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撞破的小姨子(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970 字
零点零一的几率很小,但是只要其乘以一万,就代表着绝对的一。
数学的奇妙就是在这里。
量变就是能够引起质变。
意外的对于小宝宝非常有兴趣的樱岛麻衣,或许是把其当做了正宗的一种另类告白?
反正对于这种事情是表现出来了让正宗都是有些意外的热诚。
明明今天他才是有一种好好休息,不再去搞事情的想法,但是樱岛麻衣已经是激动地直接扑了上来。
看着女孩直接带着拉链下去的样子,突然想要体会一把狂野兔女郎的正宗,中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次数多一点也没有什么。
正宗别的不好说,但是就是腰很好,肾更是好。
就在正宗感受着背后那阳光以及身前女孩,感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之时,突然远处却是传来了脚步声。
“说好了啊,只是正好买的西瓜多了一点,所以大发慈悲的给你们分上一些的,不要太想多了······”
女孩的话语说到一半,就是戛然而止。
啪!
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上面是已经刚刚切好的西瓜。
在十一区这种为了保护果农利益,导致水果价格突破天际的地方,西瓜掉在地上可以让人心疼不已。
只不过在场的三人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东西。
“姐,姐姐。”
从客厅里走了进来的丰滨和花就那样站在台前,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正化身狂暴兔女郎的樱岛麻衣。
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的色彩。
原本都是很难称呼出来的姐姐两字,此刻也是出来了,可以想象女孩心情的震惊。
“你怎么会······”
丰滨和花是麻衣的父母离婚后其父亲再婚生下的女孩,年纪仅仅比麻衣小一岁。
从小便常常在电视上看到麻衣作为童星活跃的身影,因此对于这个姐姐也是十分的憧憬。
更是曾在综艺访谈节目中,不顾及本土那种对于同性可能的歧视。
公开表示过“最喜欢的东西是樱岛麻衣”。
而且因为麻衣的存在让和花的母亲十分羡慕,也对其有了恨铁不成钢的心理,处处将其和麻衣比较。
种种因素下,让丰滨和花在出道的几年中一直把麻衣当做努力赶超的目标。
对其爱又恨。
但是无论如何,那种崇敬是永远也不会少的。
也是因为此,才会在知道樱岛麻衣住在正宗这里之后,时常过来见面的原因。
此刻看到这样的景象,看到那个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无法超越。
那个永远只能够看到背影的姐姐,居然是这样的在男人面前表现,简直就是无节操的仿佛从那些小电影里面出来的女人一样啊!
让丰滨和花如何能够接受。
突然有一种自己的偶像信念彻底毁了的想法。
樱岛麻衣没有动,但是正宗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女孩此刻正面仿佛已经呆住的神色。
不是无视了丰滨和花,而是自己已经惊慌失措到彻底乱了分寸啊。
麻衣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正跨坐在正宗腿上,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间,那条黑色的兔女郎拉链装胸前的开口因为剧烈起伏的胸口而敞得更开,露出了大半饱满雪白的乳肉,粉嫩的乳头已经在刚才的激烈摩擦中挺立发硬,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大腿内侧还紧紧夹着正宗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就深埋在她湿热黏腻的腿缝之间,前端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将她的丝袜和内裤都濡湿了一大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嗯。”
麻衣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惊慌而剧烈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沿着肉壁滑下,将紧贴着正宗阴茎的小穴内侧染得更湿。她想要起身逃离这个让她社死的现场,这个被最憧憬自己的妹妹目睹自己如此淫荡模样的绝望场景。
但是她刚想抬起酸软的腰肢,却被正宗直接抓住了纤细的腰胯。
“别动。”
正宗的声音低沉而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麻衣柔软腰侧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牢牢按住了女孩因为惊慌而试图并拢的大腿根部,阻止她逃离。麻衣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甚至故意滑入了她大腿内侧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敏感肌肤,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内裤边缘已经肿胀发热的阴唇。
“你、你放开……和花她……”
麻衣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和近乎绝望的羞耻。她的视线甚至不敢看向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的丰滨和花,她能想象妹妹眼中此刻的震惊、幻灭和不可置信。那个永远在电视上光鲜亮丽、优雅从容的姐姐,此刻正像个廉价妓女一样跨坐在男人腿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双腿大张,露出被淫水濡湿的黑色内裤和丝袜裆部,胸口也敞开着,乳头挺立——这简直比任何小电影里的场景都要不堪。
但正宗没有放手。相反,他搂紧了麻衣的腰,将女孩的身体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这个动作让麻衣的臀部被迫下沉,她那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以最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了正宗勃起的阴茎上,龟头甚至隔着薄薄的布料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麻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马眼正渗出更多的黏液,将她的内裤内侧染得更加黏腻。
“处理完再走。”
正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所当然。然后,在麻衣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滞中,在丰滨和花瞪大眼睛的注视下,他开始了“迅速处理”。
他的一只手仍然牢牢按着麻衣的腰,另一只手却顺着女孩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精准地摸到了那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湿透的内裤边缘。他的手指先是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麻衣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在指腹的揉碾下迅速变得更硬,麻衣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了。
