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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3 节

第341章 涌动的心(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004 字

ひたむきになれるのは素敵

理屈じゃないひたむきな気持ち

······

现在还是早上,明媚的阳光,还有着那处于幽寂环境中摇曳的树叶阴影下又蹦又跳的女孩们。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缪斯的女孩们进行表演了,但是每一次见到,还是不禁让他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和其它的偶像团体们相比,缪斯们女孩的颜值虽然也是不弱,但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至于所谓的舞蹈以及那音乐上面,也是有着不少的家伙能够和她们相提并论。

更不用说某些已经被大型的事务所看中签约的偶像组合,更是有着那些专业人士进行着准备。

但是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吧,那种代表着少女的青春和魅力,以及对于这一项活动的真心喜爱,仅仅是看着女孩们的表演,似乎都能够感觉到那种铺面的而来的活力。

九个人站在台上,但却宛如一体一样,彼此无间的合作,让整个台上都是如同一幅会动的画一般

只是此刻还在跳着舞的女孩们,却也是发现了此刻出现的正宗,尤其是对方架着相机拍摄的画面。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但是男人那种仿佛将自己看透的视线,还是让她们身子一颤。

那圆形的相机孔扫过的地方,被扫到的人,此刻,动作就是不禁慌乱起来。

就好像那纯白的画中,突然被点上了一个黑点。

而南小鸟,此刻更是已经心思跑了开来。

原本平滑的注视着场下的景象,此刻却是已经看向了那拿着相机的正宗。

“呼,呼呼。”

一曲结束,女孩们都是大口喘着气,彼此都是目光游离心虚的对视了一眼。

其它的女孩们,此刻都是没有之前那种跃动、紧凑的节奏,而且不仅如此,少女们虽然还勉强跳着舞,但很明显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了,一个个目光游离,脸颊绯红盯着少年的方向,神态无比的娇羞。

对着南小鸟打了一个招呼,女孩也是旋即会意,在周围好友善意的笑容中,女孩也是小步伐的走了过来。

“难怪小鸟酱从一早上开始就是心神不宁呢,原来是自己的男友要来了呢。”

慢悠悠的擦掉额头的汗水,作为拥有者迟钝娘属性的小泉花阳,可以说是目前队伍里面最镇定的一个。

颇有些羡慕的看着南小鸟。

作为女校学生,可也想要谈恋爱呢。

“毕竟有着男友过来见面,自然是会开心了。”

双手环抱,西木野真姬平静的说着,只是那脸上的微红,表示着对方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多好。

对于正宗,她了解的不多,但是因为西木野瑞妃一直有着一个能够把把正宗作为其男友介绍给西木野真姬的想法,所以一直都是在说着正宗的好话。

此刻仅仅是感觉被正宗举着相机就是尴尬的感觉,已经在自己母亲的莫名举动而有些误会的真姬,也是不禁有些羞人的猜想。

“花阳酱和真姬亲都是要嫁给凛的喵。”

星空凛看着自己的‘后宫’两人都是提着别的男人,一直都是梦想大家好好在一起的她,也是不禁吃味的喊着。

女孩的活泼还有着那仿佛怪蜀黍的发言,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转瞬间就是变得重新热切起来。

“绘里看起来还是有些心神不安呢,是担心正宗君和小鸟吗?”

缪斯中的三年级组,除了某个还在不断向众人宣扬合格偶像不能恋爱,要正常相处之外矢泽妮可,另外两人则是站在另一边,看着下方场上的喧闹。

在无处不存在的前后辈阶级中,哪怕是缪斯里面,实际上也是因为年级之间有着各自的亲疏远近。

“谁,谁会担心他了!”

正走着神的绘里,突然听到好友的话,不禁慌慌张张的摆着手,那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从颈窝蔓延上来的绯红,耳垂更是烫得像是要滴血。她下意识地并拢了穿着紧身训练裤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最近每当有人提起那个名字,她就无法控制地想起办公室里发生的事。那些隐秘的、羞耻的、却又无法否认带着某种禁忌快感的回忆,总是不合时宜地在她脑海里炸开。

自从正宗这一边混到了一个音乃木坂的理事长身份之后,就一直借着所谓的了解学校方便发展的机会不时的骚扰着她。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拜访,坐在理事长办公室里,用那种仿佛能穿透衣物直视肌肤的视线上下打量她。后来他开始要求她单独汇报缪斯的训练情况,每次都会关上门,反锁——那清脆的“咔哒”落锁声,至今仍是绘里噩梦的开场白。他会让她站在办公桌前,自己则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双腿分开,某个部位即使在剪裁精良的西裤下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隆起。他会用缓慢的、带着黏腻温度的声音询问细节,同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节奏就像是某种倒计时。

