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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7章 木偶世纪?世界调制?(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5,795 字

正宗是带着一脸惊异的表情回去的。

期间在高坂家也是吃过了饭,但是具体的内容,正宗自己都不是回忆的太过清楚了。高坂绢穗准备的晚餐意外地精致,味噌汤的温热,烤鱼的焦香,玉子烧的甜软,所有味道在味蕾上本该留下痕迹的食物,此刻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进入他的感知。他机械地咀嚼,吞咽,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那个嘴角始终噙着温柔到近乎诡异笑容的年轻太太身上。她甚至没有像平常待客时那样,与女儿们或者自己进行多少像样的交谈,只是用那双仿佛蒙着一层水润迷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全心全意地看着他,仿佛他是这餐厅里唯一的光源。高坂穗乃果似乎对母亲过分的“热情”有些困惑,几次试图插话都被高坂绢穗用温柔但不容置疑的简短回应挡了回去,而高坂雪穗更是早早地就嘟着嘴,明显感到了被忽视的不满,用小勺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整个用餐过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和静谧,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以及高坂绢穗那过于专注的视线,沉甸甸地压在正宗身上。

实在是因为对于他来说也是如临幻境一般,不真实到感觉一种朦朦胧胧仿佛梦境一般。那份违和的根源,在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的,正是告别时发生在玄关的那个“吻”。那不是情侣间情到浓时的自然接触,也不是带着挑逗暗示的暧昧游戏。那是……某种宣告。在高坂穗乃果已经背着书包先行跑出门去追赶朋友,高坂雪穗也气鼓鼓地上了楼之后,宽敞的玄关只剩下他们两人。高坂绢穗送他到了门口,他正打算礼节性地说声“告辞”,她却忽然上前一步,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没有言语,没有羞涩的铺垫,甚至没有试探性的靠近。她直接抬起双手,掌心向上,如同捧起易碎的珍宝,轻柔地托住了他的脸颊。她的指尖带着刚洗完碗碟后微凉的水汽,触碰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细微的战栗。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尖——身高本就只比他矮一些的她,这个动作让她能轻易地平视他的嘴唇——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那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接触。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晚餐后淡淡的绿茶漱口水的清香,先是印了上来,温热的触感如同一小滴融化的蜜糖,点在他的唇上。然后,她没有停下,也没有加深这个吻,而是维持着这个唇瓣相贴的动作,停滞了大约两三秒。就在正宗因为这份异常的静止而大脑空白时,她的眼睫微微颤动,眼帘掀起一条缝,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近在咫尺地望进他眼里——里面没有欲望,没有爱恋,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空洞的虔诚,和一种全心全意奉献似的顺从。接着,像是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她的舌尖探了出来。湿润、柔软、带着更高体温的舌尖,先是沿着他闭合的唇缝,极其细致地、缓慢地描摹了一遍,那种湿滑的触感如同最细腻的绸缎拂过,痒意从嘴唇直钻入脊椎。

高坂绢穗带给他的已经不再仅仅是那太太温顺的刺激和新鲜感了,而是一种诡异的不协调。她的舌尖在描摹完唇缝后,没有急于深入,而是抵在了他的下唇中央,微微施加了一点压力。正宗的嘴唇下意识地因为这份轻微的压迫而稍稍开启了一条缝隙。就是这微不足道的缝隙,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舌尖灵巧地、不容置疑地滑了进来,一下子就触碰到了他口腔内壁。那感觉太过鲜明——温热、湿滑、带着女性独有的细腻纹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唾液的味道,一种很淡的、混合了食物残渣被唾液酶分解后的微甜气息。她的入侵是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她应尽的义务,而他只需被动接受。她的舌在他的口腔里逡巡,先是扫过上颚,带来一阵密集的麻痒,接着缠绕上他有些僵硬的舌尖,轻柔地、却带着不容逃脱的力量吮吸着,将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因紧张而分泌增多的唾液一点点卷走,同时又将自己的唾液如同馈赠般哺送过来。黏腻的液体交换声,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显得异常清晰,那是一种湿哒哒的、带着情色黏连感的细微水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软滑的舌面下,那一点点硬质的舌苔颗粒,摩擦过他敏感的舌尖侧面。

