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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节

第372章 尔科亚的挑衅(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3万 字

新闻效果很好,突然一瞬间出现的首相和议员接吻的消息,相信这一边一定能够吸引不少的观众。

这个一直以来都是表现的比较亲中的NHK电视台,接下来几天的收视率都会不错。

甚至于其它的娱乐节目或者什么都不会放过这一点,当然了,这些现在都和在座的无关了。

大家都比较喜欢看咚京电视台,因为上面不管是地震海啸核辐射,始终都会乖乖万年如一的播放着动画不中断。

“居,居然真的亲上了,就是这个。”

山田妖精此刻看向亲吻笔记本的目光已经是成金色了。

就好像某个星星眼一般亮晶晶的。

“被写在本子上的两人,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就必须接吻,而且之后也会因缘联系在一起,成为真正的情侣。”

樱岛麻衣微笑着解释道。

其身后更是隐隐有着圣光浮现。

虽然只是人类,但是有着神二代古莉担保,其本身的位格已经不比珈百璃这些家伙弱了。

“是的,必须要亲吻哒,不然的话日向就要死了。”

小日向这样说着,眼看气氛刚刚好转,就直接脸蛋微微扬起,对着正宗而去。

“纱雾也要。”

旁边一直都是沉默的纱雾,此刻也是兴冲冲的上去。

本次的目标,实际上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她。

“年轻真好呢。”

作为唯一一个真正的超凡生物,尔科亚自然看得出来正宗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对于日向和纱雾两个年轻的人类幼崽做出的事情,她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

“等等,让我理理,你是爱神丘比特?那么她们?”

旁边的呆呆的看着笔记本,最后终于是一副回过神来样子的山田妖精看向了其她人。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我是龙族,至于剩下,也就是正宗君有着特异之处了吧。”

对着山田妖精解释道。

尔科亚发现,这些家伙虽然貌似在和正宗接触后,都是被间接地改善强化了,但是真正能够觉醒超凡的,都要是那些比较中二的类型。

山田妖精其实就是其中之一。

“你的特异?”

好奇的看了过来。

对于一个奇幻小说作家来说,还有什么能够比亲眼看到奇异之处来的高兴呢。

“我啊,没有什么,就是比较长吧。”

山田妖精疑惑的看了下正宗,各自虽然高,但是也不至于。

“这啊。”

日向小手朝下,山田妖精撇过头去,不想要说话。

在场的众人也都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大家都是想到了,被正宗折腾的死去活来时的景象,这种事情,还真的是特长啊。

“咳咳,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下,被这样讨论的正宗也是有些荒谬感,此刻直接将众人的视线集中过来。

“日向和纱雾的事情,现在笔记本写上了,你们暂时也不能够取消,就不要着急了,等到后面麻衣去天界询问一下,然后再看情况吧。”

直接对此事盖棺定论。

至于到底最后会如何,自然是能拖又拖了。

等到风头过去,事情结束,一切自然就是安好。

至于极个别的可能还会对于此事颇有微词的家伙,也是会有着正宗再去专门好好地聊聊天谈一下。

待以后事情就是平稳过渡了。

这可是正宗前世学到的处理问题的最好方式。

这一次的事情姑且告一段落,女孩们都是非常开始有默契的各自散开,开始准备着食物。

之前一个人和琉璃相处的时候,就是正宗和琉璃一起负责。

现在多了七海就已经方便许多,更不用说还有着山田妖精。

虽然那个家伙看起来比较不靠谱,但是却是意外的有能力,各种料理准备的头头是道。

和另外两个女孩配合着,就直接将和泉家这一大家子的食物都是配合了。

虽然数量有些多,还有彼此相处的微妙尴尬,但是相处久了,还是比较愉快的,因为先前的日向纱雾两个从来没有被女孩们重视的女孩突袭事件,反倒是让现在的两个女孩能够保持着一个和平相处的状态。

看了一眼站了三个女孩,已经非常狭窄的厨房,正宗非常理智的没有进去。

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户外那色彩斑斓的夜景,正宗突然觉得房子有些小。

“没准可以考虑一下,把五更家还有着山田妖精那边的公寓同时并在一起。”

看着面前的景象,正宗突然想着房子扩建的事情。

本来和纱雾两个人一起出的小楼房,现在显然是不够用了。

“真的庞大的野心呢,将这么多房子并在一起作为后宫,如果是搁在千年前,你一定是会历史留名的风流帝皇吧。”

轻声感叹着,尔科亚背着手从后面走了过来。

“这不是很正常嘛?水晶宫的基本配置,如果连一个合格的房子都没有,那算什么事情。”

正宗转过身,看着这个同样无所事事的家伙。

“真的是超级人渣的后宫发言啊,你真的认为小日向的后宫乐园计划有可能吗?”