原本绚濑绘里一直都是拒绝回应的,咬着牙装作听不懂那些暧昧的暗示,挺直脊背保持学生会长的尊严。但是在发现这一边不回应之后,正宗却直接在午休时间、在放学后、甚至在别的学生都可能经过的走廊转角堵住她。有一次,他把绘里逼到音乐教室的三角钢琴旁,琴盖掀开着,黑白琴键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正宗一手撑在琴身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胯部不容拒绝地顶住她的小腹。绘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挤压着自己的耻骨,那惊人的热量和尺寸让她双腿发软。"绘里酱,"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裙子扬起来的时候,我都硬得发疼。"他边说边用下体在她身上缓慢地研磨,粗糙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训练裤薄薄的材质,发出细微的簌簌声。绘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走廊外有人听见,只能任由他把手从她腰际滑下去,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才餍足地放开。

如此让其愤怒但是又无可奈何的事情,只能够让女孩一次次对着正宗退让。因为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更过分的侵犯。那次在体育馆的储藏室里,她被按在叠放的体操垫上,正宗从后面撩起她的运动裙,手指直接探进内裤边缘,沿着臀缝一路下滑,直到沾满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的滑腻爱液。"看,"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黏稠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绘里酱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然后他就在那里,就在那堆有霉味的体操垫上,用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紧致湿滑的小穴,缓慢地抽插着,同时用拇指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绘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收缩、最后痉挛着达到高潮——那一刻她羞耻得想死,可空虚的子宫口咬住他手指根部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又让她浑身瘫软如泥。

更关键的是,其妹妹绚濑亚里沙不时的好像发现什么的试探,都让绚濑绘里心虚着。有次她训练完回家,在玄关换鞋时,亚里沙突然说:"姐姐,你脖子上有红色的痕迹哦。"绘里吓得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看到颈侧确实有一个浅浅的吻痕——是前天正宗在楼梯间咬的,她明明用粉底遮过,可能因为出汗露出了破绽。她慌忙解释说是蚊子咬的,亚里沙却歪着头说:"冬天还有蚊子吗?而且位置好奇怪。"还有一次,亚里沙在帮她整理洗好的衣物时,拿着她的内裤犹豫地问:"姐姐,这条...是不是破掉了?"绘里抢过来一看,才发现裆部的布料有被暴力撕扯过的痕迹——那是某次正宗等不及脱,直接撕开她的内裤进入时留下的。她只能红着脸说可能是勾到了哪里,但亚里沙那探寻的眼神,让她几乎要落荒而逃。每次妹妹用那种清澈又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她,绘里就感觉自己肮脏得像是全身都沾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他?我可只是说了两个人呢,”东条希的声音把绘里从那些不堪的回忆中拉回,她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说到这里,近来小绘里也是变大了呢。”

趁着此刻绚濑绘里不备,东条希直接从后面搂住了绚濑绘里。那双修长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身,手掌精准地覆盖在她穿着紧身运动上衣的胸口。绘里浑身一僵——东条希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吸汗面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根手指的形状,甚至是指尖那细微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按压。希没有像往常那样玩笑式地轻揉,而是用掌心整个包裹住她的左乳,五指收拢,以一种近乎测量的方式缓缓捏握。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能让绘里感觉到自己乳肉的柔软是如何在对方手中变形,敏感的乳尖是如何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起来,顶着运动上衣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唔...希!放手...”绘里挣扎着想推开,但东条希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训练裤的弹性面料,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耻骨上方的位置。那个区域最近变得异常敏感——因为正宗总喜欢在那里留下指痕,有时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说要“标记他的所有物”。希的手指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在那个地方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画圈。

“真的呢,”希把下巴搁在绘里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不仅变大了,形状也变得更饱满了...啊,这里,”她的拇指隔着衣物找到绘里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也变得更敏感了呢,只是碰一下就硬成这样。”

绘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被同性好友这样触摸,应该感到羞耻和愤怒才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胸部传来的刺激让她的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黏腻的爱液渗出,浸湿了训练裤最隐秘的那一小块布料。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调教到只要稍微被刺激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了。

东条希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滑过绘里因为长期跳舞而紧实的腰腹曲线,来到髋骨的位置。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绘里几乎尖叫出来的动作——她把手指插进了绘里训练裤的腰侧缝隙里。那弹性面料的边缘勒进希的手指,也勒进绘里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带着束缚感的疼痛。希的手指在缝隙里摸索着,一点点向内探,最后半个手掌都伸了进去,直接贴在了绘里只穿着内裤的臀侧。

“绘里酱,”希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的兴奋,“你的身体...最近是不是被男人碰过了?”

