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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8 节

第558章 大的更好(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7,109 字

会议在随着雪乃的拒绝之后,原本稍稍热闹起来的气氛,又是变得颇为尴尬。

天然的仿佛真正雪女降临的雪乃,此刻的压力,简直超级可怕。

就如同置身于南极一般,让本身就是比较不适宜的气氛朝着一个特别的方向上发展。

最后在城廻巡的鼓动下,终于还是有着一个家伙出来背锅了,想着能够借此机会来为自己的履历加上一笔,事情总算是这样子结束了。

会议结束之后,迅速的撤离开来,和泉正宗陪着雪乃出去。

一个个的都是做鸟兽分散了开来。

“雪之下,小雪,雪乃?”

将女孩强制着拉了出来。

用着各种各样的词语呼唤着这个家伙,结果却是发现没有着任何回应。

就好像整个人都是失去感情了的家伙。

简直就像是被玩坏了的失神样子一样呐。

不过仔细想想,毕竟是才刚死了个雪之下议员。

前面听说着雪乃因为对于母亲的畏惧,所以平日里反倒是和雪之下议员关系颇为融洽,此刻的表情倒是有理可循。

想了想,还是不要鬼畜的直接提到她老爸的事情。

转过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家伙,发现没有什么遮挡。

和泉正宗突然向前一步,然后架起女孩身子,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你干什么?”

一直都是不说话的雪乃,此刻终于是发出了声音,有了一点人的生气。

“我想要干什么,强抢民女啊。”

和泉正宗架起了女孩,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朝着自家的房子走去。

“喂。”

旁边的夏川真凉刚刚才是好不容易克服了面对着雪之下雪乃的天然冰冷气场的限制,打算好好地搭一下话,将这个可怜的女孩救离和泉正宗的魔掌。

结果刚刚举起了手掌,就已经看到了和泉正宗架着雪之下雪乃离开的一幕。

风一吹过。

夏川真凉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哇凉哇凉的。

“好了,到了,不用藏了,雪乃还是第一次来我家吧。”

看着女孩此刻羞赧的埋在自己的肩膀上,那冰凉凉的身体,此刻也是带上了一丝暖意。

那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还是能够感觉到一些力量的。

毕竟是合气道修炼出来的。

“你的家?”

雪乃抬起头来。

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情况。

“现在想要逃,可是没有机会了。乖乖给我做压寨夫人吧。”

笑着看女孩那身子用力的挣扎着,但是那小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将其放在了地上,一手拉着防止其一时没有适应倒在地上。

“我不需要你管。”

女孩咬着牙说道,只是随后却是小腹处响亮的咕咕声。

“记得第一次和雪乃见面,你貌似就是这样子吧。”

看着女孩,雪乃微微撇过头去,只有着那晶莹的耳坠通红。

“我回来了。”

和泉正宗对着客厅说道。

正里面的,是还在进行着健美操联系的尔科亚。

此刻女人随着那微微侧身的动作,标准的一字马下,是那已经挤压的都快要溢出来的可怕。

“······”

雪之下雪乃再一次破防。

“和泉正宗的话语虽带着轻佻,但动作却不容置疑。他握住雪之下雪乃冰凉的手腕,不容她挣脱,直接将因疲惫与悲伤而浑身发软的女孩子带向隔壁的次卧。雪乃下意识咬紧唇瓣想反抗,可连日累积的压抑、丧父之痛、以及此刻被这混蛋强迫所带来的屈辱感混杂在一起,竟让她连甩开那只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他只是稍稍用力,她便踉跄着跟了过去。推开房门,里面并非寻常卧室,而是布置成了简易的私密按摩间——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摆在中央,旁边矮几上整齐摆放着精油瓶罐、柔软毛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混合着檀木的香气,刻意营造出的安宁感下,却隐隐透出一丝不祥的挑逗意味。

