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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5 节

第605章 愉快(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1万 字

“咳咳,是我,和泉正宗,你们的老师。”

和泉正宗很自然的说道。

这可是在梳洗打扮了,我可没有任何问题。

“和泉老师!”

脸上的肤色一最快的速度变成了头发的红色。

明明下一刻还是没有着什么变化的女孩,直接就是消失在了椅子上,长长的薄毯将自己的身子盖住。

和泉正宗的目光有些怪异。

并不是因为女孩蹲下来是那展现的白色胖次引人奇怪。

光是某个废天使神行步传送失败不小心掉下来的白色天使限定胖次他都是见识过不少次了。

关键的是此刻随着女孩羞恼的弯下腰后,那小肚子上面微微压缩出来的些许小肉肉。

明明五姐妹看起来都是差不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五月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肉呼呼的感觉。

好像要啊,去捏上一把,一定会很舒适。

“和泉老师!”

五月羞恼的喊着。

女人的感知总是很敏锐的。

尤其是男人并没有在自己的大白腿而是在小肚子上的时候。

突然地声音终于是让和泉正宗醒了过来。

“放心吧,五胞胎,大家看起来都是一样的重,这种小小的体重差异不会有问题的。”

和泉正宗比了个大拇指。

有些失误。

对于性格颇为认真的五月不该开这样的玩笑的。

和泉正宗觉得自己是被白花花晃晕了眼。

将带着女孩香气,由五月砸过来的枕头抱住。

深刻反思中。

却没有知道,另一边在那房门重新关上之后,羞赧的直接埋在膝盖上的五月。

“明明只是重了五点六千克而已的,可恶,说好的五等分,为什么会有人偷偷减低重量啊。”

五姐妹的总重是二百五十千克。

中野五月一直认为。

是有人偷偷减肥,才使得她的体重上升的。

这是不可抗因素,而不是自己的人为因素。

第二间房子们已经打开了。

里面是简单的装扮,还有着一个额外的绿色发饰,不需要说了,应该是小天使四叶的。

随后很快的,来到了第三间房子。

吸取了上一个房子的教训。

和泉正宗这一次开始敲门了。

咚咚咚。

没有人回应。

五...四...一。

直接快步的缩减了数数的步骤,和泉正宗将房门打开。

哦。

是蓝色铁三脚啊。

看了一眼那标志性的耳机,和泉正宗就知道是谁了。

“和泉老师?”

似乎这个时候,才从耳机里的音乐声中回过神来。

三玖看了一眼和泉正宗。

很淡定。

完全没有自己妹妹五月那样的大呼小叫。

当然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上面的被子盖的很严实。

“我今天来上课了,所以该起床了。”

看起来很好解决。

“不要,为什么是同年级的学生,诺达一个城市,连一个正经的家庭教师都没有了吗?”

有些意外的抗拒。

让和泉正宗的一愣。

“那也是要在接触后再说吧,同年级的学生,实际上我觉得才是能够更好相处呢,也可以从其中得到一些更好的建议。”

“比如?”

三玖打量着,面前这个从一开始二乃就决定要追求的男生。

要替她把把关。

就好像现在。

“比如你现在不适合穿黑丝袜,它吸热很严重,夏天的果然还是穿白色的好。”

看着女孩,表情不变的说着。

“我要换衣服了,请出去。”

毫无波澜的语气终究是波动了。

脸蛋微微一鼓,将那透过被单展现的洁白脚丫收了回去,白皙的皮肤带着微红。

三玖没有想到,和泉正宗居然能够这样一本正经的和她讨论这种话题。

暗笑一声。

连加藤惠那样的圣人级别的沉默寡言他都是解决了。

三玖这样的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家的黑丝女人已经足够多了。

他觉得三玖很有希望穿白丝。

三玖之后,下来的房间是二乃的,很正经的女孩房子,粉颜色外没有什么特色。

所以他看向了最后一个。

敲门。

然后五到一。

轻车熟路的,和泉正宗自然而然的推开了房门。

最后的大姐姐一般的一花,应该是很不错的吧。

呼。

一股闷风迎面传来。

如果不是有着女孩的清香,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腐朽了一般。

有一点像是珈百璃的房子。

御宅族一般。

不过里面还是有区别的。

一花的房间里,到处散乱着的衣服,杂志。

嗯嗯。

好像还有其中樱岛麻衣的宣传大海报。

这算是找到了和她的交流话题了?

