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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1 节

第541章 好气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明明完美的进行了新学期新班级开学的夏川真凉,并不知道自己的糟糕处境原因。

还是处于一个奇怪的困惑期。

任由着这一边非常主动的,几乎心都要飞过去和户冢彩加来坐的比企谷八幡帮助自己挪着椅子。

虽然比企谷八幡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匆匆收拾着椅子的样子有些显得疲惫。

但是周围却是没有男生会上前帮忙,高高在上的平冢静老师,自然也是不会去让本身就已经疑似有些不对的正宗上前去了。

而正宗此刻也没有功夫去管此刻夏川真凉的处境了,而是在打量着这个家伙。

啦。

没办法的事情啊。

毕竟从原先身后的一个死鱼眼黑色气息提供者比企谷八幡,突然换成了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意识下意识集中过去,这不也是应该的吗?

人对美好的事物总是会不可避免的上前追求一下。

就好像此刻自己身上同时汇聚的多双美丽的视线,简直就是无时无刻不在说明着这一点呐。

更何况是身后那框里郎当的动静。

他觉得仅仅是有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

就是夏川真凉以及那校服和黑色长袜的交接之处。

属于女生的绝对领域。

并不是那种诗羽的黑丝连裤袜,而就是非常的普通的长袜,但是却是有着一种诡异的协调感。

正宗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里面没有穿啊!

就如同其名字真凉一般。

呼。

吸了口气。

他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夏川真凉。

明明距离上一次和她见面,也就是半年的事情吧。

居然给了其一种久别重逢的惊喜一般的感觉。

作为曾经的正宗真刀实枪交流过得女粉丝,也是彼此知根知底。

原本貌似是一个什么JoJo的狂热粉,不过后面就是成为了其的超级粉丝。

甚至于一度正宗还是为夏川真凉和其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夏川真那的事情操碎了心,疲惫了身。

真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只不过后面突然面对着身体的变异,以及仿佛开张了一般总武高数不胜数的美丽女孩们,所以正宗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她们再相处了。

结果这个家伙突然转校来到了自己这里。

没有着任何征兆提前的通知消息。(曾经在宴会上见到过得某夏川先生留下了屈辱的眼泪)

正宗觉得,哪怕是夏川真凉突然抱着一个小孩子来给他说这是大家的,正宗都不觉得奇怪呐。

注意到了正宗的视线,夏川真凉眨了眨眼睛,然后面容一冷。

似乎就是在看着什么超级大渣子一般。

只不过这样的表情还没有持续多久。

然后就打了一个寒颤。

其她的视线太扎心了。

坐在座位上,自然就是开始正常的上着课了。

可爱的平冢静老师也是开始了自己新学期的第一堂语文课,似乎是为了能够给新来的夏川真凉一个不错的开始,小静讲课讲的非常的温柔。

除了那不时的新来的夏川同学有什么听不懂的一定要来找好好咨询一下呐。

之类的看起来无比热切,然后实际上转化过来就是不断提问的结果。

可怜的真凉在一开始拒绝了小静的好意选择坐在正宗的身后之时,就已经开始迎来了那无休止的提问地狱。

让正宗都只能够选择了一个比较笔直的姿势。

等到这一边的本来是想要选一个好一点的姿势舒服睡觉的正宗,却是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困惑的看向了背后,那个突然戳戳戳自己的家伙。

【这个女暴龙是怎么回事啊。】

小巧的纸片上写着上面的三个大字。

明明是面无表情的夏川真凉,正宗此刻似乎都是能够想象到夏川真凉这样子一脚踩在桌子上,一脚踩在地上,仿佛黑道大姐头一般的无声呐喊。

正宗有些怜悯的看着夏川真凉,难道你就没有明白吗?自己现在的问题所在。

能够让一个真正的好老师平冢静都是这样子刻板对待甚至于敌对,只能够是因为其涉及到了自家的禁忌上面呐,这个时候不先好好表现一下,或者等正宗安排机会让两个家伙来一场三人的口袋妖怪大作战。

反倒是直接在课上来联系她,这是在搞事吗?

就好像来到一个社团的底盘结果不好好的上门拜堂口,而是直接惹是生非,这不是找死吗?

