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真那(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835 字
“嗯?”
和泉正宗扭过头,看着面前的一幕。
只见不远处的角落里,从中走出一个女孩。
金发蓝眼,双马尾。
还有着那结合了东西方人有点的白腻精致皮肤。以及那恰到好处的大小。
可以说是完全吊打了另一个同样作为东西方混血的英梨梨同学。
除了双方身上的气质之外。
英梨梨的是那种娇嗔可爱,可是这个家伙,第一眼就是不禁让人想到了所谓的小恶魔。
从那狡黠的笑容上来判断。
“真的是没有想到呢,我那愚蠢的姐姐,居然真的是能让和泉老师你来送回家。”
个头很残念。
毕竟才是初三的小女生,此刻也就是刚刚展现出来了一个合适的高度。
不过带着那娇俏的可爱感,却是让人生不起任何厌恶的心思。
“是真那啊。”
看着女孩,和泉正宗的心情也是有些奇特。
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家伙。
夏川真那,夏川真凉的妹妹。
也是最开始带着夏川真凉过来参加他的第一次签售会。
小恶魔般的调皮性格,让人头疼之余,却是又非常机智的把握着一个度,让人偏偏又是恨不起来
无情的夺走了他第一读者称号,然后还种种事情,让其成功解锁了姐妹花的成就。
后面在和泉正宗的新书签售会上,实际上也是出现过。
不过当时的他正好遇到了别的事情。
没有继续和夏川真那交流,没有想到她现在也出现。
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夏川真那和夏川真凉的关系比较特殊。
或者说,在和泉正宗见识到过的姐妹中,就没有几个真正关系能够完好相处的。
比如之前别扭的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阳乃。
比如气氛古怪的槙岛沙织和槙岛香织。
比如一直被珈百璃念叨畏惧的姐姐加艾露。
比如又是仰慕又是嫉妒麻衣的丰滨和花。
实际上都是有着问题的。
而这一边的夏川姐妹也是如此。
只不过相比于上述的几对。
都是姐姐作为隐藏的妹控,一直都是关心着妹妹,然后妹妹各种问题没完没了的话。
这一边却是有着真凉的问题。
两人实际上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因为小时候因失去母亲,从而在当时疏远了继母的女儿,也就是喜欢自己的真那。
导致现在两人的关系表面上恶劣起来,实际上都关心着对方。
当时深深了解着姐妹两人关系的和泉正宗,所以才尽自己的努力帮助着她们。
诸如什么把两姐妹一起架在一起叠罗汉然后玩弄的事情,实际上就是为了帮助两姐妹拉近彼此的关系。
不管别人信不信,当时睡完两姐妹,扶着腰出来的和泉正宗,就是抱着那样大公无私的精神。
想想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生一系列变化的和泉正宗都是能够那样的努力。
和泉正宗都要被自己给感动哭了。
可惜后面的事情太多了,导致和泉正宗没有功夫去进一步帮助两姐妹了。
“你怎么会过来,姐妹和好了?”
和泉正宗询问着。
老实说,两姐妹不是都在东京的吗?
