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试图掀起叛逆的相模南(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499 字
小静老师的一节课时间过得很快。
似乎是经历过了爱情滋润的女教师真的开始奋发图强了,想要展现出自己与众不同魅力的一面。
或者是感受到了高三老师的压力,想着要让班里的家伙开始好好学习,所以好好地一节课也是讲的非常的有条理。
让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悄然流逝。
对于和泉正宗也同样如此。
在后面由着相模南的背脊挡住,所以能够私下里玩着戳戳乐,探究着相模南本身的背脊点,顺便帮助女孩解开了后面bra的扣子的和泉正宗表示,原来这样子从背后用手指戳戳乐都是能够这么愉悦。
铃声响起。
女教师小静也是非常的果断,如同其一贯以来表现出来的风格,没有着任何拖泥带水的想法,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转身离开。
课堂上的众多学生也是都齐齐的发出了一声长叹,揉着肩膀,一副解脱的样子。
铁拳无敌平冢静的说法可从来不是开玩笑的,看起来轻松地同时,心底的压力可是从来没有小过。
充分的表明了,表面现象绝对不可信这一科学事实。
这一边一直站着,然后看着和泉正宗对相模南进行糟糕‘折磨’的夏川真凉,此刻已经是积累了一肚子的怒火,正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下之后,好好和和泉正宗说上一说。
结果这个时候,已经是有着不少的女生靠近了过来。
看起来有着外国血统的大小姐一般,银发蓝眼的超级美少女可是非常的让人好奇。
尤其是夏川真凉一开始直接声明了自己是恋爱反对派之后,更是让人对其放心下来了不少,加上那不知情的课堂上平冢静老师的针对,更是让这些家伙对于夏川有了一种莫名的天然亲近。
毕竟能够敢于和铁拳无敌静可爱对立的都是真正的勇士啊。
“夏川同学,我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吗?”
这是海老名的声音,除了对于两个男生的时候表现出奇怪的腐女特性,大部分时间还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存在。
此刻更是开始主动对着夏川真凉交际着。
在其身后,则是带着笑容的结衣走了上来。
作为女人,她更是能够感觉到这一边夏川真凉在对和泉正宗的态度上,明显不一样的情况。
突然多出来了一个女人,不管怎么样都是非常的让人担心。
尤其是这一位还是一个看起来就与众不同的外国血统大小姐。
深深知道自家男友的性格,此刻的结衣已经是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经历了种种事情之后,纯洁的结衣也是变了样子。
“······”
夏川真凉看着周围这样一群围上来的家伙,你们都是谁啊,完全不想要去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能够动手。
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一边,感受到自身周围已经是即将围满的情况,和泉正宗只是对着此刻哪怕是空调大开,都是一副汗流浃背样子的相模南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来。
相模南纠结了一会,手掌握拳,一直在到底要不要继续对和泉大魔王妥协。
我这是不能让我的照片流露,绝不是因为害怕他了。
这样的告诉着自己,相模南站起了身子朝着和泉正宗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已经是离开的和泉正宗,已经被‘威胁’着离开的相模南。
已经被层层包围的夏川真凉欲哭无泪的看着两人离开。
走出了教室的和泉正宗,并没有去什么别的地方。
天台是一色彩羽和三浦优美子的底盘,办公室是平冢静,侍奉部活动室是雪乃和结衣。
属于相模南的交流地点只有一个,和泉正宗来到了这一边的体育馆器材室。
也就是最早的时候,和相模南接触的地方。
从旁边的角落里,将那个沾着女孩血迹,藏起来的弹垫拿了出来。
和泉正宗转过身来,看着这一边悄然跟上来的相模南,笑了笑。
“你想要做什么?告诉你,我可是不会再被你欺负了。”
双手抱胸,看起来充满了气势,只是在和泉正宗看来却是好像在通过这样子让自己觉得暖和一点,让自己能够稍微鼓起勇气一般。
相模南操心翼翼的看着和泉正宗,此刻的目光满满的警惕。
尤其是看到了那象征着自己纯洁失去的地方。
这种事情,让其也是不禁触景生情,仿佛回到了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时候。
“我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可是已经专门学习了合气道的哦,你再敢那样欺负我,我一定会给你好好一个教训。”
相模南冷冷的说着。
