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1 节

第279章 平冢静的邀请(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1.0万 字

已经完全沉浸在教导小雪,突然有一种笨蛋翻身把歌唱,有着兴奋感,此刻想要好好教书育人的结衣。

以及此刻迷迷糊糊着,完全沉浸在了结衣节奏的雪乃,此刻在心底一直坚持着,不愿意被两人甩开,强行容纳着自己不能容纳之伟大,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那突然传开的脚步声。

至于正宗,虽然一开始就大概察觉到了外面的存在,知道有女生在外面。

不过在发现也没有什么偷拍之类的事情,当时也仅仅是和雪乃普通的亲吻,也就没有在意。

后面是本来想要的提醒,但是在看到结衣这样子主动拉着雪乃过来之后,就全部取消了。

如此美好景象和难得机会,正宗哪里愿意放过。

两个美少女就这样在你的面前,眨巴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副(正宗视线)希望你能够一挥枪杆,将两人喂饱的样子,正宗怎么能够拒绝。

当然是先要努力再说啊。

两人彼此合作无间,完美的配合起来应战正宗,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太棒了。

如果努力点,当时被雪之下阳乃打断的事情,今天就可以成功了。

“我说你们三个家伙在做什么?!”

平冢静走了进来,看到此刻那仿佛大老爷一般坐在椅子上的正宗。

以及此刻在正宗身前,委顿在地的结衣以及雪乃,就如同两个旧时代的小妾般可怜的样子。

那原本活力十足的声音,此刻都是有些变形了。

作为侍奉部名义上的责任老师,面对着自己负责社团这种完全社团成员不好好做活动,结果把好好地一个帮助别人的社团变成了这种实在是糟糕的荒诞场所。

作为正宗的另一个女友,看着自家男友劈叉,而且还是一瞬间找了两个。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此刻的平冢静,都是不由得怒气积蓄中。

那手掌此刻握紧。

嘭的一声直接将房门关上,剧烈的声音直接在走道里回响着。

咔嚓咔嚓的捏的骨头乱想,身前一起一伏幅度明显的情况,都是在表明着现在平冢静的心情。

眼看着平冢静的怒气值,从愉快的零点不断上升,一副过来想要和自己上演全武行的样子, 正宗将由比滨结衣和雪乃轻轻推开,两人还沉浸在那湿润滑腻的舔吻中,唇瓣与舌尖恋恋不舍地分离,拉出几缕银丝。结衣的喘息尚未平复,胸口的饱满在制服下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唾液和汗水浸湿,隐约透出底下粉色乳晕的轮廓。雪乃则侧倒在一旁,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黑丝袜在膝盖处已经磨出了细微的褶皱,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湿了一片,那是刚才被正宗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时渗出的体液——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了多少次。

平冢静就这么站在门口,怒气值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的拳头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件职业装的白衬衫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领口的扣子早就因为闷热而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打湿的锁骨肌肤。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正宗的全身,然后落在他胯部那依然鼓胀起来的部位——裤子前襟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刚才雪乃和结衣轮流用唇舌服侍时留下的水痕。

然而正宗毫不在意。他甚至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个鼓起的部位更加明显,然后才站起身,朝着平冢静走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当他走到平冢静面前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平冢静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正宗的气息则沉稳而温热,混合着精液的前液那股特有的腥膻气,还有雪乃和结衣唾液里的甜味。

“老师,”正宗的嗓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你打扰到我们了。”

平冢静想后退,想反驳,想给他一记铁拳制裁,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落在正宗裤子的拉链上——那里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湿润的印子,透出里面内裤的布料纹路。她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此刻的状态:粗长、坚硬、顶端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带着烫人的温度。上一次在办公室里,她就是被这根东西操得双腿发软,趴在办公桌上连站都站不稳,内裤湿透到能拧出水来,甚至高潮时的爱液都溅到了教案上……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平冢静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抽搐,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今天穿的是肉色的连裤袜,下面是配套的蕾丝内裤,此刻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液的渗透——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甚至隐约能闻到自己的体味,那股成熟的、带着麝香的雌性气息。

