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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6 节

第606章 久违的同人社团见面(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128 字

身子慢慢下缩,一花将毯子微微抓紧。

薄薄的毯子底下,她的身体正处在一种完全赤裸的状态。昨夜洗完澡后,她随手套了件宽松T恤就睡了,可今早醒来时,那件T恤早就不知在睡梦中被踢到了床下。现在覆盖住她的,只有这张轻薄的绒毯。毯子的纹理很细致,摩擦在她刚睡醒还带着温热体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微妙的、几近于无的痒意。她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毯子被攥得褶皱起来,在她胸前堆叠出几道阴影。毯子的边缘恰恰好卡在她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再往下,就是那在晨光中微微起伏的、饱满而柔软的曲线轮廓。毯子本身很薄,淡米色的质地甚至有些通透,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金色阳光下,几乎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那种属于青春少女的、光滑细腻的、带着健康红润感的暖色调。

虽然不是什么颜值控,但是这样子被盯着,还是会难为情的。

他的目光太直接了。没有躲闪,没有遮掩,就这么平静地、甚至是带着一种审视般的专注看着她。那目光像是有实体,缓慢地扫过她毯子下身体的每一寸——从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的肩膀,到她因为攥紧毯子而暴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颈侧和锁骨,再到那被薄薄织物勉强遮掩、却依然勾勒出浑圆饱满弧度的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毯子的摩擦下,不知不觉地挺立了起来,硬硬的小点顶在柔软的绒料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毯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因为紧张而略快的呼吸,胸前的起伏让那两粒凸起与绒毯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无法忽视。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表面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这不仅仅是难为情,还有一种被赤裸裸地窥视、被评估、甚至是被占有的羞耻感,但这羞耻感里,又诡异地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甚至怀疑他能不能听见。

“好了,一花同学,应该来上课了。”

坐在床边沿,和泉正宗微笑着说道。他的语气平淡自然,就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没有因为她几乎半裸的状态而有任何异样,仿佛眼前这具在晨光中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少女胴体,和一块木头、一张桌子没什么区别。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反而比任何热烈的注视都更能刺伤一花的自尊心。他就坐在那里,距离她的床沿不过一臂之遥,他身上传来干净清爽的、混合着淡淡肥皂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搅动着她本就纷乱的思绪。他的坐姿很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放在床边。从这个角度,一花能看见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这样一双手如果按在她的皮肤上,会是怎样的触感——是温热,还是微凉?是轻柔,还是用力?

原本还是朦胧的眸子,一瞬间瞪大。

魔鬼吧!

很气恼。

感觉自己完全被无视的一花,反倒是放开了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攫住了她。既然你不在意,既然你觉得我毫无吸引力,那我就偏要让你看见!让你再也无法用那种平静的、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少女那点微妙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在被彻底无视的刺激下,混合着清晨初醒时身体本能的敏感与蠢动,转化成了大胆而直白的挑衅。

她松开了紧紧攥着毯子的手。失去了手指的固定,毯子顺着她光滑的肩头往下滑落了寸许,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那精致的锁骨完全展露出来,往下是饱满圆润的弧线顶端,那抹樱粉色的边缘已经隐约可见。但她没有去拉,而是直接伸出了手。

一手搭在和泉正宗的肩膀上。

她的手掌贴上他肩部衬衫布料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结实而匀称的肌肉线条。男人的肩膀很宽,给人一种可靠而稳固的感觉。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隔着衬衫按压下去,试图传递某种信号。与此同时,随着她抬臂的动作,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毯子又往下滑了一点,现在几乎是悬在她胸脯的弧顶边缘,全靠那一点微妙的平衡和摩擦力勉强挂着,随时都可能彻底崩塌,让那对发育得极为健康诱人的乳球完全弹跳出来。毯子的边缘紧紧勒在乳肉的下缘,将那团柔软托挤得更加高耸挺翘,乳尖的形状透过薄毯,已经清晰地凸起成两个小小的、顽固的圆点。

那上面的毯子勉力挂在身上。

这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一种更加色情的强调。欲盖弥彰,若隐若现,比完全的赤裸更能挑动人心。一花自己也能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和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她的呼吸不由得又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她微微倾身,向他靠近。

“总是学习学习的,来到女生的房子,这样就行了吗?”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刻意营造的慵懒媚意,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呐,如果放过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哦,关于二乃的事情。”

修长的脖颈探出,像一只优雅而蓄势待发的天鹅。她凑到和泉正宗的耳边,几乎是嘴唇贴着他耳垂的位置,轻声说着。说话时,她的唇瓣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他耳廓边缘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夹带着少女清晨特有的、混合着干净体味和一丝淡淡甜香的气息,直直地钻进他的耳道。这是一个极其暧昧而充满了性暗示的距离和姿势。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搭在他肩头的手臂上,这使得她上半身更加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侧边。毯子与皮肤的摩擦,身体前倾带来的重力,让那脆弱的遮盖物发出了最后的抗议——它又下滑了毫厘,乳晕顶端那一点点更深色的、如同熟透莓果般的色泽,已经隐约从毯子边缘泄露出来。

