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原材料(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769 字
······
原谅和泉正宗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尤其是看着英梨梨那脸蛋上泛红的可怜样子。
原本神色愤怒的英梨梨,此刻已经是直接陷入了崩坏状态。
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用着大圣杯强行带到了高等级的屠龙剑圣小次郎,结果被某个四星战神天然的卡牌优劣吊打。
深深明白了人的本质是有差距的英梨梨,此刻一脸碎碎念的看着霞之丘诗羽。
“可恶的地球之癌,人形母猪,仗着那样的大小就开始得意。”
捂着自己的额头。
虽然没有多疼,但是那代表着耻辱的红印让英梨梨给予抓狂。
不不不,大小姐,你说错了一点。
要知道母猪可是有着十几个奶头的啊,你这个比喻有问题。
和泉正宗心底吐槽着。
不过并不需要去尝试那双马尾攻击滋味的和泉正宗,此刻选择了沉默。
女孩子过过口瘾还是要允许的嘛。
不过和泉正宗还真的是好想笑啊。
不行了。
“你们现在这里休息下,我去买点东西。”
在自己要忍不住笑出声前,和泉正宗转头离开了。
※※※
从便利店里拿出来了果汁。
和泉正宗正打算先好好地找一个角落里待一会。
等到能够以端坐于霜天之势镇压一切的加藤惠出来再过去见见另外两个女人。
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饮料。
和泉正宗的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另一个少女。
那是穿着清凉短袖的有着紫色短发的少女。
叫什么冰糖葫芦来着?
嗯,冰堂美智留。
和泉正宗翻了翻自己的手机文件夹,然后找到了名为冰堂美智留的房间拘束视频。
本来还是无所事事的和泉正宗,此刻悄悄地跟了上去。
一个女孩子就这样穿着中分裤带着大白腿,实在是太值得批判了。
和泉正宗觉得自己有非常大的必要告诉着冰堂美智留什么叫做女孩子的修养问题。
这样子简直就是在告诉着男人快点上啊。
“嗯?”
看着冰堂美智留走进了一个巷子角落。
和泉正宗眉头一挑,也是跟了上去。
“这样做可不好哦,专门在街头巷尾吊混混。”
和泉正宗觉得冰堂美智留的行为值得批判。
二次元世界的混混真可谓最悲惨的小怪一种。
长年累月充当各种男主英雄救美道具,穿越者必备积累资金道具。
还有着标志性的闲着没事干喜欢虐菜的LV5大小姐。
唯一一个曾经稍稍享过福的一伙后面也会被某个失去痛觉的失足少女全力虐杀。
打着哈欠,直接走了进去。
没有料到,黑暗中,直接就是一条笔挺修长的大腿,携带破风声,俨如鞭子啪的一下甩踢而至。
和泉正宗的反应不可为不快。
在破风声即将触及颧骨的瞬间,他的小臂如同铁箍般精准上抬,砰!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巷弄中炸开。不是简单的格挡——他手腕一翻,五指猛地攫住那截正欲抽离的脚踝。入手处肌肤惊人的细滑,带着运动后薄汗的微湿,底下却是紧实有力的肌腱线条。她没有穿袜子,赤裸的脚踝骨骼分明,他的拇指正好能嵌入那处微凹的脚窝,牢牢锁死。
“唔?!”冰堂美智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试图抽腿,却发现那五指如同焊死的钢钳。
架住大长腿的手却没有任何停留,而是非常灵活地如同随棍而上的灵蛇,指腹沿着她紧绷的小腿肚曲线一路向上游走,感受着那因为发力而块块分明的腓肠肌在他掌心下颤抖、收缩。他的手指经过膝窝那处柔软敏感的凹陷时,恶意地按压了一下。女孩的腿瞬间软了一丝,又因为恐惧而强行绷直。他继续向上,覆盖住那被中分裤布料包裹的大腿中段。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饱满弧度和惊人热度。布料下缘,再往上几寸,就是裤管的开口,以及其下那毫无遮拦、完全暴露的赤裸大腿根部。他的手掌就这么停在了那片禁忌区域的边缘,虎口卡在裤管末端,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内侧更柔软、肤色可能更浅的肌肤。
