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惹祸的日向(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652 字
“和泉哥哥,欢迎回来。”
刚刚推开房门,就有着惊喜的呼声传来。
五更珠希从房间内跑了出来,怯生生的站在正宗的面前。
相比于其另外两个大年龄的姐姐。
小珠希还没有张开,此刻刚刚到正宗腿边。
“小珠希啊。”
就这个可怜兮兮只能够抱住自己腿的家伙抱起,两天没有修剪微微蹙起的胡子渣蹭着女孩的脸蛋,然后听着其怕痒痒的小声,正宗就觉得自己的心情非常不错。
对于可爱的事物,他根本就是没有抵抗能力啊。
“怎么今天过来了,还穿着这个样子?”
将小家伙抱起放在身前,正宗看着五更珠希。
这个家伙有着非常严苛的作息时间,每天晚上酒店就准时睡觉。
这一次从泽村家出来,都已经是九点多快十点了。
“嘻嘻,大法官!”
小家伙一本正色的说着,可爱的脸蛋上满是严肃。
正宗这个时候才是注意到,五更珠希现在身上是有着黑颜色的肃穆衣服。
这个时候正宗才注意到,这个家伙实际上穿着的不是正式法官袍吗?
“怎么了?有事情吗?”
心底好奇着,正宗走进去,才发现为什么那些女孩都不出来,原来此刻都是聚集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从哪里搬了过来的一个冬天用的暖被炉。
此刻纱雾还有着日向正曲膝跪坐着,小手放在桌子上面,根本动不了。
纱雾身边的,是樱岛麻衣,日向身边的,则是山田妖精。
而在最前方,坐在沙发上的,是笑眯眯的尔科亚,那让人瞩目的大小,此刻随着其两手环抱撑起,看起来都要和纱雾以及日向的脑袋一个大小了。
旁边环形沙发上,则是分别坐着五更琉璃和青山七海。
一副三堂会审的样子,让正宗也是愣住了。
“哇,正宗哥哥。”
本身就是眼珠子精明的转来转去的日向,一注意到正宗进来,立刻就是带着一副欣喜的样子,直接扑了上来。
“日向好想你啊,真的是超级想你,再不回来日向都要换上叫做没有正宗哥哥的病了。”
小脸蛋在正宗的怀里蹭来蹭去的,整个人更是如同八爪鱼一般的将正宗缠着,不让其离开来。
“哦,是吗?”
正宗并没有什么触动。
就在前天晚上才和五更日向进行过视频聊天啊。
然后这个家伙还是非常糟糕的拍摄了一些引人怀疑的照片,让他掀起了一堆的火。
也是因为此,才促成了昨天晚上的六人行活动。
“当然了,就好像,嗯,一天不见就好像经历了三个春夏秋冬,差点快把我冻死了。”
抬起头来,日向讨好的看着正宗。
“那是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下次给我学好啊。”
敲了敲这个家伙的脑袋,正宗提醒着。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吧?一个个的都是过来这个样子。”
将这个家伙放下,正宗好奇的询问着。
琉璃的脸色一变,非常的不好,尔科亚还是笑眯眯的样子,麻衣则是比较尴尬,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至于山田妖精,此刻则是奇异的看着面前的场合。
“实际上,就是那个亲吻笔记,日向她们找来了麻衣这边,在亲吻笔记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发现大家都不说话,七海只能够站出来当坏人了。
“我也不明白了,为什么就是写个名字就要这样三堂会审,真的是幼稚呢。”
想要双臂环抱充满气势,但是发现前面作为大法官的尔科亚那可怕的大小,所以山田妖精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原来是这样啊,日向,这是你做的了吧。”
不需要说,正宗的视线第一下就看向了这个试图对自己卖萌的家伙。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这不是就想要试试笔记本的威力嘛,看看到底成不成。”
大眼睛眨呀眨的,日向看着正宗,仰起头来卖萌。
“现在呢,大概知道了吧。”
有些无语的看着日向,恋爱笔记这种东西对于她真的是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按照正宗的性格,真要喜欢的是真喜欢,从来不相信这种东西真的会对她有效。
而日向这个家伙,野心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
想要让其姐姐琉璃知道,她的目标从来不是做一个乖巧的小姨子。
只是目前效果看来非常凄惨,直接被三堂会审。
“下次有问题对我说就行了,别这样子。”
摸了摸女孩的脑袋,虽然不赞同这样的事情,但是正宗还是必须要为日向撑腰的。
“等等等等,能告诉我吗?我现在还不太明白,你们也太认真了吧,居然还这样相信那些亲吻笔记写上名字就恋爱什么的。”
看着那放在桌子最前方的粉色小本子,满眼都是好奇但是就是只能够强忍着不说出来的山田妖精,终于是忍不住了。
这一次仅仅是因为发现家里七海没有做饭,好奇过来后就是被当做陪审员的山田妖精,此刻还是一脸懵逼。