这个深吻持续的时间长得超乎想象。高坂绢穗完全沉浸其中,她的双手从他脸颊滑下,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也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隔着单薄的春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满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她纤细腰肢下,小腹位置传递过来的温热。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鼻翼和脸颊上,带着女性荷尔蒙的淡淡暖香。但她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没有试图抚摸他的身体,也没有暗示任何更深入的性接触。她只是专注地、虔诚地吻着他,用舌尖探索他口腔的每一寸领地,吮吸他的唾液,混合她的,再吞咽下去。他甚至看到她喉间轻轻的滑动。这个画面带着一种近乎魔性的驯服感。

当这个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吻终于结束时,她是主动分开的。舌尖缓缓退出,带出一缕晶莹黏连的银丝,最后在她粉润的唇瓣和他微张的嘴角之间断裂。她退后小半步,呼吸依旧有些乱,脸颊浮起一层浅淡的、自然的红晕,但眼神里的空洞虔诚丝毫未减,反而像是完成了某项重大仪式般,变得更加安详满足。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下唇,那动作无意识地带着情色的余韵,然后对他绽放出一个极致温柔、却又透着一股非人感的笑容。“路上小心,正宗君。”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甜得腻人。

从那一刻起,直到他离开高坂家,走上回家的路,那个吻的触感——柔软的唇,湿滑的舌,黏腻交换的唾液,紧密贴合的身体温度,以及那双空洞虔诚的眼眸——就无数次地在他脑海中重演。每一次重演,都让那份“不协调”和“诡异”感加深一分。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这是一种更彻底、更可怕的……标记和归属。

虽然先前的西木野瑞妃以及高槻泉,都是属于那种在正宗特别影响了之后,各种事情随便让其展开,双方轻易接触鼓掌的类型。无论是西木野瑞妃在女儿病房外的初次放纵,还是高槻泉在书房里从对峙到沉沦的激烈性爱,其中都包含着她们自身性格的残留、欲望的燃烧、以及某种在快感冲击下半推半就的堕落的刺激。她们或许被影响了,被引导了,但主动的迎合中依然掺杂着个人的色彩和反应。

但是没有哪一个,会如同高坂绢穗那样子变化来的彻底。她的身上,属于“高坂绢穗”这个人格的鲜活气息,仿佛在那个吻之后就被彻底抽离了。留下的只是一具温顺的、美丽的、以“满足正宗”为唯一存在意义的空壳。她的顺从不是伪装,不是策略,而是如同呼吸一般自然的本能。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凝望着唯一的神祇,没有怀疑,没有自我,只有全然的奉献和等待指令的空白。

仿佛完全的丧失了自己应该有的尊严,在你的面前就好像那最听话的小狗一般。没错,就是小狗。不是带有侮辱性的比喻,而是描述那种状态——无条件地追随,无条件地讨好,将主人的意志置于一切之上,甚至包括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正常母爱和关注。她提议“要不要自己动手来弄晕高坂雪穗”时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晚要不要多煮一碗味噌汤,那种彻底泯灭了母性与伦常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淫行都更让正宗感到脊背发寒。

就好像那些里番剧情里面,被彻底扭曲了常识以及思维一般。现实与虚构的界限被模糊了。他亲手触碰到了那种只存在于幻想作品中的、对异性身心的绝对支配权。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一种混杂着恐惧、茫然和隐隐战栗的强烈刺激。他的身体在回忆起那个吻时会有最原始的反应——血液向下半身汇聚,小腹发紧,嘴唇残留的酥麻感仿佛被重新唤醒——但理智却在尖叫着“这不正常”。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正宗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世界调教模式或者世界的*一木偶世纪那样子的情况。他成了一个无形的提线者,而高坂绢穗则是那根线另一端,随着他心念微微一动就会做出完美反馈的人偶。不需要语言命令,甚至不需要明确的示意,她仿佛就能感知到他那甚至未曾清晰成型的“愿望”,然后用最极端、最顺从的方式去实现它,哪怕那个“愿望”邪恶到足以摧毁她自己和她原本珍视的一切。

