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踩雷达人城廻巡(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884 字
和这一边好久没见的夏川真凉在路上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所以和泉正宗这一边路上也是不再拖延。
随手拦下了一个人,从那里得到了这一次的会议室地点,随后和泉正宗就是直接走了过去。
直接推开房门,会议室内部的讨论声戛然而止。
看起来好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不过明白这个其实就是各个班级的执行委员统一在一起,进行着所谓的交流沟通,以及相应任务的分配。
所以被众人的视线打量着,和泉正宗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看向了那刚刚正在说话的女生。
对方现在在会议室的中央站着。
及肩的黑色短发,还有着两缕发辫梳成了马尾状。
纯白色的长袖穿在身上。
隐隐可以看到那衣物隐藏的下的大。
头发上有着一个橙色的发卡,恰到好处的展现着自己的魅力。
女孩此刻正两手合十放在心口前,带着暖暖的笑容。
属于一种让人看到就是不禁心情平静下来,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是会让人变得愉快的类型呢。
如果能够就那样枕在其胸口上睡觉,一定是能睡得非常安稳。
“这位同学,你也是实行委员吗?”
这个女孩看着和泉正宗,目光中有着探究,但是还有着一丝奇特的熟悉。
就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认识了一般。
明明没有说话,但是仅仅是看着女孩的样子,和泉正宗就觉得自己已经读懂了她的想法。
是一个把自己的情绪都是能够轻易地写在脸上的可爱类型呢。
女孩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边明明已经是突然闯进来的和泉正宗,却是这样‘凶狠’的盯着他。
不禁微微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和泉正宗感受到了两道明显的目光。
一个是仿佛有着无尽的鄙视,另一道则是冷冰冰的。
两道似乎是已经能够仿若实质化的目光,让和泉正宗不再去欺负这个可怜的家伙。
“是的。我是二年F班实行委员,和泉正宗。”
“啊,你好,我是学生会长城廻巡。既然来了那就赶快进来坐吧,赶紧选出实行委员长吧。”
终于是打破了僵直的气氛。
自称为城廻巡的女孩了,迅速的开始了此次会议的目的。
城廻巡?
记住了这个气质奇特,给人一种悠悠然舒服感觉得女孩,和泉正宗转过头来寻找着这一次的空位。
有着那带着奇特笑容打量着自己的一色彩羽。
可爱的学妹看来也是她们班的实行委员。
见到和泉正宗不禁带着笑容,就好像见到了主人的乖巧小狗一般。
而另一边跟在和泉正宗身后的夏川真凉,也就是刚刚的鄙视目光提供者,此刻却是已经趁着和泉正宗打头进入会议室的功夫,成功的避开了周围的刺眼视线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
注意到了和泉正宗的视线,还愉快的眨了眨眼,完全没有一点自己刚才借着和泉正宗的方向进来居然自己提前逃跑的羞愧。
面对着这个家伙的表现,和泉正宗仅仅是默默地盯了一眼,然后朝着另一边的静静坐在那里,浑身上下似乎都是已经有着冰冷气息释放的女孩那里。
如果说以前还是用所谓的冰山来形容女孩的气质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正的冰山了。
整个教室坐了下来。
“雪乃,好久不见了。”
低着头,在女孩耳边窃窃私语着。
因为雪之下阳乃及时的行动,包括着将雪乃送出去,甚至于如果不是其坚持着的原因,这一边都要把其直接送出十一区了。
不过,大概还是了解一些东西的吧。
看着那个仿佛还是在木然发呆的女孩,和泉正宗的视线从她空洞的眸子滑到她毫无血色的嘴唇,最后定格在她垂在身侧、紧紧攥成拳的手上。那只手,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泛着贝壳般黯淡的光泽。它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只是这具美丽冰雕的一个精致附件。
一种强烈的、近乎蛮横的冲动攫住了他。这可不是什么礼貌的问候。他要打碎这层冰。就在这众人环伺的会议室里,就在这看似平常的触碰下。
他伸出手,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朝那只冰冷的手抓去。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雪之下雪乃似乎才从某种深层的木然中被惊醒,手腕极其细微地向后一缩,试图躲避。然而和泉正宗的速度更快,五指如同捕食的鹰爪,精准地覆了上去。
“唔……”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气音,从雪乃唇缝间逸出。她的挣扎开始了,不是激烈的甩动,而是手指猛地收紧,试图将自己的拳头从他掌中抽离。那力量不大,带着一种虚弱的僵硬感,但抵抗的意志却清晰无误地通过绷紧的肌肉传递过来。她的指尖冰凉刺骨,像几根没有温度的玉簪。
和泉正宗的手指却像烧红的铁钳。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她挣扎的力道,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插入她紧握的指缝间。那不是温柔的十指相扣,而是一场微型的、无声的征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条纹路,指腹因长期敲击键盘和握笔而略带薄茧,粗糙的摩擦感划着她掌心最娇嫩的肌肤。他的体温滚烫得骇人,透过皮肤,几乎要灼伤她冰封的血管。
“放开……”雪乃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紧挨着的两人能听见,冰冷中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音。她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视线终于聚焦,撞进和泉正宗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同情或询问,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探究,以及一种……她熟悉又抗拒的、属于捕食者的耐心。