“你是说这个效果吗?麻衣,不介意我用一下吧。”
现在正宗实际上可是最大受益人,所以如果给这两个家伙开脱的话,反倒是会被怀疑居心不良。
所以此刻他直接选择了转移注意力。
“好的呢,随便。”
全程看笑话的麻衣微笑着对正宗说道。
“来,你来看看这个。”
正宗将电视机打开,在里面是NHK新闻频道。他转身走向山田妖精时,不经意间身体擦过她的肩膀。夏季轻薄的家居服布料下,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胳膊肌肤的温度——那是一种介于温热与清凉之间的微妙触感,像刚切开的水蜜桃,表皮还带着清晨露水的凉意,内里却早已被体温催熟到恰到好处的柔软。
山田妖精下意识地缩了下肩,那对标志性的精致耳朵微微抖了抖。她没有退开,而是任由正宗的手臂停留在距离自己肩侧不到两厘米的位置。这微妙的距离里,正宗能闻到她身上飘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混合了洗发水柠檬清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像森林深处溪流旁偶然绽放的野花,需要屏息凝神才能捕捉到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甜。
此刻正在进行着新闻报道,其中赫然是现在的首相正在宣扬着自己的理念。屏幕上那位年过半百的政治家正站在讲台后,双手撑在两侧,身体微微前倾——这是标准的“掌控姿态”。然而正宗关注的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政见,而是镜头特写下首相衬衫领口处隐约可见的汗渍,还有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轨迹。他忽然想到,如果现在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地方,这位在国民面前威严十足的政客会发出怎样的声音?是会强忍着维持体面,还是会在摄像机前失态地呻吟?
“嗯,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
正宗回忆了下,然后转身走向放着亲吻笔记本的矮桌。经过山田妖精身边时,他的大腿外侧有意无意地蹭过她并拢的膝盖。家居短裤的棉质布料与少女裙摆下的肌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那是山田妖精为了出席今晚的“三堂会审”特意换上的,带有细腻螺纹的浅灰色丝袜。蹭过的瞬间,正宗能感觉到丝袜表面微凉的顺滑,以及其下膝盖骨圆润坚硬的轮廓。
山田妖精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丝袜表面留下几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她没有抬头看正宗,而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那里刚才被蹭过的地方,此刻正泛起一种奇异的麻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窜上小腹,最后在子宫口的位置轻轻炸开一朵微烫的火花。她并紧的双腿本能地互相磨蹭了一下,丝袜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让她耳根发烫。
正宗在矮桌前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他宽松的家居裤裆部布料自然垂落,勾勒出男性器官在放松状态下隐约的轮廓。他没有遮掩,反而将双腿微微分开,让那个轮廓在灯光下更加明显——这是一种隐晦的权力展示,就像野兽用气味标记领地。他拿起那本粉色的亲吻笔记,指尖抚过封面烫金的爱心图案时,能感觉到山田妖精的视线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手。
然后他默默在亲吻笔记本上写下首相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次停顿、每一个转折都像是在山田妖精紧绷的神经上轻轻撩拨。她看着正宗握笔的手指——那是一只属于男性的手,指节分明,手背上有淡淡的青色血管,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此刻这只手正以某种近乎色情的缓慢速度书写着,食指和中指夹住笔杆,拇指则按压在笔身上,每一次用力时指关节都会微微泛白。山田妖精忽然想到,就是这只手曾经按在千寿村征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靠垫里;也是这只手曾经撩开樱岛麻衣的衬衫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
“你觉得剩下的那些议员那个更帅?”
