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恼羞成怒的丰滨和花(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59 字
“没事吧?”
一直坚信着美丽女孩唯一能够哭泣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的身下这一信念的正宗,自然是不会就这样放置着丰滨和花。
“不,不需要你管。”
明明声音还是有些哽咽,但是还是倔强的说着。
嘴角抽了抽。
黄毛不是蠢萌就是傲娇。
这一点正宗再一次得到了明示。
“告诉你哦,伤口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可是皮下组织坏死导致愈合不良,最后的结果就是伤疤留在那里哦,而且如果一不小心有什么感染,哪怕是住院急救都是有可能的。”
摇头叹息着,故作遗憾的模样。
那原本低着头的女孩,此刻终于是动了。
“你,你在开玩笑吧。”
丰滨和花此刻的声音已经开始动摇起来,如同惶恐的小兽一般。
“没有错啊,我的目标,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是要学医的,对于这些东西斌出门可是了解清楚多得多。有些小伤口可不要小看,真的是会有着大麻烦的。真的是很可惜啊,那样白皙无暇的手掌,却是在食指上面多出了一道伤痕啊,啧啧”
“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开玩笑的吧。”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女孩显然是已经慌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学霸的。
在本身投入与偶像事业之后,丰滨和花本身的成绩并不怎么样。
就和高坂穗乃果一般无二,属于非常普通的学渣少女。
这样子,面对着此刻散发着学神光芒。
似乎整个人都是与众不同的正宗,一瞬间丰滨和花就是动摇了起来。
“来让我看看吧。”
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不容置疑的专业感,这种声音里混杂着一种微妙的、只有他自己能察觉到的控制欲。他已经从欺负萨塔妮娅那个笨蛋那里获得了足够的愉快感,那股愉悦像温热的暖流还在他血管里缓缓流淌,让他此刻面对丰滨和花时,能够披上一层“体面人”的外衣。表面上,他显得平静、可靠,甚至有些过分关切——但这关切的底层,是一个捕猎者打量潜在猎物的审视目光。
此刻面对丰滨和花这样的家伙,正宗已经可以“保持”一个非常正常的态度了。这种“正常”是精心计算后的表演:眼神里的热度被刻意压制成适度的关心,嘴角的弧度维持在既不轻浮也不冷漠的恰当位置,身体的姿态是开放的、略带侵入性但并不急迫的。他在心里轻蔑地评价着:这样子不笨不聪明的模样,一点特色都没有啊!知不知道哪怕是做偶像,没点让人记住的“特质”,没点能被轻易拿捏的“弱点”,是多么无趣的一件事。
心底的吐槽像毒蛇吐信般滑过,表面上,正宗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丰滨和花食指上那道细微的伤痕上。他的视线并非直接聚焦于伤口本身,而是像画笔一样,先勾勒出她的整个手掌。
她的小手确实很漂亮,符合偶像的身份。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在午后穿过阳台玻璃门的、被空调冷气中和过的光线下,甚至能看到手背上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纹路,像瓷器上精心描绘的暗纹。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涂着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指甲油,闪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指关节并不突出,整只手看起来柔软无力,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正是这种脆弱的观感,勾起了正宗内心深处某种想要“玷污”、想要“留下印记”的阴暗冲动。他并非手指控,但他控的是“掌控”,是“破坏完美”,是看着原本洁净无瑕的东西,因为自己而染上污渍、留下痕迹、变得混乱。
此刻仔细“看”来,那伤口真的微不足道。一道大约半厘米长的浅表划痕,位于食指指腹偏内侧的位置。血迹早已干涸,凝成一道暗红色的、微微凸起的薄痂,边缘与皮肤紧密贴合,显示它正处于良好的愈合初期。周围连最基本的红肿或发炎迹象都没有,皮肤纹理依然平滑。
“都已经开始隐隐愈合起来了啊。”正宗用食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力度,顺着那道结痂的痕迹,从一端轻轻划到另一端。他的指尖温度偏高,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鲜明的温差刺激。“看,薄薄的一层血痂,普通的毛细血管破裂,这种程度的出血,身体自身的凝血机制瞬间就处理好了。”