“冰糖葫芦,你还太嫩了些啊。”他叹息般说道,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带着粘稠的回响。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面孔的距离。昏暗光线下,他能看见她紫色短发下冷汗瞬间浸湿的鬓角,能看清她瞪大的紫眸里瞳孔剧烈收缩的细节,还有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在难以抑制地细微哆嗦。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混乱,带着青苹果味漱口水香气的气息,混合着一种少女运动后特有的、微咸的体味,喷在他的下颌。他深吸了一口,笑意更深。“练得不错嘛,这腿力……可惜,防身术教练没教过你,一旦被抓住,尤其是被男人像这样抓住大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缠住的这双大长腿,此刻在他掌控中清晰地传递着主人的恐惧。那原本充满活力的弹性肌肉,此刻僵硬得像石头,却又在细微处无法控制地颤抖,仿佛被擒住的幼兽。掌心的触感确实旖旎完美——肌肤光滑如缎,温度灼人,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青春的韧性。汗水让接触面变得湿滑,他的手指稍稍用力,就能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留下短暂的凹痕。还有那股香味,不仅仅是青苹果,靠近了,从她敞开的短袖领口蒸腾出的,是更浓郁的、带着奶甜味的少女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沐浴露的芬芳,此刻因为恐惧和肾上腺素飙升,变得更加鲜明、甚至有点催情。
上一次在昏暗的拘束房间里,只是用绳索粗略地捆绑、摆弄,听着她压抑的哭泣和最后崩溃的呜咽,虽然有趣,但终究隔了一层。现在,在这更狭窄、更真实、甚至可能被人撞见的公共空间边缘,徒手掌控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每一丝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生理反应——毛孔收缩带来的细微颗粒感,肌肉不受控的痉挛,还有那加速奔流血液带来的脉动——这其中的美好,现在终于是真切地把握住了。
冰糖葫芦,真棒。这具身体,这反应,这味道,都棒极了。
“是你?你想要做什么!”
冰堂美智留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从认出他声音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就像是猛地被浸入了冰水,然后瞬间冻结。所有反抗的力量、苦练的技巧、强装的镇定,在“那个男人”的阴影笼罩下土崩瓦解。
原本踢腿时还带着红晕的健康脸颊,此刻惨白得如同墙壁的灰泥,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紫色的瞳孔扩散着,里面映出的不是眼前的和泉正宗,而是那个永生难忘的夜晚:冰冷的水泥房间,刺眼的白炽灯,自己被绳索勒出道道红痕、以羞耻姿势完全敞开在陌生男人面前的肢体,还有他打量商品般的目光,以及那混合着戏谑与残忍的大笑声。记忆里的触感、气味、屈辱和剧痛海啸般涌来,让她胃部抽搐,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脚踝还被他死死抓着,她可能已经瘫倒在地。
身子抖得厉害。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的、无法抑制的恐惧震颤。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咯咯声。她看着眼前这张挂着可恶笑容的脸,视线却无法聚焦,只觉得那是一张扭曲的、来自最深处噩梦的面具。超级大魔王?不,那不足以形容。那是支配者,是施加痛苦和屈辱的源头,是她以为逃开却再次降临的绝对恐惧。
冰堂美智留永远不会忘记。
在那个去为自己喜欢的偶像团体的LOVE LIVE比赛助威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男人。
那冰冷沉闷的房间里,男人的大笑声,粗糙手掌划过皮肤的触感,异物强行侵入身体的撕裂痛楚,还有最后他在自己最深处喷射时,那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内脏的液体奔涌感……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这熟悉的嗓音和掌控感,瞬间复活。
“我想要做什么?”和泉正宗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裤管边缘的赤裸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那片肌肤异常细嫩敏感,他的指尖每次划过,都能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栗和鸡皮疙瘩。“关注一下我的炮架有没有好好保养,随时准备投入使用,这有什么问题吗?美智留同学。”他故意用上了敬语,语气却轻佻无比。