正宗又看向山田妖精。他抬起头时,脖颈拉出一条流畅的线条,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山田妖精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凸起的骨节上——那里有脉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如果现在用舌尖舔上去,应该能尝到皮肤表面微咸的汗味,还有更深层血管里血液奔流的温度。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慌乱地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正宗的眼睛。那是一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手足无措的样子。正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可那沉默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压迫,让山田妖精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寸挣扎都逃不过观察者的眼睛。
“不,你最帅。”
被正宗问道,经历过和千寿的教育后,山田妖精同学立刻就是非常有觉悟的回答道。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兴奋。她的双手在膝盖上绞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正在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丝袜最贴近私密部位的那一小块区域——那里现在温热而潮湿,像雨季里总是晒不干的苔藓。
房间里其他女孩的视线都集中在两人身上。五更琉璃皱起了眉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微妙的张力;尔科亚还是笑眯眯的,但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皮革表面;樱岛麻衣则微微侧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太熟悉正宗用这种看似随意的对话作为前奏的套路了。
“······”
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家伙,正宗随便挑了一个。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电视屏幕,手指却开始无意识地在亲吻笔记的页面上滑动。指腹摩挲着纸张边缘,那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某些更私密的场景——比如少女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那片肌肤,在情动时也会泛起类似的细小颗粒;又比如在极限时刻子宫口痉挛收缩时,内壁褶皱挤压龟头冠状沟的密集触感。
然后当着山田妖精的面,将两个人的名字同时写上后花了一个×,算作连接符号。他做这个动作时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T恤领口垂下,露出一截锁骨和隐约的胸肌轮廓。山田妖精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黏在那里——她能看见正宗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节奏,能看见皮肤表面一层极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如果现在把脸埋进去,应该能闻到沐浴露残留的薄荷味,还有更深层、更原始的男性体味,那种混合了汗水和荷尔蒙的麝香气息...
“这是?”
山田妖精疑惑地看着,声音比刚才更轻,几乎像是在耳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压低声音,仿佛大声说话会打破某种脆弱的平衡。她的身体在正宗的注视下逐渐变得敏感——丝袜覆盖的小腿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上衣布料摩擦乳尖时带来阵阵酥麻,甚至连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让她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存在感正被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新闻里面突然传来了声音。
“接,接吻了,首相和议员居然接吻了!”
夸张的声音让山田妖精也是瞪大了眼睛。她猛地转头看向电视屏幕,画面中那位总是严肃刻板的首相,此刻正捧住身旁年轻议员的脸,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啃咬着对方的嘴唇。镜头拉近的特写下,能清晰看见首相的舌头强行撬开议员的齿关,两人的唾液在嘴角拉出银亮的细丝。议员的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手指僵硬地蜷曲着,最后终于颤抖着抓住了首相西装的衣襟——不是推开,而是抓紧,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那对可爱的仿佛真的妖精一般的耳朵,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肉眼可见的高速震颤——这是山田妖精极度紧张或兴奋时的生理反应。她的耳廓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粉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能看见皮肤下细小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电视里传来的、被压抑的吮吸声和衣物摩擦声——首相的手已经从议员的脸颊滑到了后颈,手指深深插进对方精心打理的发丝里,用力将两人的嘴唇压得更紧;而议员原本僵直的脊背此刻已经软了下来,腰部塌陷成一个顺从的弧度,西装裤裆部的位置明显隆起了一块...
山田妖精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她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动作竟然和屏幕上那位议员如出一辙。她的双腿在桌下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丝袜裆部那块被汗浸湿的区域正在扩大,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某些更私密的液体——比如正宗曾经射进千寿子宫深处的黏稠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溢出时就是这样的温度和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很多,但足够让棉质布料紧贴住阴唇最敏感的那条缝隙。每当她稍微动一下,湿透的内裤边缘就会摩擦到阴蒂顶端——那个小小的、藏在包皮下的肉粒现在肿胀发烫,像一颗熟透等待采摘的浆果。她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极其轻微地扭动腰部,试图用更隐秘的方式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
正宗将亲吻笔记本轻轻合上。皮革封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结束的宣告。他看向山田妖精,视线从她颤抖的耳朵一路下滑,经过染上红晕的脖颈,停留在因为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少女夏季单薄的上衣下,能隐约看见胸罩的轮廓,还有顶端那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它们在布料摩擦下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等待被品尝的樱桃。
“现在明白了吗?”正宗的声音很平静,但山田妖精从中听出了一丝隐含的笑意,像猎手看着落入陷阱还在挣扎的小动物,“亲吻笔记的效果,就是这么直接。”
他说话时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山田妖精能清楚看见正宗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倒影,能闻到他呼吸时吐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里有晚餐时喝过的乌龙茶淡淡的涩香,还有更深处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原始味道。这味道让她子宫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更中心的位置。
“明、明白了...”山田妖精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想后退,拉开这个危险的距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不,不止是被钉住——她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甚至渴望这个距离能再缩短一些,渴望正宗身上那股压迫性的气息能完全笼罩住自己,像野兽用气味标记猎物那样,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正宗伸手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首相和议员交缠的舌头从屏幕上消失的瞬间,山田妖精竟然感到一丝失落——仿佛那段活色生香的画面是她内心欲望的投射,是她不敢承认却真实存在的渴求。
“所以,”正宗将遥控器放回桌上,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山田妖精放在桌边的手背,“下次不要再对这种东西好奇了,知道吗?”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拿开。指腹停留在山田妖精手背上那片最薄的皮肤上,那里能清晰感觉到脉搏在急促跳动。正宗用拇指极其缓慢地摩挲着那片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慰受惊的小动物,可山田妖精知道不是——那摩挲的力道、角度、频率,都像是在模拟另一种更私密的触碰,比如指尖探入阴道时在内壁褶皱上的刮擦,又比如龟头顶住子宫口时缓慢的旋转研磨。
她的手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从掌心渗出,让皮肤表面变得湿滑黏腻。她想抽回手,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微微张开,让正宗的拇指能更顺畅地在指缝间滑动。那种触感让她想起某些更潮湿、更温暖的缝隙——比如被充分润滑后的阴道口,在阴茎插入的瞬间会像这样张开,然后紧紧裹住入侵者...
