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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2 节

第340章 所谓真相(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22 字

让一个男人不去偷腥的方式有着很多。

堵不如疏,疏不如引。

进来努力研究古国文化的霞之丘诗羽,深深知道这一点道理。

没有去试图故意摆着一张脸,点着男人的脑袋让其不要做事情,这样子的结果,只会被其直接按到墙里玩。

也没有去可怜兮兮故作大方的,试图借着那男人心底稍许的愧疚来做事情,如果这个家伙的愧疚真的有用,昨天下午属于樱岛麻衣的约会旅途,就不会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把她和樱岛麻衣放在一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霞之丘诗羽选择了引流。

直接将男人刚刚缓了一个晚上的全部由她来接受。

浴室门被粗暴推开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杂着樱岛麻衣短促的惊呼和水花飞溅的哗啦声。霞之丘诗羽靠在走廊墙壁上,侧耳倾听着门板另一侧的动静,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很快蒙上一层更浓重的水汽,模糊的人影在狭小空间里纠缠晃动——那并非一个人清洗身体的影子,而是两具躯体彼此重叠、嵌合的形状。

隔着门板传来压抑的声响被水流声模糊,但霞之丘诗羽能清晰分辨出那些细碎的动静:肉体拍打的湿濡黏腻声、瓷砖墙壁被撞击的闷响、还有樱岛麻衣从喉咙深处泄出的、被刻意压低的呜咽。那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羞恼的抗拒,很快便软化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别…水还没调好…凉——”樱岛麻衣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尾音突兀地拔高成一声抽气,显然是被什么打断了。接着是正宗低沉的笑声,混着水流冲刷的哗啦声,听不真切具体说了什么,但那种戏谑的、掌控一切的语调霞之丘诗羽再熟悉不过。

浴室里的水彻底打开了,热水柱砸在瓷砖地面和肉体上的声音密集起来。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带着沐浴露的柠檬清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息。霞之丘诗羽轻轻吸了吸鼻子,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下意识地互相蹭了蹭。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出里面的景象:

那个男人——正宗——应该是直接把樱岛麻衣按在了淋浴间的墙壁上。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湿透的躯体。樱岛麻衣赤裸的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嫣红的乳头在冷水刺激下硬挺凸起。正宗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粗暴地揉捏着那对绵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一路探入,分开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阴唇——那里的毛发被水流冲得紧贴皮肤,露出粉嫩的缝隙,已经被体温和情欲蒸腾出温热的湿意。

“自己把腿张开点。”正宗的声音在水声中低哑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霞之丘诗羽几乎能看见樱岛麻衣咬着嘴唇别开脸、却还是听话地将一条腿抬起来、勾在正宗腰侧的羞耻模样。她的阴道口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壁的软肉饥渴地翕张着,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和淋下的热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会是进入——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插入。正宗从来喜欢这种掌控节奏的游戏。他会用粗硬的龟头顶着樱岛麻衣的穴口磨蹭,蹭得那片嫩肉充血肿胀、渗出更多汁液,却迟迟不真正进入。直到女孩被逼得受不了,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用湿漉漉的阴户去追着那根热烫的肉棒磨蹭,发出哀求般的呜咽——这时候他才会猛然挺腰,将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整根捅进去。

“啊——!”短促的尖叫果然传来,即便隔着门板和水声也清晰可辨。接着是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节奏密集而凶狠。正宗应该是在进行站立后入——樱岛麻衣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撞击。每一下顶入都会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酸麻的快感从下腹部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而她湿透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撞击的力道前后晃动,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水流持续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正宗粗黑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粉红穴肉被翻出的瞬间,以及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乳白浑浊液体,然后又被热水冲淡,顺着大腿和瓷砖流向下水口。拍打声越来越响,樱岛麻衣的呻吟也开始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放浪的哭叫:

“太深了…慢、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

“刚才不是还嫌弃我身上有气味吗?”正宗喘着粗气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现在自己下面吃得这么紧,吸得我鸡巴都快射了。”

“才没有…嗯啊!别、别捏那里——”

