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都要抓(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274 字
像这样内心充满着独特追求的女孩如果扔给了安艺伦也那个笨蛋的话,估计可怜兮兮的直到三十岁之后的欧巴桑时期都是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的真正美好,然后只能够可怜兮兮的每天靠着自我发电来度日。
想象一下可怜的冰堂美智留的未来,和泉正宗的就是觉得自己真伟大。
“你想要做什么?”
突然被人一个撇×一百八十度,冰堂美智留觉得很疼,但是相比于曾经见过的,现在的事情反倒是一点也不疼了。
“想要玩你啊。”
非常直接的说着,和泉正宗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磨砂质感的磁性,钻进了冰堂美智留的耳廓。那三个字就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女孩心脏最薄弱的部位,让她整个人猛地痉挛般一颤。她的紫色瞳孔瞬间收缩,呼吸节奏彻底乱了,胸口开始不规律地起伏着,那件浅色的针织衫领口因此微微晃动,隐约透出下方白色的吊带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说话时喷出的温热气息,像毒蛇的信子般在她耳后的敏感皮肤上游走,激起一粒粒细小的疙瘩。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膝盖内侧的嫩肉磨蹭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那底下,一种难以启齿的、潮湿而温热的空虚感正悄然蔓延。可怜兮兮的几乎要哭出来,但那泪水里混杂的成分,与其说是纯粹的恐惧,不如说是羞耻与某种隐秘期待的混合物。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到极致,而是因为身体还记得上一次被触碰时的细节,肌肉记忆背叛了她的理智。
“自从上次见面也是好久了呢,为什么不来找我通电话?”
和泉正宗并不急于扩大战果。他深知驯服野性未驯的猎物需要耐心。他将冰堂美智留额前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凌乱紫发慢慢捋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但他的指尖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沿着她耳朵的轮廓一路下滑,从柔软的耳垂滑到敏感的耳后凹陷处,在那里打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撩拨起令人心痒的电流。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用气音在她耳边呢喃,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耳廓的边缘——这个距离危险到只要她微微侧头,便会直接吻上他的唇。女孩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耳朵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脊椎骨仿佛变成了一根通电的导线,酥麻感一路窜到尾椎,再往下……往下就是那个正在隐秘发热的地方。
嗯,看着这个仿佛受惊的小松鼠一般的冰堂美智留——肩膀缩着,脖颈僵硬,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的脸,呼吸短促而浅,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隆起,又被针织衫束缚着显出不自然的形状——和泉正宗的恶趣味简直就是要爆表了。他能听见她吞咽口水时轻微的“咕噜”声,能看见她喉结处细微的上下滑动,能感知到她皮肤温度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和洗发水薄荷香气的体味,此刻正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浓郁。这种完全掌控着对方生理反应的感觉,比直接占有更加令人着迷。
难怪霞之丘诗羽喜欢欺负英梨梨。
看着这样子的女孩真的是很有趣呢。欺负她,戏弄她,看她一边羞愤欲死一边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看她理智与本能激烈交战最终后者节节败退,看她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可能出现的、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沉沦……这个过程本身就是极致的享受。和泉正宗的手指从她耳后继续下滑,落到了她纤细的脖颈侧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颈动脉剧烈的搏动,像被捕获的鸟儿惊慌失措的心跳。他的拇指在她锁骨上缘的凹陷处摩挲着,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很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最近在和伙伴参加乐队活动,没有时间。”
听着男人的质问,冰堂美智留的身子一直,仿佛面对着领导问话一般下意识地、僵硬地回答着。她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就像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那样。这种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姿态,让她话一出口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感觉到男人那只摩挲着她锁骨的手停了下来,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轻轻往后推,直到她的背脊抵在了身后冰冷的墙壁瓷砖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服渗透进来,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和男人手掌的滚烫形成了三重奏。她被困在了墙壁与男人的胸膛之间,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他身上的体温、呼吸、甚至肌肉勃发的张力都变成了有形的压力,将她完全笼罩。
