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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2 节

第280章 小静真可爱(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9,203 字

出于对老师的敬重,哪怕是雪之下雪乃,也是没有对平冢静产生提出质问。

所以此刻正宗就这样直接被平冢静拉了出来。

“我说,你居然会来到这些地方?”

坐着平冢静那辆超跑,然后拐拐扭扭的。

先后猜测的旅店、拉面店都没有,而是来到了一个非常繁华的街道,在那酒店的顶层AngleLadder天使的阶梯。

这个听起来和天使貌似有着非常大的关系,让正宗也是小心了一下,但是实际上只是一群人为了装的逼格高一点而胡乱起的名字。

看着那一个个都是穿着礼服进去的家伙,正宗低下头来,看了一眼自己此刻身上的衣服,有些犹豫,然后再看了一眼平冢静。

天生丽质,容貌绝美。

但是那随意散开的长发,旁边那有着些许褶皱,是刚才无法彻底清洗干净的职业白色套裙。

完全没有展现出一个美人应该有的东西,正宗突然觉得心情好上了不少。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被正宗的目光盯得浑身别扭,平冢静不满的说着。

别的家伙也就算了,你可是老娘的男友啊,刚才被浆糊降温的事情,姑且就不提了,现在居然还是看不起她?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画风不太习惯这里,嗯,就是指气质和风度上,比如去快餐店之类的年轻人去的地方,大概要更好上一些吧。”

正宗提议道。

虽然不是没有来过这些地方,但是正宗的性格,就不是太喜欢这里。

“诶?原来这样吗?哈哈,确实啊,我们适合的是那些年轻人去的地方。”

本来还是有些恼怒的平冢静,转瞬间就是变得笑容满面。

对于年轻人三个字咬的非常重。

“······”

正宗看着小静,直到把其看的浑身不自在。

“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静你真的非常可爱呢。真的,没有任何偏见和讨好的意思,小静超级可爱。”

明明都已经是奔三的大妈级别了,但是依旧能够时不时的表现出这种少女的可爱和天真,真的是让正宗有了一种赚到的感觉啊。

“笨,笨蛋,胡乱说什么啊,哪怕是如此,也不要想着我能够轻易原谅你哦,关于今天侍奉部的事情。”

被正宗突然地夸赞惊到,小静的脸上,此刻罕见浮现着红晕,那眉眼间流动的韵味,在此刻是那样的让人心动。

如果在排除了此刻那用力微微在地面上跺着的脚。

和这些女孩们的交流,每一次都能够不断地推进着正宗身体的变化强大,但是同时,女孩们也会有这不同层次的提高,而平冢静,此刻无疑是到了一个极其高的地步。

仅仅是因为羞赧在地上踩着的脚,此刻那光洁明亮,看起来造价不菲的深色大理石地板,此刻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而小静的拳头,更是已经缩在了一起。

看起来下一步就要羞的直接上前给正宗诸如小拳头砸你胸等宣泄羞意的举动了,只不过似乎是明白着彼此的差距,所以终究是没有做出这一步。

正宗的嘴角一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是幸亏了吧,有着自己这样的男人来接纳平冢静。

“真的是很独特的品味呢,我曾经想过无数种小静可能被人表白爱意的方式,但是这种,嗯,可爱,真的是厉害呢。”

声音从大厅里面传来。

正宗眉头一扬,是你,搞事精,雪之下阳乃!

才在周末破坏了正宗的侍奉部学生组三人行计划的雪之下阳乃,此刻走了出来。

相比于平日里那样的一身正装,此刻的雪之下阳乃,却是穿着一身晚礼服。

一身暗红色的将她玲珑的身体完美地呈现出来,一改往日的阳光活力风,将那一头头发高高盘起,只留两缕鬓发,妆容也是颇为柔和,少了平日里的干练气息,但显得更加优雅有气质精致。