他的动作看似在检查,实则充满了挑逗的意味。指尖划过的路径,不仅仅是伤口的长度,更是在试探她皮肤的敏感度,感受那薄痂之下新鲜娇嫩的表皮。他的拇指同时自然地托住了她的手掌下方,指腹正好抵在她手腕内侧最柔软、脉搏跳动最清晰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他感觉到,在他指尖划过的瞬间,她手腕处的脉搏猛地加速跳动了两下,像受惊的小鹿撞在胸腔。
“根本不需要什么特别处理。”正宗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肯定,“人体皮肤有很强的自愈能力,尤其是像和花你这样年轻健康的女孩子。这里的皮脂分泌、角质层更新速度,都足以应付这种小问题。”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手掌完全纳入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掌心宽厚,手指有力,可以轻易地将她整只手包裹、覆盖。他先是松松地握着,然后缓缓收紧,让两人的手掌皮肤完全贴合。阳台上对流的热风与室内的冷风在他背后交织,但他掌心的温度却稳定地、持续地传递过去,那热度并非均匀分布,而是从他掌心最中心的区域——那里似乎积攒着远超常人的生命力与热量——源源不断地辐射出来,渗透进她微凉的皮肤,顺着毛细血管蔓延。
“不过呢,”正宗话锋一转,指尖开始不再局限于伤口,而是沿着她食指的侧面,缓慢地向上移动,掠过指关节微微凸起的弧度,一直移到接近指甲根部的位置,在那里用指腹打着极小的、磨人的圈,“心理作用确实会影响感知。当你过于关注某个地方,过于担心‘感染’‘留疤’这种事的时候……”他的指尖又滑回来,这次沿着指腹的内侧,那是更为敏感、神经末梢更密集的区域,“……哪怕是最轻微的触感,都会被大脑放大,被错误地解读为‘疼痛’或者‘不适’。”
他的拇指也开始动作,不再仅仅托着,而是开始用指腹内侧,一下下地、带着某种规律地按压、揉弄她手腕内侧的嫩肉。那块区域的皮肤薄得透明,下面是筋脉和跳动的血管,按压带来的轻微酸胀感和奇异的热麻感,混合着他掌心持续传来的高热,形成一种复杂而陌生的感官体验。丰滨和花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一瞬,然后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所以,关键不是伤口的‘物理状态’,”正宗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爽自然的、仿佛雨后森林般的气息变得更加清晰,这种气息干净得不像人类,反而像某种精密的、非人的造物刻意模拟出的“完美”味道,与他掌心灼热的人体温差形成诡异对比。“而是你大脑的‘认知状态’。要‘治疗’这种因焦虑而放大的不适感,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就是用更强、更持续、更‘可靠’的感官刺激,去覆盖、去中和它。”
他说着,包裹着她手掌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几乎是将她的手完全“嵌”进了自己的掌中。五指交错,并非十指紧扣那种浪漫的姿势,而是一种更具掌控意味的包裹——他的手指有力地穿插在她的指缝边缘,将她纤细的手指牢牢固定在既定的位置,无法轻易抽离。同时,他掌心的热度似乎又在提升,那不再是温和的暖意,而是变得有些灼人,仿佛掌心藏着一块微型的暖玉,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精纯的热量。这热量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如同活物般,试图钻透表皮,向着更深的肌理、甚至骨骼渗透进去。
“比如,像这样持续、稳定的热敷。”正宗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气音,响在她的耳侧。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拂过她鬓边细软的绒毛,带着他独有的气息,同样温热。“高温可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加速代谢废物的清除,也能给大脑传递明确的‘安全’‘修复’信号。更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拇指的按压动作停了下来,转而用整个拇指的指腹,沿着她手腕内侧那根最明显的青色静脉,极其缓慢地、带着碾压力道地向上刮蹭了一下,一直刮到接近她虎口的位置。“……这种直接的、持续的皮肤接触,这种热量和力度的传递,本身就能极大地分散注意力,安抚紧张情绪。”