合气道,其实比较像华朝的太极,以柔克刚,通过切入对方死角,是一种利用攻击者动能、操控能量、偏向于技巧性控制的防御反击性武术。
在生活中遇到的时候,往往实际用途要比跆拳道还是来的强大上一些,属于非常实用的一种反击技巧。
女生们都是可以学习一下,具体可以参考雪之下姐妹。
只不过啊。
和泉正宗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家伙。那叹息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荡起轻微的回音,像是对某种不自量力的怜悯。他歪了歪头,视线从相模南紧绷的小脸一路滑下去——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少女纤细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制服裙下的双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内扣,那站姿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是即将被攻破前的最后倔强。
知道上一个试图使用合气道来对付他的雪之下阳乃是什么结局吗?那个高傲的女人最后是怎么跪在地上,用舌头舔干净他皮鞋上的灰尘,又是怎么被他按在学生会长的办公桌上,从后面插进她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一边哭叫着“不要了主人”一边高潮到失禁的。和泉正宗的嘴角勾起一丝回忆的笑意。那是种很愉快的记忆,反抗越是激烈,征服时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你们现在这些女孩,一个个的学了一点皮毛就自认为可以天下无敌,完全都不知道实际上反抗失败是会更加的惹怒别人呐。他向前迈了一步,仅仅一步,相模南就像受惊的小鹿般向后缩了缩,背脊撞上了器材室冰冷的水泥墙。空调的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将她额前几缕汗湿的刘海吹动,而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那恐惧里混杂着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战栗般的期待。
当然可以直接就是收拾掉相模南,告诉她什么才叫做你主人始终是你主人,想要反抗的RBQ永远没有好下场。和泉正宗的目光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衬衫布料在胸脯处绷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顶端的纽扣因为刚才一路小跑跟来而有些松动,隐约能看见底下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乳头应该已经硬了,在冷空气和紧张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小巧的乳尖会把那层薄薄的蕾丝顶出清晰的凸点。他可以现在就撕开她的衣服,掐住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用虎口夹住乳尖狠狠碾磨,直到她痛得哭出来再求饶。或者更直接一点,把她按在垫子上,撩起裙子扒掉内裤,从后面狠狠干进去——她的小穴应该还是紧的,毕竟距离上次被他破处已经过去了一整个学期,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他捅穿时的触感、那温热的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画面,此刻都清晰地在记忆中复苏。她的子宫口很浅,稍微用点力龟头就能顶到,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抽搐着高潮。
不过在看到了女孩那气势冲冲下无法掩饰的虚弱,以及那可怜兮兮望着着自己想哭但是努力不哭的样子,和泉正宗就是来了新的兴趣。那种想反抗又不敢彻底反抗的软弱,那种强装镇定却连手指都在颤抖的可怜相,比直接顺从更有趣。他喜欢看她们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喜欢听她们一边说“不要”一边把小穴夹得更紧。相模南此刻的眼神正是如此——眼眶已经红了,蓝黑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可她还努力瞪着他,试图用愤怒掩盖恐惧。她的下唇被咬得发白,留下清晰的齿印,那颗小巧可爱的唇珠在轻微颤抖。和泉正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开始苏醒,缓慢而坚定地充血勃起,将校裤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还反了天了不成?