想了想以前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和夏川真凉的愉快接触,正宗决定救一下这个家伙,直接转身离开。

夏川真凉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你这个男人,怎么连我理都不理了啊!

于是乎,又是一阵非常富有节奏的戳击感传了过来。

正宗转过头去,可怜又可叹的看着夏川真凉。

结果女孩却只是得意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很开心。

“夏川真凉同学!”

小静老师喊了出来。

自家的男友君当然是不可能喊的了,过去因为这种事情被其反压着收拾了好几次,早就让小静学乖了,所以可怜的真凉同学只能够拿来欺负了。

“我知道你刚来新的班级新的环境应该很开心,不过希望你这一边能够好好地冷静一下。”

小静同学看着已经瞪大了眼睛的真凉,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那么我们继续上课吧。”

声音落下,一切照旧。

正宗无聊的上着课,却是看见了身前的相模南不时的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眼眸里似乎是充满着探究还有一丝得意。

这个在上一学期被正宗误会然后狠狠收拾过的,很有表现欲但能力又很差的女人,似乎是在一暑假的时间又重新恢复了勇气。

事实上在上个学期的时间中,相模南就一度因为正宗持有着她的照片从而想要找着正宗的麻烦。

然后被小静当做了正宗的仇人放在身边。

笑了笑,真凉这样的许久未见的女粉还好说,你这样的RBQ猖狂个什么啊。

手掌伸向前去,然后在那白色的校服后,就这样划来划去写着字样。

指尖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面料,精准地落在相模南脊柱第三节的凹陷处。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正宗清楚地记得上个学期在侍奉部活动室那张旧沙发上,当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里时,相模南是怎样从强忍变成失控地弓起腰的。

此刻,正宗的食指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道,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校服的白衬衫被体温蒸得微潮,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从第三节腰椎开始,向下划到腰窝的位置,那是一个暧昧至极的区域——再往下三寸,就是校服裙边与大腿根部交接的绝对领域了。

第一笔落下时,相模南的肩膀就明显僵硬了。

她原本慵懒地趴在课桌上,脑袋枕着手臂,视线投向讲台上正在讲解古文的平冢静。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斜切进来,在她栗色的长发上跳跃。从表面看,她只是个认真听讲的女高中生,偶尔会因为老师提问而紧张地咬住下唇。

但正宗知道,她全部注意力早已被后背那根作乱的食指夺走了。

他写的第一个字是“今”。

笔画简单,但每一笔都刻意拖长。横划从左肩胛骨下方开始,缓慢地、几乎是用指腹按摩的力度,横跨过整个后背,直到右侧肋骨边缘才停下。这个过程中,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相模南脊柱两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在用力绷紧身体,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生理反应背叛了她。

第二笔竖钩时,正宗改变了方式。指尖不再平贴布料,而是用指甲的尖端,非常轻微地、几乎像是羽毛轻扫般地划过。那种介于瘙痒与刺痛之间的触感,让相模南的后颈瞬间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急促,但又努力压抑着,导致肩膀呈现出不自然的轻微颤抖。

“晚。”

第二个字他写得更加缓慢。

这一次,正宗不再局限于脊柱中线。他的食指开始游离,先是沿着右侧腰线向上滑,在肋骨下方画出一个圆弧——那里是侧乳的边缘地带,虽然隔着校服和胸衣,但相模南的身体记忆让那块区域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原本垫在脸颊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

正宗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脸颊一定已经红透了,但还要拼命维持着望向黑板的眼神;嘴唇会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舌尖可能正轻舔着下唇内侧,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膝盖在课桌下一定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夹紧、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脊椎深处蔓上来的酥麻感。

他的指尖继续游走。

“上。”

第三笔的起手位置更低。从腰窝直接向下,几乎触到了裙腰的边缘。校服裙的松紧带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正宗的食指就沿着那道凹陷,慢慢地、坚定地画着圆圈。每一次圆周运动都稍微扩大一点范围,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暗示性压力。

相模南的整个后背此刻已经完全染上了桃红色——那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混合着羞耻与情欲的潮红。汗水开始渗出,在她白衬衫的内侧晕开细小的湿痕,尤其是在肩胛骨之间和脊柱沟的位置。正宗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体香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洗发水的花香、少女肌肤特有的微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动时期的微腥气息。