只是刚刚回答完,脸上就是带着挫败。
似乎是在叹息自己为什么面对着这样的大坏蛋不能够鼓起勇气。
明明只要大声喊出来就能够逃离其魔杖的。
不,不是魔杖……魔杖这个词让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些下流的联想。她慌忙甩开那些念头,但脸颊却更烫了。她能感觉到男人抵着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任何细微的隆起都无可遁形。她的大腿根处,隔着两层布料,能感觉到某个坚硬、灼热的存在正直挺挺地顶着她,甚至还在随着男人呼吸的节奏而轻微脉动。那东西的形状……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上一次的回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仿佛又感到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碾磨到深处的胀痛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感。她夹紧的双腿内侧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吸饱了黏腻的体液,紧紧黏在敏感的外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刺激。
“那么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紫色秀发,和泉正宗一边丈量着女孩的近日发育情况——他的左手从她的肩膀滑落,五指张开,掌心隔着那件柔软的针织衫,精准无比地覆上了她左侧胸脯的隆起。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可以完全包覆住那一团绵软,他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粒小小的、已然挺立的硬核,正隔着胸衣不安分地抵着他的掌纹。他用掌心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揉弄着,感受着那团乳肉在他手里变幻形状,变得更柔软、更充盈,也感受着那粒硬核变得更加凸起和敏感。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腰往下滑,滑过那节凹陷的脊椎沟,滑过尾椎,最终落在弹性极佳的牛仔裤包裹的臀瓣上。他没有直接去揉捏那饱满的臀肉,而是用手指的指节,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精准地按压着她尾椎下方、臀缝最顶端的那个敏感点——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也是很多女人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开关。他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好似不经意间地询问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然而他手指施加的压力、揉捏的节奏、按压的频率,全都充满了明确无误的性暗示和掌控欲。
“出,出来购物。”
冰堂美智留的眼睛视线胡乱瞥着。她不敢看男人的脸,也不敢看他的手,只能徒劳地望向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看向天花板角落的蛛网,看向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地方。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胸口传来的揉捏力道时重时轻,男人的手指偶尔会滑到乳房的边缘,沿着胸罩钢圈的轮廓描摹,仿佛下一秒就要探进衣服里面去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臀后的按压更让她心惊肉跳,每一次指节精准地碾过那个点,都像有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膝盖发软,小腹深处那团空虚的火燃烧得更旺了,甚至开始隐隐抽搐。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从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羞耻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附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的内层,带来冰凉的触感。这种“湿透”的事实本身,就比任何言语都更残酷地揭示了她身体的可耻背叛。
心虚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不想要让男人知道。
“购物吗?”
和泉正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像猫在玩弄爪下的老鼠。他看着冰堂美智留那副强作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模样,看着她因为说谎而不停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身体被侵犯而泛起潮红的颈侧皮肤。同时,他也在冷静地思考着。今天聚会前的安艺伦也,可是非常兴奋地说着自己找来了一个足够优秀的配乐人才,希望能够在冬季漫展上面出一个游戏的成品的。而按照安艺伦也那个死宅的可怜交友圈以及被自己不断侵蚀的区域。这个家伙能够找到的好友,估计也就是一个冰堂美智留了吧。这个和其同一天出生,可以说天生位列于青梅竹马之巅然后不停往回跑的家伙。也就是说这一次冰堂美智留和自己等人的目的地应该是一致的。现在却是这样子骗人。虽然知道安艺伦也同学做不出什么事,但是对于不听话的孩子还是要收拾一下的。