“和她没有关系,只不过这一次来看看她的恋爱之路怎么样罢了,真的是让人失望呢,我愚蠢的姐姐呦。”
面对着和泉正宗的打趣,夏川真那倔强的撇过头去。
哪怕担心自己的姐姐到了时刻关注着她的动态近状的情况,但是作为一个典型的金毛形象,真那非常明显的展现出来了什么叫做傲娇。
“你和你姐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夏川真凉那样子在自己面前晃荡的情况,还有着两姐妹突然就这样来到千叶的事情,实在是让其有些好奇。
“自从和和泉老师你见过之后我就是一直对你日思夜想,难以忘怀呢,所以就是不管不顾转校过来的。”
捂着自己的脸颊,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充满了对于爱人的依恋之情。
“在说这句话前,先好好的学习一下演员的基本修养啊。”
伸出一只手,在夏川真那的头顶上摸了又摸,直到将那完好的金发打乱。
对于美好的东西破坏掉,总是能够让人升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啊。
“唔,我是说真的了。”
这样子被和泉正宗当做小孩的样子,让夏川真那非常不满的嘟起来嘴。
在学校里从来都是只有她来欺负别人的,也只有面对着和泉正宗,才是会被直接欺负着。
“呐,姐夫呐,我们私奔吧。”
眨着眼,湛蓝色的眸子,似乎可以倒映出和泉正宗的影子。
一声姐夫,更是充分的将一个人最深处的邪恶情绪调动着。
努力踮起脚尖,然后搂住了和泉正宗的脖子。
女孩无奈的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和泉正宗。
肩膀耸一耸,试图将和泉正宗身子朝下来拉,纹丝不动,就好像在抱着一个铁浇筑的柱子一般,而夏川真那就是那围着抱住的猴子。
努力跳起来,试图直接亲上,但是随着动作微微低头的俯视动作,可怜的额头撞到了和泉正宗的下巴,胡子渣扎的,还有着那下巴的痛击,疼的夏川真那眼泪都要出来了。
夏川真凉:······
和泉正宗:······
气氛陷入了无比尴尬的沉默之中。
非常遗憾。
初三就是初三。一米五刚到不多的身高,让女孩根本凑不到和泉正宗身上。
对于身高在身体变化后又一次拔高的和泉正宗来说。
唯一能够和其一拼的就是尔科亚了啊。
所以说,所谓的情侣黄金身高差的出现,不是没有理由的。
就好像此刻的夏川真那,面对着无情的和泉正宗
陷入了一个史上最耻辱的状态。
“放心吧,你还是有希望的。”
一直都是没笑的和泉正宗,这一刻终于是被夏川真那给成功破功了。
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让女孩委屈的快要爆炸。
和泉正宗一挑眉头?
“我真的生气了!”
夏川真那羞恼的喊着,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想要就直说啊,何必这么麻烦呢。”
和泉正宗低沉的笑声在夜色中带着某种野兽般的掠夺意味。他看着面前这个倔强踮脚却始终够不到的金发女孩,那湛蓝色眼眸里此刻蓄满的羞恼泪水,在月光下折射出破碎而诱人的光泽。少女纤细的脖颈因为刚才那番笨拙的尝试而泛着薄红,小巧的锁骨在单薄的校服衬衫下若隐若现——那是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青涩曲线,却偏偏带着刻意模仿成熟女性般笨拙的挑逗。
“既然叫我姐夫……”和泉正宗俯下身,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夏川真那敏感的耳廓上,“那就该知道,向姐夫撒娇,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未落,他粗壮的手臂已经穿过女孩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紧绷的臀部——并非温柔地抱起,而是像捕获猎物般猛地向上一提!夏川真那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失衡,校服裙摆在空中翻飞起危险的弧度,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学生短裤。那裤料很薄,紧贴着少女尚未饱满的臀瓣轮廓,在月光下几乎能透过布料看见底下微微凹陷的股沟阴影。
“你、你干什么——呜!”
和泉正宗根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抱着这个轻飘飘的女孩,迈开大步直接走向夏川真凉家院墙最深的角落——那里被茂密的紫阳花丛半掩着,恰好处于二楼窗户的视角盲区,却又微妙地保留着从主路方向若隐若现的可能性。墙壁冰冷粗糙的水泥质感隔着衬衫传递到真那的后背,她刚想挣扎,整个人就已经被和泉正宗牢牢按在了墙上。
成年男性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那种压倒性的重量、热度、以及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洗衣液味道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娇小的真那完全包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可和泉正宗早就预判了这个动作——他的左膝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校服裙柔软的布料被撑开,膝盖骨结实地抵住了少女最私密的地带。哪怕隔着两层布料,真那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膝盖骨的形状,正不偏不倚地压在她小穴外侧的柔软嫩肉上。
“你说,这个角度……”和泉正宗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是贴着真那的耳廓在摩擦,湿热的气流钻入耳道,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抖,“你的姐姐——那个总是在你面前摆出高傲姿态的真凉,会不会正巧从二楼窗户看下来呢?”