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已经开始蠕动,空虚地收缩着,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她已经快三十岁了,却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不,准确说是在遇到正宗之前。而现在,她的身体早就被这个少年调教得彻底熟透,只要看到他那张脸,闻到他的味道,甚至只是听到他的声音,下面就会自动湿润,准备着被插入。

正宗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视线往下移动,落在平冢静的胯间——职业装套裙包裹的曲线很美,但此刻那个位置,在室内光线下,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深色的湿润痕迹,在肉色裤袜上晕开一小片。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

“老师下面的那张嘴,好像比上面的诚实多了。”正宗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平冢静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都湿透了吧?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味儿——你上次在办公室高潮时漏出来的水,把椅子垫都浸透了,记得吗?”

平冢静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她想开口反驳,但喉咙发紧,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正宗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衬衫和套裙的布料,拇指正好按在她脊椎尾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臀缝,是股沟,是她此刻正因为湿透而黏腻粘着内裤的后庭入口。

“别……别在这里……”平冢静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发颤,已经没有了刚才闯进来时的气势,“学生……还有学生在看着……”

她指的是还瘫软在地上的结衣和雪乃。但正宗只是瞥了那边一眼,那两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结衣正偷偷把手指伸进裙底,抚摸着自己湿透的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雪乃则把脸埋在臂弯里,但透过手臂的缝隙,能看到她也在偷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除了羞耻,还有某种病态的好奇。

“她们在看,”正宗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擦过平冢静的耳垂,“那又怎么样?你上次不是当着全班的面,站在讲台上被我弄到高潮吗?那时候你可没这么害羞——哦对,那时候你下面那张嘴咬得特别紧,我插进去的时候,你腿都在抖,还得扶着讲台才没摔倒……”

“够了!”平冢静猛地推开正宗,但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能滴血,眼角甚至渗出了屈辱的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残酷——套裙下面的肉色裤袜,裆部那片湿润痕迹正在扩大,已经能从深色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蕾丝内裤的花纹,以及更深处那饱满隆起的阴阜形状。

正宗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愉悦。他直接伸手,一把扣住平冢静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重新紧贴,这一次,平冢静的下腹直接撞在了正宗鼓胀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硬度、温度和轮廓,粗长得让她心惊肉跳,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辨认出来,正顶在她小腹的位置,留下一小块湿痕。

“啊……!”平冢静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了半边。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直冲大脑,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这一次多到连裤袜都兜不住,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正宗低头看着那缕滑落的爱液,眼神暗了暗。他不再废话,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平冢静背后,拉开了套裙的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件剪裁合身的套裙松开了束缚,从平冢静的腰际滑落,堆在她脚踝处。

“你……!”平冢静想弯腰去捡,却被正宗按住了肩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轻易就将她按得半跪下去——并不是她自愿,而是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肉色裤袜包裹的膝盖压住了滑落的套裙布料。这个姿势让她正好面对着正宗的胯部,那个鼓胀的部位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裤子拉链的金属头甚至能反射出她此刻羞耻的表情。

正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部按去。“老师今天这么生气,是因为吃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看到我在操别的女人,下面那张嘴就开始闹脾气,想要我也插你,对吗?”

平冢静想摇头,想否认,但脸已经被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精液前液那股腥膻的麝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还有刚才雪乃和结衣唾液留下的淡淡甜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加深,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彻底浸透,裆部湿冷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带来摩擦的快感。

“自己把拉链拉开。”正宗命令道,按着她后脑的手松开了些,但依然保持着压迫的姿势,“用嘴。”

平冢静浑身颤抖,牙齿都在打颤。作为老师的尊严让她想反抗,但身体却先一步动了——她低下头,嘴唇颤抖着凑近那条金属拉链。拉链头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那是雪乃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还带着女孩唾液特有的清甜。

这味道让她更加情动。平冢静闭上眼睛,用牙齿咬住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下拉。金属齿分离的细碎声响中,正宗的裤子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顶端的部位甚至被龟头的形状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透过湿润的布料,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色,以及顶端马眼渗出的更多透明液体,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

