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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你的事发了(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6,388 字

人是需要氧气的。

不管是从鼻从口中,都是需要供给到足够的氧气才能够生存。

从出生开始人就学会了呼吸。

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

所以虽然有着诸如上吊死跳楼死撞车死乃至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尽人亡而死。

也不会有着自己把自己憋死的。

但是此刻的正宗,却是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成功的实现了自己把自己憋死的壮举了。

如果还是在那先前的身体状况之下。

作为羽蛇神,龙娘种。

尔科亚可是不仅仅有着龙族第一大的美誉。

甚至于,在整个世界,除了李番之中,那种完全为了巨大而巨大,完全的就是大,彻底的失去了型,不需要等到苍老,就会糟糕的下落垂地的存在之外,没有任何人,任何生灵,能够和面前的尔科亚对决。

那种澎湃汹涌的可怕,在将正宗拉过来的一瞬间,就发挥出来了惊人的适应性,仿佛无孔不入的水流一般,将正宗所有呼吸的渠道都是布满。

沉重的质量,让正宗喘不过气来,那明明已经非常违背自然规律,但是却能够成功的维持起来的糟糕物,此刻却是随着正宗的五官变形着。

甚至于连正宗的脖子,都是已经被覆盖住。

而因为面积实在太宽,不仅仅脖子,将耳朵都是贴着,让正宗有一种自己的脸孔会被扁了的感觉。

“哈呀,呼。”

原本的尔科亚,就是因为找不到合适衣物穿,只能够用那衣服的质量作为自己的担保。

此刻随着正宗的靠近,更是已经仿佛要爆炸一般。

正宗更是能够感受到此刻作为尔科亚衣服的不容易,明明如同特大号雪人那样的感觉,但是却是惊人的维持住了。

“喂,你没事吧。”

看着这一边自从刚才被埋进去之后,就已经没有反应的正宗,托尔也是不禁有些担忧。

她的小林大人今天可也是来了的啊,如果这个时候,死人了,那么也是麻烦啊。

只是还没有等小林说些什么,却是发现面前的尔科亚脸色一变。

“唔,不行,啊哈。”

本来作为行凶者的尔科亚,眯眯眼的家伙,此刻却是睁大了美眸,苦苦哀求着。

“太晚了。”

沉闷的声音传来,正宗一只手如同贴前一半钳住了尔科亚。

直到尔科亚整个人都是软在了正宗的肩膀上,这才将其放了下来。

“多谢款待,我真的是吃的挺饱的。”

吐出那多余的布片,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正宗心满意足的说着。

“······”

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了。

虽然以前和自家的妹子在醉酒的时候有过彼此镜子间的滑行。

但是彼此光洁的镜面,不管如何相对运动,总是会有着些许的心中的遗憾,感觉有些东西需要填补,但是有补充不了。

“以后不要再皮了哦,这是第三次。”

对着尔科亚说着只有这一边的几人能够听懂的话,正宗脱下鞋子,然后便朝着屋里走去。

“喂,尔科亚,你怎么回事?”

托尔将面前的好友扶着,刚才本来以为是尔科亚对正宗的戏弄的。她的手刚触及尔科亚的手臂,就感觉到那具平时总是带着慵懒与游刃有余感的龙躯,此刻竟在细微地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生理反应,像电流般在肌肉纤维间窜动。龙族的体温本就高于人类,但此刻尔科亚皮肤上传来的热度,却灼热得不正常,甚至隔着那层魔法构筑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蒸腾的气息。托尔这才仔细看去,只见尔科亚那总是眯成两条缝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睁开,金色的竖瞳失去了焦距,涣散地望着虚空,脸颊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廓,连那尖细的耳朵尖都泛着粉红色。她的呼吸异常急促,饱满的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而剧烈起伏,那件本就紧缚在身上的“衣物”——本质上只是高浓度魔力凝结的拟态织物——此刻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溃散。更让托尔心惊的是,尔科亚的身体重心几乎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上,双腿并得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绷紧,膝盖也有些不自然地弯曲,那站姿……简直就像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竭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毕竟她可是无比明白,自己这个眯眯眼好友是多么的深不可测。尔科亚的“深不可测”,不仅仅是指那副让众多龙族女性嫉妒到眼红、堪称世界奇观的傲人身材——那是足以让任何物理法则羞愧自尽的丰硕与挺翘,更是指她那近乎恐怖的魔力储备、悠长的寿命与阅历,以及那份无论面对什么都仿佛波澜不惊、始终带着一丝神秘微笑的从容心态。她是能够轻易撕裂空间、玩弄规则的存在。能将这样的尔科亚逼到如此失态的地步……那个叫正宗的少年,刚才那短短的“埋入”与后续的反击,究竟做了什么?托尔的心中警铃大作。

