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新一代锅王高坂穗乃果(加料)
综漫之我的身体变异了 · 佚名 · 8,067 字
就在这一瞬间,高坂绢穗呆住了。
这个家伙,这个和自己女儿一个年龄大的家伙,居然但敢做这种事情。
而且,而且还能够这样子若无其事的进行着评价。
什么叫做豆沙的,糖放的不错,当然不错了,这可是她们穗村在经营了这么多年之后,积累下来的经验啊。
虽然不一定能够大卖,但是却也是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要不然我也不会偷吃了,这可是穗村最得意的地方。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心底胡思乱想着,高坂绢穗看向正宗的目光,此刻也是非常的危险。
虽然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大男孩,但是做出这种事情还是太过分了。
高坂绢穗深深看了一眼正宗。
愤怒、震惊等等尽数收敛。
“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和泉,虽然知道你们年轻人总是会有着不少的妄想,然后也是有着很多人想要去赋予实现,我对于这些东西也并不厌恶,但是你要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够随便对一个女生就去做的。这一次是我就算了,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想想,如果这时候被穗乃果知道了,她会如何来看待你。”
高坂绢穗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也是这样的太太了,作为一个普通的,只希望维持着家庭的稳固,面对着这个疑似和自己女儿有关系的男生,可以这样子温和,换做其她一个脾气差一点,直接就要一巴掌扇过去了啊。
心底暗暗叹息一声,高坂绢穗的善良让正宗也是心底感叹,这个世界,总是有这么多让人欣喜的好女孩,一个个的怎么珍惜都不为过。
但是很可惜,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很明确,所有自己喜欢的,都不会去放开。
不管对方是什么,这一次都要将其拿到手。
“穗乃果会怎么了?我们之间也是这样相处的啊,包括刚刚,穗乃果也是这样对我的,她还说这就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面不改色的说着,反正这种事情对于正宗来说确实是非常正常啊,所以说起来也是一点都不害臊。
“穗乃果刚才也这样做了?”
高坂绢穗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笨蛋女儿居然会这样主动。
难道是长时间在女校待久了,一直没有见到过男生,所以压制不住了?
被正宗那真诚的目光看着,高坂绢穗此刻不禁开始对自己的笨蛋女儿来产生怀疑。
毕竟高坂穗乃果的行动力和性格,她还是知道的。
没准真的有可能做那种事情?
“是啊,穗乃果刚才主动地靠近我,还在说什么你一份我一份,我的发烧就被分开了。”
可怜的穗乃果,正宗此刻一本正经的说着。
“穗乃果这个孩子。”
高坂绢穗此刻银牙紧咬,没有想过正宗会去说那种一戳即破的晃眼,所以此刻他是真的这样信了。
“而且,这种事情不是真的很正常嘛?就好像,刚才的时候,阿姨主动来给我脱裤子,刚才穗乃果也是这样做了啊。”
什么叫做主动啊,知不知道那是误会,误会啊!
高坂绢穗心底疯狂地吐槽着,只是很快她就没有这样的心思了,她的思维,都集中了穗乃果也是这样做了的事情上面。
看着此刻表情变化多彩,完全展现了什么叫做颜艺大师的高坂绢穗,正宗也是觉得非常有趣。
只是为了维持此刻的人设,正宗没有去取出手机来。
“那个家伙居然敢!”
高坂绢穗直接将围裙放下,身前的那高高的胸脯因为震惊而不住地起伏。
高坂绢穗此刻居然就那样走了过去。
“高坂穗乃果!你做了什么事情!”
哪怕太太努力去压抑着声音,但是正宗这一边还是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啊?我,我没有做什么!”
身子因为和正宗的疗程,此刻浑身都是暖烘烘的,突然被母亲问道,高坂穗乃果心虚的回答着,努力保持着正常的音调。
干得漂亮。
正宗默默地给高坂穗乃果点了一个赞。
这一边,高坂绢穗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
善良的太太,自然不会这样子,在自己的女儿还存在的情况下,就去主动搞事情。
在听到了高坂穗乃果那‘心虚’的声音之后,加上之前正宗面对着之前的尴尬事件时是那一副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种种先入为主的想法综合下,此刻高坂绢穗已经完全认可了先前正宗的解释。
相信了自家那个调皮,爱搞事情,然后连自家的点心都不愿意吃的穗乃果,此刻已经是不仅仅在胡乱搞事情了,而是开始惹事了啊!
“正宗君,你现在多少岁?”