不过没有什么女性不可描述的道具。

这些东西无疑是很减分的,在看到那薄薄的毯子下遮盖的女孩外。

侧躺着身子蜷缩着睡觉中。

毯子随意的垂下。

将女孩的完美曲线展现出来。

居然还是两个枕头。

另一个空着的枕头在这样暖色的场景下,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很不错。

终于是一个比较符合和泉正宗想象的场景了。

像这种男教师和五个女学生。

就是要能够有着这样的场景才是完美的。

然后和泉正宗就直接将帘子拉开。

上午十点多的阳光瞬间涌入这个被深色窗帘隔绝了许久的空间,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旋转飞舞。床上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像是被强光灼伤的夜行动物,发出含糊的呜咽。

“呜,什么情况啊?”

睡眼惺忪的女孩,感受着那耀眼的光芒,就好像在阳光下的吸血鬼一般,更用力的锁着身子。她将脸埋进空着的那个枕头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蜷缩,脚趾微微收紧——这个动作让本就紧贴身体的薄毯更加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曲线。毯子的一角滑落到大腿中部,露出半截洁白匀称的小腿,脚踝纤细,在阳光下透出温润的光泽。

房间里的气味在光线涌入后变得更加清晰。不仅仅是女孩的体香——那种混合了洗发水、汗液和睡眠中分泌的微弱荷尔蒙的味道,还有散落在地的衣物上残留的洗衣液香气,以及某种更深层、更私密的、来自被窝深处的、温热而潮湿的、带着一丝微妙腥甜的气息。那是女性在长时间睡眠中,下体自然分泌出的爱液蒸发后的余韵。和泉正宗的鼻腔微微扩张,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这暖昧的空气。

一花的睡姿是侧躺蜷缩,背对着窗户的方向。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她本能地想要转身背对光源,身体微微扭动。就是这个动作,让盖在身上的薄毯彻底失去了平衡——它顺着身体的弧度下滑,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最后堪堪停在了浑圆臀部最饱满的弧顶。整个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是健康的米白色,在阳光下泛着薄薄的粉,肩胛骨的形状清晰优美,脊椎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腰窝处深深的凹陷里。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吊带背心,布料已经被睡眠压出许多褶皱,侧躺的姿势让背心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大片背部肌肤的同时,也让腋下那片隐秘的、微微凹陷的柔嫩区域若隐若现。背心的下摆因为蜷缩而卷起,露出一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以及腰侧那两道深深凹陷进去的、诱惑力十足的“人鱼线”痕迹——那并非锻炼所致,而是天生骨骼与脂肪分布造就的绝妙曲线。

她的臀部被一条浅紫色的丝质短裤包裹着——说是短裤,其实更像是长度只到大腿根部的紧身睡裤,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服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臀瓣的完整形状。那是饱满的、充满肉感的桃子形状,因为侧躺而被挤压,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布料勒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紧绷而微微陷入臀缝的凹陷。短裤的边缘装饰着一点简单的蕾丝花边,此刻花边已经有些卷曲,紧紧贴在最饱满的臀峰下方。

更致命的是她的双腿。在转身的过程中,原本并拢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这个角度不足以让人看到最隐私的部位,却足以让紧身短裤的裆部布料因为拉扯而变得更加紧绷。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被薄薄的紫色丝料紧紧包裹,隐约可见一片颜色略深的阴影,那是阴阜饱满隆起的形状。短裤的裆部中央,因为布料被身体热量和可能存在的分泌物微微浸润,呈现出比周围更深一点的潮湿色泽——一小片不规则的深紫色水渍,大约硬币大小,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或是一个沉睡中的秘密。

和泉正宗站在原地,阳光从他身后投来,将他高大的影子拉长,恰恰覆盖在床上女孩的身体上。他的影子从她的肩膀开始,一路向下,掠过脊背,笼罩腰肢,最后完全吞没了她圆润的臀部和大腿。这个画面充满了占有性的暗示。他的目光冷静地巡视着,如同在检查一件刚刚送达的、等待开封的艺术品。