“不……别……”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前方是他如山般压迫而来的身体,右腿还被他高举着控制住,形成一个极其被动且门户大开的姿势。苦练的防身术?在绝对的暴力记忆和心理碾压面前,连起手式都使不出来。那些对着沙袋和人形靶练习了无数次的踢击、肘击、挣脱技巧,此刻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所有的努力,那些汗水和淤青换来的“强大”,在他面前显得如此可笑,仿佛只是为了证明她依然是那只逃不出掌心的猎物。答案毋庸置疑了。
不过大人有大量的和泉正宗表示自己并不生气,相反,很“欣赏”她这份徒劳的努力。他手掌猛地用力,更紧地抓住她的膝关节,那力道让她痛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然后,他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不再是之前试探性的靠近,而是极具侵略性的切入。握着她脚踝的手配合着向前、向下压去,同时抓住膝盖的手也向前推。
“呃啊——!”冰堂美智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右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抻直、拉开,朝着身体前侧压去。髋关节传来被拉伸到极限的酸胀和一丝锐痛,韧带发出轻微的悲鸣。她被迫顺着他的力道,将身体重心前移,左腿也不由自主地后滑,直到……
直接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姿势。右腿笔直地伸向前方,被他抓握着脚踝,几乎贴在地面(肮脏的巷子地面);左腿在后,勉强支撑。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大幅度向下打开,紧身的中分裤裆部布料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勾勒出女性最私密三角区域的饱满轮廓。裤管因为动作而缩到大腿根,两侧完全暴露的雪白大腿肌肤,与深色布料形成刺眼的对比。她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墙壁,胸膛被迫挺起,短袖的领口因此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其下运动内衣的边缘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阴影。
“果然呢。”和泉正宗满意地笑了,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这个姿势不仅彻底剥夺了她的平衡和反抗能力,更将她身体的柔韧性和某些部位的优势展露无遗。他松开了她的脚踝,但那只脚并未落下,因为一字马的拉伸和恐惧的僵硬让她暂时维持着这个姿势。他的双手得以解放,一只手依旧轻佻地按在她绷紧的大腿肌肉上,另一只手则缓缓抬起,用冰凉的指尖,划过她汗湿的脖颈,挑起一缕粘在颊边的紫色短发,别到她那因为惊惶而通红的耳后。
感受着彼此之间蓦然拉近到几乎鼻尖相抵的距离。他温热的、带着刚才便利商店饮料甜味的呼吸,与她冰冷恐惧的、带着青苹果香的气息彻底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这狭窄、昏暗、弥漫着垃圾淡淡霉味的巷子角落,此刻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只有他们两人,以及这浓郁得化不开的胁迫与性张力。
那近距离呼吸中,女孩的青苹果香味似乎也变了调,混合了恐惧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还有一丝……可能是她身体本能反应前兆的、难以形容的隐秘气息。
上一次玩的时候,在更具备“仪式感”的拘束环境下,和泉正宗就已经明确发现了冰堂美智留这具身体的惊人潜力。不仅仅是远超同龄人的丰腴成熟度——那饱满的胸脯,圆润的臀瓣,修长有力却又兼具柔软的大腿——更在于她身体那种不可思议的适应力和弹力。那不是未经人事的僵硬青涩,而是一种仿佛被强行开发过后的、带着某种隐忍韧性的柔韧。她能承受更大角度的扭曲,更持久的固定姿势,并且在痛苦和羞耻的间隙,身体会背叛意志,产生一些让她自己更加绝望的湿润反应。
就好像现在这个高难度的、强制的一字马姿势。
英梨梨那个笨蛋娇生惯养,身体僵硬,恐怕劈个九十度都要哭爹喊娘。
霞肥肥虽然丰满柔软,但骨骼和韧带未必经得起这般折腾,估计做到一百三十五度就开始眼泪汪汪,用那双丰腴大腿夹紧抵抗了。
但是冰堂美智留,尽管脸色惨白,冷汗涔涔,身体因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她的髋部却真的在他的暴力压制下,缓缓地、颤抖着逼近了完美的180度。大腿内侧的筋络拉伸成清晰的线条,裤裆处的布料发出一丝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前凸起、敞开,正对着他站立的方向。