那根东西的形状已经完全暴露出来了。粗长得惊人,即使在内裤的束缚下也能看出惊人的尺寸,青筋在柱身上虬结蜿蜒,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将内裤的布料撑得鼓起一个球形的轮廓。它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平冢静头晕目眩,下面的小穴又抽搐着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多到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了膝盖下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继续。”正宗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平冢静颤抖着手,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她不敢用手,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内裤是弹力面料,她一点点往下扯,将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释放出来。

当那根东西完全弹出来时,平冢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在办公室里已经见过、舔过、甚至被插入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直面它的尺寸,都会让她心惊肉跳。它粗长得像个小臂,柱身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龟头饱满如蘑菇,顶端马眼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滑,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那股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息更加浓郁了,几乎要将她熏醉。

正宗用龟头顶了顶平冢静的脸颊,黏腻的前液在她脸上留下湿痕。“舔。”他就说了一个字。

平冢静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味蕾上炸开,混合着一种微妙的甜味——那是男人兴奋时分泌的前列腺液特有的味道。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滴正在渗出的液体舔进口中,然后缓缓向下,开始舔舐柱身。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熟练起来——毕竟在办公室里已经做过无数次。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来回滑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每一次都会在顶端多做停留,用嘴唇含住龟头的边缘,轻轻地吮吸,发出嘬弄的水声。

“啧……啧……啾……”

部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吮吸舔弄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她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了正宗的胯间,鼻子埋进浓密的耻毛里,那股更浓烈的体味让她更加情动,舌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卖力。一只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探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裤袜和内裤,开始按压那个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

“呜……嗯……”她一边舔着正宗的阴茎,一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手指按压的力道越来越重,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

正宗低头看着这个平时威严的老师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口交的模样,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胯,将阴茎往她喉咙深处送。“自己爽了就想糊弄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要深喉,你知道该怎么做。”

平冢静呜咽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尽可能地将喉咙放松。当龟头顶到喉咙口时,那种被侵入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忍着,努力放松喉部肌肉。正宗按着她的后脑,猛地一挺腰——

“咕……!”

粗长的阴茎直接插进了喉咙深处,平冢静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食道里搏动的触感,龟头几乎顶到了胃袋入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和屈辱感,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性兴奋。她的手在腿间按压得更用力了,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

正宗开始挺动腰胯,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深喉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拉出大量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沾湿了他的阴毛和睾丸。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嘴里、喉咙里进出,发出沉闷的“咕啾”声,混合着唾液被搅动的水声,还有她被插到干呕时的呜咽声。

“唔……咕……咳……!”

平冢静被插得涕泪横流,口红早就花了,顺着嘴角往下淌,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糊了一脸。她的呼吸完全被掌控,只能在正宗退出的间隙里大口喘息,但往往还没喘够,那根巨物就又插了进来,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干呕都堵回喉咙里。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欢愉着。手指在腿间快速摩擦,隔着湿透的裤袜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肿胀到发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小穴里更是早就泛滥成灾,爱液一股股涌出,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就在她快要因为窒息而晕过去时,正宗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大量的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她的嘴角和龟头,在空气中颤抖着,最终断裂,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浸湿了一大片布料,透出底下深色的胸罩和隐约的乳晕轮廓。

平冢静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火辣辣的疼,但下面的快感却已经累积到了顶点。她的手还在腿间疯狂摩擦,隔着布料按压着阴蒂,臀部的肌肉已经绷紧,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已经快到高潮了。

但正宗却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秒,一脚踩在了她正在自慰的手上。不重,但足够制止她的动作。

“谁允许你自己爽的?”他的声音冰冷,“我还没说完。”

平冢静无助地呜咽着,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平时的威严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渴望被插入、渴望高潮的雌性。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挤出更多爱液,湿透的内裤裆部已经能看到阴唇的形状,在布料下鼓起两片饱满的肉瓣,中间那道缝隙正微微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正宗蹲下身,手伸向她的腿间。他没有脱掉她的裤袜和内裤,而是直接扯开了裤袜的裆部——弹力面料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一条裂缝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会阴,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蕾丝内裤。那小块布料早就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大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缝隙顶端还能看到阴蒂在布料下鼓起一个小点。

正宗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那个肿胀的小核。“想要吗?”他低声问,指尖开始画圈摩擦。

“啊……!要……想要……”平冢静已经完全放弃抵抗,身体随着他指尖的动作不停颤抖,“给我……求你……”

“求谁?”