“乖乖躺好。”和泉正宗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就势将雪乃半推半抱地带到床边,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她纤瘦的肩头,稍一施力便迫使她面朝下趴伏在那张铺着白色棉质床单的按摩床上。床垫柔软却富有支撑力,她陷进去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雪之下雪乃试图挣扎着撑起身,可和泉正宗的手掌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别动。”他低声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滑到她衬衫的纽扣处。雪乃浑身一僵,清晰地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金属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的轻响。冰凉空气骤然接触裸露的背部肌肤,激起一阵细小颤栗。她想尖叫,想呵斥,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近似呜咽的喘息。很快,整件衬衫被褪至腰间,露出了少女光滑的脊背。雪乃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室内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裙腰边缘。和泉正宗目光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取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精油。他倒了一些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毫不犹豫地、整个覆上了雪乃的背。

“嗯……”滚烫黏腻的精油触碰到冰凉肌肤的瞬间,雪乃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触感太过鲜明,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随后蔓延开的奇异暖流。和泉正宗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压着她的肩颈肌肉。他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揉捏都像带着电流,精准地碾过那些因长期伏案和压力而凝结的硬块。疼痛中夹杂着怪异的酸麻快感,让雪乃紧咬的牙关都微微发抖。她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隔绝这羞耻的一切,可嗅觉却被迫捕捉到男人掌心混合着精油的气息、以及从他身上传来的、独属于雄性的、略带汗味的麝香。

按摩从肩颈开始,逐渐向下。和泉正宗的手法起初还带着些许“正规”的意味,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缓慢推按,用掌根按压,用拇指打圈。但渐渐的,那轨迹开始变得暧昧。他的手掌不再局限于背部,而是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滑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来到了裙腰边缘。雪乃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指尖,正沿着她的髋骨缓慢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若有若无地勾蹭着裙腰下方那片更私密的肌肤。精油让她的皮肤变得无比滑腻,也让他手掌的滑动更加顺畅、更加肆无忌惮。

“这里……是带脉穴,多按摩,能促进血液循环,改善气色。”和泉正宗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沙哑,吐息温热地扫过她裸露的耳廓。他撒谎撒得面不改色,手指却已经卑鄙地探入了裙腰内侧,轻轻压在了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雪乃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并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别……不要碰那里……”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却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尾音带着可怜的水汽。羞辱感像潮水般蔓延,可身体深处却因为那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空虚的躁热。

和泉正宗轻笑一声,置若罔闻。他双手的拇指并拢,重重压在那敏感的尾骨区域,然后缓缓向两侧分开,沿着臀瓣的缝隙边缘,以极其缓慢、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色情意味的力道,一路下滑。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因为精油的润滑,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便轻易地滑入了那两团柔软紧实的臀肉之间。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而破碎的抽气。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指腹,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摩擦着那最隐秘的沟壑深处。布料很快被渗出的体液和精油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稚嫩阴户的模糊轮廓。和泉正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只手继续在她臀缝处流连按压,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她身侧,摸索到她校服裙的侧拉链,轻轻一拉——

“不!”雪乃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蜷缩身体,可被按住的后背和被压在身下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拉链下滑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裙子被轻易地从她身上褪下,连同内裤一起,被扔到了地板上。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赤裸臀部,让雪乃羞耻得几乎晕厥。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皮肤泛起大片的粉红。臀瓣因为她紧张的收缩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粉嫩的菊蕾和下方微微湿润的阴唇若隐若现。

“真是漂亮。”和泉正宗由衷地赞叹,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他没有立刻侵犯,而是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光裸的脊背,沿着脊柱一路细密地亲吻下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舌尖偶尔扫过肌肤,引起她更剧烈的颤抖。与此同时,他那只一直徘徊在臀缝的手,终于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覆上了那毫无遮蔽的湿热花穴。

“啊——!”当粗粝的手指指腹毫无预兆地按压上那颗已然微微肿胀挺立的阴蒂时,雪乃终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和泉结实的手臂牢牢按回床上。快感尖锐得如同触电,瞬间从下体炸开,窜遍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手指带来的、毁天灭地的刺激。和泉正宗恶劣地用手指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轻时重地画着圈,感受着指下瞬间泛滥的温热爱液。雪乃的阴道口已经彻底湿润,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少女体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精油的香和男人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氛围。

