戳按胯下边缘时,和泉正宗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器官猛地一跳。那绝非快感,而是身体受到威胁刺激时的本能紧张收缩。每一次戳按都像是一次小小的电击,让他小腹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后槽牙暗暗咬合。他能清晰“看到”(或者说感知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在双重夹击下,正经历着怎样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一边是英梨梨带来的、想让人跳起来的尖锐刺痒;另一边是霞之丘诗羽带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压迫和精准点刺。它被困在狭小的布料空间里,既要抵抗拧掐带来的不适,又要提防那只随时可能真正落下、给予致命一击的“魔爪”。充血?有些微的迹象,但那并非情动,更像是受惊后的应激反应,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憋屈和不适。
这两个家伙现在到底是在玩什么啊?报复?恶作剧?还是某种扭曲的联手示威?
虽然以他身体的强韧程度,这种程度的物理攻击确实算不上“疼”,远不如训练时挨的打。但关键在于,这种方式完全没有体现出女孩们应有的温柔,或是情动时那种带着爱欲的狂热。没有柔软的抚摸,没有挑逗的轻划,没有湿润的亲吻,只有纯粹的、带着怒气和报复意味的“搓揉”、“掐拧”、“戳按”。英梨梨的动作像是要把他的肉拧下来一块,霞之丘诗羽则像在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评估其“抗压能力”。没有情欲的电流,只有令人烦躁的物理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压迫。
更难受的是,他必须坐着不动。在安艺伦也、冰堂美智留和加藤惠面前,他不能突然扭曲身体,不能伸手去挡,甚至不能露出太多异样的表情。他只能硬挺着,让大腿肌肉在桌布下因为抵抗不适而微微颤抖,让额角渗出几滴不易察觉的冷汗,让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这种明明被袭击却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憋屈感,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尴尬地半硬着——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复杂的神经刺激和紧张情绪导致的充血。它被内裤和裤子紧紧束缚,那点可怜的硬度非但不能带来愉悦,反而增加了摩擦的不适感和肿胀感。马眼处甚至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湿润,粘在内裤前端,更加令人烦躁。
英梨梨似乎察觉到了他肌肉的紧绷和细微颤抖,那双湛蓝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得手”的快意。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拧掐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刁钻的手法: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敏感的沟壑,一路向上,滑到了更靠近禁区的地方。隔着裤子,她用指尖的侧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摩擦那个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介于痒和轻微刺痛之间的怪异感觉,几乎要让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过裤裆侧面靠近囊袋的位置。
而霞之丘诗羽的“检验”也进入了新阶段。戳按停止后,她的手整个覆了上去,不是抓握,而是用掌心死死压住那已经半硬起来的轮廓。冰冷的手掌温度透过两层布料(裤子和内裤)传递到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动。不是爱抚的揉,而是像揉搓一团需要弄散的面团,带着一种研究性的、甚至可以说是蹂躏的力道。五指收拢,将那份硬度包裹在掌心,感受着它在压力下的形状变化和轻微的搏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下不安分地弹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挣脱这冰冷的掌控。这让她黑玛瑙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更深邃的幽光,红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那是她压抑某种兴奋或怒意的标志。她的指尖开始向更深处探索,隔着裤子,试图勾勒出阴囊的轮廓,甚至用拇指的指腹,隔着布料去按压会阴部位。
难受。太难受了。
和泉正宗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遭受双重拷打。生理上,两种不同性质却又同样具有侵犯性的刺激从两侧夹攻他最敏感的区域,让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既想绷紧肌肉抵抗,又因为某些刺激而引发不受控制的细微反应(比如那尴尬的半勃起和渗出的前液);心理上,则充满了被公然(虽然是隐蔽的)侵犯、玩弄却无法反抗的屈辱感,以及对于这种“惩罚”缘由的莫名恼火。他知道她们在不满什么——对冰堂美智留的暧昧态度,或者仅仅是对他“花心”本质的愤怒?但这种表达方式,简直比直接给他一拳还让他窝火。