脸上带着笑容,尔科亚看着正宗,日向和纱雾捣鼓的计划,自然是瞒不过这个喜欢偷听的家伙。

龙族虽然也是有着诸如色侵等等的设定,但是那是公龙。

而不管公龙和母龙,实际上都是有着龙族通有的习惯,那就是绝对的霸道占有。

“告诉你哦,可是真的有呢,那种专门对人渣花心男的道具神器,刺啦一下子,手起刀落,嘶,太惨了。”

手掌在脖颈上一划,龇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有趣。 “你是真的闲着没事干吗?”

无语地看着这个一副一本正经威胁自己样子的家伙,正宗表情一肃,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尔科亚注意到了,龙族敏锐的感官瞬间察觉到空气中突然绷紧的危险气息。她迅速想要向后退去,修长的双腿肌肉瞬间绷紧,脚尖已经抵住了阳台边缘——然而下一刻,她那总是眯着的眼睛却一瞬间瞪得滚圆,淡金色的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收缩。太快了,这个男人的速度快到她甚至没能看清移动轨迹,明明刚才还在三米开外,现在却已经……

“又变快了呢,男人太快可不好呢。”

有些心惊正宗的速度,眼睛已经完全睁开的尔科亚微微心虚,淡金色的龙瞳在夜色里泛着细微的光。她快速扫视周围可以躲避的空间——阳台本就狭窄,自己身后已是墙壁,左侧是紧闭的落地窗,右侧……右侧是正宗逼近的身体。她嘴上依旧不饶人地继续着危险的玩笑,但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颤。那并非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猎物本能察觉到猎食者逼近时的战栗与……兴奋?

看着这个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家伙,正宗的眼神暗沉下来。阳台昏黄的壁灯光线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让那双总是显得温和的眼眸此刻竟透出某种近乎锋利的质感。他朝前又踏了一步,这一步踏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尔科亚下意识向后靠去,背部已经贴上了冰冷的墙壁——接着正宗抬起手臂,掌心重重拍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壁咚。

这个动作被他做得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当然,将尔科亚整个人怼到了阳台的角落。龙族高挑的身躯瞬间被困在了一个由墙壁和他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气味——尔科亚身上是某种淡淡的、类似檀木与琥珀混合的暖香,那是龙族特有的体味;而正宗身上则是浴后清爽的皂角味,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独有的、略带侵略性的气息。

原本清凉的阳台,转瞬间温度就是上升了起来。不,那不只是物理意义上的温度上升,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吸入对方呼出的气息。尔科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胸腔里的那颗龙心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撞击着肋骨。这很荒谬,她可是龙族,是有着悠长寿命与强大力量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类逼到这种境地?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从脊椎一路窜升到头顶的紧张感。

正宗的脸就在她面前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她能看清他眼中倒映的自己——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淡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闪着光,那张总是带着慵懒笑容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紊乱。她能看见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以及喉结上下滚动时肌肉的起伏。太近了,真的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正透过薄薄的衣料辐射过来,像一张无形却滚烫的网,将她整个人牢牢罩住。

“你……”尔科亚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努力想维持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想继续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调侃,可当她的目光对上正宗的眼睛时,所有的话语都化为虚无。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恼怒,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残忍的专注,像是鹰隼锁定猎物时的眼神,冷静、精确、毫不留情。

正宗的手臂横在她耳边,结实的小臂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隆起,衬衫袖子被撑得紧绷。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高耸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薄薄的丝质睡袍根本遮掩不住那饱满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而悄然挺立,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能感觉到睡袍下摆因为刚才后退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大半截修长白皙的大腿,光滑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但此刻那光泽下却隐隐透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在皮肤下加速奔流留下的痕迹。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正宗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磨而出,带着某种砂砾般的质感,“‘刺啦一下子,手起刀落’?嗯?”

