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学狗叫吧(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850 字
“呼。果然还是要冲澡才舒服啊。”
冲完了澡,心情愉快的夏川真凉坐在沙发上,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思考着今天的进程。
从一开始被完全无视的可怜,到了现在已经是能够进入到和泉正宗的交际圈内,见识到了和泉正宗的其他‘朋友’。
这样的事情让女孩的心情非常的愉快。
有一种自己已经是无比靠近和泉正宗的感觉。
“真凉大胜利。”
不禁惊喜的欢呼出声。
相比于还需要在外面表现出来一个冷静,娴熟,美丽的少女形象。
这是为了满足她那个无情的父亲的期待。
在其母亲和父亲离婚的时候,她被判给了父亲。
为此甚至于再也无法寻找,也不能够知道母亲的事情。
夏川真凉努力地表现,让把自己当做一个工具希望能够敲开上层阶级敲门砖,更进一步的父亲满意,从而有希望在一天得到自己母亲的下落。
在没有外人的家里,夏川真凉方才是能够真正的表现出自己的心情,无拘无束,不需要担心着什么。
众所周知,女生对外表现出来的,仅仅是其所希望你看到的,具体的内在就是有着不一样。
不至于如同那些讲着浑话然后完全不像是淑女一般的内在女孩的表现,但是也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不同于过往的样子。
“咳咳。”
轻轻咳嗽一声,让自己的状态保持住。
夏川真凉觉得自己的下一步,就是要继续拉近和和泉正宗的关系,然后才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完成自己的计划。
“到了那个时候,不好好的给我痛哭流涕,高呼着真凉小姐我错了,在情人节,白色情人节,生日,新年,女生节,圣诞节准备上好好地礼物,然后献上一千页的只喜欢我,嗯,最多加上一个真那的保证书,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
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饮料。
直接一口喝尽的豪爽模样。
这是夏川真凉最喜欢的做法,可惜平日里在班级中不敢让人看到。
会影响别人的看法。
夏川真凉并不清楚,和泉正宗看到这样的景象,只会觉得真的不错,然后开始产生一系列的大胆地想法和操作。
舌苔上炸裂开来的刺激,让其舒服的眯上眼睛。
整个身子都是陷入了沙发里。
翘起的美腿隐约可见其中的绝伦风采。
相比于平日里那种温和中带着拒人千里之外排斥感的夏川真凉,此刻的女孩更像是一个大写的咸鱼。
至于最开始的计划,在成功的完成了恋爱之路后狠狠的报复抛弃,真凉小姐已经是早早抛掷于脑后,不再去思考这样的情况。
‘毕竟女孩的心总是善变的啊,而且还要完成那个家伙的任务。’
给自己直接找了一个借口,真凉同学立刻就是愉快的将问题掠过。
“嗯?”
正打算好好准备一下接下来班级文化祭事情,顺便加深和和泉正宗沟通愉快的真凉,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去。
看着那一边的窗外。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隐隐约约,好像女孩的哭泣声。
这里可是一个非常高档的住宿区,平日里的来往人流也是很少,不禁让独处的夏川真凉有着一种担心。
赤着脚直接走了过去。
手掌放在窗沿上,将那封死的窗户直接拉开,可以看着床外的景象。
小心的,脑袋慢慢向上,然后骤然探了出去。
银色的长发舞动着。
可惜,院子里,墙壁下,什么都没有,只有着那隐隐的猫叫。
猫咪发春?
现在是到了这个季节了吗?
夏川真凉疑惑的想着,但是心底的疑惑已经是尽数除去。
重新走了回去。
“我们的真那小姐,真的是很机智呢。”
就在真凉看不到的死角里,那刚刚被其认为是猫咪声音的源头,夏川真那,整个小小的身子已经是被男人直接架在了墙上。
粗糙的墙面纹理摩擦着女孩裸露的后背——她那件本就单薄的夏季洋装裙摆已经被完全掀至腰间,而内裤则早早被和泉正宗扯下,塞进了她自己裙子的口袋里。现在真那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被汗水微微濡湿的上衣勉强遮掩着前胸。
和泉正宗从后方整个贴了上来,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在真那背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那张精致的小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雾,是真那每次呼吸时的热气凝结而成。
另一只手,则牢牢扣在她的胯骨上,用力将她往墙面上挤压,好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而这个姿势让真那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小穴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两片娇嫩的阴唇间,已经能看到晶莹的蜜液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唔……”真那闷哼一声,表情痛苦中夹杂着羞耻。她的视线被牢牢压在玻璃上,只能看到院子里模糊的夜色,以及客厅里透出的暖黄色灯光——那是她姐姐刚刚离开客厅前忘记关掉的灯。而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玻璃窗的对面,就是姐姐刚刚站立过的地方。如果刚才姐姐再往下看一点,如果刚才她没有转身离去……
想到这里,真那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和泉正宗用膝盖强行顶开。男人粗壮的大腿卡进她的腿缝间,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放、放开……”真那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压抑成气音从喉咙里挤出,“会被姐姐听到的……”
和泉正宗笑了,他的呼吸湿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学猫叫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他的手从她的胯骨缓缓下滑,指尖划过少女紧绷的大腿内侧,最后精准地落在已经湿透了的阴户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抵在那道湿润的肉缝入口处,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打转。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真那小姐这里,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迎接姐夫了?”