他额头的汗更多了,端着杯子的手需要刻意控制才能保持平稳。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玩意儿,在霞之丘诗羽冰冷而有力的揉捏下,变得更硬了些,但这种硬度伴随着强烈的胀痛和不适,仿佛血液被强行挤压进去,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已经将内裤前端润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马眼上。英梨梨的摩擦则让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发烫,那种持续的、带有轻微痛感的刺激,简直是在挑战他忍耐力的极限。
知不知道这样子很难受啊!他在心里无声地咆哮。这不是调情,这是酷刑!是一种将男性最脆弱部位置于完全被动境地、任由她们以“惩罚”为名肆意施为的、充满权力碾压意味的行为。他能清晰地“听”到裤料摩擦皮肤和她们手指动作时发出的、只有他自己能注意到的细微声响;能“闻”到自己身上因为紧张和轻微出汗而散发出的、混合着洗衣液和雄性荷尔蒙的复杂气味;能“感觉”到布料下自己器官每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和收缩。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到了那个正遭受双重夹击的、可怜的部位上。
而这两个始作俑者,一个金发傲娇,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只有桌下那只作恶的手异常活跃;一个黑长直腹黑,低头啜饮咖啡,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他胯间施加暴政的手与她毫无关系。她们甚至还在用余光进行着无声的交流,比较着谁带来的反应更剧烈,谁的手段更有效。这种默契的“联手折磨”,比单独一人的恶作剧杀伤力大了何止十倍。
就在和泉正宗觉得自己快要忍无可忍,考虑要不要假装不小心打翻水杯来中断这场酷刑时——
“正宗,你没事吧?”
加藤惠那平静无波、却在此刻宛如天籁的声音,伴随着一方干净叠好的手帕,递到了他的面前。女孩那双缺乏明显情绪波动的大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正宗,你没事吧?”
递过来的手帕,还有着女孩那关怀的目光。
在冰堂美智留悲愤欲绝身心俱疲,安艺伦也不明现状喋喋不休。
英梨梨霞之丘手脚协力共同搞事的关键时刻。
加藤惠温柔的话语声,还有着那递过来的手帕。
简直就是夏日里的冷风轻轻拂过。
让和泉正宗充分的感应到了什么叫做女性的温柔,什么叫做贤妻良母。
哪怕就在前一刻,可爱的加藤惠同学还是打搅了他本来的对冰堂美智留计划。
“谢谢了。”
直接说道。
原本还是莫名默契的霞之丘诗羽和英梨梨同时停下了动作。
违和感,强烈的违和感。
加藤惠的突然出声,让两个人此刻的小小报复举动,完全成为了小孩子的赌气活动一般。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
‘你在搞什么事情啊。’
‘还不是你这个败犬先动的手。
‘都要被别人给抢先了啊!’
愉快的交流飞速的进行着。
直到旁边一个可怜的女店员鼓起勇气过来对着刚刚到这里的安艺伦也询问点餐情况的时候,方才是结束了。
“其实呢刚才的事情安艺同学说错了呢。”
突然地,加藤惠继续出声说道。
让原本还是平静下来的分为一瞬间就是掀起了波澜。
“说错了?美智留和和泉老师的事情吗?”
“不是的,是关于恋爱表现的事情,正宗君可是已经教过我不少了呢,”
轻描淡写的说着。
场中的气氛,却是已经有着微妙的改变。
“好吧,既然加藤同学你已经学会了啊,那就最好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好好分工安排时间,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游戏制作吧,关于编程,我最近可也是学会了不少呢。”
安艺伦也振奋的说着。
只是此刻却是没有人愿意听其说话。
“我想起来了,我最近的小说电影版权问题还有待解决,就先走了。”
敲了敲桌子,霞之丘诗羽瞥了一眼和泉正宗,直接说道。
“我还要画本子,有些事情后面再聊吧”
英梨梨的双马尾挥动着耀眼的完美的弧度,直接拒绝道。
“哎哎哎?”
安艺伦也失望的看着面前的几个家伙,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是已经见着一个个的走开了。
手掌无力的放下。
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是缺少了些什么呢。
什么时候,大家都是变成这个样子了?
对于加藤惠,原本还是并不怎么予以重视的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此刻终于是心底产生了莫大的忌惮。
出来之后,就是可以感受到双方之间的奇特变化。
和泉正宗瞄了一眼,随后就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总觉得自己不管是去进行任何发言,都是会让原本就貌似极度不对的场景发生仿佛化学反应一般的剧烈变化。
所以思前想后之后,和泉正宗决定还是将她们放置一下吧。
餐厅里只剩下了和泉正宗以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安艺伦也。
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