最后那个音节上扬的“嗯”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又重得像是直接砸在尔科亚的心尖上。她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喉头的动作在寂静的空气里清晰可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太可笑了,龙族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容易发烫?但那热量却不容置疑地蔓延开来,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将整张脸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我……”她试图解释,但正宗已经俯身凑得更近。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嘴唇上。那气息里混杂着刚才晚饭时喝过的茶香,以及更深处某种纯粹的雄性气息,像是雨后泥土与青草混合的味道,原始而富有侵略性。尔科亚的呼吸彻底乱了,龙族强大的肺功能此刻像是完全失灵,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更多属于他的气息,每一次呼气都会将更滚烫的气息吐在他脸上。这是一个密闭的循环,空气在两人之间来回交换,体温在交融,连心跳都似乎在渐渐同步——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而他的心跳却沉稳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正宗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总是微微上翘、带着戏谑笑容的唇瓣此刻正轻轻颤抖着,因为紧张而抿起,又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唇色是偏深的玫瑰色,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他看得很仔细,目光一寸寸地逡巡,像是在欣赏什么珍贵的藏品,又像是在判断从哪里下口最合适。

时间在狭小的角落里被拉得无限漫长。远处传来电车驶过的轰鸣,楼下隐约能听到厨房里女孩们交谈的笑语,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此刻的世界只剩下这个阳台角落的方寸之地,只剩下两人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的呼吸交融。

然后,正宗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划过尔科亚的下颌线。那个动作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却又重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龙族远比人类敏感得多的肌肤将每一次触碰都放大十倍、百倍地传递进大脑,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节粗糙的质感,感觉到他指腹微热的温度,感觉到那缓慢而充满占有欲的滑动路径。

从下巴尖,顺着下颌骨优美的弧度,一路滑到耳根。然后停在那里,指腹轻轻摩挲着耳廓后方的软肉——那是龙族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尔科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升,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她下意识想抬手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但手臂刚抬起,就被正宗用横在墙上的手臂轻轻一压——那只手臂下沉了不到十厘米,恰好压在她抬起的小臂上,将她的动作完全封锁。

“别动。”他说,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尔科亚僵住了。不是因为被命令,而是因为那只压在她小臂上的手臂——那个姿势让她的手臂被迫弯曲,手掌恰好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下方。她能隔着薄薄的睡袍感觉到自己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和沉重,能感觉到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下硌着掌心。更糟糕的是,因为手臂被压下的动作,睡袍的领口被扯得更开,深V的开口向两侧滑去,将大半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道深邃的沟壑。

她能看见正宗的目光正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又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所过之处仿佛要将她的皮肤烧灼出烙印。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会不会就这样用眼神将她一层层剥开,撕开皮肉,直抵骨髓?

“你怕了?”正宗忽然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不是尔科亚那种轻松慵懒的戏谑,而是带着某种狩猎者逗弄猎物时的恶劣趣味。

“我……我可是龙族。”尔科亚努力想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怎么会怕一个人类男人……”

“是吗?”正宗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通过两人贴得过近的身体传递过来,让尔科亚的骨骼都跟着微微共鸣。

然后他终于不再等待。

他俯首,吻了下去。

不是那种温柔试探的吻,也不是蜻蜓点水的轻啄——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侵略性的、彻彻底底的深吻。他的嘴唇重重覆上她的,干燥而温热,先是碾磨般的压迫,让她的唇瓣完全贴合他的形状,接着舌尖便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

“唔——!”尔科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被吞噬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湿濡水声里。

太霸道了。正宗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犹豫,舌头像是攻城锤一般直捣黄龙,粗粝的舌面重重扫过她口腔的上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感。接着又卷住了她的舌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缠绕、吮吸、拖拽,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殆尽。唾液在交换,温度在融合,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茶味清苦,以及更深层某种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击得粉碎。

她下意识想要推拒,双手抵在他胸口,可手掌刚一触碰到那结实紧致的胸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衬衫布料下是坚实滚烫的肉体,肌肉贲张的轮廓清晰可感,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搏动正通过掌心传来,沉稳而有力——那心跳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野蛮的交响。她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衬衫,将那布料揉皱,却无法将他推开分毫。

反倒是正宗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兴奋了。他的手臂从墙上移开,转而环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宽大有力,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纤细的腰肢。接着他猛地一收臂,将她整个人拉得完全贴进自己怀里——这下,两人之间连最后那点微小的缝隙都消失了。

身体紧贴着身体,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块肌肉的形状和温度。小腹处有一个坚硬、滚烫的隆起正抵着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粗壮、坚硬、脉络虬结,正在她的小腹上烙下清晰的轮廓。那形状让她浑身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靠他环住腰的手臂和身后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更深了。这个拥抱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紧密,正宗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凶。他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吮吸她的舌尖,时而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每一次唇舌的纠缠都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那喘息声在寂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混杂着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响,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被涌出的蜜液浸透,粘腻地贴在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缝缓缓向下流淌。