“求你……主人……求主人插我……”她呜咽着说出羞耻的称呼,那是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被调教时定下的规矩——当她想要被插入时,必须这么称呼他。

正宗满意地笑了。他扯开内裤的裆部,同样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底下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阴道入口。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发亮,上面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小阴唇像是花瓣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以及最深处的那个粉色的、正在一张一合收缩着的子宫口。洞口已经扩张到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宽度,正不停地往外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流,沾湿了臀缝,甚至流到了后庭的入口处,让那个紧致的小洞也变得湿漉漉的。

正宗站起身,将依然硬挺的阴茎抵在那个湿透的入口处。龟头在阴唇上蹭了蹭,沾满了爱液,然后缓缓往里顶入。

一开始只是龟头进入,平冢静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小穴贪婪地收缩着,吸附着那根巨物,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吮吸着龟头的轮廓。然后正宗开始用力,腰胯往前一挺——

“啊……!进……进来了……!”

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一举插到了最深处。平冢静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正宗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在挣扎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颤抖摇晃着。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开、填满,最深处的子宫口被龟头顶住,带来一种被侵犯到子宫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正宗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低头看着平冢静的表情——她的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屈辱和高潮边缘的泪水,嘴唇微张,不停地喘着粗气,胸口的衬衫因为汗水和唾液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双饱满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弧度。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地上的套裙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自己动。”正宗命令道,“像上次在办公室里那样,自己骑上来。”

平冢静呜咽着,但还是用尽全力抬起腰,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抬起都让肉壁摩擦过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带来强烈的快感;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带来一种几乎要顶穿子宫的战栗感。湿透的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进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部室里格外清晰。

“哈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一边套弄一边呻吟,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主人……好深……插得太深了……”

正宗就站在那里,任由她主动服务,一只手按着她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探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直接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他粗暴地揉捏着,隔着胸罩的布料按压乳头,把那只浑圆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指尖还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在布料下磨蹭着他的掌心。

平冢静的套弄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急促。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忘了自己老师的身份,忘了还有两个学生在旁边看着,甚至忘了刚才的愤怒和羞耻。她现在只想被这根粗长的阴茎操到高潮,被顶穿子宫,被灌满精液。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她哭泣着说道,套弄的动作已经变得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追逐快感。

但正宗再次制止了她。他猛地按住她的腰,停止了她的动作,阴茎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谁允许你高潮的?”他冷声说,“我没说可以。”

平冢静发出绝望的呜咽。她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想要把那根巨物绞紧,想要让快感爆发,但正宗的命令就像一道枷锁,硬生生把即将到来的高潮压了回去。那种悬在悬崖边缘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泪水流得更凶了。

“求求你……让我去……我受不了了……”她哀求道,手不自觉地又往腿间伸,想要摩擦阴蒂。

正宗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头上。“不许碰。”他命令道,然后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现在,我要操你了。数清楚我插了几下,数错了就重来。”

说完,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在穴口,然后重重插入,直接顶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地上,平冢静的腿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瘫坐着的结衣的脸上。

“一……啊……!二……哈啊……!三……呜……!”平冢静一边被操一边艰难地数数,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话语被打断,变成短促的呻吟和尖叫。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痛,随着撞击在胸罩里摩擦,带来更多的快感。

“噗嗤、噗嗤、啪、啪!”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平冢静越来越失控的呻吟,还有正宗沉稳的喘息。部室里的空气已经变得湿热黏腻,充满了性交的腥膻气息——精液前液的麝香、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味,还有女性高潮时分泌的某种更浓郁的气味。

角落里,雪乃和结衣已经完全看呆了。结衣的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但已经忘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那边激烈交合的两人,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雪乃则把脸埋在臂弯里,但透过缝隙偷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平冢静被操到失神的模样——那个平时威严的老师,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学生用粗长的阴茎操得语无伦次,泪水、唾液和爱液糊了一脸,衬衫敞开到几乎露出整个乳房,套裙堆在脚踝,肉色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内裤和正在被巨物抽插的粉红色小穴……