想到“收拾”二字,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的伪装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充满侵略性的征服欲。神色一沉。
两手一个在女孩的心口前方,一个在后腰往下。此刻随着力气的增大几乎彻底的陷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的试探和挑逗。和泉正宗左手猛地用力,手指隔着针织衫和薄薄的胸衣布料,狠狠地、近乎粗暴地抓住、攫取、揉捏那团发育良好的乳肉。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他指掌间变形,被五指深深嵌入,能感受到那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被碾压、磨蹭。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女孩无法抑制地倒吸一口凉气和一声短促的、堵在喉咙里的呜咽。与此同时,他原本按在女孩臀缝上方的右手,也猛地向下、向更深处滑去——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牛仔裤按压,而是直接用手掌的整个下半部分,紧紧贴住、用力抵住了她双腿并拢后形成的、被牛仔裤绷紧的三角区域。那个位置,正好是她最私密、最敏感、此刻也最湿润的部位。厚实的牛仔布料此刻反而成了帮凶,它将手掌施加的压力均匀而有力地传递到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传递到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上,甚至隔着组织传递到那正在收缩渴望的内部。
冰堂美智留感觉自己的世界瞬间被抽走了声音和颜色,只剩下身体传来的、爆炸般的感官冲击。前面传来的,是近乎粗暴的侵犯感,乳肉被捏得生疼,但那疼痛里又混杂着令人眩晕的电流快感,直冲大脑。后面传来的,则更致命——那个坚硬滚烫的手掌,像是烙铁一样死死压着她的私处,将她死死钉在墙上。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只手施加的压力,甚至能想象出下面那个部位被挤压得如何变形,如何更深地陷入敏感的缝隙。最可怕的是,随着那只手用力抵住,她甚至感觉……感觉那坚硬的指关节,好像在若有若无地、隔着厚厚的布料,顶撞着她紧闭的阴道口。那感觉太清晰、太具体、太具侵犯性了。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股强烈的、完全无法控制的痉挛,正从被触碰的私处向四肢百骸放射。一股更汹涌、更灼热的爱液猛地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她内裤的最后防线,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是不是连外面的牛仔裤都被那黏腻的体液打湿了浅浅的一圈?她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随即又被更深的潮红覆盖,痛苦的神色和某种近乎崩溃的、无法掩饰的快感期待混杂在一起,扭曲了她清秀的五官。她不敢置信地发现,自己甚至下意识地……稍微分开了一丝紧夹的双腿,仿佛在迎合那手掌的压力,在渴求……更紧密的接触。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让冰堂美智留也是不禁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还有着隐隐的期待。这种表情,正是和泉正宗最乐于见到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羞耻与渴望共存,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本能开始占据上风。
“你知道吗?当你撒谎的时候眼睛总是会下意识的乱瞄呢。”
和泉正宗凑得更近了,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蒸腾出的腥甜麝香。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判般的严厉。他抵在她胸部和私处的手并未放松,反而随着说话,又施加了新一轮的、充满警告意味的揉捏和按压。隔着胸衣,他用指尖掐住了那粒硬挺的乳尖,拧了一下。抵在她私处的手,则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地,叩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叩击,都让她浑身筛糠般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气音。
“胡说!”
冰堂美智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出反驳,但声音发虚,带着哭腔,毫无说服力。她迎来的只是男人冰冷的,无情的,仿佛能够将一切看穿的眸子。那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慌和……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他看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听到了她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哽咽,感觉到了她下身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意,甚至可能闻到了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动气息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腥味。在他面前,她彻底赤身裸体,无所遁形。心慌慌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血液奔涌到头部,让她头晕目眩,耳边是血液流动的嗡嗡声,还有自己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无法掩饰的喘息。