她开始回应。不是出于理智,而是出于本能——龙族的本能,雌性被强势雄性征服的本能。她的手臂不再推拒,而是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将他的头压得更低,让这个吻更深、更激烈。她的舌头也不再躲避,开始主动缠绕他的,用舌尖去舔舐他上颚敏感的软肉,去吮吸他舌根下方。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内侧去磨蹭他的大腿外侧——那个动作极其色情,带着明显的交媾暗示。

正宗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臣服,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只环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下滑,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滑到尾椎骨,最后停在了饱满挺翘的臀部。手掌完全包裹住一侧臀肉,五指用力抓握,感受那丰腴软肉在掌指间变形的触感——龙族的身材比例远比人类完美,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充满了肉欲的美感。他的手掌又大又有力,这么一抓,几乎将她半个屁股都握在掌中。

“嗯哼……”尔科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个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是她平时慵懒随意的声音,而是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沙哑而湿润的娇吟。

正宗放开了她的嘴唇,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低头看着怀里气喘吁吁的女人,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淡金色的瞳孔里水雾氤氲,蒙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欲望。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湿润,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剧烈起伏,深V的领口已经滑到几乎要露出整对乳峰——能看见半球顶端那抹淡淡的粉色乳晕,以及乳晕中心已经挺立到极致的嫣红乳头。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正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蒸腾时的粗粝感,“怎么现在只会喘气了?”

“你……你这个……”尔科亚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断续的喘息,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嘴唇上——那两片嘴唇也因激烈的接吻而湿润红肿,看起来……该死的性感。

正宗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再次吻上来,但这次不是嘴唇。他的吻落在她的下颌,舌尖舔过她刚才被指腹摩挲过的下颌线,然后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当他的嘴唇触碰到她锁骨时,尔科亚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是龙族另一处极其敏感的部位,骨骼表面覆盖的皮肤薄得要命,神经密密麻麻地分布,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直接刺激到灵魂深处。

“啊……等、等一下……”她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厨房里还有三个女孩在做饭,她们随时可能出来,“她们……她们会听到的……”

“那就别出声。”正宗抬起头,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暗得像是深潭。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锁骨上,“或者你也可以叫出来,让她们都听听,伟大的龙族是怎么被一个人类男人弄得说不出话的。”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但诡异的是,尔科亚非但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更猛烈的热流——那热流冲刷着子宫,让里面的嫩肉都开始痉挛般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实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来,将那空虚填满、捣烂。她咬住下唇,将即将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贴向他,扭动着腰肢,让那根抵在小腹的硬物隔着布料更用力地磨蹭她柔软的私处。

正宗眯起眼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再次低头,这次嘴唇落在了她的胸口——不是直接触碰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而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用牙齿叼住了领口边缘。

然后,猛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尔科亚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片前襟就被撕裂开来,从锁骨到小腹的衣物完全向两侧敞开,将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以及他眼前。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上。那是属于龙族的身体,远比人类女性更加完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乳肉饱满挺翘,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像两座完美的雪峰傲然挺立。顶端两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并不大,却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中心挺立的乳头更是嫣红欲滴,像是熟透的樱桃,硬硬地立在乳尖,微微颤抖着,仿佛在等待采撷。

“真美。”正宗低声赞叹,那不是为了讨好而说的恭维,而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欣赏——就像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不像对待艺术品。他俯首,直接含住了一侧乳尖。

“呜——!”尔科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金色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太刺激了——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住敏感的乳头,粗糙的舌面重重刮搔着乳尖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窜子宫,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分泌蜜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睡袍的下摆,在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正宗没有只满足于一边。他一边大力吮吸着左侧的乳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果实,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挺立的乳尖,让尔科亚浑身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右侧的乳肉,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整只乳房,揉捏的力道毫不留情,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淡粉色的乳晕和嫣红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空气里弥漫开浓郁的情欲气息。尔科亚能闻到从自己双腿间飘来的、属于雌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那味道混着正宗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了一种近乎原始的、直击本能的催情剂。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都停止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占有,想要被这个人类男人彻底征服。

龙族的傲慢在情欲面前不堪一击。她甚至开始渴望更过分的对待——渴望他撕开她的睡袍下摆,渴望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撕开她的内裤、捅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渴望子宫被他顶开,渴望被他彻底标记、占有、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正宗……正宗君……”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叫出他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下面……下面好难受……”

她甚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哀求什么——是哀求他停下,还是哀求他继续?是哀求他放过她,还是哀求他彻底占有她?