真那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可能刚洗完澡,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裙,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和泉正宗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的语调说着,同时右手已经顺着女孩的腰侧滑了下去,掌心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乳房的边缘,“她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想看看自己那个麻烦的妹妹到底回家了没有……”
“不、不要说了……”真那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试图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呼吸,可和泉正宗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前方——那个方向,正是夏川真凉卧室窗户的大致方位。虽然此刻窗帘紧闭,只有昏黄的灯光从缝隙漏出,但在少女的想象中,姐姐那张冷淡精致的脸,可能就藏在某片窗帘的阴影之后。
“然后她会看见,”和泉正宗的拇指开始隔着衬衫布料,缓慢地揉搓真那胸前的乳尖。那小小的凸起在粗糙的指腹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将薄薄的校服顶出一个清晰的、羞耻的颗粒形状,“她那个总是自称‘小恶魔’、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妹妹,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自家院墙上……”
“呜……”真那咬住了下唇。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脊椎骨一路烧到头顶,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加肮脏、更加难以启齿的兴奋感,却从小腹深处悄然涌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开始湿润了——那该死的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温热的蜜液正缓缓渗出,将纯棉的内裤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更可怕的是,和泉正宗顶在她腿间的膝盖,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开始有意无意地上下滑动,用膝盖骨最坚硬的部位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她会看到,你的衬衫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两颗。”和泉正宗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真那胸前的纽扣。冰凉的夜风瞬间灌入敞开的衣襟,让少女裸露的胸口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月光洒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见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轮廓——小巧、圆润,像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则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瑟瑟站立着,呈现出诱人的嫩红色。
和泉正宗没有急着直接揉捏,而是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贴上了真那的锁骨。舌尖粗粝的质感划过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接着是牙齿轻轻啃咬的刺痛感。真那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抵住和泉正宗的胸膛想要推开,可那结实的肌肉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推拒而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她会看到,我的舌头在舔你的脖子,”和泉正宗一边说,一边真的将舔舐的范围扩大,从锁骨一路蔓延到真那纤细的颈侧,最后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就像这样……啧,你这里很敏感啊,真那。身体抖得这么厉害。”
“混蛋……放开……”真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扭动的腰肢却呈现出某种矛盾的迎合姿态。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和泉正宗的膝盖上磨蹭,试图缓解小穴深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瘙痒,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角落里隐约可闻——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正随着摩擦的动作被挤压出声响。
“她会看到,你的裙子已经被撩起来了。”和泉正宗空着的右手终于探了下去,粗粝的掌心直接覆盖住真那的大腿内侧。少女的肌肤光滑紧致,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弹性,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他的手沿着内侧缓缓上滑,指尖故意划过最敏感的腿根软肉,激起真那一阵剧烈的痉挛。
然后,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校服裙摆之下。
“果然……”和泉正宗低笑,手指直接按在了真那内裤的裆部。纯棉布料早就被温热的蜜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小穴轮廓上,指尖稍微用力按压,就能感受到底下那道隐秘缝隙的凹陷形状,以及从缝隙深处不断渗出的、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湿得一塌糊涂了啊,真那。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呜……不、不是……”真那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手指正隔着内裤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复按压、揉搓,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更可怕的是,那手指还故意在内裤边缘滑动,似乎随时都会直接侵入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
“她会看到,”和泉正宗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感,“她妹妹穿着纯白色的学生内裤——就像你现在这条一样,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贴着肉,能清楚看见小穴的形状。”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然后我会像这样……把它拉下来一点点,就拉到刚好露出阴唇的位置。”
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真那感觉到下身一凉,内裤已经被拉到了大腿中部,夜晚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她裸露的小穴上,让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可紧接着,更加滚烫的东西就覆盖了上来——是男人的手掌,完完全全、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了她整个下体。
“啊……!”真那短促地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
掌心粗粝的纹路直接摩擦着最娇嫩的阴唇软肉,那触感太过强烈、太过真实,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不断收缩蠕动,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沿着股沟向下流淌,将男人的掌心都染得一片湿滑。
“看,”和泉正宗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真那眼前,在月光下,那几根手指正反射着晶莹粘稠的光泽,“这么多水……你姐姐要是看见她妹妹这么淫荡的样子,会怎么想呢?”