高坂绢穗抬起头来,突然询问道。
“啊?十七吧。”
“那就好,那就好。”
未成年人间的事情,实际上还是比较好处理的。
自己的小叔子就是警察,所以高坂绢穗对于这些东西还是了解蛮多的。
在这种连出去约会,都是普遍的AA制前提下,包括着诸如女追男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稍微说开一下,还是不会有事的。
善良的高坂绢穗,刚才都已经开始考虑要把自己的笨蛋女儿大义灭亲了。
“抱歉,我家的穗乃果没有教导好,做了那些坏事。”
高坂绢穗弯了一腰,对正宗道歉着,因为此刻围裙不再穿着,所以此刻展现出来的风姿和诚意,也是更加的盛了。
见到此,正宗本来还打算的一些话,也是没有说出口。
而高坂绢穗见此,却是对正宗的态度更好了。
多么好的一个男孩,在现在一群小男生到处搞事情的时候,正宗这样的情况,是愈发的难得。
穗乃果居然能做出那种事情。
“对了,正宗君,穗乃果那个疯丫头,除了做了,嗯,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外,还做出什么事情了吗?”
高坂绢穗突然心底有着一股不好的念头,此刻也是不禁对着正宗问道。
“别的事情啊。”
声音拉长,看着此刻面色紧张的高坂绢穗,正宗暗笑着。
“有些事情不太好展示呢,所以,要不我来示范一下吧。”
正宗看着高坂绢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一路滑到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那件宽松的家居服下隐约可见饱满的弧线。空气中弥漫着点心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体香。
“有些事情不太好用语言描述。”正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暧昧沙哑,“但我想阿姨应该能明白……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他没有给高坂绢穗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只原本只是扶着她肩膀的手突然转到她的后颈,手指穿过她细软的发丝,牢牢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则迅速揽住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掌心精准地按压在她脊椎最下方的凹陷处,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等——!”
高坂绢穗的惊叫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正宗的嘴唇已经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那不是礼节性的触碰,也不是温和的试探——从接触的第一秒起,这就是一场侵略。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用力地碾过她柔软湿润的唇瓣,力道大得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唇内侧的软肉被牙齿挤压变形。她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眼前是正宗放大的瞳孔和浓密的睫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年轻的、带着些许汗意的男性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那只按在后颈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揽在腰上的手更是恶劣地收紧,五根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进她的侧腰软肉里,逼得她的腹部被迫贴向他。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一个灼热的硬块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那轮廓清晰分明,甚至带着轻微的脉动,毫不掩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唔……嗯!”
高坂绢穗发出模糊的抗拒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拒。但正宗只是稍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个更深入的吻姿。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炽热的舌面已经顶了上来,不容分说地撬开她因震惊而松动的齿关。
进来了。
滚烫的、湿滑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像巡视领地的暴君般扫过她的上颚。那带着少年特有微酸又混合着点心甜味的唾液迅速充满了她的感官,舌头刮擦软骨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舌尖先是舔舐过她的牙龈,然后沿着内侧的粘膜一路探向更深处,最后精准地缠住了她因惊吓而僵硬的舌。
“呜……”
高坂绢穗的抵抗声变成了某种近似呜咽的动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拖拽着,被迫与他的交缠在一起,每一次吸吮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舌尖不断刺激着她舌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和酸麻。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界处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正宗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示范感。他微微退开半秒,让她得以看清他眼中赤裸裸的戏谑,然后再次压上。这一次,他的吻变得缓慢而色情——不再是单纯的攻城略地,而是开始玩弄。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却沿着唇缝细细舔舐,描摹着她唇瓣的每一寸轮廓。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喷洒在她脸颊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微的汗毛倒竖。那股年轻男性荷尔蒙混合着点心甜腥的味道浓郁到几乎让她头晕。
“这就叫……”正宗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说,嘴唇仍然贴着她的唇瓣摩擦,“‘分食发烧’的后续步骤。”
话音未落,他的吻再次加重。这次他故意让她发出更大的声音——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发出的“啧啧”水声淫靡不堪。那只一直按在她后颈的手开始缓慢下移,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肩胛骨,然后猛地将她的上半身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高坂绢穗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挤压下瞬间挺立,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摩擦着变得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让她背脊发麻的刺痛快感。更羞耻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抵着她的硬物正在微微颤动,顶端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碾过她胯骨最突出的位置,每一次顶弄都能让她隐约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穗乃果当时……”正宗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嘴里,“就是这样,用舌头尝我嘴里的点心味道。她说……”他又一次深深吻住她,舌头几乎探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一种快要窒息的错觉,“……说要试试看我的糖分够不够。”