“还是这么凉啊,雪乃。”和泉正宗也压低声音回应,唇畔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他的拇指此刻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的贴合,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在她冰凉的手背上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起来。那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掌控力。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和奇异触感的刺激。他的拇指沿着她手背凸起的淡青色静脉血管,从指根一路滑向腕骨,又折返回来,反复逡巡,仿佛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雪乃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背的皮肤在他拇指的摩擦下,正违背她意志地、极其缓慢地升起一丝微弱的温度,而这份不属于她的暖意,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她更用力地想要抽回手,甚至尝试用另一只手去悄悄掰他的手指,但和泉正宗只是轻松地调整了一下握姿,就将她的手更牢固地锁在了掌心。他的手掌宽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滚烫的热力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入侵她每一个抗拒的细胞。
“你看,大家都在等着选委员长呢。”和泉正宗用气音在她耳畔说道,湿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凉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你这么紧张,手抖得厉害……是在害怕什么吗?还是说,光是被人这样握着,就受不了了?”他的话语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轻轻刮擦。与此同时,他的小指悄然下滑,从两人交缠的手指缝隙中探出一点点,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手腕内侧——那片更加敏感、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蓝色血管的区域。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碰触,雪乃的呼吸就猛地一窒,手腕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和泉正宗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暖意,只有更深的玩味。他不再满足于摩挲手背,拇指骤然改变了轨迹,强硬地顶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指关节,挤进了她并拢的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缝隙,然后有力地向上撬动。这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他的拇指指腹直接按压在了她中指根部柔软的指蹼上,并且开始施加压力,来回碾磨那块最敏感娇嫩的软肉。雪乃的脸颊瞬间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苍白得透明。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阻止了另一声更明显的抽气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正在他滚烫的掌心微微出汗,冰凉的指尖内侧渗出一点点湿意,黏腻地沾在他的手指上。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加倍的屈辱和无所适从。她的手心原本冰凉干燥,此刻却仿佛背叛了她,在他执拗的“加热”下,开始分泌出薄汗,湿滑的感觉让两人的皮肤贴得更紧,摩擦时发出几不可闻的、令人脸热心跳的细微黏腻水声。
“你的手心……出汗了呢,雪乃。”和泉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恶劣的满足感,“原来不是完全冻住了啊。”他的食指此刻也加入了“探索”,从下方轻轻勾挠着她的掌心。她的手心因为出汗而变得异常敏感,那轻微的搔刮感,如同羽毛扫过,却激起了比直接触碰更难以忍受的酥麻和痒意。这股痒意顺着掌心的神经末梢,一路钻进了骨髓,又蔓延向四肢百骸,让她从脊椎深处升起一阵不正常的悸动。她想握紧拳头抵抗这种侵袭,但手指被他牢牢地撬开、控制着,根本无力合拢。
和泉正宗近乎享受地感受着掌心这只“冰雪雕琢”的手掌,在他强制性的“加温”下,所产生的每一点细微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如铁,到指关节在他拇指撬动下的微弱颤抖;从皮肤的冰凉干燥,到指缝间渗出黏腻的湿汗;从脉搏最初的迟缓微弱,到现在在他指腹按压的腕脉处,逐渐变得清晰、甚至开始加速的搏动……咚、咚、咚,那跳动不再平静,带着一种被困住的慌乱,敲击着他的指腹。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她手指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脉网络,此刻因为充血(或者是羞愤?)而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粉。他的手指则肤色较深,骨节分明,青筋微凸,充满男性的力量和掌控感。他的手比她大了整整一圈,完全将她包裹、压制。这幅画面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权力关系和淫靡的美感——冰冷的、象征性的“纯洁”与“隔离”,正在被滚烫的、具象的“欲望”与“掌控”强行侵入、玷污、融化。
他甚至恶意地加重了手指的纠缠力度,将两人的手扣得更紧,紧到她的指骨都有些发疼。然后,他缓缓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手掌,模拟着一种下流而缓慢的活塞运动。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娇嫩光滑的手背和指缝,滚烫的掌心碾压着她冰凉汗湿的掌心,每一次“推进”和“抽离”都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雪乃的呼吸彻底乱了,尽管她极力控制,但胸膛还是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底下同样苍白的、似乎也在微微颤栗的锁骨。她的耳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耳根,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绝望般的、极淡的绯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两人之间这种无声而激烈的角力(或者说单方面的侵犯)而变得粘稠、灼热。不远处,夏川真凉投来的目光几乎要在他后脑勺烧出两个洞,但这丝毫不能干扰和泉正宗。他的全部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这只被他牢牢攥在掌心的、冰冷又滚烫(矛盾地同时存在着)、试图挣扎又无力逃脱的小手上。他像是一个冷酷的科学家,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实验体在极端刺激下产生的每一种反应,并随时准备施加更强烈的变量。