绘里的心脏几乎停跳。她猛地转身挣脱了希的怀抱,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训练裤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歪斜着,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侧肌肤——那里确实有一个淡青色的指痕,是两天前正宗在办公室按着她时留下的。她慌忙把衣服拉好,脸颊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

“你、你说什么呢!我要去训练了!”绘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向楼梯,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自己。她能感觉到背后东条希的视线,像是有实质般粘在她的背上,尤其是刚才被摸过的胸口、小腹、和臀侧,火辣辣地烧着。

看着那羞恼的好友几乎可以说是狼狈逃离的背影,东条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只手的指尖还残留着绘里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绷的小腹肌肉,以及...臀侧那片异常敏感的、带着隐约指痕的区域。她把手指举到眼前,仿佛在审视什么,然后缓缓收拢五指,像是在回味刚才抓住的那份饱满的重量。

‘果然呢,这种感觉,绘里是不同的。’希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她想起了那天午休时,自己因为忘带东西而折返回学校,经过理事长办公室外时听到的声音——压低的女性的呜咽,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而是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透过那厚重的实木门,她听到绘里带着哭腔的声音:“不、不要了...会坏掉的...啊...!”然后是正宗那熟悉的、带着笑意的低语:“坏掉?绘里酱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我咬得这么紧...”接着是一阵更加剧烈的肉体拍击声,还有绘里骤然拔高又强行压下的尖叫声。希就那样站在门外,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听着里面的声音,听着绘里从抗拒到迎合,从哭泣到发出甜腻的呻吟,最后是男人低吼着射精,和绘里失神般的抽泣。

默默地念叨着,想到了当时见到的场景,东条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狂热。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另一只手悄悄滑进了自己的裙摆,隔着内裤按在了已经湿透的阴部。指尖模仿着记忆中听到的节奏按压、揉弄,脑海中却浮现出绘里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学生会长面孔,在情欲中崩溃、哭泣、失神的表情。希甚至能想象出绘里被压在办公桌上的样子,裙子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腿弯,正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白沫...

“啊...”希忍不住从唇间溢出一声低喘,手指的力道加重,布料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背靠着墙壁,双腿微微分开,腰部不自觉地向前顶送,仿佛在迎合着什么看不见的侵犯。她的另一只手还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残留着绘里肌肤的味道,汗水、沐浴露、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那是正宗的味道。那个男人在绘里身上留下的印记,已经深入到了这种程度。

希的指尖在内裤里找到了入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片泥泞。她毫不犹豫地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绞紧了她的手指,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她闭着眼睛,幻想着现在插入绘里身体的是自己——不对,是正宗,但自己就在旁边看着,看着绘里被插到失神,看着那个男人的精液灌满她的小穴,从翕张的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哈啊...绘里酱...”希咬着下唇压抑着声音,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阴蒂。快感像浪潮般层层堆叠,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就在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绘里消失的楼梯方向,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混合着嫉妒、渴望和某种阴暗占有欲的光芒。

她知道了。她知道绘里的秘密了。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秘密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厌恶或同情,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沉睡的、扭曲的火焰。她想要更多——想要亲眼看见,想要近距离地见证,甚至...想要参与其中。

手指在体内又狠狠搅动了几下,希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濡湿了内裤和她的手指。她靠在墙上喘息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餍足的笑容。

‘不同的...绘里酱,已经变成不一样的女人了呢。’她在心里低语,‘被男人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好想...好想碰触更多...’

她缓缓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属于她自己的黏稠爱液,然后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舐干净。那动作充满了某种仪式感,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禁忌的圣餐。

※※※

神社里,正宗和南小鸟正对而坐。

女孩有些疑惑的扭了扭身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有哦,只是有些好久没有见小鸟了,想你了而已。”

微笑着,正宗可不会说,他是在默默对比着南小鸟和南日和子两人之间的不同。

当时在家里一边骑着大鸟,一边和小鸟进行着对比,实在是让其印象深刻。

“有多想呢?”

不知晓某个家伙的人渣想法,小鸟此刻笑靥如花,似乎连刚刚才训练完的疲惫,此刻都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比如小鸟让我十点来,七点钟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到兴奋,然后越是靠近,越是接近着小鸟,我就感到了快乐。”

七点种的时候才刚刚不易不舍的从诗羽那里出来,一想到还有着女孩的味道就这样接近小鸟,正宗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愉快。

眼眸里有着情意在聚集,恋爱中的女孩,盲目而又充满热烈,忽视了所有的问题,似乎眼里只有着那爱人的好与没,哪怕仅仅是随意的一句话,都是会心满意足的。

“那么小鸟是有多想我呢?”

身子贴合在一起,感受着那女孩激烈的心情,正宗轻声问道。

“正宗君有多想我,我就有多想正宗君呢,不管是哪一方面。”

大胆地将那正宗的手抓住,让其感受着那激烈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