区区一个惹不起,哪怕不动武力,也能够给你收拾啊。
“给我跪下。”
走上前去,和泉正宗直接说道。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又向前迈了两步,现在距离相模南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从这个角度,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的少女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裙底散发出来的、属于女性私处的、微腥的甜腻气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那对乳房的轮廓在衬衫下清晰可见——左边那颗的乳头似乎比右边更硬一点,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更明显的小点。
下意识的想要遵从命令,膝盖软了一下,几乎就要弯下去——但相模南猛地咬住嘴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行!不能跪!跪下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抬起脸,羞恼地看了过来,眼睛里喷着火,可那火焰底下是冰凉的恐惧。
“什么,你这个家伙,还没有听明白吗?告诉你呐,我现在可不怕你了。”
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凶狠,可尾音还是带着一丝哽咽。她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只能抬起双手,摆出合气道的起手式——小臂平举,手掌张开,指尖微微颤抖。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和泉正宗,试图找出他的破绽,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到他双腿之间。校裤的裆部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那个轮廓……那个尺寸……她太熟悉了。就是那根东西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又让她在羞耻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感到腿心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无比愤怒地看着和泉正宗——也在愤怒于自己身体的反应。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这么恨他,身体却记得被他进入时的快感?为什么只是看着他勃起的肉棒,小穴就开始自动分泌爱液?她夹紧双腿,试图遏制那股羞耻的湿意,但越夹,那种摩擦感反而让阴蒂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崩溃的快感电流。
“没有听明白的应该是你吧。”和泉正宗又向前逼近半步,现在他的脚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鞋尖。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的味道。“还需要我继续说吗?还是一学期没管你你就是飘了?”
他的手抬了起来——相模南浑身一僵,以为他要打她,或者要撕她的衣服——但那只手只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扣住她小巧的下颚,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他的指腹粗糙温热,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他的拇指向上移,按在了她的下唇上,用力碾过那颗颤抖的唇珠,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进了她的口腔。
“唔……!”相模南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想咬下去,想用牙齿狠狠咬断这根侵犯她的手指——可是不敢。她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拇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面,刮擦她的上颚,最后抵在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般的反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她的脸上瞬间涨红,羞耻感像火焰般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跪下来。”和泉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耳语的磁性。他的拇指还在她口腔里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她喉咙口,发出“咕啾”的水声。“撩起上衣,用你的胸部——给我夹着。”
他抽出了拇指,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然后他抬手,用那根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她的胸口——正点在左胸乳尖的位置。隔着衬衫和胸罩,那一点按压传递过来的力道和温度,让相模南浑身一颤。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剧烈地勃起、胀痛,渴望更多的触碰。
“我数三下。”和泉正宗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彻底勃起了,粗长的形状清晰可见,龟头的轮廓甚至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凸起。“三。”
相模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混合着嘴角的唾液,把衬衫领口打湿了一小片。她摇头,发不出声音,只是不停地摇头。
“二。”
和泉正宗的目光冷了下来。那不再是玩味的、带着兴趣的眼神,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像猎食者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还在徒劳挣扎时的耐心耗尽。他开始解自己校裤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滋啦——”那声音缓慢而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相模南看到了。透过拉开的裤链缝隙,她看到了里面藏青色的四角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根巨物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青筋盘绕的柱身把布料撑得紧绷,龟头的部分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内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马眼渗出的先走液,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和腥甜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腿彻底软了。
“一。”
和泉正宗的手握住了内裤边缘,就要往下拉——
“我跪!我跪!”