她的臀部在座位上难以察觉地挪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左侧臀瓣抬起,然后重新落回椅面。但正宗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的大腿根部一定已经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被分泌出的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既折磨又愉悦的刺激。她需要调整姿势来缓解,但又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生怕引起周围同学的注意。

正宗决定加深这场隐秘的折磨。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贴上了她的后背,不再是单根食指的游走,而是整个掌心的覆盖。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几乎是烫在相模南的肌肤上。他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每一丝颤动,感受着她因为强忍快感而过于紧张的呼吸带来的起伏。

然后,他开始写字。

不是单个字了,而是一句话:

“放学后别走。”

每一笔都极其缓慢,每一划都充满暗示。写“放”字时,他的拇指偷偷溜到了她侧腰的位置,在那里用指腹画着小圈——那是她另一个敏感点,上学期他在图书馆书架后玩弄她时发现的,轻轻一碰就会让她腰肢发软。相模南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拼命压抑住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右手,原本放在课桌上的手,缓缓滑了下去,藏到了课桌下方。正宗能看到她手腕的动作——手指蜷缩,然后慢慢伸向自己的大腿。她在试图用指甲掐大腿来转移注意力,来对抗那股从脊椎蔓延到小腹的热流。

但正宗不给她这个机会。

写“学”字时,他的中指偷偷从她衬衫下摆的缝隙钻了进去。只是一个指节——仅仅是第一个指节突破了衬衫与裙腰之间的那道缝隙,直接触摸到了她腰后的肌肤。那里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接触到的是汗湿的、滚烫的、细腻得如同丝绸的肌肤。当指尖真实的、没有任何阻隔地触碰到她时,相模南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幅度大到前排的由比滨结衣都转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相模同学?”

由比滨轻声问道,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

“没、没事……”相模南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努力让音调保持平稳,“有点……有点冷。”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七月初的盛夏午后,教室里甚至需要开空调降温。但她通红的脸颊和额头细密的汗珠,又确实像是发烧的症状。由比滨歪了歪头,最终没有多问,转回了头。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正宗的手指依然在她后腰的肌肤上。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更加深入地钻进去了半个指节。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最下方那块骨骼的形状,能感受到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还能感受到——

湿。

她的腰部在出汗。不是普通的汗,而是那种黏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汗水,让指尖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滑腻无比。正宗开始用指甲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刮擦。从腰部最下方开始,向上,沿着脊柱沟,一点、一点、一点地刮上去。每一次刮擦都伴随着指腹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压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相模南的课桌下方,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出清晰的线条,隔着裙摆都能看到轮廓。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脚踝交叠在一起,用力地互相挤压——这是她情动到无法自持时的习惯性动作。

正宗继续写字。

“后”字,他写得很放肆。中指继续在她衣服内刮擦,而食指则在她衬衫外侧,从腰侧一直划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尽管隔着裙摆,但那个动作的指向性太过明显。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在划到大腿位置时停顿了几秒,用指关节隔着裙子,在她臀瓣与大腿交接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那里是坐骨神经的分布区,也是距离她私密处最近的、可以在公开场合触碰而不引起怀疑的区域。只是轻轻一按,相模南就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太过明显,让讲台上的平冢静都投来了视线。

“相模同学?”平冢静的声音带着威严,“身体不舒服吗?”

“对、对不起……”相模南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稍微有点……中暑的前兆。”

“需要去保健室吗?”

“不、不用了……”

她拒绝了。

这个拒绝让正宗几乎要笑出声来。明明已经情动到双腿发软、小穴湿透、连呼吸都无法平稳了,却还是坚持要坐在这里,继续承受他的手指在背后的挑逗。这是何等矛盾的心理——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但快感的诱惑又让她无法离开座位一步。

他继续写最后一个字:“走”。

这次,他的手指从她衣服内抽了出来——但并非结束,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整只手掌,从她的后背滑下,直接覆盖在了她右侧臀瓣的上缘。隔着校服裙的百褶面料,掌心完全按在了那团饱满柔软的弧线上。