首先是背部。皮肤质感良好,没有明显的瑕疵或痘痘,毛孔细腻。肩胛骨在转身时微微耸动,带动背部薄薄的肌肉线条。腋下的阴影里,能看到几缕没有被完全剔除的、颜色极浅的腋毛,柔软地贴伏在皮肤上。那里应该很敏感,他想。

然后是腰臀。腰肢的纤细与臀部的丰满形成夸张的对比,这种曲线是天然的性征放大器。短裤的边缘勒进臀肉,在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臀缝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更深的紫色——那是内裤的颜色吗?还是说,这条短裤下面,其实什么都没有穿?他的目光聚焦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三角区。水渍的范围似乎随着她的呼吸和体温,在极其缓慢地扩大。布料因为潮湿而更紧密地贴合皮肤,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闭合的轮廓线——那是两条微微隆起的、平行的柔软弧线,在裆部中央交汇成一个小小的凹陷点。那个凹陷点,恰好对应着阴道口的位置。

这时,一花似乎终于从强光的冲击中缓过来一些,勉强睁开睡眼。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瞳孔因为光线而微微收缩,先是迷茫地看向窗户的方向,然后才缓缓转动,看到了站在阳光下的和泉正宗。

很帅气。

带着男性的阳刚。

要比她在当演员的时候见识过的那些男演员都是好了太多。

符合美学,又不是大众脸的那种娘炮型。

如果去演艺圈发展的话,一定会比自己好上太多。

羡慕啊,一想到自己到现在为止都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小演员。

还要到处跑着片场来揽活。

中野一花就有些郁闷。

也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会突然一见钟情了。

这些念头在她睡意朦胧的大脑中缓慢流淌,像温吞的水。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依然沉浸在睡眠带来的松弛和迟钝中。下体传来隐约的、熟悉的湿润感——那是早晨勃起(女性也会有类似的充血反应)和睡眠中无意识分泌的爱液造成的。短裤的裆部感觉有点黏腻地贴着皮肤,不太舒服,但她懒得动。她的意识还漂浮在半梦半醒的边界,对于自己近乎半裸的状态,以及站在床边的男性,都缺乏应有的危机感和羞耻心。她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想要调整一下短裤裆部那块湿布料的位置,让它不要那么紧地贴着最敏感的阴蒂。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臀瓣在薄毯上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沙沙声。同时,短裤的裆部因为摩擦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阴部的形状——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似乎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分开了一点,布料凹陷的轮廓更加明显了。

和泉正宗看着她这个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慵懒挑逗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这就是“平然”状态。她的大脑还在休眠,身体却已经准备好迎接晨间的例行“检查”了。他向前走了一步,阴影更加彻底地覆盖了她的身体。床铺因为他的体重而微微下陷,发出轻柔的嘎吱声。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刻意放轻动作。在“平然”的场景里,任何刻意的温柔或小心翼翼都是多余的。他需要的是像操作仪器一样,精准、冷静、有条不紊地进行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他首先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身体,而是捏住了薄毯的一角——那还盖在她腰臀部位的毯子。他轻轻一扯,毯子就顺从地滑落到了床下,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现在,一花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浅紫色的丝质短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皮肤的色泽。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尤其白皙细腻,隐隐透出青色的血管。短裤的裤腿很宽松,但因为她是蜷缩侧躺,裤腿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她的腿型极美,匀称修长,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右脚随意地搭在左脚脚背上,十根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和泉正宗在床边坐下,床垫再次下陷。他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触感微凉,皮肤光滑细腻。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块柔软的凹陷处,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摩挲。那里的皮肤极薄,能感受到皮下脉搏轻微的跳动。一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电流轻轻刺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但她没有醒,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像是睡眠被打扰的不满嘟囔。

他将她的右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右腿伸直了一些,短裤的裤腿因此滑落到大腿更根部的位置,几乎就要暴露出臀瓣下缘与大腿连接处的那道诱人弧线。他的手指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内侧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小腿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因为抚摸而起的鸡皮疙瘩。她的腿很干净,没有明显的腿毛,应该是经常脱毛护理的结果。