不仅仅是指那让众多龙娘都是羡慕的地方,更多的是指尔科亚的为人和实力上面。可现在,那份从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托尔从未在自己这位好友身上见过的、近乎虚脱般的恍惚,以及深藏在眼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漉漉的春情?托尔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尔科亚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开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鼻音,轻得像一声呜咽,随即又紧紧抿住。她身上的衣服光芒闪烁着,试图自我修复——这是她魔力拟态衣物的基本功能,无论破损多少次,只要魔力尚存就能瞬间复原。但是发现,上面有着同样的黑光浮现。那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一种粘稠、厚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邃能量,如同活物般缠绕在“衣物”的裂口和破损处。那黑光并非静止,而是缓慢地蠕动、渗透,每一次闪烁都像是在侵蚀、压制着尔科亚自身魔力那金色的修复光芒。本来轻易地修复,此刻却是没有出现。裂口依旧敞开着,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腰际,暴露出大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将破裂边缘撑得变形、几乎要弹跳而出的浑圆饱满。托尔甚至能看到被布料边缘勒出的浅红色印痕,以及更深处那深不见底的、随着呼吸而微微荡漾的诱人沟壑。不只是胸前,腰侧、大腿根部附近的衣物也同样布满了细小的裂痕,只是不如胸前这般触目惊心。那黑光的性质极其诡异,它并不破坏“衣物”本身的结构,却精准地瘫痪了它的自我修复机制,仿佛一种针对性的“封印”。

面对着这种情况,她陷入了沉思。但这份沉思并非冷静的分析,而是在生理与心理双重冲击下近乎宕机的混乱。尔科亚的脑海一片混沌,只有方才那短暂却又无比漫长的几十秒画面在反复冲撞。被正宗拽住手腕、拉入怀中的瞬间,一股蛮横霸道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力量就侵入了她的身体。那不是攻击性的魔力,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说,是更原始、更直接的生理性压制。紧接着,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那看似随意的一揽,手指却精准地按压在她脊柱末端的龙骨尾椎附近,那里既是龙族的魔力敏感点,某种意义上,也是某种生理反应的启动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瞬间从尾椎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而他的另一只手……天啊,那一只手。它并没有在她傲人的胸脯上多做停留——虽然那里已经因为挤压而变形,丰硕的乳肉几乎要从破损的衣襟中满溢出来——而是径直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拟态布料,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上。他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完全罩住那隆起的耻丘,然后五指收拢,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带着碾磨意味的、缓慢而用力的按压。掌心火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清晰地印在了她最敏感的阴阜上,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拇指则精准地找到了布料下那微微凸起的、已经有些发硬变热的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阻隔,开始了稳定而磨人的画圈按压。每一下按压和碾磨,都让尔科亚浑身一颤,那电流般的快感变得更加汹涌,从阴蒂尖端爆发,瞬间蔓延至整个会阴、小腹深处,甚至让她的大腿根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更糟糕的是,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仿佛在测试、在玩弄,又像是在单纯地确认她的反应。而他本人,则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带着戏谑的声音说:“……这是第三次。”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混合着他身上一种奇异的、仿佛阳光暴晒过的青草与淡淡麝香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然后,那股黑光……那并非他主动释放的攻击性魔力,更像是他力量本身所携带的某种“侵蚀”特性,在与她拟态衣物的魔力接触后,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反应,形成了这种“封印”效果。整个过程快得惊人,却又在感官上被无限拉长。当正宗松开她,将她“放”下来时,尔科亚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控了。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和里面那条同样由魔力拟态的胖次。那湿润的面积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布料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唇瓣形状,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一阵冰凉粘腻的触感。她的阴蒂依旧在小腹深处的高热中突突跳动,阴道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空虚得发疼,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来填满刚才那番刺激所带来的无尽空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作为龙族象征、平时隐藏在体内的细长龙尾根部,都在微微发颤,有种想要伸展开来、缠绕住什么东西的冲动……这种完全被支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身体都背叛意志,产生如此强烈愉悦反应的羞耻与失控感,是尔科亚漫长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她所谓的“平常心”,所谓的“深不可测”,在刚才少年那近乎本能般的、野蛮却又精准的“反击”下,被撕得粉碎。