他用了力。

不是轻轻搭着,而是实实在在地、带着占有欲地按下去。五指收拢,几乎是在抓握。裙摆下的臀肉在掌心下变形,那份柔软而紧实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臀瓣内侧因为夹紧双腿而产生的紧绷感,能感受到尾椎骨末端那块小小的凹陷,还有凹陷下方——

再往下两寸,就是她的会阴了。

那个念头让正宗的呼吸也粗重了一瞬。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半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课桌下方。但他不在乎,现在全副注意力都在身前这个颤抖的女孩身上。

他写的最后一句是:“老地方。”

三个字,每一个都写在她的臀上。

“老”字,写在右侧臀瓣的正中,他的中指甚至故意沿着臀缝上缘滑了一下——那个动作太过露骨,让相模南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所暗示的一切:裙摆之下,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摩擦都在不断累积快感。而背后那只手,那只在公开课堂上公然玩弄她臀部的手,还在继续向下施加压力。

她的脑海中一定在疯狂交战:

*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平冢老师就在讲台上,由比滨同学就在前排,整个班级四十多双眼睛,只要任何一个人转头,就能看到她被身后的男生这样羞辱地触碰。*

*但那只手……那只手的温度,那只手的力度,还有那只手所代表的东西——“老地方”。她当然知道那指的是哪里。上个学期,那个堆放体育器材的旧仓库,他们曾经在那里偷偷见面过三次。第一次她只是为了要回照片,结果被他按在垫子上,校服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她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防止尖叫出声。*

*仓库里满是灰尘和旧皮革的气味,还有他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她爱液的微甜,那种气味至今还印在她的记忆里。*

*现在他说“老地方”……*

“地”字,正宗写得更加过分。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左侧臀瓣上,五指收拢,像是在揉捏面团一样揉搓着那团软肉。隔着裙摆,他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每一丝颤动,能感受到她因为强忍而紧绷的肌肉,还能感受到——

湿气。

更多了。裙摆内侧一定已经沾上了爱液的痕迹。她分泌得太多了,多到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在裙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如果有人仔细看……

相模南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正宗能感受到,她后背的肌肉从紧绷逐渐变得瘫软——不是放松的瘫软,而是那种被快感侵蚀得失去力气的瘫软。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都埋进了手臂里,露出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后方也完全红了,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衣领深处。

她的手,在课桌下方的那只手,已经不在掐大腿了。

正宗用余光能看到,她的右手正悄悄地、极其缓慢地滑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指尖颤抖着,在裙摆的掩护下,正试图隔着裙子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她在试图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感,试图用自己手指的按压来模拟他曾经给过的填充感。

但她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极其轻微地、用指关节抵着阴蒂的位置,缓慢地划着圈。每划一圈,她的肩膀就颤抖一下,呼吸就更乱一分。

正宗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写完“方”字最后一笔后,他的手没有离开。相反,整只手掌向下滑动,从她的腰部一直滑到大腿——不是外侧大腿,而是内侧大腿。他的手直接钻进她和椅子之间的缝隙,掌心完完全全地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

隔着薄薄的透明丝袜——是的,相模南今天穿了丝袜,那种超薄的、几乎看不见但触感极其滑腻的黑色丝袜。正宗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受到丝袜的顺滑,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滚烫,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情动而微微抽搐的颤动。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所在的位置,距离她的小穴只有不到一寸。

如果再向上移动一点,掌心就能直接覆盖在她阴唇的位置;如果再向内侧挤压一点,指关节就能顶进她大腿根部的凹陷处。而现在,他仅仅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手掌的热度就直接穿透丝袜,烘烤着她最私密的区域。

相模南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了一丝完全压抑不住的呜咽。

很小、很轻,淹没在平冢静讲解《源氏物语》的声音里。但正宗听到了——那是一声混合着痛苦、羞耻、还有无法否认的快感的、濒临崩溃的呻吟。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大腿不由自主地试图夹紧,但那只手卡在中间,让她的双腿无法完全并拢,只能维持一个尴尬的、半开的姿势。

她的右手终于彻底放弃掩饰,直接钻进了裙摆里。

正宗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到:她的手指一定已经伸进了内裤边缘,正用两根手指夹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最快的速度、最小幅度的动作揉搓着。她在尝试偷偷自慰来缓解,在尝试在这场公开的羞辱中寻找一丝解脱。

但正宗不给。

他的手掌突然用力,五指收拢,狠狠抓握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把。那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也带着更深的挑逗。相模南的身体猛地一弹,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她忍住了,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气声。

“相模同学?”这次是平冢静直接走下讲台了,“你真的没事吗?”