这个刮蹭的动作带来的感觉极为强烈。静脉所在的皮肤区域异常敏感,那一下缓慢的、带着明确压迫感的刮蹭,混合着高温,产生了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快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手腕猛然窜向手臂,甚至让她不自觉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呼吸掩盖的闷哼。
正宗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丝颤抖和声音。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足。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处“开关”。这个看似普通、怕疼又有点笨拙的偶像少女,她的身体并非毫无反应,只是她自己可能都未曾真正了解过那些隐秘的敏感带。手腕内侧、手指内侧、虎口……这些平日里被忽略的地方,在足够专注、足够有技巧的触碰下,会诚实地暴露出主人的秘密。
“感觉到温度在传递了吗?”正宗问,但他的动作并未停止提问。他开始用一种新的方式“检查”她的手指——不再是整个手掌的包裹,而是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受伤的食指的指尖,将其轻轻提起,让她的手指近乎垂直地立在他的掌心上方。这个姿势让她手指的每一寸都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下,显得更加无助、更易摆布。
然后,他用自己左手的拇指指腹,从她食指的指甲根部开始,沿着指背中央那道纤细的骨线,用稳定的、缓慢到令人心焦的速度,向下按压、滑动。指背的皮肤更薄,骨头就在下方,这种直接的、带着微微钝痛的按压感,混合着他指尖异常清晰的温度和纹路,形成一种奇特的、被仔细“测量”和“抚弄”的感觉。他的拇指滑过每一个指关节的微小凸起时,都会稍微加重力道,碾过骨节,带来一阵清晰的酸胀感。
“看,指骨的结构很清晰,很完整,没有任何挫伤或骨裂的迹象。”他用一种近乎临床解剖的语气说着,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少女柔软的手指,而是一件需要被彻底检查的标本。他的拇指最终滑到了指尖,停在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指甲边缘,然后用指甲的侧面,极其轻微地、挑逗般地刮了一下她指甲和皮肤连接处的嫩肉。
“啊……”丰滨和花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捏住指尖,动弹不得。那一刮带来的刺痒感过于鲜明,瞬间穿透了之前高温和按压带来的麻木感。
“这里是指甲上皮,有很多神经末梢,很敏感。”正宗平静地解释,仿佛刚才那撩拨的动作只是无意的触碰。但他捏着她指尖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用自己食指的指腹,开始按摩她食指指腹的侧面,那里远离伤口,皮肤更加饱满柔软。他的按摩带着某种色情的暗示——不是医疗性质的揉捏,而是更像在把玩一件玉器,用指腹感受其形状、弹性和温度。他的指腹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搓动,力道时轻时重,毫无规律可循,完全扰乱了她的感官预期。
同时,他包裹着她手背和大半个手掌的右手,也开始有了更细致的动作。他的掌心微微弓起,不再只是贴合,而是用掌心最中心那块最为灼热、甚至有些发烫的肌肉,紧紧贴住她手背中心,缓缓地施加压力,并进行小幅度的、碾磨般的旋转。这种旋转带动着她手背的皮肤也在他掌心中微微滑动、摩擦。手背的皮肤相对不那么敏感,但这种被整个覆盖、被带着节奏缓慢碾磨的感觉,配合着掌心那持续不断、几乎要烙进骨头里的高热,产生了一种深层次的、令人昏沉的麻痹感和被侵占感。
阳台上对流的微风,吹动着两人的发丝。室内冷气的“嘶嘶”声仿佛遥远背景音。整个世界似乎都缩小到了两人交叠的手掌之间,缩小到了他那持续不断、充满技巧性侵略的触碰上。丰滨和花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伤口上,但伤口处那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早已被手腕的酸麻、指尖的刺痒、手背被碾压的热灼感,以及指缝间他手指那充满存在感的力度和温度,冲击得支离破碎。
正宗看着眼前少女眼神逐渐失焦,呼吸变得紊乱,原本倔强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里面湿润的舌尖。他知道,所谓“检查伤口”的幌子,已经成功地变成了他单方面的、对她感官系统的操控实验。她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她嘴里那些逞强的话语要诚实得多。