手指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这里的皮肤更加娇嫩敏感,温度也略微升高。他故意用指尖最敏感的部位,轻轻地、缓慢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那是极度敏感的区域,靠近女性最隐私的部位。一花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她依然闭着眼,但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了一些。她的右腿肌肉开始出现轻微的、不自知的颤抖,像是试图合拢,却又因为被他握住脚踝固定而无法做到。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短裤的裤腿边缘。他的食指顺着裤腿的松紧带边缘,滑进了短裤内部。指尖立刻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暖、更加滑腻的皮肤——那是大腿根部最高处,紧邻着会阴区域的部位。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轻轻按压。皮肤下的肌肉紧绷了一瞬,又缓缓放松。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潮湿——不是汗,而是体温蒸发带来的、混合了爱液的微妙湿气。

然后,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继续深入。短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指撑开,形成一个细微的凸起。他的指尖越过了大腿根部与躯干的交界线,触碰到了短裤裆部那片早已潮湿的区域。

指尖传来的触感明确无误。丝质布料已经完全被液体浸透,变得湿滑黏腻。布料的下面,是饱满柔软的阴阜。他的指尖按压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闭合的阴唇的轮廓。它们因为睡眠和体温而微微肿胀,充满了血液,摸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他的指尖在阴唇闭合的缝隙处来回滑动,布料因此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

一花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强烈。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模糊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气音。腰部无意识地向前挺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加贴近他按压的手指。她的左腿也蜷缩起来,膝盖顶到了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加翘起,短裤的裆部被拉扯得更加紧绷,整个阴部的形状完全凸现出来。透过湿透的紫色丝料,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颜色——那是比周围皮肤略深的粉褐色。

和泉正宗抽出手指。指尖已经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粘稠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阳光下仔细观察。液体清澈,带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微腥甜味。粘度适中,拉丝的长度表明她身体的唤醒程度已经相当高——尽管她的意识还在沉睡。这就是“物件化”检查的一部分。评估润滑程度,判断是否适合进入。

他放下她的右脚,转而将双手放在她的腰侧。稍一用力,就将她蜷缩的身体摆正,变成了平躺的姿势。这个过程中,一花像是任人摆弄的人偶,完全没有反抗,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频繁的挪动感到不适。平躺之后,她的身体完全展开。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刚才的扭动,一边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背心的布料很薄,能清晰地看到胸前两个凸起的小点——乳头已经因为晨间的刺激和体温变化而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小的凸起。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不算特别巨大,但饱满圆润,在平躺时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深邃。

和泉正宗的目光扫过她的胸部,但没有停留。他现在的目标是下方的“测试区域”。他将手伸向她的短裤腰际,抓住松紧带的两侧。短裤的材质弹性很好,他轻轻向下一拉,它就顺从地滑过臀部,滑过大腿,最后被彻底褪下,扔到床边的地上。

现在,一花的下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明亮的晨光中。

她的阴部非常漂亮。阴毛被修剪得短短的,整齐而稀疏,呈现出柔软的浅棕色,主要集中在阴阜隆起的顶端,像一小片精致的苔藓。阴阜饱满鼓起,皮肤光滑。两片大阴唇丰满而闭合,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两片大阴唇之间,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深处是颜色更深的、娇嫩的小阴唇边缘。在缝隙的最顶端,阴蒂的包皮微微鼓起,像一颗害羞的小珍珠,藏在粉嫩的褶皱中。缝隙的下方,靠近肛门的位置,会阴处的皮肤光滑,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再往下,就是紧紧闭合的、淡褐色的肛门皱褶,像一朵羞涩的菊花。

整个阴部区域都笼罩在一层晶莹的、透明的爱液之中。爱液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流淌,打湿了会阴,甚至有一小股流进了臀缝,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阴道口在爱液的润泽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湿漉漉的黏膜。空气中那股微腥甜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和泉正宗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跪在床边。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分开了她紧闭的大阴唇。这个动作让阴道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那是一个微微收缩的、粉红色的小孔洞,周围是更加娇嫩的、珊瑚红色的小阴唇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新的透明爱液。他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阴道口的边缘,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插入。

指尖突破第一道环状肌肉的阻力时,一花的身体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迷茫,瞳孔没有焦点,显然并没有恢复意识,这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