“不……不要提她……”真那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可身体深处的欲望却因为“姐姐可能在看着”这个念头而燃烧得更加猛烈,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空虚的瘙痒感几乎要让她发疯。
“好,不提了。”和泉正宗忽然改变了语调,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他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真那的小穴入口。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被粗大的指节撑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不断收缩的穴口嫩肉。“那我们就专心做点别的。”
话音未落,手指猛地刺入!
“呜啊啊——!”
真那的惨叫声被和泉正宗用嘴唇堵了回去。他狠狠地吻住她,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在少女稚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着每一寸空间,吞咽着她所有的呜咽和唾液。与此同时,那两根深入阴道的手指开始了残酷的抽插。
紧。
这是和泉正宗的第一感觉。真那的小穴比姐姐真凉要紧窄得多,显然还未经人事,内部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着处女特有的窒闷绞合力。可淫水也是真的多,随着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温润滑腻的液体,发出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故意将手指弯曲,用指关节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真那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可因为姿势的缘故,反而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嫩膜。少女的子宫口还很浅,手指稍微用力就能感受到那圈微微凸起的软肉,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颤抖。
“哈啊……哈啊……停、停下……”真那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而摆动腰肢。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和泉正宗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男人后颈的皮肤里,留下细小的红痕。
和泉正宗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含住她胸前那颗硬挺的乳尖。湿热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顶端,每一次啃咬都会让真那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则按上了少女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肿胀凸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此刻被粗糙的指腹一按,真那整个人都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啊、啊……要……要去了……”少女的哭腔里带上了绝望的愉悦,她被这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逼到了绝境,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子宫口像雏鸟的喙一样开合翕动,拼命想要含住点什么。
“想高潮?”和泉正宗抬起头,看着真那布满泪水和情欲的脸,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可以啊。但是要叫出来——就像小狗发情一样,大声地叫给我听。让你姐姐也听听,她妹妹叫床的声音有多好听。”
“不……不行……”真那拼命摇头,眼泪飞溅。
“那就算了。”和泉正宗作势要抽出手指。
“不要!”真那几乎是尖叫着抓住他的手腕,身体因为即将失去填充物而痛苦地扭动,“我……我叫……我叫……”
耻辱的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可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和泉正宗的手指重新开始凶猛的抽插,这一次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粗壮的手指将那个紧窄的小穴撑开到极限,粉嫩的穴口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液,沿着真那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啊……啊哈……姐夫……姐夫……用力……”真那终于崩溃了,她仰起头,发出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呻吟声,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插……插深一点……顶到了……呜啊……要坏掉了……”
和泉正宗用拇指狠狠揉搓着她的阴蒂,手指以几乎要捣碎子宫口的力道疯狂抽插。真那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拉直,然后猛地一颤——
高潮来了。
少女的尖叫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三根手指,温热的淫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和泉正宗整只手掌,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真那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墙上,全靠和泉正宗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唾液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胸前的两颗乳尖还在高潮余韵中瑟瑟发抖。
和泉正宗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真那嘴边:“舔干净。”
真那茫然地看着他,然后像被催眠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舐着自己分泌的体液。那淫靡的画面让和泉正宗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它早就勃起到极限,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乖。”和泉正宗摸了摸真那的头发,然后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了托。真那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高潮后微微红肿的阴唇还在轻轻抽搐,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向下流淌。
和泉正宗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散发着骇人的侵略性。
真那的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等……这个……太大了……”她惊恐地想往后缩,可身体被牢牢固定住,盘在男人腰间的双腿也在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刚才不是自己踮着脚想要亲我吗?”和泉正宗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触感让真那浑身一颤,“现在给你更好的。”
他腰身猛地一沉!