手指开始施加压力,缓慢但坚决地挤开那两片颤抖的阴唇。真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手指撑开,那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更可怕的是,当和泉正宗的手指完全探入时,她听到了清晰的水声,咕叽——那是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证据。
“不要……不要在这里……”真那的声音开始发抖,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羞耻的姿势,却只换来和泉正宗更用力的压制,“求你了,我们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和泉正宗的手指在内里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液体,“刚才在院子里,是谁主动扑过来抱住我的?是谁说‘要抢走姐姐的男人’的?嗯?”
他猛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节在内壁的嫩肉上刮擦,刺激着那些敏感的褶皱。真那的膝盖开始发软,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起,与她心中翻江倒海的羞耻感激烈搏斗。她想否认,想说那只是玩笑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绞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仿佛要将它们永远留在体内。
“……是、是我……”真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是我错了……放开我……”
和泉正宗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抽出手指,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然后,他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惊人,真那只是用眼角余光瞥到,就感觉整个下体都在发紧——那样的东西,真的能进入她这么小的身体吗?
“害怕了?”和泉正宗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恐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用龟头的顶端抵在那道湿滑的缝隙入口,慢慢地、一圈圈地磨蹭着,湿润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刚才扑过来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挺腰。粗大的龟头开始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狭窄湿热的入口。真那的呼吸骤然停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既痛苦又刺激。她的指甲抠进了窗框的木纹里,留下浅浅的痕迹。
“痛……好痛……”真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在玻璃窗上晕开小小的水渍,“太大了……进不来的……”
然而和泉正宗没有停下。他继续向前挺进,粗壮的阴茎一寸一寸地破开紧致的阴道褶肉,向着更深处入侵。真那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强行扩张,每一寸黏膜都在火辣辣地发烫。直到龟头撞上了一层柔软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
“……还是处吗?”和泉正宗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你的姐姐如果知道,她的妹妹想要用处女之身来勾引她的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长驱直入,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真那的尖叫被和泉正宗用手捂回了喉咙里。剧烈的撕裂痛楚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充满到了让她无法想象的程度,甚至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酸胀到难以形容的压迫感。鲜红的血丝混合着她先前分泌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和泉正宗停顿了几秒,让真那的身体适应他入侵的状态。他的手掌紧紧捂着她的嘴,指缝间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另一只手则从下方伸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上衣布料,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真那的胸部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握在手里刚好盈盈一握。和泉正宗的手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巧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
“放松一点。”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里满是欲望的沙哑,“夹得这么紧,是想让你姐姐听见动静吗?”
真那浑身都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身体。她知道和泉正宗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继续挣扎,发出更大的声音,被姐姐发现的可能性就会急剧增加。一想到被发现的情景,她就恐惧得几乎无法呼吸。
这种恐惧与羞耻,却奇异地与她体内逐渐升腾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最初的剧痛渐渐退去,一种酥麻酸胀的感觉开始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邀请那根入侵的肉棒继续深入。
和泉正宗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蜜液的液体,然后又再次深深撞进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坚定、更加用力。粗壮的阴茎在已经完全湿润的甬道里畅通无阻,每一次撞击都顶在她的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
“嗯……呜……”真那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转化成破碎的气音。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男人的节奏,随着每一次深顶而向前挺送着臀部。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却根本无法控制。
和泉正宗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抓住了她脑后那双马尾中的一根。他将那束银色的长发缠绕在手心,像缰绳一样向后拉扯,强迫真那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让我听听真那小姐发情的叫声。”
“不……不行……”真那艰难地抗拒着,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大量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地上,在砖石上留下深色的痕迹。那种肉体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响,配合着水声咕啾咕啾的伴奏,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这样呢?”和泉正宗放开了她的马尾,双手都转移到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她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胸膛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同时,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在那里留下细密的啃咬和亲吻。
真那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啊……不要……顶到那里……太深了……”
“哪里太深了?”和泉正宗故意放慢了速度,磨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说清楚,不然我就停在这里不动了。”
这种半途而止的折磨让真那几乎发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那根肉棒的律动,现在突然停下来,反而让她感受到一种强烈到可怕的空虚感。她扭动着臀部,试图主动去摩擦那个让她欲罢不能的硬物,却被和泉正宗牢牢固定住。
“……子宫……顶到子宫了……”真那闭上眼睛,羞耻的泪水再次涌出,“太深了……不要停……”