和泉正宗的目光,自然是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因汗水而微微反光的脖颈,扫过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落在那被深色中分裤紧紧包裹、因一字马姿势而曲线毕露、饱满贲起的三角地带。布料中央,已经因为姿势和紧绷,凹陷下去一道细细的纵向缝隙轮廓。
他低下头,瞥了一眼那缝隙的边缘,裤腰下方,因为身体拉伸和衣料移动而露出的一小截肌肤,以及那抹一闪而过的、与紫色发色遥相呼应的颜色。
啧。
果然是紫色的。
蕾丝边缘,小巧的蝴蝶结。在苍白肤色的映衬下,那抹紫色显得格外靡丽而刺眼。看来上次的“教导”还是起作用了?或者她本就偏好这个颜色?无论哪种,都让他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感更加高涨。
“颜色很配你嘛,美智留。”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按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内侧移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细腻得惊人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几乎没有毛孔,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却又因为主人极度的紧张而绷紧如鼓面。他的手指如同探索的先锋,一寸一寸,逼近那片被紫色布料覆盖的、温暖的核心区域。他能感觉到,在他手指的进逼下,那片布料覆盖的柔软轮廓,似乎难以抑制地轻微收缩、战栗了一下。
冰堂美智留的呼吸彻底窒住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紫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撑在墙上的手指抠进了墙壁缝隙,指甲可能已经翻折。她看着他逐渐逼近的手,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野兽般兴奋光芒的眼睛,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恐惧让她几乎晕厥。身体深处,那个夜晚被反复侵犯的记忆被粗暴唤醒,竟然可耻地泛起一阵熟悉的、让她作呕的酸软悸动。她恨这种感觉,更恨此刻无力反抗、甚至连呼救都不敢(怕激怒他,怕引来更多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自己。
“不……求求你……别在这里……”她终于崩溃般挤出细微的哀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像上次那样……我……我会听话……”
“哦?会听话?”和泉正宗的手指终于在裤管边缘停下,指尖似有似无地触碰着那紫色蕾丝的内裤边缘。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蕾丝传递到他的指尖。“可是美智留,你刚才的表现可不太‘听话’啊。看到我就想踢断我的脖子?这可真让我伤心。”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眼泪终于滚落,混合着汗水滑下惨白的脸颊。“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没想到是您……请、请原谅我……”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只求他能把手拿开,求他能离开,或者至少……不要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巷子里,重复那次地狱般的经历。
‘原谅’?和泉正宗脸上的笑容扩大,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屈膝,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因一字马而被迫敞开的胯部平行。这个视角更加具有侵犯性。“原谅你是上帝的事,而我……”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施压。“我的任务是给你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让你下次见到我,连抬腿的念头都不会有,只会自动张开腿,明白吗?”