不需要任何额外修饰的脸蛋,犹如画中人一般美丽动人,还有那本身就是不矮的个子,再穿上高跟鞋,已经达到了一个不错的高度。

而就是这样一个让很多想要上前搭讪,但是却是望而生畏的少女,此刻看到正宗和平冢静后,却是绽放着笑颜,快步迎了上去。因为雪之下阳乃的存在,平冢静终于是缓了过来,瞥了一眼雪之下阳乃,目光淡然,显然这一次的事情是刻意的。然而在她转移视线的刹那,正宗的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不动声色地滑到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那略显褶皱的白色套裙布料,正宗能清晰地感受到小静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那是猝不及防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覆在她的大腿中段,食指的指节甚至若有若无地抵住了她双腿交叠处的缝隙。

平冢静的身体僵住了。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雪之下阳乃含笑注视的目光下,正宗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再一次开始发烫,但多年来的职业素养让她强撑着面无表情。只是桌下的那只手并没有停,反而开始缓慢地、以拇指为支点,掌心在她大腿内侧柔软丰腴的肌肉上画着小圈。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挑逗。每一次画圈,掌心的温度就仿佛渗透一层衣料,熨烫着她的皮肤。平冢静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正宗的手指更深入地嵌入了那道缝隙——隔着内裤,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节那坚硬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部位边缘。

“唔……”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平冢静迅速端起面前的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可酒液滑入喉咙的清凉,与她下身逐渐升腾起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的棉质布料正在被温热的爱液缓慢浸染。

正宗的手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侧过头,对着平冢静露出了一个只有她才能看懂的、带着恶劣意味的笑容。然后在桌下,那只原本只是画圈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缓慢地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上至下地划了过去。

“啊……”这一次平冢静没能完全压抑住声音,酒杯在手中轻微地晃了一下。那道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简直像是直接刮过她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般收紧,反而将正宗的手指更加牢固地夹在了腿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紧窄的缝隙里,正夹着属于自己男人的手指。而那个男人,此刻正一脸若无其事地和雪之下阳乃对话,仿佛桌下那片隐秘区域里正在发生的侵犯与他毫无关系。

雪之下阳乃显然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明明正宗和平冢静的穿着并不符合这里的规矩,依旧是轻易地走了进来。然而此刻阳乃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眼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平冢静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异常红晕,以及她握着酒杯时微微发白的指节。阳乃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并没有点破,只是将目光在正宗和平冢静之间意味深长地流转。

“平冢老师,你的脸好红呢。”雪之下阳乃微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是这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了吗?”

“大、大概吧。”平冢静强自镇定地回答,然而桌下那只可恶的手却在这一刻变本加厉——正宗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摩擦,他竟然开始用指腹在她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区域按压、揉捏。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让她痛呼出声,又足够清晰地传递出他指腹的纹路和温度。

更过分的是,他的中指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轻轻地叩击着她内裤中央那已经明显湿润变深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次叩击,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般快感。平冢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紊乱了,她用力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对抗下身不断堆积的酥麻感。

酒店的中心,此刻情景一览无余,中心有着一个黑发少女正轻轻地弹奏着钢琴,悠扬的曲调在大厅里回旋,空灵轻灵而令人心神迷醉。然而平冢静此刻根本无心欣赏音乐,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桌下那片隐秘的战场夺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合在敏感的小穴口,而正宗的手指还在那里持续不断地制造着刺激。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正宗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平冢静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到那只手改变了方向——他的手掌整个覆在她的大腿根处,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内侧推进。他的指尖竟然开始试图去勾她内裤的边缘!

“不……不要……”平冢静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慌乱地看向正宗,眼睛里写满了乞求。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周围都是衣冠楚楚的宾客,如果被发现了……

然而正宗只是对她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的指尖已经勾到了她内裤的松紧带边缘,那弹性的布料被他用食指勾住,然后轻轻向下拉扯。内裤的边缘被拉离皮肤,让一丝微凉的空气钻进了那片湿热粘腻的私密区域。平冢静浑身一颤,她几乎能想象到——如果她此刻站起身,内裤可能已经被拉到了大腿中部,而裙下那片湿润的、无人护佑的私处,将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正宗的视线下。