“嗯啊……别……求你……”
麻衣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正宗手指的按压而微微扭动,臀部下意识地朝着那根滚烫阴茎的方向蹭了蹭,仿佛在渴求更多更直接的接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子宫口一张一合,空虚地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很快就好了。”
正宗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他能感觉到麻衣的身体已经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能听到女孩压抑的喘息和啜泣,能闻到她身体散发的混合着汗水和女性特有甜腥的淫靡气味,能看到她因为用力咬唇而泛出血色的下唇和眼角闪烁的泪光——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更过分的举动。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在麻衣绝望的颤抖中,他的指尖勾住了内裤湿润的裆部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旁边一扯,将那片已经被爱液泡得半透明的布料拉到了一侧,让麻衣完全湿润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他眼前——当然,如果角度合适,或许也暴露在了站在门口的丰滨和花眼中。
“不要……不要这样看……”
麻衣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试图用手去遮掩,但手腕被正宗轻易地扣住了。于是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自己最私密羞耻的部位以如此淫荡的姿态敞开。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花瓣,中间那道细窄的穴口正不停地翕张着,晶莹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沿着肉壁滑落,将下方的阴毛和丝袜都浸润得一片狼藉。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正宗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黏腻的柔软之地。他先用两根手指撑开麻衣的阴唇,让那道不断溢出爱液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然后伸出食指,用指腹反复摩擦着那张合不休的洞口,感受着那肉壁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感受着每一次触碰时麻衣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紧缩。爱液沾满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评价道,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玩弄意味,“明明只是被妹妹看到而已,身体却兴奋得流了这么多水……麻衣,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才没有……是、是你……”
麻衣的辩解虚弱无力,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矛盾冲击——极致的羞耻、绝望的惊慌,以及对身体快感的无法抑制的渴求。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逃离,但她的肉体却因为正宗熟练的挑逗而彻底沦陷,每一次指尖的按压、每一次穴口的撑开、每一次湿滑的摩擦,都让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起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深的刺激。
正宗的手指终于顺着那道湿滑的甬道缓缓插了进去。
“唔呃……!”
麻衣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她感觉到一根粗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已经完全湿润柔软的阴道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脊椎,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正宗的手臂皮肤。
然后是第二根手指。
正宗并拢食指和中指,在麻衣湿热紧窄的小穴里缓缓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出都故意用指腹刮擦着麻衣敏感的肉壁,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叽噗叽”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捣弄搅拌的声音,淫靡而黏腻。他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麻衣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不断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向手掌,将他的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不……不行了……会、会叫出来的……”
麻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随着正宗手指的抽插节奏而前后摆动,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侵犯。她的脸颊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头发有几缕黏在了汗湿的皮肤上。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但即便如此,细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来,混合着压抑的啜泣,形成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淫靡旋律。
正宗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深。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在了麻衣肿胀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碾。三重刺激下,麻衣的身体迅速逼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剧烈,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整个人像溺水般紧紧抓住了正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要、要去了……不行……在妹妹面前……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哭叫,麻衣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部高高弓起,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道死死绞紧了正宗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了他的手指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和内裤彻底浸透了。高潮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神涣散,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胸口敞开的乳肉上。