“冰糖葫芦同学,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和你好好的聊一聊,所谓诚信的问题了。”
和泉正宗盯着女孩,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她的意识里。他讨厌撒谎的人,所以觉得非常有必要再给冰堂美智留一个教训。教训很多。比如听着周围边上那人来人往的声音然后面对着自己,应该就很煎熬吧。此刻,走廊另一端确实传来了脚步声和模糊的谈话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走来。这声音像冰水一样浇在冰堂美智留的头顶,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乱中惊醒了一瞬,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万一……万一被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被人看到她被一个男人按在墙上,胸口和私处被这样侵犯,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不!绝对不行!她想挣扎,想大喊,但身体却像是被那羞耻的快感和恐惧双重麻痹了,动弹不得,喉咙也像被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这种“可能在公共场合暴露”、“可能被人撞见丑态”的巨大风险,非但没有浇灭她身体的火,反而像浇上了一勺滚油,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畸形、更加猛烈。极致的羞耻感和极致的背德快感在她体内激烈碰撞、融合,产生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毁灭性的刺激。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她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
“你这样是犯罪。”
女孩近乎绝望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最后的道德防线,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目光努力变得凶狠起来,对着和泉正宗做着威胁。但那凶狠的眼神在水光的浸润下毫无力度,反而像受伤小兽的悲鸣,只激起了男人更强烈的施虐欲。
“我可爱的冰糖葫芦同学啊,看来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和泉正宗低下头,嘴唇紧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道,湿热的气息灌满了她的耳道,“那就是如果最后你情我愿那就不算是犯罪了。” 他的左手从她胸口移开,沿着她身体侧面缓慢下滑,滑过她紧绷的腰肢,最终隔着牛仔裤,覆在了她的大腿根内侧,那里的布料……果然已经染上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的水渍。他的指尖在那片潮湿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的湿热和柔软。“我可是掌握了多种技巧,给你一千零一夜都是不重样,”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的邪气,描绘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比如,就在这里,就现在,我可以把你的裤子拉链拉开一小点,就一点点,然后只伸进一根手指。就一根。我可以摸着你的小穴,感受它有多么湿,多么热,多么渴望。我可以用指尖挑开你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你外面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嫩肉,然后……找到那个藏在最里面、像小珍珠一样硬起来的阴蒂。我会用指甲轻轻地、慢慢地刮擦它的顶端,或者用指腹快速地、用力地摩擦它的侧面……你会咬紧嘴唇,浑身发抖,脚趾头都蜷起来,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周围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你的小穴会收缩得更厉害,会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吸吮我的手指,想把它吞进去。你会一边觉得羞耻得想死,一边又希望我别停下,甚至……希望我把手指插进去,插到你最深、最痒的地方,狠狠地搅动……”
他的描述如此细致、如此露骨、如此具有画面感,冰堂美智留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用语言直接扒光了衣服,按在地上侵犯。她的小腹深处因为这些话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抽痛,阴道口周围的那块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仿佛真的在模拟吞吐手指的动作。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她甚至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身体软得只能靠在墙壁和男人的身上。