相比于这一边对正宗报以敌意的托尔,保持“平常心”的尔科亚,更是能够发现眼前男人的问题。或者说,正是因为此刻身体与心灵遭受的剧烈冲击,让她那敏锐的感知被放大到了极限。她透过生理的迷蒙,勉强集中精神去感知那个走向屋内的背影。

明明之前就已经是达到了让龙族都是颇为惊异的身体强度。她记得托尔曾提起过,正宗拥有着不符合人类年龄的、强悍到离谱的体魄,甚至能与托尔进行一定程度的肉体对抗。

而现在的正宗,却是仿佛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并非量变,更像是某种……质变?或者说是“觉醒”?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具有压迫感,行走间的步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协调与力量感,仿佛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高效而致命的整体。更关键的是,他的能量场……那不再仅仅是肉体的力量,还混合了一种极其古老、极其原始、仿佛来自世界本源的能量气息。那黑光就是这种能量的外在表现之一。

除了那特别之处外,也是变得更加的美味动人了。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尔科亚感到一阵更深的羞耻。她并非以人类为食的龙族,但龙族对于强大的、充满活力的“存在”,天生就有着独特的感应和吸引力,那是一种类似食欲,却又超越食欲的、想要“占有”、“吞噬”或“交融”的本能冲动。此刻的正宗,在她被欲望和羞耻冲刷得异常敏感的感知中,就像一颗行走的、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生命精华结晶,让她口干舌燥,不仅仅是被侵犯后的身体在渴求,连灵魂深处那属于龙的本能也在蠢蠢欲动。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慌乱。

“你没事吗?”

托尔担心的问着,她摇晃了一下尔科亚的手臂,试图唤回好友的神智。这个动作却让尔科亚紧绷的神经差点断裂,因为晃动牵扯到了下半身,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和依旧挺立的阴蒂,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窜过,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嗯……啊……”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那羞耻的声音压了回去。

“我没事……”尔科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磁性,“只是现在需要你帮下忙了,给我带一个衣服吧。”她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脸上无法消退的潮红出卖了她。她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是遮蔽——不是遮蔽身体,那不重要,龙族并不那么在意裸露——而是遮蔽住那被爱液浸得透湿、紧贴肌肤、甚至可能已经隐约散发出雌性麝香的下身。她需要换掉这条已经完全湿透、失去任何遮蔽意义的胖次,需要一件能隔绝气息、让她暂时摆脱这种狼狈状态的衣物。否则,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因为下半身不断传来的空虚湿黏感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少年手掌按压的触感而再次失态。

“好的。”

奇怪的看了一眼尔科亚,托尔点头承诺着。她的目光在尔科亚潮红的脸、失神的眼、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光芒黯淡、无法修复的破损衣物上反复扫过,最后落在尔科亚并拢颤抖的双腿上,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但她没有多问,此刻最重要的是先帮好友解决问题。

“对了,再给我换一件胖次。”

尔科亚几乎是咬着牙、用尽最后的自制力才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本身就透露了太多信息。需要“换”,意味着现有的这条已经“不能用了”。为什么不能用?结合她此刻异常的状态……托尔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浮现在脑海。她可是龙族,更是强大的远古龙种,什么样的刺激能让她……仅仅是那么短时间的接触?