“没、真的没事……”相模南抬起头,正宗能看到她的脸——完全红透了,眼眶里甚至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前的刘海被汗水粘在皮肤上。但她还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只是……突然胃有点疼。”

这个借口比上一个好了点,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平冢静疑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脸无辜的正宗——正宗已经及时收回了手,正认真地盯着课本,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去保健室。”平冢静最终说道,转身走回讲台。

而当老师的背影转过去的瞬间,正宗的手又放了回去。

这一次,更加大胆。

直接向上移动了一寸半。

掌心完完全全地、隔着裙摆和丝袜,覆盖在了她阴户的位置。

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裙摆的面料都被浸得发软,丝袜下的肌肤滚烫如炭。他的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形状:饱满、肿胀、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湿黏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把丝袜都粘在了肌肤上。

相模南的身体彻底瘫软了。

她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只手覆盖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的头重新埋进手臂里,肩膀在轻微地、持续地颤抖。课桌下方,她的右手还在裙摆里抽动着,但动作变得混乱而急促——她已经快要到了,被这只公然羞辱她的手,被这堂公开课上的隐秘刺激,被周围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羞耻感,逼到了高潮的边缘。

正宗感受到了。

她的整个骨盆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向上顶,每一次顶起都让掌心更深地陷入那片湿热的区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从手掌下传来的颤动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虽然拼命压抑,但每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次呼气都短促而破碎。

她的右手手指一定正在疯狂地揉搓阴蒂,正宗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纤细的手指沾满湿滑的爱液,在充血的小豆豆上快速打圈,指甲偶尔刮擦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让她目眩的快感。而他的手掌压在上面,像是在给她助兴,又像是在告诉她——

*看,我在看着你做这种事。在课堂上,在所有人面前,你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偷偷自慰,而我都知道。*

那个念头让相模南最后一道防线彻底溃堤。

正宗感受到了那股汹涌的潮意——更多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把裙摆和丝袜都彻底浸透。她的骨盆猛地向上顶起,停在半空中僵硬了几秒,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把他的手掌死死地夹在中间。一声漫长而低沉的呜咽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虽然她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但那声音还是泄露出来了一点。

她高潮了。

在这堂公开课上,在平冢静讲解紫式部的《源氏物语》的声音中,在四十多个同学的眼皮底下,被身后男生的手掌隔着裙子按住小穴,然后被自己偷偷自慰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正宗的手一直按在那里,感受着她每一次痉挛的抽搐,感受着爱液汹涌而出的湿滑,感受着她身体从紧绷到瘫软的全过程。当最后一丝余波散去,相模南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瘫在了课桌上,只有肩膀还在因为过度的呼吸而起伏。

正宗这才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掌心全是湿的——隔着丝袜和裙子,依然沾满了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他把手拿回课桌下方,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那股熟悉的、带着微腥甜味的气息依然萦绕在指尖。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了,龟头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前端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把布料染出了一小块深色印记。

但他控制住了。

因为这场戏还没结束。

相模南瘫在课桌上,久久没有动弹。她的脸依然埋在手臂里,但正宗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羞耻、崩溃、还有一丝高潮后的迷茫和虚脱。她的大腿根部一定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泡在爱液里,裙子也可能已经留下了明显的湿痕。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如果她需要去洗手间……

正宗又拿起了笔,在一张新的纸条上写字。写完后,他把纸条折成很小的方块,然后——

精准地丢进了相模南开着的笔袋里。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放学后,仓库。把你的脏内裤带来。”

相模南的身躯轻微的颤抖着,原本脑袋垫在手背上看着上面课堂,此刻已经是悄然的染上了红色。那红色不仅是脸颊和脖颈——她的整片后背、肩膀、甚至耳后,都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汗水把她的白衬衫完全浸透了,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内衣肩带的轮廓和脊背的线条。她的呼吸依然不稳,每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高潮后身体无法完全平复的余韵。