“正宗……求你了……”她再一次低声哀求,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正宗的手指因为她的哀求而稍微停顿的瞬间,她竟然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抬了抬腰胯,仿佛在邀请他继续。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正宗的感觉。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手指不再向下拉扯内裤,却也没有松开那个勾住的边缘。相反,他转动手指,让内裤的边缘勒进她娇嫩的大腿根部软肉里,制造出一种轻微的束缚感和摩擦感。然后他的拇指,就隔着那被拉离的内裤布料,直接、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唇上。

“嗯啊……!”平冢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正宗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肿胀的小穴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濡湿了他的指腹。

而正宗则享受着指腹下那迷人的触感——柔软、湿润、火热,而且随着他每一次按压,那紧窄的入口都会轻微地收缩蠕动,仿佛在吸吮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觉到,在她小穴口的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颤抖。

他开始缓慢地、有技巧地用拇指揉弄那颗小豆豆。先是画着圈按摩周围的软肉,然后逐渐缩小范围,最后指尖直接抵住阴蒂最敏感的顶端,用适当的力道打转。平冢静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一只手死死地抓住餐桌的边缘,另一只手则在桌下慌乱地想要推开正宗的手臂,然而那力道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老师,你真的没事吗?”雪之下阳乃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你的呼吸好像有点急促呢。”

“我……我……”平冢静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就在阳乃说话的瞬间,正宗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已经被拉离的内裤下方探入,指尖竟然直接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触碰到那更加温热紧窄的穴口。

“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指尖正在她的小穴口处徘徊,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黏膜,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甚至试图将指尖往里面探入一点,那紧窄的甬道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却又因为湿润而让他的指尖得以寸进。

仅仅是指尖前端那一点点进入的深度,就足以让平冢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被异物侵犯——虽然只是指尖,虽然只有一点点,但那毕竟是来自正宗的、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里的事实。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雪之下阳乃的注视下,在她自己都快要羞耻到昏厥的状态下。

在雪之下阳乃专门安排的位置,雪之下阳乃坐在一边,平冢静和正宗则是并肩坐在另一边。这个位置相对偏僻,有高大的绿植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再加上此刻演奏的钢琴曲调悠扬,宾客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舞台中央,才让桌下这场隐秘的侵犯得以持续。

可这并不能减轻平冢静的心理负担。她能听到周围宾客低低的交谈声,能感受到侍应生从旁边经过时带起的气流,能看到雪之下阳乃正一脸玩味地观察着她。而就在这样公开的环境里,她的裙子下面,她的内裤被拉开,她的私处正被一个男人的手指侵犯着、揉弄着。

“你这一次是想要做什么?”

正宗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那只正在平冢静腿间作乱的手与他无关。他甚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咂了咂舌,对着雪之下阳乃询问道。亏他还以为是平冢静突然开窍了呢,搞了半天还是面前的雪之下阳乃有事情。

喝酒的家伙,都是习惯着想要买醉,但是对于正宗来说,现在的身体素质,想要直接醉倒,没有成千上万倍,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此刻这酒精似乎并没有完全无用——它让平冢静本就敏感的神经更加敏锐,让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温度在升高,小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多到正宗的指尖每一次滑动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

虽然那声音很轻微,轻微到只有她自己和正宗能听见,但在平冢静听来却像是惊雷般响亮。她几乎要羞耻得哭出来了,可身体却在不断累积的快感中越陷越深。正宗的手指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弄、每一次在她小穴口试探性的插入抽动,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点。

“没办法呢,正宗君你那样绝情,明明人家主动和你打电话,却是直接无视了我,发短信也是一点也不理。”

雪之下阳乃叹了口气,做出委屈的表情,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平冢静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她注意到了平冢静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注意到了她紧咬的下唇已经出现了齿痕,注意到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着正宗那样直接把那么名贵的酒直接牛饮,雪之下阳乃心底暗暗心痛,有些后悔突然选择这样贵的地方了。可此刻,比起酒被糟蹋的心痛,她更感兴趣的显然是平冢静那异常的反应。阳乃微微歪头,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平冢静的腰部以下——桌布垂落,遮挡了视线,但她似乎能想象到下面正在发生什么。