正宗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在空气里微微颤抖,顶端还沾着他口水的晶莹液体。他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金色眼眸,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

“哪里难受?”他明知故问,手从她乳房上滑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探入睡袍下摆,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按在了那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啊啊——!”尔科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在指尖下敏感地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灭顶的刺激感。她双腿发软,完全靠正宗的手臂和墙壁支撑才没有滑下去,但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将那湿透的私处更彻底地暴露给他——那是个毫无保留的、欢迎入侵的姿态。

“是这里吗?”正宗的声音更低沉了,带着浓浓的戏谑。他隔着内裤用指腹重重揉搓那颗阴蒂,揉得又快又用力,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蜜液浸透了布料,被手指揉搓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是……是……啊……”尔科亚已经语无伦次,泪水从眼角溢出,混合着汗水和唾液,在脸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到这个程度,只是一个阴蒂的按压就让她快要达到高潮——可她不想就这样高潮,那太肤浅了,她想要更深入的、更彻底的占有。

“求我。”正宗忽然说,手指依旧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但动作放慢了,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轻抚,“说‘正宗大人,请用你的肉棒插我’。”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尔科亚头上——但只浇熄了一瞬间,下一秒,更猛烈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羞辱感,巨大的羞辱感——她可是龙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现在却被一个人类男人逼到墙角,撕开衣服,玩弄敏感的身体,还要说出这种下流的乞求……

可是,可是身体好想要。小穴里空虚得发痒,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将那瘙痒填满、捣烂。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但欲望显然占据了上风——或者应该说,她根本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正……正宗大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因为情欲而沙哑甜腻,“请……请用你的肉棒……插我……”

说出来了。她说出来了。这句话一出口,某种枷锁仿佛彻底断裂了,她不再试图维持那副慵懒从容的面具,不再试图用戏谑和玩笑来掩饰自己的渴望。她就是想要,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弄到崩溃,想要在龙族悠长的生命里,留下被这个人类男人彻底征服的烙印。

正宗的眼神暗沉得能滴出墨来。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俯首,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温柔,却反而让她更加心慌。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一种狩猎者收网前的安抚。

然后他直起身,环着她腰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空出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尔科亚的心脏上。她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能听见楼下厨房偶尔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能听见远处城市的喧嚣——但这些声音都模糊了,唯一清晰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正在做的事情。

皮带解开,裤子拉链被拉下。然后,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抵在她湿透的小腹下方。

月光洒在那根肉棒上,尔科亚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知道正宗“特长”,听那些女孩们闲聊时提起过,甚至还偷看过他洗澡……但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粗壮、狰狞、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长度惊人,粗度更是惊人,简直像是某种凶器——那尺寸让她的小穴都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恐惧,又仿佛在期待。

“会很痛哦。”正宗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毕竟是第一次。”

尔科亚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水雾氤氲,她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推拒,而是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完全无法圈握,只能堪堪握住一半,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青筋在皮肤下跳动,脉搏的搏动通过掌心传来,像是某种野兽的心跳。

“龙族……可没有那么娇弱。”她说,然后鼓起勇气,另一只手抓住睡袍下摆,猛地向上一拉,将那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暴露出来——纯白色的丝绸内裤,此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能清晰看见底下浓密的金色耻毛,以及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的形状。蜜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布料,在大腿根部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水渍。

正宗盯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看了几秒,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捏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道屏障被彻底撕开。尔科亚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以及他眼前。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在那片从未被人涉足的私密花园上。浓密的金色耻毛并非修剪过的人类样式,而是天然生长成优美的倒三角形,覆盖住饱满的阴阜。耻毛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娇嫩湿润的粉色小阴唇,以及最深处那个正在缓缓蠕动的、不断涌出透明蜜液的洞口。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立在顶端,因为暴露在空气里而敏感地颤抖着。整个阴道口都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正不断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流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有几滴已经滴落在地上。

那景象美得惊人,也色情得惊人。正宗甚至能看见那小穴里面的嫩肉正在收缩,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洞口已经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洞口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不再犹豫。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个不断涌出蜜液的洞口。龟头硕大的头部轻易就挤开了湿滑的阴唇,陷进了两片软肉之间,马眼正对着那个正在蠕动的穴口。

“要进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要命。

尔科亚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甚至刺进了他的衬衫布料。她闭上眼睛,又睁开,金色的眼眸直直盯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极其轻微,却像是一个信号。正宗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滚烫的龟头撕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地捅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甬道。

“啊啊啊啊——!!!”