“或者,我们换个玩法。” 和泉正宗继续低语,声音变得更加黑暗、更加充满诱惑,“我可以转过身,背对着走廊入口,让你面对着墙。然后,我可以把你这条修身的牛仔裤,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褪下来,褪到膝盖的位置。当然,那条已经湿透的、黏在你小穴上的可爱内裤也会一起被拉下去。然后,你就只能上半身趴在墙上,下半身光着屁股,等着我……我会从后面贴着你,用我的……我的阴茎,隔着我的裤子,顶在你的臀缝中间,上下摩擦。你也可以感觉一下它现在有多硬、多大、多烫。然后,我会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把它放出来,就贴在你赤裸的屁股上,用它的顶端,去蹭你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把那些黏黏的、亮晶晶的液体涂得它满脸都是……我可以不进去,就这么蹭。用龟头去摩擦你的阴蒂,用棒身去挤压你的阴唇,甚至……去顶你后面那个更小的、没人碰过的洞口的褶子……听着你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压抑的抽泣,感受着你身体因为害怕被发现而不住的颤抖……一直到你控制不住,腿软得跪下来,或者……到我来感觉了,就把这又浓又烫的东西,全都射在你白晃晃、翘挺挺的屁股上,或者你还在流水的那个小肉洞外面……等一会儿有人过来,只能看到你红着脸低着头,却闻不到弥漫开的精液味道,也看不到你牛仔裤裆部还没干透的痕迹……”
“别……别说了……” 冰堂美智留终于崩溃地嘤咛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求求你……别说了……” 她的身体背叛她背叛得如此彻底,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恐惧更多,还是被那些肮脏下流的描述刺激得快要高潮更多。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种场景,想象出自己光着下半身趴在墙上,想象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如何在她臀缝间滑动,想象那浓稠滚烫的东西喷溅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光是想象,就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让你最后主动地迎上来哦。” 和泉正宗最后补充道,结束了这段长达几分钟的、足以摧毁少女所有理智防线的“耳语调教”。他稍微退开了一点,欣赏着冰堂美智留此刻的状态——眼神涣散,脸颊潮红似火,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散发着热气、汗味和情动的甜腥。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他知道,她已经丧失了大部分抵抗能力。现在,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能彻底碾碎她最后那点可怜的矜持。
在女孩耳边说完这一切。和泉正宗满意地看着她脸上那彻底动摇、混合着极度羞耻、极度恐惧以及难以抑制的生理渴望的神色。那表情如此矛盾,又如此迷人,充分满足了他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天真的冰糖葫芦,当时没有能够体会到作为女人的快乐,和泉正宗觉得非常有必要现在弥补回来。不仅仅要让她体会,而且要让她在公共场合的边缘、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中、在羞耻与快感的极致矛盾中,深刻地、彻底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沉沦,什么叫做……被一个男人完全掌控和玩弄。这,才是对她“撒谎”最合适的“惩罚”,也是对他自己恶趣味的最佳满足。
“请问,一千零一夜是什么?”
“一千零一夜?那可是和二十四桥明月夜,洞玄三十六式,大江户四十八散手并存的传说级技巧啊。”
“这么厉害的吗?”
“当然了······”
本来还是兴致冲冲的和泉正宗诧异的转过头来,看着那微笑着站在走道口的家伙。
能够完美的避过他的感知。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够自动的隐身让你看不清踪迹的,思来想去,的只有加藤惠了。
“咳咳,小惠,你怎么会在这?”
和泉正宗干咳一声,出生询问道。
“参加会议,然后看见了和泉正宗君呢,就好奇的跟过来了。”
右手上面还拿着手机,上面的光芒没有暗去,就好像是在玩着手机的女子高中生一般。
三人的步调此刻都是有些干挂。
默默的走在一起,然后来到了一家家庭餐厅前。
“关于刚才的事情。”
冰堂美智留第一个发言。
女孩的神情有些纠结。
加藤惠救了她,可是刚才那个拿手机的姿势,实在是让女孩心地不安。
“没事的哦。”
淡然的语气,最后的哦字带着些许上扬的音调。
听起来平平淡淡的。
“和泉君和你认识之后情不自禁的事情,我都是明白的。”
加藤惠继续说道。
挖了一勺布丁,眼睛突然瞥向了窗外。
“我觉得,和泉君需要解释的对象,可不是我呢。”
玻璃窗上,有着些许的水雾凝结。
这是因为内外温度的差异导致的自然现象。
非常的神奇有趣。
如果是在排除了那透明窗外咧嘴笑着的两个女孩。
金发的,黑发的。
湛蓝眸子的,酒红眸子的。
白丝的,黑丝的。
可爱的,精致的。
单独拿出其中举例的任何一项属性,都是让人无可挑剔的绝美少女。
事实上,在两个女孩所在的学校里面,也是有着里和明美少女之称的女孩。
至于加藤惠,虽然也不错,但是因为本身的超然天赋,所以平日里能够跨越那神奇的认知扭曲光环然后认识到加藤惠美丽的存在就不多。
总之,代表着丰之崎最高水准的两个美少女就是这样的汇聚在了和泉正宗的身边。
此刻组合起来。
带着活力盎然的笑容。
却是让和泉正宗觉得大白天之下见到了恶鬼一般的惊悚。
嗯,比恶鬼还恐怖的厉鬼。
最起码十一区的恶鬼基本上都是给你进行着精神上的庞大压力进行着摧残,不会做出什么额外的举动。
但是厉鬼已经是不讲道理的开始进行袭击了。
稍稍靠近着窗户。
只有着冰凉的窗户,此刻能够让和泉正宗复杂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