虽然付得起钱,但是让眼前的男人这样子还是好不爽啊。可此刻雪之下阳乃的不爽,显然更多是针对平冢静的——凭什么这个女人就能得到正宗这样的关注,甚至在这种公开场合都要霸占着他?一股微妙的嫉妒和不甘在阳乃心底升起,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锋利。

“抱歉呢,我可是要为小静负责的,所以任何妖魔鬼怪的小心思,我一定要从源头上将其拒绝。”

正宗说着,语气轻松,可桌下的手却在这一刻突然加重了力道——他的中指猛地向前一探,竟然直接突破了那紧窄的入口,整根指节都插进了平冢静的小穴里!

“啊……!”平冢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虽然她迅速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声音还是让附近的几个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能感觉到,正宗的整根中指此刻正牢牢地插在她的体内,那灼热的硬物完全填满了她紧窄的甬道,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入侵感。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让她的穴口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肉壁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他的手指。正宗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包裹、挤压、吸吮着他的手指的——紧致、湿热、不断分泌着滑腻的爱液,简直完美得令人惊叹。

再给自己倒了一杯,雪之下阳乃自以为很隐蔽的小动作,正宗这里可是看的很清楚。但此刻他根本无暇他顾,因为平冢静的身体反应已经越来越激烈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他的手指抽插下有规律地收缩,那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雪之下阳乃不爽,就代表正宗很舒服。但现在,比起让阳乃不爽,显然是彻底征服胯下这个已经濒临失态的女人才更有趣。正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地揉弄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双重的刺激让平冢静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半失神的状态,她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前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快速起伏,那职业套裙的领口甚至微微敞开,露出了隐约的锁骨和胸脯的弧度。

“咳咳,阳乃,如果你想要说什么,就赶快说吧,和泉他还是有事的。”

平冢静用尽全力才挤出了这句话,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对话,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场合,否则她真的会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正宗的手指侵犯而达到高潮。

那将是怎样羞耻的场面啊——穿着职业套裙的她,坐在高级酒店的餐厅里,当着闺蜜和无数陌生人的面,被自己的学生用手指插入小穴玩弄到高潮,甚至可能会失禁般地喷出爱液,在大腿和座位之间留下一片湿痕。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平冢静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和渴望在疯狂滋长。

虽然在背地里,各种被正宗压着玩,但是这种明面上直接长面子的行为,让平冢静心情暗爽。可现在的状况已经超出了“长面子”的范畴,这是赤裸裸的、在公开场合的性侵犯,而她竟然在这样羞耻的侵犯中逐渐沉沦,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正宗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得越来越快,那“咕啾咕啾”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平冢静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甚至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正宗的方向倾斜,仿佛在渴求他更深入的侵犯。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滚烫的、令人战栗的电流正在疯狂地聚集,只要再坚持几秒、也许只要正宗的手指再用力地顶弄几下、或者他的拇指再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几下,她就会彻底崩溃地泄出。

就在此时,正宗的手指突然停下了。不是抽出,而是就那么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停住了,拇指也不再揉弄她的阴蒂,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这骤然的停顿仿佛悬在悬崖边缘的刹那,让平冢静浑身的快感瞬间被吊在了半空,不上不下,痛苦又煎熬。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正宗,那眼神里写满了“求你给我、让我高潮”的渴望。可正宗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了雪之下阳乃,从容不迫地开口:

“所以呢,阳乃小姐特地安排这次见面,应该不只是为了抱怨我不回消息吧?”