崩溃的哭喊声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相模南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滑跪下去。膝盖撞击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疼痛从膝盖骨传来,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他双腿之间那团鼓胀的阴影,以及阴影顶端那个湿润的、散发着雄性气味的凸起。
和泉正宗的手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孩。她跪得很标准,双膝并拢,身体前倾,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只有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他满意地笑了笑,重新把拉链拉上一半,但内裤没有提——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半掩半露地挺立着,龟头从裤链的缝隙里探出一小半,紫红色的顶端沾着亮晶晶的先走液,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
“很好。”他轻声说,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现在,照我说的做。”
相模南抽噎着,抬起颤抖的双手,抓住了自己衬衫的下摆。她的手指冰冷僵硬,几乎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没能抓住布料。终于,她握紧了衣角,一点一点向上撩起。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然后是肋骨分明的侧腰;最后,衬衫被撩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是前扣式的,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房的弧线饱满圆润,乳沟深邃,而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把蕾丝布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甚至能透过蕾丝的镂空花纹,看到底下那两粒粉嫩小巧的乳尖。
“解开。”和泉正宗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相模南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滚落。她的手指摸到胸罩前端的搭扣,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扣。她的指尖抖得太厉害,试了三次才成功——“咔”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胸罩向两侧滑落,失去了束缚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微微颤动。那是一对雪白娇嫩的乳鸽,尺寸不算丰满,但形状极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只有硬币大小,乳尖则是更深的樱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地翘立着,像两粒等待被采摘的莓果。
“用手托起来。”
相模南睁开眼睛,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正对着和泉正宗挺立的肉棒。她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全貌了:粗壮的柱身布满凸起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抬起双手,托住了自己裸露的双乳。掌心接触到柔软温热的乳肉时,她浑身一颤——自己的乳房,在自己手里,要去服侍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用力把双乳向中间挤,在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两颗粉嫩的乳头被迫向上翘起,微微颤抖。
“过来。”和泉正宗向前挪了半步,让那根挺立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脸。“用这里,夹住。”
相模南深吸一口气——吸进满肺的他下体的气味,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麝香和腥甜让她头晕目眩。她咬着牙,双手托着乳房向前凑去,小心翼翼地、用乳沟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嗯……”
在性器接触到乳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和泉正宗是满足的叹息,相模南则是压抑不住的呜咽。
太烫了。那根肉棒像烧红的烙铁,温度高得惊人,烫得她胸口一阵酥麻。柱身粗壮,青筋盘绕的触感隔着乳肉清晰可辨,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传递到她敏感的乳尖和掌心。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沾湿了她乳沟的皮肤,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那股浓郁的气味更是直冲鼻腔——雄性荷尔蒙、汗味、还有精液前液特有的腥甜,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宣告着占有。
“上下动。”和泉正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暗哑。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是逼迫,只是施加一点压力。“自己来,用你的奶子,好好服侍它。”
相模南闭上了眼睛。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自动开始执行命令。她托着双乳,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那根肉棒。柔软的乳肉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每一次上下运动,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探出,摩擦她的锁骨和脖颈,然后又随着下移的动作,重新陷入那两团温软的雪白中。先走液很快涂抹了她整个胸口,粘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银亮的丝线,把乳肉和乳头都浸得湿亮一片。她的乳头在这个过程中被反复摩擦、挤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让腿心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
“快点。”和泉正宗催促道,他的手依然按着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他能感觉到肉棒在那一对不算丰满但足够柔软的乳房间被温柔地包裹、摩擦,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巧的下巴,沾上她新的泪水。那种被服侍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但他忍着不射——他要让她做得更多。“你不是学会了合气道吗?用点力气,夹紧。”
相模南呜咽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把双乳向中间挤压。乳肉被挤得变形,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口跳动的脉动。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上下运动时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的乳房皮肤摩擦他肉棒时,混合着先走液和汗液发出的淫靡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房更紧地夹住那根东西。汗水从她的额头、胸口渗出,混合着泪水和他渗出的先走液,让她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感还在,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背叛意志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胀,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接导向小腹深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点温热的湿痕。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肿胀发硬,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空虚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被那根此刻正在她乳房间抽插的东西填满。