显然是被捏住了阴蒂。霞之丘诗羽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场景:正宗的手指粗暴地揉捻着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小肉豆,拇指压着它画圈,同时腰胯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狠,龟头凿进最深处的软肉,碾磨着宫颈口那块敏感的凹陷。樱岛麻衣的阴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会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高潮来得很快——或者说正宗根本没打算让她拖太久。樱岛麻衣的哭叫声陡然拔高成近乎尖叫的颤音,接着是剧烈的、带着泣音的喘息,身体撞击墙壁的动静变得杂乱无章。她应该是在高潮中失控了,阴道里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混合着热水冲刷正宗的阴茎和两人的大腿。正宗低吼了一声,撞击的节奏骤然加快到疯狂的程度,最后几下深顶几乎要把樱岛麻衣整个人撞到墙上去——然后一切动静突然静止了片刻。

射精前的沉默。

接着是正宗满足的、长长的吐息,混杂着樱岛麻衣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抽噎。他应该是在最深处爆发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颤抖的子宫口,滚烫的量又多,填满那些刚经历过高潮痉挛的甬道褶皱。即便隔着门,霞之丘诗羽似乎也能嗅到那股熟悉的、带着麝香味儿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樱岛麻衣爱液的甜腥,在湿热的水汽中弥漫开来。

水声还在继续。撞击声停了,换成了一些细碎的动静:身体分开时黏腻的水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流出的汩汩声、樱岛麻衣脱力般滑坐在地上的轻微响动,还有正宗拍打她臀部时清脆的啪声。

“起来,还没洗干净。”男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

接着水声的方向变了——应该是在清洗身体了。但霞之丘诗羽知道那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清洗。正宗大概会让樱岛麻衣跪在淋浴间的地上,张开嘴含住他那根刚刚从她阴道里抽出来、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阴茎,用舌头和口腔帮他清理干净。或者更过分些——让她转过身趴在浴缸边缘,撅起还在微微颤抖、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臀部,从后面再进入一次,这次可能会是肛交,作为“彻底清洗”的一部分。毕竟这个男人从来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尤其是在这种完全掌控的场景下。

霞之丘诗羽轻轻吐出一口气,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丝袜已经有些湿了。黑色包臀裙下的内裤紧贴着阴唇,传来一阵恼人的黏腻感。她并没有嫉妒——或者说,那种酸涩的情绪早就被更复杂的满足感覆盖了。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刚才这场突如其来的浴室性爱,本质上是对她“引流计划”的完美执行。正宗身上积攒的、原本可能分散给其他女人的欲望,通过这场激烈的交媾,被樱岛麻衣全盘接收了。而她自己,则聪明地避开了体力耗尽的风险,保留着今晚或许还能有一轮的余力。

浴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去。水声停了,传来毛巾擦拭身体的窸窣声,以及樱岛麻衣小声抱怨着什么、却被正宗用亲吻堵住的声音。霞之丘诗羽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衬衫领口,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从容的微笑。她转身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等待里面的两个人出来。

如果每一天都是这样热闹也许还不错——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短暂闪过时,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身体深处的渴望是诚实的:她并不排斥这种共享,甚至在某些时刻,目睹或聆听另一个女孩被正宗占有、侵犯的过程,会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兴奋感。那种感觉混杂着优越感(看,她比我更不堪一击)、认同感(原来不止我一个人会这样失控),以及一种微妙的、被间接满足的窥探欲。

浴室门终于再次打开时,水汽裹挟着热气涌出。樱岛麻衣率先走出来,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露出锁骨和光滑的肩膀。她的腿有些发软,走路时大腿内侧时不时轻轻摩擦,显然还残留着性爱后的敏感。经过霞之丘诗羽身边时,樱岛麻衣狠狠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愤懑,还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迷蒙。

正宗跟在后面,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裤,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胸膛和手臂上残留着抓痕和吻痕,小腹处甚至能看到指甲划过的红印——显然是樱岛麻衣在激烈承欢时留下的痕迹。他脸上挂着餍足的、慵懒的笑容,走到霞之丘诗羽面前,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吻。

“笑什么?”他低声问,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笑你像个发情的野兽。”霞之丘诗羽仰头看他,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柔软下来,“洗干净了?”