但她还得继续听课。

还得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就好像刚才那场隐秘的高潮从未发生。她的手缓缓从裙摆里抽出来,指尖湿漉漉的,带着透明的黏液。她不敢看,只能悄悄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掌心。大腿根部依然湿黏,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布料摩擦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不能穿了,也知道裙子上可能已经有了一小块湿痕需要遮掩。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继续坐在这里,继续听着课,继续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投来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视线。

虽然有些性格方面缺陷,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真的是超级棒呢。

正宗在心中默默评价着相模南的表现。她的反应每一次都比他预期的更激烈,那种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矛盾,那种在公开场合被玩弄到高潮的崩溃,那种明明应该憎恨他却无法控制身体反应的堕落——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简直是最完美的调教素材。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精心调试过的乐器,只要用正确的方式触碰,就能奏出最动听的、混合着呜咽与呻吟的旋律。而更美妙的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这样,却无力反抗,只能在一次次的玩弄中越陷越深。

这光滑的后背柔软的肌理。

刚才他的手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记忆。脊柱的凹陷,腰窝的弧度,臀瓣的饱满,大腿内侧的细腻——所有这些部位,他都在上个学期用嘴唇、舌头、牙齿,甚至更粗鲁的部位亲自探索过。他知道哪里按压会让她腰肢发软,哪里吸吮会让她失声尖叫,哪里插入会让她痉挛着到达顶点。这些知识就像武器库,让他能在课堂上、在公开场合,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就让她彻底失控。

想到好久没有和其交流了,正宗在其上面写上了信息。

那张纸条现在应该还在她的笔袋里。她会看到的,也许现在已经看到了——当她把湿漉漉的手擦干净后,当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时,她会打开笔袋想找支笔,然后就会发现那个小小的、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她会展开它,看到上面的字。

“放学后,仓库。把你的脏内裤带来。”

想到她会如何反应,正宗几乎要微笑起来。她会是什么表情?羞愤?抗拒?还是……隐隐的期待?毕竟刚才的高潮是她自己到达的,在他的手掌和暗示的帮助下,但终究是她自己的身体选择了释放。那种快感是真实的,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是真实的,那种被他掌控、被他羞辱、却也因此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的悖论快感,也是真实的。

她会去的。

正宗几乎可以肯定。虽然她可能会犹豫,可能会在路上找各种借口想逃跑,但最终还是会出现在那个旧仓库里,穿着那条被爱液浸透、散发着情欲气息的内裤,站在他面前,等待他进一步的玩弄。

然后,他会有更多的时间,更私密的空间,去好好“招呼”这位一个暑假没见的旧玩具。他会让她跪在垫子上,自己褪下那条湿透的内裤,然后他会当面闻一闻上面的味道,用手指刮下一些黏稠的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让她尝尝自己高潮时的味道。他会问她今天在课堂上自慰时在想什么,是不是幻想被他插入,是不是在幻想他粗硬的阴茎顶开她湿滑的阴唇,一寸寸填满她空虚的穴道。

他会让她亲口说出来。

一边说着这些羞耻的话语,一边被他从后面进入,臀肉被他撞击得发红,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最后在他的内射中再次高潮,子宫口颤抖着吸吮他喷射的精液。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正宗就感觉自己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但他控制住了——这场游戏要慢慢玩,要享受每一个步骤。现在,他只需要等待放学铃声响起,等待那个已经在课堂上高潮过一次的女孩,如何拖着湿漉漉的下身,走向那个既让她恐惧又让她渴望的“老地方”。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在课桌下方,悄悄撩起了自己的校服下摆,伸进裤腰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得发烫的阴茎。他没有自慰——还不是时候。只是用手指测量了一下尺寸,感受了一下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黏滑液体,然后重新把手拿了出来。

他的指尖也湿了。

和他刚才在相模南裙子上擦到的、属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蒸发出一种混合的、淫靡的气息。正宗把指尖放到鼻子下,轻轻闻了闻。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只有着后面的夏川真凉,看的目眦欲裂。

好气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