正宗能感觉到手指被那股温热潮吹般的爱液浇灌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更加浓郁的甜腥气味。他缓慢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麻衣瘫软的身体和阳光之间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他甚至还故意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麻衣眼前晃了晃,指尖在阳光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
“处理完了。”他平静地说道,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清洁工作。
麻衣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而失焦,脸上混合着高潮后的红潮和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既淫靡又可怜。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内裤被扯到一旁,阴唇红肿不堪,穴口还在缓缓收缩,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爱液。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敞开的乳肉上乳尖挺立,沾着几滴刚才滑落的汗水和泪水。
正宗这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像丢弃一件用过的玩具般随意地将她从腿上放了下来。麻衣的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勉强扶住沙发边缘站稳。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想要对站在门口、已经彻底呆住的丰滨和花解释些什么,但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大脑一片混乱,喉咙也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因压抑呻吟而积攒的口水——因为过度紧张和压抑,她下意识地吞咽了太多次,此刻嘴角甚至有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匆匆用手捂住嘴,像是要遮掩那最后一丝不堪的痕迹,然后甚至不敢再看丰滨和花一眼,就拖着酸软的双腿,像逃跑一样狼狈地、跌跌撞撞地朝着洗手间方向冲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凌乱的、不成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湿透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也让她红肿的阴唇传来阵阵敏感的刺痛和残留的快感余韵。她的背影看起来狼狈极了——裙子还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了被爱液浸透的黑色内裤和丝袜裆部,胸前的拉链装也敞开着,一半乳肉若隐若现,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皮肤上。
她冲进洗手间,重重地关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是反锁的声音,接着是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崩溃的哭泣声,混合着水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断断续续,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个借故逃遁的家伙。
这些人,一个个玩的时候那么的主动,让人无语,真正的遇到问题,却是一个个都是装作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不愿意听话。
不过没办法,谁让正宗是一个男人呢。
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好好地担负起责任过来处理了。
“你没事吧。”
向前一步,发现自己被绊住,正宗方才匆匆提起。
“不,不要过来,肉食动物,超级色魔,别靠近我。”
脸色苍白,目光有些失神。
注意到正宗靠近,丰滨和花疯狂的挥着手,似乎正宗身上有着什么莫名的东西对其造成影响一般,只有这样才能够将那些因素全部扇走。
那金色的秀发,此刻似乎都是变得失去了光泽。
“行行行,我不靠近,不过你这东西总是要处理一下的吧。”
毕竟是小姨子,以后可还是自己的半边屁股,所以正宗此刻还是保持着冷静地的安抚着这个家伙。
指了指地面。
因为刚才丰滨和花太过紧张,将盘子摔倒了地上。
陶瓷做的盘子,显然没有MADE IN CHINA的标志,质量又差又不好看。
此刻那一个个碎片加上西瓜的红汁,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没有再做什么,正宗正想要先离开给丰滨和花一个冷静一下的机会。
去看看这一边樱岛麻衣有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
却是突然听到一声压抑的疼呼声。
本来还想要离开的正宗,此刻也是顾不得这些。
匆匆的来到丰滨和花的身前,发现女孩此刻正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食指。
眉头蹙起,漂亮的俏脸此刻也是苦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
担心的问着,丰滨和花看了一眼正宗,默默指了下面前的碎片,将自己的右手食指摆出来。
上面有着一道细细的红痕,此刻有着些许的鲜血流出。
明明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碎块,但是却是意外的锋利,直接将女孩的手掌划破。
“还好,问题不大。”
正宗大概扫了一眼。
丰滨和花可能是因为刚才见到的事情心情有些太过激荡了,所以才在收拾碎片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划烂了。
并没有太在意。
这种生活之中不小心出现一些小伤口的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人体自带的免疫能力,基本上就可以避免绝大多数情况的发生了。
正想要站起身离开了,却是发现丰滨和花抽了抽鼻子。
这是小孩子吗?
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家伙。
小姨子低下头来。
超级委屈啊,自己这样的美丽女孩子。
居然就是这样无视掉她。
明明是好心过来给你们送水果,如果不是你们这一边做这些糟糕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情况发生。
一想到自己就是被其害的受伤了,丰滨和花就是觉得眼泪有些忍不住了。
果然,这样的家伙根本就是配不上姐姐。
女孩子果然是水做的。
正宗看着这个已经变样子的家伙。
带血,哭泣。
如果这个时候樱岛麻衣进来,那简直就是正午黄金剧场的家庭伦理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