平冢静几乎要疯了。她知道这是正宗故意的,他是故意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故意用这种方式惩罚她刚才的哀求,故意让她在公开场合保持着这种羞耻又煎熬的状态。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收缩,渴求着更多更深的填充;她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濡湿了正宗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而正宗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占据着她的身体最深处,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霸占。他甚至极其恶劣地,用中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勾了一下。

“啊……”平冢静再一次发出细微的呻吟,她连忙低头假装咳嗽,用手捂住脸,试图掩盖自己已经彻底失控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脸颊滚烫,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而始作俑者正一脸平静地和阳乃对话,仿佛那个正在侵犯她最私密部位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是怎样极致的羞耻和屈辱啊,可为什么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又夹杂着如此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和臣服感?平冢静感觉自己彻底沉沦了,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正宗的手指霸占着她的身体,任由自己在公开场合保持着这种被侵犯的状态,甚至连推开他手臂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消失了。

雪之下阳乃显然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互动,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容变得有些危险。她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语气却依然轻松:

“当然不只是抱怨呢。其实我这次找正宗君,是有一笔生意想谈……”

就在阳乃说话的瞬间,正宗的手指突然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抽插,而是就在平冢静的体内最深处,中指开始缓慢地、用指腹来回刮擦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平冢静浑身剧烈地一颤,双手猛地抓住餐桌的边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个被刮擦的点就像是身体里的一处开关,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全身的电流。快感以那个点为中心疯狂地扩散,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而就在这高潮即将来临的边缘,正宗却再一次停了下来。这一次,他甚至将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那湿滑的手指离开她紧窄甬道时,带出了更多咕噜作响的爱液,甚至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

“哦?生意?”正宗若无其事地问道,仿佛那只刚刚从平冢静体内抽出的、沾满黏腻爱液的手指与他无关。他甚至将那只手从桌下抬起,若无其事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当然,在桌布的遮掩下,这个动作极其隐蔽。

但平冢亲眼看见了他擦手的动作,看见了他中指和食指上那湿亮的光泽,那是……那是她体内的东西啊!她几乎要羞耻得晕过去了,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当正宗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一种巨大的、空虚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已经被玩弄到极致敏感的身体,在骤然失去填充后,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痉挛。

她的内裤还是被拉到一边的状态,小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自己的视线下(如果她低下头看的话)。那湿润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合着,仿佛还在渴求着刚才那根手指的再次插入,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紧窄的穴口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湿亮黏腻的痕迹。

“是的,一笔对双方都有好处的生意。”雪之下阳乃继续说着,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平冢静通红的脸,以及她极力压抑却依然剧烈起伏的胸口。阳乃似乎终于玩够了,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解释。平冢老师,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平冢静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大腿内侧那片湿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她能感觉到,自己站起身后,裙子下摆处那股凉意——她的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裙下几乎是真空状态,如果此刻有人从下面看……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平冢静几乎是落荒而逃,连正眼都不敢看雪之下阳乃。她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然而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些湿滑黏腻的爱液就会相互摩擦,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触感。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没有内裤保护的、完全暴露的小穴口会与裙子的布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到那已经敏感红肿的阴唇和阴蒂。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将自己锁在一个隔间里,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低头看去,她看到自己的白色套裙下摆处,竟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从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如果刚才再多坐一会儿,如果再晚一点站起来,那片湿痕可能会更大更明显,让所有人都看到她被玩弄到失禁的证据。

平冢静颤抖着手,缓缓撩起裙子。镜子中倒映出让她几乎昏厥的景象——她的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微微张开的小穴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而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甚至能看到被内裤松紧带勒出的红色印记。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摸向那湿滑红肿的部位。当指尖触碰到自己的小穴口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让她几乎要再次达到高潮。她想起了正宗那只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想起了他指腹粗糙的纹路,想起了他被她体内爱液完全濡湿的光泽……

“唔……正宗……你这个混蛋……”平冢静低声咒骂着,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模仿着正宗的动作,开始在自己湿滑的小穴口处揉弄。她另一只手捂住嘴,试图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顺着门板缓缓滑下,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而在外面的餐厅里,正宗和雪之下阳乃的对话继续着。正宗看着平冢静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能想象到她此刻在洗手间里的狼狈样子,能想象到她羞耻又无助的颤抖,能想象到她用手指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的画面。

而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掌控快感。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对着雪之下阳乃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在你没有干扰的情况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