“所以,明白了吗?”正宗最后将她的食指,连同整个手掌,重新完全包裹进自己双手形成的“囚笼”中,用近乎拥抱的姿态护住。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指尖,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吐在那道已经微不足道的血痂上。“你感受到的任何‘疼痛’或‘不适’,现在主要是来自于这里——”他用自己发烫的指尖,隔着皮肤,轻轻点了一下她手腕脉搏剧烈跳动的位置,“——而不是这里。”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她的伤口上,眼神里掠过一丝几近残酷的、洞悉一切的了然。
心底,正宗在疯狂吐槽这个家伙的“被害妄想症”,嘲笑她居然能被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吓到。但同时,他也在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她因他的话语和触碰而产生的慌乱、依赖、以及逐渐被挑起的、她自己可能都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他一点都没有身为造成她此刻混乱状态的罪魁祸首的自觉,或者说,他对此有着无比清晰的自觉,并从中品尝到了比欺负萨塔妮娅那种直白的笨蛋更为细腻、更为上瘾的支配快感。这个不笨不聪明、缺乏特色的偶像少女,此刻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一件可以任由他调试音准、探索反应的精致乐器。而他,乐于成为那个唯一的演奏者。
“没,没事吧。这上面看起来好像很严重啊,感觉还是好疼。”
丰滨和花有些担心的说着。
不,少女,这仅仅是因为你的心理作用啊。
你现在实际上正是充满着活力,健健康康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可是会不会感染什么呢。”
感染个毛线哦!人类如果都是像你这样脆弱的话,早就已经灭绝了。
你们连辐射都是能够毫不畏惧的接下,此刻反倒是担心起来了。
“好了,放心吧,我帮你揉一揉,就是消毒了。”
正宗轻声说道。
虽然一开始想说过口水能够消毒的。
不过看了一下这个家伙洁白的食指,正宗发现自己是足控,是腿控,是颜控,是胸控,是腰控,是萝莉控,是御姐控,是异类控,是母女控,是姐妹控。
但是唯独不是手指控啊。
通常都是自己用手指敲开女孩的口中腔来让其吐着舌头展现阿黑颜的正宗表示对于丰滨和花的食指没有一点兴趣。
发现女孩还是那样子的担心,正宗只能够用手掌将其手指包裹。
“这样真的有用吗?”
丰滨和花有些担心的问着。
“放心吧,高温消毒听过没有?我的掌心温度可是很高的,足够帮助你把伤口里的那些细菌给杀掉了。”
“真的吗?”
事实证明,哪怕是偶像,也一定要好好读书啊。
并不是如同某翟那样直接去搞假文凭,但是最起码基本的生活常识还是要有的。
看着这个笨蛋,正宗还是选择了抓住。
就当是体贴笨蛋吧。
笨蛋本身就是获得不容易了,何必要继续难为她们呢。
就这样坐在阳台的入口处。
外面的热风以及室内空调的冷风对流吹起,反倒是意外的让人觉得舒适。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或者还是因为正宗身体的作用愈发强烈,丰滨和花只觉得现在一点也不疼了。
心头的委屈也是已经悄然消散。
眨巴着眼睛,看着此刻那正在面前的正宗。
阳光的照耀下,整个人似乎都是沐浴在金光之中。
并不是那种加工厂里出来一般的磨皮一般的白皙然后导致的娘化男。
而是那种非常和谐自然地模样。
明明此刻应该是很热的,丰滨和花本人都是有些难受,但是对面正宗的身上却是没有着一丝汗珠,就仿佛一个大夏天的天然空调一般。
身上也没有着那种汗味,而是一种很清淡的的味道。
就好像回到了大自然之中,没有了任何遮蔽的和其接触一般。
让身心都是感受到了由衷的舒适。
似乎是回归了母胎,想要重新和其融为一的感觉。
眼睛有些睁不开来,身子微微向前倾着。
整个人都是有一种想要靠近,和其一起的感觉。
其实也不差嘛。
心底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本来一直都是对于这个姐姐的男朋友保持着这一种排斥,认为其根本配不上樱岛麻衣的丰滨和花,此刻突然有了一些改观。
看着正宗,丰滨和花心头的思绪飞舞着。
稍稍低下头去,将此刻有些跳的飞快的心压制住。
“你这是在做什么?小心点,不要伤到了。”
正在有些惊慌于自己状态的丰滨和花,在发现正宗居然伸手去捡起地上那些碎片的时候,不禁慌张地劝阻着。
“放心吧,大不了和和花你一起受伤呗,这样子和花你就不担心了吧。”
本来还想要阻止的女孩,突然停下了动作,愣愣的看着正宗。
“当然了,这种东西也是不可能伤到我的就是了。”
将面前的一块碎片握在掌心之中,微微用力,重新出现的,是那已经成为粉末的东西。
“······”
刚刚还觉得心跳的飞快,仿佛被中了一箭一般的丰滨和花,默然的看着正宗手头的碎末,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一般。
“和泉正宗,我咬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