毯子下是那隐隐欲现的身姿。

不仅仅是胸口。从和泉正宗的视角,只要稍微垂眼,就能顺着她修长的脖颈,看到那光滑的脊背线条。毯子只是盖住了她的正面,后背大片细腻的肌肤完全裸露着,在晨光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脊柱沟深邃而优美,延伸向下,没入被毯子遮掩的、那圆润挺翘的臀峰下方。她的腰肢很细,侧卧的姿势让腰臀的曲线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毯子只盖到臀部上方一点,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并拢着的腿。大腿的线条丰腴而紧实,小腿纤细,脚踝精致。她的一条腿微微弯曲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脚背的弧度优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充满了女性魅力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空气里弥漫着少女闺房特有的、温暖的馨香,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带着情动前兆的微甜气息。

和泉正宗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故作镇定,而是真正的、从内到外的平静。他的眼神甚至没有刻意避讳她几乎完全暴露的胸口和后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扫过,就像在欣赏一幅画,或者一件精美的瓷器。他的瞳孔深处没有燃起欲望的火苗,没有惊讶,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挑逗到的痕迹。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一花感到挫败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女生的房子有什么好看的啊。

他心里淡淡地想。见识过太多,经历得太多,以至于这种程度的“风景”已经无法在他心中掀起波澜。家里有那么多的女孩,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风情和魅力,想看哪个就去哪个的房间,直接留宿过夜都是家常便饭。清纯的、妩媚的、羞涩的、主动的、青涩的、成熟的……各种各样的境况都是遇到过。黑暗中压抑的喘息,灯光下坦诚的展露,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湿滑的肌肤,书桌前假装正经却偷偷探入裙底的手……

脑子里面存着的各种身姿,甚至于只是看你个脸蛋都可以想象实际情况——那藏在毯子下的,无非是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顶端的乳头大概是浅粉色或者淡褐色,因为紧张和冷意而硬挺着;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或许很可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从未被他人踏足过的花园,此刻应该是微微闭合着,淡色的唇瓣或许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有些湿润,渗出一点点清亮的蜜液……这些画面,他不需要亲眼所见,仅仅凭借经验和眼前的线索,就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这样子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啊。

不是没有吸引力,而是这种程度的、近乎幼稚的直白诱惑,对他来说太过于浅薄和缺乏挑战性了。就像一顿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饕餮,面对一盘虽然漂亮但味道寻常的家常菜,很难提起真正的食欲。他想要的是更深刻的、更复杂的、更触及灵魂的“了解”,而不是这具虽然美丽但空空如也的皮囊。

“可是我更想了解一花你呢。”

耍流氓,玩大姐姐模样,谁怕谁啊。

看着一花,和泉正宗回应着。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他说着,也采取了行动。他没有推开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反而顺着她倾身的姿势,抬起了一只手。这只手没有去触碰任何敏感地带,而是非常自然地、仿佛只是帮她整理毯子一般,轻轻捏住了那即将滑落的毯子边缘。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胸侧柔嫩的肌肤。那一瞬间的接触,微凉、干燥,带着男性手指特有的力度和存在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倏地从一花的皮肤窜入神经末梢,让她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栗了一下。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然后,他捏着毯子边缘,没有往上拉遮盖她,也没有往下扯让她彻底暴露,而是就停在那里,拇指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在她胸侧那一片光滑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范围也很小,但那磨蹭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带着一种评估、把玩、甚至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狎昵意味。

“一花同学,”他看着她瞬间瞪得更大的眼睛,看着她眼中那混杂着惊讶、慌乱、以及一丝更浓烈羞耻的情绪,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语气说道,“用身体当筹码,是最廉价也最无效的方式。尤其是……当你自己都还没搞清楚,这具身体究竟想要什么的时候。”

他的拇指又动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按压下去,感受着那年轻肌肤的弹性和温热。“你看,你的皮肤告诉我你很紧张,你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你的这里……”他的指尖微微移向,几乎要碰到她乳肉的边缘,“变得这么硬,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女孩有些坐立不安,想要离开,却是觉得男人的身子仿佛一块磁石一般的吸引着自己。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试图用大胆行为掩饰的慌乱内心。是的,她紧张,她心跳如鼓,她身体的反应强烈到她自己都感到害怕。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残留着鲜明的触感记忆,并且那热度正迅速向全身扩散。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空虚的痒意,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仔细关注过的私密地带,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湿漉漉的感觉。这太羞耻了!她应该立刻抽回手,拉紧毯子,把他赶出去!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搭在他肩头的手,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收回。反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更紧地抓住了他肩部的衬衫,指节泛白。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理智的指令,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他靠近了一点点。胸口那柔软的弧顶,几乎要碰到他上臂的肌肉。毯子在他的手指控制下,维持着那种随时会崩塌的临界状态,这种悬而未决的危险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离开。