“雪乃的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和泉正宗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着下流的话,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不是说要按摩穴道吗?欧派的穴道,还有花蕊的穴道……我现在就帮你好好‘疏通’。”话音未落,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猛地一压,同时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际,摸索到她纤细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紧闭的双腿分开。雪乃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身体因为突来的刺激而剧烈痉挛,双腿却无力抵抗,被他轻易分掰成一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她圆润白皙的臀瓣被迫翘起,中间那朵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嫣红的阴唇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窄小的洞口泌出。

和泉正宗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终于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他迅速直起身,一边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继续在她阴唇、阴蒂上快速抠挖摩擦,维持着她的高潮边缘;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拉链下滑的刺耳声音让雪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眼皮无法隔绝听觉——她清晰地听见他掏出阴茎时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那沉重肉棒晃动时拍打在他大腿上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很快,一个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物体,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边缘。龟头粗大,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湿滑地蹭着她敏感的阴唇。仅仅是触碰,就让雪乃浑身抖如筛糠。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被身体背叛了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不要……求你……不要这样进去……”她终于哭着求饶,声音支离破碎,泪水浸湿了枕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多的爱液涌出,主动润滑着那可怕的入侵者。

和泉正宗没有理会她那微弱的抗拒,他一手扶着自己涨得发紫的粗大肉棒,用龟头不断研磨着她紧窄的穴口,将那些粘腻的汁液涂抹均匀;另一只手则用力握住她的纤腰,将她固定住。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雪乃的尖叫立刻被撕裂的剧痛和饱胀感堵回喉咙。那根可怕的火热肉棒,以一种蛮横、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举撑开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稚嫩阴道,贯穿到底,狠狠撞上了深处的柔软宫口。撕裂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可紧随其后的,是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酸胀,以及那硬物填满所有空虚带来的、令人眩晕的诡异满足感。她的小穴内部狭窄紧致得惊人,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绞紧,试图排斥入侵者,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的摩擦快感。和泉正宗爽得低吼一声,阴茎被那湿热紧窒的嫩肉层层包裹、吮吸,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柱。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滚烫,然后缓缓开始了抽送。

最初的动作还算缓慢,带着试探和适应的意味。粗壮的阴茎缓缓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粉红嫩肉里分泌的淫水和些许落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然后再深深贯入,每一次顶入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脆弱的宫颈。肉与肉碰撞发出沉闷的“噗叽”水声,混合着雪乃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呻吟,在房间里淫靡地回荡。雪乃的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泪水不断涌出。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取代,那根硬热的肉棒每一次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都带起一串灭顶的战栗。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主动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渴望更深的撞击。和泉正宗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握住她纤瘦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臀部固定成最适合承受撞击的角度,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

“唔……呃啊……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雪乃的求饶变得语无伦次,随着他每一次尽根没入的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耸动一下,饱满的乳房压在床上,乳尖早已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另一重刺激。和泉正宗俯下身,用胸膛紧贴她光裸的脊背,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他的嘴唇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喘息粗重地命令:“夹紧……雪乃,你的小穴真他妈紧……对,就这样吸着我……”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最能让她崩溃的点。当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某一块特别凸起的软肉时,雪乃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身体僵直,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紧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凶悍抽插的肉棒上——她高潮了。在如此屈辱的侵犯中,被这个可恶的男人送上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痛苦、悲伤,都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那持续不断的、凶猛的顶撞。

和泉正宗低吼着,在她高潮后紧致绞缠的肉穴里又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汁水飞溅。他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欲望已经攀升到顶点。最后,他狠狠将阴茎全根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子宫口,然后腰身剧烈地耸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雪乃被他射精时肉棒的搏动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深处被温热的液体冲刷、填满的感觉无比清晰,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和泉正宗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两人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气。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她体内又停留了好一会儿,享受着她高潮后余韵中不自觉的、细微的吮吸。良久,他才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白浊和透明粘液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连接处断裂,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雪乃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床单上留下狼藉的水痕。