小腹被按压,加上一字马姿势对骨盆的拉伸,冰堂美智留闷哼一声,感觉下体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压迫感和空虚感。他的话语像淬毒的针,扎进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看来特训还得加强。”他自言自语般说着,按在她小腹的手继续下滑,指尖勾住了中分裤松紧的裤腰边缘。“首先是复习一下,你的身体到底还记得多少……”
就在他的手指要探入裤腰,触及那紫色蕾丝和其下更柔软肌肤的瞬间——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他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手背上。
不是汗水。是眼泪。
冰堂美智留已经哭得无声无息,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不断滚落,打湿了她的脸颊,他的手臂,还有两人之间肮脏的地面。她没有再哀求,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绝望、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睛,看着他,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还在颤抖、还在流泪的躯壳。
这种彻底的、放弃抵抗的崩溃,反而激起了和泉正宗另一种层面的兴奋。他停止了继续侵入的动作,但手指依然停留在那危险的边缘。他抬起手,舔掉了手背上那滴咸涩的泪水,眯起了眼睛。
“哭什么?”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但手上的掌控力道丝毫未减。“你应该高兴才对。像你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反应,天生就是用来承受的。反抗只是徒增痛苦,顺从反而能……早点结束,不是吗?”他凑到她耳边,湿热的呼吸钻入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还是说,你其实喜欢更粗暴一点的?上次你里面咬得可紧了,虽然一直在哭……但那里,可是湿得一塌糊涂啊。”
“!!!”冰堂美智留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羞耻至极的潮红。被这样直白地揭露身体最不堪的背叛反应,比任何肉体上的压制都让她崩溃。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濒死小动物般的嗬嗬声。
和泉正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她可能真的会精神彻底崩溃或者昏厥,那反而少了很多乐趣。他要的是清醒的承受,是理智一点点被羞耻和快感磨灭的过程。
“好了,不难为你了。”他忽然松开了压制她小腹和拉扯裤腰的手,也稍微放松了对她一字马姿势的压制。冰堂美智留如同断线木偶般,右腿软软地落下,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腿并拢蜷缩,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无声地剧烈颤抖,紫色短发凌乱地披散下来。一字马的拉伸和刚才极度的紧张让她双腿肌肉痉挛,暂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和泉正宗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好整以暇地看着缩在墙角、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女孩。巷子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更衬托出此地的寂静和隔绝。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刚才的压制、羞辱、肢体控制,只是前奏,是唤醒她记忆和恐惧的开胃菜。接下来,才是正餐时间。在这个半公开的、危险的、更能激发变态兴奋感的地方,好好“使用”一下他这个不听话的“炮架”。
他蹲下身,伸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她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和泉正宗拇指用力,擦过她咬破的嘴唇,将那点血珠抹开,染红了她苍白的唇瓣,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休息够了吗?”他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天气。“没够也得开始了。毕竟……”他另一只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搭扣发出的细微咔嚓声,在冰堂美智留耳中不啻于惊雷。“我刚买的果汁还没喝完,得回去呢。总不能让你耽误我太多时间,对吧?”
拉链滑动的声音,嘶——
冰堂美智留的瞳孔,再次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紧缩。她看到了解放出来的,那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狰狞昂首的男性象征。尺寸惊人,色泽深红,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记忆中的痛楚和饱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不……不要……”她徒劳地摇头,身体向后缩,但背后只有墙壁。
‘不要’?和泉正宗笑了。他抓住她的一只手腕,强行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臂,然后将她软绵绵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坚挺的阴茎上。“上次是用后面,这次……换前面好不好?你练舞的腰腹力量那么强,应该很会扭吧?”他引导着她冰冷颤抖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炽热的肉棒,上下滑动了一下。“来,先打个招呼。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样……用你的嘴。这里虽然脏了点,但别有风味,不是吗?”
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靠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凶器。那腥膻的气味冲入鼻腔,冰堂美智留胃部一阵翻腾,却连干呕的力气都被恐惧剥夺了。视线被那紫红色、脉络贲张的龟头填满,顶端湿润的液体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
巷子深处,昏暗无人。远处都市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在这里,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充满权力碾压和性张力的侵犯,正要进入最实质的阶段。冰堂美智留最后一点意识,如同风中残烛,看着那逼近的巨物,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再一次被贯穿、被填满、被玷污的命运。而这一次,是在户外,在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中,耻辱感将会是上次的十倍、百倍。
她闭上了眼睛,最后两行泪水滑落。身体,却在他粗暴的牵引和那可怕气息的笼罩下,可悲地、微弱地,有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纯粹的恐惧,还是掺杂了更黑暗、更绝望的东西。
和泉正宗感受着掌心下她头发的柔软,看着她顺从(哪怕是绝望的顺从)地靠近,感受着阴茎顶端即将触及她嘴唇的湿润柔软,满意地叹了口气。
果然,当时自己的做法是对的。这样的猎物,一次怎么可能够?她越是恐惧,越是反抗后崩溃,就越是美味。这巷子里的每一秒,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眼泪的每一滴咸涩,都将成为他最好的佐餐酒。
果然当时自己的做法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