“这才是乖孩子。”和泉正宗满意地笑了,腰部再次开始发力。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真那的神经,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收缩、抽搐、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变得越来越烫。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与她的体液充分混合,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她的阴蒂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肿胀到极致,带来尖锐的快感。
“要……要去了……”真那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高潮,但这份认知只带来更多的羞耻——她竟然在姐姐的窗外,被姐姐的男朋友干到高潮。
和泉正宗也感觉到了她的临界点。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以近乎暴力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真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二楼传来了脚步声。
是真凉从浴室回到客厅的声音。
真那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高潮被活生生吓了回去。恐惧让她的小穴一下子收紧到极限,紧紧绞住了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这种突然的紧缩反而给和泉正宗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闷哼一声,腰部猛烈地颤抖了几下,大量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真那的子宫深处。
“唔——!”真那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灌满她,甚至有一种小小的肚子都要被撑起来的错觉。那份饱腹感混合着被内射的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和泉正宗也停下了动作,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真那紧紧搂在怀里,两人都屏住呼吸,聆听二楼传来的动静。
脚步声在客厅里徘徊了几圈,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然后,他们听到了饮水机接水的声音,冰箱门开关的声音,最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真凉似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二楼彻底安静下来,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真那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和泉正宗搂着,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大腿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面。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大量白色的粘稠液体随着他的退出而涌出,在真那的两腿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真那虚弱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借着月光,她能清楚地看到和泉正宗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血、她的蜜液、还有他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这个景象让她再次涨红了脸。
“跪下。”和泉正宗又说,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稍稍施加力量。
真那咬住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缓缓跪了下去。粗糙的地面磨着她娇嫩的膝盖,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的视线平齐处,就是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和泉正宗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清理干净。”他的声音不容置疑,“用舌头。”
真那的瞳孔猛地收缩。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让她浑身发抖,但刚才被姐姐差点发现的恐惧还残留在她心头,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满是污浊的阴茎。
她的舌尖先碰到了龟头的边缘,那里沾着混合的液体,咸腥的气味扑面而来。真那的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她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一点点舔舐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她自己的体液、血丝、还有那些浓稠的精液,都通过这个动作被吞入喉中。
“全部吞下去。”和泉正宗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含得更深。半软的肉棒开始再次膨胀,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恢复硬度,很快就塞满了她的整个嘴巴,甚至抵到了喉咙深处。
真那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毫无作用。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她的鼻子埋在和泉正宗茂盛的阴毛里,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和泉正宗开始在她嘴里缓缓抽插,就像刚才在她体内那样。他的动作一开始很慢,但很快就变得激烈起来。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真那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本能地用舌头缠绕着那根入侵的阴茎,吮吸、舔舐,发出羞耻的水声。
这个口交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和泉正宗再次达到高潮,将第二波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喉咙深处。真那想要吐出来,却被牢牢按住后脑,被迫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当她终于被放开时,整个人已经虚脱地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精液,眼神涣散,表情呆滞。她的裙子和上衣都已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面沾满了汗水、尘土和各种体液。
和泉正宗拉上裤子的拉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次学狗叫,记住了吗?”
真那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起来,整理一下。”和泉正宗伸出手,将她拉起来,甚至还帮她把裙子拉了下来,勉强遮住了那片狼藉的下身,“你姐姐如果看到你这样,会起疑的。”
真那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缓缓流出。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躲回自己的房间,好好清洗掉这一身羞耻的痕迹。
然而在她转身想要逃离时,和泉正宗又叫住了她。
“真那。”
“嗯?”夏川真那下意识地回应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和泉正宗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苍白的小脸,脸上的笑容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下一次不要学猫叫了,学狗叫吧,我觉得比较想呢。”
“大混蛋……”真那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底气,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和泉正宗笑得很开心。他看着女孩踉踉跄跄地消失在院子的另一头,转身走向大门,心情无比愉悦。而此刻,二楼夏川真凉的房间里,刚刚换好睡衣的女孩正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空荡荡的夜色,疑惑地歪了歪头——她好像又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但这一次,真的只是猫叫吧?
她摇摇头,拉上窗帘,准备上床睡觉。而楼下,那个刚刚侵犯了她妹妹的男人,正吹着口哨,悠然自得地离开了夏川家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