雪乃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神智昏沉,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脯和不断流出的眼泪证明她还活着。羞耻心后知后觉地回笼,但身体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可耻的放松,甚至连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沉重悲痛,似乎都被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的性事暂时冲淡了。和泉正宗起身,扯过一旁的温热湿毛巾,动作堪称温柔地擦拭着她汗湿的背、狼藉的臀腿和股间。他低头看着女孩失神的、泛着情欲红晕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知道,今天的“按摩”,已经超额完成了“疏通经络”和“活跃血液”的任务。雪乃此刻的脸色虽然还带着泪痕,却不再是一片死寂的苍白,而是透出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活色生香的艳色。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下一个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是最适合你的放松方式,记住了吗,雪乃?”

雪乃没有回答,只是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更多的泪水滚落。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给了这个混蛋,也输给了自己身体可悲的欲望。但奇怪的是,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安全感,却在这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屈辱中,悄然滋生。和泉正宗替她拉过薄被盖好,又调高了室内空调的温度,这才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留下浑身赤赤裸、身心都刻满了他痕迹的雪之下雪乃,一个人在高潮余韵和精液灌满子宫的饱胀感中,昏昏沉沉地睡去。她的脸色确实不再像之前那样难看了,只是那通红的眼眶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梦境。”

要说什么最有营养,和泉正宗想来想去只有这个了。

雪乃脸上发烫,看看着这个家伙想要上前的动作,尤其是旁边还有这样一个其最讨厌的大奶牛级别的女人在旁边盯着,身子一软,这一段时间的种种压力让其也是身心俱疲。

只是这个时候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说。

雪之下雪乃想哭。

哪怕遭遇任何事情都是能够坚强面对的雪乃,此刻此刻超委屈。

“我的妹妹啊,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有这个样子呢。”

调侃的声音传来,让雪乃瞪大了眼睛。

那个以为再也听不到的声音。

从另一个的房间里,走出来的姐姐还有着母亲。

“所以说,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说就是了,非要自己扛着。”

将女孩抱着。

阳乃和雪母,自然是他叫来的了。

突然被雪乃的视线盯着。

和泉正宗眨眨眼,真想要说些什么。

却是看见女孩抿着唇,眼眶渐红,泪水模糊。

“放心吧,没事了。”

叹了口气,将雪乃推向了其姐姐和母亲身边。

原本沉默的气氛,此刻已经重新充满了生气。

示意三人可以去另一个房间里先好好交流一下,林墨也不打算去打扰了,算是给出母女三人空间。

“还不快点去做饭去,今天人很多。”

笑着对另一边在厨房里好奇探出头来的七海说着。

和泉正宗又是给另一边的托尔发出了短信。

雪乃这一边大喜大悲之下,还是要好好补补的。

正好托尔喜欢做尾巴肉,应该是蛮不错的。

曾经吃过一次的和泉正宗表示,托尔真的是很好吃。

至于此刻在运动的尔科亚。

嫌弃脸看着这个家伙,示意其好好去厨房待着。

“啧,这样子我可是要生气了。”

羽蛇神表示自己不是米虫,你这样子的行为让其非常的不满。

“好了,别闹了,快点先进去吧。”

“emmm,不过那个女孩确实是气质比较独特了,想不到呢。”

想到了刚才的事情。

尔科亚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也是大致能够猜出一些事情。

惊奇的的眼睛,好像就是在诉说着尔科亚对于和泉正宗行动的意外。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鬼畜吗?”

一头黑线的看着女人,和泉正宗问道。

“不是吗?母女三人可都是有你的气息呢,确实这样的组合,对于男人都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呢。”

手指敲在男人的心口,尔科亚笑嘻嘻的。

以大毅力先将其推开,让其去招呼别的女孩去。

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就是对雪乃的无时无刻专门打击啊。

推开前顺手在温软上面捏了一把,看着那目光迷离的尔科亚,和泉正宗补充道。

“不,实际上我大的对我更有吸引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