和泉正宗没有停顿。手指继续向内深入。阴道内部的温度明显高于体表,湿热而紧致。内壁的黏膜柔软湿滑,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致的褶皱,以及随着插入而发生的、有节律的收缩和蠕动——那是阴道自发的、试图容纳异物的反应。他缓慢地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直到指根没入她的身体。指关节抵在阴唇外,感受到那圈软肉紧紧的箍勒。

他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更加强烈的包裹和吸吮。一花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被薄背心包裹的乳房跟着晃动,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抽插,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湿热的气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涩的嘴角。她的腿越分越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形成了一个最适合插入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这就是“物件化”测试的核心部分。观察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下的纯生理反应。她的意识缺席,但她的阴道是清醒的,是饥渴的,是会自动收缩、吮吸、分泌润滑液的完美性器。

抽插了大约三四十下之后,和泉正宗抽出了手指。他的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闪闪发光的丝线。阴道口在他手指离开后,依然微微张开着,嫩红色的穴肉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缓缓闭合,但依然有爱液不断地、汩汩地流出,顺着臀缝流淌。一花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颤抖。

接下来是第二项“测试”——对肛门的适应性检查。肛门性交在“平然”场景中是常见的“测试项目”,用于评估括约肌的紧致度和耐受性。

和泉正宗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移动到她的肛门皱褶处。那里的肌肉紧紧闭合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形成一圈细密的、菊花状的纹路。他用指尖蘸取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肛门口周围,进行初步的润滑。凉意让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肛门皱褶也跟着紧缩起来,但很快又因为爱液的润滑和他指尖持续的、画圈式的按压而缓缓放松。

他将一根手指(还是刚才插入阴道的那根,上面已经混合了她自己的爱液)的指腹,轻轻顶在肛门口。施加持续而温和的压力。肛门括约肌最初是抗拒的,紧闭着,但在他不断的、耐心的按压下,它开始一点点地松弛、让步。指尖突破最外环肌肉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像是打开了一个密封的瓶子。一花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细弱的呜咽,腰部向上弓起,臀部的肌肉紧绷到极限。

手指缓慢地向内深入。肛道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的环状结构非常明显,一层层地裹着入侵的手指,阻力极大。内部干燥,即使有爱液润滑,摩擦力依然很强。他只能极其缓慢地推进,同时用手指在内部缓缓旋转、扩张。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在他手指周围剧烈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排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他持续的、温和的扩张动作,肛道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肌肉的痉挛频率开始降低,内壁分泌出少量的肠液,增加了润滑。

他将手指完全插入,直到指根被紧紧箍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肛道内壁肌肉强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一花的反应比刚才阴道被插入时更加剧烈。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牙齿咬住下唇,发出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但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臀部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微微摆动,阴道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有一小股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在无意识的身体反应中变得模糊。

和泉正宗在肛道内抽插了大约二十下之后,抽出了手指。肛门在他手指离开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漉漉的肠壁黏膜,过了一两秒,才缓缓地、颤抖着收缩回原来的菊花状。肛门口残留着一点混合了爱液和肠液的透明粘液。

现在,前戏和适应性测试已经完成。接下来是正式的插入阶段。在“平然”场景中,性交是必然的,而且通常不会只满足于一次。

和泉正宗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今天穿的是休闲的长裤和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花躺在床上,依然处于半昏迷的、由生理反应主导的状态。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阴部完全暴露,爱液还在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渗出,将阴毛和阴唇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头顶着薄薄的背心,清晰可见。她的脸上有一种奇特的、矛盾的表情——眉头因不适而微蹙,嘴角却无意识地向上勾起一丝弧度,像是在做一个朦胧的春梦。

和泉正宗将裤子褪到膝盖处。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因为之前的抚摸和观察而坚硬如铁。尺寸可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部蹭了蹭,蘸取她丰富的爱液作为润滑。冰冷的触感让一花的下腹肌肉猛地收紧,阴道口也条件反射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粘液。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将龟头顶在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处,缓缓地、用力地向内挤压。龟头分开柔软湿滑的阴唇,向阴道口推进。阴道口最初是紧闭的,但在龟头的持续压迫和爱液的润滑下,它开始缓缓地、不情愿地张开一个小口,紧窄的环状肌肉紧紧地箍住龟头的顶端。

和泉正宗腰部微微用力,向前一顶。

“嗯……呜……!”