“唔……唔嗯……”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一边哭,一边机械地上下运动着手臂,用自己赤裸的胸部服侍着这根夺走她纯洁的肉棒。她的脸离那根东西很近,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张开的马眼,看到那些透明粘液如何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拉丝、滴落在她的乳房上。那股味道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头晕目眩,下体涌出更多液体。
和泉正宗低头看着她。女孩跪在地上,上衣撩到胸口,赤裸的乳房挤着他的肉棒,满脸泪水和汗水,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这副被彻底征服、一边哭泣一边用身体取悦他的模样,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胯部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微微前顶,每一次前顶都让龟头更用力地撞在她的锁骨或下巴上。
“舔。”他突然命令道。
相模南茫然地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用舌头,舔龟头。”和泉正宗抓住她的头发,稍微用力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脸,然后他向前挺腰,让那根沾满先走液的、紫红色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嘴唇上。“张嘴。”
温热的、沾着粘液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唇瓣。那股浓郁的腥甜味直接冲进口腔。相模南颤抖着,张开嘴——龟头立刻挤了进来,撑开了她的唇缝,塞满了她的口腔前端。粘腻的先走液在她舌头上化开,那股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涌,但又某种诡异的、令人沉迷的雄性气息。
“舌头,动起来。”和泉正宗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像刚才用奶子夹那样,好好舔。”
相模南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疯狂滚落。她伸出颤抖的舌头,开始舔舐口腔里那根粗大的龟头。舌尖最先碰到的是马眼——那个小孔还在渗出粘液,她用舌尖轻轻顶了顶,立刻尝到了一股更浓烈的、咸腥的味道。然后她沿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用舌尖刮擦那些敏感的褶皱,再舔过整个龟头表面,把上面混合着她乳房分泌的汗液和他先走液的粘液全都舔进嘴里。她的唾液大量分泌,口腔变得湿漉漉的,发出了“啧啧”的水声。每次他向前顶的时候,龟头会深入到她喉咙口,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住龟头顶端——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和泉正宗倒吸一口凉气。
“深一点。”他哑着嗓子说,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和深度。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他先走液的粘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乳房上流淌。她的呼吸变得困难,每次龟头顶到喉咙时都会发出“呜咕”的吞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他没有停。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相模南痛得浑身一颤,但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痛呼。疼痛从乳头炸开,却诡异地混合进了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被粗暴对待的羞耻、被强迫口交的屈辱、还有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令人崩溃的性快感,全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浸透了内裤,甚至滴了一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阴蒂肿胀到了极点,在湿透的布料下突突跳动,渴望着直接的爱抚。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空虚得发疼。
和泉正宗感觉到了。他低头就能看到她并拢的双腿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而那薄薄的制服裙的裙摆下,隐约能看到内裤裆部深色的湿痕在蔓延。他知道她湿了,知道这个小骚货哪怕在哭、在屈辱地给他口交,身体还是诚实地发情了。这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胯部抽插得更快,肉棒在她湿滑的口腔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喉咙被操得不断收缩,像另一张小嘴紧紧吸吮着龟头。
“要射了。”和泉正宗喘着粗气按紧了她的后脑,让她整根吞入——肉棒几乎完全插进了她的口腔,龟头深深抵进喉咙,柱身塞满了她整个嘴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口脉动、跳动,马眼大开,即将喷发。“全部吞下去,敢漏一滴,我就让你用下面全部喝进去。”
相模南惊恐地睁大眼睛,她想摇头,想挣扎,但他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她连动都不能动。喉咙被龟头顶得发痛,呼吸被彻底阻断,窒息的恐惧让她大脑空白。然后,她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么烫,那么多,像熔岩一样灌进她的食道。浓烈的腥咸味在口腔和鼻腔里炸开。她本能地吞咽,但根本吞不完,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白色的粘稠液体沾满了她的脸颊、下巴、脖颈,滴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和之前涂抹的先走液、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把她整个人弄得一塌糊涂。
和泉正宗终于松开了手,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时还带出了一缕粘稠的精液丝线,挂在她红肿的嘴唇上。相模南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精液,狼狈不堪。她的胸口、小腹、甚至大腿上都是他射出的白色液体,有些还顺着乳沟往下流,粘腻冰凉。
和泉正宗提起内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排泄。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咳嗽干呕的女孩,满意地笑了笑。
“合气道?”他轻声说,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抬起她沾满精液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就这?”
相模南的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胸口粘腻冰凉,下体的渴望却因为刚才的强制口交和羞辱而达到了顶峰——阴蒂突突直跳,阴道空虚地收缩,爱液多得已经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
“今天只是热身。”和泉正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下次再敢挑衅,就不是用嘴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在全校学生面前,用你这张小骚穴夹着我的东西高潮。”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浑身沾满精液、失神颤抖的相模南。
“把你的衣服穿好,收拾干净。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东西。反抗只会让你得到更多‘疼爱’。”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相模南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精液从她嘴角、胸口缓缓滴落,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白色。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还在抽搐,那股被彻底征服、被羞辱、却同时在身体深处爆炸的快感余波,像海啸般一遍遍冲刷着她破碎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