高坂绢穗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震惊、愤怒、还有某种被强行唤醒的、让她恐慌的身体反应混杂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嘴唇肿胀发麻,口腔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她的身体在抗拒——双手依然抵在他胸口,但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虚握的姿势,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她的腿在发软,如果不是被他牢牢固定在怀里,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更可怕的是,尽管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这是不对的”,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私密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不是大量的、而是那种细微的、因生理刺激而自然分泌的水意。她甚至不敢去细想内裤是否已经染上了一小块湿痕。
正宗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的嘴唇勾起一个胜利的弧度,吻得更加深入而缓慢。他不再用力吸吮,而是开始用舌尖挑逗她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点——舔过上颚时故意加重力道,让她的脊椎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扫过牙龈和牙齿交接处时又放得很轻,带来难耐的瘙痒。
“阿姨的嘴……”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嘴角,低语声带着滚烫的气流钻进她的耳蜗,“比穗乃果的还要软,还要甜。”
这句近乎羞辱的对比让高坂绢穗浑身一颤。她想反驳,想骂人,想说“你怎么敢拿我和我女儿比较”——可所有的声音都被他重新覆上来的嘴唇堵了回去。这一次,他吻得极其下流,舌头几乎完全侵入她的口腔,在她嘴里翻搅搅动,吞咽她的每一丝唾液,再将自己的渡入她的喉咙。她能尝到点心豆沙的甜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原始、更腥膻的味道——那是年轻男子的体液,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时,正宗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唇。
但仅仅是嘴唇。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湿润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用舌尖舔舐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啃咬着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很薄,敏感得要命,每一次啃咬都带来一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快感。高坂绢穗浑身僵硬,却下意识地扬起了头,将整个脖颈暴露在他面前,仿佛某种无声的邀请。
“然后……”正宗的声音在她颈侧响起,伴随着湿热的水声,“穗乃果就试了这里。”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耳的耳垂。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连她丈夫都没有这样细致地吻过。正宗的舌尖先是绕着耳廓细细舔了一圈,温热的湿气钻进耳道,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感觉。然后他含住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在耳垂下方最柔软的部位打着转。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耳边传来湿润的吮吸声,还有他粗重的呼吸——那声音直接灌入耳内,震得她半边身体都软了。
“她说……”正宗的牙齿微微用力,在耳垂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耳朵尝起来是咸的,带着汗味……但挺好吃的。”
高坂绢穗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那些丢人的声音溢出来。她的身体在颤抖,乳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发硬,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能清楚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小腹深处传来的湿润感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从阴道口渗出。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女儿的卧室门外。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淹没。穗乃果就在几米外的房间里,随时可能出来。她一个母亲,一个妻子的身份,正在被自己女儿的同龄人用这种下流的方式侵犯——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在回应这种侵犯。
“够了……够了……”她终于勉强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知道……我知道穗乃果做了什……”
“这才刚开始。”正宗打断她,嘴唇重新回到她的嘴唇上。这一次他的吻温柔了许多,但反而更加磨人。他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舔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然后轻轻啄吻她的嘴角,每一次分开都带出细微的、淫靡的拉丝声。
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移动。
高坂绢穗浑身一僵,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他的手顺着她的侧腰上滑,动作极慢,指尖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在她肋骨和侧乳的轮廓上轻抚而过。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高得吓人,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当他终于覆盖上她左胸的饱满时,她甚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这里……”正宗的掌心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收紧抓握时能清楚感觉到沉甸甸的乳肉在手掌中变形的触感,“穗乃果说太大了,一只手抓不住,只能这样……”
他换了个方式,用掌心按着她的乳尖画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高坂绢穗咬住嘴唇,眼角渗出因羞耻而生的生理性泪水。她的乳房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丈夫的动作总是温和而节制的,可正宗的揉捏充满了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像是在确认她的尺寸和手感,又像是在单纯地发泄欲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让一股电流从小腹深处窜到脊椎。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居然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分泌出更多的湿液——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片湿热,甚至隐约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然后……”正宗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往下滑到锁骨。他用舌尖舔过锁骨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隔着家居服含住了右乳的尖端。
温热的口腔温度和湿滑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覆盖在乳头上——那一瞬间,高坂绢穗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个点上。她能清晰感觉到布料被唾液浸湿后紧紧贴在乳头上,他的舌头在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乳尖,每一次啃咬都带来一阵让人腿软的刺痛快感。
“穗乃果说……”他松开嘴,用牙齿咬住布料的下边缘,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一声,家居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是纯白色的无痕内衣。他盯着那根细细的肩带和被蕾丝包裹的浑圆曲线,眼神暗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她说想尝尝这里的味道。”