尔科亚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几乎要冲破喉咙——但下一瞬,正宗的嘴唇就覆了上来,将她的尖叫尽数吞入口中。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太痛了,太涨了,那根东西太大了,简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龙族远超人类的紧致身体死死咬住了入侵者,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收缩、抵抗,却又因为涌出的蜜液而湿滑得可怕,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得以一寸寸地深入,撕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推进的轨迹。滚烫、坚硬、粗壮,表面虬结的青筋刮搔着敏感的内壁,龟头硕大的头部撑开一层层褶皱,朝着最深处狠狠顶去。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痛楚来自于身体被撕裂的触感,快感来自于子宫深处被顶到的酸麻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全……全进去了吗?”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才一半。”正宗咬着牙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尔科亚的身体紧得可怕,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绞紧,那吸吮般的力道简直要将他整个吞进去。他缓了缓,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再次腰胯用力,将剩下的一半也狠狠顶了进去。

“嗯呜——!”尔科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整根没顶,龟头重重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顶得凹陷下去,像是随时可能被顶开——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整个小腹都痉挛起来,子宫里面的嫩肉在疯狂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那根东西彻底贯穿。

正宗停住了,完全没入的状态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的每一寸——紧致、滚烫、湿滑,嫩肉在痉挛中蠕动着,像是在吮吸、在挽留。那触感好得惊人,简直比任何女人的身体都要完美。他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女人,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矛盾而迷人。

“现在,”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谁会被弄得说不出话呢?”

然后他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抽插,也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从一开始就毫不留情地、凶狠的撞击。腰胯猛地向后一抽,粗壮的肉棒从紧致的甬道里拔出大半,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嫩肉翻卷的声响;然后又狠狠顶回去,龟头再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撞击声在阳台角落里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尔科亚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狠狠捅穿。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刮搔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每次撞在子宫口上,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疯狂分泌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正宗的手再次抓住了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对雪白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乳头,用力捻搓。乳尖传来的快感和下体被撞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快感之网,将她整个人罩住,越收越紧。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胯,配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用力收紧小穴,用里面的嫩肉狠狠绞紧那根侵入的肉棒,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这样……这样才对……”正宗喘息着说,动作越来越凶,腰胯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凿穿她的身体,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龙族又怎样?神明又怎样?此刻在他身下,她不过是个被情欲彻底俘虏的女人,颤抖着、哭泣着、渴求着,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告诉他——她属于他。

尔科亚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从小腹深处开始堆积,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每一次撞击都在将那股热浪推向更高的地方。她的子宫在痉挛,阴道里的嫩肉在疯狂收缩,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表面虬结的青筋每一次刮搔带来的细微差别……

“正宗……正宗君……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终于哭喊出来,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阴道里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是要将那根侵入的肉棒整个绞断。高潮带来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子宫和阴道,蜜液从深处疯狂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甚至溅到了墙壁上。

正宗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收缩,那绞紧的力道简直像是要将他的精液整个榨出来。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又狠狠顶了几下,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

狠狠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撞击着那脆弱的宫口嫩肉。量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热流在体内奔涌、灌满每一个角落,然后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她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淌。

“哈……哈……哈……”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正宗的身体还压在她身上,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嫩肉痉挛般的收缩和精液流淌的温润触感。尔科亚整个人都软了,完全靠墙壁和他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瞳孔涣散,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现在,”正宗终于抽出了肉棒,带出大量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发出湿漉漉的水声,“还敢不敢说‘手起刀落’了?”

尔科亚颤抖着,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交媾而无力颤抖,小穴还在微微张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淌下。她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有委屈,但最深处,却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沦。

“你……你这个变态……”她喘息着说,但声音里没有多少真实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正宗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刚才狩猎者般的锋利,而是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温和,却又多了一丝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隐秘的占有欲。他抬手,拇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下次再乱说话,”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可就不只是这样了。”

尔科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她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某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远处传来厨房门打开的声音,七海的声音隐约传来:“大家,可以准备吃饭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开始整理衣服——或者说,尝试整理。尔科亚的睡袍完全报废了,从胸口裂开到下摆,根本无法蔽体。正宗啧了一声,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身上,自己则只剩下一件背心和敞开的裤子。

“快进去,别让她们看见。”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

尔科亚看着他难得窘迫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时那种慵懒戏谑的笑,而是带着某种隐秘的、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亲密和……得意?

“怕了?”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说,但声音沙哑甜腻,完全没有威慑力。

正宗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