“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正宗意有所指地轻笑,“尤其是麻衣里面,灌了那么多进去,不清理干净可不行。”

樱岛麻衣在远处发出一声羞愤的冷哼,快步走进卧室去换衣服了。霞之丘诗羽则拉住正宗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些,鼻尖凑到他颈窝处细细嗅了嗅——那里有沐浴露的味道,还有热水蒸腾出的、属于他本身的雄性体味,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樱岛麻衣爱液的甜腥。很好,至少表面上那些复杂的“约会气味”已经被覆盖了。

“满意了?”正宗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抚摸她脊背的曲线,“刚才在外面听得很开心?”

“只是确认引流计划执行得是否彻底。”霞之丘诗羽一本正经地说,手却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裤腰,指尖滑过他紧实的腹部肌肉,一路往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那里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和性爱后的湿润,尺寸依旧惊人,在她掌心中轻轻跳动了一下。“看来确实消耗了不少呢,都软了。”

“休息半个小时就能再来一次。”正宗咬住她的耳垂,热气喷进耳廓,“或者你可以现在就用嘴帮我恢复。”

“想得美。”霞之丘诗羽轻笑着推开他,指尖却在那根肉棒的龟头上暧昧地搔刮了一下,“留点力气吧,你今天不是还要出门?”

“对,去看缪斯的训练。”正宗直起身,终于开始认真擦头发,“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那我等着。”霞之丘诗羽收回手,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擦了擦,上面沾了一点他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的预射液。她看着他走向卧室去换衣服的背影,视线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线上,心底那点因为“引流成功”而产生的愉悦感,又混杂进了一丝更原始的渴望。

或许今晚真的可以再来一次——在她独享的时间里。她会让他把在樱岛麻衣身上耗尽的精力,在她体内重新积蓄起来,再下一次爆发。这种循环往复的占有与被占有,消耗与补充,让她有种奇异的、如同祭司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掌控感。

而樱岛麻衣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模样——除了走路时双腿还有些不自然的微僵,以及脖颈侧面一个鲜艳的吻痕被立起的衬衫领子勉强遮住。她瞥了一眼沙发上姿态慵懒的霞之丘诗羽,哼了一声:

“干什么呢,笑的像个傻子?”

霞之丘诗羽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当然笑得开心。因为这场浴室里的激烈性爱,看似是樱岛麻衣占有了正宗的“清理时间”,实则却是她霞之丘诗羽精心策划的、将男人欲望引向可控渠道的一次完美操作。而更让她愉悦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的欲望也被悄然点燃了——那是一种更复杂、更扭曲的渴求,不止针对肉体,更针对这种掌控和分配的权力。

在这个小小的、混乱的关系网络里,她正在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而这条路的起点,就是学会如何让这个男人在她制定的规则下发情、发泄,最终回到她身边。

如果每一天都是这样热闹也许还不错。

在千分之一的时间,霞之丘诗羽脑海中冒出了这个以前的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的想法。

很早的时候了,在那一个个被正宗身体影响,难以入睡辗转反侧的夜晚,去思考着如何面对着正宗。

一边是那还显着天真的坚持,一边则是那身体的屈服。

为什么会是那样的不堪一击,面对着正宗的种种不合理要求以及进攻,只差着箪食壶浆以迎正宗。

后来,大概明白了。

也许就是因为对方对于自己那种莫名的了解吧,看起来好像是充满着排斥,实际上却正是因为对于自己那比父母还要来得了解。

当然了,还有着很多别的原因,比如实际上体力真的非常棒,然后人也是非常帅啊。

虽然这个样子听起来比较肤浅,但是这实际上大多数人择偶的时候,不就是这样选择的吗?

想到了愉快出,霞之丘诗羽也是笑的很开心。

“干什么呢,笑的像个傻子?”