明明只是试探一下的,但是却离不开身子。

她现在才惊恐地意识到,这场“试探”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她以为自己掌控着局面,用身体作为武器去挑衅、去谈判,却没想到先一步沦陷的,竟然是她自己的身体和感官。他仅仅是用指尖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用平静到可怕的眼神和话语,就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她脆弱的防线。她离不开,不是因为他的力气有多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的接触,她的皮肤在渴求他指尖的抚慰,她那变得湿润滑腻的私处,甚至在隐秘地期待着某种更深入、更粗暴的触碰。这份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但与之并存的,却是愈发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仅仅闻着男人的气息,就感觉初醒的疲惫和难受已经全部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的、空虚的、亟待被填满的躁动。他的气息很好闻,干净、清冽,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雄性侵略性。这气息包裹着她,侵入她的呼吸,渗透她的皮肤,唤醒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的本能。那初醒时的慵懒和一点点头疼,早就被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冲刷得无影无踪。现在充斥她全身的,是敏锐的感知,是沸腾的血液,是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渴望着被抚摸、被占有、被征服的原始欲望。

非常的舒服,不愿意离开来。

这是一种近乎堕落的舒适感。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很危险,明明羞耻得快要死掉,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溺其中。被他指尖按住的那一小片肌肤,成了全身快感的源泉,细微的电流不断从那里扩散开,让她四肢酥软,腰肢发酸,股间湿润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私处那张合的小口,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浸湿了腿根处本就不多的布料(如果毯子底下还有内裤的话,现在恐怕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喷在他的颈侧,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两粒硬挺的乳尖,在毯子粗糙的纤维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快感。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红唇微张,逸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泣音的叹息。

她完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由她主动挑起的亲密接触中,她发现自己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沉沦在他带来的、这种混合着羞耻、危险与极致快感的感官漩涡里,无法自拔,也不愿自拔。

“一花!!!你在干什么。”

仿佛从那九幽之中传来的深邃声音。

女孩几乎可以眼睛可见的不满情绪。

伴随着那被突然拉开的房门,外面有着那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吹来。

只见中野二乃此刻正站在房门边沿。

女孩的手上还是提着一把菜刀,有着才菜屑在上面站着。

而在下面的缝隙中,四叶的脸蛋浮现,眨着眼睛,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二乃会那样的生气。

九幽而来的声音是二乃的。

至于西伯利亚的寒风,自然是旁边雪之下的杰作了。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

刚刚还沉浸在和泉正宗这边特异的中野一花。

匆匆的站起身来。

原本就已经是勉力支撑的薄毯,此刻终于是撑不住的滑落了。

阳光下,是女孩那完美的身姿。

嗯。

中野家的女孩都很不错,属于那种健康发育的类型。

看着那完美的弧形还有着代表新鲜的颜色,和泉正宗的心情超级的棒。

哪怕身后有着两道非常刺眼的眼神注意着。

※※※

“真的是糟糕呢,叫人起床然后看到了喜欢裸睡的美少女。如同主人公一般的展开方式,接下来是什么?家庭教师和五姐妹的欢喜恋爱物语?”

五姐妹在早起的洗漱中。

坐在沙发上的雪之下雪乃,双臂怀绕敲着二郎腿,看着和泉正宗。

在经过了种种事情,才从原本的毒舌冷冽高高在上的雪女形象发生转变,于和泉正宗面前处于被动位置的雪之下雪乃,此刻终于是扬眉吐气。

只不过从那抖得是愈发厉害的腿,以及那身上愈发冷冽如同真正雪女一般的其实,都是表明着此刻雪乃的心情。

我秃了,我强了。

我绿了,我...

一点也不怎么样啊。

雪之下雪乃表示自己的心情很糟糕。

觉得自己之前那种男人体贴的陪着她一起来教学的感动都是消失殆尽了。

“你说,男人就不能不好色吗?”

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去一哭二闹无理取闹。

这么长时间的雪乃,终于是有着自己的成长。

雪之下同学,热爱讲道理。

她决定要好好地可从个人感情的永恒以及那些许欢愉的短暂上面,好好尽一次女票的教导作用。

我虽然只是学业第二,但是也一点不弱于你。

“实际上,男人是有不好色的。”

和泉正宗点了点头。

让雪乃的动作都是一滞。

明明都是已经做好了男人反驳就尽力回应过去的准备了。

但是现在这样子突然承认,让她反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啊。

“男人分两种。”

注意到五姐妹还没有来,和泉正宗将雪乃的手拉了起来,放在鼻翼间。

“一种是好色的有气息的,一种是不好色没气息的。所以,雪乃你想要我做哪一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