“城廻会长还在讲话呢,”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刺入她的耳膜,“你这么不专心,一直和我‘握手’……是想让我做点什么,让你更‘专心’一点吗?”话语中的威胁和暗示赤裸裸地不加掩饰。他的拇指趁机再次用力,深深陷入她柔软的指蹼,并且恶劣地旋转按压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持续的、羞辱性的触碰和言语,硬生生地从冰封的深处撬开了一道缝隙。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颤栗,混合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肉体知觉。她停止了所有细微的挣扎,手指彻底瘫软在他铁箍般的掌中,仿佛认命,又像是灵魂脱出了躯壳,只留下这具苍白的、仍在被动承受着“加温”与“侵犯”的皮囊。然而,唯有那只被他紧紧握住的手,掌心却比刚才更加湿滑黏腻了,冰冷的汗液与他的热汗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私密的、情欲般的湿咸气息。
和泉正宗满意地感受着掌心这只手最终瘫软的屈服,以及那越来越明显的湿意。他没有松开,反而将这只已经完全被他的体温和体汗浸染的手,以一种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更自然地、更放松地握在掌心,拇指依旧占有性地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圈。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握着,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无声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在会议上自然而然牵着手的情侣。
直到城廻巡的声音再次响起,提到了“雪之下阳乃”这个名字。
和泉正宗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只瘫软的手,骤然间重新绷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冰冷,仿佛瞬间抽走了所有刚刚被强行注入的、微弱的暖意和湿气,重新冻成了万载寒冰。那指甲甚至深深掐入了他的掌心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他微微挑眉,嘴角的弧度却加深了。
看来,刺激源还多得很呢。
嘶。
“还真的是冰凉呢。”他终于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并未完全放开,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松了一点,仿佛刚刚才发现一般,用正常音量低语了一句,目光却依旧锁在她骤然失去所有表情、甚至比之前更加空洞木然的侧脸上。雪女之名,他觉得这一次当之无愧了。不仅冰冷,而且在某些刺激下,反应会格外剧烈呢。他握着那只重新变得刺骨寒冷、却依旧残留着他掌心湿痕和温度的手,拇指最后在她手背上那片被他摩挲得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暧昧地轻轻按了一下,才似乎意犹未尽地、缓缓地放松了力道。然而,他的指尖仍似有若无地搭在她的手腕边缘,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攫取。
嘶。
还真的是冰凉呢。
雪女之名,他觉得这一次当之无愧了。
不远处,刚刚还在小得意地夏川真凉,默默看了一眼雪之下雪乃和和泉正宗握住的手掌,夏川真凉,超级大失败。
会议仍然在进行着,这一边的城廻巡,还在进行着自己的动员活动。
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非常迷糊的妹子,此刻却是有着一个惊人的动员能力,明明是大夏天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是却是成功的让人都是活跃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已经齐了,那么我们开始选出这一次的实行委员长吧。”
城廻巡笑容满面的对着大家邀请到。
只不过很可惜,一个个的都是保持着一个木头人的样子。
毕竟这种东西,往往都是代表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文化祭一起来玩很有意思,但是要是作为委员长被事情玩,那就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那个,你是雪之下同学吧,”
城廻巡有些纠结的看着周围的事情,目光扫视周围,最后却是将视线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
“是的。”
“果然,是阳姐的妹妹啊,阳姐以前也是实行委员长呢,那次在总武高的历史上也算是出了名的文化祭了呢。”
和泉正宗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女人。
雷区达人?踩雷小王子?
这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搭上去了吗?
不过,这个样子看起来很是崇敬啊。
阳乃那个家伙在很多方面都是有着问题,但是同时行动能力也是真的没得说。
看起来城廻巡也是阳乃的一个小迷妹了,就是不知道是属于那种单纯崇拜的,还是被阳乃给玩坏的?
毕竟那个家伙的恶趣味,可是早早就存在了。
喜欢的东西只会死一般的玩弄过头,讨厌的东西只会彻底性的击溃。
这样的家伙,实际上也是一个非常恶劣性格的问题少女。
“怎么样,既然是阳姐的妹妹,那么想不想要来当一回委员长呢?”
仿佛捧读一般的语气,但是却是有着一种鼓动的意味。
“我只想以实行委员的身份参与活动。”
雪之下雪乃语气冷冽的说着。
冰冷的视线,几乎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是降下了几分。
旁边的和泉正宗觉得自己的手掌都是要被冻伤了啊。
“嘶。”
似乎整个教室内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边的城廻巡女孩不禁发出一声悲鸣。
和泉正宗确定了,这个家伙一定是那种小忠犬的类型吧,在雪之下阳乃的身边。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可怕。’
夏川真凉看着雪之下雪乃,心里很慌,怎么会有着这样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