一切的东西都是有着自己的来构造,面前的太太仿佛完全没有了常识,只会完全为了满足你来进行。这种满足是全方位、无死角的。不仅仅是性方面的迎合(虽然那必然是核心部分),更是日常的、琐碎的、渗透到生活每一个缝隙里的“服务”和“奉献”。她做的点心,混合了挑动情欲的“加料”,被她亲手喂进女儿嘴里时,她脸上那温柔到诡异的满足笑容;她斥责因被忽视而不满的高坂雪穗时,那冰冷严厉得不似母亲的口吻;她提议迷晕女儿时的轻描淡写……所有这一切,都构建出一个只为他运转的、扭曲却又运行严密的“高坂绢穗世界”。

虽然心底的本能告诉着他,完全不需要担心面前的高坂绢穗。她不会背叛,不会反抗,不会提出任何要求,甚至可能不会产生任何独立的、可能干扰他意志的念头。她是绝对安全的、完美的所有物。这种安全感,对于内心深处潜藏着掌控欲和不安定感的正宗来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一直坚信幸福都是要做出来的。他过去的经历告诉他,无论是感情还是肉体关系,都需要主动经营,需要付出努力,需要互动和博弈,在一次次的攻防、试探、征服与被征服中,才能建立起牢固的纽带和酣畅淋漓的快感。那种通过自己“活动”获得的成果,才具有真实的重量和满足感。

所有的归心的美人儿,都是自己一次一次的活动,然后才能够借助着那捷径完成彼此的舒畅。他享受那个过程,享受看着骄傲者低头,清冷者融化,独立者依附的过程。那其中的征服感和成就感,是单纯的肉体快感无法替代的。

但是高坂绢穗,却是仅仅在那一吻之后就变得不同了。他没有经历任何“活动”的过程,没有攻陷心防的拉锯,没有打破矜持的挑逗,没有引导堕落的快感。只是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一次意外爆发的、连他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力量涌动之后,她就自动完成了从“陌生邻居太太”到“绝对忠诚人偶”的切换。那个吻,与其说是关系的突破,不如说是一个确认仪式,一个盖棺定论的印章。它将他内心隐隐察觉的“异常”和“支配”,用一种最直观、最感官的方式烙印了下来。嘴唇上残留的,不仅仅是她唾液微甜的滋味和舌尖湿滑的触感,更是一种冰冷的、关于“绝对权力”的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眩晕又不安的巨大空洞。他得到了一个完美的“东西”,却仿佛失去了“获取”本身的所有乐趣和意义。这种复杂矛盾的感觉,正是他此刻如坠幻梦、心神不宁的根源。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烙铁刻在了他的神经末梢上,而高坂绢穗后续的所有行为,都在不断为这个烙印加深、上色,最终构成了这幅名为“绝对支配”的、诡异而魅惑的恐怖画卷。

超级棒。

尤其是看着太太那一脸魅惑笑容,将带了自己和正宗加料的东西混在馅里做成点心,然后笑容满面的送给高坂穗乃果以及高坂雪穗吃。

当高坂雪穗面对着母亲为什么会对于一个陌生男孩那样热情乃至于完全忽视了自己而不满的时候,高坂绢穗也是会毫不留情的斥责着,直到其哭泣着跑回房间。

更不用说,其它的一系列事情,包括着要不要自己动手来晕倒高坂雪穗,让正宗好好去教育一下的提议了。

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这种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洗脑,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恐怖力量,让正宗也是对于自己的变化,有了一种更加强烈既视感。

原本还打算着如果这一边古莉带着樱岛麻衣回来之后,自己要去天界寻求下消息的想法,此刻也是消失不见了。

那种仿佛强制洗脑一般的。

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身体依赖,而是心灵上的奴役,这可是完完全全的大反派技能啊。