他没有扯掉内衣,而是将嘴唇隔着蕾丝吻了上去。他的舌头压在她乳尖的位置,透过蕾丝的花纹缝隙舔舐敏感的乳头——粗糙的蕾丝材质和湿滑的舌头形成了双重刺激,高坂绢穗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别……不能……”
“为什么不能?”正宗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润晶亮,眼神里满是戏谑,“穗乃果当时就是这样的——她说我胸口有汗味,所以用舔的尝了尝。”
他的吻继续下移。
吻过她平坦的腹部,隔着布料感受她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吻过她腰肢最纤细的位置,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那块皮肤极其敏感,每一次舔舐都让高坂绢穗浑身发抖。她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不,她没有其他选择,她必须在被女儿发现之前结束这一切。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小穴深处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湿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她能想象到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强烈的空洞感,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填充进去。
“接下来……”正宗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腰。
那只手滑到她身后,隔着棉质的家居裤,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上。他用力抓握了一把,感受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的触感,然后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两层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的会阴部位。
“这里。”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穗乃果用手摸过这里,说湿了……但没敢继续。”
高坂绢穗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惊恐、羞耻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会知道——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正宗的指尖已经开始动作。隔着内裤和家居裤两层布料,他在她的阴唇轮廓上缓慢画圈,时而用指尖按压一下已经湿润发硬的阴蒂。那隔衣的刺激不如直接接触来得强烈,却因为若有若无的摩擦带来更磨人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想要弓起腰求他——
求他做什么?
她连想都不敢想。
“穗乃果当时……”正宗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近乎气音的声音说,“说阿姨这里的味道……会是什么样呢?”
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在她的阴唇上,甚至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用手指在她的穴口位置前后摩擦。棉质的家居裤和内裤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密集的、尖锐的快感电流。高坂绢穗终于控制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嗯……不……不要……”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情动时的哀求,连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陌生而羞耻。
她感觉到正宗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硬度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清晰的脉络。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示范……”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再继续……就不是示范了。”
他缓缓松开她。
但那只手依然留在她身后,隔着裤子按在她的私密部位,像是在宣誓某种所有权。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转而扶住她的肩膀——看起来像是要稳住她的身体,但高坂绢穗知道,那只是让她不要立刻瘫倒在地。
因为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腰腹完全使不上力。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抽搐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扶着墙才能站稳。口腔里满是他留下唾液和点心碎屑的味道,嘴唇肿胀发麻,脖颈和锁骨上全是湿漉漉的吻痕和浅浅的齿印。家居服领口被撕开的地方露出蕾丝内衣的边缘,乳尖在潮湿的蕾丝下清晰挺立。
最羞耻的是——她的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清楚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正在缓慢扩大,甚至隐约有透明的湿液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留下一道温热的、黏腻的痕迹。
正宗稍微退后半步,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审视猎物一样扫过她狼狈的全身——从红肿的嘴唇到裸露的胸口,再到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腹部,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发抖的腿上。
“现在……”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微哑,“阿姨明白穗乃果做了些什么了吧?”
高坂绢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一片混乱,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粗暴又漫长的亲吻带来的感官冲击中。羞耻、愤怒、恐慌——还有某种更可怕的、让她不敢直视的东西——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能说什么?
说她确实明白了?说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在私下里和这个男生做过这么下流的事情?说她现在——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刚刚被女儿的同龄人用嘴和手侵犯到浑身湿透,甚至起了生理反应?
“我……”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像被砂纸打磨过,“我……”
正宗静静地等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反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愉悦。
“看来阿姨明白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扯坏的领口——但动作并不温柔,手指在拉平布料时故意擦过她裸露的锁骨皮肤,“但别担心,穗乃果也只是好奇……而且她没敢做到底。”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她依然湿润发红的嘴唇上。
“毕竟……有些事情,得慢慢来。”
说完这句话,正宗终于彻底退开了。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围裙,很自然地拍了拍灰,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向料理台,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淫靡的示范从未发生过。
只留下高坂绢穗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双腿间一片湿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吻、那些舔舐、那些揉捏和按压的触感——
还有那一句“慢慢来”。
不是刚才那样子仅仅是嘴边脸蛋上,而是就那样,无比正式的,恋人与恋人之间的,亲切的一起。