雪乃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愧地夹紧了腿,但那种被侵犯、被羞辱、被强迫观看的羞耻感,却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性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水,内裤已经湿透到能滴下来的程度,大腿根部一片冰凉湿黏。她的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了裙底……

那边,平冢静已经数到了三十多下,但早就数错了无数次,每次数错,正宗就会停下来,让她重新从一开始数。她被这种惩罚折磨得几乎崩溃,高潮一次次被压制,快感累积到几乎要让她晕过去,但就是无法释放。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她哭泣着哀求,小穴已经痉挛到发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绞肉机里一样,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正宗终于放过了她。在一次重重的插入后,他掐住了平冢静的脖子,强迫她仰起头,然后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啊……!去……去了……!”

平冢静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粗长的阴茎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她眼前一片白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抽搐,腿间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混合着正宗还在持续射精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积起一滩浑浊的液体。

正宗射了很久。他能感受到那根阴茎在平冢静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大量精液,灌满那个已经痉挛到发僵的子宫。平冢静的阴道还在本能地吮吸,贪婪地绞紧,想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正宗缓缓抽出阴茎。那根巨物上沾满了浑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顶端还连着几缕从阴道深处带出来的、浓稠如酸奶的白色液体——那是他刚才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黏腻。平冢静的阴道入口一时无法合拢,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正缓缓往外流淌出同样浓稠的混合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晕开一大滩水渍。

她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口水和泪水,胸口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一边乳房和胸罩,那件胸罩也被汗水和爱液浸湿,变成了深色。她的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裤袜撕裂的裆部露出的肌肤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正宗喘息了几声,提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因为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依然半硬着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顶端还在缓缓渗出精液。他走到部室角落,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毛巾,扔在平冢静身上。

“擦干净。”他淡淡地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

“你能耐了啊,和泉正宗。”

坐在椅子上,接过来由比滨结衣递来的纸巾,一边擦着头发和脸蛋,一边怒视着正宗。

至于雪乃,此刻已经蹲在了角落里。

整个人连那最喜欢看的书都不愿意去看了。

好好地一个文学少女,冰山少女。不管是什么评价,都是属于那种应该是非常文静高贵的类型,结果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在由比滨结衣的指挥中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一想到这种事情还被平冢静这个老师看到了。

雪之下雪乃此刻就直接陷入了人生的超低谷,整个人都是仿佛失去了颜色。

“自由的恋爱,这种事情老师你应该没有组织的资格吧,反倒是你,直接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不觉得很不好吗?我的平冢静老师。”

看着这个女人居然还在不依不饶,正宗着重强调着老师两字。

被戳中软肋的平冢静募得的,却是话都说不出口了。

由比滨结衣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偷偷窃笑着。

一直以来都是表现的充满了气势的平冢静,面对着正宗却是么样子处处受限。

如此有趣的模样,让结衣也是心底偷着乐。

正宗没有继续再撩拨平冢静。

因为学生和老师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所以哪怕是在刚才的事情,结衣也仅仅是当做意外,没有真的想过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继续下去,等到那一边的智力担当雪之下雪乃发现了问题,那么就不太好了。

事情要循序渐进,最起码在侍奉部学生组合还没有真正解锁前,其它的组合还是要慢慢的揭晓才行。

就好像由比滨太太的事情,如果让雪乃知道,最起码阳乃那一边,就不太可能达成了。

“那你今天过来是想要做什么?”

正宗好奇的看了过来。

平冢静的性格,可是能够怎么省事怎么来的,平日里一直都是自己窝在办公室里,除非是涉及到学生的事情,不然就不会过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子的事情,不然的话我会过来?”

平冢静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作为一个大龄女青年,遇到这样的事情,实际上也是非常的心虚啊。

如果不是这一次自己的那个好友,说有着关于正宗的急事,她根本就不会改了。

“阿宗,他有什么事情?”

由比滨结衣本来还是默默看着的,但是听到了平冢静的话,也是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别的了。

“只是答应了平冢静老师一件事情罢了,你说对吗?”

将晕晕乎乎的结衣拉了过来,正宗对着平冢静使着颜色。

“哈哈,就是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