如果哪一天,突然觉醒了所谓的记忆,自己是什么大魔神的转世之类,正宗都不会有任何疑惑。

心底胡思乱想着,这一边,也是很快的就来到了家里。

对着面前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人将房门打开。

“欢迎回来啊!正宗大人。”

伴随着房门被推开的之后。

尔科亚直接跳了出来。

这个家伙,此刻居然是穿着一身女仆装,配合上此刻身前的可怕,跳出来时那地动山摇的感觉,简直是凶猛无比。

而在其旁边,则是同样穿着女仆服的托尔。

这个家伙此刻也是听到敲门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怎么都过来了?”

正宗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家伙。

尔科亚这个混吃等死的就算了,但是托尔,不是一直都对正宗保持着非常排斥的态度吗?

认为自己会抢走小林,所以一直都是在龙视眈眈的盯着他。

甚至于上一次更是暗地里尾随正宗想要放狠话,结果被正宗反过来收拾,嗯,也不算收拾,当时的状态正宗自己都不是太清楚。

不然的话,今天中午也不会出现另一边的高坂绢穗的事件了。

“没什么啊,如果不是小林过来。”

带着怨念,在正宗的面前,托尔直接展现出来了那两颗闪着寒光的虎牙。

对于任何可能夺走自己小林大人的家伙哦,都是会报以最大的戒备和敌意。

“你呢?”

“不是你一直都说我赖在琉璃家吗?我这不是好好地在进行着女仆修行啊。”

“你的女仆修根本不合格啊!”

旁边,还在敌视着正宗的托尔,却是突然对着尔科亚说道。

两个家伙都是认识的,此刻也是一点不留情面。

“所谓女仆啊,可不是只会在这了挺着大胸,然后去诱惑主人,要知道,对于劳累一天的主任来说,回到家里,最期待的,其实是那明亮但又不刺眼的温暖灯光,是那泛着热气的饭菜,是那微笑的面孔,以及一句你回来了啊。”

托尔一本正经的说到。

看起来这个家伙,为了能够让小林满意,真的是做到了极限。

听听,这种女仆的觉悟,真的是世所罕见啊。

正宗此刻也是不禁对着这个家伙大为改观。

突然冒出来,如果自己把小林娶了,是不是就能享受到这个家伙的服务的想法。

家里本来还能够有着一个琉璃来做这样的招呼啊。

但是自从这一边七海过来之后,充分的展现了什么叫做两个和尚抬水喝的故事。

一左一右招呼着你,正宗甚至于连转头都不敢,生怕不小心给某个家伙传递了错误的信号啊。

然而没有等正宗感叹多久,托尔又是继续说道。

“然后呢,在主人进来,等到其吃饱舒适,补充体力之后,这才要恰到好处的掀起自己的女仆裙,努力用羞涩的仿佛小鹿乱撞一般的语气,对着其说要不要我帮你搓背呢,这样子让人精神一震的话啊。”

刚刚才让正宗觉得非常正经的托尔,下一刻就是原形毕露。

嘿嘿的笑容,以及此刻那眼睛看向半空,一副思索的模样。

绝对是代入到小林之中了。

这个家伙,果然还是那么的糟糕啊。

“有用吗?”

正宗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吐槽。

“嘿嘿,小林当时差点都把我给轰出去了。”

当然会轰出去了啊。

知不知道小林喜欢的是最正统的女仆啊。

你这种超级糟糕的家伙。

就相当于把某个人心中暗恋憧憬的女生变成了一个RBQ的样子在其面前展示。

这简直就是践踏信仰啊!

“这一些东西,我倒是学不会了,不过,我会别的哦。”

尔科亚有些苦恼的挠着头,羽蛇神可没有学过这些东西,但是,她会别的。

站在地板上。

本身身高就是达到了惊人的190,和正宗基本平齐的尔科亚,此刻努力地踮起脚尖来。

然后将正宗的脑袋环住,直接抱在了心口。

“欢迎回来,我的乖乖主人,一定要吃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