“知道了...”她听到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视线低垂着,不敢看正宗的眼睛,却正好落在他家居裤的裆部。那里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明显,宽松的布料下能隐约看见阴茎的轮廓——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已经足够让她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尺寸和形状。千寿曾经含糊地提起过,说正宗的东西“很可怕”,进去的时候“像要被捅穿”。当时山田妖精还不太理解,现在看着那团隆起的阴影,她忽然明白了千寿话里的意思。
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猛地夹紧双腿,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阴蒂在包皮下剧烈搏动,像一颗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心脏。
正宗终于收回了手。那温暖而带有压迫感的触感消失的瞬间,山田妖精竟然感到一阵空虚——就像高潮过后阴茎从体内抽离时,阴道突然失去填充物的那种空洞感。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试图留住残留在手背上的温度,可那温度很快就消散在空调的冷风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虚。
“好了,演示结束。”正宗站起身,宽松的家居裤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裆部那团阴影从山田妖精的视线里消失,“现在你们该相信亲吻笔记的效果了吧?”
他看向围坐在周围的其他女孩。五更琉璃的脸色依然不好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僵硬;尔科亚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终于停止了敲击;樱岛麻衣则轻轻松了口气——她刚才一直在担心正宗会当场对山田妖精做些什么,以“演示”的名义。
只有山田妖精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起伏的弧度比平时更大。丝袜下的大腿肌肤因为出汗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裙摆边缘贴在腿窝的位置,勾勒出少女肢体柔美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湿地。那股从子宫口涌出的暖流还在持续,像初春融化的雪水,缓慢而顽固地渗透着每一寸棉质布料。如果现在站起来,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一定会透过裙子显现出来——想到这里,她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正宗转身走向厨房,声音从远处飘来:“七海,还有剩饭吗?我有点饿了。”
“啊,有的,我去热一下。”青山七海连忙起身。
客厅里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五更日向“呼”地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暖被桌上:“吓死我了,还以为正宗哥哥要生气呢...”
樱岛麻衣轻轻拍了拍纱雾的头,小声说:“没事了。”
只有山田妖精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本粉色的亲吻笔记上,封面的爱心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刚才正宗握笔书写时手指的弧度、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还有他写完后抬头看向自己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像一段被设置成循环播放的色情影片。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大腿上划着。丝袜光滑的表面下,肌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异常敏感——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指尖划过大腿内侧最靠近私密处的地方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厚湿的内裤包裹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暗处悄然绽放的潮湿花朵,等待着被更粗暴地揉碎、摘取、品尝。
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还有青山七海和正宗低声交谈的声音。客厅里其他人也开始恢复正常的活动——日向拉着纱雾讨论着什么,五更琉璃在整理那些散落的文件,尔科亚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一切都回到了日常的轨道。
只有山田妖精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记住了正宗手指的温度,记住了他呼吸时吐出的气息,记住了他家居裤裆部那团暧昧的阴影,记住了电视里首相和议员交缠的舌头和拉出的银丝...所有这些碎片都像种子一样,被深埋进她身体最隐秘的土壤里,等待着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夜,破土而出,长成缠绕整个意识的藤蔓。
她慢慢站起身。丝袜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在膝盖处出现了细微的褶皱,大腿内侧被汗浸湿的地方紧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会带来微妙的摩擦感。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害怕大幅度的动作会让内裤上那片湿痕透出来——虽然裙子的长度足以遮盖,但她还是感到一种近乎偏执的羞耻。
经过厨房门口时,她看见正宗背对着自己,正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饭菜。他微微弯腰的动作让家居裤的布料绷紧,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那是属于成年男性的身体,结实、有力、充满侵略性,和山田妖精熟悉的那些同龄男生截然不同。
正宗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短短一秒钟的对视,却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无声交锋。正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说:我懂,我都懂。
山田妖精猛地移开视线,快步走向洗手间。关上门,反锁,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镜子里映出一张通红的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微微发肿。她解开裙子纽扣,褪下内裤——果然,纯白色的棉质布料上,从裆部到后腰的位置,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积比她想象中还要大。
内裤拿到眼前时,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甜腻、更私密的气息,像熟透的蜜桃被剥开时流出的汁液。这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试图压抑却终究失败的欲望见证。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冰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让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却丝毫没有消退。相反,冷水刺激过的皮肤更加敏感,连内衣肩带摩擦肩膀的感觉都被放大成了一种折磨。
门外传来五更日向的声音:“妖精姐姐,你在里面吗?我想上厕所!”