“······”

托尔看着自己的好友,惊为天人。那眼神混合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隐约的……惊惧?不是对尔科亚的恐惧,而是对刚才那个看似平常的少年所隐藏力量的惊惧。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尔科亚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仿佛在极力忍受什么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迅速转身,准备去自己的房间(托尔偶尔会在这边留宿,备有一些衣物)或者直接用魔法临时创造合适的衣物和……贴身用品。在她转身的刹那,似乎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又带着无尽羞耻的叹息,以及布料摩擦时更清晰的、粘稠湿润的细微水声。托尔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加快了离去的速度。而留在原地的尔科亚,在托尔离开后,身体微微晃了晃,终于支撑不住,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抵住了走廊的墙壁。冰冷的墙壁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下半身那泛滥成灾的湿滑、阴道内持续的痉挛空虚、以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依旧传来的微弱快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悄悄并拢双腿,用力互相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深处的痒意,却只换来更汹涌的暖流和更强烈的空虚感。她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金色的竖瞳透过指缝,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正宗那只手按压下来的触感、他说话时的气息、还有他转身离去时那从容的背影。“第三次……吗……”她低声喃喃,语气复杂难明,不知是屈辱、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更深沉、更危险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被浸湿的布料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带来冰冷粘腻的触感,与体内燃烧的欲火形成鲜明对比,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让她发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处秘径,正因为刚才强烈的刺激和高潮的边缘体验,而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开合翕张着,仿佛在渴求着更实在的填充与更猛烈的撞击……

并不知道此刻情况的正宗,越过了走道,来到了自家的客厅里。

托尔口中的小林,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手上则是抱着一罐的啤酒,在其对面,则是和泉京香。

此刻喝醉了之后,又是仿佛性格逆转一般变了一个人的小林,现在还在不断的发出怪笑声,然后对着和泉京香进行着洗脑。

“我告诉你啊,女仆就是这个世界最可爱的存在,女仆装万岁!就这一点,小七海最棒了。”

一喝酒之后,就是变了一个模样的小林不停地絮叨着。

也是幸亏这一边托尔去帮助尔科亚寻找合适的衣服去了,不然听到这里,一定是会羡慕嫉妒的咬着牙。

不远处,厨房里正在准备着饭菜的七海,手掌一抖,然后整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是在散发着轻快地气息。

她此刻身上穿的,正是一件女仆服。

本来仅仅是在为了当做那房租的偿还和对正宗的进攻,所以就如同以前钟点工那样在和泉家帮忙。

性格和善,然后又带着一种自己的倔强。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女生的七海,却是小林心中最合格的女仆。

此刻小林的夸赞,对于七海也是意外之喜。

“是是是。不过琉璃酱也是非常不错的哦。”

相比于此刻已经醉了开始有些耍酒疯的小林,和泉京香还是保持着清醒,不忘对琉璃这个自家侄子最先表现亲切的女孩安慰着。

“唔,没有女仆服不行啊,你根本就不知道女仆服的重要性。迟早有一天,也要让你穿上女仆服。”

三无社畜此刻大变身,晕晕乎乎的对着和泉京香说道。

“是是是。”

带着笑容,和泉京香显然已经习惯了,此刻好友的样子,将其抱住,然后慢慢的拍着其后背,让小林安静下来。

除了此刻散发着隐隐奇怪气息的两人之外,还有着纱雾。

这个平日里只会在房间里作画的家伙,此刻也是无比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对于能够决定自己和哥哥能否在一起的和泉京香,纱雾是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乖巧可爱。

如此表现,让旁边的日向,都是有些不习惯了。

“正宗,你回来了。”

看到自家侄子回来,和泉京香的眼睛一亮,招呼着其向前坐过来。

“你的事发了。”

突然一句,旁边的纱雾一个跟头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