一花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带着痛楚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悠长呻吟。龟头突破了入口最紧的那圈肌肉,深深地埋入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她能容纳的长度比他想象中更深。他的耻骨紧紧压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阴茎的根部被她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两片柔软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贴合着他的柱身。

他停下来,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蠕动。内壁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挤压着入侵的肉棒。温度高得惊人,湿滑得几乎抓不住。爱液因为插入而被大量带出,发出咕啾一声,沿着交合处流淌下来,将他的阴毛和她的阴部都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他开始抽插。

最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和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床垫因为他有力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吱呀作响。

一花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颠簸起伏。她的意识依然没有归位,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最后抓住了床头板,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散乱的粉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她的嘴唇不断开合,吐出一串串不成句的、淫靡的呻吟和喘息。

“啊……哈啊……嗯……呜……深……好深……”

“里面……好热……撞到了……呜……”

“老师……老师的……进来了……填满了……”

这些话语显然不是她有意识说出的,而是身体在极端快感的刺激下,通过喉咙肌肉无意识痉挛发出的、类似梦呓的声音。她的阴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试图将肉棒更深地吞入。她的子宫口在每次深入撞击时,都会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的收缩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和泉正宗加快节奏。抽插从最初深长的、试探性的,变成了短促而猛烈的活塞运动。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侧,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固定住她的身体,方便自己更用力地冲撞。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状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的小腹、大腿和床单上。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阴毛被粘稠的液体黏成一绺一绺的,她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沾满露水的花瓣。

一花的高潮来得很快,也很剧烈。在持续了大约十分钟的猛烈抽插后,她的身体突然像弓一样向上绷紧,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凸现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涣散放大,里面没有任何神智的光芒,只有纯粹的、生理性的狂乱。她的嘴张大到极限,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但声音实际上并不大,更像是一种被扼在喉咙深处的、濒死般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一圈圈软肉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深入其中的肉棒,疯狂地、无规律地挤压、蠕动。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和泉正宗的龟头上。这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真正的、失禁般的喷发。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甚至溅到了和泉正宗的小腹上,散发出淡淡的、微腥的尿骚味和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的复杂气味。她的身体在喷发后剧烈地颤抖,像是癫痫发作,大腿和小腿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和泉正宗在她高潮最剧烈、阴道收缩最紧的时候,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插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上。然后,马眼张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感觉,以及她子宫口在精液的浇灌下那阵剧烈的、欢迎般的收缩和吮吸。

射精持续了大约七八股,每一股都量足而有力。大量白浊的精液注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因为灌入太多而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她刚才喷出的尿液和自身的爱液,形成一种乳白色、浑浊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射精结束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高潮后的余韵——那阵阵轻微的、有规律的收缩,像在温柔地吮吸榨取最后的精华。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相连,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气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氛围。

一花的身体在高潮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团融化了的奶油。她的眼睛重新闭上,呼吸缓慢而深长,脸上带着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满足的、近乎圣洁的红晕。她彻底昏睡了过去,或者说,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由剧烈性爱导致的昏迷状态。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滴落。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精液从她肿胀的阴道口涌出,在床单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湿漉漉的白色水洼。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低头看了看她昏迷中依然美丽的脸,又看了看她一片狼藉、仿佛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下体,脸上露出了一种平静的、如同完成了一项精密实验般的满意表情。

“晨间测试,第一轮,完成。”他低声自语,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数据采集:阴道紧致度A,湿润度S,高潮反应剧烈,伴有潮吹失禁现象。肛门括约肌紧致度B+,耐受性初步建立。整体评估:优秀。”

他站起身,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拉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过程冷静、迅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他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下体精液横流的一花,走到窗边,将帘子重新拉上了一半,让房间恢复到半明半暗的状态。这是为了让她能继续“安睡”,以便进行可能的后续“测试”或“观察”。

做完这一切,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去叫下一个学生。床上的女孩依然沉睡着,对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长达四千字、详尽无比的性侵和“测试”一无所知,只是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下体缓缓流出的精液提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就是“平然/无觉”场景的终极形态——意识完全缺席,身体被彻底物化、检查、使用,然后像用完的工具一样被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次唤醒。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照在她赤裸的、布满爱痕和体液的身体上,画面既圣洁又淫靡。和泉正宗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完美的“实验样本”,轻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