“呜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真那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飙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撑开她紧窄的处女小穴,碾过稚嫩的阴道褶皱,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道狠狠撞在最深处。处女膜破裂的钝痛混合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刺穿的恐怖实感。
和泉正宗也闷哼了一声。真那的小穴实在太紧了,哪怕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过,也依然紧窒得像处女一样——实际上她现在确实就是处女,刚刚破处。滚烫的阴道嫩肉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那种窒闷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停了几秒钟,等真那适应。少女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啜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可小穴深处却诚实地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那根过于粗大的凶器。湿腻的水声在交合处响起,混合着血液和淫液的气味,在夜色中弥漫开一种淫靡的腥甜。
“看,”和泉正宗又开始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怕,“你姐姐的房间里……灯还亮着哦。”
真那颤抖着抬起泪眼,果然看见二楼窗户的灯光依然昏黄。也许真凉就在房间里,也许她正戴着耳机听歌,也许她什么都没听到——但也有可能,她正站在窗帘后面,看着她亲爱的妹妹,在自家院墙的角落里,被一个男人用肉棒插得哭叫失声。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真那所有的羞耻心。
“动……动啊……”她哭着说,双手死死搂住和泉正宗的脖子,红肿的小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肉棒,“姐夫……操我……用力操我……让姐姐听到……让她听到她妹妹被操得有多爽……”
和泉正宗低吼一声,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从那个紧窄湿润的小穴里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更加凶猛的力道整根捣入,每次都狠狠撞击在真那稚嫩的子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混合着少女破碎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淫水被疯狂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真那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和泉正宗一边操干她,一边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啧啧作响。真那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窒息,她的声音已经叫哑了,只剩下本能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金色的双马尾早就散乱不堪,发丝粘在湿漉漉的脸颊和脖子上。
“要……又要去了……”她在一次特别深的重击中尖叫起来,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开合,试图将龟头吞入更深。
“一起。”和泉正宗咬牙低吼,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最柔软的那块嫩肉。终于,在真那第二次高潮来临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近乎凶猛的力道喷射而出,灌满了真那稚嫩的子宫。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刺激得翻起白眼,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小穴还在高潮余韵中疯狂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一股接一股地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不断滴落。
和泉正宗抱着她,粗重地喘息着。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持续射出最后的余精。真那瘫软在他怀里,像被玩坏的娃娃,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吮吸,渴望着更多填充。
过了好几分钟,和泉正宗才缓缓抽出了肉棒。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真那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白浊光泽。那画面太过色情,以至于和泉正宗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真那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些属于男人的液体不断从自己体内流出。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狂暴性爱的余韵里,身体每一寸都在发烫,子宫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和泉正宗整理好裤子,蹲下身,用指尖抹了一把真那大腿上混合的体液,然后在她呆滞的目光中,将那些液体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
“自己流出来的,尝尝味道。”
真那像被催眠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微甜、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他的精液。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可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病态的弧度。
“姐夫……”她哑着声音说,“下次……还要。”
和泉正宗笑了。他抱起软绵绵的真那,替她拉上内裤,整理好裙子,扣好衬衫——只是那两颗被解开的纽扣被他故意留了下来,让少女胸前的春光依然若隐若现。
“送你到家门口。”他说,“记得自己把腿合拢点……不然你姐姐会看到,有白色的东西从你裙子里流出来。”
真那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可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她靠在和泉正宗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夏川家的大门。每走一步,小穴深处就会有更多的精液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将内裤又一次浸湿。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自己的腿根流淌,温热的、粘稠的、属于他的占有标记。
二楼窗户的灯光,依然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