本来已经洗得好好的,结果因为正宗进去,不得已又是重新收拾的樱岛麻衣,走了出来看见那还是笑的开心点霞之丘诗羽,也是没好气地说着。

虽然三个人中的约会时间实际上她是取巧之下时间最长的,但是一想到这个样子和霞之丘诗羽平分,实在是让人心情有些不舒服。

此刻看着霞之丘诗羽这个占了自己便宜的家伙,自然不是会有什么好脾气。

“呵。”

瞄了一眼樱岛麻衣。

“你应该感谢我呢,要不是我刚才帮忙,你的头上估计又是要有好几个绿了。”

对着樱岛麻衣说道,脸上满是不怀好意。

可是她霞之丘努力,才成功在正宗这里引流呢。

“你是指去看那个缪斯组合女孩训练的事情吗?那么很抱歉,我知道,至于你自以为的帮助,实际上也是你想多了。”

看着霞之丘诗羽得意的样子,樱岛麻衣直接将事情挑明了。

“你知道这种事情?”

霞之丘诗羽惊异的抬起头来,本来在昨天的相处中,她还以为对方是那种单纯的什么都不知道,眼里揉不进沙子的类型。

“本来我还以为你会是一个很麻烦的敌人呢,现在看来,你对于正宗君也是一无所知呢。”

嗤笑一声,

樱岛麻衣瞥了一眼此刻还是得意的霞之丘诗羽。

“等到你什么时候真正的了解正宗了,然后再得意吧。”

※※※

不知晓另一边樱岛麻衣已经蠢蠢欲动想要给他揭底的正宗,此刻还是在朝着另一边赶去。

“神田明神神社吗?”

缓步向前走着,那漫长的石阶映入正宗的视野,再往上面延伸着,则是那红色的鸟居,其后就是那神灵的神社。

高大的红色大门,两旁还有着那石狮子一般的石像,代表着驱魔的作用。

也是象征着污秽莫进。

刚刚越过,似乎就是感觉到了一层隐约的排斥,正宗的心底若有所思。

正宗之前就已经通过薇奈那一边了解到了,十一区所谓本土的神灵,早就已经是死的死残的残,单纯的威慑力已经是非常的低了。

哪怕是她们恶魔,也是可以在有着些许的排斥后进入,然后参拜。

“里面的神像参拜着,还是有些安心的。”

薇奈当时是那样说着,然后就被正宗兴致冲冲的扑了上去好好一顿输出。

作为恶魔实际天使的女孩,那样子的虔诚模样实在是太有趣了。

虽然正宗并不知道,薇奈这样的一个表面恶魔,实际上是天使的家伙,进去参拜里面的没有听说过的杂牌神明有什么作用。

但是既然女孩这样说了,大概就是没有问题吧。

此刻发现自己居然是受到了影响,正宗也是有些无言。

自己这种能够让女孩们疯狂地力量,果然不是一个什么正统的东西,当然了,这些对于正宗来说也没有关系,反正,在广大的经受穿越剧洗礼的古国穿越者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力量,只要这一边对自己有利,那么都是可以利用的。

越过了鸟居,终于是来到了这一次的目的,也就是那神田明神神社的门口。

这是缪斯中东条希所在的神社,其空闲时期就会在这里担当着巫女。

神社位于她们的音乃木坂学校不远的地方。

而因为东条希从小时候开始就经常来帮神社干活,自从主持死后,神社也就没了其他人,神社大门的钥匙就交给了东条希。

原先的时候每一天每天希都要来这里打扫,因为偶尔还是有人来参拜的,所以要保证神社的清洁。

到了现在的时候,则是变成了缪斯女孩们进行着训练的地方。

在本身学校已经因为暑期而封闭的时候,她们就是来到了这里进行着训练,本身幽静的气氛,因为那蹦蹦跳跳的少女们,也是一瞬间多出了那热闹喧嚣的气氛。

来到这里,发现仅仅就是九个女孩们进行着排练,剩下也没有别人,正宗也没有打扰,而是将手头的相机拿了起来。

自从前一段时间智能机普及之后,除了对付相模南之外,正宗就已经很少使用它了,这一次倒是专门拿了过来。

拿着相机最好的一点,那就是手机拍摄时候,某些死角可能会显得有些龌龊,但是换做了相机,哪怕是蹲着直接拍都是好的啊。

对焦好,正宗就将视线放在了缪斯中的女孩们。

有些遗憾,一个个的都是打底裤穿着好好地,让那美好的风景都是变得有些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