“马、马上就好!”山田妖精匆忙把湿透的内裤塞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几张纸巾盖住。然后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备用内裤——这是她为了防患于未然而准备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换上干爽的内裤时,她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穿着湿透的内裤而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像被什么人粗暴地揉捏过。阴唇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黏膜。最顶端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一个小头,深红色,硬得像一颗小红豆。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那里。指尖触碰到阴蒂顶端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舒服,而是太过强烈的刺激带来的麻痹感——就像饿极了的人突然吃到食物时反而会反胃。
“妖精姐姐!”日向又在外面敲门了。
“来了来了!”山田妖精急忙拉上裙子拉链,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表情,确保看起来一切正常。
打开门时,日向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脸这么红?在里面干什么坏事了吗?”
“没、没有!只是有点热!”山田妖精逃也似的离开洗手间,把门让给日向。
客厅里,正宗已经坐在桌前吃饭了。他端着碗,用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动作随意而自然。看见山田妖精出来,他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那两秒钟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山田妖精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足够让她身体深处那片被湿透的内裤摩擦过的肌肤,又开始泛起熟悉的、让人羞耻的麻痒;足够让她明白,从今天起,她再也无法用平常心看待这个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温和无害的“哥哥”了。
她走到尔科亚旁边的空位坐下。沙发柔软的皮革包裹住身体,却缓解不了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骚动。她看着正宗吃饭时喉结滚动的样子,看着他用筷子夹起食物送进嘴唇的动作,看着他的舌尖不经意地舔掉嘴角的饭粒...所有这些日常的画面,此刻都像被蒙上了一层色情的滤镜。
饭桌上,五更琉璃正在训斥日向:“下次不许再做这种事了,听见没?给麻衣和七海添了这么多麻烦...”
日向扁着嘴,小声辩解:“我只是想试试嘛...”
“试也不可以!”
“知道了啦...”
樱岛麻衣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琉璃你也别太生气了,日向也不是有恶意的。”
山田妖精听着这些对话,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厨房的方向——虽然隔着一道墙,但她能想象出正宗现在吃饭的样子:微微低头,刘海垂下来遮住额头,咀嚼时脸颊肌肉会轻轻动...如果能坐得更近一些,也许能闻到他嘴里饭菜的香味,能听见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
她的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在大腿上划着。薄薄的丝袜下,那片刚才被冷水拍过的肌肤现在又热了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燃烧。她能感觉到,新换上的内裤裆部,正在被某种缓慢而坚定的湿润感逐渐浸透——又是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不请自来,像永不干涸的泉水,滴答,滴答,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击穿。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却闪过电视屏幕上首相和议员交缠的舌头,闪过正宗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摩挲的触感,闪过他家居裤裆部那团暧昧的阴影...所有这些画面混合在一起,搅拌成一杯滚烫的毒酒,从喉咙一路烧进子宫,把她整个身体都点燃。
再睁开眼睛时,她看见正宗已经吃完了饭,正端着空碗走向厨房。经过她身边时,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下次好奇的话,直接来找我。我会...好好教你的。”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进她耳膜深处。山田妖精浑身一颤,原本就潮湿一片的内裤裆部,又涌出一股新的、更烫的暖流——这次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滑过阴道内壁,最后渗进内裤棉质布料时那种缓慢而粘稠的过程。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因为她知道,如果现在开口说话,发出的声音一定会是支离破碎的、掺杂着欲望和羞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